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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人受过-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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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大哥沉着脸骂道:“我怎么舍不得,都是我平日纵惯的你没个规矩。”

“哥~”汉威紧攥了藤条乞怜的看着大哥,“大哥身子不适呢,就饶过威儿今天吧,”忽然涎着脸儿,央告着一脸怒容的大哥说:“大哥权且记下威儿这顿打,待大哥身体好了再打不迟。若大哥此时因为打威儿再累坏身子,威儿就罪大恶极了。”

一番话逗得玉凝噗哧笑出声来说:“小弟又耍起无赖了,这招儿破敌怕没用,破解你大哥的招数怕有效呢。”

“这个小兔崽子,几曾学得这般油嘴滑舌的。杨家的孩子从你七叔到你几个哥哥,见过哪个在家法面前还这么浑闹呢。”大姐凤荣也笑骂了说。正欲上前从兄弟二人手里夺过家法藤条,就见胡伯进来禀报说:“张继组先生来探望大爷。”

“张大哥真是我的命中救星!”汉威情不自禁的赞叹一声,逃脱出身,说:“大哥,汉威这就去迎张大哥上来。”

“混账东西。”汉辰也骂了句,无奈的把藤条交给玉凝。

※※※

客厅里,顾夫子听何文厚讲了津浦大捷的一些内情和他的为难,微捋长髯频频点头说:“秉章,你做的对,是这个道理。”

“文厚苦于于汉辰师弟有这层关系,怕褒奖了他,未免落人闲话。况且军中各路诸侯复杂,当此抗战之际,实在难处理汉辰弟这~”

“这个秉章你不必多虑,汉辰他是个明理之人,不会有他念。”

何文厚犹豫说:“这个自然是,汉辰弟他并无怨言,据说身体不适,旧疾复发还在坚挺。这津浦大捷,虽是汉辰指挥之功,也多是师傅当年教导有方,名师高足呢。只是这~”

“怎么,汉辰他同你抱怨了?”顾夫子察觉了何文厚的神色。

何文厚说:“这倒是没有,只是庆功宴上,各界民众只知有赵祖信司令指挥之功,不知道汉辰弟的辛劳,怕是汉辰弟颇觉冷落,很早的退席,而且连夜赶回了龙城,就没再回来。”

顾夫子本来为徒弟的丰功伟绩欣喜的面色逐步阴沉下来,名将居功,这是为将为臣者的大忌。顾夫子面露不快,问道:“他有没说是为什么?”

“说是回龙城养病,说是痼疾。”

顾夫子迟疑问:“他咳血的病又犯了?”

“听说是。”何文厚答了说。

“你这个当师兄的,可知道他这个病什么时候犯的?犯了多久?”见顾师父面露焦虑,何文厚答道:“这个不很清楚,汉辰先时隐瞒,所以我也不曾知晓。后来高烧不退,我曾去看过他,他说是老毛病了。我想子卿也似乎有咳血的病,就没太留意。怎么~”

“唉~”顾夫子叹道:“子卿的病,那是咽炎,是喉疾。轻得多,不至于要命;只是汉辰这病,是心肺病,是硬伤所致,既然都高烧不退了,怕是病得沉了。”

何文厚面露紧张之色,眉头蹙起。

“孟子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顾夫子叹息说:“秉章,你怎么看这句话?你这个为人君为人兄长的,恩威并施,这‘恩’也是必要的。”

何文厚频频点头称是。

“汉辰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这个你放心,他不是不能反,怕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顾夫子说:“我看,我去龙城看看他吧,怕他病得不轻。”

“年纪轻轻,就得这种病,怕终非吉兆。”何文厚忧虑说。

顾夫子叹气:“人说,少年吐血,命不久长。汉辰这病,都怨我,都怨我呀!”

