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螭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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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司徒夜流,淡淡地笑了,兽血之间彼此的呼应才是最贴近的,比起勾心斗角的凡人,九大妖兽之间的感情极为真切,要不然,当年那八大妖兽也不会为了螭吻,情愿冒险攻上云烟之巅,引发惊天动地的神魔大战。

虽然我没打算让螭吻在我身上觉醒,但妖兽间的温情还是令我感到眷恋,霸下似乎是九大妖兽中头脑比较单纯的家伙,螭吻纹章传达给我的感情才会是这么温馨吧,总觉得司徒夜流和霸下是可以信任的。

其实,当初遇见子书清霜时也有这样的感觉,嘲风在螭吻的印象中似乎也挺不错的样子,可是咱一想到子书清霜的年龄,我就忽然对和他继续接触失去了兴趣,而且嘲风给我的印象实在太爱闹,保不准什么时候把我也给算计了,似乎螭吻也有这样的经验,尽管是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本小姐不甘心给人提供娱乐呀,怎么说也该是本小姐负责看戏才对吧。

“夜流,这些年,你过得不容易吧?”刚才的拥抱中,我分明摸到他身上有许多凹凸不平的疙瘩。

司徒夜流从我怀中挣出,伸手解开衣服,果然看见孩子瘦小的身上布满伤疤,只见他对我神秘一笑,手在伤疤附近摸了摸,扯着皮一撕,露出里面完整的皮肉。

“这,这是何故?”那么狰狞的疤痕,竟是伪装上去的?

“没办法,我的身体从小就受到霸下的改造,恢复力极好,一般的训练对我根本不成问题,我表现得越优秀,代表我要接受的训练就越苦,为此我只好让自己装得狼狈一点,好令‘祭魂’的上层放松警惕。”司徒夜流极为不屑地撇撇嘴,“哼,菊良的猪头太子,他以为骗过那个白痴老头就把人当猴耍,我凭什么要听他的使唤,他越是急着想让我出任务,我就偏要出错,他除了给我几下不痛不痒的惩罚,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司徒夜流是有资本这么说的,霸下改造的身体恢复力超强,抗毒、抗寒又耐热,要对他进行肉体惩罚简直跟挠痒没两样,致意精神惩罚,试问他的精神连霸下都能容纳,还有什么精神攻击能对他奏效,不被他反过来玩弄就不错了。

我悄悄丢了个眼神夕颜和残阳,看,这就是暗部训练孩子的负面参考!别以为小孩子没心计,他骗起人来完全是把大人当傻瓜耍呢!

“夜流,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了,可是我现在是逃犯,要四处流亡,跟着我你会吃很多苦哦,要不我还是先把你送回你父亲那里吧,他挺有名气的,应该没人会刻意和他为敌。”我似是惋惜地拉住司徒夜流的手,“乖孩子,以后我若活着,定会去看你的。”

司徒夜流一听,赶紧拽着我的手,大眼睛里浓浓都是不舍:“不要!我不要离开淑人,我不想离开螭吻,即使受伤也没有关系,反正很快就能愈合,我愿意为淑人受伤,我也不怕吃苦,我不要离开淑人!没有淑人,我就不要那个男人了,我要和你一起,淑人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伙伴!”

“好,好,我带你一起走,乖孩子。”我拍着司徒夜流的后背安抚他。

这娃挺聪明,一点也不象他老子,可惜对本小姐来说还是嫩了点,兽血的影响令他轻易就对我付出全盘的信任,问题是本小姐体内的螭吻还没有觉醒呢,要不是为了拐他的老子,没准我也把他送进暗部去了。

唉,所以说,这个世界其实是很黑暗的,孩子,不要太轻易相信别人呀。

卷一 穿越重生 第一百四十六话 谁的孩子?

