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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听实话。”武则天目光凌利地说,狄仁杰作揖道:“长卿公主智勇双全,心灵敏捷,非庐陵王与相王太平公主可比。”
武则天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比之于朕呢?”
狄仁杰当真是猜不狞武则天之意,一时答不上话来,武则天道:“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论胸襟朕其实不如她。朕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会跟一群女孩争宠,可她却已经知道为国为民尽心尽力。你可明白朕的意思了?”
“陛下心意已决?”狄仁杰问,武则天道:“但若他们能及她一半,朕都不会这般。”
“那陛下可曾问过殿下愿不愿意?”狄仁杰再问,武则天笑了,“她会愿意的。”
这般的笃定,狄仁杰作揖道:“臣一切听从陛下的安排。”
武则天微微一笑,“很好,朕一直信任你,朕很希望你不会辜负朕的信任。”
272章 安乐公主(十一)()
旁听的人似懂非懂,但有一人前来禀告道:“地道,善金局中有一条地道。”
“长卿公主奏请陛下立刻下令关闭城门,以防朝中内奸逃出城去。”又一个女子走来说话,武则天看向内卫大阁领,“凤凰,立刻去护住长卿公主,来人,下令关闭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连下了两道命令,立刻分别去办了,狄仁杰道:“还请陛下暂时退出善金局,臣随公主一同前去查看。”
“小心!”武则天退了出去,狄仁杰带着李元芳进了地道,可地道已经传来了一片杀喊声,那声音很近,李元芳快步上前去帮忙,但走到地道的那一端时,不管是李元芳还是狄仁杰都难掩诧异,“这是沙尔汗的府邸。”
“大阁领,长卿公主已经带人将人拿下,着大阁领立刻带齐人马将外面的府邸包围,不许任何人进出。”有侍卫前来禀告,凤凰大阁领一顿,“这么快?”
可不是快嘛!侍卫道:“殿下对机关很是精通,先把对方的机会给废了,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趁他们手忙脚乱时,殿下命人冲进去将对方的头目拿下,殿下说擒贼先擒王,可不是把这些人都给一并捉了。”
侍卫说到这里那笑得一张嘴都快咧到耳边了,狄仁杰又在心里默默给颜元加了一样,调军有度,乃将帅之才。哎,真是又忘了颜元曾是幽州大都督一事。
狄仁杰再走进的时候,颜元正在开启机会,那一层一层的机会被打开,其中更有近些日子洛阳失踪的银匠。狄仁杰大喜啊!
“听闻国老曾经查抄过沙尔汗府,国公定是被沙尔汗给算计了,您知道他这里有机关,定没想到他这里的机会分了这样几层。”颜元瞧着该捉的人都捉完了,微微一笑与狄仁杰开起了玩笑。
狄仁杰作揖道:“老臣惭愧,惭愧。”
“非国老之过,术业有专攻,若非我刚好学好,我也看不出来这里头的机会竟然有几层。”颜元说完指着人把捉到的罪魁祸首押了上来,“这位可是匠作大监沙尔汗?”
“正是!”狄仁杰回答,抬头看向那被颜元叫人揍了一顿的沙尔汗道:“沙大人,你想怎么样解释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呢?”
“狄国老,我是冤枉的,冤枉的啊!求狄国老为我讨回公道啊。”沙尔汗这撒谎也不打下草稿,竟然还要狄仁杰给他讨回公道,颜元当下就乐了。
“国老,人已经拿下了,我回去看看陛下,这些人都交给您了。”审案的事再没有比狄仁杰更在行的,颜元就不在这里给狄仁杰添乱了,但是,“狄国老,沙尔汗这双手可真不像是常年制作金银的手呢。”
沙尔汗的一双手啊细嫩没有茧,根本就不像是个干过活的样子。人不管是练武还是写字,手掌都会有一层茧,制作金银也一样,在同样的地方摩擦得久了,一定会有跟常人不同的地方。还是拜今天逛了一圈的善金局所赐,颜元就注意到一些师傅的手,所以也注意到了沙尔汗的手。
“你不是沙尔汗!”颜元这一发现更让狄仁杰完全惊住了。
“哈哈,哈哈,竟然被你发现了,那又怎么样呢,将来,将来必定让你们付出性命的代价,我在下面等着你们,看着你们的下场。啊!”假扮的沙尔汗一声惨叫,却是下巴被颜元给卸掉了。
“把他嘴巴里的毒药弄出来!”颜元科粗暴地吩咐,“想死还多话,可见你也怕死。”
等人真从这假扮的沙尔汗嘴里弄出了一个毒囊,李元芳问道:“殿下如何知道他嘴里有毒囊!”
