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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花毒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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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了。

聂瑶珈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她跌倒在地毯上,想爬到门口开门叫人,可一丝力气也用不上了,她盯着桌上的炉香,才知道被下药了,她不是没学过,这是媚毒吧,常用在青楼里。

怎么办,此毒不与男子交和,便有生命之危,她在地毯上翻来覆去,难受得快要不行了,她握住桌腿,拼尽力气摇它,吱吱的声音时有时无。

万一没人听见,她会死在这里吗?可万一有人听见了,上来的是个男人怎么办,那也要来个俊点的……呸呸呸,不能被被药物迷惑自己,清醒点清醒点。

骆殿尘边走边看着手里的玉戒,是薜晚秀刚刚还给他的,他不甘心,什么样的女人不被他驯服,聂瑶珈也不例外,现在,他愿意用曾经所有的女子换她一个,只要她!

经过拈花楼下,握紧玉戒,去浮尾宫找她吧,送过一次,可以再送一次,他还要告诉她,雪浓的事情。

墨亦经过拈花楼,听见上面有声音,步上楼梯,走到门前……

黄昏时,聂瑶珈一丝不挂的躲在被子里,脸红红的回想发生的事情,抬眼看一眼赤…裸着上身的男子,头发弯弯的缠绕在光洁的背上。

好丢人,聂瑶珈拉上被子捂到鼻子处,两只眼睛转着。

就在她支撑不住的时候,听见门开了,当时她已经认不出谁是谁了,上前抱住那个男人,乱亲一通。

当时的栾倾痕被吓了一跳,将炉香烧灭。

他本不愿这样占有她的,毕竟并不是出于她自愿,可是,定力再好的他而言,却难以抵抗聂瑶珈的吻和爱抚。

他拉开她,“幸好我来了,不然你……”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开启的唇迎向他,他便将她发上的钗取下,青丝如瀑布般泄下。

聂瑶珈解开他的玉带,褪下他的衣服,双手抚在他背上。

栾倾痕同样褪去她身上的衣物,爱抚,亲吻,一寸寸肌肤也不放过,双手探索着她的秘密之地。

……

聂瑶珈将被子全盖住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栾倾痕啊,尤其是后来,彼此交缠,他有力的冲入,一次次不停断,她不知怎么的欢吟起来,他伴着低吼,两人鱼水浇欢,旖旎无限。

栾倾痕披上衣服,敞露着前胸,将玉佩放在她枕边,坏坏的笑道:“这样会憋坏身子的。”

聂瑶珈稍稍拉下被子,一看见他,便又羞得的拉上被子。

“没想到……我的皇后这样羞涩,让我觉得我欺负了你。”栾倾痕拉下被子,让她面对他。

“当然……我又没有这样做过,你有过很多经历啊,自然不会害羞了。”聂瑶珈气他笑话她。

栾倾痕勾起她的下巴,深情凝视着她,“可只有你才是我最想要的,没有一个女人让我要了这么多次。”

“不要说了……丢脸死了。”聂瑶珈想起他要了她数次,马上打住这个话题。

她起身用被子挡着自己,“你不是秋猎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若不是他回来,她不是死,就是稀里糊涂的跟别人了。

“是迅风。我本来骑的好好的,可它像疯了似的往回跑,我只有被它带回来,没想到回到宫里,它跑到了拈花楼下,我刚下马,就看到墨亦从楼上走下来。”

“迅风!原来是它救了我,好神奇啊。”聂瑶珈觉得马儿如此有灵性,还挺神的,真没想到。

“现在想来,墨亦才真正让我后怕,他差一点要进来了,大概他有自知之明吧,拈花楼我一向不喜欢外人到这里。”栾倾痕攥紧手心。

聂瑶珈点点头,瞄见他胸前有抓痕,伸出胳膊,一看,好多的……吻痕啊。

栾倾痕将玉佩戴在她脖子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她留下的玉佩,一个是你。”

聂瑶珈盯着玉佩,抬眼问道:“你说你的母亲仍是你最重要的人?你不是恨她吗?”

