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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绣却又是另一种心境,从歌词中她明确感觉,小包想刘晴芳了。想起双儿,她又是叹气,想起自己,怎么就长不快些呢!没有了唱歌的兴致,看了看手表,还不到九点,阿绣就问:阿凤,又饿了没?想吃烤肉串不?
阿凤刚喜欢起来,又垂头丧气起来:外面这么冷,哪有人啊!
小包看了阿绣一眼,说:我去找经理!就出了门。一会儿,小包推着个客房服务小餐车进来,上面放着一堆青菜、羊肉串、鸡翅,瓶瓶罐罐的调料,还有个烧烤电饼铛。
小包在茶几上摆放食材,接上电源,从餐车下面拿出饮料,三个人开始大快朵颐,阿凤终于吃撑了,跑回房间,锁门睡觉了。
阿绣把东西一股脑收拾起来,说:洗洗睡吧!
小包说:不洗碗啦?
阿绣说;抽空再洗吧!谁也看不见的。
阿凤锁门,阿绣就和小包睡在一起,她问小包:你是不是想阿芳了?你就不能把我当做她吗?
小包说:你太小,才十五,我要等到上一世你进我家门那一天!
那天是哪一天?
三年后的农历十一月二十一。小包说。
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吗?你和我说说我们原本该是怎么样的生活?你本事那么大,能找来照片我看看吗?
小包的空间里,起亚上面的电脑里,小包的手机里都存有那一世的家庭生活照,还有三个女儿的从小到大的留影照片。小包能现在拿出来吗?
想了许久,小包拿出一张照片,正是祝道绣那一世和小包经人介绍,刚见面不久后,阿绣给小包的照片,阿绣两支羊角辫,在两边下垂,穿着件针织腈纶上衣,里面是红色毛衣。很朴素健康的农村小妹,从眉目上看,心底涌现依稀熟悉的感觉
不像!你哄我的!小包又拿出一张第一个孩子满月时,请街上照相部严师傅到家照满月照时代全家福,小包和祝道绣站在后排中间,两个妹妹潇潇和玫玫站在两边,包爸包妈抱着满月的女儿坐在中间,前面还坐着个小妹雪玫。
阿绣仔细观察上面的每个人物面孔,努力找出他们在这一世的共同点。又问:孩子以后长大的照片有没有?
小包笑着说:有是有,现在不行!等你真正成了我媳妇了,再看不迟!话已出口,小包随即后悔不迟。说错话了!
果然,阿绣先是错愕一下,随即开始转过头去:我已经睡在你床上了,你还是把我当外人!就哭哭啼啼起来。
小包头都大了,最怕这一招。抽了自己嘴巴几下,说:好!我就给你看一下,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这句又是多余了,她要和别人说我有三个孩子了,岂不叫人当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小包拿出几张2007年春节自己一家在广州的彩色照片,其中三张是三个女儿青春靓丽的合影,另两张是一家五口合影,还有一张是小包和阿绣的合影。
小包说:你仔细看吧!是不是能想起些什么?
阿绣也不哭了,仔细看自己和小包的合影照片。近四十岁的小包已经有着很富态的肚子,眉目倒是变化不大,祝道绣和年轻版差别也不大,只是和现在,那就没法比了。再看孩子,三个闺女都围在父母周围,大的21岁,小的16岁了,放寒假了,也跟着赶到南方去过年。孩子的眉目间,依稀有着阿绣现在的模样。
小包看着阿绣,问:想起什么了没有?
阿绣摇摇头,说:没有一点印象,这个传说中的孟婆汤就那么厉害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俩怎么死的?
小包说:我是喝醉了酒开车,撞了!你和她们我就不知道了。
怪不得!阿绣终于明白小包滴酒不沾的原因了。
2号,小包又在县城待到下午,他在工业园区那间仓库里,给县中学释放出来五十套联想电脑新款,投影机、幕布,相关资料设备课本教材一大堆。又给公安局交警部门弄来一套交通指挥系统,把监控设备、大堆光纤、大堆摄像头、测速仪,安装测试技术资料什么的,装满了仓库,给夏春德打电话,叫相关部门来拉回去。
夏春德和曾现朝赶来时,小包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送首歌就行()
小包并没有回去,他在街头看到成群结队,背着书包被子卷回家拆洗的中学生,想起 自己当年的学生生涯来。自己并没有来县城上过中学,但有着在县中学教书二十多年的情结,所以就带着阿绣姐妹在街头转悠。
小包在回想思索过去, 当年在83年在干什么呢?
那时,自己一个星期只有两块钱的伙食费,还要每星期省下一毛,一个月省四毛钱,订一份当时发行量很大的《辽宁青年》半月刊,每份一毛九,刚好够。想起自己想办法找借口向家里要钱,交这个费那个费,要个块儿八角的,都是贡献给了杂志社。
她们姐妹俩,很少逛街机会,这会儿,阿凤背着背包,一副学生打扮,阿绣提着手袋,一身红色羽绒服,很时尚的妆扮。小包不讲究,也不怕冷,依旧是一身连帽卫衣,就到邮局门前一条小巷来。
这里附近有县公众图书馆、文化馆、文艺广场,邮局前面一条小街又又十几家报刊售卖亭,是县里有名的文化小巷。
在书摊前,花花绿绿的期刊报纸杂志摆成一大片,小包看见还有磁带和vcd碟片出售。阿凤看到小包的书被塑料薄膜包着,就问:这个可以打开吗?
