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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配之训妻记-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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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如意这才意识到自己虽然开口说话,却并没有发出声音,丘如意吓了一大跳,怎么一到紧要处,便总也说不出话来,莫不是自己生了什么大病症?

    就在丘如意胡思乱想之际,方芸和安世诚倒交谈了几句,丘如意忙提醒自己凝神去听。

    只听方芸说道:“怎么相认,谁又会相信?若不是我亲身经历,只听别人说,便是打死也不会相信这等怪力乱神之事的,偏事情却发生在我的身上。”

    安世诚便叹道:“我心里早就疑惑,一个人怎么会前后变化那样大。就是因为失忆忘了些事情,生活环境没有大变化,就算性情略有些改变,却不至于前后判若两人。那时的你……罢了,你母亲心中也一早就生了疑的,所以定会相信你所说的。”

    方芸闭目摇头:“没有这么简单。这件事太离奇了,不好对外说,若真是彼此认下了,外人看到的,我父母与当年艳名远播的风尘女子来往频繁,甚至疼爱有加,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安世诚不由叹息:“这事确实有些不好办,若是能寻个法力高强的作场法事,换回你们来就好了。”

    方芸轻笑道:“这样一来,世人越发拿我当妖魔了。”

    安世诚发狠道:“大丈夫行事,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哪有工夫管外人如何看。我这就回去休了她,你就此还俗,到时各归各位,只要我们得了实惠,不必理会不相干人的眼光。你母亲也必是肯的。”

    方芸睁眼看一眼安世诚,接着又垂眸看着面前的木鱼,淡淡说道:“施主不必如此,我早已出家,如今是红尘世外人,俗尘往事皆是过眼云烟。贫尼在佛前修行多年,心中已有所顿悟:也许是老天安排投胎时出了差错,所以这是在拨乱反正呢。”

    方芸口宣佛号,敲几下木鱼,又慢慢开口说道:“我母亲到底对我疼爱十数年,未免白白诳骗了她那些感情,这才忍不住打听,不想却让你察觉出来。如今,你既然已知此事,我也不敢相瞒。我本没有立场要求你做事,便还是请你看在我到底曾于你有恩的份上,不要提休妻一事,丘家还没有被休的女儿,我的父母也不该受此耻辱。况且她又失去了记忆,若真如此,她在世上竟是无亲无靠的,也怪可怜的,你这样做,无疑是取她性命了。”

    安世诚一脸无奈,看着念经的方芸欲说还休。

    方芸到底也静不下心来念经,于是站起身来,对安世诚行礼道:“你回去后,若是我母亲接受现状也就罢了,如若不然,请你告诉她,我已在菩萨跟前落发修行。她老人家一早就知道,这是我一出生就注定了的。让她不必寻我,我此后会云游四海,为她老人家祈福,也为自己积攒功德,来世能再与她成母女。”

    方芸说罢,转身飘然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安世诚攥紧了拳头,半天叹道:“老天为何要如此嘲弄人。我不会放弃的,你倒是安排的妥当,却唯独没有想过我,当年我救命恩人是你,不是她,你要我如何面对被替换的她。”

    站在一旁的丘如意是越听越糊涂,发一阵蒙后,忽然想到自己与安世诚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顿觉不妥,便想还是先去寻方芸问个清楚吧。

    哪知就在丘如意转身离去时,却忽听安世诚低声说道:“如意,其实我老早就喜欢你了。”

    丘如意吓得心怦怦直跳,也不敢回头,心里又气又怕,暗道这个安世诚也太可恶的,怎么就说出这么羞人的话来。

    这时天下飘来几点雨点,淋了一脸的水,倒让丘如意一机灵,顿时从羞恼中清楚过来。

    方才安世诚在那里招惹出了家的方芸,现在跑来对自己说这个,而且好像家里还有要休了的妻子,丘如意不由咬牙道:“真是个混蛋。”

    便听杏儿笑道:“小姐休怒,奴婢也是没办法啊,叫也叫不醒您,只能使这个法子了。”(未完待续。。)

第一二零章 大胆猜测

    丘如意闻言,睁开眼睛,看着头顶悬着的牙色洒花床帐,深呼一口气,原来方才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杏儿见丘如意彻底醒来,忙把手中的铜盆放到一边,笑着把帕子递给丘如意,她则一边卷床帐子,一面解释道:“方才叫了小姐好些时候,小姐总也不醒,奴婢没办法,只好在您脸上洒了点温水,还请小姐莫怪。”

    丘如意草草抹一把脸,把帕子掷给杏儿,起身走到书桌前,见墨已经研好,不由笑着点头道:“一场好梦生生让你给搅了。也罢,看在你一直未睡的面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杏儿笑着道了谢,主仆二人便默不作声各自忙活起来。

