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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人受过-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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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真是冤枉。

见汉威听得心思凝重泪光闪闪的,汉辰就帮他掖掖被角哄他快睡。

熄了灯过了一会儿,汉威才恍悟到他要说的正事没说,但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勇气讲,就凑到大哥身边低声说:“哥,如果威儿犯错惹了大祸同胡子卿一样,你怎么责罚都可以,可不要把威儿轰出家门当孤魂野鬼呀。”

大哥俨然已经睡意沉沉了,只是胡乱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听进了,还是随机的,汉威反是辗转难眠。

清晨,一辆辆黑色的轿车载着军政要员随了何文厚到了军团训练营。汉威随了胡子卿和卢定宇陪了何先生开始阅兵。训练有素的军队器宇轩昂地走过主席台时,齐刷刷地向何长官敬礼致敬。军容军貌的意气风发令何文厚十分感慨。汉威陪同何长官跑马检阅骑兵特备旅,当何文厚的高头战马踏起一路征尘,在汉威和胡子卿的陪同下,跑过骑兵旅的面前时,骑兵旅荷枪敬礼致敬,齐刷刷的动作和震天的口号声显得军魂震撼山岳。汉威从何文厚下马后的表情能感觉出一位军人,一位长官被这气势雄伟的阅兵彻底震慑了。

何长官下马时感叹地说:“如此军威,让何某看到了中国军人的魂魄!”

当视察了军队的枪法、搏斗、器械等训练成果,尤其是观看了强悍的炮兵弹无虚发的实战演习,平日治军严谨而挑剔的何文厚对这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频频点头夸赞。还拍着汉威的肩对他说:“杨主任看来真是少年英才呀!”

回过头对胡子卿说:“子卿呀,看来西北剿总兵强马壮嘛,士气高涨。以此生龙活虎的部队,剿灭几个赤党,有这么难吗?”

胡子卿迟疑一下答道:“这军团训练,是为了积蓄力量,日后抗日。而且……”

见了何先生含了怒意的目光,胡子卿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何先生视察了营房,而且保持着他当初在军校训练学员时的传统,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自然的抚了把门框,窗明几净的营房果然丝尘不染,手套擦拭了几个地方都是白的。何先生满意地点点头,对了身后的杨汉威褒奖说:“不错,很好!将帅的能力,在于带兵打仗,如何调练出精兵良将,就是优秀将领的才华所在。杨主任年轻有为呀。”

再回到主席台听老头子训话时,胡子卿恭敬地立在一旁,身后是同老头子同来的那些官员。汉威回到台下,听委座的训示,边在左副官的吩咐下,开始准备何先生离开的事宜。另一边留意听了台上何总理的话,说得是:“……你们都是军人,军人就要知道礼义廉耻!什么是礼义廉耻?在家要孝敬父母,要听话;在军队要服从长官。军人的天职是服从。中央要大家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问为什么,不要有任何借口,这就是军人。……我听说,近来剿总有些人,开始私下勾结乱党,干些吃里扒外见不得光的勾当。这种叛逆,我何文厚代表军国利益告诫他一句,我们绝对不会姑息养奸!……”汉威听到这里,已经是惊讶万分了。谁都听出来这话有所指呀,这分明当了胡子卿属下的面大抽胡子卿耳光呀。

第83章 烈马·伯乐

汉威目光扫向胡子卿,胡子卿依然肃立在台上,如一尊优雅的石膏雕像,但脸色已经十分难堪。汉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也鄙薄何先生这么失身份地不分场合说这些不该讲的话。

依了胡子卿平日高傲的性子,他怎么受得住?汉威生怕胡子卿在台上就会委屈得哭出来,那可就真是大乱了。

这时候,下面听训的军官士兵被何长官这些含沙射影又不明原委的训斥搞得人声杂乱、一片哗然,汉威忙立到台下一个何总理看不易发现,但下面的军士又看得到他的地方,怒目而视地对大家做个手势,示意大家肃静。

