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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氏一族人丁一向不旺,他家也只得了他这一根独苗,偏他又是个懂事上进知书明理的,故他父母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由着他去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当日刘氏诸女嫁于安氏众子弟时,安世平倒因这一点痴情,因祸得福,反倒成了漏网之鱼了。
但此时被太后娘娘从中牵线和刘婷成婚,真不知于他是福是祸了。
丘如意虽然不知此中的缘故,但看到眼前二人并立而站的情景,尤其是刘婷已作了妇人打扮,也就猜着了几分,不过心里倒是纳闷,她和安世诚的婚期也够赶的了,没想到刘婷仍赶在她前头嫁了。
只是为了同外人争这一口闲气,把个终身大事弄得如此仓促,未必不是害人害己。
安世诚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着这两位,脸上笑容微敛,接着又满面笑容地迎上前去,想一下又觉得不妥,便把手往后伸到丘如意跟前。
丘如意正亦步亦趋跟在安世诚身后,冷不丁吓一跳,试探地把自己的手放入安世诚的大手中,安世诚一把握住,丘如意面上一红,低头跟着安世诚的步伐进殿去。
安世平此时迎了过来,看到安世诚夫妻并肩走来,再看二人紧握的手,眼中就有了促狭,笑道:“你二人倒真是新婚情浓,这么点工夫,都舍不得分开。”
丘如意闻言,害羞地把手抽了出来,安世诚趁便拱手笑道:“好巧,你今日怎么也过来了?”
安世平乃是郡王世子,按制安世诚是要行参拜之礼的,但是一来二人向来以兄弟相称,再则安世平一向敬重安世诚孜孜不倦地潜心典籍,所以二人相处时,安世平倒是按着年纪尊安世诚一声兄长。
此时,安世平仍如从前一般,忙不迭还礼,又道:“平昨日有事不能亲去喝喜酒,还请哥哥和嫂子不要见怪。”
若是往常,以二人的交情,无论谁成亲,对方定会去喝喜酒凑个乐子,偏偏安世平娶了刘婷,安世诚思索过后,觉得自己不宜露面,便只是送上贺礼,人却未到。
昨日安世诚成亲,安世平为了他郡王府的颜面,便也不好过去,眼见两兄弟就此生分下去,没想到安世平主动提起道歉,安世诚也有心与他和好,此时见他躬身行礼致歉,慌忙上前拉往,兄弟二人相笑着携手往殿内走去。
丘如意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一抬头便看到刘婷正脸带笑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丘如意拿不准她的意思,况且二人本就有过节,便干脆装没看见,泰然走到安世诚身后。
倒是安世平对刘婷笑道:“快过来见过世诚兄长和嫂子,如今咱们也算是一家了,过往之事,自此一笔购销,再也不要提了。”
丘如意不由抬头在安世平和刘婷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从她的角度来看,自然打心里称赞安世平是个心胸开阔可交往的,两家自此就算不能亲如一家,至少面上也能过得去。
但是如果她是刘婷,丈夫这样做,她的心里必不好受。
刘婷欲嫁安世诚不得转而陷害自己,最终反害得刘婷自己处境尴尬,这么一出闹剧,丘如意相信安世平心里必是清楚的很。
他这样做,在外人眼里看似明理,却不免让刘婷尴尬难做人,丘如意认为自己的心胸比起刘婷来,大的不是一星半点,她尚且觉得安世平在拆刘婷的台,而对于刘婷来说,怕是更不能忍受吧。
安世平身着世子服倒也罢了,刘婷往常频繁出入宫中,又极得太后娘娘的宠爱,实在没有必要着那层层叠叠繁重不堪的诰命礼服,能穿礼服入宫晋见太后娘娘,对别人来说是荣耀,但对于刘婷来说,着常服入宫才更显出她在太后娘娘这里的体面来。
丘如意猜测,说不定刘婷今天进宫,就是专门候在这里,等她夫妻二人过去低头行礼,好找回往日丢失的场子呢。
果然,等丘如意再次打量时,便见刘婷的脸黑成个锅底灰,也不理会安世平,更不看安世诚夫妻一眼,一甩衣袖,自顾自地走进厅里。
刘婷的表现,早在安世诚夫妻的预料之中,倒也不觉得如何,倒是安世平微沉了脸,冷笑道:“这些刘氏女被太后娘娘宠得眼里都难放进夫婿的。”
安世诚不好接话,低声劝道:“此是皇宫大内,出言三思。”
安世平叹一口气,看一眼安世诚身后低眉顺眼 的丘如意,对安世诚笑道:“嫂子当年也是个厉害的,如今……所以娶个门第低些的妻子,未必不是福气。”
