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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用问了,显然找到了。
“没有醒过吗?”念恩担忧地看着凤一,凤一的脸色倒还正常,就是双眼紧闭,眉头紧皱,一看就知道他很痛苦,念恩感觉一阵难受。
柳如玉摇摇头,她也很担心凤一,可是查不出任何的原因。
这时,欧阳子和恩熙也进来了,欧阳子问道:“凤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没有一个人清楚?”
念恩的眼眶一红,她要是知道一点原因,那也不会就这样傻傻地等着凤一醒了,她会想尽办法去救凤一的。
没人回答欧阳子,显然这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欧阳子自讨没趣,此时此刻柳如玉她们很明显地是在针对他,他的视线掠过了旁边祁赫的身影,可是随即一愣,刚才站在这里的祁赫呢?
恩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那个人呢怎么神出鬼没的?
而此时在恩熙的房间里,祁赫的身影出现了,门锁已经被他直接暴力解决掉,耷拉着挂在那儿,摇摇欲坠,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从恩熙的床上面,找到了一支血红的玉笛,不是血红,现在已经是隐隐发黑了。
邪气缭绕,看来这段时间含血玉也进化了不少,祁赫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坐在床上,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冰冷的玉身,随即拿起来放在了唇边,略显苍白的唇角微微一扬,气流缓缓地注入了笛子里,一阵清扬的笛声随即响了起来。
笛声瞬间传遍了酒店,旋律有些奇怪,可是又没有任何的异常感觉,正和欧阳子准备离开凤一房间,再商量商量关于念恩的事情时,却听到了笛声猛地僵住了身子,欧阳子脸色瞬间变了,这是含血玉的声音。
不仅仅是恩熙和欧阳子,念恩对于含血玉的笛声更加熟悉,毕竟她还曾经用过那含血玉一段时间,有了一些感应,她惊愕地睁大眼睛,含血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被七姑抢走了?难道七姑出现了?
现在凤一正身体不适,要是七姑他们出现了,那么一定要保护好凤一,念恩瞬间提起了警觉,双眼凝重地打量着四周,以防七姑他们那群人突然袭击。
恩熙迅速地往自己的房间赶去,而柳如玉也对念恩说道:“这里我会守着,你也跟去看看吧。”
“我――”念恩其实是想守着凤一,保护他,可是她看到欧阳子和恩熙的神色都那么奇怪,她知道柳如玉是想要她去看看情况,万一欧阳子和恩熙故意瞒着她们一些什么事情,她们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念恩没有再多说,立马也跟了上去,随着恩熙他们的身影进了恩熙的房间里,她也想看看,是谁在吹响了含血玉,含血玉的反噬是很厉害的,要是想和凤一还有柳如玉那样,避开含血玉的反噬,只当一支玉笛吹奏,需要强大的驾驭能力。
可是进了房间以后,念恩就愣了,因为她看到了祁赫,他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含血玉,已经停了下来,看着闯进来的三个人,神色各有异常,他故意笑着举起那含血玉:“这笛子不错。”
恩熙的脸已经铁青,她一直都不敢把含血玉给拿出来让欧阳子发现,因为欧阳子知道这含血玉是被白先秀给抢走了,现在却莫名出现在了恩熙的手里,这绝对不正常。
“这是含血玉,为什么会在你手里?”念恩率先开口问道,每次含血玉出现其实都是不祥的预兆,她因为含血玉而走火入魔了好几次,还伤害了祁赫,这一点她始终无法释怀,虽然心里对含血玉依旧很喜爱,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喜欢一个东西。
“什么叫做在我手里?”祁赫的眉头一挑,颇有些邪魅的感觉,他看着那支玉笛然后不经意地望向了恩熙:“我不过是进错了房间,没想到在我床上发现了一支玉笛,这不是我的吧?”
进错了房间,当门口那被砸了个稀烂的锁大家看不见吗?显然是故意进来的!念恩心里有些无语,可是现在她更在乎的问题是含血玉。
念恩和欧阳子都看着恩熙,这是恩熙的房间。
“为什么在你这里?”欧燕子一字一顿地问道,声音里已经隐约有了不满和狐疑,恩熙的心里一凉,眼里迸发出一丝怨毒,这个叫祁赫的男人,绝对是故意来整她的,可是祁赫是怎么知道含血玉在这里的?
258。我会一直在的()
所有的矛头瞬间都指向了恩熙,恩熙的脸色惨白,她该怎么解释?