阅兵、演习、训话结束后,何总理执意要回城里,连原来准备好的便饭都不吃了。

车开走时,胡子卿焦虑地把汉威和朱芳信拉到一旁,匆忙对他们吩咐:“你们快去把大家招拢了开个会,传达我的话。今天总座后来那些严厉的词句,跟大家无关。总座他是生我胡孝彦的气,所有这些责骂也是骂给我胡孝彦听的,大家别多想!总座是我长官,他责骂我,是应该的,可能这个场合不对。你们让兄弟们不要想斜了,咱们的队伍表现不错,很争脸,这个总座视察时一直在夸奖,你们也是知道的。汉威、老朱,去稳住兄弟们,稳住军心,切记!千万!”

汉威料理完何总理视察所带来的慌乱和不满,交代朱芳信留意观察动静,好生安抚。

汉威驾车直去胡子卿公馆,想跟胡子卿交代一下这边的情况和军官们的不满情绪。但开不多久,臀胫上的初愈的伤怕是因为阅兵骑马跑得太狠有些迸裂开,疼得他停下了车,忍了冷汗淋漓的疼痛喘着气。腰上的伤仿佛也开始隐隐做痛,汉威起初想,怕是休息这一两个月筋骨都懒散了不适应,直到后来他才坚信怕是旧伤迸发了。

汉威喘口气,艰难地把车开回家。大哥还没回来,听两个留候在家的副官说,大哥是去陪何总理和胡司令他们吃饭去了。

汉威已经有些一瘸一拐了,他让自己的副官拿了些热水和红伤白药来,就关了门对了那面穿衣镜自己吃力地处理伤口。骑马时间太长,棒伤初愈的嫩肉被马背上的长时间颠簸磨破了皮,好在是一层外皮,没有太多的渗血,但也粘了裤子让他褪下来都颇费了番艰难。汉威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委屈,想起了平日照顾他疗伤的小黑子和二月娇,甚至想到了逝去的嫂子,眼睛都湿润了。心里开始骂自己没出息,怎么就为了这点伤痛还自娇的哭个什么。也就咬了牙,胡乱处理一番,忍了阵阵伤口沙痛和头晕,和衣睡下了,连饭也没吃。

会客室里,何先生先是当了杨汉辰和胡子卿对军营的训练成绩大加褒奖,而且对杨汉威也是颇为欣赏。

并提出说,最近为了剿共和日后抗战,已经开始寻觅各军有潜质的、懂英语能沟通的军官下个月去美国深造两个月,学习空军指挥的技术。这么好个机会,有人推举会驾驶飞机而且年轻有为的杨汉威。

对于派汉威去美国深造,俨然是件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对于汉威的仕途无疑是件好事。

但胡子卿和杨汉辰都略显犹豫。

何先生的目光停在胡子卿身上的时候,胡子卿垂了眼睫说:“什么时候?杨主任已经在往龙城调动了,他现在正在同朱芳信交接军务。”

何先生面露诧异的颜色,又看了眼沉默不语的杨汉辰,问:“子卿不是对杨汉威主任捧若明珠吗?这人人皆知,怎么……”

看何先生半信半疑,话中有话,胡子卿忙嘟囔说,“其实也不怪杨汉威,出了方之信那件事,弟兄们都对我有意见,但大多引而不发,可能杨主任太年轻吧……”

“都是汉辰教导无方,舍弟才这么没个规矩地顶撞长官,若不是近日阅兵有军务在身,汉辰定当重责他给胡司令个交代。”杨汉辰内疚说。

“算了!也不怪他,谁让我胡孝彦拿兄弟帮我顶罪呢。”胡子卿话里含酸带讽,似是对上次杀方之信的事情还略有芥蒂。

何先生对杨汉威顶撞胡子卿的事也略有耳闻,现在仔细观察,胡子卿倒不像演戏,可能是一时气急败坏的冲动罢了。

“杨司令怎么说?”何先生的目光投向稳重的杨汉辰,汉辰依然是身板笔直地恭敬说:“舍弟还尚年轻,缺乏磨炼,又不是空军出身,怕是难担此重任。”

