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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聂瑶珈觉得受拘束就没意思了,她回头专心吃饭。
忽然,楼下有人吆喝:“快看,秀招楼的红牌!”
人们在下面起了哄,难得一见的名妓多少男人为之动容,大白天见到她乘轿子在街上当然成了新鲜事。
聂瑶珈筷子一放,说:“走,我们去凑凑热闹。”
素绾也一样,非常赞同的携聂瑶珈一起跑下楼。
栾倾痕笑着摇摇头,优雅的吃完饭,看到骆殿尘正仇视的盯着自己,便说:“现在不是盯着我的时候,快去保护她们吧。”
骆殿尘付上银两,也下了楼。
四个白色身影一起在人群中相当抢眼,轿中的名妓隔着纱缦就看到了,正巧因为路人太多,轿子停止不前。
“停下。”她的轿子落下,掀开纱缦走出来。
“哇。”部分男人都有眼福了,感叹的望着她,这就是红牌春晓姑娘啊。
春晓浓妆艳抹,大露酥胸,把男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她的视线在四个人身上流连,然后朝他们走过去,先是淑女的欠欠身。
“小女子春晓,见几位气质不凡,不妨到秀招楼去坐坐。”不过她可不想请素绾这个女人去。
聂瑶珈看她献媚的样子,拦在栾倾痕面前。
骆殿尘搂过聂瑶珈:“真不巧,我们还有事要办。”
“没关系,就只是一会儿,各位就这么不赏脸?”她可是红牌,只有别人想见她,现在她请他们去,还被他们拒绝。
素绾挽住骆殿尘的胳膊,“我们真的有事啦。”
聂瑶珈挣脱开骆殿尘的手,上前说:“这位红牌,您还是请赶快走吧,不然这条路的人越来越多,太拥挤多不好。”
春晓假意的笑笑,看到骆殿尘被素绾挽着,他应该是个有家室的人,眼前聂瑶珈,一个男人身材这么单薄,她也不喜欢,只有一直沉默的栾倾痕长得又俊美,又有贵气,她撞开聂瑶珈走到栾倾痕面前,双眼乱投桃花,“这位少爷可有空?”
栾倾痕低眉看她一眼,厌恶感上来,别开视线。
聂瑶珈挤在他们之间,对春晓说:“喂!你别打他主意啊,他心里已经有人啦!”看春晓离他那么近,就横挡在中间,忘记了骆殿尘在场。
“管你什么事呀,请让开。”春晓敛起自己笑容。
聂瑶珈用胳膊捣栾倾痕一下,栾倾痕看看她,眸里的情感令人看不透。
聂瑶珈见他不拒绝,便对春晓说,“因为!我就是他喜欢的人。”
周围的人都乐开了,男人喜欢男人?真是笑话。
春晓更是笑得仰翻了天,“他喜欢你?我才不信!”
栾倾痕一把搂过聂瑶珈:“我是真的喜欢她。”他与聂瑶珈相视一笑。
众人变得鸦雀无声,春晓怔住,“原来你是个……”她看上的男人怎么是个喜欢男人的啊。
聂瑶珈马上说:“你别乱猜呀,他可是很正常的。”她将头绳解下,墨发如瀑布般泄下,丝丝缱绻。
所有人都对聂瑶珈感到惊讶,她居然是个美人啊,可惜她芳心已许那个俊美的男人了。
不过,栾倾痕和聂瑶珈这一对真是绝配啊。
春晓气得一跺脚,“我们走!”她愤愤的上了轿子。
人群渐渐散开,他们四人站在路上。
骆殿尘看着聂瑶珈,拉过她的手,对栾倾痕说:“我们分开游玩吧,你和素绾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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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止水 176
176(2089字)
栾倾痕沉默,只是看一眼聂瑶珈。
聂瑶珈也显得无奈,给栾倾痕一个眼神后与骆殿尘朝另一个方向走。
素绾站在栾倾痕的身边,道:“他对瑶珈就是这样,怎么也放不下。”
“其实我与他一样。”栾倾痕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他们与骆殿尘走得反方向,一直走了走了半天,素绾觉得累了就在道旁的茶馆坐着休息。
栾倾痕也坐下来倒了杯茶。
素绾犹豫了一路的话,还是在此时说出来:“素绾当时联姻,一是希望可以再见骆殿尘,二是希望两国真的能因为联姻而改善关系,可是我现在没有抓住骆殿尘的心,又担心卉国和沁国的战争马上会开始,皇上,您能适应我一件事吗?”