白先秀见大事不妙,便选择了将恩熙推出来,自己躲在了恩熙的身体里不做声,恩熙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之后,看着脸色阴沉的欧阳子,和满脸惊愕的念恩,以及面无表情的祁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om
“这是我捡到的。”恩熙心里快速地想着替自己找个理由,她答道。
“哦,是吗?怎么捡到的,不如和我们说说?”不等欧阳子和念恩开口,祁赫倒是饶有兴趣地问道,他就喜欢看别人撒谎然后圆谎,他站了起来,然后将含血玉直接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说道:“这支玉笛应该这些天都有刻意地祭祀过,吸噬了不少的冤魂野鬼,是你捡来以后做的吗?”
恩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祭祀含血玉,都是白先秀在搞鬼,地上的含血玉发出诡异的黑红色雾气,隐约间还有鬼哭的声音传来,她盯着那含血玉,脑海里却在冲着躲起来的白先秀大吼:“你躲起来干什么?你不是野心勃勃吗?现在你来解释!”
“出来!”
可是无论恩熙怎么愤怒,白先秀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一丝动静,看来是决心要把这个难题抛给恩熙了。
“恩熙,你遇到了七姑么?”念恩问道。
恩熙扭头看着念恩,眼里散发着的怨毒让念恩有些背后发凉,她语气稍微一怔,然后继续说道:“因为这含血玉之前是被七姑抢走了,如果是你捡到的话,那么这附近应该是七姑来过了,我只是想问清楚。”
可是念恩的问题,在恩熙听来就是故意地落井下石,明知道她现在解释不清,却还要给她抛出更多的难题。
似乎都在等着恩熙的回答,恩熙的手死死地握紧,她确实遇到了七姑,而且这含血玉也本来就是她无意中再次捡到的,她不会心甘情愿替白先秀背这个黑锅,当她想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白先秀却出声了:“你要是出卖我,自己先想想后果。om”
恩熙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需要好好地想一下措辞,毕竟命还在白先秀的手里,她可不想死。
“说吧。”欧阳子的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宽容,如果恩熙再这样肆无忌惮地胡闹下去,影响了他的计划,他不会再放过。
“我确实遇到了七姑。”恩熙的神色变得平静了一点,她说道:“那时候她正在和白先秀交手,最后白先秀死了,而七姑也不小心受了伤,那含血玉落下了,我正好捡到,事情就是这样。”
说完,恩熙的眼眸动了动,望向了欧阳子,欧阳子僵硬的而脸庞松动一下,七姑的情况他知道,确实是和白先秀有交手,那是为了帮烛龙,也是为了除掉白先秀这个扰乱计划的障碍物。
那时候恩熙在旁边?欧阳子的眼睛眯了起来,眼底的狐疑从来没有消失过。
恩熙并不是为了要念恩和祁赫相信,他们两个相不相信其实没有什么用,现在她最忌惮的是欧阳子,白先秀和欧阳子的每句话每个举动,她都知道。
“原来是这样。”欧阳子忽然又笑了起来,他恢复了之前的神态,笑着说:“我说怎么会在这里,原来是捡到的,那没事了,这含血玉邪门得很,干脆找个地方扔了算了。”
“不行!”白先秀的魂魄瞬间苏醒了过来,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动含血玉,她快步走过去将含血玉捡了起来,发觉自己的失态之后,动作停滞了一下,很不自然地解释:“我一直都很喜欢这支玉笛,既然已经被我捡到了,我不会再扔掉。”
“那你就不解释一下,这含血玉身上的黑气是怎么来的么?”祁赫慢条斯理地问道,对于恩熙的解释,他不在意,但是也知道肯定说了假话。
恩熙的脸色一变,她僵硬地答道:“我不知道,捡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看来真是把大家当傻子了,祁赫已经懒得揭穿恩熙,他不过是看着念恩他们几个一直都被蒙在鼓里,所以忍不住多管一下闲事,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念恩他们慢慢折腾吧。
“好了好了,你喜欢你就留着吧。”欧阳子又跳出来解围。
祁赫耸耸肩直接离开了,念恩看了一眼恩熙和含血玉,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后离开,而欧阳子的眼神却渐渐地由晴转阴,他双手负背,目光深沉,仿佛在思考什么事情,而恩熙则是松了一口气,她问欧阳子:“你没有去找烛龙吗?”
欧阳子冷哼一声,他的态度冰冷:“找他?难道我不应该先和你算一笔账吗?”
别以为刚才他故意替恩熙解围,就是真的信了恩熙的话,那不过是为了敷衍念恩和祁赫才临时做的决定,欧阳子收回视线,然后对恩熙说道:“不要坏了我的计划,懂吗?”