何先生笑了对二人说:“我是看出来了,你们都是心有不舍呀,汉辰是舍不得把宝贝弟弟送出来,子卿是舍不得把人才放走。”

子卿哼了声说:“孝彦是舍不得,可也奈何不了他,骏马大多是烈马驯教成的。我胡孝彦就是能当伯乐,也不比汉辰兄能驯千里马的本事,所以再有所不忍,也只得还给汉辰兄自己留用吧。”

何先生见胡子卿谈到杨汉威似乎大有不满,汉辰也是一脸的愧疚,想是这个少年真有什么举措无状的事情惹怒了胡子卿这个真性情的大少爷,也就没多计较,说:“就这么暂定了,我就让翁夫子把杨汉威的名字先报上去,子卿那边也从速交接吧。”

汉辰同子卿对视一下,也只得称是。

汉辰赶回家,见汉威已经熟睡了。

汉辰没忍心弄醒他,只帮他脱了鞋,盖上些被子。看他一切尚好,估计他今天忙碌一天又是大病初愈,肯定是累了。

本来想阅兵的正事过后,有很多话要跟汉威讲,但见他疲惫痛苦的样子,也心有不忍。

汉辰轻轻的把汉威的腿抬到床上,侧过他的身子帮他解开衣扣、皮带。估计是触痛了汉威的伤口,汉威呻吟一声醒了,眼睛微睁的看了眼大哥,呢喃说:“哥回来了。”就又闭了眼睛。

昔日在家里,汉威就是挨了打,带了伤,若没大哥发话去休息,是断然不敢肆意乱动的。更别说见了大哥回来,转眼又兀自睡了,汉辰心想,但愿他真是今天带了伤去阅兵累乏了,如若是凭了何长官几句夸赞就恃宠而骄到忘记了规矩,那就大错特错了。想到这里,就板起脸拉起汉威说:“你起来,大哥有话对你讲。”

汉威迷糊中本能地挣扎了甩脱大哥的手,迷蒙中嘟囔声:“哥……我乏……”眼皮也不抬。

汉辰心中拱起怒火,想到小弟如今少年得志,才露头角就这么骄纵自己,又想胡子卿那爱莫能助的言语,就一把提起汉威的胳膊,翻过他的身子就狠狠打了他屁股上一掌,怒喝道:“起来说话!”

汉威仍然没动,迷糊地抱了大哥的胳膊,呻吟两声挪挪身子不说话。汉辰才忽然觉得汉威贴紧在他手臂上肌肤上的头是那么的烫。汉辰忙摸摸弟弟的头,很是烫手,看是烧得厉害,慌忙喊来副官。

汉威一觉醒来,对昨夜的事情浑然不知。逗得副官只取笑他说,他昨天累坏了,急火攻心加了旧伤就病倒了。害得昨夜杨司令搂了他一夜没睡。还说汉威说了很多梦话,梦里还哭闹。汉威一脸惭愧,也不知道胡说了些什么被大哥听了去。不由又想起他前些时做梦梦见死去的香儿,心想可别是说错什么话,若真被哥哥听了去,那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桌上只有大哥临走时留的便条,大哥随了胡司令去去河南给何总理作寿了。嘱咐他好好养病,没多提旁的。汉威暗恨自己病得不是时机,把最后一晚能当面向大哥坦白小亮出走真相的机会错过了,若是大哥从胡子卿嘴里听了去,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置他。

没两天,小魏跑来找汉威,高兴地跟他说,那天他听了胡司令他们说,何总理特别欣赏汉威的才华,要送汉威去美国学空军,汉威听了也惊喜万分。他自从跟胡子卿学会了开飞机,就对这对铁翅膀充满了向往。他喜欢在白云蓝天间遨游的感觉,更何况是指挥空军在天空作战。若将来再有个机会开了飞机在东北领空去驱逐日寇,那该是多少中华热血男儿梦寐以求的事情。

