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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配之训妻记-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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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世弘心内冷笑。

    他就知道,以宁泰那个草包,怎么行此周密事,必有人在后运筹帷幄,看,现在狐狸尾藏不住了吧。

    永平郡王,你很好!朕记住你了!

    安世弘面上带着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说道:“永平王叔有话但讲无妨。”

    永平郡王慢吞吞道:“既然陛下也认同遗诏,同亲口许诺传位于卢国公兄弟子侄,既然如此,何不今日事今日毕,干脆敲定您千秋后由谁接替,免得将来再起争端。”

    安世弘气塞,他的皇位自然是由他的儿子来继承,方才之语,不过是随口一说,安抚众人。永平这老匹夫竟打蛇随棍上,倒逼起他来了。

    还真当他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安世弘阴冷道:“永平王叔太心急了些。皇储事关重大,岂是在朝堂上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定下来的。况且朕尚且年轻,不急在一时。永平王叔却这般着急,耐人寻味。”

    就差直接说永平郡王想早定皇储,好图谋安世弘的性命了。

    永平郡王神情不变,叹道:“非是我心急,而是担心因陛下之言,若不落在实处,将来等您的子嗣长成,倒害安世茂叔侄重步安世诚的后尘。”

    这是直指梁王父子为夺皇位,害死安世诚了。

    殿中众人不由为永平郡王捏一把冷汗。

    安世弘果然大怒:“永平郡王慎言。事情未查明之前,怎可往先皇身上泼脏水。我虽敬你为长辈,却不能容你如此亵渎先皇。”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敢问陛下,还要如何才算查明?你又何必在此敷衍。你的手段,老夫可是清楚的很。这次被你含混过去,事后不知多少人,又要被你算计的家破人亡。”

    永平郡王索性冲着众人道:“非要老夫没事找事,实在是当年梁王即位,是老夫为了安氏江山一力推举的,如今得见遗诏,老夫就得负起该拨乱反正、回归正源的责任。”

    安世弘立起身,说道:“永平郡王所言,其心可诛。朕说过,会将事情查个明白的,为何不肯我一点时间?安世茂和安天祐皆不适合为帝,王叔却执意推二人上~位,不过是出于私欲,想得个拥立之功,又或者你想借机做个摄政王,如刘娘娘当年那般执掌朝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永平郡王冷笑:“给你时间造假证吗?你父亲这事,便是瞎子也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得知遗诏一事后,不让位于安世诚也就罢了,还勾结外敌害他性命,可见不是个忠义之辈。是我当年瞎了眼,识人不清。罢了,人死为大,就不提他了。至于你,当日乃是戴罪之身,你父亲已言明要废弃你的太子之位,哪知他一死,怎么就忽儿扒拉地立你为皇帝了呢,我可是听说,玉玺是你强拉着弥留之际的梁王之手盖上去的……”

    “永平郡王!”安世弘高声打断他的话,厉声道:“当日先皇传位于朕,可是当着众多的王公大臣,岂是你张口就能污蔑的。你真是老糊涂了,朕看在先皇面上,不和你计较,还不快快退下。”

    永平郡王不退反上前一步,直视安世弘道:“请陛下回答老夫:你父亲真是服丹药中毒而死的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世弘心里打了一个突,道:“你今天真是铁了心要将朕拉下马去,一出接一出的。好,今天朕就告诉你:朕行~事素来光明磊落,不管之前你和宁泰郡王的被刺,还是卢郡王府的一系列遭遇以及先皇之死,皆与朕无关,如若有半句假话,定遭五雷轰顶。”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照亮大殿,跟着炸开一道响雷,震耳欲聋。

    雷雨天殿内晦暗,早已燃起灯烛,此时俱被震得摇曳飘忽。

    众人亦惊得心中一抖,安世弘也是出一身冷汗,继而安慰自己道:我乃是真命天子,天也要助我!何况自来做天子的,能有几个真正清白的。

    雷声过后,永平郡王定定神,摇头道:“只怕未必。老臣这里也有几份口供,请陛下及诸位大臣过目。”

    安世弘不动,众人更不敢动。

    这已经是永平郡王公然指证安世弘杀君弑父了。

    谁敢这时做出头鸟,反正不管真假,安世弘都饶了他。

    “陛下为何不敢看,莫不是怕了吗?”永平郡王高举着一叠文书冷笑。

    安世弘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罢,罢,既然他们提前自寻了死路,那就成全了他们。

    就在永平郡王欲仿效宁泰郡王宣读证词时,安世弘开口了:“永平郡王和宁泰郡王居心叵测,以下犯上,挑拨事端,罪不容恕。来人,将他二人押入天牢,其家人暂时拘禁在府,待朕查个明白,再行责罚。”