    丘如意睡了一觉,精神的确好了很多,一口气抄写完,杏儿在旁长长舒了一口气,笑道:“这下小姐终于可以放心睡了。”

    丘如意却看着外面天色叹道:“眼看就到卯时了,也睡不多长时间了。”

    丘如意重新躺在床上时,由于写字的缘故,竟失了困头,合上眼后,大半天脑中仍是清醒的。

    丘如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想一会白天发生的事,心里感慨好一会儿,仍无困意,便忍不住回忆方才的梦境。

    虽然忙活这半天,梦里的事情倒还记得大半,丘如意记起方芸作了尼姑打扮,不禁心中奇怪,难道方芸去那边过得不顺畅,所以落发为尼了?

    只是自己与她并不亲近。为何会无端端的梦到她?

    丘如意默默想了一会儿,暗道,难不成是她父母嫌弃她曾落入风尘中,所以她在红尘中无落脚之地,出家倒也未必不可能,自己当日也曾救助过她,言语中尚算平和,并没有轻视的她的意思,是否因此在她心中不同,故在她难过悲切中。使自己有感而做了这个梦。

    丘如意心中暗自猜测。心中便不免对方进夫妻有了怨气,若真是如此,便是世人再唾弃方芸,他们做父母的却没资格。因为虽然他们锦衣玉食养育了她。却也是害她受连累堕入风尘的罪魁。

    只是安世诚怎么会出现的梦中。不仅和方芸说了那些齐齐怪怪的话,还还说了那样无礼的话?

    丘如意脸上一阵发热,心中暗恼。不过一个梦罢了,自己怎么就当回事,分析来分析去的,真真可笑,还是万事不想,赶紧睡自己的去吧。

    好一会儿,丘如意睡意上来,正朦胧中,忽然心中一激灵,不由睁眼坐起身来。

    此时旁边塌上值夜的杏儿似是听到动静,哼唧一声,动一动身子,却又沉沉睡去。

    丘如意则在心里暗惊,因为方才,她忽然想起,自己从前好象也曾做过一个奇怪的梦,那梦中便曾提过“方家”“花魁”,还有“尼姑”等字眼。

    难道说方芸真的出家为尼了?

    丘如意慢慢躺下身来,细细回忆,察觉出不对来,上次做这奇怪的梦时,方芸尚在集翠坊呢,而且直到方芸离开,她都不是什么花魁。

    只是这两次的梦境,虽然荒诞离奇,却又有共通之处,若说只是偶然,却也未免太巧合了。

    反正也睡不着,丘如意便干脆纵着自己天马行空地浮想联翩。

    上次做梦,是在第一次见丘若兰的前一夜,而这一次则是白日里与丘若兰怄气,蓄意坏她亲事,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联系不成?

    丘如意又想着那次梦中,曾提过“将军夫人”“郡王妃”,而这次梦中又多了个安世诚,莫不是他将来会成为将军,或者做了郡王?

    丘如意想到安世诚一介文弱书生,又那样迂腐古板,不禁摇头,他实在不象是位将军,倒是郡王还有可能,他本就是皇室子弟,只要皇家喜事足够多,他又得太后皇上的欢心,加官进爵亦是可能的。

    丘如意想到这里,不由大胆猜测:莫不是命中注定丘若兰要嫁给安世诚,但安世诚却情迷已成花魁娘子的方芸?

    可是想到梦中方芸一脸的寡淡清静,不象传说中风情万种的“花魁娘子”,难道是丘若兰嫁进国公府,举止行为不入安世诚的眼,所以他才会对安安静静的做了尼姑的方芸生了情愫,心中还生出了休妻的念头。不过最终二人有缘无分,所以丘若兰仍是稳稳做她的郡王妃。

    如果真是如此,虽不得丈夫欢心,但丘若兰在世人眼中倒也是极有福气的。

    只是她心术不正,生生将自己的福分给折腾没了。

    是她故意设计丘玉晴,使得丘玉晴被安氏子弟调戏,自己前去救助丘玉晴,又被她在其中离间,害得自己与丘玉晴争吵,这才得遇方芸,自己也因此助方芸姐妹早早离开风尘地,所以这世上便少了一个艳名远播的花魁娘子,也少了一个劝说安世诚不要休妻的尼姑,所以丘若兰注定要被安世诚休了的?

    而今天,丘若兰又设计自己在安世诚面前失礼,却被自己将计就计,趁机在安世诚跟前摆了她一道,会不会因此就让她失去了这门好亲事?

