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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立即作主,让人准备干柴洋油什么的,把那具尸体彻底烧毁了她,避免她以后作祟害人……
那些年轻人当然知道我这是为他们好,因为万一那具尸体将来真的起尸害人,他们几个肯定是首当其冲﹑在劫难逃啊——所以一听我说,立即找来了许多枯叶干柴,再浇上些点灯用的洋油,就点着火烧了起来。
看着那滚滚浓烟﹑熊熊大火,听着那烧得噼噼啪啪的声音,我们都是长出了一口气——这样一来,不但维护了祖坟重地,而且还彻底解决了百兴他媳妇的尸体,避免了她将来危害村里的王家子孙。
就在我们认为这事已经圆满得到解决的时候,几个年轻后生突然惊叫起来!
“难道那尸体竟然能够从火堆里冲出来不成?”我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按说不可能啊,这么大的火,谅她一具刚死不久﹑并无道行的僵尸,是绝对不可能冲出来的!”
我连忙揉了揉眼睛,仔细地打量着那片熊熊火海——确定没有尸体从火中冲出来,但是我却看到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淡淡的借助滚滚浓烟,竟然从里面飘了出来!
我正在怀疑是不是我看花眼了的时候,几个后生们全部惊恐万状,说是那个人影已经向村里飞去了……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成官扶到村里,找个先生处理一下,敷药包扎住了——但那截手指算是报废啦!
虽然成官的手指包扎以后并无大碍,但我们心里总是有个阴影,那就是从火堆里飞出来的那个人影,肯定是王百兴他媳妇的厉鬼冤魂——她既然已经飘向村里来,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我也算是提前准备,将以前曾经求来的纸符一类的东西,每个门口﹑窗口的都贴了一些,避免邪物鬼魂一类的东西进来。
做完那一切,我仍然感到不放心,就又按照老风俗习惯,用张红纸,在上面写上“姜太公在此,诸神退位”,请大封诸神的姜太公来保佑全家!
结果到了晚上,明明院里没有什么动静,可我那大儿子成官,愣是说院子里面着火了,他一边大喊大叫着“失火啦,快来救火啊……”一边开门冲了出去!
我透过窗子向外一看,发现院子里黑灯瞎火的,哪里会失什么火?!
老夫虽然说年轻大了,脑筋反应得迟钝了一些,但我想到白天在祖坟那儿所发生的事,就知道这事儿有些蹊跷……
想到这里,我只怕成官他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就不好了,所以连忙披衣下床,一边叫成官不要乱跑,一边开门冲了过去。
跑到院子里一看,成官他一个人大呼大叫着,端着盆水就往院中空地上浇了起来。
那个时候,几个儿子﹑媳妇和老伴也都起来了,看到成官那个样子,先是一阵惊呼,接着就要上去拉住成官——毕竟大家都清楚,空荡荡的院子里,哪里会着什么火啊!
老夫毕竟吃有那么多盐﹑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所以一看那种情况,我知道这个成官肯定是被那个鬼魂迷住了眼!
所以我急忙制止了他们那些人,让他们不要靠近成官,更不要乱说乱动!
我转身就走,冲到灶屋(厨房)中掂了把菜刀,再从鸡窝中揪出一只大公鸡。然后手起刀落,啪地一下子剁掉了鸡头,倒提那只公鸡沿着成官走了一圈,也就把那只公鸡血洒了一圈!
幸亏我临危不乱﹑遇事不慌,这才让成官他总算安静了下来。全家人也都松了口气……
当时正值半夜三更的,我们一家人将成官送回房休息以后,也都各自回去睡觉啦!
俗话说,阎王判官好招待﹑冤魂厉鬼难对付。我们刚刚睡下不久,就再次听到成官大喊大叫起来,而且这次不是说是院中失火,而是口齿不清地呓语着些什么。
没有办法,老夫只能再次穿了起来,到他房中一看,成官的媳妇已是呆在旁边惊骇得哭了起来。
我走过去叫了几声成官,他听到我的叫声反而是吓得浑身发抖了,惊恐哆嗦地嘶叫着,说是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
这个成官,连他爹我也不认得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是故伎重演,再杀了一只大公鸡,将鸡血洒在成官他屋子里面,弄得脏兮兮的。
但是,这次却是没有凑效,成官眼神迷离茫然着,慢慢的精神恍惚了!
天明以后,我安排其他人赶快去请神汉前来处理。
当然,正是因为一连请了三个神汉半仙,仍然没有能够降伏住那个厉鬼,救得了我儿成官的怪病,所以老夫才派人相请几位壮士啊——就连那个被点天灯的二孬子,还有中灵沟的那个仙家你们都不怕,更何况这个刚死不久的女鬼呢!
