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螭吻-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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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求知欲并考虑其用途之后,夕颜又问:“这应该是千年前已经失传的玄术,您又是如何掌握它地呢?”

“你们都认为我是玄师,至少是术师吧?”君言泪答非所问地道,“也难怪会弄错,我平日经常使用的是诅咒和攻击类玄术,主要是在战争时期咒杀敌军。然而我其实是一名契妖师。”

契妖师?!

连夕颜的表情也有点挂不住。嘴角微微**,本小姐更不用说了。直接把自己怀疑和郁闷都挂到脸上给君言泪看。

“有没有搞错啊!这个职业很冷门地耶,你的玄术掌握得比专业的玄师和术师还要来得精深,而且人又漂亮健康,哪里像只会和妖魔合体以提高自身攻击力,并且被妖毒折磨得不**形的契妖师?最重要的是,你见过哪个契妖师会使用高级玄术的呀?!”

君言泪平静地看着我抓狂,不紧不慢地继续讲解:“回陛下,契妖师固然是弱小且短命地职业,微臣也是在偶然的机遇下得到它,人生才出现了转变。”

她手心中捧的,赫然是夕颜刚刚丢给她的珍珠。

“他是微臣唯一的契约妖兽,正是他传授了各种知识给微臣,有玄术,有蛊术,有风水、有预言、还有机关陷阱,以及一种叫科学的知识,虽然最后一项微臣也不太懂,只在建造这座陵墓时见过他用很多矿石炼制了一些奇怪的零件,把它们安装在墙壁、地板、假山之中,具体作用微臣还没弄明白。”

莫非,君言泪的契约妖兽也是穿来的?!

我激动得从夕颜身后站出来,克制着自己不去抢那颗白色地珍珠,颤道:“他……你地契约妖兽是什么模样,可以叫他化形出来一见吗?”

“恐怕不能长时间,微臣遇见他时他受了很重的伤,需要休养等待恢复,微臣是他地契主,只要他的圣体在手即可用意识交流,对了,他是海界第八妖尊,叫负,您现在要见他吗?”

一道巨雷完美地把我霹成焦碳,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的颜面神经失调,不时出现抽筋现象。

“吾主!”夕颜眼明手快地扶住我。

“看您的样子,应该是认识他了,不过您身上螭吻殿下的气息比兰雪陛下要来得重,皇族莫非与归海家联姻了吗?”君言泪面带疑惑,“请陛下恕罪,微臣身为契妖师,对兽血比较敏感。”

“这些不重要,孤记得负血脉应该是六百年前灭绝的文家,君……大人,你是文家的后裔吗?”

“不,微臣只是在一次游历中拣到了负的圣体,当时文家的最后一支血脉断绝,无人为负提供灵力修复神魔大战的伤,它又刚刚遭到攻击,尽管全歼了对手,自己的伤也变得更重,就与微臣签下了永久灵魂契约,本来圣体并非这副模样,只是签订契约之后,他就失去了原貌。”

啥米!你拣到负也就算了,他居然还和你签永久灵魂契约,偶没有搞错,不是说妖兽宁死都不和凡人签永久的七月,尤其是灵魂契约的吗?!

“咳,孤记得书上说,妖兽一般不愿与凡人订永久契约,而一旦立下灵魂契约,就代表它与该名凡人订下了终生……”莫非,负对君言泪有另一层感情?

君言泪也不避讳,大方地承认:“如您所想,他确实曾向微臣表达爱慕之意,并且以他珍藏的珍珠为微臣改造身体,使微臣在借助他力量的同时不受妖毒伤害,又赋予微臣不死之身,使微臣可以不断为他提供灵力,却也因他的改造使得微臣有了异于凡人的面貌而无妖气。”

嘴上说得好像在感谢负,可是仔细听就会发现君言泪的口气充分表达她对负的不屑,负改造她身体的举动肯定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又将她的容貌变得与常人不同,给于她不死之身,必然会导致她在凡人中格格不入,也许还会被当成妖怪,对于一个契妖师而言,是最大的侮辱!

