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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妙探[重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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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说辞,翟启宁早已知晓,此刻表情略微有些玩味,他不再纠结作案时间的问题,反而问起了姜亮和李毅的感情历程。

    关妙也很好奇,偷偷地竖起耳朵仔细听――姜亮有妻有女,如何还会跟一个男人扯上关系?

    姜亮向下瞥了一眼腰间,低低地叹了口气,“刚上大学那会儿,通过社团活动,我就认识了舒兰。起初两年,虽然内心偶尔也会有难以言诉的空虚,但我仍一直以为,和她会是一对美满眷侣,直到我在室友那儿,发现了一部同性恋题材的电影,看完之后我仿佛茅塞顿开,原来”

    他有点说不下去,头垂得更低了。

    翟启宁低声替他补充,“原来,你也喜欢男人。”

    姜亮有些无奈,“是,电影里的一个男性角色,让我着迷了,我甚至会幻想”

    他双手捂了脸,指尖搓揉着眼睑的部分,像是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在手指的缝隙中张大了嘴用力呼吸,好一会儿才缓和了情绪。

    “既然你那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喜欢男人,为何不与许舒兰分手,反而继续在一起,甚至毕业后结婚生女?”关妙脱口而问。

    “那个时候,我和舒兰的感情很好,根本没考虑过分手。况且,我当时也以为只是一时新鲜而已,过一段时间就会消退热情,我还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念书考学工作感情家庭,样样都优秀。再往后,这些年来舒兰持家,我不过在外偶尔贪玩,也算相安无事,就这样维持下去,亦是人人艳羡的结局。”

    他没有细说,在外面怎样地贪玩,但联系他之前所说,翟启宁和关妙都能猜到个七八分。

    关妙失笑,冷冷地反问,“相安无事?人人艳羡?是你一个人这样认为吧,同床共枕,你以为你的妻子真的丝毫没有察觉吗?还是她为了维持这个家,一言不发,粉饰了太平?”

    忽然有人戳穿,姜亮喃喃自语,“不会的,舒兰那么单纯一个人,怎么可能知道了这些事,还能藏在心里,一言不发呢?她是最藏不住心事的人啊,事无巨细都会告诉我的”

    关妙索性转过脸去,不再看这个丑恶的男人,在外花天酒地,对内欺瞒妻女,算个狗屁男人!

    翟启宁眼眸清亮,仿佛具有能看透一切的力量,“你说,这么多年来,和许舒兰的生活相安无事,那么为何最近要提出离婚?”

    姜亮惊愕,“你怎么知道,是我提出的离婚?”

    他指了指姜亮的短发,“我发现客房有睡过痕迹,并且在枕头上找到了一根男子的短发,最近这段时间,你应该都是在那间客房过夜的。你提出了离婚,但许舒兰不同意,离婚的事情就陷入了僵局,所以你率先搬出主卧,算是表达了自己的决心,是吗?”

    姜亮点头,两只手用力地紧握成拳,一根根手指骨节突出,“去年底,我在‘暮色’酒吧认识了李毅,一拍即合,如胶似漆。他简直像是世界上另一个我,我们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一样,就连生活习惯,比如揉糖纸,比如喜欢喝酒,都一模一样。今年三月,正是感情甚浓的时候,我们还相约去纹身,把对方的名字纹在了自己的腰间。但谁知,交往到七月,他说厌烦了这样遮遮掩掩的感情,我就向舒兰提出了离婚,没想到,才过了一两个星期,他居然就要跟我分手了。”

    “那他提出分手后,你有想过今后的生活吗?”

    姜亮犹豫了片刻,低声坦诚,“有,彼此冷静一段时间,若不分手了,我就离婚和他在一起。若是他和我分手了,我就回归家庭,再不辜负舒兰。”

    饶是关妙早已在心里告诫自己,那是他人家事,不可用自己的想法强求,此时也憋不住咬住了下唇,“呵,姜先生真是好算盘,进退适宜,自己总归吃不了一分亏。”

    翟启宁一个眼神瞥过去,成功地让她噤了声。

    他收拾了手边的记录本,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那张脸,被白莹莹的灯光笼罩住,更显出几分疏离,“姜先生,你暂且需要待在警局,接受我们更详细的调查。”

    姜亮点点头,他也知道此案事关人命,只提了一个要求,“我的手机落在车上了,烦请你们帮我拿过来,我想打个电话去公司请假。在公司,我大小算个领导,不想让人知道我涉及了命案,还望警官们能理解,当然,你们可以帮我打这个电话,这样就不怕我泄密了。”

    翟若宁颔首,让关妙去姜亮的那辆高尔夫里拿手机。

    关妙不乐,嘟了嘴表达不满,“喏,我有手机,借给他打行了吧?这么多事儿!”

