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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和阿绣去看望肖玉华母女之后,叫她和王十九一道,带卢明明母子提前返京,自己去安置傲气公主阮罕平。
这近一个月里,阮罕平从热爱的迷乱中渐渐理清了思绪,变得冷静而理智起来。她从带回来的大量资料里,理清了社会发展历程,对未来三十年的前景有了深刻的认识。对比小包的所作所为,她清楚地明白小包所要达成的目标,尽管有些地方做的还不算完美。
医疗、就学、房贷三大难题是三十年后普通百姓身上的三座大山,而这些,在海西特,在枫树湾已经创造了全面免费的神话,都得到实现。
即将到来的国企大整改,已经出现大裁员的苗头,外围的集体企业,下岗失业成了谈虎色变的话题,伴随着这话题的龌龊事,已经出现利益面前,尔虞我诈、两面三刀、权钱色交易,个人道德没有下限的各种丑闻。
在小包到来时,她的表情和身体依旧热情而敏感,但却没有了往日的迷恋。小包很中医地为她把脉,煞有其事地叫她记下医嘱。女施主!你这胎儿,已经有八周大小,直观来说,长度一厘米多点,重量大约六克,他的形状已经和葡萄一样大小,四肢躯干成型,眼睑已经开始有了褶皱,鼻子部位也开始挺起来了,耳朵也渐渐成型,牙和颚部在口腔轮廓形成之后也开始发育。上周长出来的手指和脚趾,也出现了蹼状物,小胳膊在肘部也开始弯曲了。虽然心脏和大脑已经发育得非常复杂,但是胎儿的骨髓还没有形成,还是得依赖肝脏来产生红细胞,这种状态要一直持续到骨髓成熟。胎盘和脐带正在生长。你的腹部依旧平坦,子宫已经变软,已经开始或即将开始有妊娠反应。
阮罕平闭着眼睛,聆听小包的胡说八道,感受着小生命的搏动。小包说:这段时间里,不要吃刺激类食物,过咸过辣的食物引起的血液成分变化,他都能感受得到。尤其是酒类和药物,都要顾及胎儿的感受。舒适的环境和舒畅的心情,也是胎儿良好发育的另一个因素。
阮罕平忽然睁开眼睛,说:你也该复活了吧?我想回武汉!多陪陪我爸妈!
小包说:我就要回京了,你想回武汉也行,我叫人在东湖边上找处房子,你就住那里吧!说着,找来一叠材料,在上面寻找起来。
东湖风景区天鹅池附近的黄鹂小区现在还没有成型,东湖国际会议中心还没有开建,这里的地理位置就极好,被有眼光的某个**分子给占据了,结果被落到小包手里。小包指着地图,对女同学小公主说:这个位置你看怎么样?行的话,马上动身,明天去看房,把岳父母接进来,再找个可靠的保姆,你就住那吧!我在叫老王跟着你,把网线什么的排好,想写点什么都行,你也可以随时和我视频通话,我在空闲时间也会来看你。
阮罕平没有耍娇磨人,说:我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你搞大了肚子,你不怕我爸妈打你?
小包讪讪地一笑,说:把咱们的结婚照挂起来,谁敢乱说?还请夫人在岳父泰山面前多多圆场!
小包到东湖风景区又待了两天,这里有三座相距不远的别墅,他选择了近水的一处最大的。这里装修精美完备,各项设施齐全,附近隔着天鹅池就是毛爷爷故居,安全问题不用担心。他既怕行踪泄露,影响不好,又怕小公主身体娇贵,动了胎气,不敢到外面请保洁来搞家务,带着刘静静几人打扫一天的卫生,把室内整理得一尘不染。
家里的电器补充完全,又叫不显眼的曾庆伟和刘静一起上街,到很远的大超市买来一堆生活用品,把冰箱冰柜装满。老王把网络线路重新整理好,照例给几位警卫员安装电脑学习室的设备,又给阮罕平整理出一堆的孕妇食谱,按照周龄细分,搞出一套很复杂的膳食目录。
把外人留这里小包不放心,周小联和王十九都要带走,阮罕平的安全就需要个人来守护,曾庆伟就进入小包视线。
当夜,小包叫曾庆伟到书房谈话,直接说:老表!现在的情况你已经看到了,我实在无暇分身,嫂子住在这里,她的安全就我想交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曾庆伟立正,想大声回话,小包连忙拉他坐下,竖起手指,说:小声!咱们的私下谈话,不要搞那么郑重。
曾庆伟很奇怪地小声有力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小包说:这里风景优美,环境舒适,你在这里可以跟老王学习一些感兴趣的知识,先打基础,回头我再安排你到学校学习一下,考个文凭,将来无论是在部队还是在地方工作,都是你的学历。小包顿了一下,突发奇想地说:呃!这里的女勤也可以追求的哦!我把刘静静介绍给你,她伤后已经复原,经过体质改造,是不是已经变得更漂亮了?
