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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有可能不期而至﹑张牙舞爪的猛扑过来……
我们虽有七八百人在此,但在这茫茫林海树山之中,犹如蝼蚁一般微不足道﹑十分渺小!正在我们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怪笑之声,凄厉诡异,令人两股战战,几欲奔逃!
俗话说,不怕夜猫子叫,就怕夜猫子笑!更何况这并不是普通的夜猫子呢!黑夜!荒山!密林!怪叫……无数恐惧性元素集合在一起,让肩膀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抵御背上的阵阵寒意!
等待!恐惧的等待!没有团长的命令,大家都站在原地,被动的等待着那怪鸟的尖喙利爪的到来!只是不知会降临到谁的头上﹑会撕裂那块肌肉!这时别说军纪约束,就是无人阻碍,也没人敢乱跑啊,或许众人在一块,群胆尚在,万一化整为零,单个人更易成为攻击的目标!
等待与忍耐并没有换来幸运与豁免!当黑暗如锅倒扣在密林之中时,混乱的枪声﹑凄厉的怪笑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气急败坏怒骂声等等,淹没了团长高叫撤退的命令,将这片山林瞬时变成了人间地狱……
后来在团长的带领下,全团急速后撤近十里才收住溃不成军的脚步,点起火把,包扎伤员,清点人数,各连上报后汇总,竟然少了三十多名国军士兵,这还没算几十名伤员!团长左臂也扎起了急救带,气得他高声怒骂,这次就算不为寻找宝藏,也一定要彻底铲除这帮怪鸟!
在恐惧与呻吟声中,我们终于盼来了黎明的晨光!这次我们讨论的不再是上山与寻宝,而是复仇!为那些惨死在尖喙利爪下的英魂雪恨!
“弟兄们!老子带领你们打过无数硬仗,从来没有吃过这等大亏,连个敌人的影子也没见,就死伤了这么多兄弟,大家说,要不要报仇?”团长声嘶力竭的问道!
“报仇!报仇!报仇!”愤恨复仇的呼声响彻云霄,回音经久不息!
“不对呀,刘老大!这么大的动静,按说会惊得其它鸟四处乱飞的,怎么没听见一只鸟受惊飞走啊,不可能这么大的山林里就只有逐魂鸟一种吧?”我小心问刘老大!
“是啊,我也正在纳闷呢!这确实是件怪事,应该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可是进这山林这么长时间,除了那该死的逐魂鸟之外,竟然没听到什么鸟叫,更没有看到什么其它的鸟!你说这不是怪事吗?”刘老大也是紧锁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俩正在小声说话,就听到团长激昂的命令道,各连连长集中过来,大家开会研议如何对付怪鸟,另外,三连的彦真和狗蛋你们几个也过来列席参加!
就这样,本来是他们是他们连长参加的军事会议,也许是因为我们几个一块向上级献的宝藏,也许是我们几个一向鬼点子较多,所以这次也有幸参加。
“情况大家都看到了,我就不再罗嗦,各位畅所欲言,献计献策,务必想法彻底消灭这帮怪鸟,给牺牲的弟兄们报仇,给我们前进开路!”团长言简意赅,环视一圈,等待着大家的建议。
“报告团长,这次我们连损失惨重,我愿带领剩下的弟兄们作为敢死队,去消灭那帮狗东西!”一名浑身是伤的连长向团长请命。
“张连长,作为连长,切不可只有匹夫之勇!就这么些扁毛东西,值得你们去和它们拼命吗?又不是小日本鬼子,真是不长脑袋!”团长对这位有勇无谋的手下战将又爱又恨!
“团长,属下倒有一个好法子,既能除去那些逐魂鸟,又不伤一个弟兄!”一个满脸横肉﹑麻子密布的军官向团长卖了个关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子不相信你大麻子能有什么好主意!说说看!”
