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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驸马-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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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薛绍微然一笑,拉着她的手带她走到了僻静处,说道:“裴炎之所以如此强势,除了有先帝托孤、太后倚重,还有一个的原因是他与程务挺结成了儿女亲家,身后有御林军的鼎力。”

    太平公主眼睛一亮,“没错!——很早的时候我就听母后提起过,虽然她老人家对程务挺也有知遇提携之恩,但程务挺却只认裴炎。这一度让我母后非常的恼火,但也无计可施。毕竟她老人家是个妇道之人,很多文武大臣受过我母亲的恩惠之后,却把感恩之心投向了我父皇或是裴炎这些人。人之常情,没办法!”

    “对。”薛绍说道,“在外人看来,太后与裴炎似乎不分彼此,程务挺是太后和裴炎合力提拔的。但是如果太后和裴炎同时向程务挺下令,他一定会倒向裴炎!”

    “没错。”太平公主点头,“你此行去长安,是对程务挺做了什么,对吗?”

    薛绍呵呵一笑,“我做了什么,细节已经不了。的是,程务挺现在已经去了河北,接替薛仁贵的位置镇守朔代二州去了!!”

    “什么?”太平公主惊叫了一声,“如此紧要的关头,朝廷怎会放了他去往河北?”

    薛绍笑道:“有一句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这段日子以来朝廷之上风起云涌,裴炎肯定早就和程务挺谈过将要废立皇帝一事,并希望他能鼎力。但是程务挺并不愿意这样做,但又不好得罪了裴炎,于是他施了一出苦肉计,自服毒药托病不出。”

    太平公主微微一惊,“竟有此等事情?”

    薛绍点了点头,“其实程务挺早就厌倦了京城的勾心斗角,更不愿意被裴炎当作鹰犬来用,并且还要把獠牙伸向当今皇帝。换句话说,程务挺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忠臣。虽然他口中没说,但是他并不认可废帝!”

    “原来如此!”太平公主恍然大悟道:“于是你就给程务挺出了个主意他脱身于这场凶险的争斗之外,去了边疆镇守国门?”

    薛绍微笑的点了点头,“程务挺是一员沙场虎将,根本就不适合留在京城参与这些政治|斗争。废立皇帝一朝天子一朝臣,肯定会有人暴发一笔,也肯定会有人从云端跌到谷底。但是这都是只是眼前,把眼光放得长远来看,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那些凭借血腥政变来暴发的政治投机者,最终难有什么好下场。置身事外保持中立,反而能够行走得平稳。这样的例子很多,你的皇爷爷太宗皇帝陛下当年和他的兄弟争储之时,卫公李药师和李勣都保持了中立,两不相帮。结果无论哪方最终得胜,都会尊敬和重用他们。”

    “说得没错。”太平公主微然一笑,“程务挺去了北方镇守国门,裴炎就失去了一条臂膀,釜底抽薪的除去了他最大的底气。我敢想象,这件事情我母亲肯定也是非常高兴的。因为于公来说,北方国门终于有了新的擎天玉柱;于私来说,裴炎的力量被削弱……皆大欢喜!”

    “所以我才敢建议程务挺上书力请,去往河北。”薛绍微笑道:“若是没有太后的默许与推助,程务挺哪能成行呢?”

    “这就叫心有灵犀吗?”太平公主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神之中尽是欣慰与赞赏的神采,“薛郎,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睿智得多!“

    “拜你母亲所赐,她老人家叫我多读文史。我便没事就读一读史书。”薛绍笑道:“读史以明智,其实很多道理和规律都已经在史书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了,是正确的我们可以借鉴和参考,是错误的千万不能再去重蹈覆辄!”

    太平公主笑了,笑得极是坦然和欣慰,“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裴炎就是在重蹈覆辄——古往今来,但凡废立皇帝的权臣,有几人得了善终?”

    “答对了。”薛绍呵呵直笑,“现在你知道,我的底气从何而来了吧?”

    “知道。”太平公主轻吁了一口气,拉住薛绍的双手凝视着他的眼睛,柔声道:“你的底气,来自于你的博学、睿智、沉稳和勤奋。薛郎,你真了不起。你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一件真理,这世上最值得依靠的既不是显赫的出身也不是至高的官职,而是自身的能力!”

    “好了,我该去长安了!”薛绍在太平公主的额头上亲吻了一口,“你就只管安心在家里带好儿子,等我凯旋归来!”

