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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打颜元的是一位妇人,这一身盛装可见身份不低,无奈颜元并不认识,还是她那跟着来的女官唤道:“公主,公主别动气。”
“哦,大宋公主,不知是哪位公主?”颜元对大宋的公主知之甚少,故有此一问。
“本宫淮阴。”那人自报家名,挣扎着喊道:“放开我。”
颜元看了看,非常听话地放开了,淮阴公主用力抽得太猛,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怒目相对颜元,“你好大的胆子。”
“本宫胆子从来不小,要不然也不敢于此时来到襄阳。不过,淮阴公主一上来就准备对本宫动手,这是何意?”颜元对于被她故意放倒的女人,真是一点都不在意呢。这会儿慢慢地问起,叫那妇人竟再次站了起来,“你还敢问?”
颜元轻笑一声,“本宫有什么不敢问的?”
“我皇兄将我赐婚于大理,那是给你大理面子,可你竟然敢撺掇你的皇兄拒婚,将我淮阴公主的脸面踩在脚底下,你以为你们大理是个什么东西?啪!”回答淮阴公主的是颜元的一记耳光打下,淮阴公主没想到颜元竟然会动手,一时间都吓傻了。
“去,请九王爷过来一趟。”颜元吩咐,立刻有人去办。反应过来被颜元打了一个耳光的淮阴气得要冲上前,“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大理区区小国,大宋要灭了你们比掐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你竟然敢打我。”
“掌嘴。”颜元的人将那公主给架住,颜元一声令下,立刻有人上去左右开弓,打得淮阴公主脸都肿了,淮阴公主拼死的挣扎,又怎么挣扎得开呢。跟着淮阴公主来的人,也赶紧地去禀告九王爷。
有人询问颜元可要拦着,颜元摇了摇头,倒是她的人很快就来回话了,“九王喝醉了不醉人事,驿站的人说殿下有事,明日请早。”
这是摆明了避而不见,颜元冷冷笑,意示架着淮阴公的人放开她,淮阴公主立刻冲着颜元而来,颜元一脚踢去,将淮阴公主踢出一丈之外,淮阴公主倒地不起,“将她绑起来送到驿站,告诉九王,本宫今饶了淮阴公主一回,再有下次,杀。”
很是厌烦这些男人之间的事,偏要拉着女人来当靶子,最可悲的是,当了靶子的女人还丝毫未觉。
“长卿公主好大的气性,同为一国之公主,你对这位淮阴公主下手,还真是不把大宋放在眼里了,看样子长卿公主很是想与本汗合作。”不知何时,窝阔台骑着马在一旁,旁边了这一系列,此时笑着冲颜元打招呼。
“凡辱大理者,杀!”颜元并不与窝阔台争辩,只是冷冷地说了这一句,窝阔台能感觉到一阵压迫,颜元身上那股杀意真切,窝阔台再次笑道:“淮阴公主莫不是说了什么不当之言,惹了长卿公主?”
颜元道:“你是想代表大理,还是想代表大宋?”
这句话隐含深意,叫窝阔台敛去了笑容,认真地看着颜元,“本汗心仪公主,自然是希望能代表大理。”
“可本宫观阁下的言行,却是与蒙古亲和。怎么,想一边装腔作势的攻打襄阳,闹得大宋要跟我大理结盟,一但我大理出兵助守襄阳,阁下就与大宋联手,抄了大理的后方?大宋不足为惧,真正让阁下寝食难安的是大理,大理若亡,大宋唾手可得,可惜大宋的人还以为与蒙古联手得了大理,蒙古人就会收手了,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呐。”颜元真是不喜欢跟人假模假样地说着虚话,这不就挑明了说了。
窝阔台惊讶地看向颜元,“早就听闻长卿公主洞察世事,今日得闻,真真是名不虚传。如此,公主为何还要来这襄阳呢?”
“昔日灭金时,蒙古欲在灭金后与大理联手灭宋,本宫并不同意,只给了皇兄这几个字,仁至,方可义尽。大理既无侵宋亦无犯蒙之心,可若是宋或蒙想要吞掉大理,呵呵……大理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阁下若是不信,只管试试。”霸气立现,窝阔台扯住马绳的手越紧。
“当初我父汗怎么就没能娶了长卿公主呢,若是娶了长卿公主,依我们蒙古人的规矩,父死子继,公主殿下如今就该是我的妻子了。得妻如此,胜十万精兵。可惜了!”窝阔台深表遗憾,颜元道:“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嫁入蒙古,否则你早就死了。”
“哈哈,中原有句古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是能与长卿公主敖包相会一回,虽死亦无憾。”大街上说这样的话,窝阔台果真是豪放。
颜元对这人真是生了杀心了,也罢,由着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大白天的,可汗醒醒吧。”
丢下这一句,颜元往庄子走,窝阔台却跑得飞快地拦住了颜元,“长卿公主,要如何才能叫长卿公主多看本汗一眼?”
