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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王扯了扯嘴角,揭开罩子吹灭了灯,按着左姝静的肩膀让她躺下,道:“睡吧,明日还要去宫内。”
左姝静敷衍地应了一声,转身背对着怀王,怀王道:“之前对你那么冷淡,是我不对,以后我便睡在蕴瑞堂了。只是才回京城,我有些累,等过几天……”
左姝静晓得他是暗示圆房的事情,当即便更加愤怒了,但眼下她说什么也不对,只能装作没听见,紧紧闭着眼睛,抿着嘴吧。
怀王见她背对着自己毫无动静,猜得她是不想被自己碰,颇有些黯然地转开了目光。
实际上他只是吓唬与一下她,然而她以无声给了怀王最好的回击。虞不苏那句“太后一点儿也不喜欢你”也得到了印证……
可那又如何?
怀王笑了笑,合上了眼睛。
***
左姝静怒怒火攻心一夜都没怎么睡好,倒是怀王心里平和又满足且的确疲惫,一觉睡到了清早,这是头一回左姝静醒的比怀王早,眼下都泛起了一圈青黑色。左姝静睡在里头,若要起身便要从怀王身上跨过去,实在于理不合,她只好从薄被里钻了出来,气愤地看着怀王。
多么端方俊朗的脸啊,看起来又正直又善良,怎么却居然是个这样的人?!
男人啊,男人果然都是不可靠的,裴则把她送进宫,高宗让她当寡妇,独孤恨诓骗左姝静,罗义害死了她又害死琉璃,怀王,怀王……
左姝静愤愤不平,仔细一想,居然只有虞不苏还勉强靠谱一点,起码这三个月还真守住了那张嘴,没让怀王晓得她就是太后。但虞不苏是个神棍,本身就不是个靠谱的人,且二十多岁了还未娶妻,也不见他正儿八经在修道,没准儿,当初被误传的怀王的确不是断袖,真正的断袖却是虞不苏!
左姝静就这样委委屈屈地把周围男性都在心里小范围地炮轰了一遍,最后又看回了怀王的脸,她有点庆幸怀王没相信自己就是太后,不然自己巴巴地说了,又告诉他,自己其实已然对他有了那么点儿女私情的意思,怀王晓得了,只怕非但不会高兴,还会眉头一皱,像昨夜那般说:“您比我还大上一些,是我皇奶奶”呢!
大上一些,能大多少,横竖也不就是一个来月?!
皇奶奶……难不成他是这三个月内才晓得自己论者辈分是太后的皇孙么?!那他好端端的,以前自己想象那么多,喜欢自己的奶奶又是做什么?!这孩子,若是小白菜,那就是焉了的坏白菜,若是豪猪,便是头不明所以发疯的豪猪,总而言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左姝静一个人坐在床上盯着怀王愤怒了许久,怀王才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见左姝静看着自己。
见怀王醒来了,左姝静便维持着坐着的姿势敷衍地道:“王爷您醒了,王爷早,王爷吉祥。”
怀王皱了皱眉,慢慢起身,顺手拉了床边细绳让下人进来,道:“阿静怎么了?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
左姝静道:“没什么……”
怀王想起自己昨夜吓唬她说这几日要与她圆房,就那么轻飘飘一句话,竟也能让她闷闷不乐到清早,怀王也只能道:“既然醒了,应该叫醒我。一会儿,高义高忠会来府里,虞大人和周大人也会来。”
左姝静疑惑道:“不是要去宫内吗?”
“太后去了,时间未到三个月,庆功宴不宜太过张扬,只在夜晚随意摆一下便也就是了。”怀王解释道,“故而白天我便让他们来府内,也算先小聚一次。”
左姝静点点头,恰好下人鱼贯而入,怀王起身,由下人伺候着更衣,左姝静只坐在里面,等怀王更衣完毕离开去了净堂,才让珠儿和碧云给自己更衣。
珠儿瞧着左姝静面色蜡黄眼下青黑,略有些焦急,道:“王妃殿下昨夜没睡好?”
左姝静打了个哈欠:“嗯。”
珠儿见她不欲多说,也不敢再问了,沉默着替她更衣,让侍女端了热水进来,给左姝静擦手,擦脸,漱口,晓得一会儿虞大人他们要来,便给左姝静输了个隆重一些的发髻,化了个颇为庄重的妆。
左姝静懒洋洋地任她弄,完事儿了一看镜子,也没说什么,无精打采地往外走,去大厅用早膳时,只随便喝了几口绿豆粥便没了什么胃口,怀王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自己也放下了碗筷。
左姝静道:“王爷不吃了?”