“嘿嘿!团长啊,兄弟洗手不当土匪多年了,跟随团长大哥也有些年头,不要不相信兄弟嘛!这些怪鸟交给兄弟我处理,不放一枪一炮,不伤一个弟兄!只需一把火,把这个林子烧了,给它来个连窝端,怎么样,团长?”
没等团长回答,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骂道,张麻子啊张麻子,团长真没看错你!娘的这天干地燥的季节,你一把火连蒋委员长都有可能惊动,这满山的树木得烧多长时间啊,除了土匪,没人想出这个孬主意……
团长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张麻子自打加入国军,确实作战勇猛,身先士卒的,不过,要说出谋划策,却像是强推老母猪上树了!
这时,刘老大果断的站了起来,“报告团长,属下倒有情况汇报,以供大家参考!”
【第六十七章】逐魂鸟(3)
看到刘老大发言,团长像是等待了好久一样,含笑点头,“好!刘连长,你坐下慢慢讲!”
“是!”刘老大坐了下来,“团长,各位!不知大家注意到了没有,这偌大的山林里,可真没见到有其它鸟类啊,这一点确实不合常理!”
“哦,你不提,我还真没在意这事儿,对,是没听到其它鸟叫!不过,刘连长你的意思是?”团长盯着刘老大,眼睛里发出希望的光芒!
“团长,从这点来分析,这山林里面,逐魂鸟不但多,而且很是厉害,其它鸟类不是飞走就是被吃掉了,所以只有那些怪鸟在这林子里,因为食物不足,一定是见到活物,就拼命搏杀!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必须全部消灭它们,才有可能顺利通过!至于方法,我还没考虑成熟,能不能破格请胡彦真来谈谈?”
“胡彦真?好!这个小兄弟一向也是鬼点子挺多的,你就大胆的讲讲嘛!”团长看着我,鼓励着。
我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紧张的说,“团长,各位长官!我,我,我不知讲的对不对……”
“不要紧张,错了也没关系,坐下慢慢说!”
“是这样的,我认为,这些怪鸟虽然大了一些,飞的快了一些,但它毕竟也只是飞禽而已,要是在小心点,再有什么防护,一样可以射杀的!白天的时候,第一次只是我们不防而已,后来包括偷袭团长的那只,不一样被打死了吗?”听到团长的鼓励,我松了口气,慢慢的说着。
“有道理,小胡这话是大涨士气啊!老子就不相信堂堂国军,有枪有炮的会干不过几只大鸟!”团长兴奋的拍了一下桌子,“小胡,你再接着讲来!”
“这逐魂鸟嘛,也不过是猫头鹰的一种,我是这样想的,我们能不能用这些树,搭一些小屋,作为防护,躲在里面射击?”
听到这里,刘老大站了起来,“对,团长,我来补充一下,我也是这样想的!那怪鸟夜里很是厉害,白天并不怎么样,要不然,我们上午小心前进,并无大碍,下午用树枝搭个简易的小屋……”
“就这样!你们俩算是帮了大忙!用胳膊粗的树枝就行,中间留些四指宽的空隙,作为射击口,那些怪鸟进不去,我们就躲在下面开枪!”
我的一席话,引得大家议论纷纷,真的起到了抛砖引玉的作用。最后决议,上午小心防备,快速行军,下午用树枝搭建留有射击缝隙的小屋防身!
于是,大家稍加准备,再次向前进发。果然和我们推断的一样,那些逐魂鸟是昼伏夜出,白天只有极少的几只来前骚扰,被早有准备的我们当成了群射的靶子,乱枪打死﹑血肉模糊!
到了昨晚遇袭的地方,只见惨死的弟兄们已成累累白骨,被那些变种的猫头鹰吃得血肉不留!
看到这些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这些曾和小日本浴血奋战的国军士兵,最后竟落个如此下场!我们都很悲痛,不愿就此再走,后来团长下令,提前驻营,并将牺牲士兵骨骸进行收拾,入土为安!