“可汗说这样的话来不觉得可笑吗?你我的年纪都是中年,不是少年,少年之时,阁下说这样的话我都不信,现在更不会信。阁下既非我心之爱,亦非我认可之友,阁下觉得做出这般迷恋于我的模样,我会被阁下所惑吗?你是小看了我,还是高看了你自己?”颜元显然是真被闹烦了,戳破窝阔台的所打的主意。
窝阔台没有丝毫被人扯下皮的尴尬样子,“本汗爱慕长卿公主是真,想要迷惑长卿公主亦是真的,公主不信我吗?”
没有由来的烦躁,这样一个像牛皮糖一样的人,真是叫颜元生厌。“本宫很是不喜可汗,还请可汗往后无事,别拦在本宫的面前。”
这一次颜元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对窝阔台的不喜,窝阔台低头凝望着颜元,“这么不喜欢本汗啊,可本汗偏就喜欢上你了,我还要得到你。”
伸手就要抱住颜元,颜元一提脚,正中,窝阔台没想到颜元下手如此无情,而且还是这样的地方,痛得他想捂,又不敢捂。颜元道:“你以为你是什么,本宫又是什么?本宫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而你,不知经了多少人的手。”
窝阔台那处痛得厉害,又听颜元这样说,随口就答道:“我是什么,我不是东西啊,你怎么说我是东西呢,我不是东西。”
“哦,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个东西?”颜元露出一抹笑容地重复窝阔台的话,“很有自知之明。”
跟在颜元身后的女官捂着嘴直笑,哎哟,太可乐了,她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自己骂自己不是东西的。
窝阔台痛得厉害,想要再拦着颜元,颜元假意地提脚,窝阔台赶紧地闪,他这一闪,颜元便进了陆家庄,门口早被颜元的人马看守得严严实实的,窝阔台又不想跟颜元扯破脸,当然不会闯进去。
“刚刚长卿公主笑甚,本汗说错了什么吗?”虽然颜元笑了,可却是因他的话而笑的,窝阔台这被踢痛了半响脑子没恢复正常,都还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引得颜元笑了,那他以后还怎么逗颜元笑呢,必须要问个清楚。
“可汗,可汗刚刚就顺着长卿公主的话说了一句,说了一句……”那不是什么好话,窝阔台的随从还真不太敢说呢。“什么话你说,本汗恕你无罪。”
“大汗说了自己不是个东西,”窝阔台这不是个东西……
227章 射雕神雕同人…大理公主(三十四)()
提笔给段炎去了一封信,她心情烦躁得前所未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大宋跟蒙古的态度也十分诡异,颜元这张脸不错,但也不至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如果窝阔台不是有那么一张脸,颜元未必那么在意,但正是因为那一张脸,更叫颜元不安。
九王不见颜元派去请他的人,待颜元叫人送了脸都被打肿的淮阴公主回了驿站,九王是暴跳如雷,“大理真是好大的胆子。”
“王爷,正好趁此机会,摸摸大理底细,好早做决断。”有人趁机谏言,九王勾起一抹笑容,“也对,她段长卿敢对皇妹动手,本王这个当哥哥的理当为皇妹讨回公道。”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原本还是晴空万里,此时大雨一泻千里。一夜过后,又是一片晴天,只是陆家庄竟被兵马迅速包围了,颜元正和黄药师吃着早点,女官小步地走了进来,“殿下,九王带人把陆家庄包围了。”
在场的人都看了颜元,颜元吃了一口粥,点头。女官等了半响没听到颜元有什么吩咐,抬眼看了颜元,再唤了一声,“殿下。”
“怕?”颜元挑眉地问,女官连忙低下头答道:“奴婢不怕。”
应了一声,颜元道:“不怕那就呆着,用不着急,本宫没教你要冷静?”
那般淡定的语气,也抚平了女官心中的浮躁,双手交握于胸前,“奴婢失态了。”
随后九王带着一群兵马冲了进来,大理的人一直阻拦着,无奈寡不敌众,最后在颜元的示意下,大理的人都退开了,令九王一行畅通无阻地走了进来。
“长卿公主好大的架子。”九王走进大堂来,颜元连头都没抬下,九王出言讥讽,颜元手上的碗直接地就朝着九王砸过去,嘭的一声,正中九王的头,九王额头血流不止。
“你竟然敢打本王?”
