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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自己必须这样做!
说干就干,月奴爬出了澡桶穿上了衣服,拔掉澡桶的栓子放干了水,轻手轻脚的拆了浴室的门往大澡桶上一放,又把自己换下的衣服草草的往门板上一铺。
得了,有床了。月奴独自偷着乐,我好机智,一下就解决了这样的一个大尴尬!
她着往上面一躺,还行,能睡。
大概也是十分困累了,月奴刚刚躺下没多久,也便酣然入梦。
薛绍的睡眠质量一向奇高,睡下一个时辰便已是渡过了最为困累的深层睡眠阶段,精力恢复体力充盈,意识也变得耳听八方的十分机警,只是心里上仍然犯困,人躺着不想起来。
渐渐回过神来时,薛绍想到一个问题,月奴呢?
这个房间很小很简陋,像是旅人中途盘桓时租用的小单间,除了一间刚好能够容纳一床一几的拥挤卧室,就只剩一个刚仅能放入一个澡桶的小耳房。
薛绍想到了一个问题,心里暗自一笑。这么小的房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月奴会去了哪里呢?
“月奴!”薛绍出声一唤。
“唉!!”睡熟了的月奴马上就惊醒答应了一声,下意识的翻身就起,“公子有何吩……哎呀!”
扑通!
咣当当!
小耳房里传来月奴的惨叫和木质物件翻倒的声音,薛绍一惊连忙起身朝小耳房走去。
月奴凄惨的扑倒在地上,身上压着那块门板。狭窄的空间将门板卡住,月奴又羞又恼的奋力掀那门板,却是掀不掉。
“你没事吧,受伤没有?”薛绍忍俊不禁的大笑,上前来帮了她一把,将卡住的门板抬了起来。
月奴狼狈又尴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及防备摔疼了几处,呲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薛绍连忙掌起了灯,看到月奴灰头土脸的额头上还撞青了一块。
“傻妞,你干什么呢?”薛绍真是哭笑不得,“过来躺下,上一点药油。”
“噢……”月奴呐呐的应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想起之前自己心中的那些纠结,她现根本不敢正眼去看薛绍,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简直无地自容。
薛绍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月奴生就天不怕地不怕,同时也是一个十分耿直心里藏不住事的人,但有一点什么心事,都会写在脸上。
“躺下,我给你上药。”薛绍道。
“月奴不敢!……我自己来就好了。”
“躺下!”
“是……”
月奴乖乖的躺下了,心里斗然砰砰砰的猛跳起来,憋着气,大气儿也不敢喘。
薛绍倒是很自然,坐到床边拿出月奴随身都会带上的、吴铭独家酿制的少林跌打疗伤药,抹了一点在指尖,轻轻的摁到了月奴的额头上。
月奴浑身都一记惊弹,吓点跳起来。
“有那么疼?”薛绍有点吃惊。
“不、不疼!”月奴嘴里直哆嗦。被公子那样轻轻的一碰,像是全身的经络都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整个身上都又麻又酥的。这感觉就像是从心底里泛起来的,瞬间就蔓延到每一根发梢。
月奴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以前我也不是没和公子有过肢体接触,递东西的时候会碰到手,我们相互比过武、甚至有过拥抱,之前怎么没有这样的感觉?
“我给你揉揉,不然明天要青肿一块,不能出去见人了。”薛绍说着,加了两分暗力。
“好……公子揉吧!”月奴咬着牙说出这一句。
薛绍听到这句话感觉有点歧义,下意识的往她胸部瞟了一眼,真是货真价实,躺下了仍是这般的亭亭高耸。再一看她的表情,红唇轻咬秀眉微颦,好像有点紧张也有点羞涩,更像是有点视死如归的豁出去了。
像要受刑似的,至于吗?
薛绍不禁暗笑,耐心的给她揉了一阵额头上的淤青。月奴初时很紧张,渐渐的放松了下来,表情自然多了,身体也没绷起了。
“好了,你睡吧!”薛绍收起了药瓶,说道:“我已睡足,到外面活动身体。”
“公子!”
月奴像是突然被什么附体了一样,心里斗然冒出一股无边的勇气,睁开眼睛伸出手,一把抓住薛绍的胳膊。
“不要走……”
薛绍眨了眨眼睛,“怎么了,你堂堂的安大将军,还能怕黑不成?”
月奴红唇一咬,豁出去了!
坐直了身体伸开双臂,月奴将薛绍紧紧抱在了怀里。
薛绍心中一怔,好大的力气,身体都在发烫、发抖了!