曾庆伟脸色红了起来。小包继续调侃说:姑父他现在怎么样?好久都没有和我联系了,有空时,你可以他两口过来度假,当然了,这里不能住进来,咱家有钱,那高档宾馆咱随便住。现在,我给你一些东西,你不要惊讶,这只能自己知道,包括老婆也不能传播,保密条例你懂的。
曾庆伟激动起来,小包的神迹他见识不少,他没有机会跟小包出任务,但叫他神往的队长王十九那些奇特的本领,现在真的要传授给自己吗?
四十分钟时间,曾庆伟完成了他人生轨迹中重大转折。正式成为小包班子中的一员。小包不仅给他一些功能,还强迫输送给他一些武器装备、常备物资和资金,授权给他一些密令,对想强行闯入别墅的无关人等,可以直接收纳起来,流放到异时空里。
曾庆伟当然知道所谓的流放是什么意思,当初在慎阳将军苑的时候,王十九当着他的面没少干这事,那些人连同那些腌?东西,王十九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小包离开武汉回到北京,没敢直接先回家,先到新华门报到。
首长对小包的归来,先是问了几句生活情况,就开始拍桌子训斥起来: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一点高级干部的形象么?毫无组织纪律性,做事没有原则,为所欲为,还有一丝一毫的顾忌吗?我们的事业现在正处于紧要关头,全国上下正在爬坡关键时期,你到处惹事不说,还搞什么造岛行动,还肆意搞武器输出,打乱了我们的全盘计划。
秘书们一看首长发火,立刻退出书房,还小心的关上房门。
首长放缓口气,说:你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成绩是谁也抹杀不了的。你把收益,融入党和国家事业,这一点,做得很好。但是,功劳成绩和过错是两回事,我们是讲究认真二字,那就绝不是能相互抵消的。关于你的私人生活过于混乱问题,组织给你记大过处分,你那混乱的生活该结束了。那几个女子,你妥当安置吧!不要再叫我为难。明天你去305医院,听李世栋安排,在媒体面前露个面,然后跟总理去江苏水灾现场视察。
小包一咧嘴:又要出钱啊!
首长笑骂一句:龟儿子!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你的态度问题。还有个关键问题,你的出山,是给外媒看的!你个棒槌!在海外的影响力已经很大了的。
小包乘坐辆简朴的捷达轿车回家,和包妈打声招呼。立刻钻进书房,叫来祝道绣,商量如何应答首长的训话,处理刘、肖、阮三人问题。
他原本想找老王出谋划策的,一想他是机器人,对情感方面反应迟钝,做事风格还很机械,说是智能几代了,脑子开发还稍嫌不足。祝道绣听小包模仿叙述首长神态口气和动作,觉得甚至这次是来真的了。首长对小包寄予很大希望,这次出巡回来,已经确定要他去读书,到中央党校学习。下一步小包很可能会调到更重要的位置上去。那么说,刘晴芳和肖玉华以及阮罕平的问题就很严重了。该怎么安排处理,祝道绣也没有主意,处理不当,小包和她们三个都不开心,自己两边四方都不落好。她当然希望小包能在首长关怀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但处理这些龌龊丑闻,她不在行,直言鼓励小包继续从政,不要搞得绯闻缠身,避免出现污点。怎么处理,她不想参与,就干脆装聋作哑起来。
小包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下强制命令。先电话联系近在咫尺的刘晴芳,把实情叙述一遍,低声说,可能暂时不能光明正大地串门子了,但只要你有需要,在方便的时候,只要电联一下,咱可以随时到达你的床头。咱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今晚先演习一下!
