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笆抟谎挠醚莱萑ヒ丫暮砹涫浦推湫灾已Τ竦热硕即蟪粤艘痪�
在薛楚玉的军队进城之后,那名囚徒首领依旧穿上了囚衣带上了枷锁,准备前往他的流放地,贺兰山怀远军镇。龙泉县的百姓一起阻拦不让他走,并集体跪求薛楚玉赦免了这名囚徒。
薛楚玉很感动,但他没有这个权力,于是委婉的拒绝了。于是,龙泉的几位老人一起来了城平,当面肯求钦差大臣薛绍,特赦那名囚徒。
百岁老人对薛绍道:“薛少帅,无论他曾经犯下过什么样的过错,哪怕是杀人放火,经此一战他也将功折罪了。龙泉之事原本与他无关,他只是路过而已。但他能够坚持留守龙泉并舍生忘死的与叛军交战,最终做到了保守城池不失,护得一方百姓。此等功德,真乃忠义名将所为!老朽枉活百岁,还真没有看到过哪个内心邪恶之人,会肯如此仗义牺牲。由此可见,他当初犯罪肯定只是一念之差一时之过,他的本性仍是淳良!……我等老朽代表龙泉县的幸存百姓,一同肯求薛少帅,饶恕了他的罪过吧!”
“老人家,薛某确是钦差大臣,那名囚徒虽是途经我的黜置治下,但却是律法叛决流放到怀远军镇的罪犯,我没有权限特赦于他。”薛绍耐心的温和的说道,“但薛某确实钦佩这样的好汉。他的事情,我会具表早奏朝廷,并代为请求朝廷下令特赦。老人家你们放心,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一定竭力助他免去罪过,重新做人!”
老人们一听,都挺欢喜,纷纷拜谢薛绍。
“少帅……”这时,薛楚玉喊了一声,却欲言又止。
薛绍皱了皱眉,“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吞吞吐吐了?有话就说!”
“不是属下犹豫,确是受人所托,不让属下实情上禀。”薛楚玉面露难色,小声说道,“其实那名囚徒……是我们的熟人。”
“熟人?”薛绍好奇的道,“我们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熟人?”
薛绍一时未有想起,旁边的萧至忠一拍额头惊讶道:“薛将军所言,莫非是那个被贬出千骑、自请充军的——赵义节?”
薛绍猛一醒神,“当真是他吗?!”
“没错,就是他。”薛楚玉点点头,说道,“他自惭形晦就怕辱没了祖先因此不敢说出真实名姓,只对龙泉县的百姓说了一个自取的诨,叫‘囚大’。龙泉的百姓都这么称呼他。我也是当面见到了赵义节,方才认出。他反复叮嘱于我我不要将他的真实身份告之少帅,并坚持去往怀远军镇服他的充军苦役。”
“那你就听他的了?”薛绍一击掌,“快带他来见我!”
“怕是不行了,少帅……”薛楚玉说道,“赵义节伤得很重,仍不顾龙泉百姓的挽留,坚持要求两名公人押着他离开龙泉去往怀远。可是走出没有几里,就因失血过多晕厥不醒,两名公人连忙将他拖回了龙泉县城。如今赵义节已是性命垂危,奄奄一息。到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
“五郎,你怎么也不留住他呢?”薛绍有点焦急的站了起来,“龙泉县缺医少物,速派军医携上好的药物前去医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救活他!”
“少帅放心,属下已经把自己手下最好的医官和最好的药全都留在了那里,命其全力救治!”薛楚玉抱拳道,“属下是想留住他的,可是……他说无颜来与少帅和千骑的兄弟们见面,并以死相求让我守口如瓶。此等刚烈义士,属下不敢强留,只好成全!”
萧至忠悠长的叹息,说道:“赵义节军武出身,满门忠烈。当初他在千骑时曾经一度堕落迷失自己,后来被罚反倒幡然醒悟自请充军。今日的这一场经历,赵义节算是给自己的祖宗有了一个交待,也对自己的良心进行了一番救恕。少帅,知错能改善莫大蔫,不如就将功折罪特赦了赵义节他重回千骑吧?属下以为,赵义节这样的忠烈之人、敢战勇士,正是我千骑梦寐以求的德才精英。错过了,当属可惜啊!既然赵义节是千骑贬出来的人,少帅或可行使钦差特权。就算不能,也可以回了长安之后再去寻得周全。属下,求少帅三思!”
就连一向最能坚持原则的萧至忠都出面求情了,薛楚玉和众将都一同求情起来。那些老人们顺势都给薛绍下了跪,纷纷涕泣相求。
“众位请起!”薛绍斩钉截铁的说道:“赵义节的事情由我而起,由我而终。如今,全都包在我身上了!”
