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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驸马-第4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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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很惊奇,为什么暾欲谷会在与艾颜的斗争当中节节败退。按理说,艾颜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但事实就是事实,人们再如何猜测也无法改变。王昱已经率领兵马向北方出发,前去征讨反叛突厥汗国的叛军了。

    艾颜和暾欲谷并肩站着,目送这一支大军走远。

    “你宁愿让你的女儿嫁给我的儿子,也不敢娶我。”艾颜仿佛是对着眼前的空气,说道:“暾欲谷,你的确是远不如元珍。”

    “或许你是对的,但这对我来说并不。我现在只想做好暾欲谷。”暾欲谷平静的道,“我有两个女儿,一个嫁给默棘连,一个嫁给克拉库斯。如今婚约已定,三年后我就给他们一同举行婚礼。”

    “你夫人在天之灵,一定会哭泣。”艾颜笑了,笑得很嘲讽,“她留给了你两块瑰宝,你却把她们用作交易的货物。”

    “既然是瑰宝,就应该拿来交易。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疼爱她们。”暾欲谷仍是平静,“我让她们嫁给草原上最好的两位男子,是我这个父亲能给她们的最好礼物。”

    “你曾说过,你才刚刚学会骑马的那一年,就已经爱上了我。”艾颜说道,“你还说过,总有一天你会让我死心塌地的嫁给你。但时至今日,当我主动想要嫁给你的时候,你却失去了娶我的勇气。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暾欲谷陷入了沉默。

    “不说?”艾颜冷笑,“那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了?”

    “你并未死心塌地。”暾欲谷说道,“你现在想嫁的,也并不是我这个被大火毁容的男人,而是突厥汗国的暾欲谷莫贺达干。”

    艾颜的眉头稍稍一紧,他比我想像的还要奸狡!

    暾欲谷转身要走。

    “元珍,你还是男人吗?”艾颜突然在他身后问道。

    暾欲谷浑身轻轻一颤,没有停步也没有答话,走了。

    艾颜的背影,心中一个想法渐渐成形:他绝口不提娶我之事,仅仅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那一场大火,很有可能已经把他烧得不是“男人”了!

    曾经的元珍,可以称得上是突厥汗国的“蓝田公子”。若论风流,他足以和薛绍相提并论。他十七岁就成了亲,前妻给他生下两个女儿之后很早就病逝了。从那以后他虽然没有再行娶妻,但身边从来都不会少了女妾。

    但至从这次复出之后,暾欲谷的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女人。连他最信任的心腹侍卫,也轻易不许他的帐篷。

    思及此处,艾颜越发认定暾欲谷的身体的确是出了问题。她心想:元珍没有儿子,现在的暾欲谷很有可能已经无法再生儿子。我却有儿子。如果他娶了我,克拉库斯就会成为我们共同权力的唯一接班人。在公而论,他肯定不会愿意一幕,因为这会威胁到小可汗默棘连的地位。在私而论,他肯定不会愿意让我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都会是一场致命的打击。男人都不会希望这样的“**”被公开,尤其不愿意让自己曾经女人知道!

    “元珍啊元珍,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艾颜露出了一丝冷冽的微笑,“以前是你囚我十年,苦心孤诣想要娶我为妻;现在倒过来了,你不敢娶我,我就偏要嫁给你!……有种你就答应婚事。不然,你就像今天同意王昱挂帅的这样,一直给我妥协下去!否则,我就要让全突厥汗国的子民都知道,你只是个阉人宦官。这样的人在草原连抬头做人的资格都没有,又哪来的颜面执掌汗国的政治大权?!”

    “这就是报应!”

    ……

    噶尔钦陵的大军,已经抵达了凉州境办。

    薛绍的斥候对他们展开了全程追踪,不停的回报消息。他们走得很慢,很小心。部队也分得很开散,埋锅造饭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显然是害怕重蹈洮州城中的覆辄。

    好不容易走到了凉州,当吐蕃人前这一片拔地而起的巨大堡垒,几乎每个人全都惊呆了。

    薛绍给他们来了一个特殊的“欢迎仪式”。他穿一身金甲红袍张打起巨大的耀眼的帅旗,亲自骑着马走上了城墙。

    当吐蕃人一幕,再次惊呆了。

    他们还真没见过,爬到城墙上去的战马——那个城墙,该有多么宽阔啊!

    “难以置信!”见过了这个时代一切世面的噶尔钦陵,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噶尔钦陵曾经去过长安,那座雄伟的城池曾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要说有人在长安的城墙上跑马,这没什么奇怪。

    但这里是凉州,不是长安!

    薛绍骑在马上拿望远镜百步开外的吐蕃大军,呵呵直笑。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荒废已久的玩艺儿,很想现在画下一副漫画,并给噶尔钦陵等人配上一堆自撰的对白——

    “什么鬼?”