“本宫为何不敢?本宫给你脸不要脸,难道本宫还得捧着你?”颜元站了起来,一步步地走来。“两国邦交,论国力大理远胜于宋,且宋有求于大理,不是本宫上赶着来襄阳的,而你大宋的皇帝再三邀请大理陛下,本宫的皇兄,皇兄才令本宫来到襄阳,观宋之态,再议联盟一事。然本宫敬你大宋一尺,你大宋却丝毫不将大理放在眼里。”
“且论昨日之事,贵国的淮阴公主,如何敢拦在本宫的面前要打本宫?二十多年的两国联姻,乃宋无视于大理,婚事才作废,淮阴公主口嚷饶不了本宫,可也是代表着大宋的态度?还有九王今日之举,你当这里什么地方,陆家庄自本宫住下起,便作本宫的行宫,九王带人横冲直撞,眼里可有本宫,可有大理?宋所谓的结盟是假,羞辱大理是真吧。”
“九王若真是代表大宋要跟大理撕毁往日的和平条约的,只消九王说一个字,大理往后再不与宋往来。二十多年前,大理无畏于大宋,今更不畏。”
颜元一挥双臂,长袍扬起,颜元坐下,强势不退的模样,叫在场的人都惊住了。“九王不信就只管试试,瞧瞧本宫领着大理的这五千精兵,可敢对敌你大宋的二十万人马。”
冷冽地一笑,那等气势,完全秒杀了所谓的九王,大理的人也十分配合地拥了进来,持刀站在颜元的身后,局面紧张,一融即发。
颜元端坐于前,目光直视那捂着头,站在九王身后人上前一步道:“公主将撕毁盟约尽往我大宋头上栽,是公主欲毁约吧。”
“十七年前,宋被金攻,与大理蒙古联盟,一举抗金,金未亡,蒙古却提议与大理联盟,共夺大宋,彼时大理不应,且是大理将蒙古欲夺宋之事告知于宋,是与不是?”颜元问起了陈年旧事,那人不知颜元何意,但这等大事,宋尽皆知,是以应道:“是有此事。”
“彼时宋并无防备,阁下扪心自问,若是大理与蒙古联盟,宋能存否?”颜元再问。
那人哑然了,颜元挑着眉再问道:“怎么?本宫的问题很难回答吗?本宫代你回答吧。大理得回纥西夏,连昔日亡北宋之金都畏之锋芒,若与蒙古联手,宋之地唾手可得,昔日大理不动尚是本宫劝阻,阁下却说本宫欲毁与与宋和约。”
“阁下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了,以大理今之国势,蒙古也只敢对宋下手,而盼着大理不动,本宫要撕毁和约,直接与蒙古联手就是了,何须与阁下在此废话。”颜元的嘴巴从来都是不饶人的,这番话兑挤得那宋人无可反驳。
“还有阁下刚刚的问题,本宫将撕毁盟约之事往大宋头上推?本宫倒是想问问阁下了,是本宫叫淮阴公主来打本宫的?又是本宫让九王爷带着这诸多人马闯入陆家庄的。本宫素闻宋多厚颜无耻之辈,却是今日才真正见识到。”
“九王你信不信,就凭你今日敢带兵闯入陆家庄,本宫要拿你的头颅来雪这辱及大理国威之耻,你的皇兄绝对不敢与本宫算账!”颜元阴恻恻地说完,九王原本觉得被砸破了一个脑袋就该跟颜元好好算算账,这下更怕自己没了脑袋。
“小王莽撞,还请长卿公主大人大量,原谅小王的不是。淮阴昨日冒犯公主,小王回去定叫淮阴来与公主赔罪。今日之事,实乃误会,宋绝无与大理撕毁和约之意,一切都是小王之过,请长卿公主大人大量。”九王很是识时务,这会儿已经开口与颜元赔罪。自称的转换也是透露了他心中的想法。
颜元看着九王道:“本宫要取王爷的头,王爷以为还能活到现在吗?不过,这一次本宫砸了九王的脑袋,再有下次,这碗就该换成刀了。”
无人怀疑颜元是在吓唬人,至少九王就不觉得颜元在开玩笑,气势这种东西啊,日积夜累,九王自问自己还是挺怕眼前这个无所畏惧的女人的。
“长卿公主所言,小王记下了,告辞,告辞。”九王顶着一头的血,灰溜溜地走了。
颜元吩咐道:“都下去吧。”
守在颜元后头的兵应声而退,颜元道:“再给我一碗粥。”
吃饭被人打扰什么的,叫人不爽极了。女官已经盛上了粥,递到颜元手上,地上的碗还有血迹,也被宫女无声无息地收拾干净了。
“段前辈。”郭靖唤一声,颜元已经喝完那碗粥,女官上前接过空碗,颜元抬眼问道:“何事?”
郭靖问道:“大宋如今的局势可有还挽救的余地?”
颜元没想到郭靖会有这样的意识,说道:“你不是已经召集武林人士在帮忙了吗?”
