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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压低了身子,四爷抓着她的腰又开始厮磨开来,十来下过后,力道明显开始生猛,与此同时,沉厚的男声开始在她耳边发号施令。
“叫。”
张子清哼哼唧唧的在想,她这不是在叫吗?他丫事真多。
四爷力道一重:“叫爷。”
张子清手抵着他濡湿的躯膛惊喘了下,只得唤了声爷。
四爷明显是不高兴了,抓着她的腿儿狠狠几记顶弄,张子清这才终于悟了,双目含泪的唤了声哥哥。
四爷道:“小丫头别急,哥哥这就给你。”
张子清听得浑身鸡皮乱窜,尼玛,她这究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那个剑眉朗目男人的出现引发了许多人的猜测,那么,究竟是不是那个他呢?
今日,真相稍微浮了浮水面,亮工,有没有很耳熟的赶脚?那么这个他……
(好吧,剩下的大家来猜)
105()
如此在行宫又休养了几日;四爷的身子眼看着已然痊愈,而因着生病而滞留行宫这么长时日怕是京中事物也耽搁不少,四爷想着早些回去处理事务就不愿再这行宫做多耽搁,于是这日就着人收拾行装,打算启程回京。
虽然武氏几个如今也能下地走动了,可四爷恐路上奔波劳累若是因而让她们的病情加重,那就又是一番折腾,于是就勒令她们暂且留在行宫休养;待休养个十分康健;再启程回京也不迟。
于是四爷就仅带着张子清一行轻车简从的回京。在启程前,四爷可能是想看张子清在马背上那飒爽英姿的模样,特意令人牵来了匹神骏温顺的马儿,欲和她并辔而行。奈何那张子清实在是在来的路上吃够了在马背上颠簸的苦;一见四爷这架势,哪里肯从,死活窝在舒适的马车上扒着车厢壁不下来,四爷拖了几次没拖动,只得作罢。
一路上也算风平浪静。紧赶慢赶的,总算在月底赶回了京。
京城还是老样子,巍峨壮丽的城门,人流熙攘的街道,摇着折扇去茶馆休闲消遣的达官贵人,提着笼子遛鸟的八旗子弟,还有那操着一口京腔穿街走巷的小贩,与四爷离开时一无二致,大清朝的京城依旧那么繁华热闹。繁华依旧,只是在生死关里走过一回的四爷心境已经大不相同,想着自己在生死边缘挣扎时,所想所遗憾的是不能最后看一眼这生他养他的紫禁城,如今九死一生回来,重新见到这熟悉的景致,不由百感交集。
“阿玛!阿玛回来啦!”府里几个大小萝卜头早就接到消息,一大早的就在福晋的带领下早早的候在府外,这一见他们阿玛的马车从远处拐角处刚露了头,早就望眼欲穿的萝卜头们立刻惊喜的叫了起来。弘晖大一些还算稳重,剩下的几个小的早就将劳什子的规矩抛在耳后,各个挥舞着双手拔腿就冲着马车方向而去,吓得各自的嬷嬷们慌忙在左右护着。
“快,快将各位小主子们护好了,莫让马车给刮着了。”福晋急急呼道,虽然也为四爷的归来而激动不已,可是身为福晋的责任胜过了她自己的情感,尤其是今个这样的大日子,更是不能容许有丁点的差池的。