安世诚打着哈哈,不出一言,倒是丘如意听了,心中不自在,打这以后,再没对安世平有好印象。
四人也没等多时,便被刘太后宣进慈寿宫去,安世诚二人上前谢恩平身后,便基本是干坐在那里看太后娘娘和刘婷姑侄亲切谈笑的份。(未完待续。。)
第一七七章 心中生刺
丘如意对刘太后如此明显地厚此薄彼,也只是心中略觉得有点尴尬,一时想通了,便又处之泰然了。
自来亲疏有别,在她和刘婷的这场官司中,双方内里各有不平。
但在明面上,至少在众人眼中,刘婷是结结实实摔了跟头,而自己则是占尽了便宜,从一介民女一跃成了太后亲自赐婚的国公府少夫人。
今天刘太后借机为刘婷做脸,倒无可厚非,就算不是为刘婷,刘太后若是全程沉着脸,她丘如意还不是得陪着笑小心地敬着她老人家。
而且今天之事,在丘如意眼中,一向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也变得有些世俗人情味了,倒让丘如意在心中极大地减小了对刘太后的几分畏惧,在刘太后此后不多的几次问话中,丘如意越发表现的落落大方。
丘如意颇为自己镇静娴雅而自得,安世诚心中暗自为妻子的表现称许,就连安世平也颇有些意外地看了丘如意一眼。
刘婷脸色越发变得难看起来,便欲寻机挑衅,不过刘太后没给刘婷这个机会,便威严地命众人退下了。
众人的表现早尽数看在刘太后的眼中,个中滋味感受又有所不同。
此时大殿里,可谓是女人之间不见硝烟的小争斗,安世诚和安世平两个大男人心中颇不以为然,也不屑于参与其中,故只是淡定地陪坐在一旁。
这原本也不算什么,但刘太后暗藏心病。看到安世诚夫妻二人不亢不卑的模样,却不免多想一二,只当他们心中对自己不够敬畏。
这个念头一旦闪入脑中,便如一根刺扎进刘太后的心头,刘太后心中烦躁起来,为刘婷做脸这点微末小事,便不值一提,于是,刘太后果断将众人撵了出去,独自坐在殿中深思。
刘婷在太后姑姑跟前还从没有这样没脸过。不由气急败坏。却也无计可施,只得黑着脸往宫外走去。
丘如意三人却知君意难测,况且在太后娘娘面前也向来不是多得脸的人,倒不以为意。仍是一脸恭敬地退出殿去。直到走到宫门相互作别。也不曾就今日之事提一个字出来。
夫妻二人先后登上马车坐好,丘如意看着面对而坐的安世诚,便想起方才在宫中。安世诚曾当众牵了自己的手,颇有些不好意思,便低头不语。
安世诚却会错了意,以为丘如意心中在意晋见太后之事,便笑道:“你不必太在意太后娘娘今天的态度,她是刘婷的亲姑姑,并且还亲手抚养过她几年,二人亲近也是常情。太后娘娘乃是做大事的人,日日操心家国大事,断不会为了小儿女间的恩怨,难为了你我。退一万步说,说算真有什么事,还有国公府顶着呢,你只管在后宅安心过活就是了,万事有我。”
丘如意虽然脑中没有往这事上想,但听到安世诚说出这番话来,心里着实生出些感慨,心中越发安稳起来,抬头微颔笑道:“我晓得了。”
到底是新婚的夫妻,二人独处,仍有些放不开,也无多少知心话可说,夫妻二人对话过后,车内便陷入安静之中,丘如意因为昨晚睡得太晚,随着马车的摇晃,不由点着头打起瞌睡来。
直到进入国公府时,丘如意才在安世诚的轻声呼唤中醒来。
丘如意也顾不得去想自己怎么竟偎依在安世诚的怀中,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衣衫,等安世诚确认已经齐整时,恰好进了二门。
夫妻二人下车后,先去拜见了父母,又详细说了一下面见太后的情况。
对于太后娘娘态度的突然冷淡,卢国公夫妻浑不在意。
太后娘娘此时掌管天下大事,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做为皇亲国戚,遇见这种事情,也算是家常便饭了,所以他们今天也赶在这个点上,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意外。
所以国公夫人以一种司空见惯的淡然语气,稍做安解,安世诚自是满口附和母亲,至于丘如意,她是新嫁娘,这里是没有她说话的份的,此时也只管低着头点头微笑,不做话语。
眼见这一折腾,便又到了午饭时分,因为众人早饭吃得有些晚,此时俱无食欲,故也不过略吃了几口,便都放下了碗筷。
丘如意也知缘故,脸上通红,安世诚亦觉得面上无光。
夫妻二人又听国公夫妇几句训诫,便告辞而去。
丘如意只管低头慢慢走路,安世诚却在那里暗思:早上之事,已然大大失礼,若是白日里再和她时时粘在一处,未免让人诟病自己好美色,不妥,不妥,自己往后得好好注意言行才是。
安世诚抬头看到不远处的书房,抬脚往前行一大步,正色说道:“我要去读书,你且先回去,晚上再同去给父母请安。”