    丘如意不由双手合十,心中默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都道宁折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不过若是因此让世间少一对怨偶,安世诚避免一桩糟糕的亲事,丘若兰虽不得嫁入高门,却也避免被休,对她来说,倒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丘如意放下手后,想起自己此时这系列荒唐的想法,止不住地想笑。

    也太高看自己了,自己哪有改变别人命运的能力,梦境本就光怪陆离不可解释的,偏自己还在这里瞎寻思,只说前次梦中,穿戴着郡王妃朝服的并非丘若兰,而是自己,若说那是因为自己没见过丘若兰,所以弄混了,那今晚的梦里,安世诚口呼自己的名字,又是怎么回事呢,还有方芸,口口声声为丘家名声着想,越发解释不通了。

    丘如意搓一搓脸,看一眼窗户,发现外面竟隐隐透着一丝亮光,知道天快要亮了,竟有了一丝困意,丘如意便命自己不许胡思乱想,合眼一会儿,竟然睡了过去。

    丘如意也不过只睡了两三刻,正香甜中,就被楚儿给推醒了,杏儿早就收拾了铺盖起来,往偏房里去了。

    丘如意万般不情愿地起身穿衣洗漱,几乎是闭着眼晴让楚儿给梳头抿发,幸好丘如意也没几样钗环,楚儿也不用问过丘如意,自在首饰匣中挑了两枝簪子替丘如意挽了发,又选几朵小绢花搭配了。

    虽然丘如意一夜未睡,此时又困顿不堪,不过到底年纪小,脸色倒还红润,楚儿便稍稍为丘如意点了些脂粉,梳妆就结束了。

    丘如意不得不睁开眼睛,在镜里打量一下,点头道:“这样就很妥当。”

    于是丘如意带着众丫头往母亲房中来。

    丘荣早就出了门,丘如源也早早给父母请了安,便被于氏赶着回房读书去了。

    至于王巧儿倒想在婆婆跟前尽孝心的,于氏虽也想正式给她立立规矩,不过到底顾忌她的肚子,况且今天还要处理丘若兰,她也实在不方便在跟前,便吩咐她回房养胎去了。

    此时,于氏看着两眼皮直打架的女儿,嘲笑道:“真是个懒丫头,全家就数你起的最晚,琮这么没精神,想是还没睡醒,干脆睡足了再来,站在这里直打晃,这是想搏人心疼呢。”

    丘如意便将抄写的女戒递逞给母亲,笑道:“还不是这十篇女戒闹的,几乎一夜都没睡,这才起的有点晚了。”

    于氏细细检查,一边笑道:“这能怨谁,谁让你做事顾前不顾后的,不惩罚你一下,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母女二人正说着,厅里已经摆上了饭,于氏母女二一同用过饭后,丘如意便问母亲道:“母亲现在可要过去那边的小跨院儿?”

    当日王巧儿当日收拾庭院时,丘荣夫妻住主院,段氏母女和丘如源夫妻各住一个客院。

    原本是想安排丘如意单独一个院子,丘若兰与她作伴,因为二人不对付,况且丘若兰算是王巧儿单请的客,所以丘若兰便被安排到段氏母女二人小院的跨院儿里去,离着王巧儿也只隔一条小巷子,二人倒也走动方便。

    今天既然要处置丘若兰,故此时丘如意才有此问。

    于氏闻言,淡淡说道:“她一个小辈,哪里用得着我亲自出面。况且我还要过去和你婶娘她们说一声呢,免得起误会,哪里有空理会她。”

    说罢,于氏便命郑妈道:“你带着丫头媳妇过去帮她收拾一下,再派两个机灵的媳妇送她回顺阳城。”

    郑妈点头称是,带着丫头媳妇退了下去。

    丘如意顿时称心不已,想到丘若兰这个碍眼的终于要走了,自己也能过上清静日子,竟立时睡意全消有了精神,亦步亦趋跟着母亲去了段氏母女的院里去了。

    刚走进段氏院里,就段氏母女已经得了消息,走出房来相迎,正寒暄中,就听到旁边小院里传来郑妈的声音:“若兰小姐快些收拾一下东西,这里是住不得了,已经备下马车,一会儿要送小姐回顺阳城。”(未完待续。。)

第一二一章 商议提亲

    郑妈话音落下后,便隐约听到丘若兰疑问道:“伯娘昨儿明明说后日才回顺阳城的,怎么就改到今天了,我这边倒也罢了,伯娘那边事多,如何说走就走呢?”

