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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祁赫的师父吗?不是这几年一直都对祁赫很好吗?想要为祁赫的复仇而帮忙吗?
“怎么了?”高修人发觉念恩的脸色极其难看,他忽而有点好奇。
“你确定没弄错吗?”念恩的声音颤抖着,问。
高修人又不悦了起来:“你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我是什么意思?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不管那药你们是怎么来的,我只是要告诉你们,背后那人绝对不简单,那样邪门的东西,当今世界上我保证没几个人能弄得出来!”
高修人不知道背后那人,就是念恩和祁赫最信赖的那个人。
念恩浑身有点发抖,许久都回不过神来,心里想着的都是祁赫若是知道了这一切,会怎么样?她没有久留,神智恍惚地打了一声招呼以后,便离开了高修人的院子,高修人看着念恩那迷茫的身影,扭头问小竹:“你说,这药会是谁弄的?”
小竹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而在念恩刚离开时,在院子里偷听的人也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没想到跟着念恩来,还听到了一个大秘密啊!欧阳子,果然有一套呢。
高修人听到外面有动静,他警惕地问道:“谁?是念恩吗?”
可是外面没有任何的回应,高修人起身打开了门,外面空无一人,只是那扇还在风中摇曳的院门,仿佛在告诉高修人,刚刚有人离开。
念恩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回到了酒店之后,也没顾得上吃饭,直接来到了祁赫的房间里将门给锁了起来,柳如玉和凤一怎么问她都不开门,两人担心地守在门口,唯有欧阳子没有出现,又出去找药材去了。
“祁赫你快点醒来。”念恩握住了祁赫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哽咽着说道:“你快点醒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是你最信赖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对你?”
想不明白,不懂为什么,念恩的心在颤抖着,这种被最信赖的人背后捅一刀的感觉,比起被陌生人刺一百刀都痛,她希望祁赫快点醒来,两人一起商量该怎么办,她更害怕的是,如果祁赫再这样昏迷下去,欧阳子又会偷偷地搞些什么名堂。
回想起欧阳子的脸,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一点都不像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贪财,爱占小便宜,怕死,无论什么时候表现出来的都是让人不会提防的模样,这才是恐怖的地方。
“念恩,你开门!”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想起了欧阳子的声音:“祁赫该喝药了。”
听到这句话,念恩浑身一个激灵,她不能再让祁赫喝那药了,这样喝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她慌乱地擦拭了一下眼睛,然后心里快速地想着办法,等到欧阳子再次催促时,她打开了门。
“你这是干什么啊?”欧阳子看着念恩那红肿的眼睛,语气古怪地问。
念恩却一眼就看到了欧阳子手里端着的药,她一把抢过那药:“没事,我就是难过,他已经好几天没醒过来了,你们去吃饭吧,我来喂祁赫喝药就好了。”
246。消失的残魂()
欧阳子看着念恩将药拿了过去,然后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险些把他鼻子给撞到了,念恩这是怎么了?
不过有念恩喂药,欧阳子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om
而一直在门口没有离开的凤一和柳如玉,也面面相觑一眼,刚才没看错的话,念恩的眼睛是通红的,好像哭过一样,到底是怎么了,忽然间为什么会哭?
可惜门又给锁紧了,凤一打不开,也不敢强行打开,怕念恩生气。
念恩端着药回到了床边,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祁赫的脸好一会儿,才决定把药都倒进洗手间里,然后又匆忙地将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免得留下痕迹。
弄好这一切,念恩才松了一口气,她以后要想办法让祁赫避免喝药才行,在他醒来之前,欧阳子一定会继续给他喂药的,看来喂药这件事情,必须由她来经手,可是,如果不喝这药,祁赫会不会出现其他问题?