“恨,当然恨,我怎么可能忘记她宁死也不选择告诉我我的身世,宁愿死也要抛弃我,可是在这之前,我是爱她敬她的。”

聂瑶珈搂过他,“有我陪你,我永远不抛弃你。”这个承诺,不是轻松许下的,心里坚定不移认定了他,认定了这份感情,她要走到生命的尽头。

栾倾痕似乎很乐意听见她这样说,低眉看见她光滑的背,双手探进被子里,“现在天刚黑,不如……我们继续吧。”

一个扑倒,两人在被子里乱成一团。

谁主沉浮 105

105(2063字)

清晨 浮尾宫

聂瑶珈独自沐浴,她可不想让宫女看见身上的吻痕,不然宫里又要刮一阵风。

穿上衣服,颈上的痕迹还是掩饰不住,她想了好多办法都不行。

看着铜镜里的脱俗女子,聂瑶珈心想:谁,谁要害她?栾倾痕说可能是薜晚秀,但幸好成全他,不想再追究。

她也理解薜晚秀的痛苦,守着爱的人却不能相爱,没有一个女人的心态能好下去的。

突然,铜镜里出现另一个人影,聂瑶珈瞪大眼睛,转身看着不知何时进来的骆殿尘。

骆殿尘先是看到了她颈上的吻痕,眼中充满杀气,他觉得这些吻痕扎眼极了,不禁握紧了双拳,发出清脆的骨骼声音。

“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是否还好。”骆殿尘隐忍着,声音很低。

“那谢谢了,我想你可以走了。”聂瑶珈绕过他身边,走到客厅倒了杯水。

“我很快要离开卉国了,你知道吗?栾倾痕已经和沁国交涉过了。”骆殿尘随她来到客厅,在她面前盯着她,尽量忽略她颈上的吻痕。

聂瑶珈一怔,栾倾痕真的要骆殿尘离开?会是因为她的原因吗?他不怕两国交战吗?她面色有些凝重,轻轻道:“恭喜你了。”

“我不需要你的祝贺,因为你会随我走。”骆殿尘的语气是肯定,非常的有信心。

“哼,骆殿尘,那只是你的想像罢了,我的脚长在我身上,我的心会指引着我选择的方向,不是你能做决定的。”

骆殿尘摇着头,握住她的双肩,逼视她的双眼,他的心几乎有些崩溃了,“你不要守在他身边了!他心里最爱的人是雪浓!你知道雪浓一直存在你们之间吗?”栾倾痕有什么好!等他回到沁国当上皇帝,一样可以给聂瑶珈现在的一切。

“雪浓,只是一个过去,我与倾痕才是走到未来的,你不要拿她来扰乱我们。”聂瑶珈冷冷的道。

“你错了!你知道栾倾痕一向喜欢拈花楼吗?因为那里是他和雪浓的秘密小筑,在里面他们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就算雪浓不在的这些年,他一直不喜欢外人进去。”

聂瑶珈听完,正眼看着骆殿尘,记得栾倾痕因为筱妃和司徒冷的事把拈花楼的家具都换掉了,因为他觉得脏,原来是不想污染了他与雪浓的秘密之地。

那昨天他们发生的事情,不是太讽刺了吗?她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去想栾倾痕,为什么要在拈花楼里与她温存。

骆殿尘拥住麻木的她,“只有我,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求你珍惜一次好不好,我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样哀求。”

聂瑶珈木然的被他拥在怀里,她有种预感,会离开栾倾痕,不再是他的唯一,成为彼此的一个插曲而已。

骆殿尘将玉戒戴在她手指上,“它属于你,不许你再把它扔掉。”

聂瑶珈背过身去,“谢谢你说了这么多,你可以走了。”

