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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珈轻轻说:“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嘴角轻扬着微笑,她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不安什么,以后,她也不会再离开他了,绝不。
栾倾痕放开她,牵着她的手,淡笑开来,与她一同走着回景心殿。
侍卫们看到栾倾痕的笑容,真是如沐春风,皇上的美存在于每个瞬间,举手投足都是高贵的气质,微卷的青丝飘扬在空中,勾画着漂亮的弧线,眸中似是洒满繁星的深潭,俊美绝伦,皇后也是倾国佳人,眉宇间透着少许英气,又不失女子的温婉和端庄,她身上总是洒脱的气质多些,笑开的脸如一朵绽放的白莲花,高贵纯洁,双眸充满着坚定和幸福的光。
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壁人啊。
刚踏回景心殿,小安子见聂瑶珈像是见了救世菩萨一样,“皇后您可回来了。”
“你回去吧,下次一定要好好照看皇后。”栾倾痕只要聂瑶珈平安回来,他也没心情再罚这些下人。
林公公踏进房,躬身说:“皇上,皇后,语贵妃方才晕倒了。”
“哼,又在玩什么把戏。”栾倾痕没有表情的说道。
“呃……太医过去瞧了,说语贵妃已有两个月身孕了,奴才贺喜皇上。”
栾倾痕怔住,牵着聂瑶珈的手更紧了,却不敢侧过脸看她一眼。
“怀孕?”聂瑶珈的心一下子乱糟糟的,脑袋也空空的,天旋地转,这不是梦吧,人家栾倾痕有孩子啦,是要当爹的人了!
小安子捂住嘴,不敢相信,杭问语这下子气焰要高了。
栾倾痕挥挥手让林公公退下,牵着聂瑶珈到花房内,芍药花的香气扑鼻而来,但他们两人完全没有赏花的兴致。
聂瑶珈想抽回手,栾倾痕不让,终于正视她,满眼的愁云,“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个孩子出世的。”
“不要,孩子犯了什么错,你以为我介意一个孩子的出现吗?我只是……只是……”她也难以形容心中的无奈,究竟计较什么呢?她来的时候他已经有后宫女人无数了。
也许是这么多个女人分享着一个男人吧,可栾倾痕不会为她违背卉国的传统,在这里,皇帝有嫔妃无数是正常的事,是应该的事。
“在我心里,你为我生养的孩子才是我想要的。”栾倾痕抚上她的脸,绝对,他的心无时无刻的清楚这一点,不是以卉国皇帝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男人栾倾痕的身份期望的一个孩子。
聂瑶珈知道他的心,强装出笑脸来,轻轻捏捏他的鼻子,“我暂时不要孩子的,不过我不想当后妈啦。”她这个皇后在这里不过刚满二十岁,就要当人家后妈?这后宫的女人生了孩子不都要称皇后为娘吗?她记得电视里演得是这样。
“什么是后妈,不过你放心,杭问语的孩子是太后想要的,是卉国想要的,不是我栾倾痕想要的。”说完,一手揽过她的纤腰,吻住了她的唇,想要把她所有的烦恼全部带走。
聂瑶珈闭上双眼,渐渐回应着他,原来进入爱情的男女,都会变成傻瓜,太多事,像着魔一样变成心甘情愿。
畅欢宫
杭问语躺在自己的寝宫里,锦被暖床,红红的灯笼在窗外挂成一排,耀得房内红彤彤的。
她叫来贴身站头巧烟,“皇上还没来吗?林公公怎么回话的。”她特意让林公公告诉皇上,怎么等了半天也没见皇上人影。
“贵妃,林公公刚才来过了,说皇上公务繁忙,日后再来。”
杭问语起身,太后都来过了,可他竟不给她一点点时间,这怀的是他孩子啊。想到这里,心就凉了半截。
自从皇后生病,途中遇见刺客,栾倾痕受伤,他们的关系就不一样了,总察觉他们之间微妙的变化,有时栾倾痕的眸中也能发现一丝丝的温情,却是看着聂瑶珈的时候。
皇上一直没有去任何一个妃嫔的宫里,反而皇后经常在景心殿留夜。
双手握成一拳,骨节间都泛着白,她以为她的进宫会将皇上改变,整个后宫都没有一个吸引皇上的女人,更没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皇后放在眼里。