起来森羽也是个痴情的家伙,为了找机会和红纱搭讪清早就等在红纱房间的门前,遗憾的是由于昨晚夕颜和残阳的到来,红纱要去汇报任务,早就不在房间了。

当森羽在门外傻等了一个早上不见人影,垂头丧气地下了楼吃饭,才看见红纱扶着我从门外走进来,他立刻将恼怒的眼神化为利箭,把他身边的下属一个个地射穿射死——混帐东西,人出去了也不告诉孤,害孤对着门罚站了一个早上!

他身后那些伪装成镖师的侍卫何其无辜,他们好歹是接受精英训练的大内侍卫,一不是狗仔队,二不是偷窥狂,三不是情报贩子,怎么能够做趴在门上听人家姑娘墙角那等下作的事,何况那位姑娘是来自兰臻,谁都知道兰臻的女人有习武的习俗,红纱姑娘一看就是个高手,脚步轻盈平稳,轻功必然高超,她要半夜出门,根本就没人能够发现好不好!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森羽陛下压根就没让他们去盯红纱,谁还敢对皇帝上心的女人多看一眼了?

显然森羽不是一个体贴的皇帝,却是一个傻男人,见红纱走近,他根本无心再去怪责侍卫,眼里心里都是红纱,脸上瞬间堆满了恋爱中幸福的笑容,也是司徒夜流口中极富有写实意味的“傻子恶心的怪笑”。

“红纱姑娘,你这么早就出门了呀?”

他人是很热情。问题是这种程度地热情还撞不开红纱的冰山,红纱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很华丽地把他彻底无视了。

还是本小姐善良,看他可怜,和他打了声招呼:“木公子,你有事找红纱姐姐吗,很抱歉哦,昨晚我身体忽感不适,红纱姐姐要帮忙妖月姐姐照顾我公子等了很久吗?”

“没,也没很久。

”发现红纱终于把目光转到他身上。羽很不争气地脸红了,“我……我只是想问问,三位姑娘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尽管说。”

“这怎么好意思呢,木公子愿意让我们跟着你们一起去竹徵就已经帮了大忙了。”暂时先跟你客气着,等将来红纱当了你的后妃,本小姐才不会和你客气呢,有竹徵有多少机密情报本小姐全当利息收下,看谁笑到最后!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

森羽腼腆地笑了,将目光转向红纱希望能得到佳人的赞许。不料红纱露出温柔充满慈爱的笑容,正弯腰去抱一个孩子,但见那孩子面如傅粉。唇若涂朱,眸可点漆,剑眉似墨。炫服鲜衣,双鬓系以海浪钻珠;神姿秀逸,宛若天上金童临凡。

更使他在意的是那孩子除了眉目,冷冰冰的模样也很象红纱呢,这让森羽颇感危机。

“红纱姑娘。在下昨日未曾见过这孩子,他是……”

“哦,你说他呀,他叫夜流,是红纱姐姐的孩子。”

语毕,我很荣幸地见证一个人是如何经历石化、碎裂、崩溃,最终随风而去一系列回归自然的创举,然后很有良心地补上一句话,“当然是假地。”

森羽死灰的双眼刹那间又重燃希望。只听我说:“其实他是妖月姐姐的儿子。”

随后,我又欣赏到森羽身边的常贺土重演了他主子刚才的变化。再补上一句:“呵呵。这自然也是说笑的。”

果然看见常贺土两眼象森羽一样再次发光,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哦,不,一时失言了,应该是“什么样的皇帝带什么样的奴才”,那神态,那动作,连夜流这孩子看了都忍不住悄声说了句“两只蠢货”。

童言无忌啊,但孩子说地话是最真实的,不是吗?

“咳。”我小心将自己看戏的表情收起,严肃地说,“玩笑到此为止,我说实话吧,夜流他是我地……”

也不等我说完,森羽和常贺土异口同声问:“他是你儿子?!”

