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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诊所记录也都已经销毁了,我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有这么多人需要搬运,那自然少了一些搬运药物的人手了,所以,我不得不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送洁儿去天堂。”
“你不是人!”是人怎么可能对孩子下如此的狠手。
姚大夫看着已然癫狂却无力回天的阮金成:“这么可爱单蠢的孩子,应该,早去天堂吧!毕竟这个肮脏的世界只适合我们这种双手沾满血腥的人活着。”
“啊”门的另一头传来洁儿的惨叫声,如此的撕心裂肺,都能从中听出洁儿是有多么的绝望害怕。
“不!不要求你了!放过她!我代她去死!我的心脏也很健康!让我代替她!”阮金成流下了痛苦的泪水,短短几天的相处,洁儿的天真和贴心照顾带给他久违的温暖。此刻,他才知道,自己的心底原来早就和洁儿一样,把对方当成了“我家的”亲人。
姚大夫勾了勾嘴角。低声说道:“你可是我逃生的最后一张王牌,我怎么会让你轻易死去。”说罢,她抬头望了一眼窗外。
而此时张檬和护卫队一行人正闯进香竹林。
“乖乖怎么走来走去,好像都是一个样子。”护卫队长摸摸头,有点怀疑。
“拜托,我们这是在竹林。竹子当然是都一个样啦!”
“不是的啊,我们刚刚已经经过这棵竹子过了,你看,那还要我在那儿特意做的记号。”一个细心的队员指着他之前特意刻在竹子身上的记号说道,就知道这片竹林不太平,提前做了应对措施。
“哎,是啊!真奇怪。难不成,咱们这是遇上鬼打墙啦?”
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护卫队的右边传来。
“哎呀!妈呀!有鬼!”
护卫队队员纷纷抽出了枪,更有个胆子小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猛开了一枪。
“这竹林真的闹鬼啊。这一定就是传闻中的鬼泣声。”凄厉惨叫声,并没有再枪声后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跟着虞睿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张檬对鬼怪妖魔已经见多不怪了。
“如果真的是鬼?岂不正好”张檬迈开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还可以跟他问问路嘛。”
呜呜,怎么有一个脑回路如此清奇的领导。现在回家找妈妈还来得及么?
护卫队队长再次感叹,这份工作难做呀!可是无论心里多么的排斥还是必须跟着领导的脚步走。连踢带打将胆子小的队员都叫上,随着张檬往声音源头而去。
可是才刚走出百米。原本在一行人前方的惨叫声,突然换了个方向,仿佛是从一群人左手边儿200米左右的地方传了出来。
临时换地儿的声音吓得胆子小的队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附近的队员立刻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
“嘿,我说你小子胆子都被鬼吃了吗?这么大个人还被吓尿了,你说你是怎么混进护卫队的啊,丢不丢人哪。”护卫队长狠狠踹了一脚坐在地上的胆小鬼。
胆小鬼顺势抱住了护卫队队长的大腿,哭诉道:“呜呜呜,老大我要走,我要找我妈妈。我不是靠自己实力进的护卫队啊,我是我妈妈花了,开后门几万块把我给送进来的呀!”