三年前,她见栾倾痕第一面就沦陷进去,无法自拔,三年里,她不断学诗歌赋,琴棋书画,渐渐成了一位才女,都是为了进宫后能与皇上有共同的语言,为他解忧。
可是,栾倾痕与她没有多少交流,她再想进入他的心,却怎么也闯不进去。
他的心像隔着一道厚厚的墙,她尝试过多次都失败了,怎么会被皇后抢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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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 099
099(2177字)
杭问语抚上肚子,哼笑起来,“皇后啊皇后,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几日后,天上云卷云舒,湛蓝的天空像清洗过一样。
太医苑
墨亦细心的配着药材,丝毫未看到聂瑶珈进来了。
其它太医们见了她纷纷行礼。
墨亦这才抬起头来,朝她笑一下,拍拍手上的药渣,与她走到门外。
“你是来……不会又是要看那样的书吧。”墨亦猜她过来又要看毒物的书。
“呃不是啦。过来看看你都不行吗?你是我的好朋友哎,不过看你穿着这身雪白的衣服真是帅,比里面那群人强多了。”聂瑶珈最后这一句悄悄说的,怕里面的人听到。
墨亦忍不住笑得更深,明眸皓齿,像画了眼线似的双眼此时更像一轮月牙,笑声像银铃般清透。
“臣被皇后笑话了,不过,我有一事想求你。”
“说什么求不求的,你说,是什么事。”
“半个月后,我想出宫,但皇上不知能不能给假,加上他对我的戒备心,恐怕我要出宫很难,不瞒你,我配了药给我母亲,希望能治好她。”
聂瑶珈点点头,“这有何难,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墨亦点点头,足足一年多没有见过母亲了,他真的好想念她,希望青悦好好照顾她。
景心殿
栾倾痕从桌前转到薜晚秀面前,“你说,射伤朕的那帮刺客不是沁国的?”那会是谁呢?他以为又是沁国杀手搞的鬼。
薜晚秀点头,“虽然没有活口,但是从剑是,衣着上等地方看得出来,他们不是沁国的人,我一直在查,但结果在刺客身上看到一封信,上面只写了你们遇刺的地点,而下面有国舅的印鉴章。”
“国舅?”栾倾痕清楚皇室里唯一一个国舅的是宣德荣,他是大皇子栾沛离的舅舅。
薜晚秀看着他,“要不要跟踪大皇子。”
“他难道装疯?朝阳宫的人说他一直疯癫着,最近没有一次好转。”栾倾痕心中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他本以为沛离疯了,他忘记曾经的痛苦也未尝不是件坏事,若他一直隐藏他自己,那真是太处心积虑了,他还在记恨着过去?
“大皇子有朝阳宫的人看着,你去查宣德荣,他会露出马脚的。”
薜晚秀点下头,多看了栾倾痕几眼,转身离去。
正是中午用膳的时候,聂瑶珈吃得正香,谁料杭问语过来了,身边只带着巧烟。
聂瑶珈继续大口大口的吃饭,心中暗想:不会像上次那个袖贵妃来挑衅吧,这些女人能不能饶了她呢。
杭问语看了看瓷器内盛的粥,里面有许多桂圆,她笑了笑,“看这粥真好喝,我都嘴馋了,皇后呆会能不能送过一份到我宫里?”她的声音很温和,态度也良好。
“你喜欢喝,不嫌弃的话,让小安子盛给你一碗好了。”还送什么宫里去,她在玩什么把戏吧。
“啊……有些痛噢。”杭问语捂着肚子,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安的样子,她说:“这些天一直不稳定,肚子总是有些不舒服,吃也吃不好,看到皇后的粥才有了食欲。不过,我没有口福,还是回宫里歇着,告辞。”
聂瑶珈见她不舒服的捂着肚子站起来,“好吧,反正这粥有些凉了,呆会热一热,让小安子给你送过去。”
“谢皇后了。”杭问语笑着答谢,才在巧烟的搀扶下离开。
聂瑶珈看着粥,又看着杭问语的背影,咬着筷子想,难道女人怀孕了性情也能变好?