“公子,你要了我吧!”
“……”薛绍稍稍迟疑了一下,伸出双臂抱住了她,轻抚她的后背。
月奴感觉到他的轻抚,心中一块大石仿佛就是落了地——公子并不反感我噢!
于是月奴更有勇气了,胸前的一对雄伟紧紧的贴到了薛绍结实的胸膛上。
薛绍只觉得胸口被两团极是柔软与温暖的东西贴住了,一股特殊的躁动暖意油然从心中升腾起来。
两人抱得更紧了。
月奴腰身稍稍一用力,两人就躺到了床上。一拧腰,她整个人便压到了薛绍的身上。
薛绍不禁好笑,真是个女汉子!
月奴看着近在咫尺的薛绍那张脸,心中就像是春天来了百花开一样的满副烢紫嫣红,又有一些懵懂、羞涩与难为情。
诸多的情绪一齐涌上了心头,月奴的表情变得十足的妩媚、妖娆,甚至带着一股妖异的邪意,充满了挑逗与魅惑的味道。
薛绍双手轻抚在月奴的后背,食指轻巧的一勾,月奴穿在里面的那大唐文胸扣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卡嗒声,解开了。
两个字,熟练!
月奴只觉得胸前一松下意识的低呼了一声,脸上顿时红作一片,马上将身子紧紧贴在在薛绍的身上,怕自己胸部松开的窘样被他看到。
须不知,这让薛绍感觉更加刺激了。
狼腰一拧,薛绍抱着月奴一个翻身,反客为主的将她压在了身下。
月奴略吃了一惊,双眼紧闭有点不敢去看居高临下的薛绍。
“怎么,在上面的时候很威风,一但被压到了下面,你还紧张了?”
“我、我……我好像有点不习惯被压在下面的感觉!”
“你喜欢在上面?”薛绍不禁笑了,手指用一个非常轻佻的姿势勾住了她的下巴,慢慢的往上移,在她的红唇边缘慢慢的游走。
“好……像是!”月奴变得很紧张,呼吸顿时加快,更不敢睁开眼睛了,声音也开始发抖。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薛绍的手已经游走到了她娇俏的鼻尖,轻抚她的脸庞,耳垂,眼廓。
“公子……别那样轻轻的挠我了,我我……有点受不了了!”
“怎样的受不了?”
“我好想你……用力!”
原来你喜欢狂野的!
薛绍的双手发动了袭击,一齐捂到了月奴身上最为高耸的地方。
月奴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顿时脚尖绷直仰起头来,右手的食指儿下意识的就放到嘴里,咬住了。
至柔,至弹,货真价实。
薛绍斗然发力,非常粗暴的将月奴身上的衣服,都给撕了开来。
虽说此前阅女无数,但这一刻薛绍仍是有一点惊喜。
两世为人,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没有之一。月奴身上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月奴感觉,公子这一下撕去的不是她洗完澡后,松散的搭在身上的一件男装服胡,而是包裹在她那颗少女芳心之上的层层羞涩与戒备。
“公子,来吧!”
“月奴……生来就是你的!”
……
天边露出一丝晨曦时,月奴秀发散开的侧躺在薛绍的身边,脸颊上浮着两朵如同朝霞的红晕,气色显眼一丝疲惫,但是嘴角时时挂着一丝温馨与暖意。
我是妇人了。
我已是公子的女人。
她伸出手,轻轻的撩拨薛绍下巴下青短的胡茬儿,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些事情,既荒唐又好笑,既感觉到了一种刺入心扉的疼痛,更多的是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满足感。
一切,真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毫无预期的发生,却顺理成章的开始,最后……水道渠成!
看着疲累之后再次熟睡的薛绍那张能让天下多半女子都会心悸神往的脸庞,月奴静静的心中寻思,或许,女人天生就是要被男人宠的。不管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哪怕是像我这样的习武女子,天下九成以上男人都打不过我,但我一但落在了心爱的男人的怀里,我就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霸道的力量来征服、渴望被狂野的溺爱来融化的女人。
男女之间,如此奇妙!
或许我月奴,生来就是属于公子。
以前我把心给了他,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
现在,我的人也是他的了。
我的人,我的魂,我的人生我的一切,从此,尽皆属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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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滴水不漏()
清晨,魏元忠早早的起来,洗漱更衣,非常仔细的打点好了自己的衣冠仪表,准备入并州大都督府公干。
虽然只是一个八品官,但是“御史”负责监察天下百官。魏元忠一直都认为,御史,是一个神圣的公职。
要想做好一名御史,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忘我”。
忘却自己原本的身份与来历,忘却一己之安危与祸福。一个“御”字代表的就是朝廷、是皇帝陛下、是律法的公正与严直。
不忘我,何以作御史?
