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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脸皮厚的人没什么啊!颜元叫起。“谢师傅!”
杨康利落地起身了,那边的动静是越闹越大,颜元询问道:“你不去帮忙捉人好吗?”
“那不是师傅认识的人吗?”杨康给了颜元一个我懂的眼神,颜元笑了,“学得很机灵啊!”
“多得师傅教导!”杨康往颜元的头上戴着高帽,颜元道:“武功没落下,为人吧,为师还得再看看!”
一个眼神飘过,杨康如临大敌,全身寒毛耸立,可颜元一幅再是温和不过的模样,但就连完颜洪烈都没给叫杨康本能的觉是危险,他这第一回见面的师傅啊!远没有她表现的那么无害。
“武功切不可落下,与我说说,你与那西毒欧阳克的侄儿交手,谁胜谁负了?”颜元关心弟子的,杨康想到与欧阳克交手,“徒儿为了隐瞒身手,未曾与那位欧阳公子真正动手,徒儿观察了几日,若欧阳克不用毒,徒儿能胜他。”
这个回答让颜元还算满意,虽然她不需要杨康为她争脸,但在这高手云集的世界,没有一点真本事,绝对会小命不保。杨康打得过欧阳克,颜元也不需为他操心了。
武功不能急成,否则容易走火入魔。颜元吩咐了杨康不可急于求成,武功的精进不单靠所习的内功心法,心境对武学的成就更大。
杨康听得似懂非懂,不过还是记下了。颜元将天山折梅手丢给了杨康,杨康之前也看过天花折梅手,但这本却是写满了颜元对于天山折梅手的领悟,杨康如获至宝。
“多谢师傅,多谢师傅!”忙不迭地道谢,颜元道:“往后有什么事去客栈寻曲先生,我会暂时留在京城。”
杨康应下,颜元离开了,杨康捏着手中的秘诀,他一定会凭自己的本事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回到客栈的时候,曲灵风不单带了黄蓉跟郭靖回来,还有一个瞎眼的女人,颜元一瞧便知是梅超风无疑。人家师兄妹叙旧,颜元就不进去了。
三王爷府的守卫如此森严,潜入拿毒方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光明正大去一趟。
这么多年了,颜元一直没有弄明白这位三王爷当初究竟是为什么帮着她那二叔逼宫,在当年的逼宫中,大理虽说历经了一番动荡,却没有损失国土,当然若不是颜元的到来,大理会是什么结果不好说了,但隔着大宋跟吐蕃,甭管大理会怎么样,好处也轮不到大金。
从这位三王爷的为人处事,他能把王府围得水泄不通,足见他的本事都比声名在外的完颜洪烈要强,这样的人会做无用之功吗?
以心论心,颜元都不会!三王爷跟她二叔也没什么好交情,如何会带着兵到大理去,就帮着他逼宫?说起来,虽是逼宫,但她中毒醒来之后的细节,也没细问过,这逼宫……
颜元整个人翻身坐起,守在外头的侍女听到动静询问道:“小姐!”
“我在想事儿!”颜元坐了起来,披了件外衣,她这些年一直没时间好好地想想当年的事儿,这会儿一想,总觉得很多事对不上。
越是深思这事儿就越觉得不对。看来,她真要前去拜访一下这位三王爷。
有所决定,颜元收了思绪,闭目养神。可那端曲灵风却与梅超风闹起来了,刚准备再睡下的颜元只得让人去问问什么情况。
“小姐,曲先生想为师傅夺回当初被梅超风偷走的九阴真经,梅超风不肯,这才打了起来。”颜元要问的事儿,很快就有人来回话。
想到曲灵风这半辈子都是为了能够重返师门而努力,颜元轻轻地一叹,“让人看着点,别叫曲先生被伤到了。”
本是没打算管这桩事儿的,想到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颜元还是去了,没想到啊,果然见着梅超风使出九阴白骨爪逼退着曲灵风,黄蓉跟郭靖帮忙都不行。
“哼!”一看梅超风占了上风就要下死手,颜元一记六脉神剑使出,逼得梅超风退了数步,颜元身影一闪,根本没叫梅超风有丝毫还手的余地,扣住她的双手,点了她的穴道。
“你是什么人?”颜元一出手就将梅超风擒下了,梅超风虽是目不能视,却不是个傻子,此人的功夫只怕不在师傅之下。
“段颜元!”颜元报了家门,曲灵风朝着颜元抱拳谢道:“多谢小姐相救。”
一眼看向梅超风,“你敢偷了这九阴真经,就不怕黄药师找你算账?”
“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梅超风没把颜元放在眼里,就算败在颜元手下也一样。
颜元直接上去从她的怀里拿了那包裹着匕首的人皮九阴真经,梅超风急道:“你干什么,把九阴真经还我!”