第665章 风起云涌() 
自从迁居洛阳之后,太平公主从宫里请来手艺最好的几名裁缝,给薛绍做了几套新的花钿绣服。頂目的于一定要让薛绍去穿,而是收藏在自家的珍宝阁里当作纪念。

    太平公主亲自设计的这一套花钿绣服,曾经一度作为千牛备身的标准制式服装,后来作废。但先帝钦准薛绍可以仍着此服上朝面圣或是出席重大的场合。所以这套衣服对太平公主和薛绍来说,都带有特殊的意义。

    薛绍已经很久没有穿过了,今天按照太平公主的要求,他穿上了。

    三十名薛家部曲也在太平公主的安排之下,穿上了统一的猎行劲装服色,骑上毛色统一的三花马,每人腰间的横刀也都配发了华丽的紫色新刀鞘。

    这的行头,全是太平公主自掏腰包置办安排的。

    薛绍带着部曲们盛装出行的时候,怎么看都像是前去奔赴一场隆重的盛会,谁会想到他是去长安“受审”呢?

    临出门时,太平公主将孩子放到了薛绍的怀里,薛绍深深的亲吻她们母子二人,以示告别。

    薛麒玉哇哇的大哭。

    “薛郎,麒儿舍不得你出门呢!”太平公主温柔的微笑,轻声道:“毕竟是骨血相连,他还这么小仿佛就知道他的父亲大人,将要去面临一场灾劫。这孩子长大了,一定会是一个大孝子。”

    薛绍微笑的点头,“他有一个这么好的娘,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男儿。”

    “像他父亲那样的,好男儿。”太平公主亲吻了孩子,将他交给奶妈,然后伸出手来轻轻的抚平薛绍那一身花钿绣服上的小褶皱,柔声道:“我知道你有必胜的信心,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在你临走之前,对你说。”

    “你说。”

    太平公主微然一笑,表情很温柔,眼神当中却是透出一股罕见的刚毅,“万一你有所闪失,我不会痛哭,也不会疯狂,更不会寻短见。”

    薛绍微微皱眉,“为何要说这种话?”

    “我会把的情绪深深的埋在心里,安安静静的把我们的孩子养大他成才。然后,我会让他把我们的仇人……”

    说到这里,太平公主稍稍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神似于武则天的厉芒,一字一顿道——

    “铲、草、除、根!”

    “碎、尸、万、段!”

    薛绍深吸了一口气,“你放心,麒儿的父亲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我走了!”

    “去吧!”

    薛绍转身走了,大步流云。

    太平公主双手搭在小腹上,脸上泛着柔和与坚毅的微笑,静静的凝视着薛绍的背影。

    薛绍骑上了马,对他微然一笑。

    太平公主也同是微然一笑,轻松的说道:“见到母后,记得问好老人家好。”

    薛绍点了点头,拔马而去。

    三十名部曲,拍马跟上。

    一行人走远了。

    太平公主仍然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动作,神态,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琳琅走上前来,轻声道:“殿下,世子想要母亲。你也该休息一会儿了。”

    太平公主轻轻的点了点头,如同自言自语般说道:“我不会再容许自己,永远都像今天这样。”

    琳琅同时一愣,不知道太平公主话里的意思。

    “我是他生命的另一半。除了生儿育女,我还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太平公主轻声吟哦,“除了是他的妻子,我还是大唐的太平公主!!”

    ……

    薛仲璋和武攸归得知薛绍愿意和他们一起长安了,很是松了一口气。二人甚至已经开始私下盘算,路上该要用一些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薛绍一番。等到了御史台他下了狱,那更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什么叫虎落平阳为犬欺?

    这就是!

    可是当他们看到,薛绍带着三十名彪悍的部曲出现在他们眼前时,二人都傻了眼。包括跟随武攸归一同来的那些千骑卫士,见到这群部曲们的时候都有点大气不敢喘……

    这情形,就像是一窝整天在家里玩线团的喵星人,突然见到了下山猛虎。虽然外表看来差不多,但光是气场就输了个十万八千里。

    薛仲璋心里暗暗叫苦,心想我大概是有点小瞧薛绍了!

    武攸归变脸比薛仲璋变得快多了,他就当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仍像当初在讲武院学习的时候一样亲热的和薛绍打招呼,神态言语都非常的谦卑。

    薛绍不想跟他们废话,一行人马上动身往长安而去。

    那三十名上过战场浑身散发出血腥杀气的薛家部曲,威摄力太大了。以至于一路上,薛仲璋和武攸归半字也不敢提御史台传唤薛绍前去受审一事,只说朝廷有请。生怕一不留神惹恼了薛绍和他的这些部曲,讨不到好果子吃。

    长安到了。

    薛绍没什么表现,薛仲璋等人反倒是长吁了一口气。

    “朝廷有令薛驸马到御史台走一趟。”薛仲璋这时,才对薛绍表明意图。

    薛绍笑了一笑,看都懒得看他,目视前方说道:“不是你说去,我就去的。”

    薛仲璋一愣,“我就是奉命专办此事的侍御史,我说了不去,你还待如何?”

