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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天来到媒体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受政策刺激,老早就有计划了。
对小包的采访很程序化,问题和答案都是宣传部们预定好的。到了最后的自由提问时间,国内大报的记者只有一个提问:联想公司在十四个开放地区会不会参与当地建设?
小包心里想骂娘,咱已经起步晚了,有先知、有内幕而没有利用,就是最大的失败!还是笑着对着镜头说:我只是个学生,目前根据自己的兴趣搞了一些研究项目,和联想只是合作关系,你们这个问题应该问王总!
王书盛回答说:联想集团需要和更多的商业伙伴共同开创新的未来。
有人问:那你为什么经常出入联想大厦呢?
小包说:这里有我的实验室和办公室,你说我要不要上班?
香港文娱方面感兴趣的问题不在这里,他们想知道小包是否像回去的歌手说的那样,是个超级天才?提问的话题很尖锐。
包先生,你为三十余名演员歌手即兴创作那么多歌曲,而且每首都堪称经典,请问你是不是真的能听音识人,量身定制作品?
小包笑了:哪有那么夸张?能充分发挥个人嗓音特点,我这方面有点特殊眼光罢了。当即有个文字记者说话了:那你看我的嗓音怎么样?
小包看了他的胸牌,是香港《明报》的记者,嗓音沙哑,很是五音不全,说话还漏风。就开玩笑:我也可以给你定制一首,不过,你要转行做歌手了,记者队伍里就少了个人才了!
那人四十多岁,矮个谢顶,很是高兴地说:谢谢包先生!谢谢包先生!有人给小包拿来把吉他,小包试了一下音调,开始模仿杨坤的有气无力特色《无所谓》。
把五音不全和有气无力结合起来,小包自觉发挥不错,那个记者拍着手叫好,说:这真是量身定做啊!
一个恐龙级的女生起来,对小包很是不服,说:包总,你看我的嗓子有些粗,想唱歌无门,你能不能给作首歌?
小包笑了一下,说:这个问题还是需要以后我们私下谈比较合适。公关部的人连忙宣布采访结束。然而,来人对小包的简单测试没有结束,他们还会找机会再次验证的。
小包给卢平打电话,责问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没有提前说一声。卢平立刻明白小包指的是开放十几个城市的事。说:半个月前就把内参交给你了,你忙的很,没有顾上看,反倒怨起我来!还讲理吗?
小包理屈,只得悻悻作罢。找来王书盛,商量一下,在假期结束后,发布消息,再次在全国范围内招聘员工。按照小包的计划,借国家这次改革开放东风,要大力发展自己的实业,除了目前的电子、机械、家电、食品加工等项目外,在化工、石油、能源方面也要插足一番。
小包觉得现在赚钱的项目实在太多了,只是人才缺少、想搞也搞不起来,所以,这次招聘对象就是看中了日本移民中的技术人才。
王书盛需要向上面报告,不然小包也搞不成事。一天后,小包接到通知,爷爷要见他。
现在的爷爷已经稳定了核心集团,依据小包提供的资料,提前四年进行这个大动作,表现出破除当前死气沉沉、原地踏步不前、闭门造车形势的强大魄力。小包要搞产业,他是欢迎的,就需要这样的既有资金又技术领路带头人。
小包和爷爷对话时,爷爷问:小包,你现在还有多少钱?
小包不能说实话,就说:两个圆晶厂,一下子就把我的腰包给掏空了,已经很少了。
那你还准备建工厂,要搞那些工厂呢?爷爷调侃的说。
小包说:有些东西现在成本过高,需要到那边调拨,我就是需要个借口。当然也得搞个实体企业吧?我想搞来塑料大棚薄膜,一是提高市郊菜农收入,二是搞些反季节蔬菜,咱在大冬天里也能吃上黄瓜西红柿不是?这就需要建个化工厂,塑料制品厂等连片的系列工厂。需要很大一片地皮和大量工人。服装厂、纸品厂等等。唉!哪样都赚钱,就是忙不过来啊!
那你准备建在哪里?
当然靠近原料了,离石油和煤炭资源丰富的地方,既解决了原料,又解决了电力。所以,我选天津、河北、安徽几个地方。具体还得看人家给的条件优厚不优厚。
你是不吃亏的住儿!还有什么想法,一起说出来!
农业装备厂已经搞了出来,估计没有一年半载旁边我的工厂也建不好,那里我还准备搞个电动车厂,比摩托车更环保,更轻便。再搞个食品加工厂,制作些男女老少皆宜的休闲食品系列。
还有,家电方面我也不想找人代工了,我要建自己的电子工业基地,这个地方小了肯定不行,就在北京或者天津,你给找块荒地,我们自己建也行!私人家用轿车也想搞!最重要的一点啊!不要日后产生征地纠纷哈!
