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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人受过-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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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枫继续下着命令,一遍又一遍,当了全排的同学。

胡子卿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当时就立在那里愤怒地直视着这个疯狂的教官,理直气壮地质问:“穆教官,你这么做是故意在刁难我们吗?车子出了意外我也不想,纯粹是意外。如果不下雨,我们肯定就按时回来了。”王大川和小薛也随声附和。

“立正!稍息!”穆一枫脸上淌着雨水,还是威风八面的喊着口令。见胡子卿原地不动,王大川和小薛也歪歪散散的有恃无恐了。

训导处的袁主任原来是东北军胡大帅手下的老将,子卿平时叫他老叔的。他笑呵呵的举了把雨伞跑上来,“穆教官,能借一步说话吗?”

按说举手不打笑脸人,可穆一枫竟然一点儿不给这位鼎鼎大名的‘元老’主任面子:“袁主任有话就在这里讲,如果是为了这几个学生讲情就不用开口了。”

“这个~~~我看是误会了,刚才大帅府来过电话,特地解释抱歉说他们的车路上抛锚了,这大公子本来一早就出来了的,结果赶个晚集,这也是情有可原。”袁主任十分客气的圆场道。见穆一枫不动声色,又凑过去低声说:“你我都是拿大帅薪俸的,怎么也给大帅府个面子。”

穆一枫笑笑,转脸对了胡子卿三人沉下脸喝令道:“立正!”

见胡子卿三人违抗命令有恃无恐的样子,穆一枫出人意外的抡足巴掌就一记耳光,煽得胡子卿倒退两步跌倒在泥水地上。

“入学这么久了,居然连个‘立正’都没学会,你对得起谁?”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谁都没想到这位新来的教官敢狗胆包天的动手打‘太子爷’。

娇生惯养的胡子卿生来头一次吃这种苦,他先是惊呆了坐在地上,随即愤恨委屈得眼泪流了出来。一个新来的教官,他凭什么动手打人!

两个伙伴见胡子卿吃了亏,拼命的扑上来。但和穆一枫犀利的目光相遇时,就被那股如宝剑寒光般的煞气震慑得停了步,不敢放肆。

穆一枫一把将清瘦的胡子卿从地上拎起来,喝令道:“胡大少爷,你要是受不了军队的苦,现在就滚回家去做你的公子爷,也少给胡大帅在外面丢人现眼;你要是还想做个军人,给我把马尿收了,拿出点男人的勇气站起来!”

胡子卿觉得这话十分刺耳,他平日最讨厌人家一提到他就总把他父亲挂在嘴边。他都记不得是如何被这位新来的穆教官揪到操场去罚跑步,只记得几圈跑下来,心都要掉出来了。几次腿发软跌倒在泥水中,穆教官就一把把他揪了后脖领子提起来接着气喘吁吁的往下跑。

大雨中,胡子卿筋疲力尽的觉得自己肯定要没命了,他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吃过如此的苦。他耳边是穆教官清晰的口令声,绝望中他忽然看到那大雨中的浑身精湿的穆教官迈着训练有素的稳健步伐,一直在陪他饶着宽阔的操场跑着,眼光中充满了坚毅。

重新站回全排同学的面前,胡子卿已经双腿发软了,他恨不得坐在地上,但被穆教官狠狠的提了腰后的武装带勉强立着。

他还记得穆教官那几句话,“军纪,要没有任何籍口的服从。不管什么原因,胡子卿没按时返校的结果已经违反了纪律。任何人犯了校规军纪都要受到惩罚,无一例外。”

胡子卿虽然愤恨,但是这几句话他还是觉得有道理的。不管怎么说,全班全排的同学除去了他们三个,都按时回来了,那下雨就不该是籍口。也只有自认背运,日后小心这个穆一枫。

不多久,同学们就私下给穆一枫起外号叫‘穆疯子’。不管风吹、雨淋、日晒,穆一枫训练学员都极尽疯狂,精益求精。胡子卿自然也对这个疯子留了千百个小心,更让他头疼的是,上次挨打后,他回家诉说委屈。居然父亲拍了头大笑说:“这个穆教官有种,居然连我老胡的儿子都敢打。”还派人去赏了穆一枫一支手枪。

