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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虚拟毒品,一旦广泛蔓延,将是所有星球的灭顶之灾!
这件事里居然完全找不到利益所在。如果说,创造和传播“接力彩虹”的人或组织,不是为了经济利益,那又是为了什么呢?假设真的没有任何人,从中获得经济利益,那就有可能是一起实验室虚拟毒品泄露事件,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研究“接力彩虹”的实验室又在哪里呢?而这个实验室研究它,又打算如何应用?
有人提出,如果暂时不考虑“接力彩虹”的来源,那目前是否需要对公众公开,并提醒公众远离这个程序,一旦遇到不要运行,立即删除,或交给主管机构处理。但是,通常媒体的公布,是一把双刃剑,在警示公众的同时,也有可能会引起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或组织,利用“接力彩虹”牟取暴利,甚至发动战争!另外,也不排除,会有一些好奇之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大胆尝试,为科学献身,这样一来就会更麻烦。考虑到种种负面影响,大会决定,暂时还是坚持对外界保密为好。通知与会人员,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尽量守口如瓶。
宋凯盟一行呆在飞船里,漫无目的的在太空里云游。说不清过了多长时间,但可以说清的是,飞船上储备的食物,现在已经见底儿了。很明显过不了多久,就会弹尽粮绝。虽然如此,但三个人的情绪却比刚刚得知迷航失联时平静了不少。
“现在地球上,该过年了吧?我失踪了,真不知我爸妈得多着急,哎,家里的这个年,该怎么过呀?要是我能打个电话回去,哪怕只讲一句话也好。”说着,胡荣掏出了手机,但是,现在他的手机和装饰品没太大差别。
宋凯盟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到了他这个年龄,已经开始对家庭、对父母有了一份责任感了,所以他心里的担忧一点儿不比胡荣少。
“你们说,我们结局会怎样?”刀刀更加关心自己。但是刀刀提的这个问题,现在是找不到答案的。不过宋凯盟还是想解释一下:“现在的飞船上,空气和重力是靠一个循环系统控制的,而且舱门也是智能的,如果外界条件不适合人类生存,舱门就不会打开,就算到达那个所谓的,多了两个数字的星球,外界条件不适宜人类生存,舱门还会一直关闭着。除非遇到飞船解体,或爆炸等情况。”
“也就是说,呼吸不成问题。”胡荣第一次有一点点放心的感觉。
“你靠喘气活着呀!”刀刀呵斥道。
宋凯盟一脸苦笑道:“呼吸是不成问题,但是,储备的食物,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哦,我知道了,不等看到飞船的最后下场,我们就死了,我们的结局应该是饿死的,对吧?”胡荣说着,报复的狠狠瞪了一眼刀刀。其实以胡荣的年纪,怎么也不会去考虑,自己将来会怎么死,而现在,他觉得这个问题居然离自己如此的近,近得好像,就在眼前似的。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三人在末日感气氛里煎熬的时候,飞船突然颠簸起来,而且是阵发性的,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又怎么了,师兄啊,你刚刚还说,飞船里面是安全的,现在到底又怎么了?”
“我不是说过,还有例外吗,指的就是现在。”宋凯盟也害怕,也恐慌,但胡荣和刀刀把他当成了飞船的主人,好像飞船是他造出来的,不管遇到任何问题,全部向他追究。宋凯盟虽然不喜欢这样,但是自己的确比他们了解的多一些,而且,在这里他的年纪最大,只能临时做一次长兄了。
“该死的破飞船,还真的想玩儿死我呀!”刀刀的怨气再也憋不住了,大声的咆哮着。
“你嚷什么!还不都因为你,要不是你偷东西,我会追你追到这个鬼地方吗?”胡荣也大声的说。
“是啊是啊,因为我?你不追的话,我会跑吗?为了个破钱包,至于的么!现在好了,钱包追到了,可惜命追没了。”
“偷东西,你还有理了!”这几天的惊恐和压抑,让胡荣的火气也临近了一个忍耐极限。
眼看着内战就要爆发,宋凯盟不得不站出来劝阻:“两位,别激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现在可谓是同生共死,之前的事暂时先放放好吗。”
刀刀和胡荣倒还算听话,各自泄气的坐了下来。但飞船可就不那么听话了,仍然一阵阵的颠簸着。
