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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很疼,一点点而已。”薛绍忍着笑,耐心的道。
“骗人!”太平公主皱了一下鼻子,讪讪的道:“我也问过琳琅了,她们都说疼……你是男人你又没有疼过,你哪里知道有多疼?”
“咳……”薛绍只好用干咳来掩饰笑声,忙道:“我是没有疼过,但是据我感觉,稍稍的片刻疼痛之后,就会……”
“就会如何?”
“就会很爽!”
太平公主噗哧一笑连忙掩嘴,“我不信!我不信!”
薛绍撇了撇嘴,“你又不是没看到过,为何不信?”
“我才没有见过呢!”太平公主的脸顿时就红了,想起了那晚在瑶池玉林偷窥的事情,心中顿时大窘。
薛绍哈哈一笑,太平公主窘恼的骂将起来,“坏人,坏人。”
这样一闹,之前的紧张与局促感觉顿时一扫而空了。薛绍也很自然的将太平公主揽进了怀中她慢慢的躺了下来,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火红的床褥上,如同池水中化开的一滩浓墨。
轻俯下身,薛绍一一的吻过太平公主的额头,眉宇,鼻尖和芳唇。
太平公主心中的紧张与羞涩总算被温馨的气氛与浓浓的爱意吹散开去。当薛绍吻上她的双唇时,她张开了双臂轻柔的搭上了薛绍的肩膀,随后挽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如胶如漆的亲吻在了一起。
薛绍始终保持着一丝冷静,没有将心中火热的冲动转化为急躁与粗鲁,而是将心中的深深爱意像涓涓细流一样的舒缓释放,尽量轻柔且耐心的与太平公主温情缠绵。
太平公主闭着眼睛,享受着薛绍在她耳边芳醇的蜜语,享受他深情的亲吻,享受他温暖又结实的怀抱。渐渐的她感觉身上有些燥热难耐,很想解除身上繁复的嫁衣。偏偏就在这时,薛绍那只轻灵如神偷的手就已经悄无声息的解开了她的衣服。
脖颈与胸口处传来一丝微微的凉意,太平公主心中略略一紧张,下意识的伸手要去遮拦胸口。
薛绍湿润而温暖的嘴唇就吻到了太平公主的手掌心里。
“别怕,宝贝。”
太平公主的手稍显紧张的犹豫停滞了一下,心中好像突然泛起了某种勇气,再将她的双手环到了薛绍的脖子上。
薛绍的嘴唇,悄悄的离开太平公主的樱唇,慢慢的下移,慢慢的吻了下来。
太平公主胸前的那一抹冰凉,终于被温暖所代替。
一声低低的呢喃,不由自主的从太平公主的樱唇间唤了出来。
这一记声音就像是个某个信,两人心中的爱意与**在这一瞬间都被激发了。
薛绍毫不犹豫的含住了粉嫩的蓓蕾。
太平公主咬住红唇脖子往后一仰,浑身都发出了轻轻的颤抖。
薛绍的手,握住了她胸前的另一半。
“薛郎……薛郎!……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如同水到渠成。太平公主自己都很惊讶,为何想像中那么困难又那么复杂而且感觉会很疼痛很羞耻的一件事情,自己会做得如此坦然,如此顺其自然。
两个人就如同天与地的接壤、阴与阳的环抱那样,完美无缺的结合在了一起。
薛绍很努力的保持着温柔,把控着分寸。他的这一份成熟和疼惜使得太平公主的人生第一次,更像是一次完美的褪变,一个神圣的仪式。
哪怕是那一记刺痛传来之时,太平公主也丝毫没有想过要推开薛绍。那一刻她心中只有一个感觉,这一记刺痛和殷殷的血迹,既是自己为爱情做出的心甘情愿的牺牲,也是对他们这份爱情与婚姻的见证与洗礼。
……
薛绍将太平公主抱在怀里,轻抚她如墨铺散开来的秀发,亲吻她润洁的额头。
“薛郎,我们是夫妻了。”太平公主闭着眼睛,脸上漾着的微笑,“原来这就是夫妻的感觉。两个人就像是一个人那样,没有隔阂没有距离,心与魂都像是连在一起的。”
薛绍吻她。
“我是妇人了。”太平公主的嘴角儿一扬,笑得既温馨又羞涩,还有标志性的俏皮。
薛绍将她往上搂了一搂,二人紧紧相依。然后,再吻她。
“是你的妇人。”太平公主的脸蛋儿挨着薛绍结实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闭上了眼睛喃喃的道,“我一定要给你生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一个怎么够?”薛绍轻抚她耳际散落的秀发,轻声道,“我们会有许多的孩子!每一个孩子,都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和生命的延续!”
