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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奋斗记-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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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这一世的毒发,她竟练成了上无心法的第五层,她的琴声啊,可以放大人心中的私欲,正好拿他们两个试试她的琴。

    段炎见颜元执着,也不再劝,只嘱咐道:“无论如何你都要小心。切不可搭了自己进去。”

    “他们还不配!”颜元开口说得直白,段炎一听也是放心了!

    颜元与段炎段述告别,跨身上马,带着一行青衣的女子,这便往宋境去。大宋啊,此时还算太平,忽略他们被从北赶至南地,他们的应天府依然一片繁华。宋时虽弱,可宋时的经济发展是中华上下五千年来最快最好的。

    这么多年一直忙着强大自身,眼下收纳了吐蕃,大理的国土扩大了三倍不止,大理的兵有段述在练着,她也不必操心,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此时的风光。

    唐宋的历史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瑰宝,颜元有幸历唐之强盛,今再见宋之繁盛,当真是死而无憾了!再顺便教顺渣男贱、人,出出心中的恶气。

    “殿下,前面便是宋境了。”一行人顾忌颜元的身体,走得并不算快,可宋境离着吐蕃与大理的交界算不上远,很快就到了。

    “既到宋境,往后莫称殿下,称小姐吧!”这十五人,都是颜元从女兵中选出的得力之人,她们是颜元一手调、教出来的,对颜元再是听命尊敬不过的,颜元这一吩咐,十五人立刻应诺。颜元再问道:“捉到刘瑛姑了吗?”

    “祝菲刚刚传来了信儿,请小姐过目!”一人刚好行来,听到颜元的询问,双手奉上一张卷纸,颜元打开一眼,“祝菲办事就是利落。给祝菲传信儿,让她把刘贵妃给养好了,养得水灵灵的,最好叫人一看就挪不开眼!”

    虽对颜元的命令很是诧异,但还是照着颜元的吩咐传信儿去了。

198章 射雕神雕同人…大理公主(五)() 
一路畅行入了大宋,颜元直奔一灯隐居之所,行到那山下时,一个青衣女子带着一个白发的妇人于客栈中等候着。

    “殿下!”面容冷峻的女子与颜元抱拳见礼,而一旁的白发妇人听到这一声称呼睁大了眼睛。颜元翻身下马,“刘贵妃,一别数年,你没想到还会再见到大理的故人吧。”

    当然是没想到的,这些年来,父兄不是没派过人来找她,可她却以奇门阵法将他们拒于门外,谁也不见,也从来不问,直到前几日被这么一个女子找上门来,并将她掳至于此。

    “你究竟是哪位殿下?为何要捉我?”看着颜元少女的模样,却能指使这么多武功高强的女子。她痴迷武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放弃,而捉她的女子,她连百招都接不下,更遑论眼前这一群辨不清气息的女子,大理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高手了?那么能指使这么多高手的人就更可怕了。

    颜元双指夹着鬓间的青丝,“段颜元!”

    刘瑛姑在宫里时,颜元作为大理皇室的嫡长女,刘瑛姑岂有不知之理。“长公主捉我是何意?”

    “你有资格在我的面前称我吗?”颜元冷笑地问,刘瑛姑脸色一沉,“长公主要摆公主的威风也不该找我,我早已不是大理的人。”

    颜元道:“你册封贵妃的旨意还在这儿呢,什么时候你不是大理的人了?因为你从大理的皇宫跑了出来?”

    “你究竟为什么捉我?”颜元提醒着她现在还是大理皇室的贵妃,这让刘瑛姑极不喜的,她现在所爱的男人是周伯通,为了能把他救出来,她苦心钻研奇门阵术,只盼着有一天能跟他在一起。她最恨最想杀的,正是那个她曾经的丈夫。

    颜元轻笑道:“你这么多年,不是一直都记着要为你的儿子报仇吗?我正是给你这么一个机会。”

    昂头看向那不远处的山,“这里是你朝思慕想的仇人隐居的地方,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怎么会不知道呢,可她的武功不如那人,更不肖说他手下还有四大弟子,她杀不了他,只能一直隐忍着等待时机。

    “你为什么要帮我?”刘瑛姑看不透颜元究竟打什么主意,可她想杀一灯,很想!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了!”这样一个原主想叫她生不如死的人,颜元怎么会帮她呢。

    “走!”颜元一声令下,自有人拎起刘瑛姑跟上。

    颜元选出来的这十几个人,个个都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高手。北冥神功,天山折梅手,生死符,六脉神脉,一直未能真正用上的绝世武功秘诀,颜元这一回到了高手云集的射雕英雄传里,在智力与武力明显提高许多的情况下,她不仅自己成了当世高手,更教出了一群高手!