    郑妈闻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若兰小姐向来聪慧,想必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又何必以老奴跟前装傻扮无辜。”

    丘若兰不由怒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我要去见伯娘。”

    郑妈便拉下脸来,拦着丘若兰道:“我是什么东西,不消若兰小姐来操心。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吃谁家的饭,为谁办的差事,不象那没眼力劲儿的,借着吃住在人家,出来见些世面,不知感激,尽干些挑拨离间的阴损事。”

    不等丘若兰再开口,郑妈又命底下丫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帮若兰小姐收拾衣物。”

    丘若兰在那里和郑妈扯皮的工夫,这边院里,于氏众人已经进了屋。

    于氏先笑问段氏明日搬家之事,段氏便答道:“都已收拾妥当,东西也不多,到时几辆车就都拉了过去。你只管忙你的,我这里又不是外人,我虽没多大才能,但照顾自己和娟儿却也没问题。”

    于氏便笑道:“我这里倒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明日稍一收拾,就能回顺阳城了。明日就让如源带人赶车,我们几个一辆车过去,一起收拾布置一番。”

    段氏便知道:“既然这样,我倒真是省不少力呢。又要于姐姐受累了。”

    于氏忙道不累。一时又叹道:“若不是家里放不下手,我倒是想大家长期亲亲热热住在一处。我虽出身不好,却是一片真心待人,哪知这世上的人心最让人看不透,好心竟换了……”

    段氏母女明白,于氏这是指丘若兰一事。

    段氏母女二人一直身处在局外,虽不知详细情况,却也明白丘若兰在这里的行事不当,故此时,段氏笑道:“都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故不免有看错了人的时候。但时日长了,谁好谁坏,大家心里便都有数。于姐姐做事,向来没的说。任谁不赞你做事公道的。”

    于氏闻言便直笑不敢当。妯娌二人极有默契地避而不谈丘若兰之事。丘如意和丘玉娟在一旁,也只说新宅子有什么好玩好看的。

    一时,听得旁边院里没了动静。于氏母女便告辞而去。

    原来丘若兰见无论自己说什么,郑妈却不管端着个脸冷嘲热讽,心里也就歇了其他念头。

    她倒是知道昨天之事不会轻易收场,也作了最坏的打算,毕竟她对于氏的脾气极为了解,今日见于氏果然雷厉风行,也是情理的事情。

    丘若兰便面上也冷了下来,对正指挥着下人收拾东西的郑妈说道:“不必劳烦你亲自动手,我的丫头会收拾好的。”

    郑妈冷笑:“若兰小姐不要如此客气,只指着你的丫头,还不知要收拾到猴年马月呢,马车可都给您备了,别耽误了时辰,家里还有好些事要做呢。”

    丘若兰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无奈自己势单力薄,只好由着丫头婆子摔摔打打地收拾一气。

    眼见收拾的差不多了,丘若兰便要求去同王巧儿告辞,郑妈便笑道:“都道若兰小姐懂事知礼,以老奴看来,都是外人的谬赞。要辞别也该先同我们家夫人才是,到底这段时间带您见面,供您衣食住行的,可都是我们夫人。不过,话又说来,就凭若兰小姐所行之事,您还有脸面说同我们少夫人辞别的话?若是搁在老奴身上,见事情败露,早就羞得不敢见人了,若兰小姐果然非凡人。”

    丘若兰原本知道以于氏的性子,势必不会见自己了,便想着同王巧儿见上一面,见机行事,再行挑拨之事,如今看来是不能了,必是于氏防着自己了。

    如今被郑妈一顿说,丘若兰便冷笑道:“不知我昨天做了什么事,竟惹得郑妈妈在这里说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怕见人。”

    郑妈咋舌,她身为于氏的心腹,对昨天的事情,自是清楚的,心里亦是气愤不已。

    故今天过来有意要羞辱丘若兰一顿,如今看来,是自己小瞧她,丘若兰脸皮之厚,真是不她能想象得到的。

    丘若兰见东西都收拾好了,原本还想过去同段氏母女告辞的,但一想于氏早一步过去,自己再过去也什么意思了,于是从从容容跟着郑妈来到了二门上。

    二门外果然停着一辆马车,丘若兰淡然登车离去。

    段氏听说后,便对女儿说道:“你以后还是少同丘若兰来往。母亲这辈子什么人没见过,还真没见象她这样没脸没皮的人。为了嫁入国公府,硬是耍心机挑拨别人一家子不得安宁,这也就罢了,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事被发现后,寻常一个知书达理的年轻女子,还不得臊得难受,她却还能泰然处之,仿佛错的是别人,竟是一点羞耻惭愧都没有了。和她祖父相比,竟是青出蓝而胜于蓝,毕竟她祖父当年还要些脸面,不敢打南边回来呢。”

    丘玉娟也不由长叹一口气,她只当丘若兰如何聪明,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除了一而再再三地破坏如意的名声,就没看到丘若兰有什么好的地方,若说是因为顾忌前世丘如意嫁给了安世诚,倒也勉强说的过去,但同为丘氏女,同宗姐妹坏了名声,难道她脸上就有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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