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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可真是出人意料,黄先生在一边紧张得脸上的肌肉都抖动了起来。不用多说,这么贵重的东西,大傻会不会舍得啊?要知道有钱难买稀罕物,这个珠子真有可能像小李兄弟说的那样,是颗能够提高巨蝎道行的内丹呢!
巨蝎内丹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之宝,正如那城隍爷所说的,实属千金难买之物!想来除了这玩艺儿,其它金银珠宝什么东西,对人来讲是毕生所求的;但对巨蝎来讲,真是身外之物﹑毫无益处。
“好吧!成交!”大傻见那巨蝎点头,想也不想地把那颗珠子轻轻放到地上,一边后退一边说,“以和为贵啊,从此以后各走各路﹑两不相欠。不过,丑话我可先说到前面,要是你以后再敢纠缠黄小姐,哼,这颗珠子我一定会再收回的!”
“对!以后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修行,别忘了这颗珠子就是我们打死一个大蝎子而弄来的!”小李语气中充满警告的顺着说了两句。
那巨蝎连连点头,快步冲到那颗珠子边,夹住珠子转身就跑入洞中,生怕大傻反悔一样。
不用说,当天那黄小姐的病就好了大半,双目恢复清亮﹑精神恢复正常。只是数月来的折磨让她身体虚弱而已,只需调养将息一段,就一切如常。毕竟老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嘛!病魔虽去,虚弱的身体完全康复,还是需要一些时日的!
这件事虽然过程曲折,结果却是皆大欢喜。更难得的是,大傻兄弟能够舍己所爱,用那颗珠子救了黄小姐的病。这让黄先生感激涕零﹑惴惴不安,不知何以为报啊!
当我们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过午,黄先生当然是大摆宴席,将我们奉为上宾﹑殷勤招待。
满桌佳肴﹑数坛陈酿,我们这些粗人,也不用他费力劝酒,几个人自是大吃畅饮,好不痛快,黄先生在一边斟酒连连﹑感激不尽!
“黄先生啊,为了令媛的病,你也请了不少佛道高人﹑岐黄圣手,他们都没有治好令媛的病;你为何偏偏相信我们这几个一不会法术﹑二不懂医道的粗人呢?而且同意我们弄坏那座假山?”刘老大对这点大为不解。
“哈,这一点嘛,不是我黄某人吹牛,帝王将相出身草野﹑英雄高手不问出处,我黄某还真没有什么以貌取人的习惯,”黄先生颇为自豪地说,“当然,这跟我以前那件亲身经历的怪事有关,不吃黄莲不知苦﹑经历怪事信鬼神呐!”
“亲身经历的怪事?黄先生的意思是说,你也曾经历过什么鬼神之事么?”狗蛋又干一杯酒,醉眼迷离地问道。
“嗯,比这件事还要诡异不少!还要令人难以置信!”黄先生肯定地点点头说,“你们几个可曾听说过夜哭郎么?哦,也就是莫明其妙﹑经常闹夜的小孩子?”
“这个啊,闹夜的小孩太多啦,不是小孩有病,就是没有吃饱,或者是小家伙睡颠倒,白天睡够了,夜里不瞌睡,当然就会闹个不停啦!这算什么稀奇事儿!”大傻满不在乎地说,“哦,对了,还有比较少见的情况,就是有什么鬼神一类的东西招惹小孩子,这也并不少见﹑算不上什么稀奇事啊!”
“哈,大傻兄弟说的没错,看来黄先生少见多怪啦,这种事儿我们当兵前常见,不定在谁家房前﹑屋后﹑马路边,弄张红纸,上面写着什么‘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就是对付这类事儿的!”我随声附和着。
“哦,黄先生说的是,小孩子天眼未闭﹑能见鬼神,晚上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闹夜的事吧?”看来小李对这类事也较了解。毕竟闹夜的小孩,哪个地方没有啊!
“呵,几位壮士误会啦,黄某绝对不会弄把粉丝当鱼翅﹑披件破衣当龙袍的!”黄先生笑着摇了摇头,“我说的这事儿啊,一是黄某亲身经历的,二是绝对不像你们几个所说的那样常见!”
“黄先生在吹牛了啊!我事我了解不少,小孩闹夜就那几种情况,要说诡异吓人,就是小家伙那个什么,那个天眼没关上,能看到鬼鬼怪怪的东西!”大傻喜欢喝急酒,这时已经舌头都大了,也忘记了长幼有别这事。好在他有大恩与黄家,黄先生并不见怪。
“哈,是这样啊!想不到家财无数﹑养尊处优的黄先生也会有什么稀奇遭遇,真是让我们这些走南闯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意想不到啊!”刘老大颇为好奇地说,“几位兄弟先不要急着下结论,黄先生要是不介意,不妨讲来听听嘛!”