“前些日子蒙古接二连三进犯襄阳,朝廷没有派任何兵马增援,可围攻襄阳的蒙古大军人数却越来越多了。眼下因为窝阔台到了襄阳,大军暂停了攻势,但只是暂时的。”郭靖对这局势倒也看得清楚,这些话说得没错。
“段前辈应该猜到了蒙古一方打的什么主意?”郭靖倒是很相信颜元,颜元点头道:“不错,我是猜到了。”
猜到了却并不想告诉他们,郭靖一看颜元不说话了,也明白了颜元所表达的意思。黄蓉道:“大理可有兼并天下之意?”
这话问得直接,颜元不答反问道:“我说没有你就信了?”
“不信。”黄蓉答得果断,颜元扫了她一眼,“那你为何多此一举。”
真是堵得颜元一个趔趄,黄蓉再次确定,她跟颜元就是上辈子有仇的,所以这辈子她们两看两相厌。黄蓉的气闷,更因自己不如颜元。
“不过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大理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前是,以后也是。大宋只要没做什么对不起大理的事,大理绝不会兴兵进犯宋境。天下纷争,受苦的是百姓,宋人不拿自己的百姓当回事,我可是心疼我的大理子民。”颜元这话说是心疼百姓,又何尝不是在讥讽南宋鱼肉百姓。
然而不管是郭靖还是黄蓉都沉默了,郭靖的父亲当初会死,正是因为宋官巴结于完颜洪烈,愣是往他们的头上扣了私通逆贼的罪名。
大宋的官吏腐败,受苦受难的都是百姓,黄蓉作为丐帮的帮主,丐帮人数之多,正是反映了大宋的时局,百姓过的日子。
“不过,宋廷要出蠢招了,天下形势,远不是你们几个胸怀天下的武林人士能改变的。你们想为国为民而战,除了满城的百姓会记得你们的恩情,不会有人记下的。”颜元这一句算是劝着郭靖,郭靖道:“侠之大义,为国为民,能叫百姓记下郭靖之名,足以。”
郭靖确实是一代大侠,颜元刚刚说那一番劝告的话,也只是不想郭靖死脑筋地为宋而战,但听到他回答是为这万千百姓,颜元心头的大石亦是落下了。
可襄阳城并没有因为颜元镇住九王而变得平静,相反襄阳的气氛越发的寂静,期间他们三国会谈了一次,说着场面的话,九王绝口不提被颜元砸破头的事,却不谈究竟接下来该如何,蒙古这兵是退还是不退?
九王没有问,事不关己,颜元更不会帮着九王问了,宋廷派了九王这样毫无先见的人来,可见大宋的朝廷已经成了什么样了。
这样腐败而没有远见的朝廷,不亡才怪。由着他们自己作死吧。与虎谋皮,也不想想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转头跟老虎抢地盘。
比起一无所觉的九王,窝阔台代表的蒙古一方才是最危险的,尤其是窝阔台。大胃口的人,不仅想要吞下大宋,也想叫大理脱一层皮,他们蒙古好下手。
天越来越热了,颜元手下的人有几个病了,最后竟是诊出了瘟疫。得知这消息时,颜元脑海中闪过果然二字,这些日子的平静都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这不就来了。
“既是瘟疫,让医士出方子,注意传染,查清楚了源头何在,还有,看看襄阳城里是不是有同样的事?”颜元缓缓地抚过手指,正在沉思,得令的将士立刻去办。
得回禀的消息再传来时,颜元已经呆住了,“襄阳城已经有大半的人传染了,就连士兵也一样?”
“殿下,襄阳城已经乱了,眼下该如何是好?”大半的人得了瘟疫,那就是不是小事了,他们大理才几个人染瘟,可要是再呆下去,那就不然了。
“别急,急什么。医士可是说了是什么瘟疫?”越是急紧的关头,那越不能急,颜元总觉得这里头少不了蒙古人动的手脚。
“医士说查不出来。”将士都快急疯了。
“蒙古人有什么动静?”颜元再问,将士反应过来,“末将立刻让人去查。”
险些就误了大事了,他这还没走,一个将军已经疾行而来,“殿下,宋人的九王一听说瘟疫爆发,已经撤退,还说为了防止瘟疫蔓延,他一出城就立刻封城了。蒙古可汗不可知踪,殿下,眼下该如何是好?”
颜元道:“不急,我去会会那九王。”
说去就去啊,颜元跨马策去,果然看到九王正带着人收拾着东西撤,几个娇滴滴的姑娘扒着九王的手,求着他带上她们,九王却挥落了她们的手,“岂知你们可曾染疫。”
颜元下马,“九王这是何意?襄阳爆发了瘟疫,九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