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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你能找到一个心长正的人,别说是一幅画,我就是送你三幅画又如何!”我理直气壮地说。
这种问题也和我提。虽然本小姐是攻读基因遗传学,但不代表本小姐没接触过解剖不了解人体构造,不要太侮辱本小姐作为医学院学生地常识了!
“可是,在下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聊得不也很开心吗。看在那时的份上,你就送我一幅吧,好不好?”东秋雨看着我,眼神散发着希冀的星光。
“好?好你个头!”我鄙视地用鼻孔透气回答他。
还敢和我提开心?是他自己在开心吧。能抢到好画他当然开心了!这些年来他哪一次来找我不是为了A我的画?
再说了,人家嵯峨是帅哥,温柔又有礼貌,我乐得送帅哥东西。你东秋雨是吗?虽说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帅哥,但你一见画就变身恶狼朝它飞扑,抢我画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式只让我想到一个词——人妖!
要知道。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人妖了!
想让我白送你画?
没门!连窗都没有。即使你想到效仿圣诞老公公爬烟窗。本小姐也回在下面准备好干柴烈火,等你跳下来就给你领教浴火重生地滋味。让你知道凤凰捏磐也是可能变乌鸦的!
哼!
东秋雨脸一皱,嘴一噘,说:“我要去告诉红月,你又在外面收买男人!”
“那好啊,你去说呀,本小姐一点也不介意。”
切!想威胁本小姐也得找个更好的理由,残阳可是在一边亲眼看着我和峨聊天呢,还怕你小子告状?
“伊雪,好妹妹……”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哥哥。”鸡皮疙瘩是不要钱的,但胃里食物是珍贵地,咱不能浪费农民伯伯们烈日下劳动出来的血汗啊。
“伊雪,人家陪了你两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也送我一幅画嘛。”
“喂,男女授受不亲,你别乱拉,放开,放手啊!”
“秋雨,你在做什么!”东秋云脸色阴沉地走过来,一把拍掉东秋雨的手,“你平时在外面鬼混我不管你,可你怎么可以乱碰伊雪姑娘,她是客人!”
“秋云大哥,没事,我们只是闹着玩呢。”
我赶紧整了整被拉开的衣服,差点春光外泄,不由狠瞪了东秋雨一眼,回头见秋云真地动怒了,我马上
雨说话。
唉,话说这秋云大叔固执起来不输给白思易,事情一涉及到红月,他就绝不让步,在他眼里估计也把我和红月看成了一对,自然不许东秋雨对我动手动脚,这两年来东秋雨没少因为闯进我房间的事被他修理。
咳,其实本小姐很明白东秋雨在外面风流只是为了打探情报,对本小姐他绝对不敢有啥不纯洁的企图,他屡次摸进我的房间都是趁我外出地时候,只想要偷画罢了,可惜他最怕的大哥不这么想,也是没办法的事,碰上本小姐,东秋雨就是遭罪地命。
要不是秋云大叔挡着,东秋雨那小子只怕早就直接打劫我地画了,哪还会耐着性子纠缠不清。
当然喽,本小姐就是仗着东秋云,才故意将画地价格炒高,为的就是看东秋雨郁闷抓狂地模样,嘿嘿,既然本小姐无法从他脸上感觉到帅哥的风流潇洒,只好转而逗逗他,其实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比较可爱,咩嘎嘎嘎嘎!
“伊雪姑娘,刚刚妖毒神医司徒云来找你,但是你不在,他说下午再过来。”
司徒云?他怎么会来找我?!
如今我已不觉得司徒云是和寒白罗在一起时的和蔼中年,说起他,我想到的是两位老人,他们是今生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家的温暖的人,尽管只是短短数日,我已将两老当作自己的爷爷奶奶一般,可是司徒云的出现却毁了我好不容易获得的和谐温情。
如今的我对于他,更多的是怨恨和戒备。
他是否知道我曾经住在司徒奶奶那里,怀疑秘术卷在我身上,前来试探?
又或者,他的目标是九妖图?
这不是没可能,九妖图那么神秘,集权势、长生、力量与全知于一身,得到它就等于得到想要的一切,野心家没有能抗拒它的诱惑的,司徒云为了获得灵力,连妖毒都敢用到自己身上,只要有一点获得灵力的机会,想必他都不会放过。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我垂下头,声音有些哽咽,“秋云大哥,我有些事,不和你们一起吃午饭了,可以让厨娘送一份饭菜到我房间去吗?”