“我妈非说这年头公务员查老婆好找这才托关系把我送进来的呀,呜呜,我不想死。别说我媳妇还没有找到那我就连女人的嘴儿我都还没有亲过呐!”胆小鬼哭得更是稀里哗啦。
张檬一听,反倒是想起了什么。
“既然你想走,那就走吧,我们跟着你。”张檬掏出枪,对准胆小鬼的脑门,“不过是朝着鬼泣声的方向走。不肯的话,就让你成为鬼泣的一员好了。”
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吓得胆小鬼裤子更湿了,只得硬着头皮往鬼泣声传来的方向蹒跚走去,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呜呜呜,妈妈好可怕,代区长和鬼一样可怕啊,宝宝不要媳妇儿了,宝宝好想回家。
说来也奇怪,鬼泣声这回没有再在队员靠近它的时候转变方向,越来越清晰的惨叫哭泣声,在沉沉夜幕中,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好像走出鬼打墙的地界儿。”被人这么一说,大家一看四周,确实和之前的竹林密度不一样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鬼打墙有两种方法可解:一是挖坑,破坏平面。”张檬这些时日跟着虞睿也不是白学的,“这第二种方法么就是童子尿。”
大家顿时恍然大悟,望着前头带路的胆小鬼,都纷纷强忍笑意,真是亏得这位的慷慨相助了。
待他们走近发现,声音居然是从一张埋在树下的黄颜色符纸中传出来的。
007。为什么现在才来()
护卫队队员看着这张凄厉惨叫着的黄符纸,都不免感到有点意外。。。
“想不到这世上还真有传声符纸的存在。我还以为只有电视剧里才会有呐。”一电视剧迷的队员惊叹道,仿佛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每次我看电视剧就在想,不就是照搬手机功能么。”
“其实传声符纸,比起手机最重要的一个好处就是,不需要充电。”张檬翻了一个白眼,毁了符纸,惨叫声戛然而止。
而现在张檬更担心的就是,既然它是传声,那就意味着这个时候真的有人在某个地方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而且这一次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小女孩儿的哭泣和惨叫声,一个对小孩都能如此残忍的组织。如果阮金成真的在他们手上,不晓得会不会受到同样的对待。
“哎你们看,那边好像有强光。”
大家顺着这名队员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在几千米开外。有一道剧烈的强光在闪烁,又像是火舌在翻滚。
说来真是奇怪,这么强烈的光在竹林外面就应该看见了,可是?刚才竹林里面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队员们随身都带着强光手电筒。估计是寸步难行。
可这么明显的一个光源却在大家走出鬼打墙以后才发现。
张檬更加确定了这个地点被人施了法术。
此处定是有人设置了结界,封锁住了光源,外传了声音。
“大家提起12分精神,光源附近有幢房子。说不定我们要找的诊所那一伙儿贼人就在附近。”护卫队重新整队,朝着光源跑去。
“我们兵分三路,护卫队长你们带着你的大部分队员守着前门。另外一小部分队员,向四周扩散,寻找一下就是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些符之类的东西,一旦看见立马撕毁。”张檬分配着任务,“我现在先打探一下,看一下房间里面是否是诊所的那一伙人,他们之中有人会法术,所以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以免不必要的人力损失。”
说罢,张檬便摸索着绕道从后门方向,向房屋靠拢。
张檬做梦也没想到,透过房屋的窗户,再一次看见阮金成会是这种情景:阮金成正被绑在病床上,愤怒叫嚣着,向一个身着红色紧身服的艳丽女人哭喊求死。
“可恶!居然敢欺负我的人!”张檬提枪就准备射击,想要一下解决了这个坏女人。
可还没等他按下扳机,房屋前门就传来激烈的枪击斗械声。
枪击声惊动了房里的红衣女人,张檬和她的目光相接。再按下扳机,女人及时躲闪开去,打开另一侧的房门,夺路而逃。
“真是惊喜不断啊!”张檬咬牙望了一眼前门方向,都让这帮人不要轻举妄动了。居然这么点时间就暴露了。
张檬一脚踹开房门,干净利落的枪杀了几个前来支援的黑衣大汉。
然后跑到阮金成身边,开始替他解开被皮带捆绑住的四肢。
“被禁锢在床上很难受对不对?这就是你逃离我的代价!”张檬愤愤地说道,“还记得我们分开前我说的话么,我告诉你,阮金成,我说到做到。”
原本以为阮金成至少会挣扎一下,却不想。张檬一抬头看见的是张比方才哭得更凶的脸,生气地吼道:“和我在一起,难道比被禁锢在这儿还难受?!”
阮金成摇摇头,缓缓举起手。
这个姿势是求抱抱?
张檬被眼前的家伙给弄蒙了。
“我我被下了药没有力气你抱我去那个屋子,洁儿在里面。”阮金成已然泣不成声。
洁儿洁儿已经有一会儿没有发出喊叫了。
洁儿?!是谁?听起来像个女人的名字。才这么几天,就给他红杏出墙?!
张檬满脸的不乐意,可是望着眼前这个家伙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如此哭求。他怎么忍心不同意。
隔了这么多天,张檬终于把日思夜想的人儿抱在了怀里。
好像轻了呢你看吧,没我的照顾,你都不会照顾自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当张檬抱着阮金成来到门后的房间,映入眼帘的一幕,让看惯杀戮的他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房间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味儿,女孩儿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瘦弱的胸膛已然被剖开,里头空荡荡的。女孩面部定格在最狰狞的时候,突出的双眼,无法闭上,显示着她生前所见的恐怖,张大的小嘴再也不会喊出甜甜的“漂亮姐姐”和憾人心扉的惨叫了。
“啊”阮金成虽然心底猜到了门后的结局,但是亲眼目睹,还是无法克制内心的悲痛,他转而开始捶打张檬,嘴里反复念叨着,“为什么你不再早点来!为什么你不再早点来!”