众人一同大喜,薛绍的心里其实也比较高兴。浪子回头金不换,世间能有几人能像赵义节这样,给自己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呢?
黄昏过后,天色将晚。就在城平县城即将关闭之时,数骑快马飞奔而来,持捷报而入城。
郭元振率四团兵力前去收复绥德、大斌二县。因为早有檄文劝降敲山震虎,绥德未经交战早早投降,大斌虽是负隅顽抗,但被郭元振砍下了百颗人头之后叛军士气尽灭,郭元振一鼓作气就拿下了城池,尽诛城中叛军余孽。
短短几天的时间,绥州全境光复,叛军势力土崩瓦解!
薛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真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满足。
夜里,失眠多日的薛绍睡得正香,猛然听到一阵突兀的金角示警之音。
莫非还有叛军作祟?!
睡梦中的薛绍猛然惊醒像一根弹簧那样跳了起来,飞快的穿衣服。月奴也一并起了身来,和薛绍一同穿衣披甲。
片刻之后薛绍一脚踢开房门冲出来,正看到卢思义带着一队兵奔跑过来。
“什么情况?”薛绍大声喝问。
“斥侯来报,城西方向出现无数兵马,不知来历!”卢思义紧急报道,“属下已命城防示警,全军备战举城戒严!”
“做得好!随我一起去城头!”薛绍赞了一声大步前行,“薛楚玉呢?”
“薛将军与他麾下的骑兵从未卸甲随时候命,就在城楼守军的军屯里,听候少帅调谴!!”
“好样的!”薛绍双眉立竖眼中杀气腾腾,“传令薛楚玉随时准备出城迎敌!我倒要看看,白铁余的手下还有谁有能耐,胆敢纠结人马反攻王师!”
第496章 拔虎须;踢虎臀()
隆冬深夜,整个城平县城幡然惊醒满城警戒。更新最快惊慌的百姓们听到了高亢激烈的金鼓之声,看到了城内无数兵马正在紧急集结,城头之上火把林立一片刀戈肃杀。
“又要打仗了!!”百姓们惊慌失措,纷纷躲进家里紧闭大门,个个噤若寒蝉。
薛绍以最快的速度跑上了城头,“敌情如何?”
“斥侯在城西十里处发现大批兵马,来历不明。进军方向就是城平县城。现在已有小股兵马到了城前三四里处,人数约在千余,好似先锋。”
守城将刚刚汇报完,薛绍眉头一拧,“我已经看到了!”
那一拨先锋已经走到了城平县的城头之下,目力所及的位置之内。
薛绍看到,那是一群清一色的骑兵,张打的火把很少,只能隐约看到几面大旗在飞扬,却看不清旗。
“严加戒备!”薛绍下了令,守城军士全体弓箭上弦。
城下的骑兵缓缓走近,在离城墙约有一箭之地停下了。
城平县城的城头之上,火把林立旗帜醒目。在黑夜之中看来,仍是清晰。
城下的骑兵按兵不动,其中走出一骑来身后跟着一名旗使张打着一面大旗,两骑向城平县靠近。
“不要放箭。”薛绍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叮嘱手下军士。
那两骑胆子很大,越走越近。到了城下弓箭手的杀伤范围之内他方才停下,仰头高呼,“城中何方兵马?”
薛绍叫身边的小校答话,“我军乃是西平道行军总管薛少帅麾下,平叛王师!你们又是何方兵马?”
城下那人明显一愣神,“薛绍麾下?怎么可能!”
众军士听他直呼薛绍姓名有些气恼,喊话小校大声喝道:“你又是何方兵马?”
那人没有回话,勒转马头大声道:“叫你们的人,出城来答话!”
说完,他就勒马回归本阵去了。
“岂有此理,太嚣张了!”军士们都骂了起来,“那肯定是白铁余手下的叛军余孽!少帅,咱们出城狠狠的揍死他们!”
薛绍摇了摇头,心里清楚这些人肯定是大唐的正规军,叛军哪里还有能力组建这么多的骑兵?而且看那骑兵的阵势非是一般的训练有素,行伍极其严整和薛楚玉麾下的跳荡骑兵有得一拼。那么很有可能,他们是王方翼那边来的人马。
“只不过,这些鸟人确实太嚣张了一点,明显是瞧不起我薛绍!”
思及此处,薛绍亲自下了城来找到薛楚玉让他出城去答话,并对他耳语了一阵。
薛楚玉会心一笑,“少帅放心。管他什么虎师牛师,任凭他是真虎来了,我也要拔它虎须再踢他虎臀!”