太平公主抿嘴一笑睁开了眼睛,手指尖儿轻轻的抚到了薛绍的脸颊上,“那你还,等什么?”
第417章 重生()
天亮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薛绍看到了卧室圆形屋顶上美仑美奂的壁画,佛家飞天。
武则天信佛,受她的影响,太平公主也对佛教有一点兴趣。优雅美丽的飞天,是太平公主的最爱。
此刻,满头秀发铺散开来的太平公主仍旧慵懒的蜷在薛绍的怀里,呼吸均匀面色红晕,嘴角儿还挂着一丝温馨又满足的微笑。
绝大多数女人在其他人前会打扮得非常光鲜与漂亮,但是睡着了以后就不尽然了。理论上每天清晨将醒未醒之时,是一个女人一天中最不漂亮的时刻,有的甚至还比较的邋遢和狼狈。
但是太平公主,却是名符其实的睡美人。优雅与美丽,似乎已经镌刻到了她的灵魂之中,渗透在每一个细胞里。
看着身边如玉的美人,薛绍心中有一种恍如隔世难以置信的错觉。
他觉得,自己这一世的人生,从这一刻才算是真正开始了。
曾经漂泊无依,曾经心如铁石,曾经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并最终已经死去的那一个自己,在这一天获得了真正的重生。生命因为归宿而有了生机,人生因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而有了希望。
人,就该活在希望之中。
薛绍的脸上泛现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轻轻的,吻在了太平公主的额头上。
就在这一瞬间,太平公主醒了。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她睁开睫毛弯弯的大眼睛,嘴角儿一翘微微一笑,然后手臂上移搭在了薛绍的另一侧肩膀,软绵绵的稍稍一欠身,柔若无骨的将一半身子压在了薛绍的身上,完全睡在了他的臂弯里。
然后,她再度闭上了眼睛,美|美的睡觉。
这份安宁和这份满足,对太平公主来说从未有过。这既是一种幸福,也是一份奢侈。
没有言语,薛绍怀抱着她,两人静静的躺着。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温馨与甜蜜,就如同无处的空气那样,将两人牢牢的包裹在其中。
良久。
“夫君,我饿了。”太平公主闭着眼睛如同梦呓一般,懒洋洋的说道。
薛绍不禁笑了,“都快到正午了,能不饿么?要不我们起床吧,今日还要宴请皇族和外戚。”
太平公主略微一怔睁开了眼睛,随即又懒懒的躺了下来噘起嘴儿,“我就要在床上吃,和你一起吃!”
“你母后会来,或许皇帝陛下也会来。你也不起床吗?”薛绍笑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在床上吃!”太平公主撒着娇。
“好吧,那就在床上吃。”薛绍宠溺的轻抚她光滑的脊背,柔声道,“还疼吗?”
太平公主眨了眨眼睛,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可疼了!坏人,可疼了!”
薛绍呵呵直笑。太平公主撒起娇来,绝对无人可挡。或许她是真的有点疼,但是对于没病都要装出一点病来博取关爱与同情的太平公主来说,这一分疼痛绝对被她夸大了。
不过薛绍不介意,甚至很喜欢她这样的耍宝撒娇。
“那就你乖乖的躺着吧,我去给你取来膳食,就在床上吃。”薛绍亲吻她的额头,“说吧,想吃什么?”
“我……我要吃你,嘿嘿!”太平公主勾住了薛绍的脖子,不让他起来。
“胡闹。”薛绍的手在被子里,在她光溜溜的蛋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太平公主很配合的惊叫一声,如同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儿那样惊弹起来,然后就张牙舞爪的要撒咬薛绍。
两人光着身子,在床上打闹起来。然后不知道怎的,就稀里糊涂的又结合到了一起。
太平公主的表情和声音里透着疼楚与欢愉,有生以来从未尝试过的滋味她既害怕又渴望,最终是如痴如醉难以自已。
**之后,太平公主更是慵懒不想起身,她就像一只懒猫那样蜷在薛绍的臂弯里,哼哼唧唧的道:“我饿,我饿……可是我不想起床!也不想让你起床!”
无奈之下,薛绍大声呼唤,琳琅进来了。
这对儿姐妹媵御一直就在侧室里伺候,随时准备伺候新人起床更衣。同时她们还有更加的一件事情要做,就是把夫妻二人第一次同房后的床单更换并保存下来。那上面,有着太平公主的初夜之血。这对女主人和夫妻俩来说,都是极有纪念意义的物件。
可是太平公主才不管这些,她就是赖着不起床,还让琳琅把食物取到床上来吃。薛绍一切都由着她了,非但是没有催她起床更衣,还陪她一起光着身子窝在床上吃了一顿丰盛的美食。
这种事情别说是在皇族,就是在普通人家都可以算作是“离经叛道”。可是薛绍根本乎,在他看来,自己的女人就是用来宠的,宠得她无法无天别人都受不了,那才算是真的成功了。
新婚第一天就裸食算什么,就算太平公主想让全天下都为之疯狂起舞,薛绍也会不顾一切的去做到。这就是薛绍成亲之后——或者说重生之后的第一个态度!