“是啊是啊,黄先生你就讲讲呗,也让我们听听小孩闹夜能有什么稀奇的!”我们几个听了刘老大的话,也是立即停杯放筷,想要听听那黄先生要底能讲出什么不一样的怪事来。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此乃黄某家事,你们切不可外传哦,”黄先生又抿了一小口酒,慢条斯理的讲了起来:这事得从我黄某老家说起,黄某不是本地人,是多年前从邻县搬到此处的。当年在邻县老家时,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全都活泼可爱﹑聪明伶俐,很是讨人喜欢。
可当第三个儿子出生时,小家伙惹得是全家上上下下﹑鸡犬不宁。没错,那小子打生下来就是个夜哭郎!
但他这个夜哭郎啊,与其他的夜哭郎还真不一样!
小孩子嘛,都是父母的眼珠子﹑心头肉,谁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家伙哭个不停而不管不问的。不过我家的这个夜哭郎,他可不是像其他小孩闹夜那样,一到晚上声嘶力竭的哭个不停。
他的哭闹啊,却是时而大声痛哭﹑涕泪横流;时而小声低泣﹑很是伤心。我当时给他找了两个奶妈照料他,肯定是不渴不饿的,如此哭闹,我怀疑是不是小家伙先天有什么疾病什么的。
当时给他找了好几个非常出色的杏林名家,全是行医几十年﹑经验丰富的老先生,但他们仔细看后,全都认为小家伙非常健康,没有任何疾病。
排除了小家伙有病外,我们就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弄了好多的红纸,写上“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让人到处张贴,甚至分派礼品,让过路之人专门停步,念上三遍!
这个奇怪的方法,对绝大多数闹夜的小孩都有奇效,可我家那个夜哭郎,却是该哭哭﹑该闹闹,偏偏不吃这一套!
不用说,这肯定是孩子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看来有鬼魂什么的在吓孩子。我立即花重金请了一位“明眼人”,也就是我们当地鼎鼎有名的出马仙来给瞧瞧。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出马仙只是到我家看了看,瞧了一眼孩子,就说我家避邪之物甚多,家里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那孩子,也没有能见阴物的天眼!
我当然很奇怪,这孩子没病没灾﹑又不渴不饿的,如果又没有天眼能见鬼魂,那他到底哭闹什么?
但那出马仙却是没有多说,只是告诉我,这孩子可是很聪明懂事儿的,说话会比其他小孩要早点,让我们全家不要担心,好好抚养他成人,以后会很有出息的;然后就趴在小孩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反正那小家伙从那以后就不再闹夜啦!
从那以后,小家伙是贪吃贪睡﹑长的很快。加上那出马仙曾说这孩子聪明懂事说话早,我们全家都非常喜欢他。
都说小孩是“三翻六坐九爬爬,十个月就会叫大大”,我想这小家伙就是会说话早点儿,也至少要等到十个月左右吧,可没想到的是,在他刚刚满五个月的一天,他就非常流利﹑口齿清楚的来了一句!
五个月的小孩会说话,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但更令人不可想像的是,他开口说话可不是叫声爹娘那样简单!他刚开口说了一句,就吓了全家一大跳,我手中的茶杯也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儿!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夜哭郎(2)
当时那小家伙开口不是喊声爹娘,而且非常清楚的说了句:“天哪,我这是到底在哪里啊!”,这纯是废话!你当然在家里啦!就他这稚稚嫩嫩的一句话,把当时在场的全家人都弄得愣在了那里。五个月的小孩子,他能喊我一声爹,我就认为他是神童在世啦,没想到他竟然给我来了那么一句莫明其妙的话。
我立即让奶妈将他放到身边的床上,十分惊讶而且心情复杂地看着他。这个小家伙,躺在床上,嘴里含着他的小拇指,吮得正欢;白白净净的小脸,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和那小巧的鼻子,长得确实非常可爱,也与正常小孩毫无二样!
全家人对这件事都是非常惊慌不已,看来这个孩子确实是有问题的。夫人甚至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个妖孽啊!
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其中的一个奶妈当场就表示不干了。无论工钱如何,她都不愿意再带这个小孩——这也难怪,毕竟一个五个月大的小孩能够整句说话,就够出人意料的了,更何况那小家伙好像如梦方醒一样,谁知道他是什么投的胎!