这样的阮金成,张檬第一次看见。想着自己刚才还莫名吃这个叫“洁儿”的小女孩的醋,心中愧疚。
张檬收紧双臂,将阮金成抱得更紧,一边亲吻着他的头顶,一边安抚着:“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没能早点找到你,救下你在乎的人。让你担惊受怕了。”
怀中的人儿渐渐理智下来,抓紧了张檬的领口,睁着通红的眼睛,愤恨地说道:“张檬,抓住她!抓住她!”要让她为洁儿,为这么多无辜枉死的人偿命!
张檬知道他是在说那个逃跑的红衣女人,连忙答应:“你放心,我早有准备。不会让她跑了。”
护卫队虽然有些开后门进来的,怎么也是正规部队,受过讯,比起那些黑衣大汉的蛮劲儿,想要取得获胜,也是错错有余的。
“报告代区长!屋子里的黑衣人已经被我们制服。您真是料事如神,我们的另一队人马在房屋四周找到了好些黄符纸,已经全部毁掉了。原来那些符纸是有防护结界功效的,您是没看见,那些原本以为躲在符纸所在位置的人,被我们攻击成功,一脸懵逼的好笑样子”护卫队队长前来报告战果。
不想却看见代区长怀抱着一个哭泣的漂亮姑娘在低声哄着。
谁见过领导这么温柔的样子都说传闻中的代区长不近女色,甚至有人说他是看来只是没遇上对的人罢了。
“那个红衣女人呢?”张檬问道。
“她现在已经成了困兽在垂死挣扎,若不是有几个黑衣大汉替她挡下我们的攻势,我们已经将她拿下了,现在她说要见您。”
“带我去见她!”听见漂亮姑娘张口发出的是这么磁性的男声,护卫队队长愣在了原地,再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前些日子大街小巷到处张贴着的通告上的人么。
糟了,他好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不会被灭口吧
张檬根本没有理会护卫队队长的傻愣,很自然地抱着阮金成走出了屋子。
此时的姚大夫已经身受多处枪伤,流出来的鲜血把她的红衣染得更红。如果不是因为有几个黑大汉替她挡了子弹,恐怕她现在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了。
张檬将阮金成放在地上,把自己的枪,放到了他的手中,因为他知道,此时的阮金成是最想要的是亲手解决这个女人性命。
“开枪吧,不要给她任何废话的机会。”张檬说道。
反正这个女人心狠手辣,那些流浪者死的时候,她肯定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哈哈哈哈”姚大夫突然笑了起来,“你们必须放我走。我手里可有你无法拒绝的王牌砝码。”
张檬根本不屑一顾,帮忙把阮金成的手臂抬了起来,帮助他准备好瞄准射击姚大夫方向。
“你以为破了我的防护阵法,就等同抓住我万无一失了吗?看来你还不知道,我除了会阵法以外,还有的最拿手的就是操控术。”姚大夫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人形黄纸,扬了扬,仿佛胜券在握。
008。命偿()
张檬眯了眯眼,想起了,在院子里面看到的那个头颈断掉的人,他的身边也有这么一个人形的灰色灰烬印记。
看来这帮人里面会法术的就是这个红衣女人了。
护卫队队员们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那些黑衣大汉仿佛身体不受控制的,纷纷跑来不要命的替这个女人挡子弹。原来是受到了符咒的操控。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通过这么一张小小的符纸来操控我的心神的。”张檬自信地说道,毕竟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他的心智早已不同于凡人。
想要操控他,对方道行恐怕还不够看!
姚大夫笑得更加厉害了:“谁说我要控制你的心神了,我的人型符,可不是来控制心神的,而是来控制躯体的。”
语毕,姚大夫敛起笑容,双眼闪过一丝狠意,伸手把手中的小人左手一折叠。
“啊!”阮金成的左手莫名往后一扭,咔嚓一声,骨折了。
“住手!”张檬意识到红衣女人手里的小人代表的就是阮金成时,心都揪起来了。望着他痛到蜷缩的身躯,连忙说道,“不许你再动他!他要是再多添一处伤,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姚大夫知道自己已经占了上风,把符纸举到了火坑上方,幽幽的说道:“现在相信我有离开的筹码了吧?要是我一松手,你说,他会怎么样?”
