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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反正你和他也混得比较熟悉了,那就请霍排长给你们特制一壶酒,你陪他喝上两口,你借机下水洗澡,他就会不由自主地随你下去了!”刘老大扭着看着霍排长说,“你那个符咒,能不能做到这一点儿,霍排长?”
“嘿嘿,只要琉璃眼兄弟能够劝他喝上几口,我就有把握让他迷迷糊糊地下水洗澡!”霍排长说,“不过,现在我们可没有笔墨纸砚和酒壶那一套家伙啊!”
“这个没有问题,反正你们不能再回山南州,等我回城后就准备那一套东西。”琉璃眼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们想用夜游,也就是鬼翻身那一套鬼把戏,把武田玄木弄到水里啊!”小李兄弟高兴地笑逐颜开。
我们讨论好具体的行动细节后,太阳已近直射,看来已经快到午时了。
“真是奇怪啊,这不打雷不下雨的,按说那个武田玄木应该会来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儿?”琉璃眼摸着脑袋着,“这个时候还不到,恐怕他们今天真是不会来了!”
“会不会与袁福庆所说的情况有变有关系?你们在山南州城里面,有多少人手?”刘老大说。
“会发生什么情况呢!我们游击队在城里人手不多的,除了我和吴队以及张少武之外,其他的都是单线联系,我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这样安全嘛,就算有人被捕或者是叛变投敌,牵涉面也不会太大!”琉璃眼说,“这样吧,看来今天他们是肯定不会再来了,你们就按袁福庆说的,不要再回城里,我先把你们安排在这附近村子里,我再回城瞧瞧。放心吧,这村里都是我们非常牢靠的基础群众!”
就这样,我们就站起来收拾停当,带着家伙跟随琉璃眼,沿河继续前进。
一直到了一片稀稀落落的小村前,琉璃眼兄弟才开口说:“喏,就这儿了,这个村子叫堤子湾儿,里面有个张大彪,表面上是个打渔的,其实是我们游击队的落脚点儿,你们就放心地住在他家里吧,家里就他一个人!”
三间小土房、一个篱笆院,院子里晒着一张渔网、一些渔具,非常普通的一户沿水渔家。
“彪子哥,在家里吗?”琉璃眼人未进门就大声叫嚷起来。
一阵狗叫声戛然而起,从里面冲出来一条甚是凶恶的大狗,朝着我们呲牙咧嘴的。
“是琉璃眼兄弟吧!”一个黑瘦精干的中年汉子喝住了狗叫,从里面走了出来。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给你们提起过的彪子哥张大彪,这几位嘛,是我们一块抗日的国军大哥,准备在彪子哥这儿住上几天!”琉璃眼兄弟向双方介绍了一番。
“哈哈哈哈!好哇,我正嫌一个人在这儿没个说话的呢!”张大彪上前一步,和我们分别握手,表示欢迎。
“呵呵,那就多多打扰张大哥了!”刘老大称呼张大彪为张大哥,而没有随着琉璃眼叫他彪子哥——一方面我们毕竟是首次相见没有琉璃眼和他那么熟;另外一方面么,叫他彪子哥,总是感到有点儿别扭,好像在喊婊子哥一样!
“哪里话,打扰什么!快快里面坐吧!”张大哥非常热情地将我们让了进去。
进屋落座,张大彪又给我们倒上开水,我们就痛饮一碗再说。毕竟在河边坐了大半天,又走了那么远,一个个都是口干舌燥的——以前随身带的酒壶和水壶,那是国军军用品,这次当然是不敢再带。
琉璃眼将情况简单地向张大彪作了一番交待后,就准备起身返程,被张大彪一把拉住手说,大中午的,在哥这儿对付一下吃点儿饭,再回城也不迟。
第一次见面,张大彪倒也是十分热情好客,除了一些河鲜泥鳅、黄鳝、大鲤鱼之外,又宰了一只大公鸡,弄上一坛高梁酒,几个人划拳声声、兴致颇高。
酒足饭饱,琉璃眼兄弟让张大彪想办法弄些笔墨纸砚那一套东西,并嘱咐我们切切不可远去,更不能再次进城,然后就告辞而去。
琉璃眼兄弟离开后,我们几个就坐在院中树荫下闲聊起来。
“张大哥,你们这个堤子湾儿,老百姓都是以打渔为生吧?”刘老大说。
“是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嘛,村后这条河可是养活不少人呢!”张大哥说,“虽然说是鱼虾不少,但是一发大水,淹死的人更多,所以有能才的人早就不干这一行了,不是外出经商,就是当兵吃粮,想着像古人那样,一刀一枪换个功名什么的!”
