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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妙探[重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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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把菜端出去,四人围坐一桌,正准备开动,陶阳再一次不期而至。

    “哟,准备吃早饭呐?我也正饿着。”他说了这一句,就站在桌边不动了,拢了双手,盯住那盘香煎培根卷,“关小姐,昨晚喝了你一杯红枣牛奶,味道真好。”

    “又来了”王大雄垂了头,低低地吐槽了一句,他还记得陶阳抢了翟启宁的牛奶麦片,却选择性遗忘了自己也抢了翟启宁的煎蛋。

    最后还是关妙招呼他,茶水间的锅里还有小半锅香菇玉米粥,让他自己盛出来一块儿吃。

    陶阳也不客气,果断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去。

    “关妙,我敢打包票,你的粥肯定一粒米都不剩了。”望着陶阳迫不及待的背影,翟启宁果断地下了判定。

    等陶阳走出来时,几人都吃了一惊——他端了偌大一个铁盆出来,果然把锅里剩余的粥都装了进去。

    面对众人的打量,他呵呵一笑,镇定地寻了个空位坐下,“这粥闻着好香,别浪费了,索性我就都吃了。”

    解释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提起筷子,率先夹了一个香煎培根卷。

    小小的一个培根卷,比成年男子的大拇指略宽,煎得恰到好处,红肉的表层泛出一丝金黄,零散地沾了几颗白芝麻。隔了老远,就闻见煎肉的诱人香气,陶阳喟叹了一声,伊甸园里引诱亚当犯错的红苹果,当时也一定散发出这样的香味吧。

    他只短暂地停顿了一秒,就把培根卷放进了嘴里。

    舌尖刷过香煎的脆皮,酥脆鲜香,仿佛是触动了某个开关,整个身体都醒了过来。一口咬在培根卷的中段,香咸的味道里裹了一丝卷心菜的清爽,两者混合起到了神奇的作用,越嚼越带劲。

    吃完一个香煎培根卷,再喝一口热气腾腾的香菇玉米粥,香菇鲜美,玉米甜香,融合米粒熬煮,像是数九寒冬里发现了一汪温泉,唇齿都被温润的暖意包围了,通体舒泰。

    这是关妙经历过最混乱的早餐,筷子与培根齐飞,汤碗和热粥共舞,想要吃点什么,都得靠抢才行。

    最让她刮目相看的,居然是翟启宁,看起来那么冷冷清清一个人,抢起食物来却一点也不手软,善于捕捉机会见缝插针,出手迅疾如过江猛龙。在他的帮助下,关妙抢到了三个培根卷,总算吃完了这顿早饭。

    “我和关妙要去找一趟贺莉和严欢,早餐的碗嘛,你们自己看着办。”翟启宁把碗一撂,拉了关妙就走,言下之意剩余的人选一个去洗碗。

    “我也要跟老大去的,所以拜拜啦。”许棠棠赶紧跟上,她是十指不染纤尘的大小姐,才不要洗碗!

    “那个,我还有个电话会议,大雄,人民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几乎是同时,陶阳也脚底板抹油,溜之大吉了。

    桌边空空荡荡,只剩了一个愁眉苦脸的王大雄,和满桌子的空碗。

    依旧是翟启宁做司机,按照贺莉之前留下的家庭住址,一路开去了东三环的鼎峰花园。

    这是锦都的一个高档别墅小区,背靠青山,面朝活水,是风水上的好地方,本城很多商人都在这里买了房。

    许棠棠出示了证件后,便有小区的保安为他们引路,一路走过成荫的绿树,总算到了贺莉的家门前。

    是一栋独立别墅,掩映在锦簇的花团里,晨曦洒在花园里,映照出绿叶上晶莹剔透的露珠,鼻尖萦绕了淡淡花香,耳畔轻响着清脆的鸟鸣。

    许棠棠叹了一句,住在这里真是天堂一般的享受。

    翟启宁淡淡一笑,“这里一栋房子,动辄五百平米朝上,单价要十二万一平米,还不一定买得到,当然享受了。”

    一句话,惊得许棠棠吐了吐舌头,任她爸是本城的警察局局长,她也住不起这样的房子。

    关妙家也算本城小富,然而这般奢华,仍是不敢肖想。

    门铃只响了两声,厚重的实木大门就被拉开了,见是警察,佣人态度很好,立刻就去向主人通报。

    正值早上八点,主人家正在吃早饭,佣人把三人迎到了餐厅里。

    餐厅很大,是巴洛克式的风格,中间摆了一张巨大的餐桌,边沿雕刻了精美的蔷薇花,栩栩如生,颇能看出雕刻者的功力。

    贺莉坐在餐桌的左边,穿了一袭粉色的绣花长裙,颈间缠绕两根吊带,露出脖颈处的大片肌肤,两侧宽大的蝴蝶袖微垂,遮住了手臂上松垮的泡泡肉,衬得她花枝招展。

    看见他们的那一刻,她有些惊骇,竟失手打落了一杯果汁,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餐桌左边坐了一位看报纸的老者,他放下报纸,冰冷地瞪了贺莉一眼,转而面对来客时,脸上的皱纹却舒展开来,温和一笑,“翟老幺!我上次见你,还是两三年前了吧。”

