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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人受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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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不改。”

“讨打的冤家!”汉辰笑骂着刚说要他出去,又忽然喊住他说:“我和你嫂子都看好了你吕世伯家的四小姐,看哪天带你去吕家走一趟,人家要是答应了,开春你们就把婚事办了吧。”

汉威心里一震,好像婚姻大事也很平常,媳妇也就这么随意的给定了。

汉威躬身喏喏出门,心里不快地想想,怎么也记不起吕伯伯家的四小姐什么模样了,最差不过就是个丑八怪或象大姐那样的泼落户,大哥要他娶,他也不敢说不呀。

回到房里不由又想到肖婷婷那字条,家中人都说他的生母很美,红颜薄命死于瘟疫,难道另有隐情?

第14章 猫的秘密

深夜,杨汉辰被猫叫声惊醒,他猛然坐起,大叫一声“来人呀!”,身旁的妻子玉凝被他的喊叫声从梦中惊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几天来丈夫经常从噩梦中惊坐起来,玉凝也十分担心。

“猫!我看见猫了!快去抓猫,把野猫赶走!”汉辰大喝,一头冷汗,少有的惊惶。

家人应了声开始挑着灯笼四处去抓野猫,玉凝为丈夫拭擦着冷汗,为他倒来一杯水,关切地问:“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猫怎么惹到你们杨家了?”

汉辰披件衣服下地定定神:“你先睡,我去看眼小弟。”

玉凝也起身下床道:“我陪你去。”

“他定是睡熟了,你怎么好去?”汉辰的话里充满了嗔怪,玉凝立刻明白了,小弟汉威睡觉多是不爱穿睡衣,从小改不掉的毛病,所以他房里伺候的也就是小黑子形影不离的,都没用过丫头。

汉辰推门的时候,小黑子从外间沙发惊醒,惊慌地问怎么了。汉辰示意他继续睡,径直推开汉威卧室的门。昏黄的壁灯下,小弟侧卧着睡得正香,汉辰轻轻的帮他掖了掖被角。汉威被惊醒,半眯了眼念了句“哥呀,有事吗?”正要尝试着醒来,被汉辰按下低声哄着:“没事,睡你的,外面抓野猫呢,我怕吓了你。”

“唉呀,又是猫。你烦不烦啊。”汉威不耐烦的抓挠自己的头发呢喃着,拽了被子翻个身接了睡,半个被子压在了身下,从后背到修长的腿都露了出来。

“这么大了,怎么睡觉也不老实。”汉辰叨念着拍拍汉威的屁股,帮他拉掖着被子。宽肩窄腰,颀长的腿紧实的臀,小弟的身材真是十分标准。汉威又一翻身仰过身嘟囔道:“大哥晚安!”看着小弟弧线优雅清丽的面容,想想那如魂魄般死死纠缠的猫,汉辰心里十分紧张。

回到房中躺下,汉辰辗转难眠。

“到底什么事让你那么怕猫?”玉凝十分的不解。

“明天去法空寺给她烧柱香吧。你也去打听下,什么地方的法师灵,请个法师来家中作法事。”看了丈夫少有的惊慌,玉凝就更好奇了。

“谁呀?给谁烧香呀?”

“威儿的亲娘。”

“就是你说的那个江南美女的小妈?”玉凝见汉辰点点头,就更奇怪了。

既然也睡不着,好奇心促使玉凝千方百计纠缠汉辰说起了这个尘封的秘密。

“你知道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为什么不让养猫吗?据说他小的时候亲手杀死过一只猫。”

“笑话,他老都杀人如麻了,还怕杀猫?”

“据说是小时候淘气,就把那只白色的狸猫开膛破肚的活剖了,而且那猫肚子里还怀了小猫。”玉凝听了咧嘴道:“怎么这么顽劣?”