不几天,军队里就下了命令,让杨汉威开始准备办理去美国的手续,准备下周去福建报到体检。汉威开始紧张起自己未愈的伤势,心里暗恨胡子卿,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打伤他,让他面临这么大个机会的挑战。汉威私下去找了胡子卿的私人大夫――给他看过病的米勒,彻底查了下自己的腰伤。米勒看过后倒是没发现什么问题,对汉威说,“你们中国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怕是伤了筋了,我这里除了些外伤,看不出什么。”

汉威立刻放了心,开心地一路开车路过春熙社,约出了二月娇吃茶,对他讲了这件令他开心的事情。

杨汉辰在何总理的会客厅已经坐等了很久了,左副官只说总座找他有要事要谈。但汉辰来的时候,据说是何先生正在书房里同胡子卿谈事,让他在外稍候,这一候就是半个多小时。屋里时时传来何先生声音高亢的斥骂声,汉辰心想,这子卿肯定又是不知深浅地去跟老头子辩驳他那套先抗日再剿共的理论去了,不然老头子不会这么没头没脸地骂他。

门开了,子卿从屋里出来,垂着头,落魄黯然得像只斗败的公鸡。汉辰犹豫一下,正犹豫是否该起身安抚这位大少爷,就听何先生喝道:“子卿你别走,我还有话问你和汉辰。”

胡子卿象个做错事被家长训斥过的孩子,规矩地坐回到沙发上,半垂了头不说话。汉辰静等这何先生发问,心里也暗自思忖这位精明的总座这么晚叫他来住处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

何先生还是冠冕堂皇地说了些套路话开场后,就切入正题,面色平静地说:“杨司令,今天请你过来,是有件要事跟你商量。你知道,如今剿共迫在眉睫,胡司令心有余力不足,提出让贤。……我和胡司令商量过了,都觉得杨司令你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能力是人所共知的,是个最合适的人选。汉辰你怎么看?”

杨汉辰对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很是吃惊,调他千里迢迢地来当刽子手来剿共,俨然是胡子卿拼命地抗争不干,老头子恼羞成怒了开始打他的主意。但调杨家军入陕来打内战,这简直……。汉辰脑子里飞快的寻思主意,瞟了眼低头不语的胡子卿,在推测是谁的主意,但他宁可相信这是胡子卿的主意。

又听何先生和颜悦色地说:“当然,我不会让汉辰你为难,我已经调了魏无疾将军、赵飞虎将军这些中央嫡系部队归你差遣;另外,飞行大队从美国回来也归你指挥;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不排除使用极端手段,比如,军工厂已经准备了毒气弹。我们的目标是在两个月内,速战速决解决流窜陕北的匪部。好荡平国内,集中力量日后抗日。”

杨汉辰终于明白刚才胡子卿在屋里为什么挨骂,为什么红了眼出来,肯定他是誓死不从这种极端的做法。飞机轰炸、毒气弹,这些小日本对付中国人的做法,如今被何先生拿来对付自己人了。

汉辰还是保持着军人标准的姿态,恭敬地对何先生说:“总座,汉辰无德无能,怕难堪此重任。总座若令有人选,汉辰倒愿意助一臂之力,做个佐将。”

见杨汉辰婉言拒绝,何先生板起脸来说:“杨司令,你要知道,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你想违抗军令吗?”