“一般的反派不都是这样的吗?要么自杀,要么就早早在嘴里放了毒囊,一但事败立刻咬破毒囊,很难猜到?”颜元有些迷茫地反问,李元芳和狄仁杰说不出话来了。
“老臣即刻去查抄沙尔汗府。”狄仁杰对颜元的睿智又有深一层的认识,当然他也明白了自己眼下当务之急需做的事。
“国老请!”颜元恭敬相送,而那被卸了下巴的假沙尔汗也被凤凰带了回去。
善金局惨遭毒杀一事很快闹了出来,善金局的人几乎死伤怠尽,若非颜元与内卫大阁领凤凰赶到及时,善金局怕已消失了。
能够在皇城之中,禁宫之内杀人,定有内鬼。
“沙尔汗,沙尔汗!”武则天悖然大怒,狄仁杰李元芳曾泰乃至凤凰都垂首不敢多言,颜元却在一旁的桌案上写画着什么。
“陛下,昨夜老臣查抄沙尔汗府,再审查突袭善金局的黑衣人,可以肯定昨夜善金局一案乃沙尔汗勾结突厥所为,目的是为昨夜送往善金局的百万金银。可是……”
“可是哪怕事实摆在眼前,国老仍有未解之惑。”颜元接话,她已起身缓缓行来,“北山乃是沙尔汗,那么南山是谁?现在京中的那个与沙尔汗一模一样的人不是沙尔汗,那么真的沙尔汗又是在哪里?纵是沙尔汗与突厥勾结屠杀善金局的人,抢夺百万金银,那沙尔汗要这些金银是为何?而突厥又为什么愿意冒那么大的风险,先是贺鲁入京,再有人领着突厥的精兵抢夺善金局的金银?贺鲁需要这百万的黄金吗?不,贺鲁为突厥的好战部族太子,这百万金银还不值得得他冒险进入洛阳,那么又有一个问题产生了,贺鲁究竟为何而来?”
“殿下聪慧。”狄仁杰不得不承认颜元说的正是他所考虑的。颜元走到武则天的案前,“还有那被关在沙尔汗府的银匠们,沙尔汗弄那么多的银匠又是为了什么?”
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正是因为太多的疑惑未解,故而就是连狄公都愁啊!
“国老,既然千丝万缕理不清,那我们就不管这些东西,从染头开始想。”颜元推翻了武则天案前的笔架,“这是贺鲁,这是沙尔汗,还有另一个未知的内奸南山。”
看到颜元用墨玉代表着贺鲁,取了手中的戒指代表沙尔汗,再拿了笔篓作为未知的内奸南山。
“贺鲁是默啜的儿子,眼下更是突厥好战部的首领,若没有吉利可汗在,他将会成为整个突厥的首领,由此可以推断,贺鲁野心勃勃,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能杀死吉利可汗,可吉利可汗手中的虎师强大,他打不赢吉利可汗,那么不能正面交战,那就不能以阴谋杀人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告诉他,我能有办法帮你杀死吉利可汗,这样的理由值不值得贺鲁冒险进入洛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都是属下无能,到现在都没能撬开贺鲁的嘴。”凤凰一听颜元的推理,越发的气闷自己无用。
颜元看了凤凰一眼,“一个人能扛住严刑不肯吐露,看来凤凰大阁领的内卫并不是铁板一块,这位南山已经见过贺鲁了,并且给了贺鲁希望,所以他才会坚持不肯说出实情。”
凤凰大惊失色,“陛下……”
“此事暂且不论。元儿刚刚所言贺鲁的动机合情合理,那么沙尔汗呢?”武则天按下凤凰的焦急,而是让颜元继续说下去。
“昨天我看了沙尔汗的生平,沙尔汗本是月氏国人,月氏国本不过一介小国,但在多年前,月氏国发生内乱,月氏国的国沙伯略王被如今的月氏国国王差斥所杀,我记得昔日的月氏国国王乃是一位匠作大师,代表着突厥可汗的大汗之戒正是出自那位月氏国国王之手。”颜元扬眉所言,狄仁杰心中一颤,“殿下……”
颜元轻笑道:“国老忘了,我驻守幽州多年,我的敌人是突厥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突厥之事,这么多年的时间足够我弄个一清二楚。”
“沙尔汗深得帝宠,虽只是小小的四品大员,于京中却颇有名气,有什么样的理由能让他枉顾圣恩与突厥勾结?只有让他获得比现在所拥有的权势和地位更大的结果才能让他不顾一切地背叛陛下,此谓人之常情。假如沙尔汗是月氏国的前国王沙伯略之子,是不是也能说得通了?”