薛绍赧然而笑,“注意分寸,适可而止。毕竟是友军,王方翼一时名将并与裴公有莫逆之交。”
“属下省得,少帅放心。”
城头之上金鼓大响,城门洞开,薛楚玉率领麾下骑兵冲了出来。
离城两三里开外的那群骑兵岿然不动,呈作战姿态。深夜之间两军遭遇,都很警惕。
之前去往城下喊话的那一骑拿马鞭指着城池,笑了起来,“狗洞大开,跑出来一群耀武扬威的狗崽子!”
他旁边的副将们都笑了,其中一人道:“段将军,城平县里应该是大唐的军队没错了。但是,薛绍是怎么进的城呢?”
“谁知道呢!”段将军扯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道,“兴许是薛绍派了一群光的娘们儿跑到城平这里来跳舞,把那些叛军都晃到头晕眼花流鼻血,他再趁势拿下了城池!”
“哈哈!”副将都笑了起来。
“也有另一种可能!”段将军说得一板一眼很认真,“薛绍被白铁余给打怕了,然后哭哭啼啼的带着他手下的酒囊饭袋们一起投降了白铁余。如今城头遍插伪旗,是引诱我军上当。所以,兄弟们务必提高警惕!”
“确有此等可能!”副将们说道,“那就准备干他一场了!”
段将军冷哼了一声,骂骂咧咧的道:“我最希望的就是,薛绍投降了白铁余。那样,咱们就能打破城池活捉了他再狠狠的羞辱他,出了这口鸟气!”
“就是!”副将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朝廷居然让咱们都督去给薛绍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当副手我们安西虎师出生入死的替他打军功!都督宅心仁厚无怨无悔,咱们这些弟兄可没有都督那么好脾性,受不了这等窝囊鸟气!”
“一定要狠狠教训一下薛绍他知道安西虎师的厉害!”
“务必要让那些千骑的纨绔小儿们知道,军队是硬汉子和纯爷们儿的地盘,不是他那种只知风花雪月吃喝玩乐的软蛋,该来的地方!”
“段将军,你是咱们安西虎师第一猛将!稍后你露两手,先把出城答话的那厮给吓唬吓唬再说!如果他们真是叛逆,顺手就拧了他的脑袋,提到都督那里请功去!”
“尽说废话!”段将军冷冷一笑,“这还用你叮嘱吗?”
片刻后,薛楚玉率领骑兵到了段将军等人前方,军容严整的布开阵势。薛楚玉提着一竿方天画戟带着一名骑使张打着“薛”字将旗,上了前来。
“咦,你不会是薛绍吧?”段将军也带着几人上前了几步,貌似好奇的问道。
“何人如此大胆,敢直呼主帅名讳?”薛楚玉沉声喝问。
“这么说你不是薛绍了?”段将军似笑非笑,神情轻佻如同戏弄孩童一般,懒洋洋的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我乃西平道行军总管薛少帅麾下副将,薛楚玉。”薛楚玉不与他作口舌之争,公事公办一板一板的道,“你们是何方兵马,你又是何人?”
“安西虎师,段锋。”
“我听不懂。”薛楚玉声音一沉,“说军镇名称,报统帅名讳,并报上你的官职与姓名!”
“孤陋寡闻。”段锋懒洋洋的说道,“我乃是夏州安西军王都督麾下折冲都尉,此战之先锋,段锋。这么说你懂了吧?”
“既是王都督麾下将军,当知礼节!”薛楚玉义正辞严的道,“主帅薛少帅就在城中,段将军还不回报王都督,入城拜见?”
“哟喝喝!”段锋大笑,打量了一阵薛楚玉,又笑了,“还提一把方天画戟,吓唬谁呢,纸糊的吧?”
薛楚玉仍是不动声色不苟言笑,淡淡的道:“镔铁所铸,重六十九斤。”
“说错了吧,六斤九两才对。”段锋笑道,“小娃儿,你当是姓了薛就能变成薛仁贵么,还使得动六十九斤的方天画戟?笑死人了!”
薛楚玉的眉宇微微一沉,“六斤九两的人头,倒是砍了不少。”
“哎呀呀,大家小心,不要被吹走了!”段锋神模神样的大叫起来,“这人吹牛吹起好大的风啊!”
一群安西军的将士都笑了起来。
薛楚玉仍是沉寂如水,“请速速回报王都督他入城拜见少帅!”
“少帅?哪个少帅?”段锋连笑不已,“本将只认识一个帅,那就是我们王都督。”
“你既是军人,当知上下。”薛楚玉沉声道,“薛少帅乃是行军总管,王都督是副总管。副帅拜主帅,正是应当。你身为先锋将官,还不速去通报?”
“癞蛤蟆放屁,好大口气!”段锋的火气一下就被挑起来了。
“段将军,应该是癞蛤蟆打哈欠才对吧?”身边的人不怀好意的帮段锋纠正,还道,“我们还真没见过癞蛤蟆放屁呢,不知怎么个放法?”