哄了这个哄那个,费尽口舌,把利害关系分析和肖阮二人说明白,两个孕妇情绪激动起来,逼得小包许诺,生产的时候,一定陪在她的身边,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
给刘红瑞和曾庆伟分别打电话,把行动任务要求说了一遍,两人表示,坚决完成任务,不叫任何外人知道她们和包总的关系。
第四百二十三章 还真累死人了()
小包在第二天一早,就被车子接到305医院特护病房。
他昨晚真的去见刘晴芳了,尽管她已经有等待的期望,小包的出场还是很吓人,当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床边,把正在看书的她吓得要死,还动作极快地从枕边摸出一把长刀来。多日不见,久旱逢甘霖,自然要温存滋润一番。三十二岁的刘晴芳身体经过改造,精力旺盛,几番疯狂索取,连非人体质的小包也吃不消了。
所以,今天带着眼圈发乌,萎靡神态的小包就不用化妆了,卢明明带几个护士过来,给他换上病号服,有人过来给他照上几张相,录些视频,小包就着祝道绣送来的饭,吃了一份病号早餐,就换了衣服出院了。卢明明一身白大褂,忍着笑,再次在小包脸上画些眼影乌眼圈,小包就走出医院大门。
门外的媒体记者排满院子,长短镜头摄像机一片。连一些看热闹的病人家属也挤上来,要看看小包真颜。小包向大家挥手示意,对着前面的央视摄像记者说: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现在我的身体恢复较好,可以出院工作了。谢谢!小包挽着祝道绣胳膊,很绅士为她开车门,看她坐稳,才到另一边上车,外观简洁大气的一辆黑色大轿车就很快离开医院。
记者们注意到小包的车子,一些镜头肯定也拍了这辆新款车的特写照片。那车头霸气的车标他们见过,正是海西特的那个标识 。
海西特汽车厂的产品不是说的是重型汽车吗?五一正式下线的载重卡车,在场的记者就有亲临现场做报道的,没有听说还有轿车生产啊!敏感的记者立刻意识到这又是一个新闻题材,包括以前小包那张扬的大轿车座驾,都值得大力挖掘。
连续两次台风经过同一路线,给沿线带来持续降水,共有18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发生水灾,5个省、自治区发生严重水灾。灾害最重、损失最大的是遭到洪水侵袭的安徽和江苏两省。时值南方夏收夏播之际,洪水灾害致使大片区域一片汪洋,农作物严重受损,一些地方颗粒无收。据初步统计,安徽全省受灾人口达4800多万人,占全省总人口近70%,因灾死亡267人,农作物受灾面积430多万公顷,各项直接经济损失 失近70亿人民币。江苏全省受灾人口达4200多万人,占全省总人口的62%,因灾死亡164人,农作物受灾面积300万公顷,各项直接经济损失90亿人民币。200万无家可归的灾民在淮河大堤上搭起了一眼望不到头的临时帐棚。外围区域的广东江西湖北河南等地也是连续降雨,给农作物收获带来巨大影响。
危难时刻,自然是子弟兵奋勇当先,出现在各地灾区。各地已经派遣超过六十万驻军,全力开展抗洪救灾工作。
坐在飞机上,小包看着内部参考新闻简报,一阵惭愧脸红。自己出海游荡确实选的不是时候。同行的有总理和水利部长,他们也在看着灾情简报。飞机在安徽蚌埠降落,换成空军直升机赶往王家坝闸区。那里已经情况危急了。
作为联想集团二把手,祝道绣跟着小包出行,在蚌埠机场,两人同时现身媒体面前,跟在总理身后,和迎接的地方政府领导握手,总理还发表语气坚定地发言,号召全体人员,和洪灾斗争到底。电视摄像镜头还特意对小包夫妇拍了将近三十秒。
小包和总理继续南下,祝道绣却乘坐另一架直升机,在周小联带着四名警卫员陪同下,回老家去了。
昨夜,包妈和祝道绣说:通知小包一下,老家的大伯死了,看他能不能回家看一下。
小包连夜给二闹打电话,就听话筒那头一片噪杂,二闹说了几句话,交给老娘接听。小包问明了情况,大娘说:你大伯休息享福去了!活着没有一天清闲,现在睡在那里多好,不用再受累了。
小包从大娘絮絮叨叨的话里,听出意思来:家里七十多亩田地,幸亏有履带式收割机,今年第一个把麦子抢收获回来了,联续的阴雨天,粮食水分大,晒粮食就是大问题。那些粮食不是少,六万多斤,把几家的房子屋里地上堆满了。水分大,不能堆得太厚,防止上烧升温,那样的话,就会很快发捂霉烂,不能食用了,喂猪喂鸡都会生病。借助偶尔露脸的太阳,还要在门口水泥坪上晒上几十袋子粮食,还要到地里种地。
大闹兄弟回来帮着收种,有深牙轱辘的四驱大机器使用,田地里有水也不要紧。大伯是庄稼老把式了,叫儿子用旋耕机下地带水旋地,把旱稻种子直接撒在汪泥带水的烂泥上面,这七十多亩地,撒种子就是个很困难的活。
往家里拉粮食时,大闹开小四轮,地面过于泥泞,就滑到沟里翻车了,把腿给砸折了,去住了医院。他去住院,媳妇张晗梅就得跟着伺候,家里劳力更紧张了。二闹没有撒过种子,还要操作机器,大伯也不放心儿子的撒种技术,就和二儿媳妇肖玉凤一起撒稻种,泥巴田里拔脚困难,光脚丫子撼住了也难拔掉。天气变化了,又下起小雨,想到屋前屋后晒的粮食,老头着急回家收场,就连续快速的拔脚,六十多岁的老头就累到在泥窝里。
二闹把老子背回来洗洗,送医院的路上就死了。
邻居们大部分还没有开镰收割,现在家里乱哄哄的。小包安慰一下大娘,说:我是回不去了,叫阿绣回去吧,代表我们一家表示一下慰问,她明天傍晚就能赶到。
阿绣的直升机降落在慎阳县城,西苑工业园区,袁凤林和刘会军带人前来迎接。阿绣说:我是回家奔丧的,不要干扰大家工作。
袁凤林问起小包身体恢复状况,阿绣当然知道他是什么心思,说:他和总理在一起,现在已经在抗洪抢险前线了吧!