毕竟这药对于祁赫止痛还是很有效果,他也是被止痛的效果给迷惑了吧,才一直没有发觉不对劲。
将一切都整理好了以后,念恩又呆了一会儿才离开,她下楼的时候在走廊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红肿的双眼,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然后又被忽然出现在身后的恩熙吓了一跳。
“恩熙!”念恩有些失声,因为恩熙的脸色实在有些阴森得可怕,大白天的都觉得看了一眼没拧�
恩熙却笑了起来,她扶住了险些一个趔趄跌倒的念恩:“怎么了,看到我这么紧张啊。”
“没有,只是有些意外,你还没有下去吃饭吗?”念恩站稳以后问道,这个点应该也要吃饭了。
“没呢,等你一起下去。”恩熙挽住了念恩的手,亲热地说道。
念恩就这样被恩熙搀着手下了楼,凤一和柳如玉看到这两个人手挽着手出现的时候,眼里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了一丝不解的神色,念恩有些不自然地找了个位置坐下,而恩熙则是紧随着她在旁边坐下。
每天都是这样吃饭的模式,似乎也没有哪里不对,只是恩熙时不时地会看着念恩,那种感觉实在奇怪。
吃完饭以后,念恩准备上去午休一会儿,她心里很乱,饭也就吃了一点点便吃不下了,欧阳子问道:“今天怎么就吃这么点?”
念恩的心头一跳,看着欧阳子的脸,她感觉自己脑海里就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耳边翻来覆去回响着的就是高修人说的话,那些对祁赫造成了伤害的药。
念恩匆忙应道:“不饿,你们吃吧。”
说完,念恩就像做贼似的,飞快地跑上楼去了,一路上还撞到了不少其他客人,欧阳子看着念恩那慌乱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她这是怎么了,一天都怪怪的。”
只有恩熙知道,念恩这是怎么了,她深深地看着欧阳子的侧脸,除了阴冷之外,眼底还藏着一丝忌惮,也不知道这个欧阳子对恩熙有什么目的,似乎十分的好。
念恩匆忙的离去,让凤一也没了胃口吃饭,他吃了几口之后便上楼去找念恩了,柳如玉看着凤一的身影,眼里有些同情。
“算了,一个一个神经兮兮的。”欧阳子嘀咕了一声,他吃饱了喝足了,便起身拿起了自己那千年不变万年不扔的百宝袋:“得了,我也要出去办我的事情了。”
“等一下!”恩熙忽然叫住了欧阳子,她走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吧。”
“行。”欧阳子爽快地答应了,他本来是要去找七姑,但是既然恩熙提出一起去,他自然是要改变计划才行,本身他也有点事情要问恩熙,关于恩熙和烛龙他们合伙想要除掉念恩的事情,他需要和恩熙挑明。
饭桌上转眼就只剩下了柳如玉一个人,她喝了一点汤,然后才起身离开了酒店,准备去外面逛逛,因为现在凤一应该在和念恩谈话,她去也是打扰了两人。
离开了酒店以后,柳如玉看了看四周,她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随意地逛一逛。
不知不觉走得有些远了,柳如玉回身看着远处的酒店,又看看脚下的地面,脸上的神色有些疑惑起来,因为附近都是白雪皑皑,唯独这一片地面,却呈现一种奇怪的黑色,地面好像被烧焦了一样,别说白雪了,连一丝枯草都没有。
一丝残余的魂魄气息,被柳如玉感应到了,她沉下心,闭上眼睛,周身开始幻化出淡淡的白光,在她脑海里的感应世界中,周围忽然升起了一层黑色的雾气,有一些游魂在飘荡,痛苦地扭曲着,然后消失。
忽然,柳如玉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魂魄,虽然已经只是残余的一丝游魂,可是她一定没有感觉错!她曾经为了守住那个魂魄,在幻境里呆了千年之久,后来才被恩熙给破了结界,而那魂魄也消失不见了。
怎么会在这里?柳如玉蹲下身子,然后伸手在地上擦了一下,那焦黑的土壤里,散发着一股恶灵的力量,但是也只是残存的,当时的画面一定十分震撼,有人催动了极为强大的阵法。
就在柳如玉试图去捕捉到那一丝残魂的时候,残魂却消失了,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完了!柳如玉的眉头皱得很紧,她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酒店,而凤一也恰好从念恩的房间出来,他问了半天,念恩也没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念恩也有自己的顾虑,以凤一的性格,如果知道了欧阳子的阴谋,绝对是不会这么忍着的,会想方设法地找欧阳子的麻烦,在祁赫醒来之前,念恩还是要守住这个秘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凤一看到柳如玉的时候,被柳如玉的脸色吓了一跳,这边才刚安抚了一会儿念恩,转眼又是柳如玉。
“有点事情,很不妙。”柳如玉的手握得紧紧的,语气凝重而充满了忧虑。
凤一了解柳如玉,以柳如玉那风轻云淡的性格,除非天要塌了,否则她绝少会露出这样的神态,他也认真了起来:“什么事情?能和我说说?”