当然,本小姐也可以猜到负的心思,他应该是真的对君言泪有意,才会故意令君言泪无法在凡人中生活,否则以他的本事,大可保持君言泪的原貌,何必故意将她的头发变个颜色,呵,恐怕是妒嫉心和恐惧感在作祟吧。

负与君言泪同命,怪不得君言泪会认为只要负活着,她就不会死,估计有负在,她会活得很久很久。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过强的占有欲反而使君言泪产生了厌恶。

难道君言泪是因此才走上百合之路?

我同情地看了她手上化为珍珠的负一眼,他当君言泪的契约妖兽必然极不如意,自降身份服侍一个凡人,却只能看着自己爱的人和另一个女人搞百合,寒兰雪死了,他还被干脆地丢给了暗部,分明是没拿他当回事嘛。

我又瞄了瞄地上法阵的缺口,咱现在很怀疑,那些损坏的部分是不是也有负在搞鬼的份,要知道妖兽的独占欲都很强的,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自己所爱的人和个不腐的死尸相伴。

君言泪大概也是料想到这一点了吧,因此才将负留下,只想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来陪伴寒兰雪,因为她知道负不可能放任在陵墓中陪寒兰雪腐烂,即便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就此沉睡不醒。

“负的学识非常丰富,对微臣也算有求必应,因此教导了微臣不少失传的玄术,当年打仗,他提供的战术功不可没,还在定国之初献上许多安国良策,若女皇陛下有用得上的地方,可以尽管对他开口。”

这话听在本小姐耳朵里,怎么那么像在说叫咱把负当奴隶,想怎么使唤尽管去使唤,出了事找她撑腰。

卷一 穿越重生 第三百四十九话 想回家吗?

进帝王陵的时候九死一生,出来的时候却非常简单,只要跟在君言泪后面就行。

君言泪把沿途的机关都关闭了,那些凶残的妖兽在君言泪把负的圣体掏出来之后,更是乖得跟个宠物似的,拼命向君言泪讨好。

君言泪也不和它们客气,叫暗部骑在飞天化蛇身上回到峭壁上的出口,随后又指挥夕颜调派“天咒”过来,修复寝宫损坏的防腐法阵,虽然寒兰雪的遗体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但她还是希望能留住尸骨以为凭吊。

回望重新注满水的承恩池,君言泪温柔的面容隐有悲戚之色,微垂的眼睑中是敛不去的悔恨,不知恨自己无意踩坏了法阵,还是恨自己当时一念之错与负订下灵魂契约,以致如今阴阳分离。

感觉到她的伤感,我不忍地上前安慰她:“君大人,您不必过于自责世事难如意。”

君言泪表面温婉,其实内心骄傲又有点固执,她追随的不是一个没有记忆的魂魄,也不是一个丢弃前尘的转世,而是寒兰雪本人,因此她会陪伴寒兰雪的尸骨数百年,却不愿去寻找寒兰雪的转生重新培养感情。

只见她摇头,对着手中的珍珠自嘲道:“多谢陛下挂心,微臣明白,既然留下了负的圣体,微臣便知迟早有一天要向您请罪,倒是微臣在陵墓中设下的陷阱差点伤了您,微臣向您请罪。”

“君大人无须介怀,这事说起来是孤的错,孤一直不肯再选残阳,没有了解陵墓的陷阱布置,致使暗部蒙受损失。”我反省了,残阳的职务让朔月取代果然太勉强。

“残阳的事情夕颜总领已经告诉了微臣,陛下年幼。为情所动在所难免。”又看了一眼珍珠,君言泪猛一正色,喝道。“负明知陛下危险,竟然也不支援,实在罪无可恕!身为其契主,微臣理当同罪,陛下想如何责罚,微臣绝无怨言!”