“先生不要自责,要自责,也是文厚为人长官兄长的太不尽责。”何文厚抱憾说。

顾夫子摇摇头:“汉辰这病呀,是他年轻时候做了件有辱门风的荒唐事。那时候我和他父亲先老帅都痛心疾首,狠狠的责打他。你也是知道汉辰的,牙骨硬,不认错不求饶,他父亲和我都在气头上,就轮换了手打他。打得他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就昏厥过去。”顾夫子沉吟片刻说:“也怪我,掐醒了他,我就问他,你倒是知错没有?他终于点点头,我就气呀,你知道错了,还敢去做错事,就抡了板子按他在地上接了打他。现在想想,汉辰能点头认错,怕是真熬到极限了。~他倔强呀,我边打边让他说,从今不敢再做错事了,他就不肯开口。杨老帅火气就上来了,暴怒了接过我手中的家法板子劈头盖脸的打呀,打得他在地上翻滚,背脊上挨了的板子怕是打了要害了,就伏在那里呛血,吐了一地的血。”顾师父说着伤感的擦擦眼角的泪,说:“郎中看了,就说这孩子没救了,怕就快去了。我不甘心呀,找来了个教堂的洋大夫,才把他送去了教会的医所拣回条命。可从此,他的咳血的病根就落下了,我离开他的那年春天,他犯得特厉害,也是高热不退好几天,险些送命。”

顾夫子说:“若是为这事你疑心汉辰是对津浦之战忌恨于你,那就错怪他了。做长官,要宽容,要善待部下。还有这古语说,兄友弟恭才是正道。”

第128章 张继组来访

张继组在汉威的陪伴下刚要上楼,顾师母同梅姑去庙里烧香祈福刚回来。

张继组上前见了个礼,掏出顾夫子捎来的家书和何先生送的补品呈递给顾师母。之后,又小心谨慎的拿出一个油纸包裹对顾师母说:“这是夫子单独交代的,吩咐我小心路上不要受潮,也没交代是什么东西,说是师母看了自然就明白。”

顾师母念叨说:“是攒的槐花吧?”

“嗯,都闻到香气了。”梅姑应了说。

打开层层油纸,里面果然是一大包槐花。胡伯出来看了说:“亏得顾师父记挂着,果然是拿大爷当亲生儿子般的疼惜。”

张继组一打听,才知道这是味药引,也可泡茶,是专对咳血的症状有效的。而且这槐花的采摘晾制时间手法十分反锁,都是有很多考究,听得张继组连连点头却记不住。

自从津浦会战后,汉威就觉得一切都变得奇奇怪怪的,大哥似有什么事情在有意瞒着他。大哥在津浦前线的事真是匪夷所思,汉威很想听听大哥和张继组的对话,相信他们的话里肯定能对这个谜揭密。

见大哥同张继组讲话,汉威识趣的回避,带上房门,又有些不心甘。

卧室隔壁是先大嫂的房间,空置的房间平日没人进去。先前小亮儿在世的时候总愿意躲进去发呆,逢了年节汉威有时候进去悼念一番。更重要的是,这间房近邻了大哥的卧室,两房板墙之隔,隔音效果极差,能清晰的听到大哥卧室的动静。

汉威留意左右看看,楼道里没人。他蹑手蹑脚溜进先大嫂这空置的房间,立到窗边靠墙的地方,侧耳倾听。

张继组的声音:“别跟个姑娘似的小气,一赌气就跑回了龙城,你让他怎么下台?庆功会那天你忽然走了,他先不曾知道,还巴巴的让夫人去昆明给你弄的鲜花花环,据说夫人寻找绿菊就找了几天,本是想给你这大功臣意外的惊喜,偏你这么不识趣赌气走了。”

“只怪我这身子无福受用。”大哥的声音。

“别搪塞了。我都听说了,又被他骂得狗血喷头了是吧?还当了赵祖信,臊个没脸。”

汉威听得心扑扑乱跳。“又被他骂得狗血喷头”了,那是说这不是头一次,想到小廖评价张继组醉话及赵祖信尴尬回避的神色,汉威有些醒悟。

“赵祖信告诉你的?”