“……别勉强自己,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东秋云留下一句话,拉着东秋雨走了。
我咬着牙,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脑子里尽是两老死亡时的模样,尘封两年的记忆,我本以为早已忘却,如今被勾起痛楚依旧心中,司徒爷爷宁可自毁灵魂,也要保我和司徒奶奶安全,还有司徒奶奶临死前那一抹笑容背后的幸福与辛酸。
我想,是时候该完成司徒奶奶最后的心愿了,为了使她走得安心,也为了我自己能够心安。
“残阳。”
“是,吾主,属下已经派遣‘***’调查初嵯峨的相关情报。”
“不,没时间了,今次司空丞相的邀请孤猜测也许菊良方面已经有所警戒,本以为孤能低调一些,没大人物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画师,没想到这张脸还是惹祸了,当初真该先易容的,孤担心再拖下去情势会更加不利,等他们布置好更多的防御,要再找覆孽法阵只怕更麻烦了,孤决定相信嵯峨的话。”
虽然有点冒险,但这事已经不能再拖了,错过这一次,之前收集的线索就全断了,把司徒夜流放在“祭魂”也不安全,时间拖得越久,营救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小,他从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接受“祭魂”的洗脑越多,即便救出来,只怕也要费上一番心思重新纠正他的人生观,还不一定能纠正成功,万一他不信任我们,又跑回“祭魂”去通风报信,暗部可能会曝光,我的损失就太大了!
峨不像是包藏祸心的人,本小姐要赌上一把。
“残阳,立刻传令‘天咒’调一个小部队和三名有妖族血脉的暗部过来,出动‘绝命’五个小部队,一个月后到凌云庄园集中,准备破坏覆孽法阵,救出司徒夜流,这一个月的时间内,‘***’要尽可能多的掌握冷宫内的路线与陷阱布置,须谨慎,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暗部的一小部队有十人,三名妖族血脉的“天咒”负责找出覆孽法阵的正确位置,玄术陷阱由“天咒”小部队负责,但玄术师培养不易,考虑到对方还有“祭魂”这张底牌,只好用“绝命”来进行弥补,同时由“***”提供情报与路线,应该足够了。“谨遵上命!”
卷一 穿越重生 第一百一十九话 第一个夫婿
草地吃了午饭,我坐在院子里焦急地等待着司徒云的反复思考起当日在山林中的情形。
既然“祭魂”没有从司徒婆婆的四方守阵中发现我,司徒云更加不可能知道我当时就在小屋里,森罗火把我和两老共同生活的痕迹烧得很干净。
对,司徒云不可能发现他们要找的秘术卷在我身上,他若是知道,大可当着“祭魂”拆穿我,不会等到两年后的今天。
我只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蒙混过去就可以了,暂时不能让司徒云看出端倪,无论如何先克制住自己对他的愤恨,等解决完覆孽法阵,要如何教训司徒云为两老报仇都不成问题。
司徒爷爷,司徒婆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实现你们的遗愿!
“伊雪姑娘。”
过于集中精神思考司徒云的事,我却忘了,我的院子里昨天住进了另一个人。
“谁叫我?”
思绪被打断,我茫然地抬头张望,正当我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的时候,背后些微的陌生气息提醒我,有人靠近。
“是我,伊雪姑娘。”
“哦,你是……丞相大人的儿子吧?”
“是,在下司空星辰,请问姑娘打算如何安置在下呢?”
对了,他现在已经是我的夫婿了。
我这才想起昨天司空丞相已经将他送给了我,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去找他,他只好自己先来找我了。
毕竟事情来得太突然,没下聘也没婚礼,他就成了我的人,尽管这些年我天天祈祷老天能给我一个帅哥,可是好运突然降临在我头上的时候,总是让人反应不过来。
不过,让他堂堂一位丞相公子做我的情夫也着实委屈,在兰臻。丈夫和情夫之间的待遇差别是极大的,就好象正室夫人和小妾的差别一般,更何况他还是受男女平等思想长大的菊良国丞相之子,本该有大好前程,如今却只能待在我家内院里,也难怪他沉不住气。
遗憾的是,本小姐不打算放他走啊。
笑话,帅哥自己撞我手心里来。本小姐岂有将他放走之理,要知道本小姐每天对老天祈祷的就只有一句话——天啊,快赐我一个帅哥吧!