安葬完昨晚牺牲战友的遗骨后,我们按照团长命令,以班为单位,砍下许多胳膊粗的树枝,绑在树与树之间,形成一个个有条条缝隙的棚子,四周再用树枝做成篱笆似的墙,相当牢固,加上四指多宽的缝隙很多,视线良好,我们躲在里面,单等那些怪鸟前来送死!
中间有少量逐魂鸟俯冲而来,头颈和利爪伸了进来,两只怪眼直放黄光,煞是惊人,不过,随着枪响,它们一只只倒在上面,血流不止,被我们用刺刀一只只的挑了下去!
因为有了这些经验,我们便躲藏在里面不再心慌,毕竟事实证明,它们的尖嘴利爪根本够不着我们,让我们从容不迫的进行射杀……
慢慢的夜幕就要降临了,山风呼啸,林木哗哗,那些不计其数的逐魂鸟,也是欢天喜地的笑迎黑夜的到来,好让它们大显身手,饱餐一顿!
我们全部躲在树枝搭成的简易房内,一个个持枪而立,子弹上膛,刺刀锃亮,神情紧张而又渴盼着那些怪鸟的到来,好让我们为死去的战友们报仇雪恨!
黑夜终于来到了,那些凄励的怪笑声此起彼伏,从远处扑天盖地的蜂拥而至,听得耳膜刺疼,心里发毛,握枪的手也是汗津津的。不一会儿,无数的黄色光点就在我们上面疾驰而来,我们知道,那就是逐魂鸟的怪眼,于是一阵阵枪响,哗啦啦的在我们上面的棚顶了落了一层,腥臭的液体淌的头上脸上都是,不用说,肯定是那些中枪怪鸟的血液!
“弟兄们,打的好!用刺刀挑开那些死东西,让活的再上来再打,不用枪就行,用刺刀上,刀刀见红,又解恨又省子弹!”团长大声的喊着。
于是我们用刺刀拨去棚顶的死鸟,瞬时又有不计其数的黄色光点扑来。这次,我们不再开枪射击,而是按团长所说的那样,用刺刀不停的刺杀挑开,再刺再挑,不停的重复着这些简单的动作!
胳膊也慢慢的变酸了,顶棚上面,中刀死伤的怪鸟血液,也逐渐湿透了全身!嘴巴上也是咸咸的﹑腥腥的液体,但只要挑去死伤的怪鸟,就有活的不断扑来,前赴后继似的,绵绵不绝,不知到底有多少……
就这样,我们折腾了大半夜,躲在四面全是怪鸟尸体的篱笆状的房屋内,里面血流成河,我们也就慢慢的麻木了,不再不停的刺杀,而是等它们全部趴满了棚顶,再来一阵猛刺,挑去死鸟,又在等待着下一轮的刺杀!
就在我们精神慢慢放松的时候,从高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凄励的怪笑,比那些普通逐魂鸟的笑声响亮数倍,低沉浑厚,充满了怒意与威严,划破夜空﹑回音四起:“杀我这么多子孙后代,我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加倍偿还的!”接着就听到它呜呜的怪笑着渐去渐远……
随着那怪笑声的离去,那些围攻我们的怪鸟也立即消失不见了,挑去顶棚上死去的鸟尸,隐隐约约可见天上闪烁的点点星光!
我们不但没有因怪鸟的离去而庆幸,反而有了一种极度不祥的感觉从心底直升头顶,不知那个会说人话,扬言血债血偿﹑加倍报复的怪物,到底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恐怖经历!
【第六十八章】乐极生悲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我们才从那笼子一样的篱笆房内冲了出来,因为里面的腥臭气实在熏得我们头晕眼花﹑恶心不止!
出来后才发现,每间篱笆房的周围,都是一层又一层的怪鸟尸体!仔细一看,那些怪鸟,个体远比大雁还要大,圆头大眼,羽翼如扇;喙如钢锥,锐不可当;双爪如钩,如同利刃,凶神恶煞一般!令人费解:这普天之下,竟有这等恶鸟!不是碰到我们这些手持武器的正规国军部队,要是寻常猎夫﹑樵子﹑采药人等碰到它们,肯定是以身伺鸟﹑在劫难逃,绝无反抗之力!