“老赵是个老好先生,有意透露给我,也无非是让我来劝你。你也是,说什么不好,非当了那么多人说什么指挥官不能事无具细的干涉前方将领;说什么统帅应该尊重各级指挥系统的权力,上级不能超级指挥,下级不能越级上告。说什么学过军事的人都该知道这样越层指挥会令将士束手束脚,无法动弹。你这不是影射他手伸得太长么?你这么影射他,他当然不能高兴。”

汉威听了也相信这是大哥说的话,他曾听过几次大哥同胡子卿私下评价何先生,说这个人生性多疑,所以凡事爱事无具细的询问,招惹人烦。

始终没听到大哥的应答分辩,张继组又嘟囔的声音:“子卿直率怕都不敢同你这般,伙计你平日是个谨言慎行的人,怎么也说话如此唐突。他近来待你不薄,真是如手足般呵护,你好歹也要领情。”

大哥的声音:“就是承他信任,汉辰才不加隐讳,实言以告。”

“所以呀,他呵责严厉,也是爱之深,责之切。有朝老头子真若是对你礼遇如上宾,你反倒是要小心你的处境了。”

汉威听见大哥“呵呵”两声冷笑。

“不就骂得狠些,你也不是全没错。关键时刻大家都是火气旺,其实目的都是希望打胜仗。毕竟他最终还是依了你的主张,再没干预过你的指挥,连发言都少了。你看看有几个对老头子这么说话的。”

一阵沉默,汉威体谅到大哥处世的艰辛,心里阵阵隐伤。

“你这不识时务的劲头,反过来还是自己吃亏。听说日军调了个一军团兵力转向南进,似是要攻龙城这边。老头子已经决定,分编成第河龙战区,你猜战区总司令是谁?”

汉威听了暗想,这还用猜,大哥的才能,刚指挥了津浦大捷,怕这兵临龙城,战区司令长官非大哥莫属。

“战区司令长官是王衷王百韬,龙城你的部队应该划在他的战区下面。”张继组一句话有如惊雷。

汉威惊得险些跌坐地上,心想,王衷那只猪,他还能指挥部队?

果然,一片沉寂,听不到大哥的应话声。

汉威知道,大哥此时肯定是可笑不得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别人的大名,汉威在军界涉世未深,或还有不知道的神仙。但单单这个王衷王百韬,汉威可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爱绘声绘色讲王衷的逸闻趣事的要算胡子卿大哥。汉威曾听胡大哥讲,这个王衷号称长腿将军,为什么是“长腿”将军呢,不是因为他腿长得长,而是他逃跑时候会显得腿“长”。一夜能逃遁三千里,几次上了战场不发一枪就带了铺盖逃跑,窝囊草包之极。不止如此,此人还极贪财居功,经常谎报战功,拆同僚和手下的台。与这种人合作,简直就是除去正面的敌人还要对付这隐含的敌人。

但王衷是老头子嫡系弟子,对老头子极其忠心,所以老头子很是喜爱他。就是这么丢城现眼,屡败屡战,老头子却说他精神可嘉,从未严惩过。反而此人官运亨通,一路越爬越高,部队里很多将领都为此事大惑不解,纷纷议论说,这老头子不至于老糊涂于用一只猪帮他守门。

最逗乐就是那天廖大哥讲到的王衷在津浦会战中的趣事。何先生率领将官分路去河南开会,那是王衷的地盘。王衷为了肃清街道迎接老头子,居然想到拉空袭警报,吓唬老百姓误以为日军空袭,四处逃窜纷纷躲进了防空洞,达到了王衷希望万人空巷之戒严的目的。

没想到这头猪聪明反被聪明误,拉了假空袭警报却忘记告诉防空部队,部队以为真有日军来犯,所有高射炮炮火集中打向天空中刚飞来的老头子的飞机,驾驶员见状不妙,掉头飞走,发密码来问,王衷才想起来忘记通知防空部队。王衷吓得屁滚尿流的向老头子赔罪,老头子只骂了他一声“糊涂”,就大事化了了。

类似的匪夷所思的荒唐事发生在王衷身上的还真数不胜数。汉威想起军界评论王衷的那句经典的论断“派来守土的不是只虎也得是条狗吧,怎么派了头猪来?”