仅此一句,所传达的信息已经足够了。袁凤林心领神会,跟着祝道绣的汽车,赶到包祠堂,给县里的明星乡镇企业家大闹二闹的父亲包景平上了一炷香,送了个花圈,按照传统规矩,对着冰棺还烧了黄表纸,作揖行礼。
夏春德即将离任退休,能从厅级任上退下来,跨入高级干部行列,在十年前,他是不敢想的。袁凤林得知阿绣回来,当然知道小包在老袁身上的作用,立刻通知他说明情况,老夏立刻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赶回去。
袁凤林现在是省里重点培养对象,他的两篇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报告,一篇是调查性的文章,一篇是县内试点推广精神文明建设新风气新举措的效果报告,被刊登在内参上以后,被最高领导人批示后,由党建理论小组推荐到国家大报上转载,袁凤林立刻成了经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一起抓的政治明星。
宣传部也组织媒体记者团,到慎阳再次考核调查之后,大肆宣传慎阳发展成果。省委也来人考察一番,决定调他到中央党校进修学习,继任将由郭春山担任书记。据说,这是老夏力挺这位老部下的。
乡下的夏夜,闷热无比,灯光下蚊虫飞舞。
袁凤林要在这里等夏春德,那就安排坐在小包家里。这里到处是堆放的小麦,只有客厅清理出来一片空地,招待县委书记和闻讯赶来的乡镇干部。
来随礼的乡亲们白天顾不上过来,就在傍晚不能下地时,才陆续赶来。吃饭就安排在门前晒场上,用帆布搭起个大帐篷。
八点多,乡亲们都吃完饭走了,夏春德的车子赶到了。他和曾现朝两个先到灵堂前拜祭一下,就被领到小包家里。
老夏先喝了一瓶冰镇凉啤酒,再次询问阿绣小包的事情。阿绣有些不耐烦,简单说一下小包去抗洪前线了,说:现在不方便打开电视机,回去看新闻,你就见到他了。乡镇领导见在座的都是大领导,不敢再停留,一个个找借口退出了。阿绣见室内只有老夏、曾现朝和袁凤林,就反问夏春德:听老袁说,他走了以后,你坚持叫郭春山上来。那个郭春山,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们前年在县里住的时候,他弟弟上门捣乱,他充当侦查员,到大院探听虚实,为黑社会团体充当保护罩,你真的不知道吗?小包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过问这事的。
夏春德的汗立刻开始淌起来,说:回去我调查一下,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肖玉凤过来收拾桌子,要给晚到的市委书记上菜,老夏哪里还敢在这里吃饭,连连说:吃过了,马上就走,还有事情,就是过来上柱香,丢张纸。说着,带着曾现朝和袁凤林,再次到灵前烧纸行礼,匆匆离去。
大伯是安排在明早六点下葬,按照传统规矩,乡下死了人,亲友要守灵,一直到下葬后才能离开。现在提倡精神文明建设新风尚,破除迷信移风易俗,很多人就不再搞那些繁琐的事情,都是过来随礼后,吃顿饭就离开了。只有本村请来的抬棺材的大工八个人,负责在坟地挖坑,晚饭后,别人走了,还要把死者从冰棺挪进棺材里,封口钉上,第二天一早,抬棺到坟地下葬,堆土成坟后才算结束。这时还是不能回去,还要在主家歇息,吃过午饭后,才算结束。送葬和上坟的工具也不可以半路拿回家,戴着孝布头饰也不能去别人家,连走在别人门口都不行,那都是不吉利的。
因为小包的关系,还有大闹二闹两个大老板的关系,大伯家的守灵人就多了去了。白天里,就有二闹的手下建筑工人来了一帮,把田里的稻种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