车厢里的张子清老远就听到她那一双儿女殷殷切切高呼‘阿玛额娘’的声音,一个多月没见张子清对他们也是想念的慌,乍然听到闺女儿子的声音,心下也是一阵激动,按捺不住的就要去掀车轿帘子,不想却被旁边人一把给按了住。
“再等会,不差这会儿。”
张子清知道旁边这位一板一眼总爱照规矩办事的臭毛病,也不想在这日子里忤逆他的意徒惹是非,就暂且压住心底躁动,在得得得的马蹄声中听着儿女们越来越近的呼声。
骏马的一声嘶鸣昭示着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一干人等,终于回到了这阔别已久的府邸。四爷掀开车轿帘露面的那一刹,饶是向来习惯以宝相威严之态于人前的福晋,也忍不住的红了眼圈,话也说不出囫囵句来,只是看着四爷一个劲的落泪。
其他府上一同来相候的福晋们赶忙相劝,老四家的邻居老八的福晋郭络罗氏平日里最为敬重她四嫂,此刻见她向来人前端庄的四嫂竟激动的在人前落了泪,不由得心有戚戚焉。想起她们女人一辈子大概也就为了自己的男人而活,可他们男人却左拥右抱又何曾珍惜过她们的一腔真心?哪怕是这被传为不甚喜女色的四哥还不是如此?府里的妻妾加起来,还不是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郭络罗氏给她四嫂擦着泪,脸上带着笑一个劲的说着俏皮话逗她开心,眼里的光却是冰冷的时不时的往随四爷下车的张子清身上扫。想着日后老八也是如此,也会有别的女人站在左右,郭络罗氏的心里就腾起了一阵火,恨不得能将所有觊觎老八的女人一把火烧成灰。
从下了车张子清就敏感的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余光稍微一扫,顿时悟了,原来是清朝般女权维护者郭络罗氏啊,这就难怪了,这位主绝对是恨屋及乌,对全天下所有人家的小妾都秉承将敌视进行到底的态度,而且目标明确,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大方面来说,张子清佩服这位敢于挑战男权主义权威的女战斗士,可小层面来说,你丫滴老是拿副盯死人的目光盯着她作甚?丫丫滴,这妾室横行的社会是她倡导的吗?有本事你丫去瞪老康啊!
四爷很难不察觉郭络罗氏那对着他身旁女人的不善目光,虽心中不喜,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自然不会表现分毫,不过不着痕迹的将张子清的身形挡了挡。
“儿子,儿子恭喜阿玛否极泰来。”
弘晖看着他阿玛激动的说道,几个月没见,四爷此刻瞧着这大儿子竟稳重了不少,已然有了小大人之态。看着身形拔高了一大截的儿子,他不由深感安慰。
拍拍弘晖的脑门,四爷说了些鼓励的话,弘晖连连应是。
“阿玛,您的病好了吗阿玛?”四爷和弘晖这厢的一问一答刚一结束,那厢富灵阿就赶紧问出心中早就想问的话。
四爷看着他闺女虽小脸习惯性板着可眼神却露出关切之意,不由神情一缓,点点头,刚欲出口说些温情话,谁料那厢富灵阿又给问上了。
“阿玛的病终于好了,这样真好。对了阿玛,您究竟得了什么病啊?”