怕是老头子觉得这猪是福将,是程咬金,能打败小日本吧。

记得当年胡大哥同人谈到王衷时,有人说,老头子最欣赏王衷的忠心不二,当时胡大哥还回敬说:“王衷和云老西之流的忠心也不过就是奴才对主子的任打认罚、惟命是从罢了。只需拿出养他们的军饷月银的千分之一就能豢养多少条对主子‘忠心不二’的奴才(狗),还为党国省了一大笔军费开支呢。”

汉威没听到大哥说什么,就又听张继组的声音:“你还不如胡子卿令他放心呢,好歹胡子卿还人前人后的说‘胡子卿没有统一中国的能力,但有决心服从统一中国的人。’。你呢,来无影去无踪的令人捉摸不定,你让他怎么放心把几十万的大军交给你。”

一声叹气,那重重的叹息声是那么的无奈。

“伙计,越是自恃才高、功高盖主的将领越是引人猜疑,凡是老天眷顾王衷这样的庸才。我知道你伙计对这个安排不服,你最好找个机会同老头子认个错,好好解释一下吧。”

张继组在楼下同玉凝姐咨询着大哥的病情,汉威重返回大哥的房中,护士小姐开始为大哥打吊瓶。

“小弟,去给大哥倒杯水来。”大哥虚弱的吩咐。

汉威倒来水,小心的扶了大哥侧身喝水,看着大哥虚弱的面容,汉威搅心的难过。

“大哥,”汉威凑到床前心酸的说:“你刚才同张大哥的话,小弟听到了些。”

汉威看到大哥吃惊动怒的神色已经浮现在憔悴的脸上。

“大哥,真要换那个只会逃跑的笨猪来指挥咱们么?看来指望不上他,只有自保了。”汉威说。

大哥咳嗽几声,低声骂道:“混账,别以为大哥病了打不动你。你且等了~”

“大哥。”汉威又是心疼,又是难过,不知道大哥这些年把多少心酸苦楚都深深埋在了自己心里,默默承受,从来不说于人分担呀。

吃过饭,送走张继组,玉凝嫂子一脸凄苦的躲在小客厅同顾师母叨念着大哥的病情。

汉威听他们说道了大哥病因的由来,心里也暗自吃惊大哥原来也同亮儿一样,有过这么段毅然绝然的离家出逃经历。原来只听亮儿提过,他还将信将疑,现在听得是这么真切。

“都怪他师傅,这个老倔头儿。老帅当时气晕了头,他也伙了一起没头没脸的狠打龙官儿。听说龙官儿被打得不行的时候开口认错了,这孩子轻易不哭的,都哭得泪水涟涟的跟老帅和他师父说,只要不打他了,他什么都答应。结果老帅气得说他没骨气,居然是不服软要打,服了软也要打,你说让孩子还有条活路么?”顾师母叹息着抹了泪,“龙官儿被救醒的时候,睁开眼特别失望的说了句‘怎么还在这里?(没死)’然后就开始大口吐血。他娘心疼得都哭背过气去,说是宁愿这孩子就这么去了,也少活在这世上受罪。”

玉凝又问:“那~~那个奶娘的女儿呢?怎么处置了?”

“跑了,没抓回来。奶娘抱了快断气的龙官儿伤心呀,又急又气就上吊去了,到死也没见到那个孽障。秋月就是个没良心的,杨家对她一家恩同再造,她居然妄想同少爷~”顾师母说了摇摇头说,“都过去了,好在是寻了龙官儿回来,不然杨家偌大的家业可如何办?那时候小七也逃在外面,幸好有了龙官儿这事在前,给了老帅和他师父些教训,待后来小七寻回来时,打得再狠也顾忌了避开打那要害部位。”

