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囊晃锝狄晃铮�
梁建鹏不自觉地拱起一个小心翼翼的笑容来:“局长一下子就搞定了,本少;;我手里有他好多把柄呢。不过他说这是陈年积案,还不知道锁在哪个柜子里,要一个个地去找,所以眼下我算是没事了。”
冷雨馨想了想,还没答话,旁边孟兹宁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白天去看不好,现下警察应该全来了,加上老师、学生,乱糟糟的,你们去不方便,而且也看不到什么。不如等晚上2点左右再去,而且天阴气盛,更容易看到魂魄本体。”
凌晨去?魂魄本体?那不就是见鬼吗?梁建鹏脸色“刷”的一声变成纸一样的白,心中无比后悔,赶紧用他那低于平均转速的脑子寻思脱身借口。
因着韩煜在身边,冷雨馨特别有安全感,毫无畏惧,听着这个提议不由眼睛一亮,欣喜地道:“对呀,是应该晚上去,才能撞鬼。你觉得呢?”后面那句话是问韩煜的。
韩煜点头点得比谁都积极:“好得很,好得非常很,最好以后社团的所有活动都改到深夜。”这样就没人看得到他和冷雨馨又相伴而行,也就不会在他出柜的谣言火上浇油了。
梁建鹏的脸已经跟死鱼肚皮差不多了,结结巴巴地开口道:“等;;本少爷可能;;有点不方便,因为要等局长的电话;;对了,局长说,他白天要上班,只有晚上才有空汇报情况,所以本少爷晚上必须要候着。”
孟兹宁正喜孜孜地欣赏着梁建鹏的脸色变化,闻言立刻接口道:“这点小事怎么好劳烦梁少爷呢?不就是接个电话吗?我愿意效劳。社长那边要查探的地方大,多点人好。”
冷雨馨想也不想地下结论道:“那就这样定了,今晚1点半,我们三个人先在这边集合,然后再一起出发。”
韩煜看了看快要哭出来的梁建鹏,又看了看憋笑憋得内伤的孟兹宁,眼皮一跳,木然地应了声:“哦。”
这真tmd是个奇葩的社团!
第九章 重回现场(一)()
冷雨馨没有去过冥界,也不关注庙宇,更对佛教壁画没有兴趣,可她从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那就是地狱!不需要饿殍遍野,不需要尸山叠嶂,不需要熊熊业火,那就是天地不容,无生无死的地狱!
“啊”凄厉惊恐的尖叫彻底划破了夜空的静谧,惊起远方鸦雀无数。
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积蓄在体内最深处的本能同时启动,绕过大脑,直接控制中枢神经对所有细胞发布了同一个指令:“逃!”
但为时晚矣,“唰唰唰”从血海中伸出无数只腥污斑斑的枯手,指节错开,扭曲狰狞,溅起漫天的红点,齐齐将冷雨馨的双腿、腰牢牢抓住。
礼堂高耸的拱顶上,一道黑影轻盈地转身踮步,婀娜绰约间已是轻歌曼舞,吟唱着自古传诵着的词句:“似这般,都付与断壁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音调婉转,起伏有致,原本是上佳的唱功,奈何浸满了冰冷的杀机。
浓重的阴气从断手里传来,寒彻了浑身经脉,冻住了周身血液,冷雨馨感觉体温在迅速降低,双脚更是渐渐失去了知觉。
“不不!!!”她惊恐恐慌畏惧,她不顾一切地拍打着那些血色的断手,扭动着身躯试图摆脱血海的围困,但是所有的举动都徒劳无功,她仿似看到了眼前有一条幽暗不明的道路,看到了旁边青苔泠泠的石碑,“黄泉”二字千年镌刻,从未褪色。
一道白光突然斜地里杀出一枪,刺破了礼堂内黄色光线的屏障,照耀在那些血手上,腐烂的肌肤立即蒸腾出袅袅白烟,“吱呀”怪叫声乱成一片,立时就有不少血手枯萎着掉落。
冷雨馨惊喜交加,扭头看时,只见右侧一处光芒汇聚,在白光闪耀中,一个人影缓缓行来,虽然只有大概的轮廓,依稀可以看得出是韩煜的模样。
光影走到礼堂台阶下方就立住不动,平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相连,中指和无名指朝天,小指微曲,结成一个奇怪的手势,喃喃的声音仿似从天际传来:“以我佛祖极乐慈悲之心,导引幽冥黄泉之魂,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万丈白光从他的掌心处砰然爆发,化为层层虹霓,扫荡过每一处赤腥区域,血海瞬间静止,枯手化于无形,黄泉路灭,地狱成空,冷雨馨只觉得温暖重新回归身体,四肢也开始渐渐松快。
穹顶上的那个黑影早已停止了歌唱,正静静的立着,低头看着下面异变突起的景象,忽然纵身一跃,柔美的身躯灵巧如同鸿雁,往下冲着光影飘飞着冲了过去。
光影猝不及防,急中生智抬起还空着的左手,在半空中堪堪与她撞上,猛烈的冲击波从原点爆发,层层涟漪荡开,激得地板碎裂,鲜血喷泉般涌上天空,整座礼堂剧烈摇晃,树林纷纷倾斜。
光影踉跄着退了两步,白光出现了散乱不稳的迹象,但他死死地稳住了身形,右手手势不变,白光依旧源源不绝。在白光的牵引中,冷雨馨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脱离了血海枯手的追杀,避过了杀机四伏的陷阱,奔着那团光影疾冲过去。
没有什么比死里逃生更加令人狂喜,尤其那个人是韩煜,冷雨馨只觉得之前充斥心里的恐惧、阴暗、痛苦都化为虚无,她喜不自胜地张开双臂,扑在了那个光影的身上。
白光大盛,冷雨馨紧紧闭上双眼,双手已经环上一个温暖有触感的胸膛,这是生的预示,她无论如何不能放手,于是抱得更紧,贴得更实。
被她抱住的身躯先是一阵僵硬,等了半晌冷雨馨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终于上头传来了一个微含怒意的声音:“你打算抱多久?”