富灵阿话一出口,张子清就忍不住扶额,果真是,于富灵阿来讲,她的世界向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想问什么绝对是单刀直入,所以就甭想着从她嘴里能听到什么委婉煽情的话来。
好在四爷也知他这闺女的脾性甚深,一时间哭笑不得外,只得无奈的回答:“阿玛只是感染了小恙,无甚大碍。”
富灵阿还想说些什么,那边弘昀早已迫不及待的扭糖般的跌进他阿玛的怀里,仰着小脸,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儒慕的看着他阿玛:“阿玛阿玛,您不在府里的时候弘昀好想好想阿玛,还有哥哥和姐姐弟弟还有嫡额娘李额娘他们也很想很想阿玛,公公嬷嬷们也很想阿玛,还有小小乖也很想阿玛,全天下所有的人都很想很想阿玛……”
“噗——”弘昀的话刚一落,路的另一处方向就笑开了。众人扭过头一看,却原来是四爷的那帮子兄弟刚下了朝回来,怕也是听说了老四今个归来,一下了朝连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三五成群的过来了。
“哟,四哥,弟弟今个才晓得,敢情咱四哥还是个万人迷,人人都爱啊——失敬,失敬哟!”老十三拖长了调子阴阳怪调的扯着嗓子吆喝着,老十四天生就喜欢挑衅他四哥,于是就在旁唯恐天下不乱的嗷嗷的起哄,齐齐遭到他们四哥投来的冷脸和冷眼后,双双打了个寒颤,摸摸鼻子讪讪。
说话间,这哥几个就挨近了四爷一行人,各府上的福晋给这几位爷请过安后,四爷也跟他们这些弟兄们寒暄了几句。
老十三平日里跟四爷的感情最为要好,四爷生病的时候最为担心的就是他,当时要不是康熙勒令他回京,他就能死磕在行宫那跟他四哥同生共死。如今瞧他四哥身体康健甚至更甚从前,不由的吁口气,这厢心一放下来,他又嘴贱的忍不住挑衅他四哥。
“哎哟弘昀乖乖侄子,来,让十三叔抱抱。”老十三狗胆子肥的将弘晖从老四的怀里扯走,一把托住往上擎着让弘昀坐在他肩上,诱哄道:“弘昀侄儿,你说你阿玛是不是特招人喜欢,所以人人都想他呀?”
坐在老十三的肩膀上,弘昀好奇的左顾右看了会,听到他十三叔那不安好心的问话,再看了眼他那浑身都在冒冷气的阿玛,最后看看周围一圈等着看笑话的叔叔们,眼睛眨了两下,挂着招牌的甜甜笑:“阿玛是天底下最好的阿玛,弘昀最喜欢阿玛了,阿玛是弘昀最最喜欢的人。”
哥几个齐齐看老四,不由就纳了闷了,怎的这样一个冷着脸不解风情的冰葫芦就能生出这样能说会道的儿子呢?果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老十三赞叹之余还是不死心,接着诱哄:“弘昀乖乖侄儿,你十三叔简直太太笨了,连小小乖都不知道是谁?你刚不是说小小乖都在想你阿玛吗,那它是谁呀?”
四爷递给老十三一个狠狠的冷眼。
弘昀水汪汪的的眼儿有些无奈的看着他那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十三叔,只得小声道:“小小乖是弘昀的小兔子……”
“兔子?!”老十三怪叫:“兔子,原来想四哥的是只兔子!四哥魅力大的连兔子都想的慌啊——”
老十四见缝插针的在旁应和:“哎哟我的娘,原来是只兔子哟!了不得了,了不得了,那是公兔子还是母兔子啊!”
众人哄笑。
四爷冷冷一勾唇,这两只就给他等着吧。
太子笑过后,解围道:“好啦好啦,别再调侃老四了,老四身体刚痊愈又一路风尘仆仆的,想必也疲了,还是先进屋里再说吧。”
大阿哥皮笑肉不笑:“也就太子会体谅人了。”
其实从这哥几个一露面起,四爷尽管极力克制,可目光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落在老大的身上。即便老大的目光一下也没往他身后这处瞟,可他还是心里不得劲,一想起那纸笺就想到了老大的觊觎之心,心中就忍不住烧起一把火,只得按捺心神默默转着佛珠戒急用忍。
一直沉默着的老大此刻突然和太子杠上,老四暂且还没觉得有什么,等那头老三话一出,老四差点没按捺住的变了脸色。
见太子一说话老大就杠上,最喜欢看二人闹的老三就忍不住要加把火:“大哥,如今老四也回来了,哥几个总算也凑全了,也该喝喝大哥的喜酒了吧?唉,前年大嫂没了,也就大哥重情义了,迟迟没再娶,今年大选好不容易有个得心意的,谁知那瓜尔佳准嫂子好端端怎的就惊了马,没了?”老三这番话说的意味深长,似乎意有所指,那边太子看老三的脸色渐冷,老三却不以为意,接着话题又转,对老大道:“对了大哥,怎的听说大哥向皇阿玛请示,要娶那张浩尚家的闺女?不是三弟说,就算那张浩尚是二品大员,可终究也……哪怕是又被皇阿玛抬了旗为张佳氏,可比起那瓜尔佳未免也差的太多了吧?”
