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极品驸马-第2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奔涞脑缤碛朐羰椎牟煌眩 �

    薛绍深呼吸了几口忍住剧痛,咬着牙点了点头。武则天这算了说了一句大实话,在处斩了伏念等人之后,突厥复国几乎已是历史的必然。就算没有骨笃禄,也会有“别的笃禄”站出来领导与推动这件事情。

    想到此处,薛绍说道:“天后,如果这次暗杀真是突厥人在幕后操纵,那么很有可能意味着,突厥人一直都想再次举兵造反。骨笃禄一直藏着,是因为他一直在时机——现在,他们的时机终于到了!”

    武则天深呼吸了一口,沉默不语。

    薛绍读了一下她的微表情,知道她心里是认可自己的这个观点的,只不过她绝对不会承认!因为现在的这个局面,是之前裴炎的一次重大施政错误所导致的。按理说,宰相出现这样重大的施政错误至少应该免官。但是现在先帝刚刚驾崩,大唐的朝廷要完全依靠天后与裴炎的合力操持才能稳定大局。于是他们把这些事情当作“重大机密”藏掖起来密不外宣。

    但是这样的大麻烦,是能藏得住的吗?!

    薛绍越想越恼火,咬牙道:“天后,裴相公首当其冲,理当为当前的军国危机负责!”

    武则天皱了皱眉不置可否,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如今正值非常时期,裴炎身为先帝托孤的顾命大臣与主持政事堂的侍中宰相,大唐的朝廷对他还有颇多仰仗。他或许是有一些过失,但功劳仍是主要的。将相失和乃是军国大忌,顾全大局你就不要耿耿于怀了,现在也不是追责的时候。我们还是想一想如何解决这一次的军国危机吧?”

    武则天说得有道理,薛绍深呼吸了两口暂且忍下了这口恶气,点了点头说道:“天后,我们必须提前做出最坏的打算。”

    “细细说来。”武则天正襟危坐,凝神期待薛绍的下文。

    薛绍说道:“当下最坏的情况就是,突厥人已经早已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起兵造反。陛下驾崩大唐朝廷纷乱,就是他们最好的时机。之所以要在行刺于我,只是给他们的造反增加成功的机会。”

    “李多祚也曾执掌西征大军,为何就没人去行刺李多祚呢?突厥人,怎会对你如此忌惮?”武则天的口气,好像还有一点好奇。

    薛绍微然一笑,说道:“可能是因为上次的北伐经历突厥人对我的印象特别的深刻,也特别的憎恨!”

第549章 事不过三() 
很显然,武则天是一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她并非乎李治,但是比起死人来说她更加在乎活着的人,于是她密切薛绍的伤情并亲自来探望;她并非不重视李治的葬礼与当前那么多的朝堂政事,但是她更加刺杀一案背后隐藏的军国危机,于是她把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安静的坐下来和薛绍一起商量这件大事。

    这是有史以来,薛绍和武则天最长的一次谈话,也是武则天第一次向薛绍咨问军国之事。

    薛绍至今仍然清楚的记得一年多以前,自己第一次入宫面见武则天时的情景。那时的情景,是一个执掌天下权柄的皇后,面对一个布衣白身的纨绔子弟。从那时候起,武则天在薛绍面前的姿态始终都是高高在上,有时甚至盛气凌人,经常直言不讳的教训甚至斥责薛绍。

    哪怕是在薛绍与太平公主的婚事确定了以后,武则天也仍然保持着自己的高姿态,说话的方式总是高屋建翎,神态表情也以冷漠与傲慢居多。

    对比以往,今天二人对话的情景让薛绍最大的感觉就是,武则天的姿态要放低了许多,两人之间的身份落差,不再那么鲜明与强烈了。隐约之间,薛绍感觉武则天对自己的态度当中,已经有了一层以往没有尊重与倚仗的意味。

    这很难得,这也让薛绍有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通过自己的努力与拼搏获得地位的攀升,展现自己独特的价值,赢得他人的尊重——对于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呢?

    “承誉,本宫有很多的疑问,需要你来帮我解答。”武则天说道。

    薛绍听到武则天对自己的这个新鲜的称呼心中微微一动,君上或者长辈在比较的谈话当中称呼下臣或者晚辈,大可以超乎姓名。如果称呼了对方的表字,则是一种极大的尊重。

    这让薛绍想到了裴公……他老人家生前,总是这样称呼自己。

    “天后请讲。”薛绍答道。

    “上次你的北伐经历,我虽然多有耳闻,也曾在军情驰报当中有所了解,但要么是道听途说,要么是语蔫不详。”武则天说道,“也就是说,本宫对你在北伐当中的经历其实并非十分了解。所以,我并不是特别理解突厥人为何对你,那样的忌惮与憎恨?”