“弟兄们,先不管这些啦,我们先到附近山泉边洗洗澡再说!马上太阳出来一晒,他娘的这血一凝固,洗都洗不掉,岂不影响国军形象!”团长也像个血人一样,从头到脚一片红色,可想而知昨晚也是杀敌不少!
团长这个命令正合人心,说实话,影响国军形象那是小事,关键的是,这满脸浑身的血腥味,实在是没人能受的了啊,听了团长这话,大家欢呼雀跃,恨不得立即跳入水中,洗个痛快!
按照那条山洪流下的大致方位,我们又向左挺进。因为那些怪鸟昨夜大伤元气,死伤无数,加上这大白天的,它们一定不敢出来,我们又洗澡心切,所以行军速度极快,一下子就将那会说人话怪鸟的报复扬言丢在脑后了,正是这个致命的疏忽,后来又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伤亡和极大的恐慌!
因为方向正确,所以没走半个时辰,就听到哗哗的流水声!这一下群情激动,不用团长催促,大家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样,朝着那水响的地方,撒腿就跑,飞奔而去!
来到水边一看,山泉叮咚,清澈诱人!周围全是参天巨树,林荫如盖!而山泉的两边,全是一些高大粗壮的灌木,枝枝桠桠的如同手臂般张开着,大家将枪支或靠或挂在上面,十分方便!
这时太阳已渐渐升起,山泉边十分明亮,加上大家洗澡心切,最后,团长只安排一个班十个士兵持枪警戒,其他人员全部下水先洗,等我们洗后上来,他们再下水。
“大家快看啊,那里,那里……”正在我们痛快淋漓的沐浴着,享受着这空灵洁净的山泉水的时候,小李的一声惊叫,让我们立即停止了享受的愉悦欢笑,顺着小李指的方向一看,那些我们支枪放衣服的灌木,竟然慢慢的合拢收缩起了它的枝条,将我们的枪支衣服全部紧紧的抱在繁叶之中,就像母亲搂住一个婴孩一样,只怕别人抢去……
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因为浑身腥臭难闻,急欲下水洗澡,根本没人仔细瞧那些灌木是什么东西,现在一看,那些灌木的叶子,和含羞草的叶片极为相似!
但这些灌木除了叶子和含羞草相似之外,其它哪里像含羞草那样娇柔可人!尤其是它那粗壮的枝条,竟然韧性十足,将那些枪支越缠越紧。那些黑绿的叶子也是令人看来不同寻常,比含羞草的叶子厚实多了,特别是叶子的边缘,竟像锯齿一样,在透过林中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异样的光泽……
“你们几个,还站在那干什么?先把我们的家伙取下来,以免我们洗后上去时费劲——这些含羞草还真它娘的长的壮啊!”团长吩咐站在岸上的那几个士兵。
其中的一个士兵动作较快,听到团长的话,立即放下手中的枪,走近旁边的一棵含羞草,用手想弄开缠绕着的枝条,再将缠在里面的枪取下来。
令人无法想像的是,那些原本紧紧“搂抱”着枪的枝条,突然枝条张开,猛的缠住了那个士兵,快速的将他搂抱起来,带有锯齿的厚叶,立即覆盖在那个士兵的周围,刹那间将他遮掩个严严实实,随即一声惨叫从里面传出来,大白天的听起来,仍让人心生寒意……
正在洗衣澡的我们迅速冲出水面,向上跑去,就在这时,岸上的另外一个士兵见状,愣了一下,立即举着刺刀,想要挑开那些枝条,救出被困的战友!