大阿哥一扬眉,笑的无不带讽意:“老三,我娶福晋娶个什么样福晋,似乎是不关你事吧?汉人有句话,叫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这是操的哪门子的心?还是,你也着急了?”
四福晋一瞧,这哥几个眼见着又要闹起来,忙过来大圆场:“瞧妾身真是疏忽,大热天的还让几位爷和各位姐妹们在日头下晒着,要是中了暑气那可怎该是好?苏培盛,快伺候着几位爷进府,速速端上些清凉爽口的酸梅汤,好好给各位爷解解暑。”
太子意味不明的扫了他那些个兄弟,率先入了府,大阿哥嗤了声也随后跟上,剩下的阿哥们也紧接着入府。
等这些浑身是刺的祖宗们都入了府,福晋才长长松了口气,不经意抬头间看见她家爷,不由吓了一跳:“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没好的利索,怎的脸色这般难看?”
张子清一听四爷没好的利索,心道不应该啊,也忙从四爷身后转出,好奇的打量四爷的脸色。
四爷给了张子清犀利的一眼后,一声不吭的甩袖离开。
张子清和福晋亮亮对视,莫名其妙,他这是在跟谁鼓气呢这是?
等着福晋将其他府上的福晋也招待进府里,刚欲和张子清进去,谁知刚一转身就听到远处老十三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四嫂啊,你别急着走啊,快来救救弟弟吧——”
福晋纳闷的转过头去看,这一看不由哭笑不得,只见那老十三的肩膀上一头坐着弘昀,一头坐着富灵阿,还有一只小的弘时扯着他的裤管又哭又闹的也要上去,可把那老十三愁得汗流浃背,叫苦不迭。
福晋心里暗道了声活该,面上却要做出好嫂嫂模样,忍住笑转过头对张子清道:“妹妹,十三弟那就麻烦你了。”
张子清道:“福晋说的哪话,是那两小的又在调皮捣蛋,妾这就去叫他们下来。”
福晋放心的离去了,张子清就来到老十三他们跟前,看着恬不知耻的美美的坐在老十三肩膀上的两只,少不得教训道:“还不快点下来,没见着你们十三叔都累得出汗了吗?”
弘昀立马闪着清澈无辜的眼儿看着老十三:“十三叔,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十三叔。十三叔,是不是弘昀很重,所以累得十三叔都出汗了?弘昀是不是坏孩子?”说着,两只眼就水雾漫漫,马上就要眨泪了。
老十三吓得一个劲忙摇头:“弘昀侄儿最乖了,弘昀侄儿是最好的孩子,十三叔这不是累得出汗,是……高兴的直出汗。”
富灵阿恍然大悟,坐在老十三的肩膀上转过脸,抬起手粗鲁的往老十三脸上一抹:“原来十三叔是高兴的出汗呐。没事,富灵阿给十三叔擦擦,十三叔的脸蛋又干干净净的了。”
弘时在下面扯着老十三的裤管哭:“弘时也要上去,弘时也要坐高高……”
富灵阿哄道:“三弟你别哭,等三姐坐够了,就换你来坐。”
弘时抬头看她:“真的吗?”
富灵阿不高兴了:“三姐向来说话算话!”