柳如玉看着凤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没事,以后再告诉你吧。”
有什么事情是连对他都要隐瞒的?凤一有些不解,但是他不想勉强柳如玉说,于是也没有追问,柳如玉看着凤一身后紧闭着的房门,心里的担忧暂时从魂魄的事情上,回到了念恩身上:“怎么样,她有没有告诉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凤一叹了一口气,念恩那丫头倔起来的时候真是跟牛一样啊,随他怎么问,怎么威逼利诱,她就是不说。
一看凤一的神情,就知道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而在另一头,欧阳子带着恩熙在大街小巷穿梭着,欧阳子并没有像他平时跟大家说的那样,去找药材,去找可以治祁赫的方法,终于,到了某一条小巷子时,恩熙说道:“这几天,你都是在这样闲逛吗?”
“你觉得祁赫的情况,是普通的药能够治疗的吗?”欧阳子停了下来,他背对着恩熙,声音有些陌生的冷淡。
这是要露出真面目了?恩熙心想,也是时候让恩熙来面对这一切了,随着眼睛失去了焦距,恩熙的身子摇晃了一下,随即她就稳住了,再恢复清明时,眼里已经换上了一丝忐忑。
“恩熙,有件事情,我想你得亲口回答我一下。”欧阳子不打算再拐弯抹角,况且在这一行人里面,他也需要一个内应了。
“什么事?”恩熙警惕地问,这两天白先秀占用着她的身子,但是白先秀做了什么,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欧阳子在害祁赫的事情,想到祁赫,恩熙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看着欧阳子的眼神也充满了憎恨。
247。一切都是烛龙的主意()
欧阳子自然也发觉了恩熙对自己的憎恨,他虽然不知道这憎恨是从何而来,但是感觉并不好。om
“你一直都想除掉念恩是不是?”欧阳子的声音极为平淡,没有任何的波澜,这件事情他一直都知道,而恩熙也明白,欧阳子三番五次地帮着她,其实是知道她的心思的,只是如今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让她有些觉得不适应。
欧阳子微微一笑,安慰道:“你别担心,这次来,我不是要来揭穿你的,而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你说。”恩熙冷冷地答道。
欧阳子眼珠子一转,恩熙的反应实在是奇怪,以前虽然对他也不怎么好,但是从来都没有这么冷淡过,这是怎么了?
恩熙的态度冷淡,便也不好直接提,欧阳子想了想以后,说道:“还有其他人知道你和烛龙合谋,然后利用含血玉想要杀了念恩的事情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事情之前恩熙已经说给欧阳子听过了,也是因为那样,欧阳子才替她治疗脸上的伤疤,此时提起这些事情,是想威胁她不成?
就在恩熙心里升起怒火的时候,脑海里白先秀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可别忘了我交代的事情,如果你不想我在你身上呆太久的话。”
恩熙的心神一震,该死的!她的拳头握紧,如果不是白先秀非要利用欧阳子,不能和欧阳子闹翻脸,她早要质问欧阳子了,祁赫是他的徒弟,是最信任他的人,他为什么要偷偷地在背后伤害祁赫?
但是现在恩熙只能按照白先秀说的去做。
“没人知道了,对了,七姑应该也知道。”恩熙平复了一下心情,淡淡地说道。
“哦?”欧阳子点点头,那含血玉是被七姑从念恩手里拿走的,后来又到了恩熙身上,七姑也是被烛龙他们骗了,欧阳子是知道了的,为此他还重罚了七姑。
“怎么?”恩熙慌乱地盯着欧阳子,说:“你想告密?”
“我像那种人吗?”欧阳子哈哈笑道。om
真像,恩熙心里想,她一边听着白先秀交代的话,一边答道:“你不像,即使你告密也没用,这不是我的错,一切都是烛龙搞的鬼,是他将含血玉给我的,而且也是他一心想要杀了念恩,他一天不死,念恩就一天都可能被他杀掉。”
听到恩熙这话,欧阳子的脸色变了,念恩此时绝对不能死,他的祖巫还差三个,前几天七姑从白先秀的体内成功地将祖巫给收进了伏灵瓶,只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再找齐其他的祖巫,那么复活盘古几乎是必定能成的事情。
想到这里,欧阳子眉眼里的疯狂神色一闪而过,即使失败,他也已经为自己准备了另一条路,尽管只有一半的可能性,但是实在集不齐祖巫,就只能靠那个方法了。
可是烛龙却偏偏要和他作对!欧阳子心里对烛龙的厌恶越来越强烈,这个家伙,难道不得不除吗?