    在武力值的绝对碾轧下,渔樵耕读这四大弟子都被颜元的人拿下了,直奔那山中的木屋,靠近时听到一阵佛语,“阿弥陀佛。”

    颜元冷笑一声,集尽掌力于手上一击,砰的一声,木屋被两下夹击,立时地飞散四地。“师傅,小心!”

    这提醒的话题未落,颜元的身影一闪,已入那飞散的木屋中,与屋中的和尚打斗了起来,这位和尚可是中原五大高手之一啊,任人也想不到颜元这一样一个少女能将他如何。

    “砰!”的一声,又是一阵响声,接着一道身影被击飞出来,倒地吐血不起,“师傅!”

    “你究竟是何人?与我们有何仇怨,竟对师傅下此狠手?”渔樵耕读中那位书生挣扎不开,没法儿救得和尚,气得冲着颜元质问。

    “放肆,我们殿下也是你一个弃国民于不顾的小人能质问的。”扣住这位书生的女子一个耳光甩下,很是不客气地讥讽。

    “殿下!”听到殿下这称呼,倒地的和尚捂着胸口看着颜元,“你是?”

    “父亲至此还没能认出我吗?”颜元语气极不善,那一声父亲唤得一灯整个人臊得慌,他是真没认出颜元来,但是看颜元的年纪,再结合他的孩儿,“你是颜元?”

    颜元勾起了一抹笑容,“父亲猜得不错,正是我。一别多年,父亲虽然不再是大理的皇帝,可父亲过得依然惬意,有这几位大人随侍左右,一应事情都有人伺候,却没时间关心大理的事儿,更没空想想我与皇兄们过得好与不好。”

    怎么听都觉得颜元的话里带着许多不善,一灯捂着胸口想要站起来,两柄刀已经架在一灯的脖子,“别动,殿下没让你动,那你就好好呆着!”

    一灯被刀那么架着,就是想动那也动不得。“长公主,你竟如此对付陛下,是想弑父吗?”

    “弑父,我不会。一刀杀了这位一灯大师,那不是太便宜他了。瞧瞧还记得这是谁吗?”刘瑛姑被人丢到了一灯的旁边,一灯惊唤道:“瑛姑!”

    “你也会有今天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刘瑛姑真是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她没那本事,如今见着一灯被颜元打伤,心情很是愉悦呢。

    “颜元,你捉瑛姑又将我打伤,究竟意欲何为?”一灯听着刘瑛姑那恨恨之语,一声轻叹,还是询问了颜元之意。

    “父亲离开大理多年,我给你说说大理自你离开后的事儿吧。”颜元答非所问,反而说起了大理的琐事儿,“你离开大理之后,大哥继位,不到半年,二叔与金人联手兴兵逼宫,要置我们兄妹于死地。幸而侍卫尽忠护着大哥和二哥到了天龙寺,他们逃过了一劫,而我因与母后在宫中,消息不通,母亲被金兵所掳被杀,我被灌下毒药昏死,是我的乳母跟乳兄们为我灌药吐出了一些毒药,以命相送至天龙寺,其后蒙天龙寺高僧以内力压制,活到了今日。”

    六人听得同时望向了颜元,刘瑛姑完全不知大理之事儿,如今听说了,她的唇颤了颤,想要说什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的母亲死了,父亲听说了吗?大理内乱,你的所有孩子几乎都差点死在乱中,你知道吗?朝臣欺负大哥年幼把持朝政,京中大乱,百姓民不聊生,你知道吗?吐蕃想夺大理的疆土,想杀大理的子民,你知道吗?”颜元一句又一句地问,一灯,一灯合起了双手,“阿弥陀佛!”

    “啪!”的一下,颜元一掌打在一灯的胸口,一灯被她打得飞出一丈之外,又吐了一口血,四大弟子急忙地唤道:“师傅!”

    而颜元的身影一闪,人已再次站在了一灯的面前,“不必装出这等悲天悯人的样子。也别念什么佛语,似你这弃妻儿于不顾,置万千子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人,有什么资格跪在普渡众生的佛祖面前叫?”

    “我犯下弥天大罪,你若要杀我只管动手。”一灯被颜元说得羞愧不矣,颜元冷笑一声,“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杀你,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颜元拖着一灯回来,扔到刘瑛姑的身旁,“父亲那么喜欢刘贵妃,为了他连妻儿江山都不要了,孩儿只想帮父亲完成你的心愿!”