下一秒,他们就收到两位美人杀伤力十足的怒视,夜流很不客气地送了两个极其鄙视的眼神给他们,连他们身后的侍卫也对他们投以同情的目光,我更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他们被我看得都不好意思,面有憨色地咳嗽着别开目光。

“唉,木公子,常公子。”我盯着他们,“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好歹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会分辨呢,小女子年方十八,能有七岁的儿子吗?”

语罢,我很无奈地摇头,附上两声叹息,直把他们说得无地自容。

小样的,不知道就不要乱插嘴,上一次地“人妖”事件就够我郁闷的了,你们倒好,夜流不是妖月和红纱的儿子,就非得是我儿子呀

想想,本小姐好歹是一枝花的年纪,多少帅哥我还没不开地去生孩子吗?身材也是钓帅哥的资本,懂不懂?不懂就不要乱说,莫要损了本小姐的清誉!

我摸了摸夜流的脸,说:“夜流是我的小朋友,很可爱吧?”

“小朋友?”

“我不可以有朋友吗?”我笑问,“夜流很乖啊,我决定带他一起走,以后他就跟在我身边,红纱姐姐教他武术,妖月姐姐教他识字,夜流长大一定会迷住很多女人的,好孩子,你愿意学吗?”

“学了就可以一直跟淑人在一起吗?”

“对啊。”我循善诱导,“夜流太弱地话会跟不上我的哦,而且我喜欢聪明听话地好孩子,夜流越优秀,我会越高兴地。”

夜流听了,很认真地点头:“嗯,我愿意学,淑人让我学什么我都愿意,我喜欢淑人高兴的样子。”

“好,夜流好乖哦,真是好孩子。

”小帅哥上钩了,我在夜流脸上亲了一口,转头向妖月和红纱,“姐姐们,拜托你们帮我教夜流,可以吗?”

“表妹喜欢就好。”妖月和红纱是一贯地宠爱。

这分明是诱拐未成年儿童!

森羽等人因妖月和红纱对我的宠爱而汗颜无比,看我也夜流的目光越发暧昧,似乎已经将夜流定义成我的小夫婿了。

我说这竹徵国的人啊,思想真是不纯洁,本小姐象是会用毒手糟蹋国家幼苗的人吗,要也得等孩子长大**再说嘛,不是幼苗就不算糟蹋了,帅哥本小姐焉有理由放过,何况是不畏艰苦自愿跟着我跑的帅哥,咱得将他牢牢捉住!(汐:……》_

我倒不担心夜流的能力,他好歹传承了霸下的记忆,有觉醒的霸下为他指导,无论是玄术还是武术,相信都能达到人类所不能及的高度,但理论知识再充足,不多多用于实践,总是有缺憾,红纱好当他过招的对手。

文化方面就真需要妖月为他恶补了,毕竟霸下已经自我封印了数千年,这些时间对妖兽,来说不算什么,却足够人类改朝换代好几遍,经过早上我和他聊天时发现,夜流和时代脱节得相当严重,我们之间有代沟!

在此,我只能说一句,“祭魂”的训练质量太差!他们把要培育的成员一人关在一个小石屋,每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完全不与外界接触,虽说他们识字还不算文盲,但却是十足的文化盲,早上带夜流出去逛街,他竟问我棉花糖和小米粥是什么东西!

我一问才发现,他不但不知棉花糖和小米粥,还不晓得一年有哪些节日,连春节元宵这些重大盛典也一问三不知,你说这象话吗?将来情人节都甭过了!本小姐一定要妖月好好给他补习补习情人应该记住的浪漫节日才行!