我夫人对这事真是较为害怕的,当即安排管家去请原来那个哄他不闹夜的出马仙。结果那出马仙并未前来,只是捎话与我们,说是那小孩对我们家没有任何害处,让我们不必惊诧担心。
最后还是父亲发了话,说是不管他是神仙转世﹑还是鬼怪投胎,现在他都是我黄家的子孙,说不定还是个神童呢!而且他老人家还说,听人讲古圣先贤有的还是出生就会说话呢,这说明小孙子必是星宿下凡,将来一定能光宗耀祖。
看到全家为他这句话忙碌了两天,那小家伙确实是极为聪明,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出言惊人,和正常小儿一样吃喝拉撒慢慢长大。
就在他两岁的时候,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似的,悄悄地对我说:“爹爹,我想回家去看看!”
我心里是一阵狂跳……老子养了你两年,这不是你家是什么?
“小乖乖啊,这不是你的家吗?你想回到哪里去啊?”我强忍心中的惊恐,尽量心平气和地和他交谈着。
“爹爹,这是我的新家,我想回老家去看看!”小家伙也是一脸平静,稚嫩的小脸和他那成熟的话根本极不相称。
“回老家?你老家在哪里呀?”我心里格蹬一下,娘的,小孩子的老家是什么?是阴间阎王殿?还是坟墓棺椁中?
“爹爹,我只是想回去看看而已,还会回来的!”小家伙看我一脸的惊愕之色,仰着小脸又来了一句。一脸的童真可爱﹑一脸的对父母的依赖,但这一切和他那大人般的语气真是极不相称﹑判若两人。
“小乖乖啊,你老家到底在什么地方?能想起来么?”我强压心中的惊慌,非常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以前的家,就在望山镇孙旗屯呀。”
望山镇我知道,就在县城北三十多华里的地方,但孙旗屯我却是闻所未闻。毕竟是大山脚下﹑人烟稀少,荒野散户﹑小村落的很多,我又没有去过,当然不太清楚。
为了弄清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里一横,答应他这两天准备一下,就带他去看看。
私下和全家人一商量,大家也都很支持我的想法,既然这孩子如此异与常人,竟能说出什么老家来,肯定是他前世的记忆还在,趁早了解一下也好。
暮春时节﹑不冷不热。我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家丁,由奶妈抱着他随同,一块坐马车赶往望山镇。
几经周折打听,我们在当天下午终于找到了那个深藏在山凹里的一片小村落。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看来这孩子并非什么鬼怪投胎,最多只不过是保留些前世的记忆而已,听人家说这种情况也不少见,可能是没喝孟婆汤,或喝得太少的缘故!
“小乖乖啊,你说的老家,到底是哪一家啊?”看到小家伙只顾兴奋呢,脸上是笑中带泪,我们一行人在那小村落里走了一遍,小家伙却并未说到底哪一家才是。
“我老家并不在村里面,而是在村后呀!”小家伙激动地说。
等我们出了村,村后面是一片荒芜,漫山遍野的并没有一户人家,这时我心里已经开始没底啦,同行的几个伙计也是一脸的惊愕,不知这小家伙的前世到底是什么。
看看天上一抹残阳﹑天黑不远,我心里焦躁起来,甚至后悔带他寻找什么老家,要是他前世为人,那还好说;要是万一他是其它什么东西投胎,我们此行可就是凶多吉少啦!
“小乖乖啊,你看天都快黑了,你老家到底在什么地方啊?”我变得烦躁起来,不耐烦地问道。
小家伙的一句话又如一记惊雷,把我们一行数人愣在了那里:“唔,快到了,就在前面的山洞里!”
山洞啊?我的天呐!搞了半天,这孩子上辈子真是非妖即怪!我真是后悔莫及,看来粗心大意害死人,只听他说什么望山镇孙旗屯,怎么没想起来问问他老家到底有些什么?是人是鬼﹑是妖是怪啊!
“我说老爷啊,今天实在太晚了,要不,我们先回镇上休息一晚,明天再来?”一位伙计朝着我频繁地眨着眼睛说,我当然理解他的意思,无非是和我一样,怕万一进入什么怪洞,让我们有来无回就晚了!
其他伙计也表示不愿意再往前走,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这个孩子五个月就能整句的说话,刚刚两岁就说要回什么老家,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地方,但他老家却不在村内,而是在后面的山洞里。看到那荒芜人烟的地方,又恰逢傍晚时分,谁也不愿意再往前走。
正在我们内心挣扎不已的时候,小家伙又来了一句:“走吧,我老家就在前面那个大洞里!”
“哦,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回镇里住一晚再说!”我顾不得小家伙渴盼的眼神,立即转身准备回去。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心里算是弄清楚了!这孩子肯定是山里什么精怪投胎转世,虽然他一个两岁小儿今世为人,而且对我还算有些亲情,但谁能保证他上辈子的所谓家人能够放过我们呢?
