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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中央的一个负责人赵主任介绍说:我们从四月份开始,一路走来,经过了十一个省份,抽查了一百六十多个县的情况,实地考察了二百多个小学,基本达到每天两所。对希望工程的落实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也发现一些令人气愤的问题。
小包上一世先是在老家农村代课,后来进入县中学,对下面的那些弯弯绕很门儿清。本镇上就有所希望小学,还有所逸夫小学,基本都是一个欺上瞒下的套路。
希望小学的建设标准是,按照每所学校三十万的额度,全部用到硬件配置上,就是建设包括两层或三层教学楼在内的标准校舍。要有五间以上教室、围墙、厕所、操场、等配置。当然,根据各地情况不同,这三十万肯定不够用,当地就要拿出配套资金来补充。
现在的情况是:当地教育部门根本没有这笔钱,政府也没有这项计划。教育部门努力争取来的项目拨款,因为没有配套资金,那就只能缩减项目规模,就把教学楼改成平房。有良心的地方,搞成平房也不错,起码不是漏风漏雨的危房吧!可是,到了下面,教育投资不足,土坯房、木头房太多,也需要大量维修资金,一个乡镇,一个县争取来的项目也就三两个或者更少,你搞一枝独秀,别人怎么想,就再次缩减,把资金分配成你三千、我两千,大家都来修房子。
能够把这些钱全部用到修房子上,小包也能接受,可气的是,拨款到了乡镇上,乡政府、教育工作站、甚至连有些校长,还要剥层皮,起码一起开会商量分配方案,吃上一顿,挥霍千把几百块钱心里才舒服。
所以,小包搞了新花样,由捐助单位自己来建设标准校园,费用上那就属于独资了,人家当地政府没有效益,根本不管你。有的地方,乡镇政府连回填的取土地点都不给你划拨,没办法,只能寻求当地村里支持,出钱购买荒地,挖土采砂买砖。
这样拿钱开路,还是遇到阻碍,有的地方,由于全部是外来车辆人员施工,当地建筑队没有机会赚钱,就有地痞村霸来阻扰运输车辆,这些人和政府官员有关系,在默许之下,设置人为障碍。土管所也出来说三道四,这里能挖,那里不能挖,还是要收钱,吃饭才行。赵主任汇报的,就是这个问题。
小包说:只要学校能建起来,给孩子们一个安全的学习环境,多花些钱就算了。那些自私的蛀虫,早晚还是会被历史潮流淹没的。
赵主任没有听见小包的杀气,顿时放心下来。说:新校建设基本是各地公司在全资建设,这次也检查了许多往年建设的学校。总的情况良好,也有部分地方,因为当地经济条件太差,辍学情况严重,个别学校还不到三十个学生。
小包叹口气,说:这是我力不能及的事啊!
转头变了脸色:回去搞个希望工程检查报告,按照行程日期,一件件连续在大报上连载,配上照片和当地官员的奉承话,写直接一些,该表扬的表扬,该揭露的就揭露,为了以后的工作顺利一些,我要在全国掀起一场打黑除恶、基层政府廉洁奉公的大战。
赵主任也激动起来,就该这样嘛!一路走来,听了许多的奉承话,也受了一肚子窝囊气。他为小包不值,花了那么多的钱,地方政府执行上走了样,三十万的小学校变成六十多万,还憋了一肚子气。工地上经常发生油箱的柴油被偷,车胎扎破,施工设备丢失事件,连池塘取水还有人收钱,那些建设工人谁不是一肚子火?
第三百三十一章 站在高原望北京()
作为当红歌星,电影明星,刘晴芳应邀参观指导海西特传媒的工作,就是必然的事了。作为举办单位领导,又是国内最著名的词曲作家,小包也被邀请来现场指导工作。海西特传媒是海西特文化宣传公司下属单位,宽敞的公司大院不远,就是德令哈文化艺术中心,艺术中心是一座连体的大楼,这边是文化中心,有海西特歌舞文工团歌舞排练厅,区青少年活动中心,和一些办公设施,另一端就是个演出场,既是大会堂,也是电影院。
这栋建筑经过上千官兵两个半年的奋战,在夏天就已经落成,到现在为止,除了充当周末影剧院外,还没有在里面搞个像样的活动。
小包一身便装,出现在排练场。海西特传媒的全体人员也想在这次国庆演出中,像枫树湾那样一曲成名天下闻,如果能出几个歌星,那就再好不过了。所以,小包来到时,不仅演艺组全体到场,就连宣传公司的老文工团干部几乎全员到场,给予热烈掌声,期冀首长能给做两首歌曲,为海西特扬名立万作见证。
小包见到刘晴芳和祝道绣,两个姐妹花并蒂莲一般被围在中央,一大堆的心连心艺术团演员也在互相交流。小包感应到,阿绣是似笑非笑的嘲弄自己,刘晴芳则是眼角含春,一脸微笑。
大家一阵掌声过后,心连心艺术团的带队林姓团长上来说:欢迎包总前来看望大家,这是对我们的工作给予极大地支持。我们在这场汇演中,计划在海西特巡回演出六场,每天一场,为各地建设海西特的官兵送去欢乐和笑声。这是我们准备的节目单,请首长过目!