“可是,这孩子来历不明,万一……”

妖月和红纱不满地扫了一眼多嘴的常贺土,夜流故作伤心地趴到红纱的肩膀上,不让人看见他狠怒的表情,家人正是他的禁忌,常贺土的话很不巧踩到了他的伤口,他朱红的小嘴微微开合,快速并无声地念动整人的诅咒。

可怜的常贺土,经过我一再强调“做人要低调”之类的话,夜流应该不会要他的命,但上吐下泻我想是免不了的了,相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会倒霉到极点,诸如喝水塞牙、平地摔跤、无端骨折、秽物来袭等灾噩必定接连不断。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饶是他武艺在好,面对天灾人祸恐怕也只有投降的份。

我拉着妖月和红纱往后挪了挪脚步,暗自告诉自己以后要离他远一点,免得被天上降下的洗脚水给溅到衣服。

“咳,常公子,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辞,夜流绝对不是你说的那么不堪,那么可爱的孩子,你怎么能说得出那样的话,又怎么忍心将他丢下呢?”我“悲愤”地看着常贺土,“沉痛”道,“如果你还不放心,大不了我发誓,我愿意承担带着他走会发生的一切后果。”

“淑人。”夜流了拉我的衣袖,明亮的眼睛里透着感动,用孩童般糯糯的声音说,“谢谢淑人,我一定会听话,不会给淑人添乱的。”

他又用手揉揉发红的眼睛,用眼角偷瞄常贺土,宛如被抛弃的小猫,可怜地乞求着人来带他走,偏又贝齿紧咬不肯出声示弱,倔强地捍卫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卷一 穿越重生 第一百四十七话 为难

对夜流如此可怜的模样,若常贺土还能拒绝,他就一血性的汉子,而是猪狗不如的混帐东西!

常贺土也很为难,一方面是他要保护的皇帝陛下,一方面是来自道德的挑战,无论他的选择是哪一个,一旦出了事,他都里外不是人,何况站在他相对立场的还有他所喜欢的妖月姑娘。

于是,我们武艺高强的常贺土大人使出玄妙无比的太极,将千钧之重的皮球用眼神轻轻一推,掉在了具有最高决策权的森羽手上,众人的目光遂纷纷转移阵地,等着森羽拿决策,他是皇帝嘛,皇帝陛下才是“镖队”的主心骨啊。

千夫所指……啊不,是万众瞩目的情形明显令森羽很为难,他知道应该听常贺土的劝告,不要让陌生人加入行列,即便是小孩也需要警惕,偏偏看他的目光中也包括有红纱,难得心仪的女子愿意看他一眼,他万分犹豫,拒绝的话拉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脸色也不太好看,心中想必已将常贺土的老祖宗都问候过一遍又一遍了。

夜流也注意到森羽的情况,他很清楚没点刺激是很难有结论的,因此决定使出所有孩子都懂的必杀技,只见清澈的大眼睛快速蒙上一层水雾,似是很埋怨森羽的无情,恨恨地嘟着嘴别开脸,用极为不舍的表情看着我。

“淑人,我是不是不够乖,大家才要将我丢掉?”

孩子童稚地声音充满无奈、悲伤、哀怨。以及愤恨等情绪,那正是司徒夜流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感情。

司徒云将他送进“祭魂”的举动已经在他心里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犹如抛弃的做法让他感觉到自己被亲人背叛;霸下兽血使他产生强烈的优越心理,因此他觉得成为“祭魂”的一员受凡人驱谴是种耻辱;“祭魂”将人完全隔离的训练方式使他越发孤独,不由产生被世界所抛弃的想法,这种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日益强烈,完全占据了他地思维。

霸下传承的记忆给予了夜流不同于常人的高贵气质,加上他俊俏的面容,见到他的人都会自然而然地将他当成一个出身名门的小少爷,如今再见他的忧郁的模样。又听他说是被人丢弃,着实为他感到心疼。

夜流还只是个孩子呀,他的父母又是出于什么心态将他丢弃,一个大家族的少爷沦落到流荡街头,好不容易被同情他地淑人拣到,可是森羽却横生阻碍,无论他如何低姿态,如何乖巧,铁石心肠的森羽都不肯对他伸以援手,人们猜测也许夜流会想不开。逐渐对人、对世界失望,再也不肯敞开心扉。