“你偷了九阴真经不干我的事,我拿了九阴真经那也不关你的事,对吗?”颜元拿了梅超风的话来堵她,那把匕首,颜元丢还给了郭靖,郭靖喜道:“姑娘,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匕首?”
“猜的!”颜元想了想郭靖的奇遇,“看在我把你的匕首还你的份儿,帮我做一件事如何?”
这么直接的要求,郭靖一顿,一想这匕首是人家还给他的,他真欠了人家一份情呢。往前一步挺胸说道:“姑娘但有吩咐请说!”
“靖哥哥!”黄蓉想要打断郭靖,还是没来得及。她总觉得颜元不是善类,靖哥哥这么单纯的人,万一叫他答应了什么不该答应的事儿,岂不要悔死。
“把这上面的东西背熟,背透了!”颜元没理黄蓉以小人之心,度她的君子之腹,直接开口见山地提了要求。
郭靖完全傻了,“这,这不是九阴真经吗?”
“看梅超风的反应是九阴真经不错。背熟了它,算是还了我还你匕首的恩情如何?”颜元晃着那九阴真经,梅超风跟曲灵风都傻眼了,这,这哪里是让郭靖还了恩情啊,这完全是叫郭靖欠下她更大的恩情呢。
“九阴真经不是邪门的武功吗?”郭靖全无喜悦,反倒皱起眉头说了这一句。
“武功就像你手中的匕首,本没有邪正之分,你拿着它上阵杀敌或是将那些残害百姓的人杀了是为民除害,若是用它伤了无辜百姓,那便是恶人。武功也好,匕首也罢,皆为人用。梅超风练了九阴白骨爪是很阴险,可她拿的这九阴真经只有一半,只看了一半练的招式,能练成这般模样已是不错。为将为相者,以满腹经伦救济天,你拿着这一半的九阴真经,若是机缘巧合也得了另一半,只盼你习成了能成为一代大侠,行侠仗义,为民请命。所以这九阴真经,也算不得我白给你的。背熟了它,往后你要学以致用。”颜元想着郭靖最后与黄蓉死于襄阳,就凭这一点,颜元还是敬重郭靖的,所以这机缘还是给了他吧。
203章 射雕神雕同人…大理公主(十)()
这么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砸得郭靖晕头转向,黄蓉轻唤了一声靖哥哥,颜元将那人皮九阴真经给了郭靖,郭靖没拿,黄蓉伸手就要拿过,颜元一眼扫了过去,黄蓉的手顿住了……
气氛有些尴尬,郭靖迟疑地唤了一声蓉儿,黄蓉推了推他,郭靖伸手接过那九阴真经,曲灵风由头到尾没说过半句,梅超风也没坑声。她正在用内力看看是否能冲开被点的穴道,最终发现只是徒劳,只能放弃。
“梅超风,我该如何处置你呢。”九阴真经的事儿解决了,可这梅超风啊。颜元还是挺为难的。梅超风跟陈玄风偷了九阴真经之后离开了桃花岛,这算是叛出师门了,她跟陈玄风以人头修练九阴白骨爪,杀人无数,但最后,此人又是为了救黄药师而死,也算重情重义。
杀了梅超风,凭黄药师那亦正亦邪的性子,将来定与他多有纠葛,给自己竖那么大一个敌,不划算。可就这么放了梅超风,再叫她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那她不就算帮凶?
“小姐,还请饶梅师妹一回。”曲灵风已经开口为梅超风求情了。本来要逞英雄的梅超风此时缄默不言……
颜元扫了曲灵风一眼,“再放了她,叫她再去任意杀人?”
曲灵风不说话了,黑风双煞的名头他也听说过,他真不能说梅超风杀的都是无辜之人。
不能杀也不能放。颜元思量着,灵机一动,“我有一法能治好你的眼睛,你想不想治?”
谁愿意当瞎子啊,梅超风当然是想的,“你有什么条件?”
跟聪明有说话就是不费劲儿,瞧人家梅超风多识相啊!“依你这么多年滥杀无辜,我该杀了你为人除害。可你还算良心未泯,瞧在这个份儿上,我就给你这机会。往后你积德行善,我就让人治好你的眼睛,如何?”
“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不杀你还治好你的眼睛是给你机会,你爱信不信!”颜元是被人拿捏的人吗?她留梅超风一命,也是看在黄药师的面子,若不然,梅超风早死了。
梅超风被颜元一噎,半天没回过气儿来,还是曲灵风道:“小姐从来不会轻易许诺,她既说了有法子治好你的眼睛,断然不会骗你!梅师妹,你这么多年杀了多少无辜之人,败坏师门,难道你就真不想再重返师门了吗?”