    闻言,姜亮赶紧解释,“这位女警官,抱歉啊,是我不记得公司的电话,只存在了手机的通讯录里。”

    翟启宁略低了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对她眨了眨,言下之意――看吧,还得你去。

    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关妙一把抓过他递来的车钥匙,一路叮叮当当地走了。

    她是气喘吁吁跑回来的,鼻尖还残留了一两滴汗珠,两只手攥满了东西,一股脑地伸到姜亮面前,“你看看,有啥缺的没?”

    姜亮张开双手,一一捧住了,堆在桌面上,成了一座小山。

    就连翟启宁也啼笑,低声讲了句,“胡闹。”

    一个手机,一包餐巾纸,一包湿巾,一个打火机,一串不知打开哪里的钥匙,甚至还有一条手链。

    “对了,还有这个。”

    关妙恍然想起了什么,从裤袋里掏出了一颗糖,丢在那堆东西上。锡箔的糖纸花花绿绿,甚是漂亮,在灯光的照耀下,还反射出淡淡的光泽,仿佛是山顶上缀了一颗明珠。

    翟启宁往侧边挪了挪,避开强烈的灯光直射,细细地打量着那颗糖,似乎很眼熟。

    而姜亮则面露疑惑,矢口否认,“这我的车里怎么会有糖?我最近戒烟,有糖早就被吃掉了。”

    关妙不耐烦搭理他,敷衍道,“这一颗,大概是你不小心忘掉了吧,我在驾驶位的脚垫上捡到的。”

    姜亮正准备把这颗糖扔掉,他才不想吃掉落在地上的东西,然而翟启宁却抢先拿了过来,似乎看呆了。

    他的表情凝重,让关妙也不自觉紧张起来,凑过去,也歪头端详这颗糖,“糖有什么问题吗?”

    小小的一颗糖,被他紧紧地攥在手心,“这颗糖,与李毅给刘山峰的那颗,一模一样。”

    被他的话提醒,关妙也想起了那一幕,但仍存有疑惑,“你怀疑李毅是吃了这个中毒?可是刘山峰在我们面前吃掉了那颗糖,至今仍是活蹦乱跳,没见出事啊。”

    “许棠棠,你来,把这颗糖交给法证部化验,优先级最高。”他的眉头仍然没有松开,拉了关妙的手,语气沉重,“我想,我们还得去酒吧一趟。”

    他的手掌微凉,但很宽大,关妙的小手掌搭在上面,指尖仿佛还能触到他跳动的脉搏,一丁点都不敢动弹。

    依旧是翟启宁开车,直奔了“暮色”酒吧而去,2033的门虚合着,露出一丝漆黑的缝隙,仿佛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翟启宁虽然脸色未变,但关妙就在他的身边,隐约能感觉到他的急促,几乎是用整个身子撞开了包间的门,“关妙,我们分头找。”

    “找什么?”

    “揉成一团的糖纸。”

    案发现场这个房间,早已被搜索过无数次了,若有发现端倪,肯定早已呈报上来。

    但是翟启宁那样笃定,肯定也有他的道理,关妙细细思索了一番,决定从沙发开始。沙发的缝隙和角落很容易藏细小的东西,且不容易被发现,她回头,能看见了翟启宁也弯了腰,正在翻查那天死者躺着的床。

    她把沙发仔细地翻过一遍,从坐垫和沙发布套子,翻到了沙发下的地板,仍是一无所获。就在她略有沮丧的时候,忽听得翟启宁的声音――“找到了!”

    翟启宁戴了透明的手套,手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圆团,走近了细看,那露出来的一点花花绿绿,与之前在姜亮车上发现的那颗糖,基本吻合。

    他小心地把糖纸团塞进证物袋,轻舒了一口气,“他可能是在床上吃掉了这颗糖,习惯性地把糖纸揉成一团,直接塞在了床头的缝隙中。”

    黄澄澄的灯光里,放在透明证物袋中的糖纸,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就连反射的光泽,也柔和了几分。

    关妙伸出手去,想触碰证物袋,很快又缩回了手,“这就是让李毅中毒的”

    翟启宁摇头,“现在还不清楚,先送去法证部化验吧。”

    翟启宁和关妙刚把证物送去法证部,回到重案组,许棠棠就过来了,“许舒兰给她老公来过一个电话,他老公撒谎说公司临时出差,忽悠过去了。”

    他们的对话,都发生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没人觉得有问题,但翟启宁却霍然起了身,急促地追问,“许舒兰得知他老公这两天不回家,是什么反应?”