只要还有一丝良知尚未泯没的人都无法对他地孤独忧郁视而不见,就连我。

即便知道其中演戏的成分居多,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想从红纱手中接过夜流把他抱到自己怀中加以安慰,又想起自己现在还是“娇柔虚弱”的病人,只得作罢。

我摸着夜流垂下的脸,轻声说:“不会的,夜流是很乖的好孩子。我不会丢下你的。”然后我冷漠地对森羽道,“夜流只是个可怜地孩子,你们尚且不放心,更何况我们三姐妹之前也与公子素未谋面,按说,我们亦是那来历不明之人吧,既是如此,我们姐妹再留下,便是厚脸皮了。小女子在此向公子拜别,多谢公子的招待。告辞!”

我盈盈一拜。便叫妖月扶我离开,妖月适时地摇头微叹。投给森羽一个“我错看了你”的目光,红纱则是对森羽笑了,却是全无温度的冷漠笑容。

“胆小鬼!”

这是红纱第一次就森羽作出评论,仅有三个字,却充满了她对森羽的看不起,充分表达出强悍的兰臻女人对弱者的鄙夷,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轻蔑漠视,何况是极力想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表现自己以求引起注意地恋爱中的男人。

森羽当即脖子都红了,申辩道:“不是地,红纱姑娘请你听我说,我并没有想赶你们走,我只是……我……”

眼看红纱就要与他分道扬鏣各归各路,森羽都急得语无伦次,整个人手忙脚乱不知道要对红纱表达些什么意思,越急就越说不清楚。

“淑人姑娘,请息怒,在下觉得木公子并不是那个意思。”在另一张桌吃饭地柳辛眉开口了,“夜流是很可爱的孩子,谁能忍心将他丢弃,我想木公子应该是在思考夜流地住所问题吧。”

见柳辛眉开口帮忙说话,森羽赶紧接口道:“对,对,君姑娘身体虚弱,妖月姑娘和红纱姑娘要照顾君姑娘,

忙碌,小孩子太顽皮姑娘们也许管不过来,所以我在细心一点的镖师帮忙带孩子,免得他把我们镖队要保护的贵重物品损坏,顺便教他一些拳脚功夫,也不至于将来受人欺负。”

“淑人,既然木公子并无赶人的意思,你就留下来吧。”柳辛眉对我温言相劝,他知道决定权在我,“淑人你身体虚弱,与大伙一道走也好有个照应,而且在下帮你联络司徒云神医,你这会离开,待司徒云神医来了,我又如何能联络你呢?你就暂且留下来吧。”

“柳神医说的是。

”妖月也对我劝道,“表妹,你的身体要紧,切莫错过了司徒神医,暂且留下来吧,而且我看木公子为人亲和有礼,虽然书生气多了点,但既然他和镖队一起,也该知道护雷老爷搬迁的危险,定不是胆小怕事的懦夫。”

其实我也有点后悔刚才把话说得绝了,既然他们挽留,妖月便帮着我顺着台阶下来,之前我是一点也不想见到司徒云,如今司徒夜流已经被我拐到手了,我巴不得司徒云大叔快点出现,他今生是注定要给本小姐使唤的了,这就是命呀,天命难违,哦呵呵呵!

“咳,是小女子错怪公子了,实在抱歉,还望公子见谅莫怪。”我朝红纱打了个眼色。

红纱嘴唇轻扬,俏脸微红,道:“失礼了,公子。”

那一声轻轻柔柔的“公子”可没把森羽的心给挑出来,须知红纱除了对我,即便是妖月也只是冷淡地打招呼,她的温柔更显难得,再有娇态的笑容陪衬,森羽整个乐得露出白痴一般的傻笑,别说脚跟不着地,脚尖几乎都飘起来,魂给飞上天了。

“没关系,没关系,应该的,应该的,呵,呵,呵……”

瞧,一个皇帝就这么傻了,皇位竞争中的优胜者,遇到爱情比菜鸟还菜,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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