怀王淡定地道:“阿静不吃了,本王也没什么胃口了。”
男人的真是说变就变,怎么现在还当真体贴成这样?!左姝静心里实在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怒,只觉得十分憋屈,只好又吃了点东西,怀王果然也跟着重新拿起筷子。
临近中午的时候,虞不苏等人纷纷来了,第一件事自然该是去怀王书房,但左姝静瞧见虞不苏便来了精神,也不管其他了,直接道:“虞大人,不知道你们这次出去大战,经过楠州的时候,有没有跟我兄长见上面呢?”
虞不苏压根儿跟左宇浩也不熟,路过也不会见面,但他眼下有点摸不著怀王的心思,便偷偷摸摸地朝怀王看了一眼,果然见怀王微微点头。
于是虞不苏厚脸皮地道:“哦哦,当然见过了,当然见过了!”
“是吗,我很想念兄长,不知道他眼下过的如何,虞大人若不嫌麻烦,可否跟我细说一二?”左姝静一脸好奇,旋即又转头看了一眼怀王。
这一次她拉虞不苏去单独说话,那可是理由最不充分的一次了,怀王若以前,完全可以说,既然都见着了,随便让人,甚至他怀王自己,也可以来告诉左姝静她兄长眼下过的如何,但这一次,怀王却直接点头:“那虞大人就去好好跟王妃讲讲吧。”
左姝静心想——还真是喜欢上左姝静了啊,这么无原则无条件答应她的要求……
她扯扯嘴角谢了怀王,便和虞不苏又去了湖心亭,刚坐下,左姝静便道:“王爷当真不知道我就是太后?!”
虞不苏咽了咽口水。
左姝静刚刚一听怀王说好,便转身走了的,虞不苏却是看了怀王好几眼,他亲眼瞧见了怀王那似笑非笑的,凝视自己的眼神,那分明在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看着办。
虞不苏当然会看着办了,于是他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除了害怕怀王之外,虞不苏不告诉左姝静,也另有一个原因。
既然怀王昨夜回来,当真瞒住了自己已经晓得左姝静就是太后的事情,而左姝静看起来又这么不高兴……若自己告诉左姝静,怀王已经晓得了她就是左姝静,那么左姝静的反应,他用脚趾头也想得到,定然是——左姝静怒道:“他竟然敢瞒着我,还让我这么焦心。好,虞大人,那你也不要告诉王爷我已经晓得他已经晓得我就是太后的事情!”
然后一会儿他去了怀王那儿,怀王必然也会逼问他,他到时候只怕又要说了,然后怀王又会说,不准告诉左姝静本王已经晓得她已经晓得我晓得她就是左姝静的事情……
然后左姝静又喊他去……
天可怜见,这来来去去的,他最后岂不是要暴毙了?!他替左姝静瞒了一段日子,又替怀王瞒了一次,也算扯平,他可当真不想再被牵扯进这对夫妻的事情里了,他只是神棍,又不是神仙,何况只怕神仙来了,都解决不了这么莫名其妙的家务事!
左姝静见虞不苏毫不迟疑地摇头,便也没多怀疑,只道:“是么……”
虞不苏道:“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啊?王爷怎么了?”
左姝静道:“他说他不喜欢太后了,他喜欢我。”
虞不苏道:“呃?可你就是太后啊?!”
“可是他不晓得我就是太后啊!”左姝静意识到这么说有点绕,便道,“他变心了!”
虞不苏茫然地说:“就算如此,他变心的对象也还是您啊。”
左姝静道:“算了,我也就是来找你问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晓得我是太后的……行了,你去王爷的书房吧。”
虞不苏觉得自己再跟左姝静聊两句就马上会要露馅了,赶紧点头跑了,走出院子,他恰逢刚到的周俊佑,便十分亲热地道:“周大人。”
周俊佑看见了他,微微一笑道:“虞大人。许久不见,大人可是劳苦功高,这一次风光无限,怎么脸色反而看起来不大好呢?”
虞不苏“啧”了一声,顺手将手架在周俊佑的肩膀上,道:“男女之事可真是让人害怕!还好我没那些烦恼!”
周俊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将他的手拂开,道:“不好意思,下官也没有想要男男之事的烦恼。”
虞不苏:“……”
作者有话要说:很快就会甜的啦~~~
☆、第40章
常高忠喝了口茶;有条不紊地说了遍自己一路护送独孤恨发生了什么,又说自己一回京才晓得自己哥哥和怀王都打仗了,十分惊讶。
怀王问了些独孤恨的事情,常高忠一一答了,说独孤恨还问过一两次怀王妃如今过的如何,自己只说不知道。
怀王点点头;恰好周俊佑和虞不苏在外通报了一声便进来了,虞不苏一走进书房;便感受到了怀王炙热的视线;他问心无愧地迎上怀王的视线——禀报王爷;微臣可没有告诉王妃!微臣什么也没说!