其实宋凯盟心里也很恼火,也有很多抱怨。最无辜的就是他,平白无故的,受这两个“星际偷渡客”连累,现在还得安抚他们,真是倒霉到家了。尽管如此,作为一名优秀的星警,宋凯盟仍然没有忘记他去斯达星的任务,尤其没有忘记那个美丽而又可怕的名称“接力彩虹”。如果让他有机会生存下来,他还会关注这个案件,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职业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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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六节()
一阵剧烈的颠簸后,飞船完全失去了平衡,歪斜着沉了下去。舱内三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堆在了舱内的一角。随着巨响和撞击,飞船彻底不动了,但此时的船舱并不是平放着,而是一个房角朝上,斜对角朝下,歪歪的立着,同时咔的一声,舱门打开了。
“咦,门开了!”三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呼。
宋凯盟艰难的从舱内的地面爬上去,因为此时船舱的地面差不多是垂直的,舱门恰恰在朝上的一面,要爬出舱门,就像是爬上悬崖。宋凯盟爬出舱门,四处望了望,漆黑一片,唯一的一点点光源还是来自身后的船舱,但是向很远处望去,似乎有些星星点点的光亮,说不清到底是星光还是灯光。虽然没有任何发现,但可以肯定,从舱里出去,是可以呼吸的。而且他爬出来的事实已经证明这里是有引力的,于是他向舱内示意,让胡荣他们也出来。
在宋凯盟的帮助下,刀刀和胡荣吃力的爬了出来。还算万幸,要是舱门正赶上朝下的一面,紧贴在地上,三个人恐怕就得挖地道出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啊?”胡荣茫然的四下张望。
“鬼才知道。”叨叨接茬道。
“总算活下来了,真是不幸之万幸。”宋凯盟长叹着说。
“幸运幸运,要是能回地球,我得买张彩票,没准儿能中奖。”
“能回去再说吧,赶上这种事,你已经中头奖了。”刀刀带着挖苦和嘲笑向胡荣泼了一盆冷水。
不管怎么说,三个人一时间还是很高兴的,你一言我一语,兴致勃勃的谈论着。
“管它是什么地方,总比关在舱里等死强。”终于有了一线生机,连宋凯盟也有些兴奋。
宋凯盟在前面引路,胡荣、刀刀紧随其后,三个人一边说,一边朝着遥远处的点点亮光走去。
他们所处的整个空间都是黑暗的,天上的星光根本不足以照亮前方的道路。而且,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的,泥泞又粘稠,也不知踩的究竟是什么,总之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艰难的前进。
“你们听说过长征吗?”胡荣不知打哪儿冒出这么句话。
“当然,发生在一百多年前嘛,历史课讲过的。”
“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不像?”
“别胡说,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停了一下,大概是感觉饿了,宋凯盟自嘲道:“至少人家有干粮。”
“显你们知道的多呀!”宋凯盟和胡荣的谈话,刀刀完全听不懂,大刺呼呼的跟在后面。
走了一阵后,宋凯盟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看,飞船的影子已经完全消失在黑暗之中。
“也不知现在是晚上,还是这里根本没有白天呢?”这句话刚一出口,胡荣扑通一下,绊倒在地上。宋凯盟听到后,转身摸索着,朝动静这边走过来,扶起了胡荣:“怎么样,没事儿吧?”“还行,没什么事儿。”两人用手试探的摸了摸,就在胡荣的脚下好像横着一根手感貌似树桩的障碍物,只是横截面似乎是方的。胡荣心想,生长在这里的植物,没准就是这个形状。
最可气的是刀刀,这会儿正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好像胡荣跌倒,终于消了她的心头之气。胡荣朝笑声方向狠狠瞪了一眼,刀刀当然不会知道,周围如此黑暗,就算胡荣气得两眼冒火,刀刀也只能看个微弱的影子。其实,眼下胡荣冒火的不仅仅是两眼,下巴、膝盖和手肘都在冒火。
又走了好一会儿,也不知多长时间,只感浑身疲乏,这个时候,周围的景物有些依稀的轮廓了。“这里可能有白天。”宋凯盟的语气略显尖利,显得很兴奋。
虽然算是个好消息,但胡荣此刻可兴奋不起来,刚才磕到的地方,现在开始生疼了,还好,没有影响活动。
天亮了,而且,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脚下已经平坦了。低头看看,脚下是一种灰白色颗粒铺成的路面。当他们爬上了一段陡直的斜坡后,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开心得差一点晕过去。这里居然有路!路上行驶着一些载人的交通工具,虽然外观上有点古怪,但估计应该是这里的车辆之类的东东。至于这里的高级动物,看起来和人差不多,至少从外表上看,基本零件都是一致的。