曲灵风不相信梅超风会不想重返梅花岛,颜元给了她改过的机会,还能治好她的眼睛,梅超风若不把握此机,只怕……
“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积德行善。但杀了贼汉子的人我是一定要杀的。”梅超风答应了,她的大仇她可没忘,至死也都忘不了。
颜元挥手道:“那是你的事。”
这就表明了不干预梅超风怎么报仇了,黄蓉大急啊,杀了陈玄风的正是郭靖,梅超风要报仇,那不就是要杀郭靖吗?
颜元大方的把九阴真经给了郭靖,她本就觉得颜元是另有所图,如今再看果不其然,她这帮着治好了梅超风的眼睛,那不就是帮着梅超风杀郭靖吗?
黄蓉脑子转得飞快,颜元此时解开了梅超风的穴道,梅超风当下就朝着郭靖冲了过去,嘴里喊着还我贼汉子的命来。
郭靖正专心背着九阴真经呢,哪里防到梅超风会突然进攻啊,幸好黄蓉拦下了,“梅若华,你若敢伤害靖哥哥一根头发,我叫你一辈子都别想回桃花岛。”
“他杀了贼汉子,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梅超风岂会为黄蓉而变志,再次攻向郭靖,黄蓉要拦着,此时一人从天而降,洒了一把石灰提着人走了,颜元没追,曲灵风看颜元不动那更不动了,梅超风气得赶紧追,颜元也不拦着了。
“什么时候想换眼睛了给你师兄传个信儿!”颜元就朝梅超风说了那么一句,然后回屋了。
闹了大半夜的,该睡了!明天还有事儿呢。
颜元是真有事,还是跟她小命关系很大的事儿。人混不进三王爷府,那就来明的吧。她早就准备好了各类文书,就是盖了段炎那玉玺的空白文书也不少。
一份出使金国的国书很快就被安排送到了大金皇帝的面前。颜元的名号啊,那在诸国算是如雷贯耳啊!小小年纪就整治三军,帮着大理夺了多少国土不说,最主要她是个女的,女人!
虽然除了大宋,无论是眼下的大金或是起势的蒙古,半死不活的西辽,那都出过厉害的女人,可哪一个放着跟颜元一比都没法儿比啊!
哪国的女人在十二岁能带着五万人马在八个月内平荡了比她原本的国家大了三倍不止的国?哪个能有本事叫原本亡国的百姓一个个拿她当救苦救难的菩萨?据说眼下的大理,(昔日的吐蕃那也纳入了大理的版图)能说皇帝的不好,若是哪个敢道一句长卿公主的不是,那绝对会被百姓打死。
如此深得民心,也不知道大理的皇帝会不会怕再出个武则天来。
不是没人提起这事儿,架不住刚提这话题的人立刻就被段炎砍了头,诸多年来,从来都是。至此今日,再没有敢提这话题了,实在是小命珍贵啊!
扯题了!吐蕃也就罢了,那是诸国都没有防备,这才叫大理占了便宜。可颜元呢,最关键的还在后头,昔日连大宋都畏惧三分的西夏,距吐蕃亡国之后的第三年,西夏王竟然将西夏国土双手奉于大理,请附大理!
当时这消息传出来的时候,诸国都以为西夏王疯了,往西夏使了探子,这才知道,西夏的经济命脉早被那位大理公主捉住了,最要紧的是,民心所向,民心早已附于大理,西夏王再不自觉一点,怕是要被西夏的子民给打死了!
这,这位大理公主究竟是懂什么邪术吗?竟如此擅长笼络人心?
要颜元说呢,笼络人心啊,她还真算不上,不管是吐蕃还是西夏都是奴隶国,地位差距太大了,而奴隶的人数远远大于贵族人数,在这样的情况下,颜元提出了解放奴隶,叫他们有田耕,能吃饱饭,有衣穿,子孙只要努力就能当官。颜元事先便将所有的田地按人头拨下,若有开荒的,五年内不收税,还配给粮种,耕牛,还有专人教导耕种从而提高产量……诸如此类,谁会不愿跟着她干呢?
是以眼下的颜元,那真是集尽各国的注目,颜元要来大金出使,意图未明。可是吧,对于这位传说中的长卿长公主,诸盼一窥。
然后金国的皇廷都等着颜元的到来!大理的使团有条不紊地打理好,却以最快的速度上路,他们的公主已在金国京城,不走快点怕误了公主的大事儿。
相比当初在大宋得的冷板凳,大金对于颜元的到来可是给予了至高的热情。
最有可能成为大金太子的六王爷完颜洪烈代表金廷前来迎接颜元,颜元一裘墨衣朝服缓缓自车驾中步落时,无论是六王爷完颜洪烈还是围观的百姓都屏住了呼吸。
长卿公主以善谋善战扬名天下,却从无人提及她的容貌,今日一见,却不得不叹其貌倾国倾城。
“六王爷!”颜元作揖,所行的非女子之礼,而是国与国的使节之礼。被颜元容貌所惊的完颜洪烈回过了神,“本王失礼,望公主勿怪!”