臭小子!国家正在转型开放,生产方面肯定放得开,征块地皮这点还是能保证做到的,只是人员人事方面你要有个准备,建设方面,可以由工程兵部队帮忙修建,工钱自负!移民可以给你调拨一部分,不能超过全部员工的三分之一,怕是不好管理。招聘来的人,自己培训,日后员工的退休福利你们自己解决,不要给政府增添麻烦!前期可以给你们调派管理人员,以后有要离开的,不要阻拦。至于私家车,肯定不行的,咱们不准备开放这一领域,多余的钱,全部投放到基础交通上。
小包偷笑,人的本性就是逐利,更大的利益面前,还会离开?还是说:不开放就不开放!军转复员官兵可别忘了啊!两年的都给我!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小包有三只眼()
小包不是一个纯粹的高尚的人,两世经历也摆脱不了深入骨髓里的小农意识,所以他对小小的获益就有潜意识地渴求。他不是一个有道德洁癖的人,还有深厚的愤青情绪倾向,对遗留记忆中的日后才发生事还记仇,国家范畴内和家族小范围内都是,这些不正常情绪导致在国外游荡期间,拿起人家现成财富时,狠辣而绝情,自己还没有丝毫罪恶感。而且在私人交往中,也有同样的愤世嫉俗,对一些社会现象也很苛求。
和爷爷谈话,得到肯定的支持之后,开始忙碌起来。一是要制定大量的计划规划书;第二点是重点,哪里去找这么多管理人才?普通员工可以通过招聘完成,基层管理可以从其中选拔,可高级管理人才该怎么办?这可不是30年后各种求职学子多如狗的年代。
费了二十多天,小包把一些资料整理完成,这其中包括近二十家企业或者工厂的立项、基建、设备安装和调试、人员招聘和培训、岗位职责和管理,绩效考评和奖惩办法,等一系列步骤流程。这都是根据后世现成模板修修改改编写的,去掉了销售和售后部分,因为现在的形势,那是物资匮乏紧缺年代,琉璃绷子、泥巴捏个小叫鸡也有人要玩,何况一些先进产品?后世的事实证明,无论产品有没有什么商标厂家,即使是三五产品,什么都能卖掉的。
小包要求王书盛和卢平联系,要求在国内大报上连续刊登统一的招聘广告。要套红整版的广告,中央台也要播放招聘视频。广告由小包亲自设计,很具现代化的广告词和排版。 版面图片是从视频中截屏的照片,视频是小包在后世视频中编辑剪接的。
招聘广告分两种,一种专招普通工人,另一种招高级管理阶层。王书盛说多次一举,问为什么不放在一起?小包说:这样才能体现出知识人才和普通劳动力的区别,是对高级知识分子的尊重。一定要分开,把两种广告交叉刊登,连续一个月。人数不设上限,十万人不嫌少,百万不嫌多!
报纸上的平面广告和电视台的视频招聘广告都是以联想大厦为背景图案的,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联想公司在找人,而文字中却没有任何关联。而且,联系电话和伊妹儿地址经有心人查证也是属于联想大厦的。这叫全国范围内的有识跳槽之士互相转告,趋之若鹜。就像招聘简章上说的那样,这次将在全国范围内招聘五十万人,招聘会在各省地区报名人数集中地区统一组织面试,所以不用考虑差旅费问题,只要提供简历、工作要求,联系方式,余下的事就由招聘委员会去办。
甩手大掌柜小包把计划书交给卢平和王书盛,数十万个工作岗位叫二人不得不给自己加班。找来大量相关人手,帮忙给细化流程和日程安排。而小包则优哉游哉地会见来自台湾的青年大学生文化交流代表团去了,人家指名道姓就是冲着小包来的。
这次来的人里,很多都是音乐人,起码也是初露头角的音乐人,其中就有罗大佑、侯德健和李宗盛、刘文正、齐豫、张艾嘉等一批滚雷公司签约漏网之鱼。
北京这边当然也要组织一批学生交流。小包就是以北大学生身份进入交流团的。
双方交流轻松而愉快,只是一场寒流导致不能继续在外面观赏古城风景。两边六十多人来到音乐学院,在室内搞文艺交流,引得学校学生们的围观,在台胞们的邀请下,学校组织了一百多名二年级学生进来演练大厅,和大家交流学习。
面对港台报纸、中国青年报和电视台的记者,大家很拘束,生怕今日说了什么出格的言论会引发日后不必要的议论。小包依少卖少,说:两岸三地同根同源,文化差异肯定是有的,就在一个地区,方言不同问题也存在。这位帅哥就是刘文正吧,我对你的歌声很感兴趣哦!不知道还有个叶佳修和潘安邦来了没有?