咳,在帅哥面前还是要维护好自己地形象。免得被他发现我的狼女本性把他吓跑了,他现在是我的情夫没错,可谁万一他和别的女人私奔了怎么办,咱得循序渐进。慢慢让他接受我的本性才成,嘿嘿。
“星辰,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帅哥,你介意也没用。本小姐已经决定要和你拉近距离了,“你也叫我伊雪就好,虽说我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丞相大人既然开了金口,我再说什么也是多余。”
“在下明白。”
星辰低下了头。封建婚姻制度即便是菊良也不例外,长辈们订下的婚事,晚辈是没有反对的份,就算他再不甘愿,婚事是他父亲开口包办的,他也只好认命了。
“那以后我们就好好相处吧。”他能理解,本小姐是最高兴地,“说实话,你是本小姐的第一个夫婿。”本来有五十个,都被蘅国那该死的混球给搅和了,现在就一个先凑合着吧,聊胜于无。
“可是,昨天伊雪和初大人不是说有婚约吗?”
“呃,有婚约……咳,只是有婚约,还没成亲,所以你还是第一个。”实话不能多说,不愧是老狐狸生的儿子,不好蒙啊。“本小姐目前正四处游历,本想等二十岁后画艺有所成就再回家成亲地,因朋友的介绍暂住在凌云庄园,你也随我暂时在此安顿吧,等过些日子,我会再出发继续游历锻炼,到时候你……还是住凌云庄园吧。”
司空星辰满脸错愕,问:“伊雪不打算带在下一起走吗?”随后他的目光又一黯淡,说,“其实在下明白,伊雪只是迫于我父亲的压力,不得不收下我,你真正喜欢地,是初大人吧,玄术师在兰臻有相当崇高的地位,与你门当户对,而我仅是一个私生子……”
“这个……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未必能适应风餐露宿的生活,而且我的能力仅可自保,你就暂且住在凌云庄园,秋云大哥会照顾你地,等我两年后完成游历回家时,再来接你,可好?”
帅哥啊,我也想带着你走,可是本小姐也不习惯风餐露宿的生活,没有人在的时候至少我可以叫暗部出来帮我打点,你跟在我身边只能两个人一起挨饿受冻了,再说你一个细皮嫩肉地大少爷一看就知道不会武功,带着纯粹是累赘嘛,本小姐也只好忍痛与你暂别了。
“恐怕不行呢。”司空星辰苦笑地摇头,“伊雪可知为何我父亲一定要将我送给你呢?”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地虫,怎么可能知道那老人参满肚子是啥坏水,再怎么说司空星辰也是他儿子,是嫁是娶怎么也该找门当户对地小姐,才不会辱没了丞相的光环,如今居然也被贱卖了,有够奇怪,总之肯定没好事就对了!
“在下地身世,想必伊雪有所听闻,但还请伊雪听在下细说详情。”
哦,还有内幕,这就有趣了。
“你说吧。”
我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润润喉好说故事,是真是假暗部自会去调查,本小姐只要有故事听就可以了。
就在星辰张口欲言的时候,管家大伯的声音插了进来。
“伊雪姑娘,司徒云神医正在客厅,请问是否要见?”
司徒云,那混蛋来得可真勤快,算了,还是先打醒十二分精神对付这只可恶的狐狸,星辰帅哥的故事以后有的是时间听。
“见,带他进来吧。”
客厅随时会有官员到访,还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见他比较好,省得遇见其他想要攀结丞相的人又是一通纠缠。
我转头去看星辰,他倒是个识趣的人,自然读懂了我的意思。
“伊雪既然有事要与司徒前辈谈,在下先回房了。”
多好的帅哥,多让人省心啊,他要不是司空明那老人参的儿子该有多好,本小姐也就不用象现在这样犹豫纠结了。
卷一 穿越重生 第一百二十话 幻灭的迷香(上)
徒云的到访是在预料之外,也是在预料之中,菊良是他又和菊良王族有那么一腿,连自己的儿子也肯大方地献出来当“轴”,既然我在菊良高层扬名,他来见我也只是迟早的事。
我没想到的是他来得这么快,司空丞相寿宴才过,他便收到消息来打探情报了,他的消息不可谓不灵通。
管家重新给我们端上两杯新茶之后,也悄然退了下去,院子中只余下我和司徒云。
今天的他看似有点焦急,自落座之后双手交握摩擦,目光一直左右飘移,直到完全确定这个院子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人之后,他才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他几度张口欲言,又不知出于何故地闭上,踌躇不定,坐立难安。
犹豫了很久,司徒云终于决定向我凑近,依然不放心地压低声音,问:“你真的是伊雪吗?你不是兰臻的太医吗,怎么会跑到菊良来,还当了画师?”
我暗自松了口气,很坦然地应道:“云大叔,你不用怀疑,我是你认识的伊雪,只不过两年前已经辞职离开雾京,目前正四处游荡,当个画师也没什么不好,一幅画赚的钱比太医一年的俸禄多了不知几倍。”本小姐现在要不是为了扮演画师,早灭了你了!