    翟启宁挑了挑眉眼,温和地伸出手去,“难得许先生还记得晚辈。”

    关妙和许棠棠都骇然一惊,老者那张略微有些熟悉的脸,再加上“许”这个姓,他的身份呼之欲出——本城首富许绍康。

    许绍康虽然富贵,但他为人低调,很少出现在报纸和电视上,就算偶尔接受访问,也只一个人出面,从没带上过妻子,是以关妙压根没想到,贺莉的老公居然会是这样的大人物。

    打完招呼,许绍康仿佛才看到站在后面的两人,笑容温暖而祥和,“都坐吧,喝点什么?”

    翟启宁只要了三杯水,简明扼要地说了来意,“许先生,不好意思突然造访,只是有一些问题想请教许夫人?”

    “请教她?”许绍康耷拉了眼皮,提起贺莉时,面色稍有不豫,但他很快就掩下了微小的情绪波动,“噢,你现在供职警察局了。”

    至于贺莉牵涉进了什么案子,他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声。

    关妙觉得这对夫妇有些奇怪,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许绍康,在听闻妻子涉案后,居然还有心情慢悠悠地喝牛奶。

    宽大的桌面上泾渭分明,他这一侧摆了牛奶和花卷,佣人还给他端上来一碗小面;而贺莉那一面则是果汁、华夫饼和煎蛋,真是奇特的中西混搭。

    先前,许绍康和翟启宁寒暄的时候,贺莉一直用银叉戳着盘子里的华夫饼,待她回过神来时,华夫饼的里花生酱已经糊了大半个盘子,明显不能再吃了。

    她索性丢开银叉,脸上堆了笑,招呼众人,“我们去客厅谈吧。”

    话是对着翟启宁说的,但她的眼神飘忽,不住地去瞥许绍康,眼尾微垂,有几分乞求的神色。

    “去客厅干嘛,这里挺好的。”许绍康搅了搅面,头也没抬。

    贺莉立刻变了脸色,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啊呸,放这么多辣椒,要辣死我?”许绍康刚吃了一口面,立马就吐了出来。

    一旁的佣人有些手足无措,小声嘀咕,“您以前就是这么吃”

    话音还没落,被许绍康一个眼风扫过去,立时就噤了声。

    关妙保证,在那一瞬间,她看见贺莉抖了肩膀,身子直往后缩,好像很怕许绍康似的。

    “翟老幺,问吧。莫不是我这个老头子在这儿,不方便问?”

    许绍康明摆了不会走开,翟启宁只好斟酌了词句,“许夫人,我们想知道,八月十三日晚,你出席宴会时曾中途走出酒店。那段时间你去了哪里,是否有人可以为你证明?”

    贺莉的脸色更白了几分,眼神躲闪,但避无可避,嗫嚅了半天才道,“我已经说过了,我就是走出酒店透透气,没人看见,也没人可以作证——但李毅真不是我杀的,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杀死一个大男人呢?”

    她仍是坚持之前的说辞,只是语气不再那么坚定,甚至有点顾左右而言他。

    翟启宁微蹙了眉头,轻抿了薄唇,语气微沉,“许夫人,如果没有人为你证明,那么很抱歉,你得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现在证据显示,你是重大嫌疑人。”

    贺莉不懂什么是“重大嫌疑人”,但她知道去警局走一趟意味着什么,连忙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许绍康。

    餐厅里的空气似乎凝结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起伏的呼吸声。

    许绍康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牛奶,用温热的湿帕子净过手,走近了贺莉,摸了摸她胖乎乎又白净的脸,缓缓开口,“小莉,你知道的,我们家不能有人进警局,这对少康集团的声誉是一个大大的污点。”

    从关妙的角度望过去,能看见他的动作温柔,声音和软,然而贺莉却打了个寒颤。

    待他回了位置,贺莉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眸子里蒙了一层水光,请求道,“我我想打个电话,问一下那人,可以吗?”