怀王勾了勾嘴角;让两人坐下,眼下虞不苏连左姝静的事情都晓得了,之前打仗的时候,也已知道蒋钦的事情;他在怀王心中;俨然已不算太外人,所以这一回,他要说蒋钦的事情,便也不惧虞不苏在此。
“这一回去平株州三州,本王果然遇见了蒋钦,能不费太大力气拿下,也有蒋钦帮忙的缘故。”怀王沉吟,“然而蒋钦此前虽是为太子办事,可毕竟在为赵家做事,后头更杀害老将付将军,他有许多不对的地方。”
周俊佑颇为不以为然:“即便如此,也应该先将太子的恶行由蒋钦告诉皇上。”
怀王摇了摇头:“太子从来都是派人给蒋钦传话,连书信都没有,没有证据,父皇……不会相信。”
周俊佑道:“那也得试一试……皇上即便不信,也总会心里起疑,太子不可能毫无破绽!”
怀王点头:“本王晓得。不然也不会带着蒋钦回来,然而若蒋钦不老实说出前因后果,皇上只怕一丁点儿也不会信。而若是蒋钦老实说了……他大概,也活不了。”
“这个倒是。”周俊佑叹了口气,“可他既然愿意跟着王爷您回来,足见他已有了自己的选择。”
常高义挠了挠头,道:“既然如此,今晚庆功宴便带蒋钦去不就是了?”
怀王皱了皱眉头,道:“不行。且不说太子会十分警惕,便说着庆功宴上人数众多,本王贸然带着蒋钦面圣,又没有切实的证据,皇上只会十分恼怒,甚至……认为我在逼他废太子。”
周俊佑也道:“这一定要找个私下的机会。”
怀王道:“实际上昨日我便想带蒋钦入宫,以免夜长梦多,然而太子属下遍布,宫外禁卫显然也听了他的安排,排查的十分严格。我只能先让蒋钦带着蒋蕊去了一所隐蔽之处,等着再择良机。过几日天气再热一些,父皇必然会带人去碧泉山庄避暑,我新立战功,想来一定会带上我和王妃。太子则大概会被留着处理政务,到时候再带蒋钦前去也不迟。”
周俊佑点了点头:“嗯……王爷考虑的如此周全,那便希望一切顺利。”
虞不苏全程几乎都在神游,听到周俊佑这句话,晓得此事的讨论告一段落了,才道:“几位大人讨论完了?我看已到正午,是不是可以用膳啦?”
周俊佑:“……虞大人看起来很饿。”
虞不苏讪笑道:“昨夜归家,只觉自家床铺和枕头甚是舒服,一没留神便睡的太熟,今早醒来时,已快到昨日与王爷约定的时间了,于是只好早膳也没用,匆匆忙忙地便出来了。”
周俊佑啼笑皆非:“原来如此。”
怀王也道:“也是时候用午膳了,走吧。”
外边左姝静已经让厨房做好了满满一桌饭菜,摆了小宴,怀王与左姝静照旧相邻而坐,下边两边依次坐着虞不苏四人,怀王扫了眼下人依次端上来的菜品,道:“王妃如此贤惠,真是本王福分。”
左姝静:“……”
她以前也准备过很多次,也都和这一次差不多,至于现在如此夸赞她吗?
下边四人也微微一愣。
常高忠是亲手在两人新婚之夜将独孤恨抓回去的,故而他一直以为,之后两人的关系必然不怎么样,依着王爷的性子,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所以应该不至于休了左姝静,但左姝静安分与否,两人会能否好好相处,却似乎都是否定的答案。
这一回回来,王爷没特意提左姝静,他便认为左姝静老老实实的,所以王爷没有特意提起,然而这一句夸奖……
周俊佑也是一样的想法,上回他劝怀王试着好好地和左姝静相处,怀王还一口拒绝了呢,怎么一晃眼就……
常高义只呆滞了一刻,又满不在乎地低头吃起了自己的五花肉。
虞不苏却是四人中内心最震惊的——天呐,怀王殿下的小心眼程度超过了他的想象!
故意装作不晓得左姝静便是太后,却一副对左姝静钟情无比的样子,让左姝静那么生气……等一等,左姝静为什么要生气?就因为怀王殿下“变心”了喜欢上左姝静而不喜欢太后了?
虞不苏手一抖,筷子都差点掉了,他觉得自己似乎窥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坐在虞不苏旁边的周俊佑瞥了一眼他,见他一脸痴呆,十分莫名其妙,小声喊他:“虞大人?你怎么了?”