“你在乱叫什么,我已经不是皇上了。”栾倾痕看看周围,幸好没有人在附近听见。
“我……您永远是素绾心中的好皇帝啊。”
“你说,什么事。”
“若有一天,骆殿尘若是被俘,请您饶他一命。”素绾害怕那一天会如她所想的,不论骆殿尘是否爱她,她都尽可能的想保住他的性命。
“你求错人了,我现在没有任何权力,你怎么不想想,也许是卉国败了呢?他会不会因为你的求情而放了卉国人?”栾倾痕知道骆殿尘肯定不会,这个问题素绾不该问,栾倾痕只能让她好好想想。
“我到桥上走走。”
素绾垂下头,没错,若是换了骆殿尘抓到卉国人,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骆殿尘一直牵着聂瑶珈的手,看到她的头发还散着,引来太多的目光,他说:“把头发扎起来。”
聂瑶珈重新将头发扎起,看到前面有卖糖葫芦的,她松开他的手,“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买支回来。”
她快步奔过去,在卖糖葫芦老伯那里挑着最大最红的。
骆殿尘这才露出了一点点笑容,倚在湖边的石栏上等她。
栾倾痕走在桥上,笔直的站着,迎风而立,桥下的水轻轻的漾着层层涟漪,美景尽在眼前。
可是任何的美景比不过一个身影,他看着桥尾的聂瑶珈举着冰糖葫芦,笑靥如花。
聂瑶珈一手握着一支,不经意向桥上一看,便与栾倾痕的视线相撞。
她走上桥去,时间仿佛定格,路人突然的消失掉,只剩他们两人。
是不是上天注定,他们会不期而遇?即使两个相反的方向,最后绕了一圈还会相逢。
在对方的眼睛里,就像在说,我等的就是你……
骆殿尘找寻聂瑶珈的身影,看到她的同时,也看到了栾倾痕,他的心沉到了最底,硬生生将他们分开,也不能阻隔吗?老天都不帮他!
素绾也发现了他们,微笑后,却想起骆殿尘的心一定会难过。
栾倾痕在桥上吹着风,望着聂瑶珈笑,很少见她拿着冰糖葫芦的天真模样,他一定要记在心里,永远珍藏。
聂瑶珈走上桥,来到他面前,将一支冰糖葫芦递给他。
“我不要,你吃吧。”栾倾痕一个男人拿着像什么。
聂瑶珈收回来,“别以为我真想请你吃,我还不舍得呢。”她开着玩笑的说。
栾倾痕溺爱般的摸摸她的头。
骆殿尘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瑶珈是她的妃子,为什么要和栾倾痕成双成对的!他不能让事情再这样下去了,不然,他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大吼一声:“瑶珈!朕回宫中等你!”他拂袖离去,脸色极差。
路人有些听到了他的话,原来这四个俊男美女是宫里出来的呀。
聂瑶珈看到骆殿尘走掉,“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这样的他也不会快乐啊。”
栾倾痕点点头,“依我看,他这次真的生气了,不会再容忍我们见面了。”男人了解男人,骆殿尘的眼神变化,他与聂瑶珈的考验就要来了。
黄昏时,聂瑶珈与素绾,以及栾倾痕才走回宫中。
在进皇宫之前,栾倾痕拉住聂瑶珈,像是交代的说:“瑶珈,最近我们都不要见面了。”
“为什么。”聂瑶珈也感觉到他的担忧。
“骆殿尘他与以前不一样了,你要小心。”
聂瑶珈看进他的眼睛里,读懂了他的心,明白的点点头。
三人进了宫,各回各的寝宫,可是宫中有种诡异的可怕。
翌日
骆殿尘踏进沉华宫。
聂瑶珈走出来,“皇上今天没上朝吗?”