丘如意怔怔看着突然与自己拉开距离的安世诚,心中起了一团火。
她记得自己两位兄长娶妻时,第二日皆陪着妻子接受院中众奴仆的拜见,一来,担心新嫁娘面皮薄,被有那心大的奴仆欺生,故此帮着妻子立威,二来,也表示对妻子的体贴关怀及尊重。
今天安世诚对丘如意颇是体贴照顾,所以安世诚方才那话一出,丘如意心中便不是个滋味儿。
不过,丘如意向来不是个没主见依靠别人的主儿,况且今天刚拜见了这天下最威严有权势之人,又觉得自己面对太后娘娘时,进退有度应对得法,心中颇为得意,自认天下再没有能让自己生怯的场合了,区区几个奴仆又岂会看在她的眼中。
虽然丘如意没有指望安世诚帮自己立威,但眼见安世诚如此,心中未免徒生不悦,认为是安世诚仍记恨自己从前桀骜不驯,此时故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丘如意心中便生出一些不服气来:你以为你是谁啊,没有你, 我也舒舒服服地活了十几年了,同样今天没有你,本小姐照样可以收服了那些奴仆。
丘如意脑中想象安世诚发现自己收服他的仆从时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由得心情大悦,于是欠身行礼,温柔笑道:“读书是正事,夫君只管去读书就是了,妾身先回去了。”
原本安世诚一开口,心中便隐隐觉得自己行为不妥,可话说出来容易,要收可就不好收回了,他心中打定主意,只要丘如意有一点不情愿,他就顺势收回方才之言。
如今丘如意语气欢快,大有求之不得之意,倒象他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似的,安世诚为了男儿脸面,也不好再涎着脸非要跟在她身旁,只好重重嗯了一声,算是对丘如意的回复,然后头也不回地大踏步往书房而去。
丘如意目送安世诚离去,也带着众丫头婆子回自己院里,众人迎着进了屋里,换了衣服,喝了茶略歇息,院中众奴仆便来拜见主母。
丘如意看着眼前三个毕恭毕敬的粗使婆子,才明白自己真是误会安世诚了。
丘家早就打听到,安世诚是个书呆子,一年倒有大半年都带着书童在外求学,故他院里干净的很,没听说有什么侍妾丫头之流,如今看来果然不差。
丘如意原本还想立立威呢,此时便少不得偃旗息鼓,赏了那几个婆子,再说几句训勉之语,就让众人退了下去。
杏儿二仆见丘如意精神尚好,面无困倦之意,便上前一面给丘如意垂腿捏肩,一面打听丘如意面见太后的详情。
原来她二人虽然跟着入了宫,却只在宫门等候,相对于凡夫俗子来说,也算是见了大世面了,也知宫闱规矩森严,无奈好奇心盛,此时便在这里向丘如意打听皇宫中的种种。
丘如意固然生性泼辣,却也知轻重,虽进宫两次,却严守规矩,更知皇家不同寻常百姓之家,不敢随意点评,但杏儿二人与别人不同,不好不理这个茬,便只好拿些无关紧要的只言片语来敷衍。
这如何能打发得了杏儿二人,幸好苏嬷嬷从旁相劝:“阿弥陀佛,咱们小老百姓还是少提皇家的好,这样再不会出差错的。”
杏儿二人这才做罢,丘如意得了解脱,不由含笑向苏嬷嬷点头致谢。
苏嬷嬷此时却正了颜色,对丘如意说道:“太后娘娘那里是天高地远,咱们只管安安分分的,倒不足滤,只是国公夫人这里,少夫人还得好好思量一番才是。”
丘如意不解:“苏嬷嬷何来此话?”
苏嬷嬷笑道:“赢得姑婆欢心,亦是为妇之道,少夫人很该想法儿讨好国公夫人。”
丘如意闻言,笑道:“我知道夫人之前不太看得上我,如今我已经嫁了过来,就是一家人了,我看她现在对我还好,只要我在她跟前规规矩矩的,想来还是能婆媳相得的。再说了,我才嫁过来,凡事两眼一抹黑,多做多错,一动不如一静,冒冒失失去讨好,别没讨了好,反惹人笑柄,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丘如意说到这里,见苏嬷嬷微微摇着头,情知她向来不说无用的话,便笑道:“不过,如果嬷嬷有什么好的建议,倒也不妨说来听听。”(未完待续。。)
第一七八章 试探磨合
苏嬷嬷闻言,微挺了一下身躯,点头道:“少夫人说的没错,不管之前国公夫人对您是何态度,目前来看,她对少夫人还是颇为照顾的,就连您讨好她的事体都安排妥当,只等您张口了,到时婆媳和睦,皆大欢喜,亦不愁夫妻和美了。”
丘如意心头不解,再看杏儿二人也是满面疑惑,倒是苏嬷嬷老神在在地站在那里,眉眼间满满的笃定。
丘如意知道苏嬷嬷这是等着自己放下主子身段向她垂询呢。
丘如意虽然脾气大,如今却再不是从前眼底容不下一点沙子的人,于是笑道:“夫人自然好,只是我怎么没看出来她安排了何事?”