今日这一趟并州大都督府之行,或许有凶险,情况也会很复杂。魏元忠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停的在心中暗示自己:胆大、心细,忘我、秉公!
忘记自己与裴行俭及薛绍等人的私交友谊,也忘记心中对李仙童与韦巨源等人的憎恶之情,一切凭事实说话,一切秉公而论!
馆丞送来了早餐,魏元忠吃过之后,并州大都督府果然有人来请,来的还是李仙童本人。
“魏御史,久仰大名!”李仙童的脸上仍是他招牌式的微笑,拱手道,“在下曾在长安为官时,久闻魏大学士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文武双全傲笑仕林。今日得见,足慰平生!”
魏元忠早前不及弱冠就已是国子监太学生,才名远扬。后来大唐与吐蕃开战,魏元忠专程从长安跑到洛阳找到皇帝李治上了一封密疏,议论大唐在用将用兵与统筹调度上的一些不足与错漏之处,极富真知酌见。李治看后对他在军事上的异才颇为惊叹,于是破格提拔魏元忠为秘书省正字,相当于皇帝的私人智囊。后来不久,皇帝又发现魏元忠为人忠正耿直精通律法,于是又提拔他做了监察御史。
李仙童当面夸赞魏元忠是“魏大学士”并给了许多的高度评价,虽说有讨好之嫌,但还真是不为过。
“李将军过誉了,元忠惭愧。”魏元忠微笑的回礼。虽说李仙童现在只是一个法曹参军,但他以前曾是左奉宸卫中郎将,魏元忠称呼他为将军,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魏御史!”李仙童也未多说,就请魏元忠上了马车。
朝廷的御史来视察工作,这就等于是钦差大臣。李仙童不敢怠慢,自己亲自策马朝前引路。
魏元忠守定寸心不慌不乱,随李仙童进了并州大都督府,在正堂入客坐下。
“御史稍坐,待我去引一人前来与你相见。”李仙童道。
“好。”魏元忠坐等,先看他如何出招。
稍时过后,李仙童带着一个人来了。魏元忠刚一看到那人,就略微吃了一惊——李多祚?
“不瞒御史,几天前,我就已经将李将军开释放出了。”李仙童说道,“本人身为并州大都督府法曹参军,责职所在一切秉公而办。魏御史但有查问,只管开口。李将军,此前若有得罪之处,也请见谅!”
“不敢当。”李多祚冷冷的回了一声。
这一招,倒让魏元忠有些猝不及防了。原本是想以李多祚一案为突破口,查一查并州大都督府内部的情况。现在不料,李多祚已经无罪开释,这该如何是好?
灵机一动,魏元忠道:“李参军,人虽然是放出来了,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么事情的真相本官还是要了解一个透彻。回去也好向裴元帅、向御史台回报详情。本官,不能当它没有发生。再者,与李将军同时下狱的那些卫士,本宫也必须全部见到。须得查清他们每一个人的过往及现状,方可定案!”
“这好办。”李仙童笑眯眯的道,“不如就请御史在此与李将军议谈笔录,我去把那些同样都已开释了的卫士,全部请到这里来,逐一与御史见面。如何?”
“甚好。”魏元忠拱了一手,“有劳李参军。”
“那我去去便来。少陪。”李仙童微然一笑,对魏元忠与李多祚各自拱手行了一礼,走了。
魏元忠连眨了几下眼睛,心说看来李仙童是早就料到会有人来专查此案,因此早就做了准备。非但是提前放出了李多祚,连那些卫士也都放了。
这样一来,案件本身就已经没什么好查的了。军案毕竟不同于民案,民案讲究动机、过程和结果,军案更注重结果。
军人彼此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因此,但凡涉及军队的案件都不可轻易将事情扩大化,以免影响到卫士的情绪与军队的稳定。
“李将军坐。”魏元忠说道,“我乃裴元帅麾下监察军队风纪的行军司马,御史台监察御史。现在奉公,问一问关于你下狱一案的详情。”
“哎,没什么好说的了!”李多祚很郁闷的坐了下来,浓眉紧皱的有点咬牙切齿,说道,“那个鸟人把我弄到了并州大都督府来,既不捆绑也未下狱,还派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只是不让我出去。就两个字——软禁!”
魏元忠皱了皱眉,“那并州法曹可曾正堂开审问案,查问有关于你的案情?”