第三零五章 原形毕露

    禁卫军上前,因宁泰郡王在军中颇有威望,故他们不敢强押,宁泰郡王倒也不难为他们,站直身子,喝道:“事非清白自在人心,我倒要看你如何颠倒黑白!”说罢,自行往外走去。

    倒是永平郡王这里有点不好办。

    永平郡王对大楚的贡献有目共睹,且一向素得众人尊重,军中威望更甚,偏他不良于行,自己走是不成的,若要抬他下去,毕竟是戴罪之身,也不妥当。

    安世弘自然也想到了,只是恼恨永平郡王,故一言不发。

    禁卫军士兵默一默,没有得到安世弘的格外开恩,只得上前低声道:“得罪了。”然后就一人架一胳膊半扶半拖地往外走去。

    永平郡王英雄半生,他便是受死,也定是要站着的,可如今拜安世弘所赐,却落得如此狼狈。

    永平郡王一时悲从心起,不由仰天大笑,看着满殿内的王公大臣,讥诮道:“此时此刻,已是真~相大白,诸公还要装聋作哑到何时?难不成真要奉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为主?你等只图一时安逸,有何面目面对天下,将来史书又该如何评价诸公。”

    而后又对同样被押的儿子安世瑜道:“不要怕,便是今天死了,我们也是赚了。无事都要被他算计,如今碍了安世弘这小人的清名,便是今天躲过去,日后也总有被算计的一天,与其那时被扣上屎盆子遗臭万年而死,倒不如为着肃清纲常尽为臣的本分而死。千百年后,史书会记载下咱们的事迹,自有后人评说。”说罢,又是大笑。

    永平郡王苍凉的笑声环绕殿内,字字句句,更是敲打在众人心间。

    理郡王叹口气,出列道:“陛下德行不足为帝,请陛下正本清源,遵长兴皇帝遗诏,将皇位出让给卢郡王府。”

    这时,又有几位同永平郡王一同遇刺的几位王公大臣出来道:“臣等附议。”

    当年事既然是安世弘所为,安世弘自然也容不下他几人,而且为了洗白,谁知自己身上会被泼下什么脏水,此时不下手为强,更在何时。

    为着一家老小的性命,今日势必也要拉下安世弘来。

    安世弘冷笑:“看来你们是商量好的一起发难了。还有谁,一起站出来吧。”

    安世焕便推着齐王上前:“臣附议。”

    齐王此前虽有心里准备,然还是被安世弘杀父弑君的行为震惊,心中正犹豫间,如今被儿子推着,终做出取舍,道:“老臣请陛下让贤。”

    “好,很好。”安世弘咬牙道。

    如今连和事佬齐王都表明了态度,他本是宗族长,众宗亲一向知这齐王眼光毒得很,随谁人做皇帝,他仍稳稳坐在族长的位置上。

    就凭这一点,关键时刻,一向信服他的人,便习惯性地跟着他站了出来。

    如此一来,宗室竟是大部分都附议,余下几位,犹豫半刻,也慢慢蹭了出来。

    安世弘心中恨极,目露残光:“还有谁附议,赶紧地一并站出来。”

    大臣们吓得赶紧低头不语,指望着和从前一般,只当好自己的差便是了。

    可安世弘却不肯放过他们,点着几位老大人道:“许太傅刘尚书,你们意下如何?是不是也想奉长兴皇帝遗诏做事?”

    几位老大人互看一眼,许太傅正色:“长兴皇帝在世,最大愿望便是天下太平,黎民安居乐业,最不愿看到朝中混乱,故此当日选中安世诚。最终您父子二人登上帝位,政治尚算清明,百姓也能从中受惠。然,到底私德败坏,不能为天下表率,既然遗诏现世,臣请陛下退位让贤。”

    他们读的是孔孟之书,最讲礼义廉耻,如果真奉一位杀父弑君之辈为君,虽说是为了百姓,心里到底不是滋味儿。

    安世弘冷笑:“少拿黎明百姓说事,只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才不管上面坐的是谁。你们只管放心去吧,上天既然选择了朕,朕必将成为明君仁帝,将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

    众人闻言一愣,不由抬头看向安世弘。

    只见安世弘身边亲信太监便大声道:“禁卫军何在?