    这一声声的父亲唤着,却听得一灯一阵寒毛耸立。“封了刘氏的功力,把他们两个扔屋里去。”

    果不其然,颜元竟下此令,一灯急忙说道:“你是何意?出家人四大皆空,你万不可坏了他人的闺誉。”

    “闺誉?刘氏有吗?她能在宫中勾上道士,还能叫父亲你容她在宫中生下孽种,更为她出家了。眼下,我自随父亲所愿,只盼着刘氏能叫父亲还俗。”颜元笑得十分无害,很是一幅为人着想的模样,可这话中之意,那是要让一灯犯下大错,做不成和尚。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刘瑛姑是最恨一灯的人,她也听明白了颜元的意思,她已心有所属,怎么可能再叫别的男人碰了她。

    “你不是想杀他吗?我让你们独处一室,正是给你机会呢。你舍得放弃?”颜元蹲在刘瑛姑的面前,微笑地伸出手抚过刘瑛姑的脸,“还有周伯通,你不想把周伯通自桃花岛里救出来了?你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他还不知道呢,你怎么能不亲口告诉他呢?”

    这些事儿,哪一件都是刘瑛姑迫切想去做的,刘瑛姑看着颜元道:“你究竟想怎么样?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啊!不着急,总要一件件慢慢得来。因为你啊,我的父亲抛弃了我们,我的母亲死了,我身中剧毒,受着毒发的折磨活到现在,明明你做错了事儿,凭什么你过得那么惬意从容,借着他对你的不忍想杀他,还有心思去想救你的奸…夫!你说你凭什么呢?”颜元捉住刘瑛姑的头发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抛了出来。

    “与瑛姑无关,害你母亲和你兄妹的人是我,你要如何对付我只管动手。”一灯张口就为刘瑛姑求情。颜元璀璨与他一笑回道:“我在被人灌下毒药的时候也想父亲你来救我呢,你救我了吗?”

    一灯说不出话来,那时的颜元没能等到一灯去救,如今一灯想救刘瑛姑,凭什么呢?颜元的意思很明白,一个眼神意示,立刻有人将刘瑛姑丢进了屋里,随后是一灯。

    “公主殿下,陛下是你的父亲,你这样对他,就不怕引天下诟病吗?”

    “我只是帮父亲完成他的愿望,这有什么错呢?父亲因为刘贵妃而出家了,怎么能让刘贵妃与他分开呢?”颜元纯真无垢的目光迎向四大弟子,“你们没办法做到的事儿,我为父亲做到了,你们不是应该为父亲感到高兴吗?出家还俗,再是正常不过的。你们又怕什么呢?”

    “你想用刘贵妃逼得陛下还俗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坐怀不乱真君子,若是他是真君子,那我就放过他。”颜元让人锁上了门,立刻有人搬了桌椅放在颜元的面前,还有一把琴。

    “就让我们都亲眼看看,你们最最敬重的师傅,算不算是一个真君子。当真是出了家,贪嗔痴恨全都放下了?”颜元的脸庞带着一份绝决,悠扬的琴声缓缓地响起,琴声悦耳,曲调不急不慢,却落在人的心间,慢慢地引动着人埋在心底深处的秘密,那些爱恨情仇。

    “伯通,伯通!”木屋中,不时响起了这一声声的轻唤,佛经很快在木屋中回荡,可那渔樵耕读的四大弟子,无一不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欲罢不能。

    只有颜元在抚琴,十数名侍卫如青松般耸立不动。过了许久,琴声停下了,那陷在其中的人同时地醒过来,更似被当天浇下一盆冷水。“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木屋中传来了刘瑛姑的声音,颜元笑出声来,“父亲,恭喜你如愿以偿了。你的刘贵妃以后还是你的,想来她应该再无颜面再去见周伯通了。”

    “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术?”一灯从木屋中衣衬不整地跑了出来,整个脸都黑了。

    颜元很是无辜地道:“我抚琴为父亲助兴,父亲不喜吗?出家之人犯了色戒,父亲就是想不还俗都不能了吧。哈哈……”

    一灯颤着手指着颜元,“你,孽子!”

    “你有什么资格骂我?生而不养,你更没有教过我。而你,为帝者弃江山黎民于不一顾,使大理因你而受乱,百姓死伤无数;为人夫为人父,你为了一个妾室抛妻弃子,害得妻离子散;入了佛门,却守不得清规,犯下色戒。你有什么脸来骂我?”

    一灯扬手一巴要朝颜元打下,颜元紧紧地捉住他的手,“看样子今天的事儿你想闹出去是吗?”

    “你,你,陷父于不义,你怎敢?”

    “别往我头上扣什么大帽子,你还不配。我不过是把你跟刘瑛姑放在一块罢了,刘瑛姑喊着周伯通的名字勾引你也罢,你按捺不住碰了她也好,哪一样是我逼你的?我的琴声,只是把你藏在心底最想要的东西引出来而已,你若当真是四大皆空,又岂会被琴声所惑!惑你的不是琴声,而是刘瑛姑,其身不正,你却怪别人,何其可笑?”