    “海市蜃楼吗?!”

    “洮州七关累成狗,凉州一垒胜七关!”

    “好诗,好诗!”

    “去你姥姥的!”

    这时薛绍身边的大将党金毗说道:“薛帅,要给他们来两发以示欢迎吗?”

    “好,来两发!”薛绍大笑。

    第一道防线的守关大将党金毗,马上就下达了命令。

    一片“咔咔”的声音响起,薛绍脚下的暗堡格门被打开了,十几挺伏远巨弩被推了出来,黑黝黝的圆形箭头冷冷的对住了噶尔钦陵的阵营。

    一般的弓箭,射程不过百步。“百步穿杨”已是顶尖的箭术。但是这个伏远巨弩的有效射程却可以达到六七百步开外,杀伤力十分恐怖,稍薄一点的城门都被能被击穿。

    现在噶尔钦陵的等人的位置就约在八百步开外的距离,连巨弩的威力也会成为强弩之末。尽管如此,他们也仍在军阵的前排垒起了一人多高的巨大铁盾,足见噶尔钦陵的用兵之谨慎。

    但是薛绍的伏远巨弩的射程是经过了他的亲自改良,弩矢里面更是灌装了火药和铁弹的!

    “发射!”

    “嘭——嘭——嘭——嘭!”

    改良后的伏远巨弩发射时的巨响,有如惊雷落地。一整排胳膊粗的弩矢从暗阁上飞射了出来,直奔吐蕃队列。

    “父帅小心!”

    战斗经验论弓仁飞身跃起,将他父亲扑摔下马。其他的将军和士兵也都有类似经验,为防万一纷纷下马扑倒躲避。

    周军的巨弩好像不是冲着人来,偏就是冲着他们的铁盾来的。一枚枚箭弩愤怒的撞上了几寸厚的铁盾,然后轰然炸裂!

    轰隆隆的巨响,几乎震碎了位列前排吐蕃人的耳朵。几百斤重的铁盾被炸飞了,持盾的小卒活活被震到七孔流血。战马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开始乱跑,跟着一起乱跑的还有前排的一批吐蕃士兵。

    摔翻在地的噶尔钦陵也几乎要被震晕了,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论弓仁终究是年轻力壮而且体格惊人,虽受震荡却还挺得住。他连忙将他的父亲扶上了战马。

    “撤!——”

    刚刚像大海浪涛一样袭卷而来的吐蕃人,瞬间又如同潮水一般朝后方退去。

    “玉冠将军!”薛绍唤了一声。

    “在!”薛楚玉重一抱拳大声应诺。他身后的秦破虏等人集体热血沸腾。

    薛绍对薛楚玉微然一笑,“告诉这群小崽子,什么叫跳荡军!”

    “是!”薛楚玉再次抱拳重诺一声,冲着秦破虏等人猛一挥手,转身大步走去。秦破虏等人惊喜万分的大步跟上,下了城头翻身上马。

    城门大开,三千跳荡军如同下山之猛虎,杀向了溃逃的吐蕃人!

    “擂鼓助战!”薛绍大喝。

    几十面军鼓隆隆震响起来,大地震颤!

    大周军营里,旌旗如海疯狂翻滚,十万人嘶声高呼,山河失色!

    三千铁骑疾如闪电风卷残云,几百步距离转瞬即至,很快就杀进了吐蕃大军的人丛之中。

    薛楚玉的心中,是带着恨的。旁人无法想像的恨,既公且私。

    二十多年前的大非川之战,薛仁贵惨败给噶尔钦陵。那一战导致了大唐国力的大损,同时也使薛仁贵被贬,从此他们中道中落。此后薛楚玉十六岁离家从军之时,抱着的就是这样一颗报仇血耻之心。

    时至今日仇敌当前,薛楚玉哪里还能淡定?!

    人如虹马如电,薛楚玉身先士卒第一个杀进了吐蕃的人群之中。

    血雾喷洒残肢飞起,方天画戟已经斩碎了一个逃跑的敌人,如同五马分尸。

    “我乃薛仁贵之子!”

    “谁敢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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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关公战秦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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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天画戟再次斩下,人头飞起战马惊咴。

    这一击之力,使得十丈之内的敌人尽皆逃蹿!

    秦破虏等人紧紧跟随在薛楚玉的后方,顿时集体惊呆!

    “好神勇!”

    “天神下凡!!”

    “这就是传说中的,玉冠将军!!”

    跳荡军紧随杀入,如同一枚利箭扎进了数万吐蕃大军的人群之中。

    势如破竹!

    噶尔钦陵毕竟是百战老将一代战神,他麾下的军队也并非是乌合之众。他深知兵败如山倒的道理,但他更加擅长挽狂澜于既倒!

    “弓仁,杀回去殿后!!”