虞不苏轻咳一声,道:“没,没什么……只是觉得王爷王妃如此恩爱,真是羡煞旁人,羡煞旁人啊。”
左姝静敷衍地道:“王爷谬赞了,这都是臣妾分内之事,算不得贤惠。”
怀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虞不苏:天呐,怀王殿下笑的那么温柔好可怕……
这顿小宴便在极其诡异的状况下吃完了,左姝静吃过饭,出了点汗,便是又要去梳洗更衣的,那四人也又留了一会儿便各自散了,尤其虞不苏,跑的比兔子还快。
他虽自觉已经看出左姝静的心思,然而却不打算自作聪明告诉怀王,他认为,怀王必然也看出来了,只是在享受气左姝静的这个过程,自己上去多言,怀王未必会领情。
而实际上,怀王只看出了自己对左姝静越亲昵她越不开心,只觉得是太后不喜欢自己,故而排斥自己的亲昵。在内心深处,对太后这样的反应,怀王是有一丝忧愁的,然而他必须这么做。
怀王想,总有一天,太后会习惯自己的亲昵的,这一辈子又长又远,多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让她习惯。
傍晚时分,两人乘上马车入宫,怀王亲手扶着左姝静上的车,一旁的章盾看在眼里,只觉得十分惊异,却又无法开口询问,只能吞下所有疑惑。
马车上左姝静沉默不语,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怀王看在眼里,到底是不愿见她一直沉沉闷闷的,便道:“阿静,你年纪还小,若你还不想圆房,那也没关系。我昨夜只是随口一说。”
左姝静见他莫名其妙提起圆房的事情,没好气地说:“臣妾可不比王爷脑子里只有这个,臣妾在想其他的事情。”
怀王:“……那,阿静你为何闷闷不乐?”
左姝静凉凉地道:“忽然觉得,天下男人,都一个样。”
“此话怎讲?”怀王皱了皱眉头。
左姝静看着怀王,道:“王爷眼下当真喜欢我?”
“当真。”怀王肯定地点头。
左姝静抿了抿嘴巴:“那才奇怪呢,王爷之前喜欢太后,太后薨了,王爷伤心不已,还怪到了臣妾头上。可这一转眼,王爷就喜欢臣妾了,真是奇哉怪哉……”
怀王平静地说:“阿静不高兴我喜欢你?”
左姝静道:“臣妾自然高兴,只是不晓得何时王爷又会忽然转了心思,喜欢上其他人。”
除非你还能再借尸还魂一次……
怀王不动声色地道:“阿静这怎么有点为太后打抱不平的意思。”
左姝静气闷不已:“王爷觉得是,那就是吧。”
可她自己便是太后。
自己为自己打抱不平,缘由还是怀王的变心,这难道不是……变相吃醋?
怀王微愣,想,怎会如此?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两人各怀心思,各自沉思,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宫人行了礼,扶两人下了马车,而后两人双双走入交泰殿,交泰殿内早已设好宴席,太子已位列其座,皇上和皇后还有几位妃嫔暂时未来。
因着还在太后守丧期内,即便是庆功宴,也不可以太铺张太奢华,只简略地摆了宴席,见怀王来了,太子立刻微微直了直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怀王。
怀王恍若未见,恭恭敬敬地给太子和左姝娴行了个礼,道:“皇兄,皇嫂。”
左姝静跟着也行了礼:“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皇弟,三月未见,风采更甚昨日啊。”太子客套地笑了笑,“怀王妃殿下也是光彩照人。”
怀王不置可否,道:“这三月十分劳累,只怕脸色没以前好看,哪有什么风采。”
太子摇摇头,却没继续这个话题,只道:“说起来……皇弟,自你回来之后,孤一直有一件事想问你,奈何这两日你都太忙,没有机会问你。”
怀王道:“皇兄但说无妨。”
“是……孤收到一封密函,有人说赵贼能势如破竹连拿三州,实际上是有大闵官员在背后帮他,不知道皇弟这一趟去平贼乱,可否有看见可疑的类似的人呢?”太子一脸严肃,仿佛真的在为大闵担忧一般。
怀王也一脸严肃:“真有此事?可惜我忙着打仗,抓获之人也已一一俘起押送来了京城,皇兄倒是可以让人去那堆俘虏中找一找,兴许就有皇兄说的那样的人。”
太子早已派人去辨认过那些个囚犯,压根儿没有蒋钦,不然他也不至于这么急忙地来找怀王……但怀王一脸不解,他也不能再多问,虽然太子心里觉得,怀王和蒋钦必然是有联络的,可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