小包接过一叠纸张,上面是六天的行程安排,算了一下日期,是从国庆节这天,一直排到六号结束。其中一场还是在青藏线建设工地上举行,德令哈至格尔木路段的双线改造工程全线完成,这场演出也就算是庆祝活动。
节目选择上,曲艺相声杂技小品什么的小包不宜评价,其中表演者竟然还有赵贝山潘昌江范大伟高修敏等枫树湾人员在内,歌手内很多都是徐三的人,也有滚雷公司的人出场。这些演员并不是全程跟着的,有时需要了才临时赶过来。现在,现场上,节目单上的演员,有的就没有赶来。
林团长看小包注视着演员名单,解释说:有些演员演出任务紧张,在最近两天就能赶过来,不会耽误演出的。
小包不是别的意思,他的迟疑,只是因为看见了澎麻麻的名字了,说:你们的另一项任务是采风吧!我怎么没有见到新曲目啊!这出去都快半年了,就没有遇见触动感情的东西?没有发现生活亮点?
团长惭愧了,低头不语,他想说,我是组织者好吧!各地的公关交流、场地安排、人员安全等等,都叫我焦头烂额了,哪里还顾得上搞创作?但慑于小包的强势,他没敢分辨解释。
祝道绣看出尴尬,连忙过来圆场,低声说: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样,太苛求了吧!创作是个积累过程,厚积薄发,总有一天会在某个时刻有了情绪触动,旋律自然就自己有了。
转身对大家说:有请包总为我们现场作曲一首,作为我们海西特的地方歌曲。说着,还挑战的对小包扬了扬眉梢。
一群北京来的创作人员激动起来,这就要见识小包的天才本领啦!纷纷准备纸笔、录音设备,生怕漏掉一个音符。
小包对团长说声:对不起!是我情绪有问题,以后会注意的!转身对大家说:那就来两首?
一群人呼喝起来:来两首啊来两首!
小包接过不知谁递来的吉他,看了看又放下了,说:我来玩玩钢琴吧!
走到边上的钢琴旁,一两百人的听众立刻把半圆的圈子移动到小包周围。
小包说:音乐创作和环境有密切关系,看到戈壁沙漠的狂野,怎么也做不出江南水乡的婉转情调。这就是山是山,水是水的问题,也就是忘我!去过青藏铁路 施工现场的人知道,铁路工人和藏族群众都把青藏铁路形象地称为天路,这里,我就把一首《天路》献给大家,只是,我的男声不行,需要个高八度的女声来唱,我认为,这个彭大姐的声线很是适合。
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场 看到神鹰披着那霞光 像一片祥云飞过蓝天 为藏家儿女带来吉祥 黄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岗 盼望铁路修到我家乡 一条条巨龙翻山越岭 为雪域高原送来安康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 把人间的温暖送到边疆 从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长 各族儿女欢聚一堂 。 。 。 。 。 。
尽管小包的钢琴伴奏不怎么样,男声的嗓音深沉,高音部分上不去,借用假声代替,显得很是特别,但在座的哪个不是专业人员?立刻认为,又一首无法逾越的经典诞生了!
有人就说了:太高了吧!这得什么样的肺活量啊!还没有这样唱的吧!
小包就是典型的人来疯孩子脾气,顿时就说:反正我是不行,咱们海西特文工团有没有谁能唱?这可是个挑战啊!如果成功了,我再给你来首三个八度的,包你一曲成名天下闻。
顿时就有不服气的,一个藏族小姑娘上来了,说我试试!另两个藏族歌手连忙上来,安慰指导,小包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林团长说:这两个人是心连心艺术团的成员,一个是曲必阿乌,另一个是宗永卓玛。小包顿时肃然起敬,两个名人啊!
她俩个的意思是劝阻小姑娘,不要强勉自己唱这么搞得调子,容易拉伤声带,将来就不能唱歌了。小包听说,笑着说: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不要着急!咱有的是机会!跟着哥哥,还能没有合适的歌吗?你先唱首《太阳最红主席最亲》,我听一下再决定!