杨汉辰站起身,立正着目视前方说,“如果总座这是直接给汉辰下的军令,汉辰当然从命,总座也不需要再同汉辰商量。”

“坐……坐……坐下来谈……”何先生缓和了口气,又说了说剿共的重要性。

汉辰尽管不露声色,余光中,他看到胡子卿已经是义愤填膺地强压怒火。

忽然,何先生话题一转说:“翁夫子帮我把杨汉威的名字报去了空军士官集训大队,结果调查的时候,发现有人告发,说是杨汉威同方之信在私自查抄省中央情报局的事件上属于同谋。方之信抄了黑衣社,但那晚杨汉威开了飞机去了上海,有人怀疑是送几个赤色分子逃亡。”说完观察杨汉辰和胡子卿的脸色时,杨汉辰略有异动,但还是面色沉稳;胡子卿一脸的惶然,似是有些惊慌。

何先生又说:“事情即被告发出来,很多人让我办了杨汉威,但是也有人可惜他是少年英才,建议将功折罪的留了他。所以我也很为难呀。……”

何先生目不转睛地盯了杨汉辰看他的反应。

又接了说:“汉辰,我虽然知道你治家严谨,但你兄弟毕竟犯的是国法军规。当然,我知道这事实属你兄弟年轻糊涂,是他个人的行为,与你无关。不管别人如何猜忌,我是相信你杨汉辰对党国忠心不二的。”

让何先生吃惊的是,杨汉辰僵直了身板,等他话音一落,就不假思索、一字一顿地镇定说:“杨汉威是汉辰的幼弟,古训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家父过世的早,汉辰自应‘长兄当父’担起此驯教之责。莫说舍弟只是涉嫌,就是真要大罪,汉辰自会对舍弟家法管教,但这罪责,汉辰理应一力承担。”

“唉!汉辰,言重了,年轻人糊涂,让他们吃点教训也好,若一味袒护,怕也不利于他日后立身立世。黑衣社那边会传他去问话,但我嘱咐了小云,绝对不要惊扰你杨司令的日常公务。”何文厚的笑里含着阴阴的得意。

杨汉辰起身平静地说,“若是治罪,就治我杨汉辰的罪。若有人想隔过汉辰动舍弟,就请先从我杨汉辰的身体上踏过去!”

一句话说得何先生触动不已,皮笑肉不笑地尴尬说:“汉辰,坐……坐……,你别误会,我也难呀,这……”

“不管是谁告发,只要让汉辰见到确凿证据,而不是捕风捉影就拿人。汉辰就随时准备提审发落。”杨汉辰原地不动,不卑不亢。

第84章 隐情

“我看……谈不上……什么捕风捉影吧。”胡子卿在一旁打破僵局说:“如果就为了杨主任去上海的事,为什么不问我呢?我最知道原委。”

听胡子卿接过话题,何先生皱皱眉头,心想胡子卿莫不是又要解释说,整个事情是他主使,把责任包揽过来?脸上也生了怒意。

胡子卿并未理会何先生的反应,只是试探地先问汉辰说:“这两天,我不是跟你说……汉威……他做了个错事,要告诉你吗?……你没问他?”

汉辰不知道胡子卿要说什么,就凝视着胡子卿说:“胡司令有话请直讲。”

胡子卿自嘲地笑了声说,“到如今,孝彦就不再隐瞒,实话实说了。其实我本是想等贺寿过了再让你知道,我是给了汉威足够时间,让他自己向你坦白求饶的。”

杨汉辰吃惊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子卿说:“其实汉威去上海,是为了……是为了送令郎出国。”

见杨汉辰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僵硬的眉头拧结在一处,不敢置信地追问胡子卿:“你是说……亮儿……”

“是!”胡子卿肯定地回答。

何先生也十分意外胡子卿如何节外生枝。

“其实这事我有愧,那次你打电话到我这里,来敲山震虎地诈汉威关于令郎离家出走的事,那时令郎就在场。在我们身边。”

见汉辰目光如焚,子卿歉疚说:“我也是那天才知道令郎离家逃来西安,可我怕告诉你。你这脾气,杨家的家法,也怪我妇人之仁,弄砸了这事。我只是警告汉威,这事我不能由他胡闹,我会对你讲。谁知道我忙了黑衣社的事,……”

胡子卿深吸口气,依然红肿的眼睛扫视了下何先生,似乎何先生的在场令他难以启齿。

“怎么可能?”汉辰似是自言自语,目光审视着胡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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