“没错,大江大河就是这样的,也养人也害人!就像那条黄河,说是中华民族的摇篮,哺育了我们世世代代多少炎黄子孙啊,但它三年当中就能祸害两次,决堤改道、泛滥成灾,又害死了多少好好的大活人呐!”刘老大说,“越是这样,老百姓还得建庙立祠、烧香供奉,还得求那些水神精怪的东西,讨得它们欢心……”
“哎哟哟我的天,这位兄弟你可别乱说啊!要是让后面河里那位大神听到了,说不定就会派什么仙怪折腾我们的!”张大彪一听刘老大如此说那些水神河鬼的,立即摆手,示意刘老大小心隔墙有耳。
“怎么?你们村后这条河,也有什么河神水怪的?”大傻兄弟傻呼呼地说,“怕什么,我们又不去招惹它,井水不犯河水嘛,再厉害也不能不让人说话吧!”
“话是这样说不假,可有的时候啊,啧啧,不得不服气的!”张大彪摇着头说,“欺山不欺水、欺水变水鬼啊,而且万一要是惹火了它老人家,那可不是一两条小命的问题,说不定会连累很多人的!”
“不碍事的,张大哥!我们也是走南闯北有些见识的,只要我们不怎么样它,它们在水里自由自在的享受着,也不会和我们一般见识的。”刘老大说,“再者说,冤有头债有主,谁惹它它找谁的麻烦,总不能祸害无辜吧!”
“咳,看来你们这些外乡人,对我们这里的情况是不了解的!”张大彪说,“别看我们村后这条河不是很大,但一样是水鬼精怪厉害的很,就像俗话说的那样,说是什么庙小妖风大、河小水怪多!”
“这样啊,那琉璃眼兄弟不是常来这儿么,让他下去好好瞧瞧,不就清楚了,看看这河里面到底是什么鬼怪东西!”大傻兄弟说,“那兄弟不但水性奇好,而且可以看见水鬼一类的东西呢!”
“哈哈,看来你们和琉璃眼的交情不错,知根知底的嘛!琉璃眼那兄弟虽然水性好、能看到水鬼,但他并没有什么道行法术那一套,除了逃得快些之外,真正碰到厉害的主儿,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张大哥的意思是说,你们村后的这条河流,除了寻找替身的淹死鬼儿一类的东西之外,还真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吗?”刘老大问道。
“哈哈,像我们这种经常水里来河里去的打渔人,对一般的淹死鬼那种东西,还真是没有把它放在眼里,要是连那些小鬼儿小魅的也害怕,就没有办法打渔了!”张大彪笑着说,“而真正厉害的水怪,就有两个。一个就在我们堤子湾儿后那个大涡子里面,另一个么,就在灵鼋渡口!”
刘老大眨眼思索一下,开口问道:“张大哥,能不能给弟兄们详细讲讲,那两个东西究竟有多厉害、有些什么奇怪的来历?”
“当然没问题,而且可不像其它地方那样,是什么河伯水神八大王、鱼精巨蟒大水蛇的,我们这儿可不是那一套!”张大彪爽快地答应下来……
【第三百零七章】东洋神官(2)
张大彪这样一说,算是把我们的兴趣彻底给提了上来。
因为一般兴风作浪、吓人害人的江河神怪之类的东西,我们听说的太多了,也不过是些水神河伯、治水名人,或者是些因为年深日久,成了精的鱼鳖虾蟹、巨蟒大蛇而已。
但村后的这条河流,虽然也是河宽水急的,却是远远无法比肩于长江黄河。俗话说水深鱼大、猪肥肉多,就这么一条名不见经传的河流,显然里面不会有什么惊人之巨的水族精怪。
所以当张大彪说出堤子湾儿老涡子与灵鼋渡口处,并不是这些东西时,我们才倍感好奇——除了我们耳熟能详、传说甚多的东西之外,他所说的精怪,会是些什么离奇的玩艺儿呢?
在我们几个的催促下,张大彪爽朗地讲了起来:
传说在很久以前,我们堤子湾儿这个地方,因为大部份良田沃土都是三年当中两年淹、一年旱的,收成很差,所以村民们祖辈儿都是守着这条大河打鱼捕虾的换钱为生。
但是我们这儿的打渔人,却是有个非常古怪的传统,那就是只能在夜里打渔,而白天休息。这并不是官府恶人不允许老百姓打渔,而是因为人们在白天到河里打渔后,总是会有一部份人莫明其妙地得上怪病,浑身疼痛难忍,严重者会慢慢地受尽折磨而死去。
而且在河上所得的怪病,多少杏林妙手都是束手无策、医治无效。
后来或病或死的人多了,就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河中有什么神灵水怪一类的东西,人们打渔时不小心冒犯了它,才招到它的报复。
于是老百姓就按照老风俗、老传统,开始在河边摆上祭坛、奉上供品,祈祷河中的神灵仙家,体谅百姓的艰辛,毕竟是天生鱼虾、渔人饭碗,让老百姓在打渔的时候,能够平平安安的,不要见怪降灾……
但常规祭拜河神水妖的那一套,在我们这儿却是没有什么效果,费钱费物的祭拜以后,仍是经常有人因为打渔而得上怪病。
砸人饭碗如同杀父之仇,既然软的不行,老百姓被逼无奈,就只能给它来硬的。
这么一条大河,鱼虾甚多、水产丰盛,当然不能因为一个连影子也未见到的水怪作祟,就不吃这碗饭啊?!