小夫妻俩吃过了早饭,太平公主仍是腻在床上不肯起来。生理上的一些疼痛和心理上的依恋太平公主难以自拔,根本不想结束现在的时光。薛绍就一直耐心的陪着她,叫十八舞伎到了卧室里来吹拉弹唱翩然起舞,直到太平公主又满足的睡了过去,薛绍才自己悄悄的起了床来沐浴更衣。
家里已经来了宾客了。夫妻二人,总该有一个出来打一打照面。
公主与驸马大婚后,将有七日大宴要摆。这头一天就是宴请两家的内亲——也就是皇族和薛绍的亲戚。
这时,大哥薛顗夫妇和三弟薛绪夫妇,都已经到了太平公主府。府里的大管家朱八戒接待了他们,在前殿正堂奉茶。
洞房花烛夜之后夫妻晚起,这是人之常情,没人会那么不识趣的去叫醒酣睡的新人。尤其是薛顗和薛绪,巴不得薛绍睡得越久越好——那样或许更有希望早早的为薛家添丁呢!
所以,当薛绍出现在前厅拜见兄嫂时,薛顗的第一句话就是:“二郎,怎的这么早就起床了?”
薛绍就笑了,这都快到正午开饭的时间了,还早?换作是以往,崇尚儒家教条的大哥一定得教训我一顿才对了。
兄弟三人坐着喝茶说些家长里短,薛绍叫琳儿去唤太平公主起床更衣前来拜见兄嫂,薛顗夫妇连忙阻止,说就让殿下多睡一些时辰。自家人,不必那么多礼。
看得出来,薛顗夫妇现在真是把太平公主当成自家人了,他们对太平公主的喜爱和疼惜是发自内心的。
薛绍挺欣慰,有这样通情达理宽宏的兄嫂,真是一件幸事。至少,自己不必担心以后太平公主会在家里受什么委屈,妯娌之间更不可能会有什么摩擦和争斗。在薛绍看来,大家族里的这种内斗和矛盾理论上就是世上最无聊也最伤人的事情,那足以让一个男人焦头烂额无心他顾,也足以让一个家族走向衰败和分崩离析。
片刻后,太子李显到了。这一次,他没有再带他心爱的王妃韦香儿来。
薛绍兄弟三人出门迎接,李显倒是很和气没什么架子,笑呵呵和薛家三兄弟谈笑。四下看了看,他皱起眉头来问道:“薛驸马,你的妻子呢?”
薛绍道:“太子殿下,公主身体略感不适,仍在歇息。”
“那怎么行!”李显有些愠恼的说道,“兄嫂高堂都已经到了府上,身为女主人,她怎么还能睡着呢?如此无礼,体统全失——薛驸马,你可不能太惯着她了!”
薛绍点头称罪,薛顗夫妇也连忙来帮劝,李显这才“勉强”息怒,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姑且纵容她一回。薛驸马,以后你须得严加管教,莫让太平任着性子胡来。”
“是。”薛绍不动声色的应了诺,心里就在暗笑,别看李显神气活现的好像挺威风,可是他那些话说出来完全没有一点底气和威信。或许他自己心底都清楚,自己只不过是在装模作样,真要让他去叫太平公主起床,他绝对没那个胆——敢前去扰了她的清梦,太平公主真敢扔出一把夜壶来砸到她这个窝囊的太子哥哥头上!
兄弟三人将李显请到正堂入座,一同陪他饮茶叙话。薛绍与李显接触不多,通过最近几次的会面与交流,他感觉李显的确是一个缺乏主见而且窝囊糊涂的男人。或许他不傻,但是他绝对没有太平公主身上的那股子灵气,更没有武则天的气场和皇帝李治的那份深沉心机。
这样的一个男人,就不用跟他谈什么春秋大义和治国大道了。聊起斗鸡和射猎,李显马上就喜笑颜开。
正聊着,天后突然驾到了。
薛绍有点惊讶,怎么天后来得这么早,而且未经通传就突然驾到了,这样会让臣子完全没有做好迎驾的准备,难免有失礼数。这种突然袭击似的大驾光临。完全不符合她的一惯作风。
李显听说天后驾到,第一个从座位上惊弹起来,碎着步子连忙就往外走,到了门口仆人给他穿鞋时他都在不停的催促要他快一点、再麻利一点,神色颇为仓皇和紧张的赶着要头一个出去迎驾。
薛绍一家人都有点愣了,太子怎么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傻子都看得出来,太子李显对他那位强势的母亲大人了,真是害怕极了!