    “你一个小小的六品侍御史,也敢传我到案?”薛绍笑了。

    “你!……”薛仲璋气煞了。

    “想要审我,至少得是皇帝亲自下令,并由御史大夫和当朝宰相共商行事。”薛绍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说道,“你不过就是个跑跑腿的小角色,别想太多了回御史台覆命吧,就说本帅已经到了长安。余下之事,就不是你该管的了。”

    说罢,薛绍轻轻的扬了扬马鞭,带着部曲们悠然的走了。

    薛仲璋的脸都气得发灰了,怒瞪着薛绍的背影,半晌没回过神来。

    武攸归就在他旁边,一直都是一声不吭。

    薛绍带着部曲们行走于朱雀大道,在皇城门口转弯,走向与皇城对街而望的太平坊。

    一路走来,薛绍遇到了很多在皇城进出的官员和将军。有人主动和他打招呼,言语之中多有关切;有人冷眉冷眼暗自嘲讽甚至兴灾乐祸,也有人装作没有看到绕道而行。

    薛绍知道,自己被人弹劾将要受审的事情,已是朝野尽知。今天遇到的这些人,每个人的态度他都记在了心里。

    仰头看了看长安的天空,薛绍微然一笑,自语道——

    “现在看来,仍是晴空万里。”

    “但是用不了多久,就要风起云涌了!”

    长安的太平公主府,一直是陈仙儿留守。

    薛绍的归来陈仙儿既喜且忧。喜的是时隔多日总算重逢,忧的自不必说,陈仙儿早就知道薛绍面临的灾难。

    结果,薛绍只用一句话就完全改变了陈仙儿的心情,“仙儿,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一男半女呢?”

    陈仙儿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在薛绍的女人当中,陈仙儿陪伴薛绍的时间和和侍寝的次数都是最少的。虽然已经经历过了人事,但陈仙儿仍像是一个含苞欲放的大姑娘,对男女之事充满了羞涩。

    傍晚,薛绍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华丽的卧榻之上,手指尖儿勾着一只酒杯,半眯着眼睛陶醉的欣赏陈仙儿漫妙如仙的舞姿。

    仿佛,又过回了蓝田公子的生活。

    蓦然间,太平公主府外奔来了的甲兵。他们既不通报也不入门,只在府门外排成了一个大圆,将若大的一个太平公主府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部曲连忙入内报告薛绍。

    “不用管他们。”薛绍淡淡的笑了一笑,“这是朝廷派来保护我的人马。就让他们给我们站岗放哨吧!”

    部曲们全都知道那些人绝对不是来“保护”薛绍的,相反,是来监禁与控制薛绍的。但他们心里也清楚,别说是这眼前的区区千百人,哪怕面对敌人数万大军时薛少帅又何曾皱过一下眉头?

    确实,没必要把他们放在眼里!

    ……

    欣赏了一阵歌舞,陈仙儿伺候薛绍睡下了。

    和太平公主、月奴和琳琅都不同,陈仙儿是那种典型的小家碧玉,以夫为天以夫为纲,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男人,把“古典”和“良家”这两个词几乎是演绎到了极致。

    和她在一起,无疑是相当放松相当舒服的。薛绍的每一个毛孔,几乎都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天亮了,太平公主府外的侍卫换了一拨人,仍旧是没人进来通报。府里的人要进出,他们既不盘查也不阻拦,就像是不存在的空气一样。

    薛绍吃过了早餐让陈仙儿陪他散步,恍若无事的走到了府门口。

    一名身披甲胄的武将连忙走上前来,对薛绍抱拳一拜,“程伯献拜见薛少帅。”

    薛绍看眼前这个身高超过了一米九的猛汉子,不由得笑了。

    程伯献,曾经的左奉宸卫“千牛四御刀”之一,和程务挺之子程齐之合称“槊不过程”,两人都是使槊的高手。

    他也曾经一同参与北伐,是薛绍的袍泽弟兄之一。

    程伯献抱了一拳,脸色有些尴尬,苦笑道:“在下奉命行事,还请少帅莫要怪罪。”

    “兄弟说哪里话?”薛绍微笑道:“换作是别人来,我好歹要寻他一阵晦气。既然是兄弟你,不如进屋和我喝一杯,如何?”

    “求之不得!”

    程伯献展颜一笑,答应得相当干脆。

    “请!”薛绍再度笑了,是条汉子,是我兄弟!