有两个本族出道歌星前辈劝阻,都是这两年民族声乐大奖赛获得者,小姑娘很听话,说自己叫朵儿,就喜欢唱歌,老实的演唱了小包指定的曲目。小包摇摇头,说:你的声音达不到要求,我会另外给你一首歌的。
林团长问出大家想法,他说:既然包总认为澎大姐可以唱出这个高度,那就等她来在排练这首歌,我们先做伴奏音乐吧!另一首三个八度的什么歌,我们见识一下吧?
小包说:好!这首歌,歌名是《青藏高原》。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哦——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呀啦索 那就是青藏高原
小包的声音全部采用假声,起调就很高,后来就上不去了,挣得脸红脖子粗。
刘晴芳说:我来试试!先唱《天路》,如果上去了,再试这首。
艺术团的乐队技术上都是精英,就有记谱的很快拿出五线谱,一个乐队领队亲自操作钢琴,先把旋律给渲染出来,等候刘晴芳切入。
刘晴芳毕竟是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出师的正牌毕业生,经历的场面众多,按照乐队指挥手势,调子起得适中,很快就把整首歌曲给演绎下来,博得一片掌声。朵儿也兴奋地为刘晴芳鼓掌加油。
稍稍休息一下,刘晴芳开始试唱《青藏高原》,开口第一句,小包觉得起调稍低一度,但在第四句上就恢复了应有高度,**部分更是明亮高亢,一声到地。小包认为,如果不是基因药物的改良,在这高原之上,一般人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肺活量的。那个韩小红和李小娜,也不知道在高原上唱过没有,稀薄的空气不知道她们是怎样克服的?
两首歌都属于颂歌形式,人们呼喊起来,说:小包唱个流行的吧!
小包说:想来个男女组合唱,但是我是不能上台了,我把歌做出来,你们找演员表演吧!
是谁在唱歌 温暖了寂寞 白云悠悠蓝天依旧泪水在漂泊 在那一片苍茫中一个人生活 看见远方天国那璀璨的烟火 是谁听着歌 遗忘了寂寞 漫漫长夜一路芬芳岁月曾流过 在那人潮人海中你也在沉默 和我一起漂泊到天涯的交错 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飞翔 灿烂的星光永恒地徜徉 一路的方向照耀我心上 辽远的边疆随我去远方
小包再次担任指导,搞笑的把 哟哟切克闹,哟哟黑喂狗,安插镶嵌进去,把一班人笑得不行。这首带着浓郁民族风格的歌出来了,外来演员不能夺爱,还是得交给海西特传媒的演员来演唱。祝道绣和两个老文工团领队商量一下,选出一两个声音相貌等条件较好的青年男女,小包看着这拉郎配的组合,很是郁闷。这就搞出来个凤凰传奇?
小包给两个演员讲解要领,指导他们演绎三遍,小包再次把 卡姆昂北鼻沟 和一些英语呼应单词也安装了进去。伴奏方面,经过不断改进,总算有点像凤凰传奇了。
眼看快到中午了,就要到吃饭时间,还不知道午后小包能不能留在这边,朵儿就急了过来说:包总,你答应的歌呢?
祝道绣笑着打帮腔:是啊!你给赶快作一首吧!等会儿,朵儿就要哭了!朵儿,以后你就叫小包哥哥,不要包总包总的叫,他不喜欢的!
小包想了一下,说:根据你的声音特点,这首《站在高原望北京》很适合你。瓦蓝蓝的天上飞雄鹰 我在山岗晀望北京 侧耳倾听母亲的声音 放眼欲穿重山峻岭 绿**的草场骏马行 我在高原歌唱北京 谁的眼晴掠过了风景 迎风高唱五星红旗 我站在高原望北京 一望无际国泰安宁 唱出草原的豪情和美丽 吉祥彩云献给你
第三百三十二章 神秘嘉宾()
中午,和演员们共进午餐时,小包悄声对刘晴芳说:晚上,跟阿绣一起回家住。刘晴芳笑着看向阿绣,阿绣装着没有听见,端着盘子扭脸和朵儿说话。
认识朵儿,阿绣有了个小尾巴。朵儿缠着阿绣给自己指导发声换气,还认阿绣做姐姐阿吉。
傍晚时分,刘晴芳靠近小包,低声问:阿绣怀孕啦?
小包很惊讶,女人之间就这么没有秘密吗?随即苦着脸说:所以嘛!