刘文正洒然一笑:小包学弟是吧?叶老师和潘学弟没有来。早就听说你能闻声作曲,我今天唱一首叶老师的新歌,你根据我对嗓音,看能不能给现场量身定做一支歌呢?
小包伸手示意:你请!
刘文正抱着个吉他,开始拨弄一下,唱起《乡间的小路》。很经典的校园歌曲,国内还没有谁唱过。
小包闭着眼睛听,像品尝着一杯原汁原味的鲜榨果汁。
刘文正唱完了,小包还陶醉在余韵中。一分钟后,小包拿出自己的吉他,拨弄几下,找到感觉,笑着说:我就和唱一首?
大家热情鼓掌,音乐学院的学生更是疯狂,高声叫着:小包,来一首!在他们眼里,小包就是偶像。
小包挥手示意,开始低声唱起来。他唱的是刘文正四年后的歌《三月里的小雨》,同样一首经典歌曲。
罗大佑出来了,他自弹自唱一首新歌,唱的是《恋曲1980》。小包也和了一首《恋曲80》,不过内容是罗大佑的《恋曲1990》,节奏和落寞感情更有层次感。第二段时,小包示意张艾嘉出来合唱,张艾嘉欣喜地坐在小包身边,开始跟着小包唱起来。一遍意犹未尽,小包从头再来一遍,这次就是张艾嘉为主唱了,后面,就只有小包的伴奏了。
张艾嘉弯腰鞠躬表示感谢,小包很绅士地请她坐回去。齐豫出来了,唱了一首《橄榄树》,小包想了一会儿,觉得苍凉的嗓音适合那首《东方之珠》,就说:歌曲我可以写,就是我的嗓子唱不了你的音高,你知道的,我变声期还没过呢!
大家哄笑起来,说:小包学弟,你今年到底多大呀?
气氛热烈起来。小包叫人拿出纸笔,摊在地上写写画画起来,一班人围着看,有人开始哼唱。这边还在写,那边侯德健已经拿着开头几页在钢琴上弹奏起来。小包曲谱划拉得快,有人及时给侯德健摆放在谱架上,一遍下来,齐豫拿着歌词,找到节奏和感觉,跟着演绎起来。
小包原本就对她地歌声很是景仰,一些经典歌曲她都能演绎发挥出最大效果。这首歌也是这样,人家有深厚的基础底蕴,唱出来就是不一般。
在场的人没有谁把小包当做个半大截孩子看待,在他们眼里,小包给予的启发太多,简直就是老师级别。李宗盛过来和小包握手,还做了自我介绍。小包看着这个年轻版的帅哥,很是青涩的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小包说:宗盛师哥。你的嗓音有些问题,低沉了些,一定是早年变声期没有注意,用力过度了。不过不要紧,你唱一下《故乡的云》,我听听再看。
李宗盛很听话,把这首已经在港台流行的歌曲唱了一遍,说实话,这首歌很适合他的嗓音,和那个费翔毫不逊色。这边小包已经想好了,就是他自己的《真心英雄》。
小包模仿着他的声线特点,唱了一遍《真心英雄》,立刻博得在场人多喝彩。外围观看的学生们更是惊叫连声。
新东方的人徐三来了,在外围向小包招手,小包抱歉一声离场出去。
小包以为是徐三得到消息来现场搞录制的,不料一见到小包,徐三就说:小包,赶紧过去一趟,严老五还在纠缠刘晴芳,我是怎么说也管不了啦!
小包顿时就急了,谁?不是有警卫员吗?
坐上车,徐三说,严老五的父亲是XXX,他是个无所事事的混子,你不知道上次在片场捣乱,被送到部队管教了半年,这次出来了,尾随巡回演出团转悠了一个多月,就死皮赖脸粘住刘晴芳不放,今天直接到排练场来了。那边还有警卫员在僵持着呢!
说着,车子就到了长椿街的排练场,厂里的人员被赶出去了。办公室屋里吕加联就坐在刘晴芳身边,另外还有三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小青年,一脸嬉笑。
小包来了,一看吕加联脸上有巴掌痕迹,刘晴芳衣着整齐,头发有些散乱。就暗自开动录音笔,问:吕哥,谁动的手?