    薛绍笑了。心想武则天今天真是够坦承的,她说出了大实话,也说出了人之常情。

    人,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时候居多。自己的痛苦别人永远无法切肤体会,别人的苦难自己终究无法完全的理解。

    这就好比,小孩子拿开水烫蚂蚁玩的时候只知欢笑,不知蚂蚁的痛苦;在报纸听新闻上看到很多的惨烈车祸,虽觉可怜但始终无法真正体会到当事人的悲惨。

    同样的道理,永远不要指望一个统筹大局的上位者,会真正去体谅下臣的难处与辛劳。尤其是君王与宰相这样的人,他们基本不会真正理解军队里的将士究竟有多难,有多苦。他们的是只是战争的胜负以及由它带来的后果,就连那么多的将士死伤与那么多的家破人亡,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份落笔在军情驰报上的冰冷数据,就更不用提战争过程当中的细节与某些个人的经历了。

    这并非是完全出于冷漠,而是每个人扮演的角色与所站的位置不同,而带来的视角与思维的差异所致。

    “你为何笑而不语?”武则天轻皱眉头问道,好似有些不满。

    薛绍拱了一下手,“天后,你统筹大局即可,至于那些细微末节的小事,你不必花费心思太过了解。”

    “如果我一定想知道呢?”武则天还有点执拗了,说道,“你是我的女婿,也是我的股肱。对你的那些经历,我有兴趣知道。”

    “好吧……”薛绍笑了一笑,说道,“让突厥人对我忌惮与憎恨的事件细节,我想,大约有三件。”

    “详细说来。”

    薛绍点了点头,说道:“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我奇袭黑沙。当时突厥人的兵势很猛,裴公的主力仍然没到朔州,程务挺将军独守孤城。在那样的情况下,换作人都会死守城池苦待援军。但是我反其道而行之,以百人之军袭杀到了突厥人的空虚背后,将他们的老巢给捅了还将他们的可汗等人给捉了,然后全身而退。”

    “此举大智大勇,此事天下皆知。”武则天郑重的点头赞许,“!”

    薛绍微然一笑,说道:“在此之后有一个小小的细节,与战争本身关系不大,但是不可忽略。”

    “何样细节?”

    薛绍答道:“就是裴公在提审伏念的时候,曾经指着我对伏念说——记住这个人,今后几十年里,他一定会是你们突厥人的噩梦!”

    武则天笑了,“这话,似曾相识。也可见,裴公对你寄予厚望。”

    薛绍也笑了一笑,方才武则天仿佛也这样提醒过我,但她指的是阿史那骨笃禄。

    “第二次,就是我担任军中使节,携艾颜出使阿史德温傅的叛军大营。”薛绍说道,“当时的局势非常的复杂,一言难尽。简而言之就是我在敌营当中使了一出美人反间计阿史德温傅父子相互猜忌并自相残杀,最终导致他父子二人双双陨命,草原叛军从此群龙无首陷入了一场内斗大混战。”

    “上兵伐谋,大智慧!深入虎穴探得虎子,壮哉!”武则天拍手大赞,“这件事情,本宫居然头一次听说!”

    薛绍淡然笑了一笑,说道:“第三次事情,就是战争的收尾时期,我以黑沙前军行军长史的身份,实际指挥了于都今山一役,也就是最后一战。战争的过程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写的,叛军颓势尽显我军气势如洪。但是我在搬出伏念招抚草原各部族首领的过程当中,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其中有很多的草原部族首领是中了我的网开一面伏兵之计被生擒而来。当时,他们全都面临身败名裂与灭族之危。这些恐怖,正是我带给他们的。”

    “看来裴公所言不差,你第一次在草原的亮相,就让的草原人都发了一场噩梦。”武则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难怪突厥人会如此处心积虑的对付你。你才刚刚北伐回来不久,他们就开始密切的紧紧盯着你。一但发现你有可能执掌兵权,就对你用上了暗杀这样的阴谋。”

    薛绍略微笑了一笑,“天后,现在还不知道刺杀是不是突厥人的行为。其实,我宁愿它不是。否则,大唐就将面临一场军国之危。”

    “如果是呢?”