第418章 奇异的讯号()
武则天来了,但是没有摆出天后的大排场。身边只带了几名侍卫和宦人,她的着装也显得比较的朴实,就如同闲时居家一样。
薛绍兄弟三人和李显却没有因此而怠慢,一同出门拜迎。李显排在最前,腰弯得最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脚尖,都不敢随意动弹。
“太子也来了。”武则天淡淡的说了一句,便道,“都免礼吧!今日是家宴,不必兴师动众。”
“谢天后。”众人都站直了,薛绍就请武则天到前殿正堂安坐。
“我每日都在宫里坐着,难得出宫散一散心,到了自己的女儿女婿家里,你们就别逼我再坐着了。”武则天还难得的幽默了一把,微笑道,“薛绍,你陪我在你家里走一走,看一看。你这府第,我还从未来过。”
“是。”薛绍当然是拱手应诺。
武则天自然也没有忘了薛顗和李显等人,再道:“太子,稍后会有你的几位皇亲要来,你就留在正殿代你皇妹应对一番。那孩子,肯定还高卧未醒。薛绍,是也不是?”
薛绍笑了一笑,点头。
“太平已经很懒惰了,成了亲嫁作人妇,可不能再如同在宫里做女儿时一样,她也得承担起这一份家业来。你呀,可别太惯着她了。”武则天虽是在数落,言语之中却是满满的溺爱,说道,“以后隔三岔五的,我也会来你家走一走看一看。要是太平犯了什么错又不知悔改,你便告之于我。我替你教训她!”
但凡不是太傻的人都听得出来,武则天这话说得是客气,但实际上很护短——我的女儿,只有我可以教训,其他人都不行!
摆明了,这是说给薛绍的兄嫂与弟媳来听的。婆媳关系和妯娌关系历史以来都是家中相处的一个老大难问题,武则天是过来人岂能不知?她这是在强势的给自己的女儿撑腰,生怕太平公主嫁进了薛家以后吃什么闷亏。
此时此刻,武则天已经不像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天后,反倒和天下间的母亲那样,用一颗凡俗的心在疼爱自己的宝贝女儿。
薛绍不傻,自然是听出了武则天的话中之意,忙道:“天后娘娘管教有方,公主殿下贤良淑德。我薛家上下都对公主非常的敬爱,相处一直融洽。天后虽然给了臣这个权力,但是臣恐怕没什么机会去找天后告状了。”
顺着武则天的意思,薛绍也幽了一小默。武则天呵呵一笑,现场气氛顿时融洽了许多。薛绍留意了一下兄嫂人等的神色和表情,看得出来,虽然薛顗等人听到了这些话心里多少有点不爽,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倒也挺能理解武则天的良苦用心,因此也没怎么在意。
“走吧,陪我到那一方石林走走。”武则天抬手朝前一指,前方柳林旁有一处碑林奇景,颇为奇壮。
薛绍陪同而去,太子李显和薛顗等人仍旧回了正堂。
武则天今天的心情仿佛是很不错,闲庭信步左顾右盼,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时不时的,她还和薛绍一同欣赏碑石上的书法与诗句,并发表一些自己的品评与见解。
武则天自幼读书勤奋博学,通读书史热爱书法。如果抛开她的政治身份不错,她本身还是一名文艺范儿的大才女。她对儒学与佛学的了解和研究,甚至远超当世的一些知名学者。皇帝李治从小也是个热爱诗赋书法和音乐的文艺青年,他当年之所以会拜倒在武则天的石榴裙下,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武则天和他有着足够多的共同语言。常言道读史以明智,武则天对史书的解读非比一般的深刻,这与她多年来的执政理政相得益彰,无形之中助长了她无数的政治智慧。
今天这样的私下一相处,薛绍越发觉得,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成功。武则天虽是一介女流到现在也已经将近六十高龄了,可是仍旧精力旺盛思维敏捷,出口成章下笔成文。如果没有数十年如一日的积极勤谨和充足的知识储备,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武则天的勤奋和博学,足以令天底下的一个男人惊叹!
逛玩了一阵碑林后,武则天顺着柳林间的石甬道走到了一个刚刚开凿好的人工小湖边,看到那湖心还没有拆走的运船和没有最后落成的湖心亭,她摇了摇头,说道:“太平就是任性,府第落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