听老族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给我们讲了一遍,我们也算是弄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像这种情况,就算老酒鬼不提前打招呼,我们也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地胡乱插手。
毕竟是鬼魂有善有恶﹑人也有对有错,像老族长所说的这种情况,在我们看来,那实属是引火烧身﹑自找麻烦!
但是,一方面老族长整体上来说,也并非狡诈凶残之人,虽然有些顽固愚腐﹑自以为是;另一方面,他对我们几个还算相当不错,数次酒肉款待,若是直言相告,说是错误在他,面子上也说不过去,而且恐怕他也是难以心服。
我和小李他们都是看着刘老大,不敢随便插嘴乱说,刘老大作为营长,又年长我们十岁左右,自是阅历丰富,处理起来肯定要委婉不失和气﹑而又能够坚守大是大非的立场。
“老族长啊,这个事呢,你亲眼看到就是王百兴他媳妇的阴魂干的吗?”刘老大沉吟了一会儿,如此说道。
“这个?这个老夫没有亲眼看到,不过,它肯定就是那个女鬼干的!”老族长没有想到刘老大竟然这样相问,虽然不能信口雌黄硬说自己看到就是王百兴媳妇在作祟害人,但自然也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刘营长啊,这个事儿其实是秃子头上的虱子,那是明摆着的。我们白天刚刚烧了她的尸体,晚上成官就看到院中着火,而且被吓得精神恍惚了,除了她还会有谁?”
“呵呵,既然老族长请我们几个前来,就是想让我们帮老族长解决掉这个问题,”刘老大轻笑着说,“这个嘛,我看治病找病根儿,还是要弄清楚准确些好,别治头疼却拼命熬些治肚子疼的药!”
“那?刘营长的意思是?”老族长摸不清刘老大到底想要从那儿下手。
“我的想法啊,就是想要先去乱坟岗子找二孬子了解一下。你们这荒山野岭的,孤魂野鬼多的是,不要冤枉了人家;再说,就算是她干的,也要先从侧面了解一下才好下手解决嘛!”刘老大说,“对了,那个小媳妇的尸骨最后怎么处理的?”
“诶,烧着烧着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飘出来,谁还敢继续处理啊!所以我们就回来了,王百兴他就在原地封土,又把她葬在那儿啦!”老族长似乎对结果挺遗憾的。
“嗯,那就好,你们千万先不要再动她,我们弟兄几个这就去乱坟岗子了解一下!”刘老大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
老族长自然也并无异议。因为事情尚未处理,我们稍稍喝了一些酒,然后简单吃点儿饭,就告别老族长,向乱坟岗走去。
走在路上,我们仍然没有弄明白,刘老大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老大,这事儿还用亲眼看到吗?跟二孬子纯是毛的关系也没有!”大傻兄弟不满地说,“而且这事全怪老族长霸道乱搞,仗着自己是个族长,竟然叫儿子成官去强拆人家的坟,遭受报应那是应该的!”
小李兄弟也是随声附和着说:“是啊,刘老大你不会是吃人家的嘴短,故意东拉西扯的吧?明明错在人而不是错在鬼,为何帮他?”
“呵呵,这事的对错还用得着说吗?”刘老大说,“但老族长那么大年纪了,就算我们撕破脸面和他争论长短对错,我想他也是难以改变他的老观念!而且弄僵之后,他不找我们处理,也会再找其他法术高强的人,那样的话,反倒不是什么好事!”
这也是实际情况,若是老族长真的不能改变观念,就算我们不管,他肯定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儿子一直病下去的。
以他的威望与家境,自是可以请到法术高强的法师僧道。那样的话,那个原本无错的女鬼就有可能遭殃了。
“那刘老大你的意思是想怎么处理呢?”我问道,“反正我们不能干那种不分对错的事儿!”
“那当然!强拆人家坟墓这事,肯定错在老族长和他大儿子成官,所以他们应该遭到报应﹑付出代价,这点是无可置疑的!”刘老大说,“但是,王百兴媳妇的命,却并非是他害死的,自然也不能矫枉过正,害死老族长一家。而且这事我认为,一方面,必须由老族长出面,将人家的坟原地重新封圆;其次向王百兴道歉请求原谅,最后还要请人做法,超渡人家升天转世!”
“哈哈,刘老大呀刘老大,既然你也知道老族长非常愚钝僵化,很难让他承认错误的,你所说的那几点,他可能答应吗?”大傻兄弟听了刘老大的话,讥笑着说,“当面不说清楚谁对谁错,背后瞎提要求,会有用吗,刘老大?!”