要是碰到些喝血吃肉的主儿,我们跑了大老远的,不是主动给它们送上门去么!
几个伙计也是忧心忡忡,听到我的话立即转身准备回去。
“啊?大哥!那是我大哥!”就在我们抬脚起步的时候,小家伙突然激动起来,冲着前面大声叫喊起来,“爹爹,你看,那就是我大哥!”
我回头一看,山凹中不远处似有一人,模模糊糊看得不甚清楚,好像是个中年男子!我心中不但没有放松,而且更加紧张沉重:要是它前世的大哥能化身人形,岂不是更能说明他们道行非浅?又住在山洞里,是千年蛇妖?是得道山鬼?还是。
“大虎哥,快过来,我是二虎啊!”没想到小家伙竟然冲着那人大声叫了起来,那人抬头一看,愣了一下,快步向我们走来。
“大虎二虎?原来是两只老虎精啊,完了完了,这下可算完了!”我吓得两腿发软,迈不开步子。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跑到我们面前,一脸的迷惑不解,非常拘谨而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这位老爷,刚才是你们喊我的么?”
那男子看来不过三十岁左右,一脸的憨厚之态,并无煞气,这让我们心中稍感安慰。
“大虎哥,是我呀,是我二虎呀!咱娘还好么?”小家伙见到那男子,一脸的激动兴奋,冲着他大声叫着,“嫂子呢?她的心疼病好了么?”
那个自称大虎的男子,看到小家伙自称二虎,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听了小家伙的话眼半张着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是,你是二虎?”说着他眼泪是刷的一下就出来了!
小家伙冲出我的怀抱,也是泪流满面的扑向大虎,搂住他的腿,边哭边说:“大哥,是我!是我二虎回来啦!”
我们几个呆呆地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也是一阵酸楚,不管他们两个到底是人是怪,就凭他们二人至深的感情来看,也是有情有义的!这等有情有义的人或精怪,想来也不会妄杀无辜﹑伤害我们。
“天快黑了,几位还是家里坐吧!”大虎擦了擦眼睛,邀请我们前往。
事已至此,不管前面是龙潭虎穴﹑还是鬼窟妖洞,我们都要硬着头皮向前走。因为他们要是心存杀机,确实想害我们,我们跑也是跑不掉的;而且看他那个样子,与一般寒门之子并无二致,加上那自称二虎的小家伙,他毕竟这辈子是我的儿子,想来不致于害我性命。
我们几个跟在他们后面慢腾腾地走着,看到刚才还在自己怀中的儿子,这时竟然由一个陌生人抱着走在前面,我心里真是难受极了!
心里惴惴不安的跟随他们走了一个山洞边上,我心里的疑惑是更加沉重。这个山洞前面一片空地,打扫得干干净净,洞口两边挂了许多的苞谷棒子和辣椒串等农家物品,山洞左侧向阳处还种着一片青菜。
难道虎精鬼怪的,它们也会伺弄庄稼这一套?再说它们本为肉食,要辣椒苞谷有何用处?种青菜又是为何?
我心里是疑窦丛生﹑一片茫然,看来只有进洞后慢慢了解啦!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夜哭郎(3)
这时太阳落山﹑天已微黑,放眼洞内,洞壁上一盏油灯摇曳,发出昏暗的黄光,显得洞里的氛围很是诡异莫测。
正在我们几个犹豫不决﹑洞口徘徊的时候,一位年过半百的妇女从洞内出来,只见她粗布蓝衫﹑穿戴朴实,与时下农妇一般无二;看到我们来到洞口,反倒是一脸的惊讶之色。
“娘,这个就是二虎,他们,他们是送二虎来的!”大虎向那农妇打扮的人叫了声娘,就把我那小家伙抱了过去。
“你,你是二虎?”那妇女一听大虎如此说来,双手竟然颤抖得厉害,眼圈也慢慢变红了。
“娘,我是二虎,我就是二虎啊娘!”小家伙扑了过去,对那妇女的亲热劲儿,简直比对我还要熟悉百倍似的。
众目睽睽之下,我的小儿子竟然和那农妇母子相称﹑抱头痛哭!虽然我心里早就有所准备,这时也是实在难平静下来,再加上我对住在山洞里这一家人的不了解,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人是怪的,所以表面上只能是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娘,这是我新爹!”小家伙哭了一会儿,倒也没有忘记把我介绍给那农妇,指着我说了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但他这么一说,搞得我很是尴尬:你喊这农妇为娘,而又称呼我为爹,而且还说我是什么新爹旧爹的,弄得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哦,大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