“为什么,你不管白罗了吗?”司徒云显然很惊讶我的回答,“这两年他精神总是不太好,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没想到你竟然离开了雾京,你怎么就舍得下白罗?就算你们有什么不和,小两口闹闹矛盾之后不还是恩恩爱爱,何必如此呢?”
何必如此?
你以为本小姐愿意啊,我也舍不得我那些王爷帅哥们呐,可怜我才见过两个,还没开始行动就提前作罢,这不都是没办法的事嘛。留在雾京我准死无疑,帅哥和我的小命相比,本小姐更爱惜自己的青春生命。
世界那么大,帅哥总能找出几个来,小命却只有一条,没了命,拿什么去钓帅哥?魂吗?别开玩笑,当心被法师给超度了!西天极乐全是光头的短袖和尚。根本没有帅哥资源好挖掘,天天听念经小心患上灵魂痴呆症,那百分百是无药可救的绝症,下辈子投胎也只能当弱智儿。作孽哦!
“云大叔,你就别管我和白罗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离开了雾京。”
“怎么不知道!”司徒云大声叫道,“你离开皇宫还是他告诉我的。本来我也以为‘凌云庄园的伊雪’只是和你同名,是白罗说你不见了,我才怀疑你到菊良来了。”
“啪!”
我手中的杯子在地上摔个粉碎,却不足以表达我心中强烈的震惊。
被发现了!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地啊,明明……”明明还有心蓝扮演的“寒雪衣”不是吗,寒白罗怎么发现了?
“他那么在意你。你离开雾京已经有两年多了吧。他怎么可能没发现?”
我内心的惊讶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这根本不可能啊!我和寒白罗除了每年新年的例行拜谒,也就仅见过两次面。一次是在御花园一瞥而过,一次是在罗方客栈聊了几句话,他对我的了解应该不多,怎么会发现心蓝不是我的?
“伊雪,虽说你们之间隔着身份的差距,可你也不该这么简单就放弃,白罗还在等着你回去呀。”司徒云忽然想到什么地叫出来,“是不是皇太后?”
“噶?”
“是皇太后对吧,他最疼爱白罗,一定是他威胁你离开雾京的,对吧?”司徒云显得义愤填膺,道,“实在太过分了,归海家的旁支又怎么样,明明血统已经稀薄得不能使用玄术,也已经从归海家脱离了,他为什么非要如此计较身份,两人相爱不就好了吗?!”
“那个……”司徒云大叔,你的想象力不要那么丰富好不好?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我什么都没说,你又知道什么呀?
“你一定是受了委屈!”
行,您老自己去想象吧,我无语了!
我发现现代人地想象力真的是被应试教育给糟蹋了,哪象古人们,天马行空无所不想,自从穿来古代之后,我就深刻发觉自己的思维不够活跃,跟不上古人们的跳跃式思考,多数场合只好发挥沉默是金地名言,少说少错,由此练就众人眼中一字千金的女皇形象。
没文化不可怕,古人和现代人比起来大多都属没文化,没想象力才是最可怕的,因为根本跟不上古
路,听不懂古人地话呀!
“太后虽说是疼爱白罗,为他着想,但拆散相爱的人本来就是天打雷劈的事情,他就没发现白罗现在憔悴成什么样了!”司徒云越说越气愤,眼睛都红了,只见他拍案而起,骂道,“王族……王族没一个是好东西,全是群混蛋!全是群混蛋!没血没泪地混帐!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情,什么是家庭,自私自利,罔顾人命,只会不断从百姓身上榨取,赋税、粮食、甚至是亲人地性命……可恨地王族!可恨!呼!呼!”
没想到司徒云竟然会这么激动,我已经被惊呆了,只能楞楞地给他重新倒上一杯茶。
冷静下来后,司徒云也醒悟到自己刚才激动得有些过火,他悻悻坐回凳子上,接过茶水灌了一大口。
“抱歉,伊雪,我不是说白罗,他是一个好人,只是刚才实在气过头了,忍不住骂了出来,你别介意。”
“不……”我也喝了口茶压惊,询问道,“云大叔似乎对王族相当不满,是否有什么往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额冠下地螭吻纹章好似突然窜过一阵电流,体内一直没有动静的灵力缓缓流转起来,被我放进乾坤袋中的封印之笔不知怎地出现在我手上,并且自动在空气中飞快地描摹出一个奇异的咒文,然后扩散开去,还好我喝完茶以后习惯地将手垂在桌下,衣袖遮挡,司徒云看不到我手上的动作。
咒文散去后,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很淡很淡的甜美味道,使人不由自主地将紧绷的神经放松,司徒云本来就因为刚才的事情绪不大稳定,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