“我去问问这是哪里,好不好?”胡荣一边说一边紧走几步,正准备向一个过路人迎上去。宋凯盟一把拽住了他:“你去问,他们能听懂你说的话吗?”“是啊,我一激动,没想到。”宋凯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对象耳塞似的东西,这是星警的特殊智能装备,叫“语思传感器”。
如果将语思传感器的两只耳塞分别放进两个人的耳朵,就会在两个人的大脑之间形成一个网络,这样双方想表达的意思可以直接传输给对方。这样两个不同星籍,不同语言的人,只需各自讲自己习惯的语言,就能能沟通和交流。由于星警的工作特殊,接触的哪个星球的人都有,靠着语言学习是学不完的,所以身上经常备者着这小玩意儿。
“我去跟人打听一下,看看这里有没有星警,我想星警组织会有办法,帮助我们回地球去的。”宋凯盟随口说道。
“如果这里没有星警,怎么办?”胡荣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有些星球虽然也和其他星球往来,但并没有成立专门的机构。
“不是有句话叫,有困难找警察嘛,向当地的警局寻求帮助喽。”宋凯盟说着,朝路边停着的一辆车走去。
刀刀一听说要去警局,微微张开的嘴唇再也无法合上,心想:到了警局会有我好儿吗?一定会把我先关起来,不如先跑吧。她又向周围看了看,胡荣当然是焦急的关注这宋凯盟,于是,趁其他人不备,转身朝公路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胡荣感觉到有人走开,扭头再看刀刀,已经在十米开外了。胡荣没有细想,条件反射般的拔腿就追。一边追还一边拼命的喊;“回来!你上哪去!”
越是往前跑,行人车辆就越来越多,街道开始繁华起来,建筑物也逐渐密集。当初要不是误闯飞船,胡荣也不会来到这个陌生的星球。此时,胡荣磕了一身伤,越跑越跑不动。误入繁华区没多久,随着道路变窄,人流越来越多,胡荣终于把刀刀给追丢了。再想回去找宋凯盟,却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胡荣像一只没头苍蝇似的,在街道上扎来扎去,大约几个小时后,胡荣绝望了,他弄丢了刀刀和宋凯盟,自己也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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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七节()
经过一夜的长途跋涉,然后又是拼命狂奔,过程中不小心还摔了一脚,此时的胡荣已经十分疲惫,一下子坐在了道边上。仅仅坐下还是不足以缓解他此刻的疲劳,如果不是周围人来人往,胡荣真想立刻躺下,好好睡上一觉。自打跑进这个繁华区域,他还没有顾上看看周围的风光,这会儿终于有的是时间了。
这里的地面和建筑物的色彩多数是深深浅浅的灰色,真可谓是灰色空间。房屋造型各异,整体上给人一种神秘哀婉的感觉。胡荣对环境的感受恐怕并不客观,因为以他这会儿的心情,看见什么都会觉得神秘哀婉,除非看见地球。
万分焦急过后,接着是彻底的无奈,胡荣站起来,漫无目的的在匆匆的人群中游走,速度缓慢不知方向,更加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很快,他就知道需要什么了,是食物。先是一通累,跟着一通忙,最后一通急,现在静下来,才感觉到自己的肠胃几乎已经接近真空状态,如果再不补充能量,后果就是横尸街头,而且还不是横在自己故乡的街头。
偷和抢是刀刀的专业,胡荣没学过,也不想学。只有一个大招适合此刻的胡荣,就是乞讨。只是,跟人家要,总得开口吧,就算不会讲话,至少应该写上一段悲惨而又催人泪下的经历,博得路人的同情,才能有所收获。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胡荣听不懂,说不出,写不了,之前在地球上所有引以为自豪的本领,眼下全部失效。万般无奈之下,胡荣低着头,蹲在路边,眼睛看着一双双脚从他面前经过,在他看来,这也算是乞讨的一种姿势。时间过了很久,根本没有一个人会停下来,也没有一个人向他扔些什么。
胡荣心想,这样守株待兔,非饿死不可。必?马上另想办法。他环顾四周,目光停在了不远处的一支箱子上――垃圾!胡荣为这一发现感到激动不已,在这里居然还有一种职业适合他,那就是拾荒!顾不得那么多了,胡荣急切的冲向不远处的那只垃圾箱