“太太,快去吧,大爷烧得厉害了。看是不是请大夫再过来。”胡伯进来的一句话,众人拥去楼上。

大哥又开始烧起来,烧得浑身滚烫。汉威守了大哥不敢离开,心里凄苦难耐,想想大哥受过的苦,再想想这些年风风雨雨一肩挑起的杨家的重担。怕是大哥同他这年龄,少了很多家庭的温馨和快乐。

“不,不~~”大哥梦里还挣扎着在摇头,也不知道梦到什么恐怖的事情。

玉凝姐上前给他擦了一脸的汗和泪,汉威才发现大哥居然在梦里哭了。

“没有~不信我~~”梦呓的呢喃很是挣扎,汉威猜想大哥定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怕同张继组的来访有关。

昏迷中,大哥忽然大声的哭嚷了:“没有~他冤我。”一阵哭泣,汉威都不想是大哥的哭声,他没见过大哥这么哭过,几次大哥伤心之极也是掩面躲避。

“发誓~~真的~~~~没有谋反~~没有。”大哥说着胡话拼命的摆着头,顾师母心疼的上前扶了他搂紧说:“龙官儿,没事,没事,师母在。”

大哥安静一阵儿,忽然又呢喃的梦呓“没有,没有作乱,师父~师父~别~~龙官儿没有~~”大哥边说边开始挣扎。

“龙官儿不怕,不怕,你是在做噩梦。”师娘象哄小孩子一样哄拍着大哥。

汉威侧身狠狠捶了下身后的墙,眼泪倏然落下:“何长官,到底要把大哥逼到什么地步才相信大哥的忠心呢?”

早晨,玉凝姐红肿着眼叫过汉威说:“你去大姐家跑一趟,去接大姐过来。”

“储家那么多车,她自己不能过来么?”汉威一听说去储家,就不由想到那变态的姐夫和恐怖的庄院,千百个不愿意。

“不是说要出国吗,大姐把家里的车卖了几部,剩的这部车姐夫今天出门要用。你去接大姐过来吧。”见小弟不愿意,玉凝劝了说:“小弟,你大了也该懂事帮帮姐姐了,今天家里的车还要去接大夫,等下我也要出去办事。你就辛苦跑一下。”

汉威嘟囔了嘴,玉凝使出了杀手锏:“我本来是说找个下人随司机去接的,可你哥的意思让你亲自去。不然你上去跟你哥去讲,他才吃了药在看报呢。”

汉威翘着薄唇,赌气的把手里的报纸狠狠扔在沙发上,应了声:“我去就是。”

“路上小心,别开疯车。”玉凝跟在身后叮嘱。

一路飞开到储家庄院,汉威再次来到这个恐怖的庄院。他一路都在想香儿和画舫上香儿扭摆了轻掀舱帘那娇媚的模样。自从他险些为了周济二月娇而被大哥痛打,二月娇不久就在他视线消失了。房东给了他一封信,是二月娇留给他说,他搭班子往南逃难去了。汉威怀疑是玉凝姐用钱打发走了二月娇,还同玉凝姐为此事谈到把玉凝姐气哭。

想想香香和娇娇这两个孩子真是命苦,同他们比起来,自己从小不愁吃穿,没受过生活压力之苦,怕就是逃不过大哥的家法板子,比起很多同龄人也是幸运了。

“小舅爷来了?”储姐夫迎到厅里,笑呵呵的对他说:“你大姐在房里梳洗打扮呢,这回娘家也忘记涂脂抹粉的。”

汉威笑笑,储姐夫招呼他坐下,同他细细问着大哥的病情。

“上茶呀。”姐夫冲了后面喊了声,一个淡粉色的大襟短衫,一条紫红色的绸裤的下人来了他面前,一股淡雅的丁香花香气,好熟悉。汉威接过茶杯一抬头,惊得手一哆嗦茶水烫在手上,茶碗跌落在桌上。

“娇娇。”汉威差点惊叫出声音来。

二月娇一身怪异的装束,有如当年初见香丫儿的模样,惊慌失措的眼神避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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