老百姓就商量着请了一些神婆子、出马仙一类的人来,让他们瞧瞧这河里到底是什么妖物水怪,为什么如此霸道——人家大江大海里的水神龙王,还允许老百姓以打渔为生呢,它却不问青红皂白,只要到河里打鱼,就祸害于人!
那些神婆子、出马仙们,一番吃喝之后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有的说是什么鱼鳖成精,有的说是巨蟒作怪,也就的说是水鬼显灵等等,但都是不能让人信服。
要是鱼鳖成精的话,也应该是掀波起浪、撞翻小鱼船才是;要是巨蟒作怪,也应当现出身来、让人能够看得到它;要是水鬼害人的话,那就更与事实不符了——水鬼只不过找个替身而已,若是被害之人并没有淹死在水里,就不会成为他的替身!
而打渔的老百姓们,根本就没遇到过那种情况,只是有人因为下河打渔而得怪病而已,从来也没有见过什么水怪鱼精,更没有见过什么巨浪大波!
这说明藏匿在河中害人的,很可能并不是巨蟒精怪一类的东西。
当然,人们后来也曾经在河边建座龙王庙镇邪,也曾立铁牛之像驱怪,只是全部没有起到一丝半点儿的作用。
像这种神鬼之事,老百姓实在是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会想办法去请些高僧道长前来作法。但还没来得及请那些修道之人,村里一位白发苍苍的年迈老人出来说话了。
那位年逾古稀的老人,曾是私塾里的一位教书先生,虽然说在村里面是德高望重,很多人都是他的学生,但他一辈子只是埋头书卷、课馆授徒而已,连个占卜算卦那一套也不会,更不要说什么给人家捉鬼驱怪了。
村民们当然不肯相信,一个子乎者也、皓首穷经的教书匠,又不会什么法术,也并没有开什么天眼的老先生,怎么可能会算出来河里究竟有什么神怪之物?
那个教书的老先生,告诉大家说,他有一个法子,或许能够让人在打渔时避免得上怪病……
好在他所说的方法,一不要人杀牲供奉,二不叫人破费祭神,所以老百姓也就有人宁信其言、试上一试!
老先生教给人的方法就是,晴天莫打渔、阴天再下网。也就是只要是阴雨天气,到河中打渔才不会有什么危险;越是红日当空、艳阳高照的时候,下水打渔才更容易得上怪病。
这是什么道理?一般的说法是,那些害人的阴物鬼怪,都是比较怕阳光正气的。他老教书匠是不是已经老糊涂了,偏偏让人避晴就阴、是何道理?
反正是不设供奉不费钱,就有人姑妄听之,专赶阴雨天下河打渔,权当试试那老先生的说话灵不灵。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凡是在阴雨天下河打渔的,差不多全部没事;而在晴好之天下河打渔的,总会有人得上怪病!
这一下,老百姓虽然不解其妙,却是不得不服——事实胜于胡扯嘛!
人一上百、形形色色。虽然大部份人对那老先生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总有个别人属于那种认死理儿的犟驴脾气。
所以就有几个年轻人,坚信阴物怕阳,所以在晴朗天气下河打渔,阴雨之天在家喝酒。偏偏不听老先生那一套。
结果是可想而知,那几个年轻人相继都得了怪病,痛苦不堪的后悔莫及……
可是,有时候连阴数周,有时候却是大旱数月,老百姓不可能只能等到阴雨天气才能下河打渔啊?要是连着晴上半个月,总不能天天晒网、无所事事吧?
所以就有人开始向那老先生请教,要请他施法驱怪,让老百姓天天都能够随意下水打渔。
那老先生连连摇头,说是他只不过多识几个字而已,又没有什么法术,更不会驱邪捉怪,怎么可能会作法除妖?
有人就问他,既然那样的话,你老人家为什么会让大家在阴雨天去打渔呢?而且照你的话去做,阴雨天下水的人确实又没有得什么怪病?您老人家就不要真人不露相啦!