“当时奶娘就告诫他说,他要遭报应的。后来老爷子人过中年,路经美女如云的扬州,可能是英雄气短吧,就‘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了。”

“娶了个妓女回来?”玉凝猜测着。

“是弄来个女人,但这小夫人确实是个名门之后。依了老爷子当年的风光,在扬州什么女人没见过?当地官员见他沉醉女色,为了讨好他,就帮他牵了这段姻缘。扬州余家有个绝色女儿,人称‘江南第一美人’,十五、六岁的年纪。那余家是个书香人家,前清的官后来家道没落了。正赶了他家惹上官司,山穷水尽急了用钱救人,就把个女儿不知道怎么的卖给了老爷子作小。老爷子满心欢喜的花了重金买了个宝似的把小美女接回家来,就是威儿小弟的亲娘。英雄美人,千古佳话,当时确实轰动一番。真是个绝色佳人,你若见了就知道什么是美人了。那清秀脱俗,肌肤如雪,眉目五官再无可挑剔,天工玉琢的美。走路弱柳扶风,身姿轻盈娇小。”

玉凝倒是不气,饶有兴致地听下去。

汉辰说,这余家小姐卖到杨家,是签了契的,同娘家终身不相往来。余家小姐是个冷美人,郁郁寡欢,也不苟言笑,老爷子都恨不得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这美女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老爷子喜欢的有如心尖儿肉,第二年就生了威儿,粉嫩嫩的十分可爱。老爷子中年得子,也宠得很。

“难怪汉威长得那么标致,看来是随了娘。”

“娶妻娶德,娶妾娶色。大凡大户人家小妾的孩子都会生得好些。”

两人相视一笑。

汉辰又说,后来威儿两岁不到的时候,为了点捕风捉影的艳闻传去了老爷子耳中,老爷子误信谣言勃然暴怒,反关了门就把这个“辱没门风”的小夫人倒吊在房梁上一顿家法暴打加严刑审问。可怜这美女,就被打得皮开肉绽三魂七魄出了窍,后来八成也是伤口处理的不好,就成了坏血之症一命归西了。

汉辰闭上眼,沉默不语。十五岁那年那个令人想来心酸的惨景历历在目,让他难以入睡。

“所以你们都瞒了小弟这个事儿,说是他娘是得了瘟疫死的?”玉凝终于明白了。

“过去的事情也无法弥补了,以后的日子才是要关心的。让他知道得越多,负担越重。何苦让他遭这个罪。”汉辰叹息道:“而且杨家也遭了报应,第二年一场大的瘟疫,我的三个弟弟,五个妹妹都死了。”

“那大姐说的威儿当时是最先得病的,族里要把他活埋,后来被你救下了,是真的假的?”玉凝试探道。

“这个是真的,我当时也怕他活不下来,叔公们都担心他是小夫人的冤魂回来讨债的。当时爹也很犹豫。可我一看他那可怜的眼神就舍不得。”汉辰缩回被子里睡了。

“那跟猫有什么关系?”玉凝还是不解。

“小夫人死了的第二天,她养的那只狸猫暴死在了家门口,很是诡异。小弟那时才不到两岁,走路还不大稳的样子,就蹲在那死猫边上哭着喊娘,怎么劝也不行。那情景令人毛骨悚然。”

玉凝听得浑身发冷,紧缩到汉辰身边。

“你是说,小夫人的冤魂找回来了?是不是你总打小弟,她在阴间都心疼了?”

汉辰笑着拍哄着惊吓得脸色苍白的妻子:“别乱猜了,威儿少时那沸反盈天的时候,隔三岔五就挨次板子,也没见什么猫呀鬼呀的找回来。都怪我这些年都冷落了她,忘记给她烧纸钱了,我回头拉了威儿去给她上个香吧。”

“那万一真有她的鬼魂在这屋里游荡呢?半夜可不吓死人?”

“磅当”一声巨响从窗外传来。玉凝“呀”的一声钻进了汉辰的怀里吓得魂飞魄散。

“谁在外面?”汉辰大喝一声。

一片沉静,稍时一声“喵……”的声音传来。

“猫!小夫人!”玉凝惊叫着。汉辰推开玉凝,打开灯,屋里大亮起来。

“来人!”汉辰大喝着掏出枕头下压的勃朗宁手枪,一把推开卧室窗,一只白色的猫从树上蹿走,喵喵地叫着。

门外的侍卫官也冲了进来,问着“司令,出什么事了?”