    许棠棠有些莫名其妙,“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才讲,“没什么反应啊,应了一声,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翟启宁一拳捶在办公桌上, “糟糕,打草惊蛇了!我们要赶紧去幽兰花园!。”

    他拉住关妙,刚奔出办公室的门口,又回头交代许棠棠,“通知陶队,带人去幽兰花园。”

    切诺基性能优良,在宽阔的道路上一路疾驰,扬起一阵风尘,很快就到了幽兰花园。翟启宁长腿一迈,犹如离弦的箭往目的地射去,在关妙的眼前留下一道拖长的影子。

    关妙也知事态严重,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赶紧追了上去。

    翟启宁刚跑到楼梯口,正好与许舒兰打了个照面――她拖了一个行李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下身是一条运动裤,配上蓝粉色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鼻梁上架了墨镜,遮去大半个脸,看上去富有青春活力,与上午见面时那闲花照水的模样,简直是千差万别。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看见了对方。

    这时候电梯已经关上门往负一楼去了,许舒兰果断地丢下了行李箱,钻进了旁边那栋楼的消防楼梯间。

    “许舒兰!”翟启宁怒喝出声,也追了上去。

    消防楼梯间里,通往地下的楼梯口竖了一块告示牌,写明因为重新粉刷停车场,所以这个地方暂且不能通过。并且,物业还竖了一块薄木板,横亘在墙壁与楼梯的栏杆之间,阻止人们通过。

    只是,薄木板与栏杆相接的部分,此时却被弯折了一个角,像是有人强行从这里通过造成的。透过这个缺失的角望过去,一副墨镜被卡在楼梯栏杆的缝隙中,晃晃悠悠,仿佛随时会掉落下来,赫然就是许舒兰方才佩戴的那一副!

38。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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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游记001

    诗曰: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om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将一元分为十二会,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会该一万八百岁。且就一日而论:子时得阳气,而丑则鸡鸣;寅不通光,而卯则日出;辰时食后,而巳则挨排;日午天中,而未则西蹉;申时晡而日落酉,戌黄昏而人定亥。譬于大数,若到戌会之终,则天地昏缯而万物否矣。

    再去五千四百岁,交亥会之初,则当黑暗,而两间人物俱无矣,故曰混沌。又五千四百岁,亥会将终,贞下起元,近子之会,而复逐渐开明。邵康节曰:“冬至子之半,天心无改移。一阳初动处,万物未生时。”到此天始有根。

    再五千四百岁,正当子会,轻清上腾,有日有月有星有辰。日月星辰,谓之四象。故曰天开于子。又经五千四百岁,子会将终,近丑之会,而逐渐坚实。易曰:“大哉乾元!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至此,地始凝结。

    再五千四百岁,正当丑会,重浊下凝,有水有火有山有石有土。水火山石土,谓之五形。故曰地辟于丑。又经五千四百岁,丑会终而寅会之初,发生万物。历曰:“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天地交合,群物皆生。”至此,天清地爽,阴阳交合。

    再五千四百岁,正当寅会,生人生兽生禽,正谓天地人,三才定位。故曰人生于寅。

    感盘古开辟,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世界之间,遂分为四大部洲:曰东胜神洲,曰西牛贺洲,曰南赡部洲,曰北俱芦洲。这部书单表东胜神洲。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唤为花果山。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真个好山!有词赋为证,赋曰:

    势镇汪洋,威宁瑶海。势镇汪洋,潮涌银山鱼入穴;威宁瑶海,波翻雪浪蜃离渊。水火方隅高积土,东海之处耸崇巅。丹崖怪石,削壁奇峰。丹崖上,彩凤双鸣;削壁前,麒麟独卧。峰头时听锦鸡鸣,石窟每观龙出入。林中有寿鹿仙狐,树上有灵禽玄鹤。瑶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仙桃常结果,修竹每留云。一条涧壑藤萝密,四面原堤草色新。正是百川会处擎天柱,万劫无移大地根。

    那座山正当顶上,有一块仙石。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三丈六尺五寸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二丈四尺围圆,按政历二十四气。上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四面更无树木遮阴,左右倒有芝兰相衬。盖自开辟以来,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内育仙胞。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因见风,化作一个石猴。五官俱备,四肢皆全。便就学爬学走,拜了四方。目运两道金光,射冲斗府。惊动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驾座金阙云宫灵霄宝殿,聚集仙卿,见有金光焰焰,即命千里眼、顺风耳开南天门观看。二将果奉旨出门外,看的真,听的明。