狄仁杰点了点头,人之常情,案情的发展都逃不过人之常情。
“各方能够通力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贺鲁能肯入京来,是因为有人告诉他能帮他杀了他最大的敌人吉利,沙尔汗化名为北山帮助贺鲁是因为贺鲁可以在事成之后助他复国月氏;那么这两个人都不会为了金银,昨夜发生的善金局一案,百万金银已被移至沙尔汗府,可见善金局一案为的就是这百万金银,贺鲁不要,沙尔汗亦不贪,这百万金银是为谁取的?”
“南山!”颜元说到这个份上了,狄仁杰等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个代号。
颜元拎着那个笔蒌道:“对,南山。可是,沙尔汗和贺鲁又为什么愿意把这百万的金银给南山,南山在这三方的合作关系里负责的是什么?”
事情似乎又卡住了,南山呐,这个只是听闻多次的代号,他们都不曾有过接触,如果不是贺鲁曾经吐露过这个名字,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狄仁杰的后背渗出了冷汗,而在颜元的目光中,狄仁杰那股寒意更甚。
“我们还是从头来想,朝中眼下与突厥有关的事都有什么?”颜元又提出了疑问。
“和亲!”眼下最关键的可不就是与突厥和亲的大事了。颜元迎向武则天,武则天道:“朕早有意与突厥和亲,只是一直不曾选定宗氏之女,故而一直没有下明旨。”
“突厥最缺的是弓箭。”颜元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一句,武则天与狄仁杰都同时惊醒,众人还一脸茫然,颜元道:“我派去查这件事的人差不多该回来了,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武则天显然被气得不轻,胸口阵阵起伏,“陛下何必动怒,手指还有长短不同呢,不忠的臣子,杀了就是。”
如此凌厉的言语让武则天反怒为笑,颜元道:“如果当真是他,颜元有一个法子,不仅能将所有的内奸捉出来,还能平定突厥。”
颜元的眼睛亮得吓人,武则天道:“你说。”
这一日武则天的通天宫紧闭大门一日,任何人不得进出,天黑时,狄仁杰等人这才退下,但比起初进宫时的沉闷,人人都显得很是轻松。
出了宫门回了狄府,李元芳欲言又止,狄仁杰见了道:“元芳,有什么想说的只管说来。”
“大人,你们所说的南山究竟指的是谁,长卿公主已经查到了吗?”李元芳心里一直存着这疑惑,就是曾泰亦然。“是啊恩师,南山是何人,似乎长卿公主已经猜到了,但却没有明说,您与陛下也都明白长卿公主指的是何人。”
“没有证据前不妄下定论,长卿公主这般很对。她不说自有她不说道理,我们且等着结果出来,该我们知道的时候,我们会知道的。”
“那,假扮沙尔汗的人如何处置?他似乎对南山的身份并不清楚,而且他存了死心,任是怎么严弄拷打他都不肯招供。”曾泰显得有些急切地说,狄仁杰叹了一口气,“事情的经过长卿公主已经猜到了源头,那假的沙尔汗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
“真的沙尔汗呢,他回了月氏了?”李元芳不是很确定地问,狄仁杰点了点头,“陛下与长卿公主为何并不说该如何处置沙尔汗?”
狄仁杰一笑道:“区区月氏小国并不在陛下与殿下的眼里,沙尔汗已是一个死人,陛下不说,殿下不说,均因如此。”
说到这里,对于武则天与颜元之间的默契,狄仁杰皱起了眉头,惜乎女兮,但如今武则天动了那样的心思……
“恩师,但不知突厥的使臣何时抵达洛阳?”曾泰觉得那些事弄不清楚,还是弄些他能弄明白的事吧,比如突厥的使臣到来,还有大周跟突厥的和亲。
“听长卿公主怕就这两日了,这和亲的人选也将要确定了。”狄仁杰望着天空,黎明来临前的黑暗是最阴沉了,只盼突厥与大周往后能够再无战事。
想是好战部族被一网打尽,吉利可汗一定会培养出一个愿意与大周和平共处的可汗吧。
273章 安乐公主(十二)()
随着突厥使臣的到来,选定和亲人选迫在眉睫,李氏武氏均送了适龄之女入宫,可奏请武则天许长卿公主和亲的人依然很多。
狄仁杰注意到,这些都是梁王武三思,太平公主,相王李旦的人。狄仁杰心知肚明,上座的武则天也清楚得很。狄仁杰很是为李旦与太平公主忧愁……
颜元看到送进宫的十四五岁的少女们,着重注意了武攸德送进来的“女儿”,武攸德很聪明,他已经明白了颜元所出的李代桃僵,故而送进宫来的武元敏已不是武元敏。
但比起真正的武元敏来,这是一个很坚强的少女,礼数虽是差了点,但教养还在,初见颜元时有些紧张,不多话,却能乖乖地凭着身边的嬷嬷指点不出大差错的完成了见礼。