汉辰扫视四周,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窗台上两盆花少了一盆,该是被野猫踢落。

“怕是夜猫进来了,你别管了,快去抓猫吧。”汉辰吩咐道。

第15章 难以面对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汉威借口去营里巡视早饭未吃就出了门。心中惦记着肖婷婷那个莫名其妙的纸条,满心对生母之死的好奇,也没心思去做事,只干耗到了傍晚,他来到了朝阳码头那家咖啡馆。

肖婷婷已经在那里等他。

夸张如洋娃娃一般俏丽的眉眼,肖婷婷还是如初见时一样,一脸的清纯讨人喜欢。

肖婷婷引了汉威来到靠窗的一处僻静的雅间,里面一人背手眺望窗外的风景,缓缓回过头,居然是那日在大哥书房见过的余专员。

汉威的好奇心更加作怪,但另一半理智的头脑也让他迅速在想,会不会是这乱世中有人给他们兄弟下的“套儿”。

肖婷婷回避后,屋里只剩了汉威和余专员。

余专员立刻热泪盈眶地上前拉了汉威的手,颤抖了唇,半天才说了句:“我苦命的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汉威心里很是镇静,自己都不想自己如何忽然间变得如此冷静。这个人是什么人?中央的?跟大哥有什么嫌隙?为什么约自己谈生母的死?

“孩子,我是你亲娘舅,你生母余梦遥是我唯一的亲妹妹,是我一生一世都亏欠的人。”见汉威半信半疑,余专员从怀里掏出几张老照片,里面有个美若天仙的少女在全家福的照片中,是那么清丽动人。

“你不觉得自己跟她长得很象?”汉威震撼了,出于好奇,这些年他曾无数次试图从各种渠道找寻生母的照片或任何遗物,但都无收获。大哥说是他的生母患了瘟疫,所以死后身边的物件尽数被销毁带去了阴间。

余专员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有封黄旧但还平整的信。那信里的蝇头小楷十分娟秀,笔锋中透着功底。信是写给父母亲大人的,里面的意思是说女儿不久于人世,对父母养育之恩十分愧疚,临别时十分想念父母。还提到她留了一子在杨家,但是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孩子会不会命运多舛如同她的下场,所以希望父母如果日后有办法,务必设法救这个孩子于水火,带到外公外婆身边抚养长大。汉威扫了几遍,心底波涛翻涌。虽然心里还是半信半疑,但眼前的证据令他不得不信余专员的话。

“杨家肯定没有梦遥生前的任何遗物,因为梦遥妹妹死前,已经把所有带了她痕迹的东西尽数销毁。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汉威睁大了眼,呆滞地听这个自称是他娘舅的人讲述传奇……

汉威回到家倒头就睡,他想逃出去杨公馆寻个地方令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没禀告大哥之前他定不能就这么擅自出去,这是家规的一条。

余专员的声音还在他脑边回荡:“你不信就去问问杨家大少爷,你生母过世的时候死在了什么地方?是杨家吗?不!她死在了庙里,她嫌杨家太肮脏,她死也不想再进那个门!”“等过些时候我可以让你去见你娘生前的陪嫁丫环柳醉烟,她就是受你娘之托,带了遗书从杨家逃出来,徒步走了两年到了江南老家。”

汉威辗转反侧,没有洗漱就混赖在床上饱受煎熬地想着生母的事情。

大哥推门进来了,汉威才想到不知道几点了,回来也没向大哥问安呢,愧疚地喊了声“大哥!”。看了小弟憔悴而心事满腹的样子,汉辰关切道:“没事吧?”

汉威抬头看着兄长,激动的心情难以平静,终于脱口问道:“我娘是怎么死的?”

汉辰也震惊了,他看着汉威,“不该知道的事情就别问!”