    一声令下,论弓仁马上调转马头挥起了长槊大声怒吼:“凡我部下,要么在脸上挂起狐狸尾巴,要么跟我杀回去斩将夺旗!”

    在如此混乱的败撤之中,论弓仁的所部兵马仍能有序的集结起来,并且调转方向开始组织反击,这就是噶尔钦陵治军的本事。

    一彪吐蕃骑兵倒转马来,和薛楚玉的跳荡军战成了一团。

    霎时间,这两股骑兵就如同两列火车头猛烈的撞击在了一起!

    就如同是历史的宿命在进行刻意安排,论弓仁在这茫茫的战场之上,遇到了薛楚玉!

    如果薛绍在现场看到了这场战斗,他一定会如此形容——关公战秦琼!

    单论武勇,九州中原包括茫茫漠北,薛楚玉傲视天xià未有敌手。玉冠将军的大名一如他父亲薛仁贵当年的“白袍将军”四字一样,响彻寰宇名动青史。

    但在苍茫的高原之上和西域的广袤之地,却有另一个人的名zì震摄群雄令敌胆寒。他就是噶尔钦陵之子、吐蕃大军的第一猛将,论弓仁!

    论弓仁擅使槊。他现在用的这把槊,槊头是他父亲噶尔钦陵当年还很年轻的时候,苦心收集的天陨异铁而,破镔断铁锋利坚rèn而且异常沉重。因它银灰色质状如蟒头,因此为“银蟒”。

    如今噶尔钦陵早已不再亲自冲锋陷阵,这柄槊就传到了论弓仁的手里。而论弓仁今生最dà的热爱,就是用这柄银蟒槊,杀尽天xià猛将!

    薛楚玉一直用他父亲成名的方天画戟,这类重bīngqì很少有人用来实战,一般只是用作仪杖。因为它不仅沉重还头重脚,非神力之辈不可驾驭。从第一天能够拿动方天画戟开始,薛楚玉的心中就抱定了一个想法:终有一日我要凭借此戟,一血家父之耻!

    方天画戟和银蟒槊疾如电猛如雷的第一次交手一错,薛楚玉和论弓仁的心里就同时一惊,也同时一喜。

    &nbsbsbsb!”

    混乱而激烈的战圈当中,两人再也没有放过彼此。飞快策马而返,再又杀到了一起。

    两员盖世虎将,两柄绝世神兵,你来我往的杀了个天昏地暗难解难分。或有冷箭突飞而来,两人无不轻巧躲过再战对方。两人的随身部曲也都战到了一起,或有前来助战护卫主将者,马上就被对方大将挑落了马下。

    秦破虏首次上阵杀敌,见血之后难免有些激动迷失,脑海之中变作一片空白。但他渐jiàn适应之后也就恢复了冷静,想起自己身为主将扈从却只顾冲杀远离了将旗。抬头一望,他远远看到双方主将的大旗落在了同一处,更有一员吐蕃大将战住了薛楚玉。他不禁忧心自惭且又惊奇万分,便奋力朝这方战团冲杀而来。

    见到薛楚玉与论弓仁这一戟一槊杀得云影翻飞火星四起,兵弋相撞之声更是震耳欲聋令人不敢靠近,秦破虏斗志大起勒马而上。

    “玉冠将军,我来助你!”

    “滚!”

    薛楚玉一戟荡开了秦破虏刺来的马枪,怒声爆喝。

    秦破虏直接呆了。

    论弓仁一槊击出疾如闪电直刺秦破虏,薛楚玉再挥一戟将它荡开,怒声沉喝:“鼠辈莫欺少年!”

    “狂徒只管受死!”论弓仁大怒,挥槊再战薛楚玉。

    秦破虏顿觉有些无地自容,身边的吐蕃敌人可不少。他不再幻想助战薛楚玉,而是自觉的担任起了扈从“保镖”的角色,专门清除附近的杂鱼小兵,谨防他们助战敌将或是暗算薛楚玉。

    这时秦破虏才发现,原来身边已经有了好些个像他这样的扈从,有自己在讲武台的同窗,有薛楚玉的部曲近卫,也有吐蕃大将的心腹铁卫。大家都很默契的干着一件事情:狠狠互殴,谨防对方上前骚扰主将!

    战争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取胜杀敌为第一要务。真正的战场之上,很少出现今日这样猛将“单打独斗”的场面。

    薛楚玉和论弓仁越战越勇,越斗越精神,但谁也无法占到什么大的优势。近旁的双方将佐与士卒兴奋之余也各怀担忧:万一我们将军输了怎么办?

    薛绍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用望远镜观战。因离得太远战阵当中又灰土弥漫,他实在无法看清细节。但有一件事情他看清楚了:双方主将的战旗,已经遇到了一起。

    “奇怪!”看了片刻之后,薛绍不禁发出了惊叹,“吐蕃战旗居然一直未倒!”