    “那必须提前防范。”薛绍说道,“我纵观整个大唐的北部边境,幽州大都督府一直是我大唐的边防重镇,兵力重多突厥人未必敢于轻犯。朔代二州易守难攻更有战神薛仁贵镇守,突厥人向来对他老人家极为敬畏,也未必敢去轻易冒犯。如此一来,他们就只能南下阴山,去攻击如今大唐北防线上最为空虚的一个破破口了。”

    “你是指,夏州的灵武与朔方一带?”武则天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薛绍点了点头,“西域的十姓突厥部落与漠北的突厥部族本出一脉,彼此有所串通实属情理之中。如今看来,西域十姓突厥的叛乱,难说是不是一场由阿史那骨笃禄暗中挑唆起来的叛乱。目的,就是在于分散大唐的注意力,分薄我们的兵力。当然,十姓突厥受了前后两次草原叛乱的影响,肯定也滋长出了一些狼子野心想要称霸西域自立王国。否则,他们也不会甘愿为他人所利用。”

    “……”武则天沉默不语,表情严肃到有一些难看。

    薛绍猜想,她现在心里肯定非常的懊恼。因为事实证明,当时拉回西征军改派王方翼去平叛,又是一个因为迁都与政治斗争的需要,而做出的一个愚蠢透顶的决定。

    当然,迁都的实际内涵,也正是出于武则天的某种私人的政治野心。因为长安是李唐的根基所在,洛阳才是她如鱼得水的地方。

    武则天重叹了一声,“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只有两个办法。”薛绍说道,“其一,停止西征召回王方翼所部,对漠北的突厥人严加防范。”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战争已经行进过半,王方翼打得艰苦卓越刚刚取得了一点战果,岂能半途而废?再者,西域迢迢千里,命令往来一番已是逾月,王方翼能否迅速的全身而退也是个重大疑问。另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前方将士浴血奋战,朝廷朝令昔改一纸令就将他们中途召回,这绝对是白白的浪费他们的努力与鲜血,势必引起将士不满。”武则天说道,“此法不通,说一说你的——其二。”

    “其二,当然是朝廷派兵前往灵武与朔方一带,加强布防。”薛绍说道。

    武则天再度沉默了,表情非常的严峻。

    薛绍知道,其实自己说的这两个法子并非有多复杂有多高深,她执掌军国之事这么多年,哪会想不到?她只是不想那么做。于是她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来咨询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别的法子可用。

    果然,沉思片刻之后武则天一口说道,“其二,也不可!……还有其三么?”

    薛绍摇头,“天后,臣愚钝,想不出其三了!”

第550章 同舟共济() 
薛绍心里很清楚的知道,在现在这个当口,朝廷是绝对不会派兵出征的。

    如今皇帝刚刚驾崩,大唐面临皇权更迭,稳定朝纲确保帝都的安宁是重中之重。与之相比,余下之事皆是次要,包括突厥人要造反。

    哪怕大唐失去几个边镇城池和一些疆土,在天后与裴炎这样的上位之人看来,不过是疥癣之疾。

    但是天后既然问了,薛绍就直言不讳的说了。因为职责所在,说不说在于自己;采不采纳,那是朝廷的事情。

    “如若派兵,多少兵马才算足用?谁能挂帅,方能称职?”武则天没有急于否定,问。

    薛绍答道:“天后,突厥人以骑兵为主往来迅捷行踪飘乎,做战的风格也是兴之所在游移不定,除非我们事先知道他们要攻打哪处地方,否则只能拉长战线严防死守。北疆有边境千里,若想防止突厥骑兵南下劫掠,至少要守住阴山以南丰州一带的七百里黄河防线。”

    “丰州,七百里黄河防线?”武则天吸了一口凉气儿,“那得要多少兵马驻防?又得要多少钱粮的支撑?”

    “臣保守估计,二十万大军勉强堪用。”薛绍说道,“至于钱粮……这可能就得去问宰相与户部的那些人了。”

    “二十万,才勉强堪用……”武则天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另外一个关于挂帅人选的问题,她索性都懒得问了。

    遍观如今的大唐朝野与军队,除了程务挺与薛绍,还有谁能带得了二十万大军呢?

    “那,舍弃丰州,据夏州朔州重镇而御敌,如何?”武则天问道。

    薛绍直摇头,“天后,丰州七百里黄河沿线,是突厥人越过阴山之后南下的必经之路。一但这个缺口被打开,从丰州到夏州的千里坦途,突厥人的骑兵将会长驱直入防不胜防。最多,我们只能在夏州稍作抵御,防止突厥人突破西部边防插入大唐的关中腹地。丰州若弃,千里疆土尽丧敌手。突厥人的气焰将不断高炽,实力也将极大增强,从此成为大唐最大的边患。这个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之奈何?”武则天很恼火。

    薛绍小心的道:“天后,就让臣率领右卫的西征军将士,去镇守丰州吧?”