畅欢宫
杭问语命令巧烟,等小安子送粥之后,说语贵妃在太后宫里,让他直接送到太后宫中。
巧烟应下。
杭问语起身去往太后宫中,总要找个证人,才能让皇后无法翻身。
小安子跑了畅欢宫,无奈又跑到德悦宫,生怕粥凉了还要怪他。
杭问语与太后开心的聊会天,接过小安子的粥,让跟来的巧烟取来汤匙在粥里搅了几圈,问太后:“太后您也喝点吧。”
“本宫用过膳了,你现在身子不同了,胃口不好,能多吃点就多吃点吧。”太后现在对杭问语很关心,毕竟她身有龙种,这是她目前最大的乐事。
杭问语闻闻粥的香气,刚要用,突然假装想到什么,“巧烟,快拿来我的银汤匙。”
太后疑惑的问:“为何要用银汤匙?”
“不瞒太后,自从有孕后,心神不安,宫里总是数不尽的算计陷害,问语想万无一失,所以用膳前养成了试毒的习惯,不过绝对不是不相信皇后,只是我好在意肚中的孩子。”她接过银汤匙,等待着太后有何反应。
“这有什么啊,我虽未有过孩子,本宫的姐姐当年怀孕时也是提心吊胆,总是怕这怕那,你的顾虑是对的。”太后亲自用汤匙搅了搅,看清里面的桂圆,大吃一惊。
“你不能喝这粥,桂圆吃了会流产的,你不知道吗?”幸好她翻翻看,不然没看清这桂圆肉混在粥里。
“真的吗?问语竟不知这桂圆差点害了自己和皇子,啊太后,您看这银匙!”她举起银汤匙,下方已变得黑墨的了。
太后倒还镇定,望着小安子,“你去把皇后叫来。”
小安子本想说皇后绝不是下毒的人,但想想自己身份,又咽了回去。
他跑着跑着,太后和语贵妃一定会逼问皇后的,她又要陷入两难了。
不如,找皇上!他头一次觉得自己也挺聪明的。
德悦宫
杭问语盘算着聂瑶珈来了之后要怎么让她无可争辩,没想到进房的人竟是栾倾痕。
他一身黑色长袍,玉带环身,一脸的严肃,与她对视时,是怀疑和审视的眼色。
太后说:“倾痕,既然你来了,就作个决断吧。”她知道栾倾痕心里爱着聂瑶珈,这件事,还是希望倾痕秉公办理。
栾倾痕语气平淡,“儿臣也觉得要解决一下,太后早些歇息吧,问语,和朕到景心殿,讲讲这件事,巧烟,带上那碗粥。”他拎起她的胳膊,毫不怜香惜玉的拽起她便走。
一路上,杭问语小跑的跟着他,“皇上,您抓疼我了,小心孩子。”他还未来看望她呢,没想到见第一面是这样的情况。
景心殿
栾倾痕合上门,里面的宫人都被令退到房外,巧烟放下粥也被赶出去。
“皇上,您关门作什么。”杭问语装着沉着的问。
谁主沉浮 100
100(2113字)
栾倾痕冷淡的端起粥,递到她面前,“喝下去。”
“皇上您在和问语开玩笑是不是?您知道这是皇后下的毒药啊。”杭问语很会掩饰,也太会演,她说话都不会令人觉得刻意,反而在神情上令人觉得她真的好无辜。
栾倾痕的目光更冷了,“朕看后宫的女人争斗看得不少,你是最会装的一个,朕问过小安子你接到粥之后的一举一动,你先用有毒的汤匙在粥里搅拌,再称怕有毒,拿来银汤匙,这样,粥里自然会试出毒。”
“不是这样的皇上,您误会问语了,问语怎么会这样害自己呢?我已经有了孩子,有什么理由去陷害皇后?请您相信问语,好吗?”她双眼夹泪,我见犹怜。
栾倾痕再度将碗凑到她嘴边,眼睛里没有半分可怜,“这是你自己给自己设的圈套,朕要你知道,想害瑶珈,下场就是死。”
杭问语站立着,一滴泪落进粥里,抬眸看着栾倾痕的无情,摇摇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与皇后的差别这么大吗?你当她是宝,当我是草吗?”