好强的怨念啊,妨碍人谈恋爱果然会不得好死。

你自己都说负重伤。经常处于昏迷状态,化形也有点困难了,他能出来帮忙才怪!再说了,他眼里除了你,哪还看得见我们这群无名小卒呀,你这分明是找借口变相地要我替你修理负嘛。

我不禁暗自庆幸。幸好方才咱没有直接去开棺。夕颜把负扔过去地举动实在太明智了。黑锅就该找人背!

嗯。虽然把海界妖尊踩在脚下地感觉光想想便够三生无憾。但这终归是个高难度地活。君言泪这个靠山可地撑稳点才好。本小姐记得负是个痴。多少有点文人地阴暗。明明是很阴险地家伙。却被君言泪治得死死地。一物克一物啊!如此看来。负地情路不是不平坦。是非常不平坦呀!真是可怜。追了几百年都没追到手。他喜欢。咱是不是该建议他看见《追女三十六计》一类地文文。虽说理论和实践有差距。但至少比他这样赚人嫌来得好吧。

当个妖尊混到他这地步。也算颓废出境界来了。丢人呐。不。是丢尽海界妖族地脸!

话说。他到底是不是穿地呢?

就算是穿。也解释不了他地知识面之广吧。玄术和风水术还好说。机关陷阱也可以理解是他有钻研。可是他还会蛊术、巫术和超现代科技。莫非他是未来世界地苗族人?

巨汗!

本小姐发现自己的思维已经进入一个奇怪的领域,看来不把元凶的负拉出来问个明白,咱就算死了也会像寒兰雪一样跳出来追问负。

“君大人,你可否让负出来片刻呢,孤有些话想向他询问,你先下去听夕颜说说这些年的情况吧。”

“这……微臣遵旨。”

叫出负,君言泪不放心地跟夕颜走到隔壁的房间去说事情。

看个珍珠渐渐长成男人,视觉的刺激蛮大的,尤其负还是个相当有智者气质的帅哥。

面庞清瘦,气质文雅,只是伤势没有痊愈地缘故,精神有些萎靡,却盖不住眼中睿智的光芒,就是那目光有点倨傲,令人看了尤为不爽,但思及他的身份,肯理睬我就已经是给足面子了,咱也不好对他要求太过。

反正螭吻、霸下和囚牛哪个不都是一样地高傲,即使还没正面见过睚眦和嘲风,估计也是傲骨非常,谁叫他们有傲的资本,当惯了妖尊,想不傲都很难吧。

只不过,被负没有感情地盯着,我喉咙干燥,到嘴的话一句也问不出来。

不是说他和螭吻的关系很好吗,咋看咱跟看陌生人似的,害我背脊的寒毛都被盯得竖起来了,早知道,我就不让君言泪出去了,挡箭牌没了,总觉得不安呐!

“你不是公主殿下地后裔!”

我蓦然一惊,看着负半晌说不出话了,却见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目光复杂地落到我的凤凰轮上,似乎有点悲哀。

“你就是凤都说的归海淑人吧,来自异世界的女孩?”

我愣神,片刻才想起凤都是雅的字,便问:“你……认识雅?”

“不必激动,本殿晓得你的身份和来历,毕竟当年本殿和凤都有点交情,他的事本殿多少知道一点。”负忽然扬起笑容,问,“你想回去吗?”

“噶?”

“想回去,回你原来的世界去吗?”

“回去?”我木木地重复。

“本殿看得出来,你在这个世界过得并不快乐,你的世界本殿也曾去过,那里地一切比这个世界要先进,还有各种娱乐,并且远离战争,你不需要烦恼阴谋,更不会有生命地危险,可以和你血脉相连的家人在一起,找份工作好好过日子……”负手指点在唇上,低沉地声音宛如诱惑,“你心底时常这么想的吧?在文明的世界当个普通人,感受亲情、友情、爱情,让自己的人生幸福,你是这么希望的,对吗?”