别说是大傻兄弟,就连我们几个,也是感到他刘老大纯是南辕北辙,当面不和老族长说个明白,让他认识到自己不对,然后再谈如何补救,却是回避话题,领我们去什么乱坟岗子,会有什么用?
刘老大却是非常神秘地笑了笑说:“呵呵,几位兄弟亏你们还是国军将士,岂能不知兵法有云,欲将取之必先予之,此乃欲擒故纵之计也!”
“咳,刘老大,就事论事﹑不要扯淡,你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吗?”大傻兄弟根本不想给他东拉西扯,心急火燎地问道。
“哦,我明白刘老大的意思啦!”头脑灵活﹑鬼点子很多的小李兄弟叫了起来,“你是不是想要先把火烧旺一些,才好让那老族长心甘情愿地破财灭火啊?”
经小李兄弟如此一说,我和狗蛋也明白过来了!
原来,刘老大知道老族长固执倔强,很难让他心甘情愿地补偿人家。
劝人不醒不如一耸,干脆让鬼鬼怪怪的东西在他家闹腾得再厉害些,就不由得他不低头——老族长虽然固执,但他也并非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特别是对他的家人来讲!
听我们如此一说,刘老大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嘛,才是胆胆相照﹑同甘共苦的好弟兄!这次不但要让二孬子参加进来,而且还要请中灵沟的那个白大仙助阵一把,把老族长家闹腾个人仰马翻底儿朝天,他才会心甘情愿地破财消灾,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而且可以顺便还能解决掉那个鬼压床的病根儿……”
第二百八十六章 血冢迷影(7)
听了刘老大的话,我们几个是放声大笑!
有时候据理力争,可能会适得其反,达不到我们想要的结果,怪不得我们中国人自古以来讲究兵法﹑讲究策略呢!
“哈哈,还是刘老大高啊,这招真高!”大傻兄弟欢呼起来。
“雕虫小技而已,”刘老大淡淡一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想钓条鱼,还要用个蚯蚓把钩子掩藏起来呢!你为什么不站在水边大喊大叫,鱼啊鱼啊快上来,我想清蒸红烧你?那不是你的目的吗?但要是你真的那样做的话,肯定是鱼鳞也钓不上来一片。有时候除了武力之外,凡事还是需要动些脑子的!”
听了刘老老大的话,我是打心眼里佩服他!
就像我们军队里那些军医们一样,对待受伤的弟兄们,破皮挖肉的取出弹头﹑刀割锯拉的截肢断臂,看似让人痛苦不堪,实则是在治病保命!
就拿这件事来讲,要是按照直来直去的方法,我们和老族长撕破脸面﹑据理力争,非要分个是非对错的,结果很可能是徒伤感情而解决不了问题,甚至是事与愿违﹑适得其反。
而按照刘老大欲擒故纵的方法,不但主持公道﹑申张正义,让那些亡魂冤鬼们得到超渡﹑升天转世;而且还能不伤和气,既让老族长为他所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得到教训,而又不致于使他因小失大﹑后果更惨!
方向一旦定下来,处理事情就简单多了。
我们几个急急忙忙地赶到乱坟岗子,将情况简单地与二孬子说了一遍,然后请他也参加进来,多多报复折腾老族长和他的大儿子,只要不出人命问题,闹腾得越凶越好!
对于冤家仇人,二孬子听我们如此一说,自然是非常高兴,表示自己一定尽全力去折腾他们父子二人。
接着,刘老大又问二孬子,有关他自己的冤屈如何才能解决,他需要王家楼如何做才使二孬子冤气得出?
二孬子却是不知如何是好,说自己只是凭着一股冤气在报复他们而已,至于他们王家楼如何补偿于他,二孬子也是心里没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只是觉得冤气难消,心有不甘罢了。
最后还是刘老大开导他说,你这样一直闹腾下去,对你自己本身也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要不然,借助这次机会,我让他们做个水陆道场,超渡你们升天,或者转世到富贵之家如何?
或许是二孬子折腾王家楼这么多年也是心生厌倦,或许是他本身也希望投胎转世为富贵之人,重新开始。反正刘老大那样一说,他也就点头答应。
真是一箭双雕啊,这次本为解决老族长儿子的问题,顺便也解决了鬼压床的怪事,我们几个当然是非常高兴。
与二孬子达成一致意见之后,我们几个又匆匆忙忙地赶往中灵沟。
“刘老大,我记得上次在中灵沟见到那个白大仙时,它好像说过,我们一定还会去找它的,难道它可以预见到今天这种事儿吗?”狗蛋提醒道。
我们几个人对此都还有印象,那个白大仙确实曾经这样说过,但我们绝对不能相信,它能够未卜先知到这种程度。
“呵呵,白大仙虽然有些道行,但也最多也只能是根据自己的修炼程度,预感到劫难的到来罢了,它肯定无法预测到今天的情况。”刘老大说,“它所说的我们还会第二次找它,可能是因为鬼压床的问题。”
“对了,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提醒说,“遇鬼沟东头那个大坟里面,到底住的是什么东西,我们也可以问问白大仙啊,说不定它会有所了解的,别忘了药仙崖那么远的地方,那个异僧的情况,白大仙不也是非常清楚的么?”