“有比上朝更重要的事,朕想,栾倾痕……是不是应该叫他骆倾痕呢?总之,他也是沁国的一份子,朕觉得他应该做点事,所以,安排他成为风光的将军,领导沁国的大军,终有一日挥军攻打卉国。”他嘴角勾起,阴险无比。
聂瑶珈的心抽痛一下,骆殿尘想让栾倾痕带兵打卉国?这不是明摆着要他里外不是人吗?
“皇上问过他吗?”
“这还用问他吗?朕是皇帝,想让他怎样就怎样。”
“那皇上来跟我说又是为什么。”
“朕就是想看看,你因为这件事伤心难过,亲眼看着你因为他的离开而无可奈何。”骆殿尘凑近她,拧着眉又说:“今晚朕要住在沉华宫,日后天天在这里,朕要你侍候我。”
声音里已不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一种肯定和命令的语气。
聂瑶珈还他一个毫不畏惧的眼神,“好,那就看皇上能不能如愿了。”
骆殿尘冷哼,气她又拿出一种漠视的态度对他,他气愤的出宫。
聂瑶珈凌厉的眼神盯着他的背影,对不起骆殿尘,既然你逼我,只好让你……
栾倾痕接下圣旨,突然觉得很好笑,骆殿尘这种安排就像是小孩子失去理智一样,居然让他与沁国大军有交涉,他就不怕他会倒戈?
谁也不知道他是栾祖祺的亲生儿子,依然是卉国人。
他将圣旨丢在墙角,突然想到一件令他困扰的事,原来让聂瑶珈不再是他的妃子也是很简单的事,他以前怎么没想通呢?不过,他要安排好一切。
从袖中抽出烟火,让它升上天空,一道紫色烟雾在天迹浓浓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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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止水 177
177(2107字)
次日晚,更深露重时,骆殿尘如他所说,如期来到沉华宫。
聂瑶珈正在喝茶,她看见骆殿尘的时候将茶放下,“皇上先喝杯茶吧。”
“朕怎么知道你没有在茶里下毒呢?”他知道聂瑶珈不会任他摆布的,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躲过。
聂瑶珈笑着摇摇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不是想要我吗?我就在这里。”
“你真的不反抗?”骆殿尘越来越觉得她不对劲。
“你失了承诺,说好会等我点头才会碰我,可惜,我还是看错你了,在你手里我还能怎么样,只是,我真的希望你今后可以好好的,不要再爱我。”
骆殿尘握住她的肩,“朕是被你逼的,谁让你和栾倾痕还处处表现着爱意浓浓的样子?”他缓缓凑上去,吻上她的唇,深深的吸吮。
聂瑶珈闭上眼睛默默承受,如果骆殿尘已经中毒了,应该很快就会有反应了吧,可是当骆殿尘吻到她的颈,她着急的睁开眼睛,推开他。
骆殿尘面对她突然的抽离,皱眉;“你反悔了?”
聂瑶珈心想,奇怪,为什么这种毒还没有发作?
骆殿尘抓过她,在怀里热吻她,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刺客。
骆殿尘狠狠的说:“早不来晚不来。”他只好放开聂瑶珈出去查刺客。
聂瑶珈像摆脱厄运一样解脱,她看着沉华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将门窗合好,在外守着,怕刺客潜入。
突然,聂瑶珈的眼前出现一道人影……
有太多的事,就发生在一瞬间,刺客很快被打退,可没有被活捉到一个,骆殿尘看着宫里,怀疑着什么。
索性,他回到钟轩殿,总觉得自己要回到另一个地方去,可是为什么想不太起来呢?