冷雨馨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在校史馆坍塌现场那块巨石堆上,只不过此刻她正依偎在一个宽敞的胸膛上,双手还紧紧搂着对方结实的腰,整张脸更是毫不客气地埋在了对方的颈窝中,两具身躯紧密而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那种独特而阳刚的气味淡淡盈满全身。
这;;;;简直是多么尴尬和暧昧的一副景色!
发现不妥的冷雨馨赶忙松手,毫无意外地对上韩煜嗔怒的面容。旁边梁建鹏站着,看得呆若木鸡嘴角抽搐,那神情比看到冷雨馨晕死过去还要吃惊。
冷雨馨霎时觉得面红心跳,正想分辨自己是九死一生所以激动失态乃是理所当然,不过看到韩煜苍白的面容和嘴角边的血丝,她还是乖乖把这些话吞了回去,耷拉着头道:“我不是有心的。”
“为什么你看个现场都会莫名其妙晕倒?为什么好端端地你会魂魄出窍?为什么每次出事的都是你?你到底是哪个扫把星转世下凡?”韩煜越说越没好气,刚才跟阴灵戏传说本体对了一招,虽然只是幻影,但冤力依旧不容小觑,加上设“召魂阵”没法全心应战,硬扛的结果是自身法源再度受损,看来不入定修禅两个星期是好不了了。
说到这个话题,冷雨馨的肩膀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想到了之前历历在目的那些可怕画面,沉默了片刻道:“我;;我看到了校长说的那件事,那件在小礼堂发生的不祥之事。”
“什么?!”韩煜的眼眸眯了起来,深不见底的黑色瞳仁中有狠辣的光芒粼粼泛起,但瞬间消逝,“什么不祥之事?”
冷雨馨回望自己身后已经不成样子的巨石乱堆,脑海中却渐渐浮起那穹顶高远的最初形状,还有那华灯初上觥筹交错的寂静,她轻声地道:“在很久之前,在它还是小礼堂的时候,这里发生过一场屠杀,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
一场不见尸骨,未有皮肉,形如地狱的屠杀。
**********************************************************************************
在学校的刻意封锁下,在长年累月的掩饰销毁中,这个浸透着血腥的不详真的成为沧海一粟,湮没在发黄的历史书卷中。
在那个高冷孤清的夜里,在那个灯火辉煌的礼堂,除却匆匆逃离痛哭失声的那个女生,除却袖手旁观不明就里的冷雨馨,再没有第三人能“有幸”亲眼目睹这般鲜血淋漓令人发指的场面。
那晚,在小礼堂里面的人,他们举办的活动,诡异莫名的寂静,碎裂声响的古怪,还有那女生语焉不详满心哀痛的恳求祷告,这些无法追寻答案的死谜纵横交错,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沉沉压在这座命运多舛的建筑上。
一场变故归来,房间内的四人都陷入了沉默,有的专注于内心的困惑,有的惧怕于心中的阴影。不知道过了多久,孟兹宁才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学校原来还发生过这种事,那个王八羔子居然瞒我。这么重的血腥冲着,怪不得封印老是不稳。”
说着,他抬头望向韩煜,神色凝肃:“我想,必须得尽快把铜鹿舌埋回去了。我担心,那些东西不是为了镇压这些无辜惨死的亡魂,而是对付传说的。她当年能发动这场屠杀,如今却只杀了黄冰月一人,不是心变软了,而是冤力受到压制了。”
我知道铜鹿舌是你挖的,我也不想戳穿你,可是这事必须善终,我不能让它造成更大的危害。
韩煜神色淡然,他的目光越过孟兹宁,望向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低低地道:“我觉得没有必要。我刚才和她对了一招,那些铜鹿舌困不住她的。”
是,铜鹿舌是我挖的,所以我很清楚总共有多少枚。那么多,也就能压制五百年的冤力。可那个她不过只是幻影,就已经有了接近四百年的修为,如果本体亲临,这些铜鹿舌又能顶个球用?压制阴灵戏传说的,另有别处。