看来借父亲的力量轰走穆一枫是不可能了,袁主任也私下跟他说,象穆一枫这样在国外深造过,又对战术战略研究精辟的将才实在少有,也只能暂且将就他。

袁主任本来提出帮胡子卿调换去别的班,这样就可以减少同穆一枫接触。可胡子卿总觉得这样很丢人,显得他怕了穆一枫一般,就坚持了没走。但不久他就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了。

这天依旧是五点起床晨练,胡子卿穿上衣服,王大川跳过来帮他叠着被子,薛明远帮他把擦亮的皮鞋拿过来,并帮他系着鞋带。

“做什么呢?”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胡子卿心里一颤。是穆一枫。

“他的床铺,为什么你来叠?还有,鞋为什么要别人给穿?”穆一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宿舍里所有人都立在那里不敢多话。“报告教官,我不会!”胡子卿理直气壮的回道。

穆一枫的看他的眼神明显在猜测他是在斗气,还是真话?

胡子卿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那些年如何的荒谬,当时怎么就那样理直气壮的跟教官说自己不会叠被子、不会系鞋带呢?

“这里是军营!胡闹!不是大帅府!”穆一枫句句严厉,“上了战场也要有人给你系鞋带?废物!”

穆一枫一脚踢过个方凳在胡子卿眼前,“自己把鞋带解开,重新系!”胡子卿一脸的委屈,在家里,他是前呼后拥的大少爷,这种事情通常有下人给做,为什么要学?

见胡子卿迟疑,穆一枫上前踹了他一脚,那军靴踢在胡子卿小腿肚上生疼。胡子卿不敢怠慢,只有忍了羞愤,自己在教官指导下打鞋带,叠被子。

“我跟你讲,这些本不该我操心的,都该是你爷娘老子教你的!”穆一枫不留情面的训斥着。

几次交锋,胡子卿都没占到便宜,原来他在讲武堂如‘太子爷’一般的地位,被穆一枫的到来践踏得一钱不值。自尊心极强的胡子卿私下想了不少方法,还让几位姨娘和老叔们轮番帮了他去劝服父亲,把这个各色的穆疯子打发走,但一直不能如愿。

就这样生挨了两个月,胡子卿已经决定跟父亲去提出放弃在讲武堂学习下去了。胡子卿把想法先跟王大川和薛明远透露,二人虽然觉得可惜,认为再坚持一年多就可以毕业去带兵打仗了,但是胡子卿坚持,他们只有盲从了。

就在胡子卿打退堂鼓的时候,霍先生通知大家,下个月初要带大家去锁狼关进行实战训练。整个教室立刻轰动起来,王大川也兴奋的偷偷哀求胡子卿,要走也得等从锁狼关玩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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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暮野星河

“司令来了?”胡子卿的思绪路被汉威进来的一声招呼打断,看着英姿勃勃的杨汉威,胡子卿从他身上看到了杨焕雄的影子。他此刻最明白,汉辰在这个小弟弟身上倾注了这么多精力,其实就是不惜一切的要把他打练成第二个“人中美玉”。

胡子卿喊了汉威同他一起回家过周末,说要带了他和卢主任去听二月娇的大戏。汉威禁不住他再三的邀请,也想到答应过二月娇要给他捧场,就上了胡子卿的车。

车开到乐游原,就熄火了,查了半天,汉威终于无奈的看了胡子卿:“司令,没油了!”。汉威责怪的眼光看着胡子卿,好象说:“您胡大司令把车开出来都没加好油吗?”