但这一幕被刚刚上岸并靠近的我们看得清清楚楚:随着刺刀的挑动,那些枝条不但没有分开,更没有被刺刀挑断,反而从那些被刺刀挑破皮的枝条上,喷出了一股绿色的汁液,呈雾状弥漫开来,那个手拿刺刀的士兵也是惨叫连连,等我们跑过去时,他已脸色墨绿,面目扭曲,痛苦的在地上缩成一团,不一会儿就不再动弹了……
“都不要动他!有毒!”刚刚赶到的团长,喝住了正在试图救他的几个士兵,我们仔细一看,那个士兵早已气绝身亡,双眼暴突﹑七窍流血,年轻的面庞,竟然慢慢发黑,中间透绿,像是笼罩着绿色雾气中的一块墨玉!
“快,弄些棍棒,拨开那些枝条,看看里面的那个弟兄怎么样了!”团长皱眉喝道,其实别说团长,就是我们也都心里十分清楚,这些与含羞草相似的灌木,树液剧毒,一些树液溅到这个倒地士兵脸上,竟然就能置之于死地,更何况那个被牢牢包在里面的那个呢!
“是,团长!”几个眼明手快的士兵,答应一声,很快连砍带找的,弄了一些树枝,三下五除二的去掉叶片嫩条,做成了几条棍棒,就等待团长一声令下。
“别急,让我来!”刘老大夺过一根较为粗长的木棍,看着团长,“团长,让我试试吧!这些灌木有毒,不能用刀枪类的,万一弄破树皮,就危险了!”
团长看了看刘老大,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刘老大看到团长默许,立即叫了一声,“大家都靠后,离我远点!有毒!”
我们于心不忍﹑但又无可奈何的退到十米开外的地方,紧张的看着刘老大,只见刘老大双手高举那个木棍,靠近那株缠有士兵的“含羞草”,试好距离,回头侧身,猛的向它抡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迅速跑开。
就在刘老大的棍棒抡到的一刹那间,那株“含羞草”的枝条猛的一阵颤抖,所有枝条立即张开,与此同时,中间有一个人形的东西,因为没有了枝条的搂抱与依靠,突然掉了下来,倒在那灌木的下面。
【第六十九章】雪上加霜
我们跑去一看,那倒在灌木下面的,哪里是个人啊,分明是一具骷髅!一具黑中带绿的骷髅!一具弥漫着黑色烟雾的骷髅!
“快退开!这雾气有毒!”刘老大的一句话,让我们急速的再次退开!不用说,这具骷髅,就是刚才被卷进里面的士兵!就是那个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国军战士!但就在这短暂的一会儿功夫,竟然被这株怪树猎杀﹑吸干,成为了一个皮肉不存的骷髅!而那散开的灌木枝条,竟然还淅淅沥沥的向下滴淌着粘稠腥臭的液体……
“他娘的!快给老子拿重家伙来!”团长气得两眼血红,脸上﹑脖子上道道青筋暴起,吼叫起来,很快,身边的警卫就递给了团长一个重家伙——美国制造的一挺重机枪!
“哒哒哒……”,随着机枪的爆响和团长的怒吼,那棵像含羞草一样的吃人怪树,立即树断枝落,乱叶飘零!而在它的周围,一团黑绿的雾状气体弥漫开来,随即,一股刺鼻的气味呛得我们咳嗽不停,双目难睁,涕泪并出……
“咳咳!再退远一点!”团长一手倒提机枪,一手捂住鼻子,边向后面跑着,边催促我们再退远些。
“团长,碍事吗?没想到这些怪树,竟然如此剧毒!”刘老大关切的问团长。
“咳……没事儿的,老子命大死不了!你们呢?感觉如何?我嗓子眼好像有辣椒一样,很难受!眼睛也是刺疼刺疼的。”团长又是揉眼睛,又是掐脖子的,“它娘的!你说当年红巾军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没枪没炮的!光凭些大刀长矛的,竟然把那么多东西能运进来!不过,要不是这凶险万分的鬼地方,说不定多少金银宝贝也早没影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他们当年来这里时,有没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