“我知道。”恩熙点点头。
看着欧阳子也离开的背影,恩熙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在傍晚时分,凤一终于醒了过来,守在旁边的念恩立马欣喜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机动地问道:“凤一,你醒了!”
凤一的眼睛又闭了闭,声音还有些虚弱:“醒了,很渴,有水喝吗?”
“有,你等我一下!”念恩立马飞奔着去倒了一杯水给凤一,房间里就她一个人在照顾凤一,柳如玉去了高修人那里还没有回来,她想去拜访一下高修人,关于凤一的情况是怎么回事,高修人也许会知道一点。
凤一喝了一点水以后,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过这样濒临死亡的体验,那种感觉真是让他心有余悸,原来对死亡的恐惧,谁都免不了。
“我睡了多久?”凤一的脸色有些虚弱,其他的还算正常,起码说起恢复了力气。
“一天了。”念恩答道,她看着凤一的双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凤一,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凤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如果有什么事情,我是不会瞒着你的。”
“你昨晚真是吓死我们了,玉姨已经去高伯伯那里了,也许能问出一点什么来。”念恩因为欣喜所以说话都有点控制不住地激动,她恨不得把凤一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是不是安然无事,还有没有大碍。
看着念恩那开心的模样,凤一的眼底有一丝暖意,不管念恩对他是种什么样的感情,起码念恩是真心地在担心他,这样也挺不错,他坐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别围着我看了,我没事了。”
“我就多看看嘛,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以后看不到你。”念恩有些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凤一对她来说已经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了,陪着她奔波,为了与他无关的事情而冒险,凤一和柳如玉的帮助,念恩永远都不会忘记。
可是念恩的话,却让凤一莫名地愣了一下,他的笑容隐约有了一丝苦涩,以后会不会就看不到自己了?
“不会的,我一直都会在。”凤一的语气坚定,他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像是在发誓一样。
“嗯嗯,不许骗我啊!”念恩傻笑着应道,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在乎的人都在身边,不要离开不要受伤就好。
凤一微笑着点点头,他摸了摸肚子说道:“我有些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来吧。”
念恩连忙点点头,屁颠屁颠地去给凤一找吃的了,凤一带着笑意的眼睛也渐渐地暗淡了下来,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的宝石,失去了光泽,他低头看了看手掌心,那条和念恩曾经一模一样的掌纹,周边生出了许多细细的纹路,像是被生生地扯碎了一样。
259。他吃醋了()
念恩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姆似的,伺候着凤一吃饭,喝水,陪他聊天,凤一本来感觉没有大碍了,可是看着念恩如此地担忧他,他有鬼使神差地装出了一副还没好的样子,尽情地享受着这极好的待遇。om
柳如玉回来的时候,念恩正很狗腿地替凤一按摩,捶着肩膀,那神态简直了,可是柳如玉一看到凤一嘴角那笑容,就知道这个家伙又在坑念恩。
也就念恩这单纯的傻丫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坑。
可是凤一醒了总归是好事,柳如玉脸上的忧愁也淡了一些,她进门将房门锁好,然后削:“你总算是醒了,再不醒,念恩就要急哭了。”
“都要急哭了啊,我真是受宠若惊。”凤一故意惊讶地说,可是眼里的开心却出卖了他此时的真实情绪,他其实从未想过,念恩也会这么地担心他,为了他而焦急。
念恩丝毫不觉得自己为了凤一担心有哪里不对,她理直气壮地答道:“我这不是怕他醒不过来了吗?以后就没人帮我出头了。”
凤一的笑意更深了,她倒是知道自己平时总是为她出头,还领了情,总算欣慰了一点。
说笑了一会儿,念恩这才问柳如玉:“玉姨,你去问高伯伯的事情,他知道吗?”
说到这里,柳如玉的笑容便淡了下去,她摇摇头:“没有,他说他不知道。”
“啊”念恩有些失望,不知道原因那就无法对症下药,看凤一的情况应该是很严重的病吧,念恩暗暗地想,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在自我安慰,还是真的这么认为。
柳如玉深深地看了一眼凤一,凤一的嘴角勾了勾,笑容略微苍白,他摇了摇头,看柳如玉的眼神,他就知道柳如玉绝对问到了一些什么事情。
两人心有默契地沉默着,这时,门忽然响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开门。”
是祁赫的声音,而且听起来还很不爽,念恩有些迟疑地去开了门,看到了一张漆黑的脸,就是那种跟被人打了一顿一样很不爽的脸,看到念恩之后,他也没在意刚醒来的凤一,而是一把就把念恩给拽了出去,然后把门给顺便“砰”的一下带上了。om
“你干嘛!”念恩被吓了一大跳,这个人绝对是脑子有病啊!