“别废话,开条件吧!”
“我要你杀了一帮子护卫兵。”居然把她弄得如此狼狈,还多添了好几处肯定会留伤疤的伤口,这帮臭男人都得用命来偿她的痛!
护卫队员们相互看看,生怕领导答应了这个疯女人的要求,毕竟它们性命在领导眼里,怎么可能比得上阮金成重要。
张檬并没有立马答应红衣女人的要求,反而说道:“这里你最应该担心的是我吧,其他人的武力值我一个人就可以全包了。”
他说的确实没有错,姚大夫心中所想亦是如此。
“当然,你也是逃不掉的,既然你先挺身而出的话,那你就先把自己废了吧!”
“张檬,不要听她的。”
阮金成紧张地看下张檬,生怕这个傻瓜会,听从这个女人,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看着阮金成紧张自己的样子,超檬突然间觉得心中格外的甜。
张檬朝着阮金成笑了笑,二话不说,从靴子里掏出了匕首,手起刀落,整整一匕首,全部没入了,他的右胸膛。
“你这个傻瓜!”阮金成尖叫道。
回报他的却是张檬的傻笑。
你一定不知道你眼里的担忧有多重,还说你对我没感觉。
“别在那儿眉来眼去了,你还有力气在那儿**,就证明你伤的还不够重,我怎么敢,在你还有还手能力的时候离开。”
“你够了,还想怎么样?”阮金成顾不得自己左手的伤痛,慌乱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裙摆,将张檬的伤口给捂住,可是血还是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我没想怎么样呀,只想他再给自己来一刀罢了。”
要是再来一刀,张檬的小命就肯定会葬送在这里。
“没关系的,我皮糙肉厚呢你不要担心。”张檬安慰着慌乱的阮金成,准备再给自己来上第二刀。
傻瓜我不值得你这么付出的。
这辈子我亏欠的东西,亏欠的人太多了,燕国子民的君臣之义,洁儿的友爱亲情,你的爱情。
这辈子,我实在是太累了,这辈子先用我的命偿吧。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还清你们给我的这些温情。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
阮金成突然释然的笑了,张檬突然感到了害怕。他从来没有见过阮金成笑得这么漂亮的样子,就好像是烟花绽放时最绚丽的那个模样,灿烂却又转瞬而逝。
“不!别干”傻事!
还没等张檬把话说完,阮金成举起没有受伤的右手,对着还在洋洋自得女人就是一枪。
一枪爆头,干净利落!
枪法还是张檬教的呢
“别让她掉下去!”张檬边说边向红衣女人跑去。周围的队员也在反应过来后,奔向了那个方向。
张檬从来没有这么想要长出一双翅膀,或者腿再长一点。短短的十几步距离竟然会显得这么漫长。
十步五步三步、两步、一步张檬扑上前,尽力伸长了手
火舌仿佛有着意识一般,吞噬卷走一切靠近它的生命。
张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和红衣女子失之交臂,刺目的火舌卷走了她,也瞬间将她手中抓着的黄色人型符纸焚烧成灰烬。
不不要
张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再回首,那个笑颜灿烂如花的男子,真的就如同烟花燃烧般绚丽绽放他的美丽,然后化作点点火星、灰烬,随风消散在空气之中。
“不”徒留一声凄厉长啸回荡在原本寂静的夜空之中。
都说岁月是最好的疗伤药剂,一切仿佛都恢复到了正常的轨道上。
“放狗屁!”
冯岳峰一拍桌子:“谁再敢提换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可是都过了这么久了,本就是代区长,再找个代理的也太说不过去了。”
“这事儿我去想办法。”冯岳峰无奈的叹了一口。
二区的这一片香竹林,早已没有了鬼打墙的布阵,还被军区部队硬生生的用坦克压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冯岳峰不知道是第几次来到这个地方了,张檬自从,阮金成在这里消亡后,便不管俗事,搬到了这边的房间里住下。也不忌讳这间屋子曾经死过多少人。
张萌甚至问陈桃花和周仙仙,借了好多关于招魂的书籍,每天不分昼夜地死命研究。
明明可以直接让她们帮忙做法的呀
“其实你心底里是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意去面对罢了。”要不然直接找那几人出手招魂就够了,又何必自己没日没夜的自学研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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