骆殿尘离开,他相信,只是需要时间来征服她。

拈花楼

聂瑶珈推开门,仔细的看着屋里的一切,凭着记忆她觉得只有那张床架没有换,她抚摸着架子,视线无意间看到床架下方有什么划痕。

蹲下近看,一个刻的是栾倾痕的名字,字体很美,也工整,而另一个刻着雪浓,字体较丑,可见识字不多。

两个人一起刻下名字,紧紧靠在一起,而昨天,栾倾痕在这张床上与她缠绵,爱抚……

聂瑶珈坐在地上捂着脸苦笑,有些事情为什么总是发现的太晚,让人悔恨不已,痛苦纠结呢。

八月十五团圆节

今天不仅是节日,更是两国交换质子的日子。

栾倾痕,聂瑶珈乘着龙辇与凤辇,两千精兵紧随其后,而沁国也同样派了大臣带着两千精兵,他们定在两国交界处。

凤冠沉重在头上晃动着,聂瑶珈端坐在辇上。

栾倾痕侧脸说:“今晚到拈花楼,朕有惊喜给你。”

聂瑶珈听了,没有表情,目光深沉,暗想:倾痕,即使你给的惊喜再多,可那里刻着你们的名字,充满了你们曾经的回忆,一切都成了徒然。

两国终于相见,栾倾痕挥手,两名侍卫随同骆殿尘从后面的队伍中走出来。

而沁国见了人,将栾沛昕带出来,同时还有一名女子,她身着蓝衣,容貌清丽脱俗,眼睛看着栾倾痕时,总是充满温情。

聂瑶珈猜想她就是雪浓吧。

骆殿尘与栾沛昕擦肩而过,这一瞬间,他们都等了好多年。

骆殿尘回到沁国队伍中去,露出邪肆的笑容,对栾倾痕说:“依你的要求,带来了雪浓,你可会答应我的条件?”

“三皇子,朕带了无数珠宝和黄金换区区一个雪浓,难道你不心动吗?”栾倾痕步下龙辇,朝前走了几步,姿态高傲且充满霸气。

聂瑶珈下了凤辇,正巧与雪浓的视线交融,又很快的回避。

骆殿尘将雪浓推给身边的兵将,说:“本皇子不稀罕什么黄金,既然皇上你不想换,我现在就把她赏给我的士兵们。”

栾倾痕的眸子一紧,“三皇子,何必为难她。”

“哼,我们沁国就是有福共享,将士们!还不快快享用!”他的嘴角是得意的笑,他就笃定栾倾痕舍不得的。

几名兵卒将雪浓拉到他们中间,贼笑不止,有人大胆摸她的身子。

雪浓眼里含泪,她宁死也不要在栾倾痕面前被人羞辱,取下头簪就要刺入喉咙。

“不要!”栾倾痕及时阻她的动作,对骆殿尘说:“任你开其它条件都可以,你再考虑一下。”

“没有考虑的余地了,我要的只有她,你换还是不换呢?”骆殿尘接着吩咐士兵:“将雪浓的手绑起来,省得她要自杀。”

栾倾痕侧脸看一眼聂瑶珈,她会怎么看待雪浓的出现?今晚再对她解释吧。

聂瑶珈问:“皇上看我做什么。”

栾倾痕没想到她这样问,淡淡回答:“没事。”

(话说,这回要虐虐啦,大家要顶住。)

谁主沉浮 106

106(2060字)

骆殿尘一个手势,几名士兵撕破雪浓的衣服,露出香肩,丝毫不顾她已泪流满面。

“住手!若再碰她一下,朕要你们今天有去无回!”说着,栾倾痕的手掌聚集凝气,杀气笼罩着周围。

骆殿尘拉过雪浓,用她挡在身前,量他不敢下手。

“皇上,你太难说话了,本皇子只是想请皇后到沁国做客,你要做个决定才行啊,不然,我的士兵们可安奈不住了。”

栾倾痕收起掌,思索了良久,直视着聂瑶珈。

聂瑶珈回应他的眼神,但不说话。

栾倾痕挣扎痛苦的眼神,她装作看不到,收回目光,看向别处,用心在看他如何的选择,是她,还是雪浓。

骆殿尘一看有希望,便再度威胁,“雪浓,你看皇上不要你了,还不如跟我的士兵们好。”