“是……这样……吗?”我大脑仍旧茫然,抬头看向负,问,“我……还可以回去,回我父母的身边,我还可以当个普通人吗?”

“可以,本殿会帮你,海界妖宫之中就有时空门,你也看见寒兰雪陵墓中那些陷阱,那些都是本殿在各个时代的世界中游历学会的,你应该能够分辨出它们的时代和价值吧,只要本殿力量恢复,要送你回去又有何难?”

可以回去吗?

我的眼眶不觉湿润起来,在古代战战兢兢过了二十多年,找不到自己的归属感,周围的一切都与我疏离得过分,我连自己的亲人也不敢相信朋友就更不用说了,而我爱的人却不能与我厮守,连我的孩子,我也要防着……

这样的日子很累,太累了。

尽管为了可以更坚强地面对古代的残酷,我刻意不去想自己前世的美好生活,但心又不是石头,如何能够不去想曾经平凡的温暖,午夜梦回,我连自己落泪的理由都找不到,生怕一旦去想,心中的空缺就会使我寂寞得崩溃。

如今,负告诉我,我有了回家的希望,可以回原来的世界,过平静、安宁的生活,继续当个平凡人融入社会。

为什么,我会犹豫?

脑海中一幕幕闪过年幼的生活,想起和碧龙公讨价还价、受伤时天心在旁软言细语的安抚、滟漓最后一晚的绝望、月色下夕颜对我宣誓效忠、柳辛眉吝啬的模样,柳羲疯狂又痴情的痛苦、残阳最后遗留的话语,以及雅总是带着化不开悲哀的眼睛……

点点交汇,竟然成了一条柔情与炼狱交织的锁链,将我的心与这个世界锁在了一起,想要挣脱,必然会心痛血流。

原来,这个世界给我的幸福可以成为痛苦,而痛苦也会变成留恋。

“你为何要帮我?”既然负知道我和螭吻非同一人,他还有什么理由帮我?

负的笑容似讽刺似难过,说:“不全是为你,也是为了公主殿下,为了公主殿下和凤都之间的赌局……你还不知道吧,你会来到这个世界并非巧合,是凤都。”

我的心忽然凉了大半截。

负的意思是,我年轻早逝,在无比的痛苦中被强行拖到这个世界,忍受的种种委屈和绝望,都是来自雅,只为了他和螭吻之间的一个赌局吗?

“不……不可能……”我脆弱地争辩,想要说服自己,“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能够将个凡人不经界门直接拉到这个世界,除了公主殿下的天机镜,也就只有凤都才有这能耐,说起来公主殿下那面镜子能成功锻造,还是凤都的功劳,甚至,连归海家,也是他和公主殿下的血脉,不是人们以为的依附而已哦。”

他的说辞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响,难以言喻的情绪弥漫在心头上,凝成化不开的恨霾,还有更多的是悲伤,就连知道天心想杀我,心蓝可能取代我的时候也不层有过的悲伤。

我想笑,笑自己的痴吗?

我想哭,可是眼泪为何流不出来?

卷一 穿越重生 第三百五十话 乡思陷阱

心痛得几乎窒息,让我差一点忽略了负话中的疑点。

我淡然一笑,道:“既然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赌局,负殿下又何必急着送我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离开呢?”

你当本小姐的脑子是豆腐做的呀,就算真的是雅把本小姐拉过来,空间缝隙中的情景本小姐终生难忘,别说是**灰飞湮灭,灵魂更是严重受创,要不是好命落进了归海淑人的身躯,凭借血脉天生的灵力修复,我能不能生存还未可知。

由此可见,再穿一次的话,本小姐未必能够安然无恙地活,凡人的**不比负的变态防御体质,哼,他分明是在诱拐我自己去找死!

想忽悠本小姐,没那么容易!