    “卢郡王因前事心怀愤恨,伙同永平郡王等王公大臣,图谋不轨,意欲于朝堂之上弑君谋反,其罪当诛。”随着禁卫军鱼贯入殿,安世弘一字一句慢慢说道,等说出“杀无赦”时,他的心里无比畅快。

    看谁不顺眼,想收拾就收拾,随心所欲,这才是做皇帝的样子。

    安世弘此时心里蛮同情父亲的。

    朝政之事,掣肘于朝中大臣也就罢了,偏在处置卢郡王府时,瞻前顾后,不懂得利用皇帝的权力杀了他们,生生把自己憋屈到卖国贼的的位置上。

    如果他能早日如自己一般快刀斩乱麻,哪还有这些破事。

    身为臣子,君王面前就得恭敬听话,也是他父子二人太仁慈了,才让做臣子的欺负到头上了。

    也该到立威的时候了,看以后还有谁敢在他耳边聒噪。

    安世弘得意着看着下面吓得面如土色抖成一团的臣子们,手指向出列的齐王等人,对着面带疑惑尚未行动的禁卫军们喝道:“还不快动手?”

    原来真是要取了永平郡王等人的性命。

    禁卫军们领命,抽刀在手,逼上前去。

    眼看众人血溅当场,一些胆小的文人官员一边庆幸自己方才不曾站队,一边不由闭上了眼,若不是怕动静大惹人注意,恨不能连耳朵都捂上。

    另一些心思深沉之辈,则不由摇头叹息。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这一场杀戮下来,不知有多少人要损命,血流成河,白骨累累,不足以形容。

    人生难得糊涂!

    永平郡王既然识破安世弘的性情,就该知道一旦将事情挑破,必定鱼死网破。偏因遗诏出现,便没能再忍下去,逼安世弘退位。

    用脚想也知道,安世弘怎么可能主动退位呢?

    一旦坐在那个位子上,没人能轻易舍了去。不仅因为其至高地上的权力,更因为一旦没了皇权加身,必不容于新帝,性命堪忧,尤其是安世弘本身罪孽累累,于公于私,他都落不到好下场的。

    只是开了杀戒的皇帝,嗜过众多无辜人的血后,以后还能平和待人吗,会不会就此成为残暴之君?

第三零六章 兵戈相见

    众官员如今虽置身事外,却忍不住头皮发紧。

    殿内众人心思多样,却也只在自个心间暗自流转,丝毫阻挡不了禁卫军的步伐和他们手中的刀。

    理郡王叹一口气:“图穷毕现,也不过如此。”

    其他几位宗室却没有这样镇定,见情势演变至此,又悔又恨,纷纷嚷道:“安世弘小儿,你多年来不断算计宗室诸人,倒行逆施,不得好死。”

    却不知,上次安世弘几乎被废太子之位,宗室几乎无人劝阻相帮,已经得了安世弘的厌恶。如今又来给他添堵,安世弘越发杀得心安理得了。

    安世弘也懒得理会这群喊叫咒骂的可怜虫,一连声督促禁卫军们赶快动手。

    这是非杀不可了。

    这种情形下,众官员个个吓得两腿颤抖,却未一个敢上前劝谏阻止,安世弘已露凶残,再诤就是平白丢命了。

    站出列的众王公大臣也真正慌了。

    就有人暗暗扯着齐王,道:“你这滑头,既然站出来,必有手段,赶快使出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齐王不吭声,只管看着理郡王。

    当日,永平郡王等人提出今***宫时,他就不赞同。

    梁王父子当朝,治理的天下好好的,何必再节外生枝,一个不慎,引起朝局动~乱不说,万一危害了大楚社稷,他们岂非成了安氏罪人。

    但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过一下,没敢说出口。毕竟若是不拿下安世弘,永平郡王宁泰郡王和卢郡王几家早晚都是活不成的。

    如若只是这般,他虽不会出卖永平郡王等人,但绝对要做一个听安世弘话的好臣子。

    哪知,永平郡王却告知他:长兴帝留有传位给安世诚的诏书。

    如此一来,他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几经权衡,他选择中立,两不相帮。

    却又中立得不彻底。

    或许他的潜意识里,虽然安世弘身为皇帝实力雄厚,但刘娘娘和李全在宫中经营多年,应该亦有其凭仗。

    外面永平郡王等宗室握有兵权多年,实力不可小视,今日大家内外合力,皇帝安世弘的胜算反而小些。

    故在儿子推他时,剑拔弩张间,他鬼使神差地就站了出来。

    齐王此时也不说话,如今永平宁泰不在,他便看向理郡王,见理郡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焦灼的心也平静下来。

    这时,大家也看出不对劲儿来。

    那群禁卫军们虽然冲到众人面前,不仅未将刀朝向他们砍去,反而围住众人,转身刀口对外,不是杀人,竟是一副护卫者的模样了。

    安世弘不由站起身来,大怒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也要造反?还不动手。”

    禁卫军们无人回答,亦无人动手。

    安世弘心底冒起寒气,怪不得他们一起发难,原来竟是早有准备,可笑他一点不知,还嗤笑他们今日所行之事,乃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安世弘身上阵阵发寒。

    也直到这时,安世弘才发觉到外面动静不对,果然就见一个禁卫军满身泥水地滚进来,叫道:“陛下,不好了,永平郡王和宁泰郡王反了!他们控制了过半的禁卫军,正往这边行来。如今杨副统领正带人抵挡,已是落了下风,还请陛下想想法子吧。”

    安世弘大怒:“不是已经将他们押入天牢了吗?怎么还让他们跑出去带兵逼宫?”