她三年来的期盼居然是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聂瑶珈的出现,打破了她十全十美的梦!
“喝,朕不喜欢别人为朕生养孩子,若有,只是瑶珈一个。”
“别说了别说了!你说这些话比打我杀我都残忍!”杭问语捂住耳朵,哭泣的不成声。
太后突然推开门,跑到栾倾痕与杭问语中间,“倾痕,这事就这么了了吧,给母后一个面子,饶了问语,她父亲还是你的大臣啊。”
“那又如何,她所犯的罪,连她的父亲杭靖也可以赔进去!”
杭问语一听,心中真的感到害怕了,在太后后面不吭声。
太后劝道:“倾痕,你不要想再害死自己的骨肉,他不只是你的,也是卉国皇室的,你可以心中只有皇后,但我的心你可否顾及一下,我想死去以后有脸面见你父皇。”她的眼角也挂着泪,却没有落下。
栾倾痕点点头,“好,儿臣看在母后面上,放过她,日后不要让她再出现我的眼前。”
太后牵着问语的手,缓缓走出了景心殿。
杭问语迈出景心殿门口的时候,她发誓,要聂瑶珈和栾倾痕两个人悲惨收场!
浮尾宫
聂瑶珈听了小安子讲这件事的过程,提起裙子跑去景心殿,正巧遇见了来找她的墨亦。
墨亦说:“皇后,臣要提早出宫,我等不及了。”母亲的病其实越拖越难治,他好不容易配出药方,日想夜想快点为她治眼睛。
聂瑶珈笑言:“好啊,其实我也有事求他呢,一起去吧。”
景心殿
墨亦行礼,栾倾痕迟迟未让他起来,摔着一本本奏折。
墨亦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病因就是,他和聂瑶珈一起进门,有人醋意大发。
聂瑶珈扶他起来,“皇上,您到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栾倾痕望了她一眼,“墨亦,你出宫可以,但朕要有一个人随你去,你能愿意吗?”
“可以。”只要不是栾倾痕本人跟着去,就不会有事发生。
“好,薜晚秀会为你打点路途中的一切。”栾倾痕打算让薜晚秀去,看着他,去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但薜晚秀一走,骆殿尘那边便松懈下来,谁让他的心腹只有薜晚秀呢。
薜晚秀进来,准备领命。
聂瑶珈上前一步,“皇上,晚秀也挺不容易的,不如让我出去吧,正好,我想散散心。”
“不可能!”想都别想,栾倾痕因为有其它人在不会露出紧张的神情,只有淡漠的回绝。
聂瑶珈走到他身边,从他后面搂住他的颈,“我真的好闷,想出宫清静一下,放心吧,我会很快回来的。”
栾倾痕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想出宫,万一再遇到刺客怎么办!
聂瑶珈像看透了他似的,“这样吧,我们出宫的事只有在场的四个人知道,我想是不会遇上刺客的。”
栾倾痕认真的问她:“宫里真的让你喘不过气来吗?”