“问个屁!”李多祚一介武夫受了满肚子的气,没好气的道,“就是关着我不让出去,一句屁话也没问过!”
魏元忠心里仿佛是清楚了。看来李仙童并非是真要把李多祚当作是整治对象来收拾,甚至不想把李多祚得罪得太深。他拿下李多祚只是做个样子,目的,只是逼急薛绍,引薛绍圈套!
想必,李仙童也不会真的为难那几百卫士。他在军队里干了十年,肯定非常的清楚滥杀士卒会引起什么样的恶劣反响。这种蠢事,绝对不是李仙童能干出的!
如此一来李多祚一案根本就没有造成什么真正严重的后果,行军马事对此查无可查,报到御史台人家还会认为小题大作不予受理。
魏元忠不禁心中暗自惊叹,李仙童这人的手段真是高明又精巧。身为并州大都督府法曹参军,听说有关于“逃兵”的案件,他立案侦察、传人来问,都是职责之内的事情。李多祚一案,李仙童对外宣扬得很夸张、很严重,实际上却是处理得云淡风清小心翼翼人挑不出什么把柄与漏洞。
稍后,李仙童果然带着两三百名卫士来了。李多祚还刻意出来辨认了一下,没错,那些人他虽然无法全部认识,但大多眼熟,都是和薛绍一起逃难回来的朔代败兵,身上都还穿着李多祚给他们的军服。
见了李多祚,这些军士也都有些惭愧,认为自己连累了李多祚,因此纷纷请罪。
魏元忠见状,这件案子看来真是查无可查,不好再揪着这个小鞭子对李仙童穷追猛打了。否则,就将有公报私仇、小题大作之嫌。
“魏御史,本参军现已逐一查明这些人的来历、出身和与突厥一战前后的一切行为。他们的确是曾经做过逃兵,也干过一些违法乱纪之事。但事后他们已经幡然悔悟,保护百姓抗击突厥人立下了战功。本参军依据军法,判定他们功过相抵,因此既往不咎、不赏不罚,命其重回军旅,归于右卫勋一府中郎将李多祚麾下效命。”李仙童说道,“魏御史认为我处理得妥当吗?如若不妥,可有见教?”
魏元忠双眉紧拧的沉思了片刻,“并无不妥。”
李仙童微然一笑,“魏御史还还有何疑问?”
魏元忠很想说,我想见一下李崇义。可是现在案子都办完了,用一个什么样的名义要求见李崇义呢?如果不能顺理成章,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罢了,见好就收,回去与薛绍商议了,再作定夺!
“关于此案,本官还得将李将军与众卫士们请回去,详细做了笔录与调查,再向裴元帅回报。”魏元忠说道。
李仙童很爽快的一扬手,“魏御史请便。现在他们都已是无罪之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不犯军法,本参军绝不干预!”
“哼,小人得志!”李多祚才没好气,当面就喷了他一句。
李仙童呵呵直笑,拱手抱拳,“当真是得罪了,李将军。职责所在,还请李将军大人!”
“懒得理你!”李多祚冷冷的扔下一句,上前一步将手一挥,“兄弟们,跟我走!”
众卫士一同应诺。
“那本官也告辞了!”魏元忠见状也只好告辞而去,看来今天是不大可能有什么好的收获了。李仙童早有防备,守得是滴水不漏。
“李将军好走。魏御史好走。”李仙童立于屋檐之下,笑眯眯的拱手与这些人拜别。
……
临近午饭时分,薛绍带着月奴到了太原城里的来仪酒肆,郭元振与薛楚玉以及三刀旅的人,都已经在这里了。看到薛绍二人进来,众人欢喜的离座相迎。
郭元振一脸暖昧的坏笑拉着薛绍请他赶紧坐下,说,薛公子昨夜操劳辛苦了,快请入座歇息。啊,安大将军也辛苦了,坐,快请坐!
除了在军队里的时候挺严肃,郭元振平常很像是个嬉皮笑脸的市井之徒。他这番言语调笑都像是说习惯了,三刀旅的人习惯性的呵呵一乐,薛绍也是不以为然,月奴却是一下脸红到了脖子根儿,当场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顿、堵上他的臭嘴。
莫非这人知道我昨夜与公子那样了?月奴既羞且恼的瞪着郭元振,心里做贼贼心虚的开始了一阵胡思乱想,莫非他偷听到了,或者是偷看到了?
酒菜上来,众人谈笑生欢。正乐着,魏元忠与李多祚一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