法术知识一片空白的冷雨馨和学无所成的梁建鹏是听不出这段简单对话里暗含的机锋的,他们只觉得,两个专家这么一说,显得事态更为严重。
想了片刻,冷雨馨开口道:“我们必须找到那个女生,她是当晚唯一逃出来的人,是唯一的知情人,也许还是唯一的知道传说真相的人。”说着,她把头转向梁建鹏的方向:“你不是把警察局长搞定了吗?把小礼堂时期的所有学生名册拿去给他查,哪些还活着,哪些死了,我们一点点的缩小范围。”
接着,冷雨馨又回过头来,刚想布置下面的任务,韩煜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等等,等等。我申请调组,每次出事的总是你,每次受伤的总是我,跟着你我就没捞着什么好。我要跟梁建鹏一组,好歹让我修养一阵。”
梁建鹏没想到有人会主动示好跟他组队,感动地道:“韩煜,原来你是这么看重我。”韩煜斜睨他一眼,不为所动道:“总不能让一个草包跟着社长,最后两个人全死了。何况孟教研师经社长金口直断‘实力不低’,当然能保护社长大人了,是吧?”
第九章 重回现场(二)()
韩煜的脑袋从左侧歪斜的梁柱下伸了出来,一脸不耐烦地道:“喂,叫那个女人不要呜哇鬼叫,她是想把人都招来是不?”
“韩煜;;韩煜,快来看。她,她好像快要死了。”梁建鹏心神大乱,抱着冷雨馨冰凉的身躯手足无措。
韩煜愣神了一下,这才发现两人姿势诡异,他依旧慢悠悠地踱了过来,漫不经心道:“慌什么?就叫一下能死人?”
话音刚落,冷雨馨惨白异常的面孔、逐渐消逝的生机就映入了他的眼帘,那副形容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仅仅晕过去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对她做了什么?”韩煜也慌了,赶紧跑上前来,翻看检查冷雨馨身上是否有伤。
梁建鹏委屈地道:“你可别冤枉人,本少爷因为担心她的安全,所以才一直悄悄跟着,她刚才还蹲下来找东西找得欢呢,突然就喊了一声,然后变成了这副人事不省的模样。你说,是不是鬼上身了?”
一句话提醒了韩煜,他立即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两指紧紧闭拢,以指为笔,点上冷雨馨额头,一运劲,将法力逼了进去。
一进去,心底却更凉了三分,冷雨馨的魂魄已经探查不到了。
“完了!她魂魄出窍了!”韩煜大惊失色,梁建鹏早已面如死灰。
魂魄出窍者,三刻不能回体,则毁其转世,不入轮回,生死簿上再无其名,九幽府内不闻其声。
盘古未开创天地时,世间一片混沌。
什么是混沌?四周雾蒙蒙,氤氲弥漫,看得见又看不见,无光又有光,无色声香味触法,悬于万籁俱静中,浮浮沉沉,万物均灭,独存一人,是不是混沌?
又不知过了许久,外壳裂出了一条缝,透进了一缕光,细细的光线如轻柔的触手,逐一拂拭,驱逐死的寂灭,孕育生的蓬勃。
冷雨馨微微睁开了眼,她茫然地看着眼前毫无分辨度的景象,良久,灵台才慢慢清明,神智重新归位。
这是哪里?我怎么了?冷雨馨隐约记得,她应该是跟韩煜、梁建鹏两人一起去做什么事情。
对了,那两人呢?冷雨馨遽然清醒,整个人惊慌失措地坐了起来,举目四望,都是灰云翻滚,深邃莫测,她难耐心中的焦虑惶恐,情不自禁大喊出声:“韩煜!韩煜你在哪?韩煜!韩煜!”慌乱中,她也没发觉,明明不见的是两个人,自己反反复复心心念念的却只有一个名字。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呼唤,那道缝隙变得更大了,透进来的光更多更强,然后轰然一声,眼前的混沌化成片片碎屑,带着并不明亮的光点,如暴雨般簌簌落地,映出另一幅全新的景象。
她站在校道上,夜色暗黑,空无一人,路灯昏黄的光虚虚地投向地面,留下一个模糊不堪的影子。
这是;;刚才走过的路?只是两边的林子怎么变得稀稀拉拉,那些树那么幼嫩那么细小,地面怎么那么残破那么粗糙;;;;一切怎么变得如此不对劲如此陌生?