“看他不就知道了?”段锋拿马鞭子指着薛楚玉骂道,“咱们今天非但见识了癞蛤蟆放屁,还见识了纨绔挂帅呢!”
听到段锋辱及薛绍,薛楚玉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慢慢挺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指着段锋,一字一顿的道:“安西虎师,折冲都尉。三招之内,六斤九两。”
十六个字,瞬间就把段锋一群人的火气引燃了。
“这人疯了,居然敢挑衅我们安西虎师!”
“还敢叫嚣三招之内,取段将军项上人头!”
“癞蛤蟆放屁,果然非同凡响!”
“别吵了!!”段锋大喝一声,怒目瞪着薛楚玉,“小娃儿,别说我以大欺小!你在你身后任挑帮手,多少个都行!本将单独一人跟你们打,但有伤亡,自行负责!”
薛绍仍是面沉如水,重重的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插了进去,伸出一手来冷冷的道:“我改变主意了。三招之内擒你入城,跪于少帅麾下请罪!”
“哗——”
两军哗然!!
段锋的脸都要绿了!
身为安西虎师第一猛将与正印先锋,段锋刀头舔血十多年,冲锋陷阵摧城拔寨无数次,亲手了结的敌军猛将都已经数不过来了,今日居然被一个二十来岁的乳臭小儿在两军阵前,如此挑衅、如此欺辱!
“小娃儿,你听好了!咱们当着两军将士的面立下生死状来,你我现在就过上一手。无论生死,不怨他人不结仇恨。”段锋咬牙切齿道,“你敢应承么?”
薛楚玉淡淡的道,“废话说完,就请动手。”
“我干你娘!”
段锋咬牙怒骂一声,咣当拔出腰间横刀,怒喝一声勒马冲了过来。
两军将士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喘!
电光火石之间,薛楚玉跨下的汗血宝马怒嘶一声冲腾而起。两骑相撞,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顿花闪,就只看到段锋的马载着空落落的马鞍奔走了。
围观的人没有感觉到憋气也没来得及发出惊叫,因为只是一息间的功夫,段锋就被薛楚玉打飞了横刀生提了过来。
调转马头,薛楚玉单手擎起段锋,飞马奔向了城平县城!
薛楚玉麾下的军士高举马槊大声欢呼,“六斤九两!六斤九两!!”
安西骑兵们有的目瞪口呆有的双手掩面,总之没有一个人再吭气了,安静得就像是一群受惊了的鹌鹑。
求票
第497章 王方翼的脸()
城楼近侧的军屯里,薛绍一身戎装大马金马的坐在将旗飘扬的帅位上,身边肃立了十六名红衣刽子手,两旁各有一队穿明光甲、着五色袍的千骑近卫,陌刀手布阵两旁形如铁壁,夹成了一条长长的雪亮通道。本文由。。首发
火把熊熊军威肃杀,薛绍摆起了这样一个刀兵大阵,等着薛楚玉一骑近前。
薛楚玉单臂抡着段锋策马奔到刀兵大阵之前,四名小卒上前接住俘虏捆了个结结实实。
段锋早已羞愤欲死,至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做挣扎。
薛楚玉带着俘虏上前来向薛绍交令。两人互递了一个会意的眼神,心里都在笑。
但是薛绍把脸板得很硬,指着阶下的俘虏段锋大喝一声,“好你个白匪叛逆,竟敢纠结党匪挑衅王师反攻城池,当真活腻!”
“斩——”薛绍的近卫和刽子手们,齐声大喝!
“少帅,你误会了……”薛楚玉连忙上前来,小心翼翼的道,“此人不是白匪,他是……夏州都督王方翼麾下的先锋官,段锋段都尉。”
“啊?”薛绍做惊愕状,“那你捉他来干什么?”
“属下……”薛楚玉连忙一抱拳,“属下该死!”
“岂有此理,还不退下!”薛绍拍案而起,“既是友军同僚,还不快快松绑!”
薛楚玉忍着笑道罪退下,左右小卒连忙上前给段锋松了绑。
薛绍快步走到段锋身前上下一打量他,四十岁上下一脸络腮胡子,大高个儿非常的强壮。看到他薛绍就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远在长安的牛奔,两人的体形真是有得一拼。
但是眼下,段锋这个势如虎狮的猛汉子却是耸着肩低着头,耷着一张脸眼睛转来转去的局促不安,根本不敢与薛绍对脸,显然已是无地自容。
“段将军,你既是王都督麾下先锋,怎会跟本帅的副将薛楚玉打了起来呢?”薛绍和和气气的说道,“是不是薛楚玉故意滋事挑衅,并用阴谋诡计暗算了你?若是这样你便告诉本帅,本帅定要砍了那厮,以正军法!”
“不不,没有……其实是末将……无礼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