雪浓流着泪对对面的栾倾痕说:“不要受制于他!皇上,我一条贱命不值得您为我为难,雪浓纵是一死,也毫无怨言。”她笑着看栾倾痕,希望在死之前能给他一个笑容,让他记住的也只是笑容而已。

雪浓就要咬舌自尽的时候,骆殿尘用自己的手背阻止她的轻生,雪浓咬着他的手背,恨得用力咬,直到血流不止。

“咬吧,如果你死了,我的希望就全没了。”骆殿尘一点不顾手上的伤痛。

点了雪浓的穴道,将雪浓再度推给士兵,他们在她身上摸索着,有人忍不住亲她的颈了。

雪浓闭上眼睛,泪流满面。

栾倾痕再次看向聂瑶珈:“皇后……”

聂瑶珈直直的看着雪浓被羞辱,没有想到,骆殿尘为了她,放任士兵们做这种难堪的事情。

她看着栾倾痕,“你是希望我去沁国?”

“朕……并不希望。”栾倾痕察觉她似乎误解了什么,开始正视她的态度。

“那我就不能去不是吗?”她挑眉反问,虽然平淡的问,可是心已凉透了。

栾倾痕的表情看不出他的态度,“瑶珈……”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力。

聂瑶珈盯着他,眼底泛着水雾,她笑了,大声说:“就让我来作主吧。”

她指着沁国几名兵卒:“你们给我住手!放了她。”

沁国兵卒一听,为什么要听她的呀,可又被她的威严吓了一跳。

骆殿尘吼道:“还不照做!”他这一吼,那几名士卒忙散开,将雪浓送到前面。

栾倾痕拉住聂瑶珈的手,“你要做什么。”

“做你心里的决定。”聂瑶珈推开他的手,眼睛无神,绝望的看他一眼,一步一步走到沁国队伍那方去。

走到中间时,雪浓也被放了,她们面对着面,雪浓流着泪:“皇后……我对不起你……”

聂瑶珈只笑不语,将处层的衣服脱下为她披上,轻轻说:“回去吧。”

摘下凤冠,青丝落下,聂瑶珈单手扔掉凤冠,对栾倾痕说:“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卉国的皇后。”

栾倾痕怔住,他的心在听她说这句话后就被掏空了,她是认真的?她眼中为什么找不到半分留恋了?是他伤害了她吗?可是这是权宜之计,他怎么会轻易让她离他而去呢?

骆殿尘笑着将聂瑶珈拉到怀里,用目光对栾倾痕说,他胜了。

栾倾痕的眼里只有聂瑶珈的背影,她都不会难过,回头看他一眼吗?

雪浓跪在地上,“谢皇上救命之恩,雪浓无以回报……”此时她已痛哭流涕。

“起来,你们回宫去吧。”他示意栾沛昕一个眼神,让他带领兵马回宫。

栾沛昕点点头,了解他还有事必须要做,带领所有人离开。

同时,沁国也返回,聂瑶珈进了一辆精致的马车,扬尘而去。

沁国必经之路,道路宽敞,队伍一直向前进。

骆殿尘不时的回头看马车中的聂瑶珈,嘴角总是露出笑容,终于,他的地位和想要的女子都得到了,回宫后,他要封她为妃,将来他夺得帝位,她同样是一代皇后。

栾倾痕能给她的,他骆殿尘同样能给。

聂瑶珈坐在马车里,她之前对栾倾痕说过的诺言,永远不离弃他,可是方才他的眼神,却已经将她放弃。

她也同样可怜雪浓的遭遇,只是栾倾痕的舍,一手毁了她本就不安的心,她现在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是痛还是麻木了,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是眼泪还是不止的淌下,控制不住。

突然黄沙四起,迷了人们的眼睛,待平静下来,沁国队伍看到前方路中央站着一个修长身材的男子。

骆殿尘骑着马指问:“你是什么人。”他仔细的打量眼前的男子。

他只是背对着他们的,但微侧的脸可以看到脸上是一张白色的面具,面具上雕琢着妖娆的血红花纹,暗红色的披风被风灌满,发狂似的在身后咆哮,他头上戴上披风的帽子,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气,绝非简单的人物。