“我娘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该知道?杨家做了什么愧心事了要瞒我?”汉威怒道,宣泄的泪水涌了出来。

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汉威抽倒在床上,血顺了嘴角溢出。“放肆!”汉辰喝道。

“看来余专员说的是真的了?我娘是被爹给活活屈打死的是吗?”汉威爬起身子,目光直逼着大哥。“我娘应该很恨杨家了,她死都不肯死在杨家,却选了去庙里;她烧毁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所以你们根本没有办法有她任何的遗物,就骗我说她是害病死的!她临死连一件杨家的衣物都不肯穿,从里到外换的都是她作姑娘时候从余家带来的衣物。她嫁来杨家是因为老爷子当年乘人之危,她死在杨家也是因为老爷子的不明是非。”

“住嘴!”又一记耳光,汉威一点不示弱。“你们干什么早不打死我,不然生下我就掐死我算了。要我怎么做才好?”汉威抱头大哭,惊动得玉凝赶了过来,拉走了汉辰。

第16章 兄弟反目

汉辰被妻子玉凝劝出小弟的卧室,他在书房极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突如其来的变故,终于把他深藏了二十多年的尘封往事不得不向小弟开启。

小弟的个性他最清楚,自幼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气,根本就没经过风雨挫折。小弟这二十年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这显赫的家族早早安排妥当,平生惟能遭到的挫折也不过就是平时制约杨家子弟的祖宗家法和他这个当家的大哥了。

汉辰不甘心地再次折返回汉威的房间,小黑子在外厅正隔了门缝探头探脑向里望,见汉辰来了吓得立在一边。

“他还没睡?”汉辰问,不等小黑子答话就推门进了汉威的卧室。

汉威正坐在床边对了母亲的照片发呆,汉辰走近他,不知道是没察觉还是有意,汉威并没理会。

“你单独去见过余梦吉了?”汉辰问,没有回应。

“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汉辰又问,死一般的沉寂。

汉辰愤怒的一把夺过小弟手中捧着的照片。那是张发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他曾经熟悉的那个江南美女小妈,笑容依旧倾国倾城。

“给我!”汉威忽然象发疯的小豹子一样蹿起身来,抢夺大哥手里的照片。汉辰也没曾想平日对他毕恭毕敬的小弟的反应如此激烈,不由自主地把手举高,不让他得逞。汉威疯狂的同大哥厮打开来,就是为了抢这张宝贝照片,那肆无忌惮的暴躁行为足以让杨汉辰怒火中烧,但汉辰还是克制着喝道:“你给我坐好,我就给你。坐下!”

尽管汉辰边说边强制着小弟,汉威还是竭尽全力的同大哥扭打不肯停手。

门外的小黑子吓得双腿直哆嗦。汉威小爷平日就是乖张捣蛋,也从来不敢跟杨家的这个威严不可冒犯的司令大爷顶撞呀,更别说动手打架,简直是不知死活了!小黑子怕汉威要吃大亏,但又不敢进去劝架,慌忙奔出去找夫人帮忙。

汉辰彻底的恼怒了,自幼练过武术加上同蒙古师傅学过摔跤的他怎么把这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弟放在眼里。汉辰略施力气,顺势一把擒住汉威的胳膊,稍一用力就将小弟的胳膊扭到身后反剪了,脚下一扫汉威的脚踝,汉威就一个踉跄不稳,险些跌倒。但身手敏捷的汉威还是凭了身上那股灵活劲儿立刻调整脚下,侧歪两步站稳了步子,接着反抗。当汉辰把汉威另外那只胳膊也遏住的时候,右脚飞起踢在汉威膝窝上。趁汉威立足不稳,汉辰腾出只手一把拦腰夹住他,另一只手死死钳住汉威被反剪到身后的手腕。汉威被彻底擒获住,任凭汉威如何的踢踹挣扎,汉辰铁青着脸,把他夹了在腋下,拖曳着直奔书房旁的那间神秘的屋子——杨家的祠堂。