我这样一说,他们几个立即兴致高昂起来:
“对呀,那个坟中到底住的是什么玩艺,我真琢磨不透呢!”
“彦真哥说得有道理,白大仙既然了解那个药仙崖的异僧,想必它一定也了解那个大坟中的东西,毕竟它们之间也没离多远嘛!”
“嗯,我也正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呢,那就加快步子吧,早点找到白大仙,也就能够早点弄清楚啊!”
几个人三言两语地一议论,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就变快了好多。
在太阳还有一杆子多高的时候,我们几个终于赶到了中灵沟。
真是无巧不成书,这次我们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迎面找到白大仙,却是在那个洞口处正好碰上了它。
或许是因为劫难已过,白大仙知道自己已无生命之忧吧,这次看起来它精神抖擞,说话也就更加流畅起来。
当我们提起老族长大儿子成官的事,白大仙却是一无所知。
大傻连忙相问,白大仙你上次临分别的时候,不是说过我们还会来找你的么?我还以为你早就料到今天这事儿呢。
白大仙说,我之所以说你们还会来找我,是因为另外两件事,一是那鬼压床的事估计你们还会来问我;这第二嘛,因为你们说是从遇鬼沟前来的,而遇鬼沟的那个凶神,我认为你们是对付不了的,所以很有可能会前来向我了解。
“遇鬼沟的凶神?白大仙,你所说的那个凶神,可是住在村东头那个大坟里面的东西么?”听了白大仙的话,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十分惊讶。
白大仙点了点头,表示我们所言不差:“没错,那座大坟下面,曾经是凶神的住所,只是他已奉命巡狩四方,不常回来罢了!你们那两个宝物,对付不了它吧?”
“哎,我说白大仙,我们这两个宝物,可是巫贤他老人家的巫家至宝,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凶神?只是还没找到它试试而已!”小李好奇地问道。
“你们那两个宝物,虽然非常厉害,但它毕竟只是巫门之中的东西,又不是什么正神上仙的法宝?它只能对一些妖物邪道有用,对人对畜对正神却是丝毫没有用处的!”
“白大仙的意思是说,那个住在坟中的凶神,他倒是正神而不是邪道妖灵啦?”刘老大平静地问,“没听说过什么正神上仙的,不住在天上仙府也就算了,总得住在灵山秀水之处吧,怎么可能会住在一个埋葬死人的坟墓之中!”
“没错,他虽然是个凶煞恶神,走的却是正道。所以你们那两件宝物是降伏不了它的!”白大仙非常肯定地说。
它的话让我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幸亏我们没有肓目招惹于它,否则真有可能是凶多吉少啊!
“呵呵,他要是个走正道的东西,怎么可能会住在一座鬼坟的下面?为什么还会贪嗜血食?又为什么像个无赖般的吓唬于人﹑让人一直用猪血供奉?难道这也算是走正路的吗?”小李一连串地问道。
“没错,走正道的凶神恶煞多了去了,就像你们,也是携刀带枪﹑杀人如麻的,但你们认为自己走的是邪道吗?并不是整天闭门吃斋念佛的才是正道。”白大仙说,“更何况吸食鲜血的,并不是那个凶神自己呢!”
“啊?吸食猪血的不是那个凶神?那会是什么东西啊?”狗蛋一听说那坟中除了凶神恶煞之外,还有其它东西,就忍不住叫了起来。
“狗蛋兄弟你别急,还是让白大仙好好给我们讲讲吧,”刘老大看着那个白大仙说,“呵呵,我还一直认为,凡是正神上仙不是住在天上洞府,就是庙宇高堂呢,没想到一个坟墓中竟然也有正神居住,而且凶神恶煞也算正道儿,那个大坟中的凶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吸食鲜血的不是它又是什么东西?还是请大大仙好好给我们讲讲吧!”
刘老大简单地将那个凶神帮助老蔫儿的事讲了一遍,等待着白大仙给我们讲清迷惑之处。
白大仙听刘老大如此一说,再抬头瞪圆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将我们几个扫视了一遍,见我们一个个十分渴盼的眼神,于是就非常愉快地讲了起来:
其实所谓的上仙正神,并非一定要住在天上仙府﹑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