    言毕,看着面前执刀的禁卫军,安世弘明白过来:这些人既然投靠了永平郡王,自然不可能真拿住他们,方才不过是他们将计就计调兵遣将去了。

    安世弘略一思索,便发现一个问题:“杨怀青在阻挡,那罗大统领呢,他为何不在?”

    那人顿了一顿,匍匐在地,回答道:“正是罗大统领带人里外接应的。”

    安世弘怒极,不及多想,下得宝座。

    幸好那些禁卫军们只一心防护,并不曾围攻捉拿于他。

    安世弘的心却越发提了起来。

    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了他,外面的争斗就可以结束了。

    如此反常,安世弘的心里不由发了毛,转身回宝座,在御案上抽~出一把宝剑,电闪雷鸣中,宝剑寒光森森。

    安世弘提剑大步走出大殿,一头冲入雨中,众侍者太监们急忙打了伞,追了上去。

    安世弘没走出多远,便看到金銮殿外的空地上,军队正整齐罗列着。

    以副统领杨怀青为首的禁卫军们正团团护住金銮殿,与宁泰郡王及罗刚大统领所率领的禁卫军们成对峙局势。

    对,只是对恃,并没有安世弘想象中的血肉横飞的惨烈场面

    这中间有猫腻。

    安世弘的脸面沉了下去,胸中弥漫煞气,大叫:“杨怀青,还不速速将这起逆贼拿下。”

    众人惊觉地望向安世弘。

    宁泰郡王面向大殿,倒是看得清楚,此刻哈哈大笑:“贼喊捉贼原来是这般情况,爷今天总算长了见识!安世弘小儿,长兴皇帝早就下了传位诏书,你父子不仅故意隐瞒,还卖国通敌,意图借敌国之手除去真正的皇位继承人,你父子二人才是真正图朝篡位的逆贼!我们今日起兵,不过是顺天应民讨个说法。安世弘,别再造杀孽了,赶紧束手就擒吧。”

    “还有你们,”宁泰郡王抹一把脸上的雨水,指着杨怀青等人,继续说道:“安世弘不仅图朝篡位,还是个杀父弑君的卑鄙小人,你们乃堂堂七尺男儿,难不成要奉这种人为君?羞也不羞,丢了我们军人的脸。”

    众禁卫军们不由看向杨怀青。

    杨怀青也为难起来。

    他身为禁军副统领,保卫皇帝安危,是他的分内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管安世弘为人如何,他既然做了这个统领,就该担起他应该担起的职责来。

    只是,安世弘行~事确实倒行逆施,他若真护着他,岂非是助纣为虐?又如何对得起与安世诚的那份兄弟情份呢?

    左右为难之际,他不由羡慕地看向罗刚。

    罗刚就没有这个烦恼。

    因为他本是被梁王提拔为禁军统领、护卫皇城安全的,如今梁王死因大白,他不忘旧主知遇之恩,自然可以公然站出来反对安世弘。

    杨怀青正犹豫中,安世弘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第三零七章 众叛亲离

    安世弘气恼地将宝剑高高举起,一挥而下斩去围栏上一个石狮子的头,怒吼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杨怀青,还不快快动手,除去这些叛贼!”

    杨怀青不由深吐一口气。

    娘的,早知如此,他当年说什么也不会为了荣光而进了禁卫军。

    看看现在,无论是他身后,还是他的对立面,那都是他曾经的兄弟,他没有在战场上挥刀对敌,倒是用手中的刀手足相残了。

    自己人打自己人,别提多窝囊了。

    想来对面的禁卫军们也如是想,虽然个个提刀在手,却没有一人往前冲。

    杨怀青手中的刀挥一挥,最终仍没挪出一步嘴张一张没发出声来,就闭上了。

    天边闪电频发,雷声轰隆,哗哗的雨水打在身上,然后顺着铠甲小河般流下来,两军就这么对峙着,谁也没有动,仿佛在比赛,看谁能站得更像个雕像。

    安世弘被激怒了,他在台阶上如困兽般来回走了几圈,再一次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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