胡子卿自嘲的笑笑:“怪我粗心,随便捡了部车就出来了,都没问问。”言外之意,这油本该是有人帮他加的,从来没管过,谁知道开车前要看看有没油呀。

汉威本想问他,怎么到了营地也没想到看看油还够不够,转念一想,他自己连副官都没带出来,估计就更没人给他张罗了。

初春的风料峭春寒,山头残阳斜照,看着一川荒草还未吐翠,四野已经凉意袭人了。汉威焦虑的想,困在这里该如何脱险呢?除非有其他车路过,或是家人发现胡子卿不见了,出来找他。就忙问他:“司令出来,可有人知道你是来新军营地了?”

“甩都甩不开那些尾巴,我还主动报告吗?”胡子卿倒理直气壮。汉威心里暗叹,这个指望也落空了,难不成真要在荒郊野外混一晚?但愿有个聪明的人能猜测出司令是来新军营地了。

胡子卿忽然跳上车顶坐了,喊了汉威坐上来说:“汉威来看,很少能看到荒原落日呢,红霞满天真美!”汉威都佩服他此刻有此闲心,怕古人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就是说他这种心境吧。汉威头次尝试着跟胡子卿一样潇洒的坐在车顶上,那感觉果然不错,暮风拂面,四野归鸦的哀鸣入耳。

看了天色逐渐黑下去,汉威促狭的心思又起来,故作正经的问胡子卿:“司令,黑衣社是不是现在也在慌了寻你呢?”,胡子卿心想也对,黑衣社的人一天盯不到他的行踪,怎么交代呀。

见胡子卿不答,汉威又说:“那次走掉了几个时辰就要抄《曾子家书》,这回弄不好就要失踪整个晚上。”胡子卿这才听出汉威是在捉弄他,敲了他的头笑骂:“我才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没几天,你倒回过来取笑我了。再贫嘴我就把你还回给你大哥。”

两个人说笑一阵,胡子卿忽然神秘说:“这若是在我老家东北,入了夜是有熊瞎子出没的。尤其是母熊,专捡俊俏白嫩的小后生一掌上去,拍晕了专吃人手。要不然熊掌都长得那么肥嫩呢。”边说边出其不意的拉起汉威的手,吓了汉威一惊。见了胡子卿开怀大笑,汉威没想他居然还有这份调皮的心境。因为在他家也见过他同Nancy平日无拘无束的开着各种玩笑,也就拿他无奈,矜持的笑着说:“就是吃也要捡个什么‘几大美男公子’的吃,怎么也吃不到我。”

“小东西!”子卿拍了他后脑勺道:“这话我回头学了给你哥听去,这不管‘几大公子’你们杨家可是占了两个。你小子嘴倒跟得快。”汉威心想,还不是在西安跟你学得贫嘴了,在家也没这机会演练呢。反正也无处可去,就只能在车上等了明早送军需路过的车来救援了。

夜幕里璀璨的星河,暮野寥廓。汉威就陪了胡子卿坐在车顶,静静望了这些在荒野夜色中似乎触手可及的密密麻麻的星斗发呆。

胡子卿说:“还是在讲武堂的时候,我们战术演练去锁狼关,坐在烽火台上也是看了漫天的耀眼的星星,整颗心都跳得要翻出来一样的兴奋。那是我第一次在长城上看到那么壮观的边关夜色,那一天的星斗。当时你七叔还指着划过天际的流星跟我们说‘天上每颗流星都是世上的一位英雄,这些流星会随了英雄的生命陨落,然后落到一个不易寻到的地方变成一座座山峰。所有现在很多的奇峰,都是历代的英雄陨落变成的。’~~~当时我们都年青,同学们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个个被你七叔鼓舞得都发誓要将来当英雄,成为天上一颗颗耀眼夺目的星星,就是一朝陨落,也是一座巍峨的山峰。~~等你七叔去世的时候,我就想,也不知道他这颗将星陨落在了哪里成了高山?”