公公见他拍着头苦恼的时候,说:“皇上,您刚才在沉华宫贵妃娘娘那里。”
“什么贵妃?”他直觉得的反应。
公公哑然。
不管怎样,骆殿尘还是说去看看。
推开沉华宫的门,骆殿尘和太监们看到地上躺在血泊中的聂瑶珈。
有一个小太监过去试试聂瑶珈的鼻息,大惊:“贵妃没气了!”然后他朝着宫外大喊:“贵妃娘娘遇害啦!”
骆殿尘看着地上的女人,这个女人好像和他有些关系,可是他怎么想不起来了?其它事情都好好的,唯独死掉的这个女人他记不清了,自己对她是什么感觉完全忘记了。
“这个女人……好好安葬吧。”
“是。”太监们急忙收拾。
骆殿尘捂着自己的头,好像有些事情被一片片的删掉了,他怎么拼接都不能想起来。
黑漆漆的宫外,几个黑衣人跑着,到了安全的地方,聂瑶珈取下黑面纱,看他们一眼:“你们是谁派来的?”
她在沉华宫遇见一个人影,和她一模一样,那人只让她换上黑衣服,假装是刺客一起逃脱。
其中一个蒙面人说:“我们是不毁宫的人,你放心,明天所有沁国人都将知道,贵妃娘娘已经遇刺身亡了,你可以解脱了。”
聂瑶珈想了一会儿,“那倾痕呢?他还在宫里。”
“谁说我在宫里。”背后熟悉的声音响起,聂瑶珈转身,栾倾痕也是一身黑衣,正朝她笑着。
“怎么回事?”
栾倾痕走过她,“假死的英容马上会回来,她扮成你的模样已经骗过了沁国人,而宫里也有一个栾倾痕在,他是不毁宫的人,英容也为他易了容,暂时代替我在沁国吧。”
“原来这是你安排的!”聂瑶珈打了下他的肩膀,佩服他。
“从此,你以聂瑶珈的身份回来,就不再是沁国的贵妃了,因为他骆殿尘是不可以娶聂瑶珈的。”栾倾痕觉得事情就这样简单啊,他怎么现在才想透。
聂瑶珈也安心的投入他的怀中,转念一想,正好,骆殿尘以为她死了,想必他的毒已经发作了,就在她自己的唇上沾上那种可以让人忘掉最深刻感情的毒药,骆殿尘亲吻她的时候就中了毒。
他或许已经开始忘记聂瑶珈是谁了。
沁国皇宫
素绾照顾骆殿尘,太医说他总是迷糊的样子,她不放心守了一夜。
骆殿尘醒来,看素绾的脸色很差,就说:“你还是回宫休息吧,朕只是累了点。”
“我怎么能放心?我知道瑶珈死了,你一定难过,我也是,她怎么会……”说着,她的眼泪落下来,一夜之间,聂瑶珈遇刺被害,她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她。
“你在说那个妃子?朕对她也没有什么感觉啊,只是觉得认识,但朕也不喜欢她,为什么要难过。”
素绾怔住看他,难道他是受刺激太大了,才将瑶珈忘记了?她去握住他的手,罢了,忘记了就不必那么痛苦了。
不毁宫
栾倾痕与聂瑶珈在不毁宫内暂住,英容已经跑回来,说,已经将后事办妥。
聂瑶珈还谢谢她,为了逼真,英容的腹部还是刺伤的,只是不深而已。
薜晚烟则驾着马车回来,聂瑶珈看到的竟是阮秀芜,青悦和雪浓的到来。
他们都住进不毁宫内,像大团圆一样在一起说着事情聊着天。
聂瑶珈问薜晚烟:“你们宫主呢?”人都到齐了,可是织锦总是不出现。
“呃……他有事要办。”
“噢。”聂瑶珈点点头,不再追问她。
饭后,阮秀芜把聂瑶珈单独叫到一间房里。
“无论命运怎么折磨你们,现在终于在一起了,倾痕把你的话放在心里,所以我想求你劝劝他,回去继续当皇上。”
“什么?他不是姓骆吗?”虽然知道阮秀芜醒来了她很高兴,可是栾倾痕说他是沁国的人啊,现在是什么状况?