聂瑶珈朝他哑然一笑,点点头。
“好吧。”栾倾痕声音里有些失落,皇帝的身份居然不能给她一些想要的,没有太多时间陪她,难怪她呆在宫里闷了。
可是……
栾倾痕凑近聂瑶珈的耳畔,“不过,离墨亦远点,不能靠近他一分一毫。”
聂瑶珈扑哧一下笑出来,殊不知,他们两人的悄悄话,墨亦看在眼里,薜晚秀痛在心里。
第二天,阳光明媚,微风扫过脸庞,温柔的像面纱抚过脸颊。
墨亦与聂瑶珈两人低调出宫,栾倾痕则在城楼上眺望着马车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尘烟中。
墨亦说:“谢谢你,不过你何必要出宫呢,他需要你。”
“何必在宫里呢,那里太多的人心存狡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能躲过几次?”聂瑶珈无奈的摇摇头。
“你出宫,也不是因为这样啊,依你的性格,绝对可以横扫后宫,可你是不希望栾倾痕为你的事分心,才借故出宫的。”
墨亦真的好羡慕栾倾痕,何时聂瑶珈能体会他的心意,就知足了。
“墨亦,你是太医,看病就好,不要看心了。”聂瑶珈开玩笑的说。
“我还想说,你这是种逃避。”墨亦知道她的心事,在宫里很累,恐怕她与栾倾痕的爱也要波折不断,事事多变,他只期望聂瑶珈无论走到何时,还如现在这样充满生机。
他觉得她应该是折磨生活的人,而不会让生活来折磨她,除非,折磨她的是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
聂瑶珈痛快的叹惜一声,“还是墨亦最懂我了。”有这样的蓝颜知己,也不枉她穿越到这里了。
经过七八天的奔波,他们来到一个小镇,可墨亦的母亲住在镇外边,不过听墨亦讲,镇上的许多人都很关照他们,一点也不把她们当外乡人看。
聂瑶珈渐渐走近小湖边的小房子,看起虽然简单,可很温馨,栅栏里养了几只鸡正咕咕叫着,其它地方也种了小块的菜,但围绕小房的是各色各样的芍药花。
聂瑶珈怔住,看着这些芍药花,不可思议的想法冲上心头。
谁主沉浮 101
101(2158字)
“墨亦哥哥!”一个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孩从房里走出来,她容貌清丽,双皮透着调皮的光,嘴角的笑脸甚是可爱。
“青悦,你和母亲还好吧。”墨亦溺爱般的抚摸她的头,目光看向房里。
“夫人!墨亦哥哥回来了!”青悦转身跑进房里,一会儿,扶着一位素衣的中年妇人走出来,她是墨亦的母亲,叫阮秀芜。
聂瑶珈一愣,中年妇人虽然眼中没有神采,可是她仍然美得无法用语言来评论,柳眉如烟,冰肌莹彻,优雅闲适,艳色绝世,恐怕这些不足以形容她的美。
“墨亦!来来,让我摸摸你的脸,瘦了没有啊。”她欣喜的探出手,墨亦自然的走近,让她抚摸。
“瘦了,一定没好好吃饭。可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不是说,他还不太信任你,不让你出宫吗?”妇人并不知有第四个人存在,话便脱口而出。
墨亦笑着介绍聂瑶珈:“母亲,我此次带来一个朋友,她叫聂瑶珈。”
聂瑶珈说;“伯母好。”
青悦在一旁打量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写着,吃醋了。
“太好了,墨亦居然带女孩子回家,快,进屋聊吧。”四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里。
青悦倒了香茶给大家,聂瑶珈看着屋里也是芍药花,便说:“伯母喜欢芍药?”
墨亦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觉,他盯着聂瑶珈的神色,怕母亲多说什么,“我母亲喜欢很多花,不止芍药而已,只是最近可能喜欢养芍药了。”
聂瑶珈听完,眼神失望的看了墨亦一眼,低头品茶。
墨亦察觉了她的目光,心立即像被剜去一块肉似的难受,他不时的看着她。
青悦嘟着嘴,本来墨亦哥哥回来她好开心,可是为什么带回来一个女的?墨亦哥哥好像挺在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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