    她的声音微弱,战战兢兢,像是秋日快要迎接秋日来临的蚂蚱,拿了手机,站在餐厅门口颤巍巍地拨通了电话。

    她压低了声音,极为小声地对着手机说了几句话,很快就朝翟若宁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接听电话。

    这通电话很短,两分钟就结束了,翟启宁挂断电话,刚说出告辞,却被许绍康拦了下来。

    “那人同意去警局,为小莉作证了?”许绍康的脸上仍挂着笑,但笑意却没入眼眸。

    翟启宁猜不透他的用意,只“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许绍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却也更冷了,他起身去了餐厅旁边的房间,很快就折返了回来,一扬手,丢了一个纸袋在餐桌上。

    打开,纸袋里滑出一大叠照片,全是贺莉和一个中年男人笑语晏晏的模样。

    “袋子里有数百张照片和一张储存卡,卡里存了当天的视频。这证据够证明她的清白了吗?”

    闻听此言,贺莉脸无血色,扶住了门框,才没有瘫软在地上。

    关妙冷眼瞧着,她许是也没想到,自己藏着掖着的秘密,其实早就被许绍康洞察了。

    翟启宁收起纸袋,拉了许棠棠和关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许宅。

    “哎,走那么快干嘛,我们就不管贺莉了?我怎么感觉她老公好恐怖啊!”刚出许宅,许棠棠就甩开了翟启宁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关妙也深有同感,那许绍康看上去一直笑意盈盈,但通身都给人一股冰冷的感觉。

    翟启宁脸色阴沉,径直上了车,握住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我们被人当刀子使了。”

    “嗯?”许棠棠和关妙齐齐疑惑。

    “许绍康早就知道贺莉出轨,也早就收集好了证据,但直到我们找上门来,才跟贺莉摊牌”

    “为什么呀?”

    关妙联系上一世看过的新闻,讲本城首富许绍康与妻子和平分手,给了房子车子,却保全了公司股份,忽然灵光一闪,仿佛猜到了一点端倪,“有我们作证,贺莉出轨就有实证,一旦分手他就能握有最大的筹码。”

    翟启宁点头,目光幽深,“我们是最好的人证,因为职业缘故,不会把贺莉出轨的事情到处宣扬,保全了许家的;脸面。而且与贺家谈判时,也会更有分量。”

    关妙暗自点头,能与本城首富结亲,贺家也并非等闲之辈。这些豪门秘辛,真是机关算尽!

    一番解释下来,许棠棠总算弄清楚了来龙去脉,不由喟叹,“这些豪门,可真是机关算尽!唉,怪不得贺莉要出轨呢,那许绍康比她大了足有二十岁,又那么阴沉可怖,也不知她最后会沦落得个什么下场。”

    “好了,这些豪门的家事,我们也管不着。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了,贺莉当天没有作案时间,那么现在我们去找严欢。”

    翟启宁三言两语制止了许棠棠的多愁善感,拉上两人,直奔云杉路上的希尔顿酒店。

36。酸萝卜老鸭汤() 
切诺基直奔云杉路上的希尔顿酒店,通过前台,他们很容易就查到了严欢的房间号,1208。om

    翟启宁敲了好多次门,严欢才慢腾腾地来开门。

    “你们,谁啊?”严欢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只露出半个头,不住地打着哈欠。

    “严欢,我是警局的许棠棠,李毅那件案子我们有点问题想问问你。”许棠棠向她亮出证件,表明了身份。

    严欢似乎睡眠不足,确认他们不是坏人后,就开了门,自己又跌进了床里,把头埋进温暖的被子里昏昏沉睡。

    这是希尔顿酒店的普通套房,大约三十平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显得阴暗又沉闷。关妙环伺了一圈四周,发现到处都散落着各式衣服和鞋包,还有一些个人用品,看样子严欢已经在这里住了不少时日。

    她抽了抽鼻子,一股怪异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难以形容,但令人作呕。

    从包里抽出一张有香味的纸巾,关妙赶紧捂住口鼻,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

    翟启宁面色凝重,深邃的目光仿佛是精密的雷达,一一扫过整个房间,像是找寻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绕到床边突然出手,拉住严欢睡衣的后领,把她提了起来。

    严欢也不反抗,乖乖地被提了起来,双臂垂在身侧,透过杂乱的头发,能看到她眼睑下那一圈浓重的黑眼圈,似乎好几日不曾睡过了。

    他凑近了一点,果然在严欢身上也嗅到了那股难闻的味道,似有若无。

    看他的表情,关妙就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对,“怎么了?”