199章 射雕神雕同人…大理公主(六)() 
绕过一灯,颜元走进木屋,屋中那浓浓的情欲的味道挥之不去,刘瑛姑披风之下不着片缕,此时看到颜元是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往后啊,你会怎么对我父亲呢?杀他,不杀?我可是等着看你们的好戏呢!”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刘瑛姑尖叫大喊,颜元挑挑眉道:“那就只管来啊!希望你别后悔。”

    这只是开始,破戒的一灯还如何当着和尚呢?心里只有周伯通,却再次跟一灯在一起的刘瑛姑啊……呵呵,颜元等着,等着看他们闹,闹啊!

    被刺激得够厉害的一灯突然就攻向了颜元,颜元毫不客气地一掌还了回去,她没下杀手,只是逼得一灯收势,一灯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不是说过了吗?坐怀不乱真君子,你不是君子,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你不配拜佛祖,更没有资格称这大师的名号。我做的,只是把你那张虚伪之极的皮囊撕下来,叫你装不得这悲天悯人的样子而已,让世人都瞧清你这幅嘴脸。”颜元此时把自己的目的道破,一灯昂着头看向颜元,颜元轻道:“有些事啊这才刚开始,你破了色戒,你是要还俗呢,还是要杀了你为之舍下江山的刘贵妃呢?”

    这些话,就好像是一个魔咒,印在一灯的心上,叫一灯想要挣破,却发现只是徒劳。

    “刘瑛姑本是你的贵妃,她与周伯通私通,你放她一马,她却不知感恩反而时时想要取你的性命……你或于大理有错,对我们兄妹不起,于她却是半点不对都没有的。你现在就算是将她困住,也不过是还俗而已,她敢欺你,仗的无非是你待她的一份心,难道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没办法捉住吗?”颜元这会儿又变成了一幅为父着想的模样了,一灯望着颜元,他猜不透颜元的想法,总觉得颜元所做所为都另有深意,他却看不透。

    “刘瑛姑一但离开了你,定会再去寻周伯通的,你能再叫她背叛了你?”颜元记得,当初刘瑛姑求着一灯救她与周伯通的孩子时,一灯原是要救的,可在看到那孩子身上所着的肚兜绣着周伯通与刘瑛姑情深时所作的那一首诗,是以他醋性大发,没救那孩子。孩子死了,刘瑛姑恨其入骨,这位就出家当了和尚。

    多么可笑的一个女人,她与人私通生下孽子,求她的丈夫救那孩子,男人不救,她竟恨要杀那男人。怎么就没想到,她给男人戴了绿帽子,原本就该死,男人不杀她就不错了,她恨什么?

    偏偏一灯竟因着这样的事儿,抛妻弃子,就连大理的江山都不要了。他觉得对不起刘瑛姑,却没有想过自己可曾对得起他的妻子臣民?如此的三观不正,颜元自己都意难平。

    颜元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么三观不正的事儿,正好把这两个三观不正的人搅在一块,让他们都别想过他们想过的日子,正是叫他们生不如死地活着。

    该说的该做的都做了,颜元立刻下山,这里只派了人盯着,她等着这里闹腾的事当话本看。

    “站住,站住!”颜元这一行刚走不远,便叫到有人追喊着,颜元拉住了马儿,“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立刻有侍女应声前去,没一会儿回报道:“是一群禁军追着一个跛脚的人。我看那人似是刚从大宋皇宫偷了什么东西出来。”

    总觉得这情节有点熟悉,可因为过于久远,颜元想不起来了,但这人吧,还是救吧。

    “甩开大宋的禁军把人救来!”颜元下令,当下有人去办。没一会儿的功夫,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被几个侍女提着回来。

    这会儿一见颜元就吐了一口血,颜元一个眼神,立刻有人为他施救,那人看了颜元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救我?”

    问完却已经支撑不了地昏了过去。一个侍女正在为他号脉,“伤得很重,若非及时救治,其必死无疑。”

    “救吧!”颜元张口,侍女立刻下针,为着这么个人,颜元只能命他们安营扎寨。

    而那人抱在怀里的东西,侍女拿了过来给颜元瞧了瞧,“果然是禁宫之物。”

    “还给他!”颜元又不是没见过好东西的人,虽然偷东西不对,可这大宋朝廷啊,连国都快守不住了,丢这些东西都是小事。而江湖中人不拘小节,盗亦有义,此人尚不知奸恶,看看再说。

    “小姐,人醒了!”颜元好好地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听到侍女来禀报,颜元点了点头,“此人自称曲三,乃牛家村人士,家中还有一名幼女,他说他往宫中行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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