“韩煜!韩煜,你在哪儿?韩煜!”冷雨馨莫名地感到心慌意乱,仿佛有什么不详正在发生,她要跟韩煜永世分离,不得再见,她害怕得跑了起来,漫无目的地奔走在空旷而清冷的道路上,凄然的声音透过草木的缝隙,远远飞散。
突然间,面前的道路止在了尽头,在天边,一栋虽不高耸却气势磅礴的建筑赫然映入眼帘,宽檐大柱,拱顶苍穹,沉稳肃穆得如思考的巨人,安静地盘踞一端。
这栋建筑好眼熟!张敏胜那副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画面此时轻巧地撞入心田,渐渐地与眼前的形状重合,融于一体。
冷雨馨刹那感觉呼吸都要僵止,心脏漏跳了一拍,难以置信地呆呆望着眼前的景物这是小礼堂?这是还没被改造成校史馆之前的小礼堂?!
时光逆流,她竟是穿越回了几十年前?
小礼堂并不像校史馆那般死气沉沉,终年静默,此时的它看起来生机盎然,里面灯火辉煌,虽然不闻人声,但是人影交错,于无声处昭显有声的繁华。
“别跑;;别跑;;都会死的;;”虚无缥缈的声音再度回响在耳边,虚弱得随时都要散去,却字字清晰,声音比之前的暗哑,压抑中透着一股血腥的戾气。
冷雨馨悚然回头,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四周沉静如水,不见丝毫异常。
又是错觉吗?心念甫转,就听“咔嚓”一声,小礼堂沉重的木质大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暖黄色的光倾泻出来,照亮了堂前台阶。
一个瘦弱的身影缩着肩膀跑了出来,刚踏出门外,便匆忙地转身,用力地将那大门重新闭紧,随即虚弱地叹了一声,整个人瘫软在门前,双手撑地,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披在肩侧,低沉而压抑的哭声流转在寂静的夜空,搅动了暗涌的气流。
冷雨馨怔怔的看着她,明明痛的是别人,可却像自己在哭,绝望、哀恸、悔恨交织在心底,化成撕心裂肺的网,层层笼罩,让人生无可恋,痛入骨髓。
这种伤痛到极致几乎要令肢体开裂五脏破碎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我;;我不得不;;这样做;;”断断续续的声音伴随着呜咽声在空中传扬,带着窒息般的气味,腐化着校园的宁和。
她下了极大的决心,勉励支撑着颤抖厉害的四肢,扶着大门艰难地站起来,然后用手死死地捂住耳朵,踉踉跄跄地跑下台阶,披头散发地拔足狂奔,向着左侧的道路跌跌撞撞地离去,哭声从未歇止,细碎地飘荡在空中,有些许凄厉的不甘。
“别跑;;别跑;;都会死的;;都会死的;;别跑;;”幽声再起,比起以往都更显急切,但这丝毫没能使那身影的脚步放慢,或许是因为她捂住耳朵并没听见。
冷雨馨的理智告诉她,必须要立刻上前拦住那个女生,但她的情感却有史以来抵死不从,并且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的行动,导致她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一个属于自己的声音在脑海里呐喊:“不能去拦,不能去拦!让她跑,她一定要跑掉!”
“让她跑;;”“别跑;;”两种声音在耳边天人交战,冷雨馨听得头又开始隐约痛起来,她不耐烦地学那身影,也用双手捂住耳朵,驱散这些杂音,迈步跑上了台阶。
面前就是小礼堂的大门,冷雨馨对里面产生了浓烈的好奇,为什么灯火熠熠,人影幢幢,却寂静无声?为什么那个女生要这么焦急地跑出来,伤心欲绝?疑问一个接一个地涌上来,将整件事晕染出诡异的光圈。
要推门,就必须得松开手,耳朵没了禁锢,冷雨馨这才透过门缝捕捉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那是一种古怪得无法形容的声音,“哧啦”、“哧啦”,类似于撕碎布帛,却又沉闷许多,而且这不是单一的声音,而是无数相同的音节层叠交加、此起彼伏,像是一场大规模的协奏曲,恢弘得让人战栗。
原来,是这小礼堂的门窗隔音性能太好,所以刚才才听不到声音的吗?
冷雨馨伸手推门,这扇高达2米多的实木镶铜雕花门不是一般的重,她拼尽吃奶的力气,才慢慢地转动了轴轮,挤出一条缝隙来。
暖色的光跟昏黑的夜形成鲜明对比,尽管并不强烈,但仍然刺得眼睛眯起来,冷雨馨什么都还没看见,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缓缓流过自己脚边,浸泡得肌肤也跟着湿润起来。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