    “我想,我知道严欢为什么会失去八月十三日傍晚的记忆了。”翟启宁眉头深蹙,他的手指抚过严欢的眼睑,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因为那天出门前,严欢吸毒了。”

    “啊――”许棠棠和关妙都是惊讶脸。

    翟启宁在房间里翻来找去,很快就从压满了衣服的一个盒子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布袋子。展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小袋白色的粉末。

    两根手指夹住袋子的一角,翟启宁把它提了起来,丢进了一个证物袋里,塞给了许棠棠,“打电话给陶阳,给严欢做个检测,不过看她这样儿,大概这几日就没清醒过。”

    关妙怜惜地替她拂开碎发,“难怪那日在警局,她也好像没睡醒,又有点疯疯癫癫的,还以为她通宵玩嗨了。哎,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她的父母?”

    翟启宁早拿过她的手机,也丢进了证物袋里,和白色粉末并排放在一块,“这些让陶阳来处理吧。现在两个嫌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我们好像又走进一个死胡同了。”

    他拉开厚重的窗帘,明亮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空气里似乎还能看见细碎的灰尘在飞舞。

    阳光投射在严欢的眼皮上,她不舒服地抬起手,挡在了面前,身体也不自觉地缩了缩,仿佛想永远地沉睡在黑暗里。

    关妙站在窗前,回头就看见了严欢的侧颜,小下巴尖尖的,脸部线条略显消瘦,紧闭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闪,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睡梦中也极不安稳。

    这般年轻的生命,却走上了歧路,关妙长吁了一声,忽然想起了李毅,他也不过二十几岁,看似左拥右抱各样儿的美女,但内心真的快乐过吗?

    电光火石间,贺莉的一句话忽然浮现在了脑海里,她曾说过,最近李毅很不耐烦伺候她,心思都花在了一个病恹恹的客人身上。

    无独有偶,严欢也说了,觉得李毅心里有人。

    但李毅作为的男公关,酒吧为他提供了条件良好的公寓,他几乎没有个人空间,那个藏在他心间的女人是谁呢?

    一张温柔的脸呼之欲出,仿佛是一朵静静盛开的莲花,关妙咬住了唇,有些激动――若是那个人的话,莫说李毅,是个男人也会爱上的吧!

    她赶紧拉住了翟启宁的衣襟,“我想,我们应该再去找一次许舒兰。”

    翟启宁有几分惊讶,旋即也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一拍即合,留下许棠棠照顾严欢,一路疾驰奔向许舒兰上次登记的地方。

    许舒兰住在城东的幽兰花园,是一个大型小区,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小园。其中南北两处为高档公寓,都是面积二百平米左右的跃层户型,东园是面积略小的高层公寓,而西园则是给建造了几栋拆迁补偿楼。om

    西园里与其他三个园区用栅栏隔开,因为价格低廉,人员复杂,三教九流什么样儿的人都有。

    翟启宁把车放在停车场,穿过西园,往许舒兰居住的南园走去,不过五分钟的路程,他就瞧见了好几个被砸坏的监控摄像头,不由摇了摇头,这地儿的居民素质略微堪忧。

    关妙递了颗糖给他,叹道,“不过一墙之隔,这居住环境也太不一样了。”

    是一颗怡口莲的太妃夹心糖,他望了望面前泥泞的路,略微皱了眉头,把糖收进了口袋,“两边的房子单价,足足差了五六千,这也是差距。”

    许舒兰家住在三楼,站在门口,翟启宁看了看表,十一点二十五分,估计她在家,便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就打开了。许舒兰围了一件碎花围裙,手上带了一双塑胶手套,指尖还滴着水,欠身一笑,“是你们啊。”

    “麻烦你们等一等,我在炖酸萝卜老鸭汤。”她摘下塑胶手套,擦了擦额头的薄汗,自嘲了一句,“每次炖这个,我老公都嫌鸭肉太腥了,但中医说鸭子滋补,偶尔也得给他做上一顿。”

    她时年有三十了,但柳眉弯弯,一双眼眸似含情春水,笑起来顿生娇俏,浑身充满了少女感,说她刚大学毕业,也有人会信。

    但关妙也知,人不可貌相,若是从这一刻认识她,自己也想不到看似这般贤惠的人儿,竟然会跟酒吧的男公关扯上关系。

    她与翟启宁对视了一眼,微微颔首,起身向许舒兰走去,“我对下厨略有一点心得,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许舒兰脸上的笑意,如清风拂过水面,吹动一池的涟漪,拉了她的手就往厨房去,“那真是太好啦!”

    厨房宽大的料理台上,放了一盆焯好的鸭肉,关妙又打开冰箱瞧了一眼,立时就有了主意,“鸭肉炒制一遍再入汤,另外加一点生姜片和酸苦笋。”

    生姜和酸苦笋都是冰箱里已有的,许舒兰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洗了一块生姜,细切成薄薄的片状。

    许舒兰切姜的时候,身姿挺拔,肩膀舒展,一双手骨节匀称,在阳光下甚至有种发光的错觉。

    关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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