不知从哪里出现了数百人包围了沁国的人,这数百人全部是红色衣服,刀剑不一,他们也都蒙着面容。

骆殿尘冷哼一声:“原来是不毁宫的人,怎么敢在沁国地方上胡来!还敢和沁国皇宫对抗!”他心里也没底,虽有两千兵马,但听说不毁宫的人杀人很有一套。

江湖上的不毁宫,虽然不做杀手这一行,但是只要他们想杀的平常人,无一能逃脱他们的刀剑下,里面的人功夫都不相同,令人难捉摸。

戴面具的人没有动,骆殿尘生气的说:“你们不会是给卉国皇帝办事吧,想来抢人?”他回头看一眼聂瑶珈,断定是冲寻她而来。

聂瑶珈看着前方的面具男子,有些熟悉,但又很陌生,不毁宫的人吗?或是他正是不毁宫传说中的宫主?

其它红衣人一拥而上,瞬间便杀了许多沁国兵卒。

神秘面具男子利落的转身,手指直指马车中的聂瑶珈,动作雷厉风行。

聂瑶珈看着面具男子,想望进他的眼睛里,却离得太远,看不清楚,他真的是栾倾痕派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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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 107

107(3108字)

骆殿尘抽出宝剑,看来难免一战了,冲向面具男子,直指他的心脏。

面具男子一挥手,似有万剑般集于掌心,然后便见到一片片无柄的无形连续剑射向骆殿尘。

骆殿尘闪过去,但是那无形剑削掉他一侧的头发,他不禁感到后怕,没有想到面具男子的武功这么厉害,莫非是不毁宫的灵魂人物,他们的宫主吗?

面具男子步步直逼马车,骆殿尘跳下马,比他先一步进入马车,按动马车内的暗钮。

聂瑶珈就见马车的顶上还有四周都冒出一片铁,只有前方铁片留有喘息用的小窗子,她看见面具男子一愣,双手做了几个动作,一股凝气攻向马车的铁片。

聂瑶珈只感觉马车有所动摇,但铁片毫无动静。

骆殿尘从窗口笑着说:“你若再用功力,只怕走不出沁国国界了,这是我用玄铁打造而成,就是防着栾倾痕反悔而准备的,我知道他不是个轻易死心的人。”

面具男子不信,坚持着用功力想把铁片打碎。

“你疯了吗?别说你打不碎这玄铁,就是打碎了,我与瑶珈也会死在碎片崩裂之时,你怎么回去交差?还是回去告诉你们皇帝,他和瑶珈只是一段有缘无份的爱,今后有我比他更疼爱瑶珈。”

面具男子的动作缓缓停下,落莫的站在马车前方。

聂瑶珈从窗口看着他,神色淡然,“谢谢你来救我,不论你是奉命还是出于什么原因,若你真的是奉命而来,请你回去告诉栾倾痕,我聂瑶珈……与他再无瓜葛,他已经做了选择,就不要再反悔,就算是你将我救回去送到他面前,我与他之间,也总有一道裂痕,无法修补。”

面具男子像是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似的,双拳握紧了又松开,然后又握紧。

终于一挥手,红衣人全部消失不见,如同一场戏法。

有兵卒冒死来驾车,其它的残兵跟随上,越过面具男子的身边,绝尘而去。

队伍进入皇宫的通道,洁净的道路很平坦。

皇宫城门前,排满了迎候的队伍,大臣,皇亲等,一见马车奔来,都整理官服,准备迎接。

骆殿尘开启马车的机关,铁片便抽离,他先下车,不理涌来相迎的官员们,双手接聂瑶珈下车。

迎接的人们看着马车上下来的女子,倾国绝色,想必又是三皇子的新宠,但三皇子从来没有对一个宠妾这样小心翼翼。

聂瑶珈看了一眼人群,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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