垃圾真是什么都有,要从里面挑出可以食用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胡荣刚到这里,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样,不认识任何事物,自然也不知道什么可以吃,什么不可以吃。只好硬着头皮,忍着酸腐的气味,挨袋筛检各种各样的日用垃圾,找到看着像食品的东西,就拿起来尝尝。一直生长在文明社会的胡荣,虽说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但二十多年来倒是从来没有为温饱操过心,而现在居然沦落到捡垃圾吃,胡荣感到无比委屈,一阵阵的辛酸冲击着他的眼睛,泪水充满了眼眶。
凡事都有一个适应过程,几天的繁忙工作下来,胡荣对委屈是麻木了,但对这里食物的认知却有了很大的进步,已经称得上见多识广了。以胡荣的聪明才智,还从中总结了一套诀窍。比方说,餐厅附近的垃圾箱容易找到食物;户外饮食场所,客人剩下的食物比较新鲜。
捡垃圾这个职业倒也悠闲自在,虽说饥一顿,饱一顿,但每当吃饱后,胡荣就懒洋洋的坐在路边,观察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最初他并不敢大大方方的看,总是躲避别人的眼神,害怕遭到别人的嘲笑。其实根本就没人理会他。逐渐的他也变得无所谓了,就像是原来在地球时,坐在快餐店的大玻璃窗旁,看着外面的过路人一样的坦然。
长时间都不讲话,而过路人咯呲咯呲的谈话交流,胡荣全都听不懂,所以有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流浪狗,可怜兮兮的看着人类吃喝玩乐,梦想着能得到一丝关怀。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种流浪狗的感觉还真的给他引来了同类。当他刚刚从一家街边的饮食场所端出一盘客人吃剩的食物,兴致勃勃的朝路边没人的地方走去时,迎面突然冒出一只高个精瘦的类似于狗的动物:灰绿色的毛油腻腻的贴在身体上,这也是它看起来精瘦的原因,干巴巴的长脸,样子十分丑陋。据科学家说,动物的世界里是分等级的,这只势力的流浪狗,见到胡荣此刻超级狼狈的样子,自然是完全不放眼里的,不欺负欺负怎么肯罢休。更何况饭菜的香气还不断的挑逗着它的兽性。
绿毛瘦狗在距离胡荣一米远时,停了下来,用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恶的盯着胡荣,狗嘴微微张开,锋利的犬牙隐隐呲出嘴唇,同时发出咕咕抢食的犬吠。
胡荣此刻感觉到了危险,他是巡警,摆平一只狗,原本不是难事,但这到底是不是狗还是个问题,就算是,那也是一只外星狗,谁知道是什么习性。更何况胡荣手头没有任何武器。立刻掉头跑呢,狗一定会追,他可没把握比狗跑得快。
胡荣心想:死就死了,干脆只见胡荣躬身,将手里的饭菜放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冲着狗反复地打着手势,同时用命令的语气重复着:“坐!坐!”哪知,外星人不懂他的话,外星狗也不懂他的话,喉咙发出呋呋的叫声,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猛然扑向胡荣。胡荣立刻闪身,一支衣袖被狗死死的咬住,胡荣一边用另一只手端起身后的那盘食物,一边使劲甩着被狗咬住的衣袖。瘦狗就是不肯松口,被胡荣拖着走了好几米,终于,一只袖子被撕扯了下来,由于惯性,胡荣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但仍然稳稳的护住那盘食物。瘦狗也被甩出,一骨碌爬起,立即第二次反扑。咬住了胡荣的一条裤腿,这回胡荣不得不放下食物,一阵冰雹般的拳头打在了瘦狗的身上和头上。瘦狗终于被打懵了,吱的一声摔在一旁。胡荣一手端起食物,一手拾起被扯掉的衣袖,慢慢的走开。
人说虎口夺食,胡荣此刻享用着从狗嘴上夺回的食物心里一阵酸楚: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与狗抢食吃。哎,做个打狗英雄也不容易。要是早知会有这样的遭遇,当初在地球时,就应该好好研究一下打狗棒法。如果刚才自己的表现能专业一点,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了。衣服是他目前仅有的财产,这可是警队颁发的制服呀!本来晚上睡在户外就很冷,如果衣服再少一支袖子,非着凉不可。自己现在缺医少药的,可千万不能生病。胡荣从垃圾箱里找来一些用过的胶条,把掉下来的袖子将就着粘上,虽说不结实,而且还千疮百孔,但总能遮挡一下。不难想象,穿上这样一件警员制服是个什么形象。
又到夜晚了,胡荣躲在桥型公路的下面,身体倚着粗粗的柱子,昏昏沉沉的。手里还捏着婆婆钱包里的那张相片。这几日他都是这样入睡的,现在婆婆相片上的女孩,让他感觉越来越亲切,俨然已经成了他的亲人。亲人两个字让胡荣精神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