    人只有在落难的时候,才会看清谁是真正的朋友,谁是戴着面具的伪善者,谁又是包藏祸心的敌人。昨天回到长安以来,薛绍见识到了不少曾经和他“相当亲热”的人避之犹恐不及,生怕受到牵连而倒霉。现在程伯献身为看守将军却敢和自己坐下喝酒,这份胆色和义气,殊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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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朝堂政变() 
<;div css=〃adread〃>;<;script>;;<;/script>;    薛绍马上就置办了宴席,款待程伯献。

    “薛少帅,我来敬你!”程伯献面带愧色的举杯,说道:“有件事情我得请你原谅——适才令兄和令嫂前来探望于你,被我挡回去了。因为朝廷下令……不许人前来探视于你。”

    “也就是说,我被软禁了?”薛绍微笑道。

    程伯献苦笑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朝廷上面,为何单单点我前来负责此事。这不是摆明了让我为难么?”

    “没什么为难的。”薛绍笑道,“你奉命办差只管公事公办,我绝不怪你。你我二人之间的兄弟情义,与公事毫不相干。”

    “有薛少帅这句话,我就心安了。”程伯献长吁了一口气,“我先干为敬!”

    “请!”

    二人刚喝完一杯,薛绍的部曲连忙来报,说御史大夫韦思谦到了,就在府门口等着求见。

    程伯献连忙站起身来,抱拳道:“少帅,我就不方便再呆在这里了。”

    “程兄先请自便,我来料理。”薛绍微笑点头送他走了,然后叫人去请韦思谦进来。

    大唐的御史是独立于三省六部这些行政部门以外的监察机构,御史台的最高官员御史大夫的级别和实力,基本上可以和宰相尚书这些人持平。

    对于韦思谦这个人,薛绍不是太熟,只知道他是出自京兆韦氏这个大姓家族,科举进士出身,根正苗红的仕族高官。从朝野上下对韦思谦的评议来看,这是一个满腹经纶又骨鲠刚强的正直之人,绝对不是同族的韦玄贞、韦巨源这种货色。

    韦思谦进来了,年近六十的一位老者,一身的官服,一丝不苟的对薛绍拱手拜了一礼,“御史大夫韦思谦,见过薛驸马。”

    “大夫免礼。”薛绍起身微笑的回礼,“请坐。”

    “谢座。”

    韦思谦一板一眼的坐下,神色严肃的说道:“本官奉陛下之命,主审薛驸马被告十六宗罪而遭弹劾一案。按照律法,但凡遭到弹劾的官员,必须前往御史台受审。但是陛下有令,不许执拿和拘押薛驸马,只在太平公主府中审理此案。因此本官此来就是告诉薛驸马,在案情得以审查清楚并做出明确的宣判之前,还请薛驸马暂时不要离开这座府第。”

    “好。”薛绍微微一笑,答应了。

    “得罪之处,还请驸马宽宥。”韦思谦仍是那样正襟危坐,一板一眼,“除了本官以外,一同参与审理此案的还有门下侍中兼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刘齐贤,刑部尚书裴居道,另有一名侍御史宋璟。我四人将于三日后辰时开始,在太平公主府里问案。问案的过程不予公开,只有陛下钦派的起居郎和左右史官从旁记笔。除了与本案相干的证人原告人等,其他人等也不得参与其中。”

    “好。”薛绍仍旧只是说了一个字,点头笑了一笑。

    “本官话已说完,就此告辞。”

    韦思谦这就起了身,拜礼而退。薛绍也未多言,叫侍从送他出府。

    “好,没事了。”薛绍依旧慵懒的躺了下来,“去把程将军请回来,另置酒菜,我要与他一醉方休!”

    陈仙儿和家里的侍从们早就人心惶惶,见到薛绍仍是这般镇定都很是担忧。但无奈薛绍下了命令,他们只好照办。

    程伯献去而复返,依旧和薛绍对饮。看他的神色,仿佛比薛绍还要更加担心,酒也喝得不踏实。

    “程兄怎么满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薛绍把玩着酒杯,笑而问道。

    程伯献苦笑的道:“薛少帅,现在你落到这般处境,无数人在为你担心。但我怎么觉得,你反倒是最不担心的一个?”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担心又有什么用呢?”薛绍微笑道:“明日事,明日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程兄,来陪我多饮几杯!”

    “不喝了!”程伯献有点急躁的把杯子放下,皱着眉头郁闷的道:“薛少帅,你怎能如此自报自弃呢?”

    “自报自弃?”薛绍笑了,“有吗?”

    “你都已身陷囹囫,犹自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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