老教书匠笑呵呵地告诉大家说,他仔仔细细地了解人们得怪病的经过与症状,发现与古籍记载十分相似,于是就让人试上一试,结果与古人所说一般无二,所以才让人们在阴雨天下水打渔的——古人所言不虚、诚不欺我啊!
老百姓才不在意什么古籍母鸡的,只要能够让他们随时下河打渔而平安无事就好,其它的都与自己无关。
后来,老先生就告诉大家说,还有一种方法可以避免打渔时得上怪病,只是要多多小心些才行。那就是日落以后再下河打渔,日出以后务必上岸休息。
打渔要紧、平安无价,老百姓虽然不情愿,却也是无计可施。
从那以后好长一段时间,我们这儿的老百姓都是在天气晴朗时,白天在家休息,晚上下河打渔,只有在阴雨天才能白天下水。
……
张大彪刚刚讲到这里,大傻兄弟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哥啊,兄弟我从小就喜欢下水摸鱼那一套,再加上进入国军以后,随大军走南闯北的好几年了,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怪事,难道你们这里的水怪和庄稼汉子一样,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吗?晚上就老老实实地睡觉而不出来害人?”
“哈哈哈哈,真奇怪真奇怪!你们这河里的那家伙,不但太阳落山后就准时收工回洞休息,而且天阴下雨还坚决不出工,倒是很会享福的嘛!”小李兄弟也是开心大笑。
霍排长也是摇头不止,表示不解:“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那么多神婆子、出马仙看不透、解决不了的事儿,竟然让一位教书先生猜着了,真是太不可思议啦!”
“先别打岔、先别打岔,弟兄们!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们总得听张大哥讲完再说吧,”刘老大说,“再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神鬼怪事,都是表面如谜面,而一旦将谜底揭示出来,人们都会惊叹一声‘原来如此!所以说你们不要急嘛,让张大哥好好讲讲!”
“哈哈,还是刘营长说得对,听我讲完以后,弟兄们自然就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张大彪接着讲道:
打渔这活儿,晚上干毕竟是不方便。而且很多鱼到了夜里,就伏在水底休息而不出来吃食儿,所以过了一段时间以后,老百姓再次找到了那个教书的老先生。
这次老先生仍是推三阻四地表示自己没有办法解决。老百姓就认为他肯定是心明如镜,只是大家没有给他孝敬点好处,他不肯出手而已。
所以就有人向他表示说,只要老先生给大家解决了那件怪事,让大伙儿能够在白天正常打渔,他们就愿意轮流上贡,给老人家每天奉上一些鱼虾!
老先生听了他的话气得胡子直翘,说是自己清清白白一辈子,怎么可能为了那点蝇头私利,而置乡邻们的痛苦而不顾呢?!
然后老人家干脆就抛出谜底、侃侃而谈,说是晋朝干宝《搜神记》曾有记载,水中能够使人得怪病的妖兽,名叫射工、又叫短狐,专门潜伏在水中,口含细沙、击射人影。
要是有人在河边或者水中,身影投在水里面时,凡是被它射中身影的人,就会得上一种怪病。那些细沙射在哪里,人的哪个部位就会疼痛难忍,要是射中要害部位,甚至能够致人没命……
而且那《说文解字》中也曾明言,“短狐也。似鼈,三足,以气射害人。”老夫根据古书记载,观察人们得病的情况,故而认为在这河水中作怪害人的,十有八就是那种射工,也就是短狐。
所以老夫这才让大家在阴雨天下河打渔,那个时候没有太阳,所以打渔人就不会有身影映入水中,那些射工就没有办法作祟害人。
而大家又认为阴天少、晴天多,所以老夫又斗胆设想,认为到了夜晚,一样是没有太阳,而月亮所映身影又淡,应不妨事,结果又幸猜对,仅此而已……
不管那个教书的老先生如何解释,至少他所指的路子是对的。
但他老人家只是从古书记载中受到启发,幸巧猜对而已,却是没有什么良策能够彻底解决射工的问题。
没有办法,老百姓为了安全起见,也只能无奈地夜里打渔而白天休息,或者是逢到阴雨天时,才能白天打渔。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事情终于迎来了转机。
当时有一位云游路过的和尚,在我们堤子湾儿化缘之时,看到老百姓大多数都在睡觉,感到非常好奇——此地并不富庶,乡民们为何在晴天白日的不打渔、不种田,而是闭门休息呢?
经过了解,那和尚非常同情老百姓,告诉大家说,这河里面的射工,作恶造孽甚多,必将盛极而衰、将有劫数,天生万物无不是相生相克的,它们也不例外,只是时辰未到而已……
老百姓苦熬这么长时间,对那些射工自然是十分痛恨,今天幸遇高僧,一个个苦苦相求,请那云游的和尚施以援手,除掉河中作怪害人的东西。
云游和尚却是思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