“怎么他没有告诉你吗?我已经将他的身世告诉他,他是卉国人,是栾祖祺的亲儿子,根本不是沁国骆天普的儿子。”
聂瑶珈的身子僵住,栾倾痕先是放弃了皇位,说自己是沁国人,为了能与她相见,知道自己的身世却不说什么,是怕他又要去完成他的责任而放弃她。
这个傻子,不止做皇帝会身不由已,作一个普通人也经常会有啊。
聂瑶珈肯定的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劝他的。”
心如止水 178
178(2086字)
阮秀芜感激的点点头,还提到墨亦,“他还是坚持和我通信,知道倾痕是他的亲哥哥,就一直要把皇位还给他。”
“对墨亦来说,能恢复自己的身份,卉国人肯定了他,就是最大的幸福了。”聂瑶珈所认识的墨亦从来不是贪恋权势的人。
“你也如此了解他。”阮秀芜拍拍她的手背。
聂瑶珈浅浅微笑,“如果倾痕要重登皇位,我看会很难。”
“为什么?”
“当时他声称你是醒来,说他的身世是沁国人,现在他又怎么能登上皇位?要怎么填这个坑?”说来说去,聂瑶珈感觉难过,栾倾痕之所以这样做,多半是因为自己。
“做娘的就是在孩子危险之时挺身而出的人,我会当着文武百臣的面承认自己对倾痕说了谎,是怕揭开先帝偷跑出宫的罪责。”
“这样说,恐怕还是不能让人心服,他们会说,是卉国人是你们说的,不是卉国人也是你们说的,要他们怎么放心。”
阮秀芜听聂瑶珈的话,愁眉道:“那怎么办?”
“实在不行,就滴血认亲吧。”
阮秀芜眼睛一亮,“对啊,倾痕和墨亦。”她安心一笑。
半夜才回房的聂瑶珈,独自在通道里,今夜她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可以维持多久,或是她回到现代,或是栾倾痕无法成为一个平凡的人,他们会因为种种因素再离别。
分分和和,他们还可以经得起折磨吗?当你尽全力找到彼此,想在一起却还是被命运捉弄而分开,谁也会感到疲惫,那颗驿动的心也经不起时间的打磨,还会爱多久呢。
聂瑶珈不知道答案,好不容易大家在一起了,她还想这些悲伤的事情做什么呢?
刚要回房,看见雪浓背着包袱出来,见到聂瑶珈,略显惊讶。
聂瑶珈上前问她:“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小声点,我们出去谈。”
她们一起来到不毁宫的外面。
雪浓说:“我要走了。”
“走到哪里?为什么要走呢?”聂瑶珈知道她没有亲人。
雪浓抿着唇,眼睛也有些湿润,笑道:“我不想在这里困扰着你和栾倾痕,当我知道紫凝就是你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离开了。当初我不喜欢紫凝,是以为她没有资格得到栾倾痕的爱,可是换成你,就是我没有资格在他身边了,自始至终,我都认定你是他最爱的女人,不想争不想夺,如今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我想也该想想我自己的人生了。”
“对不起。”聂瑶珈声音很低,她的出现,让许多女人成了输家,一无所有,锦美人,袖贵妃,筱妃,杭问语,还有雪浓,还有薜晚烟。
雪浓摇着头:“你千万别这么说,爱情里哪有谁对谁错呀,我……我要离开,但不想和大家告别,怕自己哭出来。”
“如果你坚持要走,我只能祝你一路平安。”
雪浓含泪一笑,对她挥挥手,趁着黑夜匆匆走掉。
聂瑶珈望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眼前浮现过雪浓的一切,她与她,缘尽于此了。
回到房里,栾倾痕躺在床上已睡熟。
聂瑶珈蹑手蹑脚的脱下外衣,轻轻躺下,撑着单臂看着他,她喜欢看他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