    须臾回报道:“臣奉旨观听金光之处,乃东胜神洲海东傲来小国之界,有一座花果山,山上有一仙石,石产一卵,见风化一石猴,在那里拜四方,眼运金光,射冲斗府。如今服饵水食,金光将潜息矣。”玉帝垂赐恩慈曰:“下方之物,乃天地精华所生,不足为异。”

    那猴在山中,却会行走跳跃,食草木,饮涧泉,采山花,觅树果;与狼虫为伴,虎豹为群,獐鹿为友,猕猿为亲;夜宿石崖之下,朝游峰洞之中。真是“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一朝天气炎热,与群猴避暑,都在松阴之下顽耍。你看他一个个——

    跳树攀枝,采花觅果;抛弹子,邷么儿,跑沙窝,砌宝塔;赶蜻蜓,扑八蜡;参老天,拜菩萨;扯葛藤,编草未;捉虱子,咬圪蚤;理毛衣,剔指甲;挨的挨,擦的擦;推的推,压的压;扯的扯,拉的拉,青松林下任他顽,绿水涧边随洗濯。om

    一群猴子耍了一会,却去那山涧中洗澡。见那股涧水奔流,真个似滚瓜涌溅。古云:禽有禽言,兽有兽语。众猴都道:“这股水不知是那里的水。我们今日赶闲无事,顺涧边往上溜头寻看源流,耍子去耶!”喊一声,都拖男挈女,唤弟呼兄,一齐跑来,顺涧爬山,直至源流之处,乃是一股瀑布飞泉。但见那——

    一派白虹起,千寻雪浪飞。海风吹不断,江月照还依。

    冷气分青嶂,余流润翠微。潺蔽名瀑布,真似挂帘帷。

    众猴拍手称扬道:“好水,好水!原来此处远通山脚之下,直接大海之波。”又道:“那一个有本事的,钻进去寻个源头出来不伤身体者,我等即拜他为王。”连呼了三声,忽见丛杂中跳出一个石猴,应声高叫道:“我进去,我进去!”好猴!也是他——

    今日芳名显,时来大运通。有缘居此地,天遣入仙宫。

    你看他瞑目蹲身,将身一纵,径跳入瀑布泉中,忽睁睛抬头观看,那里边却无水无波,明明朗朗的一架桥梁。他住了身,定了神,仔细再看,原来是座铁板桥,桥下之水,冲贯于石窍之间,倒挂流出去,遮闭了桥门。却又欠身上桥头,再走再看,却似有人家住处一般,真个好所在。但见那——

    翠藓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烟霞。虚窗静室,滑凳板生花。乳窟龙珠倚挂,萦回满地奇葩。锅灶傍崖存火迹,樽罍靠案见肴渣。石座石床真可爱,石盆石碗更堪夸。又见那一竿两竿修竹,三点五点梅花。几树青松常带雨,浑然象个人家。

    看罢多时,跳过桥中间,左右观看,只见正当中有一石碣。碣上有一行楷书大字,镌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石猿喜不自胜,急抽身往外便走,复瞑目蹲身,跳出水外,打了两个呵呵道:“大造化,大造化!”众猴把他围住问道:“里面怎么样?水有多深?”石猴道:“没水,没水!原来是一座铁板桥。桥那边是一座天造地设的家当。”众猴道:“怎见得是个家当?”石猴笑道:“这股水乃是桥下冲贯石窍,倒挂下来遮闭门户的。桥边有花有树,乃是一座石房。房内有石锅石灶、石碗石盆、石床石凳,中间一块石碣上,镌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真个是我们安身之处。里面且是宽阔,容得千百口老小。我们都进去住,也省得受老天之气。这里边——

    刮风有处躲,下雨好存身。霜雪全无惧,雷声永不闻。

    烟霞常照耀,祥瑞每蒸熏。松竹年年秀,奇花日日新。”

    众猴听得,个个欢喜。都道:“你还先走,带我们进去,进去!”石猴却又瞑目蹲身,往里一跳,叫道:“都随我进来,进来!”那些猴有胆大的,都跳进去了;胆小的,一个个伸头缩颈,抓耳挠腮,大声叫喊,缠一会,也都进去了。跳过桥头,一个个抢盆夺碗,占灶争床,搬过来,移过去,正是猴性顽劣,再无一个宁时,只搬得力倦神疲方止。石猿端坐上面道:“列位呵,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你们才说有本事进得来,出得去,不伤身体者,就拜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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