    他这么一说,身边众人也都惊愕。以玉冠将军之神勇,世间应该很少有人能够挡他几个回合。一但斩将成功,对方将旗必倒。如此一来,这场战斗也就基本胜负有凭。

    “莫非是论弓仁?”曹仁师惊说了一声,“此人极其骁勇,为吐蕃第一猛将!”

    “你是说论钦陵之子,论弓仁?”薛绍眯了眯眼睛,我记得他,在历史上也曾有些名气!

    “对,一定是那小子!”曹仁师的语气里带着恨,因为他曾经被论弓仁带兵狠揍了两次,丢了两个城关。

    “鸣金收兵!”

    薛绍果断下令。

    几乎是在同时,吐蕃那边也发出了令,示意论弓仁退兵。

    交战的两支军队都是训liàn有素唯令是从的精锐之师,闻金即退没有二话。

    “留着你的人头,等我来取!”论弓仁勒转马头,槊指薛楚玉,用流利的汉语怒声咆哮。

    薛楚玉则是挥戟一哼,“我对你父亲的人头,更感兴趣!”

    两支人马各自撤回,薛绍和噶尔钦陵几乎是同时轻吁了一口气。

    薛绍亲到城门处接到薛楚玉,见到一身鲜血混着泥灰,脸上更是大汗淋漓一副疲态,惊问道:“受伤没有?”

    “没有。”薛楚玉下了马来,抱拳一拜,“属下无能薛帅失望了!”

    “没受伤就好。”薛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朝中军帅营走去,小声问道:“是不是遇到论弓仁了?”

    薛楚玉点头,“这是小弟从军以来,生平第一个对!”

    薛绍眨了眨眼睛,“再打下去,有把握吗?”

    薛楚玉皱眉沉思了片刻,“六成把握。”

    薛绍不由得略微吃了一惊,论弓仁居然如此厉害?

    这时月奴穿着一身戎装,从帅营里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木盘担着两碗酒,“请为玉冠将军庆功!”

    薛楚玉惭愧的笑了一笑,“夫人这么说,楚玉倒是没脸喝下这碗酒了。”

    “那解渴总行吧?”月奴笑道。

    薛楚玉的脸都红了,“这个倒是可以……”

    “别管她,来,咱们喝!”薛绍呵呵一笑,亲自递了一碗酒到薛楚玉的手上。

    兄弟俩就此喝下了一大碗。

    放碗回去时薛楚玉长吁了一口气显然是放松了许多,不经意的看到月奴,他居然愣了一愣。

    “怎么了?”月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没穿错呀!

    薛楚玉连忙转开了眼睛,“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疲累眼花。”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薛绍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一点我再派人去叫你来和我一起共进晚膳。顺道聊聊,战场之事。”

    “是!”

    薛楚玉大步走了。

    月奴指了指薛楚玉的背影,“他刚才看我,眼神怪怪的。”

    薛楚玉不是一个擅长掩饰的人,薛绍其实早也发现了。但他板了板脸,“别胡说,那是我最亲的兄弟!”

    “我不是那个意思!”月奴急切的小声道,“只是……奇怪!”

    “行了别说了!”薛绍对她道,“你去准备一点好酒好菜,晚上我要宴请薛楚玉等人。”

    “好,我这就去安排。”

    晚上,薛绍把薛楚玉和秦破虏等十人都叫了来,一起到他的帅帐里吃烤羊,喝果酒。

    这对于行军在外的人来说,绝对是顶级的待遇了。

    第一次上阵的秦破虏等人格外的兴奋,说起战场之事滔滔不绝神彩飞扬,都没有了薛楚玉开口的份。

    薛楚玉向lái不擅言辞,倒也乐得一个清净,就由得他们一阵胡吹,只顾和薛绍喝酒对饮了。

    兄弟俩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在战场之上豪放对饮了。今天也都敞开了酒量来喝个痛快。月奴就坐在他二人身边,不时给他们添酒。

    薛绍又发现,薛楚玉好几次用奇怪的眼神去打量月奴。他心里挺奇怪,对自己这位兄弟他是绝对了解的。要说薛楚玉会动歪心,那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nbsbsbsbsg是怎么了?

    酒宴散后,薛绍拉着薛楚玉陪他散步,并找借口支走了其他人。

    “兄弟,你今天有话想说?”薛绍问他。

    薛楚玉迟疑了一下,“小弟多饮了几杯,不好胡言。”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证明你就还没有喝多。”薛绍微xiào道,“跟我还有什么好隐藏的?”

    “小弟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薛楚玉犹豫了一下,说道:“今日阵上遇到论弓仁,我忽觉他有些面熟,却一时无法想起。回来之后见到了月奴……我怎么觉得,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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