丘如意的反应,本在苏嬷嬷的意料之中,只见她不慌不忙问丘如意道:“方才院中众奴仆来跪拜少夫人时,想来您也注意到基本上都是咱们带来的人,只除了那三个粗使的婆子。”
丘如意仍然不明所以,偏自己在这里闷着,那里苏嬷嬷却不紧不慢地卖关子,心中便有些动了气。
丘如意慢慢喝了口水,见苏嬷嬷仍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蹙起眉来,声音便带了点火气出来:“嬷嬷有话请尽管说,我年轻经的事情少,一时想不到也是有的。你既然是我的陪嫁嬷嬷,一些事情上,需要嬷嬷替我多长长眼,有什么话当说则说,用不着这么小心客气,倒显得你我生分。”
苏嬷嬷脸上略僵了一下,转眼又一脸的恭敬。她倒真不是有意在丘如意跟前倚老卖老。
但凡做主子的,自然认为自己比下人们聪明百倍千倍,苏嬷嬷不过是本着几十年的经验,行事谨慎些罢了,想着丘如意有想不到的,她便慢慢引导着让主子明白,倒是忽略了丘如意的急脾气了。
苏嬷嬷忙陪笑道:“少夫人如此相待老奴,老奴实在受宠若惊,不消少夫人提点,老奴也自会全心全意为少夫人打算的。”
丘如意不做声。杏儿也已经不耐烦了。说道:“嬷嬷红口白牙地表忠心,倒不如直接把你看出的事情说个明白,不让少夫人着急上火才是正经。”
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苏嬷嬷神色不变。转头对丘如意笑道:“小姐息怒。是老奴滤事不周。”
丘如意心头的火气已经消了下去。
苏嬷嬷毕竟是半路上跟着自己。不如杏儿等人熟悉自己为人处事的方式,她又是个老道的,主子不提。哪有仆从滔滔不绝教主子做事的。
倒是杏儿二人向来颇是尊重苏嬷嬷,没想到今天倒和苏嬷嬷呛起声来,果然是有其中必有其仆,一个两个跟着自己,也都变成急躁莽撞的性子了。
丘如意笑道:“嬷嬷做事稳妥的很,倒是我性急了些。有什么话,就请直接说吧。”
苏嬷嬷再不敢卖关子了,忙道:“请少夫人设身处地想一想:若是咱们家大爷二爷娶妻,院里除了两个看门的婆子,其余丫头婆子全是新人带来的,爷们跟前一个使的可心的下人也没有,您与咱们家夫人可完全放心?”
丘如意闻言不由低下头来。
苏嬷嬷又道:“咱们家的两位少夫人倒是一等一温柔体贴的,只是新嫁娘到底面皮儿薄,对爷们照顾不到,也是常情。她们带来的丫头婆子,倒是殷勤的很,但到底初来乍到,哪里知道爷们的脾性,爷们少不得要受些委屈了。”
丘如意抬头笑道:“嬷嬷说的的确有道理,不过,这两者到底还是有些不同。咱们爷院里一直都没有随身服侍的丫头婆子,故现在这个情形,也不算奇怪。”
苏嬷嬷摇了摇头:“此一时彼一时,婆媳终归是婆媳,少有能容得儿媳在儿子院里只手遮天。便不是现在,将来夫人也定会派人过来的,既然如此,少夫人何不顺势而为,这几日细心在夫人处挑拣,总好过来个不知底细难缠的来。”
丘如意知道这不是自己由着性子躲着就能解决的,不由揉了眉,道:“也罢,我会好好考虑的,我有点倦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苏嬷嬷三人忙上前服侍,临走时,苏嬷嬷又特地叮嘱道:“不急在这一天半天的,少夫人只管细细考虑,奴婢也会尽力打听,只是还请少夫人暂时不要向公子爷讨主意。”
丘如意虽点头,心内却有些不以为然。
未嫁前,苏嬷嬷等人没少给自己灌输新婚夫妻相处之道。
虽说女子该柔弱温顺,这样才能更好地获得丈夫的怜惜,但若一味的柔弱率真,心无丘壑,新鲜劲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