“不怪,本宫匆匆前来,有劳大金款待了!”颜元晓得自己现在这张脸啊,露出来非常的惹眼。
“父皇已在宫中设宴欢迎公主到来,公主请!”完颜洪烈引着颜元往前,颜元不亢不卑地道:“有劳了!”
一打照面啊,完颜洪烈便觉得这位大理公主只怕比她表现出的更要厉害,他身边的高手提醒说道:“这位大理公主行走无声,气息内敛,亦是高手。”
“大理段氏一阳指名震天下!”完颜洪烈骑在马上与一旁的人说。
“段氏一阳指传男不传女!其所习断不会是一阳指。”那玩世不恭的男子摇着手中的扇子回之,完颜洪烈道:“那你可是她的对手?”
“未曾交手,不敢断言。南帝段王爷昔日与我师傅位列五绝,这位公主乃南帝之女,不知可得南帝真传。”
他们说的话一句不落的传到颜元的耳朵,颜元正坐于轿中露出了一抹笑容,欧阳克啊!初次见面对她的评价倒是不低。
“找个机会试探一二!”颜元来大金这样难得,若不趁此机会摸清颜元的底细,完颜洪烈如何安心。
试探嘛自是免不了的,她拿了光明正大前来大金的由头,可不是来大金转一圈就走的。金人想要摸清她的意图亦是理所当然,那就看谁的速度更快了。
车驾停在金朝的皇宫前,大金是少数民族,原本只是牧马民族,眼下却要学着汉人的话,建了城墙想要守住这万里的江山。但那异族的风情,还是大大有别于汉人!
“公主殿下可知道金之起源!”至于宫门须落轿弃马步行,完颜洪烈引得颜元一边走一边说。
“略知一二!”颜元目不斜视应对着完颜洪烈。“金原为女真一族,为辽之属臣,天庆四年,太祖完颜旻一统女真诸部即起兵反辽,即后于上京会宁府建都立国,号大金。十年后灭辽,再两年灭北宋。建国近四十年,海陵王完颜亮迁都中都大兴府,便是眼下的大金国都。”
完颜洪烈手搭在了腰间的刀,“长卿公主对我们大金可不是仅仅略知一二。”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六王爷对大理亦知之甚详。”颜元既然敢说说出来,也不介意说得再直白一点,两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完颜洪烈大笑不矣,“与公主说话不须拐弯抹角,极好,极好!”
“那六王爷想听听本宫对眼下金朝的局势是何看法吗?”这会儿的颜元就像是拿着糖骗小孩的狼外婆。完颜洪烈笑了,双眸微垂,“愿闻其详!”
颜元缓缓地说道:“眼下大金朝中,太子未决,臣子心思各异,六王爷为金帝所器,但在本宫看来,六王爷不及三王爷。”
含笑的完颜洪烈闻之敛了笑容,“三王爷无论智谋,武力,皆在六王爷之上。只看金帝对六王爷的宠…爱,人人皆道金帝心怡的太子人选是六王爷,本宫却觉得,六王爷最大的敌人是那不显山不露水的三王爷。不知王爷可曾听过这样的一个故事?有一富人,家中有三子,其大限将至,便与三子说道要从他们之中选定一人将家中的钥匙交付。三子听闻心思各动,大儿整日于富人面前表忠心,说孝敬,二儿整天拉拢家中的掌柜,叫他们支持他。只有三儿闷头做事,富人交代什么他都一一办好。富人逝去,钥匙交给了三儿,六王爷,你说这是为何?”
完颜洪烈意味深长地道:“在富人的看来,油嘴滑舌的大儿,心思灵活的二儿,都不及做实事的三儿更能让富人放心地把家业交付。”
颜元瞟了完颜元洪烈一眼,“王爷心里有数,那你觉得你是金帝,如今的你会如何?”
将心比心,换位思考,这样才不会一叶障目。完颜洪烈虽然知道颜元这提醒的话别有所图,但也不得不承认颜元说得在理。
要说他不想要皇位那就是骗人的。以往他跟那些兄弟争,独独三哥从来不掺和,该出兵时出兵,该镇灾时镇灾,总之父皇交代他办的事儿,他样样都办得妥妥当当的。
太子是未来的天子,而如今大金的天子是他们的父皇,不争是争,难道父皇大限,留旨属意三哥继位,三哥会不要这帝位吗?完颜洪烈越想那脸就越黑了,万万想不到啊,这不争的人比那争的人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