第49章 威震雄关

“今天看你小子在雨地练兵的样子,跟老七还真是很神似,也难为你大哥这些年在你身上费的这番辛苦,你还真是不负众望。”

听到胡子卿转开话题来夸奖他,汉威便借机问:“我七叔去世的时候很年轻呢,怎么给司令你当了老师?而且我家是南方人,司令你在东北。”

汉威一直就对七叔生前的传奇十分憧憬,心想这歪打正着的倒找出个好机会来问个明白,胡子卿肯定对七叔的事情知道不少,更何况现在如困兽一样被圈在这荒郊野地,正好套他讲讲往事。

胡子卿知道汉威一直想知道他七叔的往事,但平日军务也忙,就是闲下来也没有机会跟汉威闲谈。于是就望了一弯明月,遍夜的星斗,跟汉威娓娓道来:“说起来胡、杨两家也该算故交,两位先大人都是前清管带、同朝称臣的。宣统帝退位了,家父割据东北,令尊就在南方,没太多往来。我十七岁前都是天天在北京、上海、天津玩乐,本来要去学医,却偏偏被逼进了讲武堂。可能真是缘分,如果那时候真要逃出国了,怕就没缘认识你七叔了。据说你七叔当时是从家逃出来的,他交际广、朋友遍天下,有个做外交官的朋友帮他打通路子,资助他去了美国一所著名的军校读了两年书。后来你七叔估计不想太麻烦人家,就回了国。正巧我入校时的教官霍文靖老师是他的一个远房表哥,就被霍教官举荐进了讲武堂任教。他那时候换了名姓叫穆一枫,后来我才知道,‘木、易’不就是‘杨’吗?他说他离家的那天,院里一地的枫叶,触景生情的觉得自己也不知道飘落到哪里是个尽头,就改名叫‘穆一枫’。……刚跟你提到锁狼关练兵,那是我第一次对你七叔佩服。

我们一个排的学员,在锁狼关下安营扎寨的实地战术骑术演练。晚上我们班跟了你七叔去拉队夜行军,虽然累,但还是年轻,晚上还有兴致在长城垛上数星星。第三天晚上,就见山野里黑糊糊的有动物的影子,我还以为就是传说中的熊瞎子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手都直哆嗦。我们几个人嘀咕了一下,就大声喊有熊瞎子。大家边喊了边往回跑,就听山下枪声四起,哪里是熊瞎子,是人,是土匪!”

汉威让他生动的言语也吓得浑身直冷,毕竟他现在也是在荒郊野地。

“现在想想也真觉得没出息,都十七、八的一堆大小伙子了。遇事就慌了神,四处乱跑,猛然间就听你七叔不知道在哪里大喝一声,‘立正!’我们就跟中了符咒一样,乖乖的也顾不到害怕了,跟平时一样老老实实的集合整队。你七叔指挥我们所有的帐篷、包裹火速堆到烽火台上,点燃烧了。然后退到另外一个垛里集中了所有的枪弹。月光下定睛一看,妈呀,爬上来的土匪足有百十人,那气势,我们这十来人怎么对付得了?土匪就在离我们不远处大喊,‘当兵的学生,你们被包围了,老老实实把枪放下,我们三大王饶你们不死!’,后来才知道,土匪是早盯上了我们了,想抓了我们当人质跟我爹面前当肉票。杨七爷就是名不虚传呀,看清楚形式吩咐我们隐蔽好,小心流弹,然后就一枪打飞了一个土匪的毡帽,吓得土匪不敢乱动。土匪也往我们这里乱开枪。你七叔那才是威风,端了枪瞄准土匪几乎是一枪一个,枪枪只打拿枪的手腕。然后就对下面大喊:‘有不要命的尽管上来,我穆一枫保证让他枪枪穿脑而过。’。还别说,下面的土匪就不敢乱冲了,但还是跟野狼一样瞪了眼睛守着,直到天亮。附近的驻军冲上来了,因为对面山头的霍教官看到了我们点在烽火台的火就跟他们火速求救了。居然七爷在那么慌乱的情况下还想得那么周密,想到了点火示警。土匪的那个叫‘黑老三儿’的大土匪把子带了人也上山来了,眼见就是场硬仗。这个黑三儿见了受伤的那些弟兄,枪都是一个地方进出的,就对我们喊:‘上面的兄弟,当今世上有这好枪法的怕没啥人了,能不能下来见个面?’,大家都拦了你七叔,他却毫不畏惧的站了出来,走到城垛上,对那土匪头子抱抱拳,说:‘军务在身,有得罪大把子的地方就此告罪了。’”