迎面赶来的玉凝试图劝解也徒劳,她知道那间供了杨家祖宗牌位的房子何等森严肃穆。如果不是遇到什么大事,汉辰是不会开启祠堂门的。而且杨家的宗祠,女人不得随意进入。

“小弟,你快跟你大哥认错赔不是,小弟!”玉凝追在后面提醒,她知道一旦进了祠堂,汉威的亏是吃定了。杨汉辰这个一家之长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维护杨家的家规上是毫不手软的。而且家里能有资格进去那间屋子的,怕也就是汉辰兄弟和小亮了。可是不知死活的小弟汉威还是如发怒的小豹子般不服帖地挣扎着。

第17章 杨家祠堂

一进祠堂,阴冷的大门“嘭”的一声紧闭。

汉威被大哥扔到春凳上,如只待宰的羔羊,被麻绳捆个结实,再也挣扎不得。

杨汉辰伸手抄过那根让人看了就心惊肉跳的一米半长的红木家法棍子,不由分说狠狠地打下来。

呼呼几棍子抡了风声打在汉威的身上,汉威咬了牙没喊疼也不求饶,倔强地坚持道:“你要是打就打死我好了!”

这间祖宗堂他是最害怕的。

曾经有过可数的几次,他惹了不可饶恕的祸事,就被大哥拎到这里教训。

他知道进了祖宗堂几乎就不会有站直了走出去的可能。若是以往,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早就会痛哭流涕地哀求大哥饶他,可今天他却以意外的勇气抗争着。

“还想造反了?大哥养大了你,倒敢跟大哥动起手了!”

棍子打在身上生痛,大哥继续训斥:“以你这以下犯上的行径,大哥随时可以家法结果了你的性命!你信不信?”汉辰呼喝着。

“好呀!你打死我吧!死了我就去地下跟我冤死的娘作伴了。”汉威忍了疼痛倔强的顶道,满心的仇恨齐涌心头。

“你当大哥不敢吗?”汉辰怒喝着,伸手去扯汉威。汉威歇斯底里的大吼:“你别碰我,你要杀就杀了我!”

如果再打下去,除去了泄愤,也实在于事无补了,头脑冷静的汉辰十分清楚这点。

本来杨家的家法是很有分寸的,平日小错惩戒子弟,也就用藤条荆棍,力道劲,但都是皮肉伤;但是遇到家中子弟犯了家法难容的大过失,祠堂里的家法棍子可是稍掌握不住分寸会伤了筋骨落了残疾的。

妻子玉凝在门外央求着:“明瀚,你冷静呀,小弟他还小,突遭大变,一时昏头了也是正常的。你别在这时候跟他认真计较!”

汉辰扔了家法棍子出了祠堂门,命令门外的胡伯找人把汉威抬回房里禁足,不许出门。

玉凝怕汉辰着凉,忙追上去给他披了件呢大衣,她什么也没问,目送汉辰独自返回祠堂反关了门。

玉凝知道,丈夫是个性格果敢刚毅的人,遇到大事也喜怒不形于色。他独自去祠堂的时候,定是心里有难结的时候。

汉辰打开幽暗的壁灯,给父亲的灵位上了柱香。他静静的跪坐在牌位前,胸中无限的愁烦无处倾诉发泄。闭目养神,但是眼里浮现出的都是那个冷艳绝代的江南第一美女小夫人余梦遥娇小飘逸的身影和深锁的愁眉,耳边回荡的也是她弹的那曲幽怨的古琴曲《有所思》。

如果没有当年的那出悲剧,可能他和小弟的一生都能重写,可能他也不用承担杨家长子要承诺和履行的这么多义务和责任。如果那英雄一世的父亲能再多活十年;如果那雄姿英发的七叔能活到今日,怕是家族的责任怎么也压不到他杨汉辰的头上。至少他也能多做几年锦衣玉食的声名显赫的杨家大少爷,至少他也可以有些自己想要的生活。

一阵瑟瑟的夜风拂面清凉如水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二十多年前那个夜晚。

十五岁的汉辰刚从军校回家探亲,就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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