    “不可!”武则天突然提高了声调,“你都伤成这样了,只能卧床歇养。本宫可不希望因为一时之得失,而葬送大唐百年之栋梁!”

    薛绍苦笑了一声,“那……让恶来将军率军前去,也可!”

    “……”武则天沉默了一阵,站起了身来,“容我三思。”

    “臣,恭送天后。”薛绍当然也不至于死缠烂打,拱手而拜。

    “你只管躺着好生歇息,若有重大军情,本宫会亲来与你商议。右卫大军的琐碎军务你尽量交给李多祚与薛楚玉代为处理,余下之事你不必多想。”武则天叮嘱道。

    “臣知道了。”

    武则天走了,薛绍轻吁了一口气,趴在了床榻之上。

    参议军国大事,这是宰相才有的权力。可是今天武则天跟薛绍谈了这么多的军国之事,这让薛绍感觉,自己在朝堂之上的角色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以前的那个体制边缘人薛绍,今天,好像已经步入了朝堂,参与到了大唐的重大军政决策当中。虽然自己提出的构想未必就一定会被采纳实施,但是至少,自己已经能够直接向朝廷表达自己的意志了。

    这很。

    这一次和武则天的谈话,对薛绍来说具有“里程碑”式的重大意义。

    裴炎?

    薛绍很难不想到这个人,至从北伐归来,就屡屡遭受他压制、挑衅甚至是羞辱。比如程齐之的婚礼之上,比如自己想要给裴公报丧的时候。

    但是到了今天,他还能那样对我吗?

    薛绍反复思忖,裴炎就是一块拦在自己面前的重大绊脚石。迟早一天,自己将要和他兵戎相见,一决生死。

    但绝对不是现在。

    如今大唐面临重大的危机,一切私怨都应该被抛到脑后,人同心协力渡过危机才是重中之重。如果自己这个带兵的军帅和执政的宰相,在这样的时候闹矛盾,将对整个国家和朝廷带来不可估量和不可挽回的损失。那样,两个人都将被国家与民族唾弃,无异于自掘坟墓。

    薛绍坚信,裴炎的心里也是有着这样的底线和觉悟的。乃至于从一开始,薛绍就相信行刺一案绝不是裴炎所为。那种不顾大局、损人败国又不利己的愚蠢阴谋,不是裴炎这样的人能干得出来的。

    所以就目前而言,薛绍还是打算抛下私仇与政见相佐之争,和裴炎精诚团结,共渡危机。

    于是次日,薛绍主动向天后提出,想要和裴炎裴相公,当面谈一谈。

    武则天感觉很意外,但她同意了。

    裴炎虽然贵为宰相,但薛绍是病,所以还是裴炎屈尊来到了薛绍的病房里。

    “大将军,找我何事?”裴炎主动开腔,倒是和颜悦色。

    “裴相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也不用绕什么弯子。”薛绍说道,“这一次,我们可能面临了重大的军国危机。”

    “本阁知道。”裴炎点了点头,“昨日你与天后商谈,事后天后已经对本阁说过了。大将军还是很有见地的,本阁对大将军的军事才能还是很佩服的。”

    “佩服就不用了。”薛绍无所谓的笑了一笑,说道,“当务之急,是想出一个处理的办法才行。漠北的变故,至今还是军国机密,只有你我二人与天后知晓。,还得是我们三人来拿主意。”

    “这是当然。”裴炎说道,“如今陛下刚刚驾崩,朝廷正处危难动荡之中。大局稳定着想,此事暂时秘而不宣。若要实施处理办法,也得是隐秘行事。”

    “那裴相公,可曾有了应对之法?”薛绍问道。

    裴炎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一点愠恼也有一点尴尬。

    薛绍心里稍稍的暗爽了一把,你不是宰相么,军国大事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就不能拿出一个处理办法?……我知道你不擅长军事,我故意这么问你的!你要是再敢提出一个类似“处斩伏念”这样的愚蠢办法,看我不当场骂你个狗血淋头!

    ——别人怵怕于你,裴公忍让于你,就连天后都坦护着你,我可没那么好惹!

    裴炎想了一想,幽幽的说一句,“难道大将军是想本阁自刎以谢天下,然后把本阁的头胪送到草原上去,安抚草原部众?”

    薛绍差点就笑了起来。

    得,这倒是办法!

    但是这个办法,好像没有什么实用价值。诚然裴炎是伏念等人被斩杀的幕后主使,但是把宰相的人头拿去安抚突厥人,那非但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