弘时哧溜吸下鼻子,不哭了:“恩,那弘时就待会再坐。”说着就蹲在地上,眼巴巴的往上瞅着座位,排队。
老十三泪眼望天,无语凝噎。经过今个一遭,他总算是吸取血的教训了,将来哪怕是惹上天皇老子,也千万不要招惹四哥家的这群小魔王。
106()
接近晌午时分;宴席开始,当然在场的全是他们哥几个以及各家的福晋们;哪些闻声想来拜谒的达官贵人们自然也不会凑在这个点来寻没趣,所以这宴席上也没什么外人;算是简单的家宴。至于给老四接风洗尘之宴,哥几个打算开在晚上;早早的就在外头包了场子,看来是另有节目。
既然是家宴,也就没什么避嫌一说;偌大的厅堂里也没设什么屏风,只他们哥几个一桌,各府福晋们一桌,分开落座。
简单洗去一身风尘;张子清换了身清爽点的衣服,也给两个小萝卜头简单收拾了一番,带着他们就要步入厅堂入席。
“哎哟张佳主子,您在这呢?”
快接近院子的时候就听到苏培盛那热情的招呼声,见他刚从屋里出来,张子清寻思着可能是四爷又差遣他这哈哈珠子去给他办什么事了,也就没怎么在意,就笑笑道:“可不是,给你这两小主子拾掇了番可花费了不少时辰,福晋那边怕也是等急了吧?让福晋一人在操劳应酬着,倒真是我的不是了,我这就赶紧的去,也好让福晋松快松快。”
说着张子清就一手牵一个小萝卜抬脚欲走,不想苏培盛却急了,在旁忙道:“哎哟张佳主子,这可使不得,让爷见着可得劈了奴才哟……”
张子清住了脚,纳闷的看他:“好端端劈你作甚?”
苏培盛擦擦额头的汗,一脸堆笑:“张佳主子,您可不知咱爷有多疼您,就怕您受丁点的累伤了身子,这不就赶紧的吩咐奴才来给张佳主子您报个信,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张佳主子您好生歇息着,毕竟这一路风尘仆仆又车马劳顿的,女人家的身子娇弱,若再操劳这席宴,一个不查累坏了身子,可不是要把爷心疼坏?”
张子清恍然大悟,原来四爷是这个意思,心疼她,爱惜她,怜她一路奔波,念她身娇体弱,所以要她就不必来凑席宴这份热闹了,回去好生的歇息着哦……屁!
张子清面无表情的想,不想让她入席直截了当的说就是,拐弯抹角的,当她傻啊。
想想心里总归有那么点的不爽,咋滴,她是给他丢人还是咋滴,带不出门,见不得人啊?
一扭身,张子清一句话也没说,领着两个不明所以的小萝卜头们就要走。苏培盛一瞧,急了:“哎哟张佳主子,两小主子您可别带走了哟……”话一出口,不用别人说,苏培盛自个就恨不得打自个两个嘴巴,后又急急补救:“奴才的意思是说,两小主子玩闹了大半日的怕也是饿着,不如让奴才先带着进去……哎哟张佳主子,您可别走啊,您听奴才说啊——”
一看张子清松开两小萝卜头的手,莽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苏培盛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一张脸就跟苦瓜似得,恼恨自个今个怎的就说不好话,越是紧张说话就越错,瞧那张佳主子今个怕是将爷给气上了,想着他家爷前头的嘱咐,他就不由的乌云罩顶。他家爷来前只给了他两句话,要张佳主子别来了,不要让张佳主子生气。想想这两句话苏培盛就想哭天喊地,爷啊爷,您这不明显是为难奴才吗?瞧吧,奴才到底将事情给办砸了,张佳主子气跑了!
张佳主子生爷的气,那他家爷势必要将气撒在他苏培盛的脑门上,苏培盛想的门清,当下将两小主子交给旁边一脸错愕的翠枝,带着哭腔边拔腿追去边喊:“张佳主子,您可等等奴才哟——”
两只萝卜头面面相觑。
富灵阿:“额娘这是不要咱俩了吗?”
弘昀:“额娘这是在生气。”
富灵阿:“哦,原来额娘在生气。还好,额娘这次不是在生富灵阿的气。”
弘昀:“姐姐,你好聪明啊,竟然知道额娘不是在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