吕加联摇摇头说:不要紧,算了!刘晴芳脸色紧张,也不敢说话。
小包说:吕哥,今天谁动的手,咱就叫他过来道歉。
哟呵!哪来的小子?口气这么狂?为首的那个人走了过来。
我是小包,你是谁?为什么动手?小包平静地问。实力的差距,叫他生不起气来。
小包!你就是那个小包!我是严老五,你不认识我?怎么能在这块地头混?上次的事还没有找你算账,还得我受罪半年多,这次我是踩定你了!叫严老五的说。
我们认识吗?顿了一下,又问刘晴芳:你喜欢这个严老五吗?小包打定主意先要立于不败之地,叫他们自己说出来些证据。
我不知道他是谁?总是来纠缠,我连上厕所都不敢一个人去,小包,你叫他走吧!刘晴芳哭了起来。
小包!你是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的电影厂不愿给我点股份就是搞不成!听说你很喜欢这个女歌手,信不信今天咱就给你废了!
这是我在武汉的同学加朋友,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已经追着她一个多月了,她就是不给脸色,今天怎么也不会放过了啊!少不了一块肉的,咱三个玩玩,立马还给你,反正你小子暂时还没有这个功能。怎么样?马三!
五哥放心!徐三不敢动的,那个警卫员也是个孬种!我和钱晓宇制住小包,你想怎么样都行啊!哈哈哈!
小包就是等到这句话,把三个人的名字自己说出来,把动机说出来,那就达到目的了。小包接着说:你们这是犯法知道吗?三个人一起犯罪,就是犯罪团伙,要罪加一等的。
三个人笑得更厉害了,严老五说:犯法!我老子就是制定法律的,你和我说犯法!笑死我了。还罪加一等?你们把他拉住,我看他怎么给我罪加一等。
小包关掉录音笔,上去就是一脚,强大的力量把严老五踹了个跟头,拉起刘晴芳就走。吕加联也明白了小包的用意,起身两拳打倒马三和钱晓宇,三个人向外走去。经过徐三跟前时,小包眨眨眼睛,说,你不要动!看着就是。
小包三个往外面跑,故意慢些,给严老五留些追赶时间。三人也不坐车,直接向街上跑。严老五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呼叫着两个伙伴就往外追。
第一百四十六章 管我什么事()
小包跑到街头人多的地方,故意惊慌地往后看严老五追来没有。此时的小包,在刘晴芳看来,哪有当初在武汉街头勇斗四名抢劫流氓的英武。
严老五看到小包三个,气急败坏地继续追过来,就在这时,一辆卡车带着刹车声,脱离主干道,直直地撞向路边的电线杆,电线杆应声而断,电线杆倒掉是没有砸着任何人,只是一根电线因紧绷断裂,带有强大张力的电缆带着呼啸声横扫而过,严老五三个站在路边已经看着电线杆倒地了,也及时停下了脚步,好死不死的,被横飞的电缆齐齐抽中胯部髋骨,不愧是军人子弟啊!连看热闹也排列整齐,电线袭来,三个人像风筝一样向后飞去。那电缆也抽在路边林带树木上,只拉下一溜树皮。
吕加联看得真切,顿时眼皮直跳,真疼哪!他根据电线呼啸声判断,力量足以击碎三个人的骨头,骨头都粉碎了,三个人肯定都废了,那部位绝对不会留着再害人了。只是,这个锅就看谁来背了。当事人刘晴芳是受害者,肯定没有问题,出手的自己和小包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现在就看小包的能量了。强权之下,弱一点的话,就只能由自己来承受严伯伯的怒火了。
徐三也追出门看,看到小包在那里前后张望,就觉得马老五要吃亏,只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方式。要是车子撞了,电线杆砸了当场死了,也就算死了。现在竟然搞了个生不如死,那仇气就结大了。
救护车来了,徐三立刻给严伯伯打电话,说五哥出事了。
小包坐公交车送刘晴芳回家,一路上没有多说话,刘晴芳几次要问什么,小包都用眼神制止了。
小包回家就给卢平打电话,说明了当时经过。
到了傍晚,公安部的人就把吕加联和刘晴芳徐三带回去问话,另一班人来到联想大厦,找小包调查情况。小包觉得很委屈,还是很配合地述说当时情况。
小包在和港台大学生文化交流团互动,这个没有时间上的问题,徐三来找他过去,也已经证实了。吕加联脸上的巴掌痕迹也有,调戏女歌手刘晴芳只是这边的一面之词,还需要那三个人证实。严老五三个人还在手术室中,后果未卜。
卢平过来向小包通报破案进展,首先就说卡车司机和小包不认识,没有任何交集。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