李氏宗亲也罢,武氏女也好,虽然被迫进了宫来,一个个却往土里打扮,就盼着不给被选上和亲突厥,这样的心思啊颜元懂得,她可不喜欢强人所难。
故而只见了一回,颜元除了让留下那位替代的武元敏外,其他的都与武则天奏请送回家中。
“还是选了武攸德之女?”武则天与颜元挑了挑眉说,颜元道:“曾经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你跟一个人结了仇啊,那你就生了个女儿使劲宠着长大,然后把她嫁到你的仇人家去,保证能报得大仇。”
武则天哭笑不得,“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颜元道:“陛下想想可是在理,女子于室方为安,男人总瞧不上女人,可圣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齐家尚在治国之见,可见家事不亚于国事。家中琐事若非能得明理明事之人掌管,方能无后顾之忧,得以一心治国平定天下,所以女人的作为从来不比男人少。”
示意颜元继续,“我们要与突厥和亲是为两国和平,选个不好的女子送过去,结姻不成反结仇,那岂非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此女可以没有身份,无貌,却必须有德,哪怕不能调和阴阳,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武则天大笑,“我的儿啊果真是聪慧。那武元敏就交给你了。”
“定不负陛下所托。”颜元应下,武元敏的身份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可武攸德说此女是武元敏,颜元也认了那是武元敏,最最重要的是,武则天也认可了这是武元敏。
三日后,突厥太子,吉利可汗的幼子拔那汗前来,和亲人选决定迫在眉睫,奏请令颜元作为和亲公主的人声更是达到了顶峰。
武则天的不悦也达到了顶峰。“陛下,长卿公主深得帝宠,正因如此臣请陛下着长卿公主和亲突厥,以安两国民心。”
“臣附议,臣附议!”一个接一个的附议,武则天刚欲发怒,“陛下,长卿公主求见。”
“传!”是人都知道颜元此来是为何,武则天立刻令传,颜元从内殿缓缓行来,居于武则天的左侧,与武则天福身,“陛下,颜元听闻朝臣请奏令颜元和亲突厥,为不令陛下陷于非议,颜元有几句话斗胆问问各位大人。”
武则天从来不喜欢受人威胁,从她当了皇帝后,敢威胁她的人都死了。如今这些人明明知道她不愿意让颜元和亲突厥,却一再提起此事,如此胆大妄为,枉顾圣意,着实让武则天甚怒。
颜元既然想要自己解决此事,武则天断没有不许的道理。一挥手示意颜元自去。颜元再次福身,“谢陛下。”
张开双手,颜元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依各位之意,本宫身为女帝之后,当为女帝解忧,与突厥和亲关乎两国万民福祉,能以女子之身安定两国和平,可谓平生之幸,吾当习汉之昭君与太宗时的文成公主。”
一众人连连点头,表示颜元说得很对,太对了!“可是诸位似乎都忘了,本宫能镇守幽州多年,令突厥多年不敢进幽州一步,本宫需要用联姻的法子换取两国的和平吗?”
哇靠,真是忘了呢,这位可是曾经的幽州大都督,自她镇守幽州以来,突厥确实不敢进犯幽州,而她曾与敦煌一方左右夹击,数次大败突厥,所谓以联姻换两国和平,呵呵,人家凭自己的本事就能做到,还需要她来联什么姻?
“而且,各位真的确定让本宫去联姻,让本宫成为突厥未来的皇后?”颜元眼中的凌厉尽现,一身霸气展现得淋漓尽致,“本宫守卫大周因本宫是大周的子民,出嫁从夫,本宫能为了大周不令突厥踏入大周一步,将来的本宫成为突厥的皇后,突厥的子民是本宫的子民,本宫会怎么做,那就不一定了。”
不知怎么的,此时此刻的颜元给他们的感觉与上座的女帝如出一辙,狄仁杰跟颜元打过几次交道,深知这位公主并不只是说说而已。有句话颜元说得很对,和亲是为结两国之好,那不是为了结仇,所以,一定要,一定不能把原本是他们的人送上去给突厥,变成突厥的人。
“另外,各位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了,突厥的太子拔汗那已经进了京,论起娶谁来,谁也没有比当事人更有资格说话吧。”
总感觉颜元要放大招了呢,狄仁杰抬头看向颜元。“为表欢迎拔汗那太子的到来,陛下不日将设宴款待。”
这一句话为这一次颜元的出场划上了句号,其实在颜元说出她将为突厥助力时,很多人已经退步,幽州大都督驻守幽州,无突厥人马敢犯,那并不是说说而已。一个能守住突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