“那黑三儿大王打马要走的时候,忽然回过头,对了七爷就问:‘敢问上面的是不是杨七爷?’。

你七叔就抱拳说自己叫穆一枫,那个土匪头儿就大喊了声:‘自古英雄出少年呀,还以为这样的枪法就杨七爷能够有,看来强人哪里都有。’就策马走了。我们吓得呀,当时都要滩坐地上了。全班的学员自此都对七爷肃然起敬,都闹着要学他的枪法。我们傻呀,一路上还问他和霍教官,‘这土匪说的杨七爷是什么人?’,还是霍教官敷衍我们说,杨七爷就是龙城杨大帅的兄弟,枪法不错。我那时候真对他的枪法和勇气佩服极了,回去跟我爹提到锁狼关遭遇土匪的事情,我爹也奇怪,非要见见这个穆教官。说是自从杨大帅的那个神枪手弟弟杨老七失踪了,还真不曾知道后辈里有这等能人。但是几次去讲武堂,都有意外没见到。后来我才知道是你七叔有意在回避。从锁狼关的那个事以后,凡是你七叔的课,我都特别用心学,有事没事就往他宿舍里扎。哈哈~~他先是烦我,后来也就熟了。等我毕业时候,我爹见我出息了,就安排我带了一个独立团,我就想尽了方法,说服霍教官和你七叔从军校出来到军团里帮我带队伍。~~”

汉威正听得津津有味,一阵汽笛长鸣,远处一点光亮由远而近。“有人来了。”胡子卿跳下车去打开车灯,汉威则警觉的摸摸腰间的枪。

“喂,前面是胡司令吗?”朱方信主任的声音喊着。

“老朱吗?”胡子卿惊讶道。

车停在眼前时,跳下来的除了一脸忧郁的朱方信,还有穿了长衫的文静少年――二月娇。

“小林老板?你怎么来了?”胡子卿和汉威都惊愕了。

二月娇还是那么柔声说:“散戏了都不见司令来捧场,又听人说司令开了辆车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全城都在找你呢。宝昆想,胡司令昨天许诺过我的要带小杨先生来听我的《红鬃烈马》,就肯定不会食言的。宝昆就央告朱大哥去新兵营打听,听说司令是跟小杨先生一道出来的,就想问题定是出在了路上。这不是央告了朱长官大哥带我来寻,果然让宝昆料对了。”

听了二月娇清脆如戏文念白一样的解释,汉威暗叹,这个小林老板居然还真对胡子卿“有情有义”,这才没多久的功夫,怎么说话都这么含酸带味儿的。

再看着月光下,胡子卿说笑着给身影单薄的二月娇搓着冻得僵硬的一双细嫩的手,又想想那次在西京温汤里,二月娇轻捻兰花指,唱得那曲《游园惊梦》,汉威就愈发觉得胡子卿真是个生来的情种。

朱方信决定把胡子卿开来的车就地扔在路边不管,大家上了他开来的车匆忙往城里赶路。

三个人一起挤在了后排的位子里,汉威就听了胡子卿同林宝昆一路的对话。‘w…r…w…h…u。c…o…m‘

“事情办妥了吗?”胡子卿问。

“不顺,那个老~~经理有加了价码。分明是敲竹杠!”林宝昆生气的声音都十分的温柔。

“我能帮什么吗?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给他钱好了,不够的话,我再给你。”胡子卿的话一出口,林宝昆忙说:“不用,我再跟他周旋吧。肯定以后还少不了麻烦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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