祁赫并不说话,而是拽着念恩大步地往楼下走去,一路上都有人惊讶地看着这貌似吵架的男女,而念恩几乎是被拽着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前走,跌跌撞撞,就差没崴脚了,不管她怎么挣扎,祁赫都没有松手。
到了一楼大厅的时候,念恩看到了恩熙,这个时候看到恩熙她竟然有了一种看到了救命稻草的感觉,她冲着恩熙大喊:“恩熙恩熙,恩熙!”
恩熙的眉头一皱,回头看着被祁赫一路往外拽的念恩,祁赫那动作当真是算不算轻柔,看起来火气挺大似的,她虽然不想搭理,但是体内恩熙的魂魄却不答应,她不得不上前去阻拦一下,恩熙最见不得的就是看到祁赫和念恩拉拉扯扯。
可惜的是,恩熙才刚到跟前,就被祁赫直接给扫开了,几乎看都没看她一眼,念恩很绝望,平时战斗力很强的恩熙怎么被祁赫这么扫一下就没动静了?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带走?柳如玉和凤一呢?怎么没人来帮她?
很快念恩就这样被拽着一路到了酒店外面,她还以为祁赫准备带着她把五华镇绕一圈呢,没想到就在外面给停了下来,念恩打了一个冷战,这么冷的天气,有什么话不能在酒店里好好说,非要出来吹着西北风。
没错,这个人就是个神经病,念恩在心里嘀咕道。
“你想干什么?”念恩揉着被拽疼的手腕,语气挺冲,她没好气地问道。
“我还想问你你想干什么?”祁赫难得看起来震怒,他眼眸里喷着火,居高临下地看着念恩,语气比念恩还要冲。
这个无厘头的问题让念恩无言以对,她怎么就想干什么了?
看了一眼满脸怒火的祁赫,念恩决定无视掉,总之她讨厌这个霸占着祁赫身体的神,也不想和他多说,她转身就走,小脾气来得特别快。
“你给我站住!”祁赫没想到念恩这么胆子肥,准确地说,以前总是看着她在祁赫面前一副乖乖的样子,怎么一到他这里就变成了野猫?
“你到底想干什么?”念恩有些生气地质问道。
“我不想干什么,但是你的心上人似乎想干点什么。”祁赫冷冰冰地说道,说着说着,他莫名地红了一下脸,干咳了两声之后心里想,难道这个丫头就一点都没发觉她的心上人也是郎有情?
这说的是什么鬼?念恩有些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祁赫在说什么,她警惕地退后两步:“什么意思?”
“凤一不是已经醒了吗?你需要守那么久?”祁赫也懒得拐弯抹角了,他冷着一张俊脸,满是高傲的神色,质问念恩的时候就跟审讯犯人一样。
扯到凤一那里去了,念恩满头黑线,她照顾凤一关这个男人什么事情?神都是那么爱管闲事的吗?她翻了一个白眼:“我乐意。”
“还没听懂我的意思?”祁赫真是无语了,他为什么要来找念恩说这些脑残的话呢?因为他现在虽然暂时掌控着这具身体,可毕竟真正的主人魂魄还在,甚至开始可以感知到外面的情况了,这很奇怪,也搞得他很无语。
为什么会被影响情绪?为什么看到念恩守了凤一这么久的时候,他还心里很不爽,这真是很尴尬啊!祁赫的脸又黑了几分,他明明只是想出来找个祖巫,然后弄死想试图利用他的某些人,结果却体验了一把凡人的微妙感情,也是醉了。
念恩盯着祁赫的脸,仔细地想了想他说的话,心上人?一般他说心上人的时候,指的就是祁赫,而现在祁赫的魂魄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所以,他的意思是在替祁赫传递某种情绪?
“你这是”等慢慢地捋清了祁赫要表达的意思之后,念恩的脸渐渐地有些火烧火辣了起来,她的气焰猛地消停了,反而是小心翼翼地看着祁赫,欲言又止。
“忽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你这么久了都搞定不了一个男人。”祁赫拿出了一副情感专家的姿态,神态傲然。
“你一个出现了一次就沉睡到现在的家伙是怎么知道的呢?”念恩伶牙俐齿地答道,刚才的娇羞在听到祁赫的话之后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