曾经烛龙对欧阳子说过,他知道所有祖巫的下落,这也是欧阳子一而再再而三忍让的理由,可是他已经帮了烛龙好几次了,烛龙却一直推脱,没有将祖巫的下落告诉他,他也早就怀疑烛龙是在欺骗他了。
烛龙之前说,是白先秀的主意,而恩熙现在却又说,主要的策划者是烛龙,欧阳子的视线在恩熙身上来回打量,恩熙有些不悦地问:“你这是不信我吗?”
“没有,我知道烛龙一直都很想杀了念恩。”欧阳子答道。
“嗯。”恩熙松了一口气,而她体内的白先秀却兴奋了起来,欧阳子要是能因此而动怒,然后去解决烛龙就好了,以欧阳子的能力,解决烛龙不是大问题,因为烛龙现在是腹背受敌,一直都重伤未愈,正是大好时机,上次要不是七姑插手,她早就解决了烛龙了。
恩熙见欧阳子没有再回话,她的眼珠子一转,然后继续说:“念恩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要是想要保护好念恩,那首先是要除掉烛龙,否则念恩随时都会有危险,况且,烛龙是祁赫的仇敌,你要是杀了烛龙,就相当于是为祁赫报了仇。”
这样的话,祁赫对欧阳子绝对会更加信任的,欧阳子的眼里掠过一丝精光,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七姑那边的计划一直都在进行,而祁赫体内已经出现过了盘古真魂,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为什么还要等烛龙那些不知道真假的情报?
看来烛龙,是不得不除了,欧阳子心里想。
“轰!”一声几乎要将苍穹撕裂的巨响,在祁赫的脑海里响起,他是都看不到,只有黑漆漆的一片,仿佛是在混沌世界里一样,周遭没有任何的光线,他甚至觉得很荒凉。
而随着刚才那声巨响,第一道混沌的光芒出现了,祁赫有些睁不开眼睛,他用手挡住那光芒,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顿时陷入了惊愕中。
天和地,仿佛一块相连的巨大的布,正在被人缓缓地撕开。
祁赫感觉周围一阵灼热,又一阵冰冷,定睛一看,自己什么时候回到了那个深渊里?九幽深渊!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你的梦境。”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是来自哪里,祁赫张望四周,没有任何的人,而眼前那诡异的一幕正在继续,这个,怎么像开天辟地?
这是一个什么梦?祁赫看着天地万物开始出现,开始繁衍,而他始终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着一个身影模糊的男人,并不是多么高大,就像一个普通的人一样,只是身姿极为挺拔,那种无形的霸气,仿佛天地万物对他来说都是蝼蚁,而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王。
那个男人也看到了祁赫,他渐渐地走了过来,当祁赫看清楚他的脸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个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念恩趴在祁赫的床边睡着了,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打了一下,她猛地醒了过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茫然地看看四周,没有人啊。
不对,没有人!念恩看着空空如也的床,祁赫呢?!
“小丫头,睡得那么香啊!”一个调侃的声音从念恩身后传来,她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浮上了心头。
念恩站了起来,回身看着祁赫,祁赫没了之前躺在床上时的虚弱模样,脸色依旧苍白,眉眼间却笑意盈盈,一副精气神十足的模样,正冲着念恩笑得开心。
“你怎么又出来了?”念恩一听那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那个传说中的大神又冒出来了,她现在只担心祁赫的身子,对于这位大神,真的是相见不如怀念。
祁赫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怪我?我要是再不出来,你的心上人就要死了。”
“胡说!你这样频繁地出来,他才会有事。”念恩想起高修人说的那些话,然后气愤地指着祁赫控诉。
祁赫慢条斯理地将念恩指着自己的手给摁了下去,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却感觉五脏六腑都差点裂了,这身体还真是,够差了啊!
虽然沉睡在祁赫的身体里,祁赫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念恩在他昏迷时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现在这个小丫头应该知道欧阳子有问题了吧,自己当了好人还要被骂,好惨。
祁赫说道:“你还不知道他的身子被蚕食成了什么样子吗?那药的威力可是无穷啊,我看也不仅仅是为了压制那狼妖之力,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想要我不要觉醒。”
“你这是什么意思?”念恩有些不解了。
“狼妖之力对于欧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