“本殿只是同情你的遭遇呀,好端端被从那个文明的和平世界拉过来,还把罪魁祸首看成好人,看在本殿也曾玩过穿越的份上,才想帮你的。”负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说,“本殿这么做,自然也是为了公主殿下,虽然本殿与凤都有些交情,但公主殿下是本殿唯一的小妹,本殿自然不希望她赌输了。”

负的话听起来像是妖族一贯的护短风格,不过只要仔细想想,就能听出其中的矛盾。

雅的能力可以打破两个世界之间的隔阂,足见他的强大绝不在九大妖兽之下,至少我没听说霸下有这本事,然而负却只说他和雅有交情,可见雅不是九大妖兽中的一员,这一点确实奇怪。

我大胆地推测,雅不是妖族!另外,我也可以肯定,雅他不是人类,而是非妖非人的另外一个种族!

如果说归海家是螭吻和他的后代,不可能只遗传到螭吻的血脉,看我家慕心和絮情就知道了。同样是我身上的螭吻血脉和雅的混血,他们却并没有受到妖兽血脉的诅咒所苦。然而观归海家的情形,分明与其他八家无异,该死的死,该疯地疯,亲近的人非是妖兽血脉。必然死光光,说归海家是螭吻和人类混血的产物还差不多。

哼,幸好我没有把自己和雅的全部事情都告诉负,若非他情报不足谎言不够完善,咱还真会被他给骗过去,可见负所言不可尽信,妖族本身的信誉度不高,在没有契约的前提下,听他们说话得打折!

不过。他说得最好笑最荒唐地一句话就是。吃人地妖。居然也说同情我?

笑死人了!本小姐信你就是不折不扣地白痴!

界门在海界。和负一样玩过穿越地妖定然不少。一个两个还不是照样被负当奴隶使唤!

同为妖族尚且如此。以那些妖尊们地个性。他们会拿人类当回事才怪。刚才本小姐在陵墓里差点被机关折腾死地时候。也没见负出来人道支援一下。要不是看在君言泪地面子上。本小姐百分之一千地确信他不会跟我在这哈喇!

“呵呵。那我可真要多谢负殿下地关心了。不过我之前好象才听囚牛殿下说过螭吻殿下是不能离开海界。而嘲风殿下也曾告诉我。螭吻殿下唯一也是最后一次离开海界。是用自己地命在赌。结合您说地话。螭吻殿下是用自己地命和雅在赌一场游戏吗?”

喵地。自己没弄清楚状况就想坑我?真当本小姐弱智啊!

如果是一场普通地游戏,螭吻会提出如此昂贵的代价吗?而雅和螭吻的感情若是爱,他会接受这样的条件吗?

看来关于螭吻离开海界的缘由。其余的妖兽彼此间掌握的情报不同,不然就是有人对我撒谎,负的话半真半假,不好分辨,但起码可以知道他是想帮螭吻,方法则是将我从这个世界送走。

既然想送走我,何不直接直接灭了我,以他的能耐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应该很简单吧?

我猜或许是和赌约有关,我留下地话会对螭吻造成不利。他杀我的话同样也会影响到螭吻。因此他才用诱拐的方法打算骗走我,能死绝的话是最合他的心意了。

想通了内情。我顿时轻松了许多。

纯洁又藏不住戏谑地眨了眨眼睛,我继续道:“真令人好奇啊,是什么样的事情,值得螭吻殿下不惜赌上自己的命呢?即使公主殿下在海界没什么自由,可还不至于随便轻生寻死,而且我觉得,几位殿下掌握的情况似乎各有不同,需不需要我约囚牛殿下跟嘲风殿下前来,与您讨论一下呢?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您说呢?”

“兄长们已经醒了?他们也知道……”负连忙止住话头,脸色没变,眼底却闪过一股暗流,被目光犀利的本小姐给捕捉到了。

我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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