刘晴芳嘴角上扬,扭身走了。
二十七号,徐三带着他的团队来了。同日,澎麻麻和一些演员们也到了,他们要适应一下高原气候,就早来三天。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大家肯定会在30号下午到的。现在演员走穴演出情况严重,有的歌手,同时接受几个地方的邀请,一天要跑几个大城市,整天在天上飞来飞去,时间安排紧张得很。
小包派小纪安排他们休息,什么也不要做,给他们提供海西特功能饮料,在减轻高原反应症状时,尽快进入临场状态。
二十八号午后,小包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李玉安转来的,他说:小包,你准备迎接一下,一个半小时后,邓利君将会到达,
顿时,小包汗就下来了。胡闹!邓小姐有严重的哮喘,就像个热带椰子,能来高原生存么?这里海拔基本都是两三千米,坐直升机的话,还会更高,一些男子汉大丈夫身体多棒的,也受不了这缺氧状态。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小包问:她怎么来了?还有谁陪着?
老李说:一家三口都来啦!除了你那《新龙门客栈》预告片招来的旅游者外,另外还有一堆粉丝歌迷。民航安排了两架客机送来。你们的接待工作准备的怎么样啊?
小包笑着说来十万人也没关系,咱准备的住房多着哪!
《新龙门客栈》预计在元旦首映,目前铺天盖地的宣传预告片已经换到第四版了,两分钟的精彩片段直接变成了海西特区的旅游风景宣传片。
安排车辆去机场迎接,小包带上阿绣,由周小联开车,往机场驶去。路上,小包把基因一号药剂准备了两支。小包想:陈龙身体好,肯定用不上;邓小姐肯定要用得上,他的孩子已经一岁半了,也可能会有不适应。小包还在车后座上放了三个大大的氧气袋,准备先把他们送到医院氧气舱那里慢慢适应。
想起人家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自己作为朋友,连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不知道,这朋友做的实在太烂了。
这次来到机场,飞机还没有降落。由于附近有积雨云层,云层较低,马上就会有降雨出现,还会伴随雷电,飞行员也是在地面指引下盘旋,寻找降落时机。
第二架飞机即将到达,第一架就冒险穿过乌云,仪器导航,直接下来了。十五分钟后,另一架飞机冒雨降落下来。邓利君一家和李玉安已经坐进小包的商务车里了。
十月份了,还像南方天气,来个午后沐浴降温雨,在柴达木盆地,实在少见。连邓利君也说:我要来时,很多人劝阻,说高原夜寒白天热,围着火炉吃西瓜,紫外线怎么厉害,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啊!这外面,绿色植物这么多,沙漠戈壁在那里?明天带我去看看!张满玉还炫耀她的照片,准备搞个大西北风景摄影展呢!
阿绣逗弄着他们的儿子阿祖,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小包补充说:回去先到医院氧气舱休息,起坐行动动作慢一些,不要做剧烈运动。先做少量户外活动,过两天就适应了,有不适时就吸氧气袋。如果发现胸闷气短,嘴唇发紫,立刻给我打电话,我第一时间过来。小包低声嘱咐陈龙大哥。陈龙微笑着答应下来。
果然,到了半夜时分,小包还在和刘晴芳缠绵,就接到宾馆的电话,陈龙语气很急切,说:小包你快过来,喷剂没效啊!
小包立刻意识邓利君到出问题了,一跃而起,对刘晴芳说:马上归来!关上房门就消失了。等下一秒,他出现在宾馆里的走廊上,身边站着另一个白大褂大夫装扮的李拉兹,服务员在邓利君客房门前,正等着救护车,看见医生,立刻摆手,低声喊:这里!这里!
小包进屋,看见孩子在熟睡,陈龙在床前拥着妻子,还在做常规的按压急救动作,邓利君嘴唇发白,白中带着紫绀,典型的缺氧症状,事不宜迟,要是诱发他的哮喘心脏病那就更麻烦了。李拉兹上来,立刻给注射一号疫苗,随后把氧气袋导管放在她嘴边。
为了他的孩子安全,小包对李拉兹说:给祖儿也用上预防疫苗,用二号吧!
李拉兹给阿祖注射了改良型基因二号药剂,手法娴熟的李拉兹,甚至连孩子都没有惊醒,就完成了一毫升的静脉注射整个过程。这时,门外响起医院急救人员的脚步声。
小包陪着送他们去医院,路上,小包埋怨说:不是叫你们明天再回来吗?那边的氧气舱里住一晚,适应一下嘛!
陈龙说:阿妹说了,没有事儿的,谁知道还是犯病了。
小包看见陈龙手里还拿着个药瓶,正是当年自己交给他的舒利迭,就问:这药还没有用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