老板说,不行的!那是正版的很贵,要是弄脏了,不好卖的!你可以看这种,价格便宜一半呢!就是有些错别字,有些装订错误。
正版书并不多,也有一些精装期刊用薄膜包着,有港台的金大侠作品,也有内地的经典名著。小包摸了摸这些书籍,选出一些封面印着内幕消息、深层解读的杂志,和一些参考消息,说:算一下多少钱?
阿凤也找来一本《读者》合订本,说:这是学校里最受同学们喜欢的课外读物。小包接过来看,定价才3块6,和月刊三毛的价格一致。
付了近二十块钱,买了好大的一堆报刊,老板拿牛皮纸包着,用包装袋仔细捆好,还客气地说,欢迎再来。
小包掂着包裹,三个人在小摊上买了一些小摆设、小玩意儿,指甲刀小镜子之类。小包要去吃饭,阿凤看了低矮的棚户小饭店,脏兮兮的小饭桌,就说:回家再吃吧!
三个人回到小包家,已经是三点多。门前摆放着一溜四台黄颜色铲车,在冬日的阳光下很雄壮。一堆搅拌机小推车用钢丝绳穿着缠着锁在铲车上。那些小工具被堆放在二闹的大厅里,大伯家里还有人在看热闹。
大伯过来问:你们吃饭没有?这些客人是二闹找来的,明年要加入建筑队的工人,他们听说咱家机器搞回来了,来看看,中午就留下了。
小包一阵无语,说:吃过了,我们等会儿就走,送阿凤回家。
送阿凤回到祝家庄,小包要转回去,阿绣就说:你总是在大伯家吃饭也不是个长久办法吧!我给你做饭去吧?
小包当然乐意了,说:你是生活秘书,当然得去跟着我啦!二十八我送你回来,再把你叫回去,咱们也得把路数走到吧!
随你!婚前住在一起,阿绣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她已经把自己当作小包的家庭一员了。阿凤在家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三妹铁妮明天才能发放成绩通知书,家里没有什么稀罕玩意可以留恋,就要跟着去小包家。
岳父说:你姐和小包哥都是忙人,你去掺和什么?
在家也没事,就去玩两天吧!阿凤坚持要走。
岳母叹口气说:走吧!去吧!过几天得回来啊!
傍晚时分,小包回家了。大娘看见车子,就过来问小包想吃什么饭。小包说:我家还来了阿绣姐妹,自己开伙,就不麻烦你啦!
大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地,咱家也来了客人,是二嫂娘家妹妹,长得可漂亮啦!上午放假就来了,就是冲着你来的,今晚在那边吃,不要自己动手啦!你大嫂快做熟饭了。
小包对身后的阿绣耸耸肩,笑着说:看见没?咱的魅力跟蜂蜜一样,总会吸引一些蜜蜂蝴蝶的。
小包见到二嫂的妹妹,觉得有些面熟,想了一下,就直接问:你是不是叫肖玉华?
见到英气逼人的小包,高中女学生肖玉华还很害羞,尽管在现场、在屏幕上多次见过熟悉的面庞,真人站在面前,依旧觉得遥远而陌生。听见小包问话二嫂吃惊地问:你们见过面吗?
小包说:李俊是你表哥吧?
肖玉华点头说:是啊!
轮到小包吃惊了,怪不得?自己一开始就没有想到,李继广他老婆老肖的娘家,也是肖庄的,更没想到,二嫂是老肖的侄女。这个肖玉华,上一世自己见到她时,很钦羡她的明目皓齿,一头齐耳短发,做事利落,她原该在初中毕业就去姑姑家求姑父给找临时工做,后来嫁给一个武钢工人子弟。这一世,因为小包的连带效应,竟然还在读书。
你认识我吗?肖玉华问,阿绣也紧张起来,这个漂亮小妖精,弄不好也会狐狸精进门的。
咳!我在你姑家听她说,娘家侄女很漂亮,要给我介绍对象的。你知道,我记忆力很好的!小包摸着鼻子说睁眼瞎话。
轮到肖玉华害羞了,大姐已经嫁给二闹了,那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二嫂说:别胡说了,吃饭吧!你媳妇跟在身边还胡说,小心回家跪一夜。
哈!我说二闹怎么老是说腿疼,是你给整的吧?小包顺着话说。
吃饭时,大伯说:咱家已经杀了一口猪,腌了些腊肉,明年搞建筑队,人来客去的,小包也在家,明天再杀一头猪吧!过几天,立春了,就不好腌腊肉了。
大嫂说:那猪还没喂,就隔离在一边吧,不喂了,饿两顿好翻肠子。
正吃饭,小包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还是国际长途,自己的号码很少人知道,小包摁下接听键,就听见一个笑声:没有打搅你吃饭吧!告诉你个消息,成龙和邓丽君的订婚仪式在2月14号情人节举行,他俩想请你来主持见证一下订婚仪式。那天是正月初二,我知道你忙,你看该怎么办?
周志清在把难题上交,由小包做主。小包心中感叹一下,这事是自己撮合的,现在又叫自己来解决。
阿绣见小包着难,问:什么事?
有两个员工订婚,叫我去主持,正发愁呢!小包说。
大伯说:这事都是家长或者德高望重的人才能主持的,请你去,那是尊敬你,一定得去。
小包说:正月初二,还在香港,怎么去?
阿凤问:谁呀?这么跩!大年初二给他拜年啊?
是成龙和邓丽君!小包只得说实话。
哇!那得去!我跟你一起去,阿凤热烈起来,肖玉华也是一脸热切。阿绣倒是不动声色。只是说:该送什么礼物呢?
小包心中赞叹,还是老婆靠谱,想的都是家里的收入和支出,就说:等会儿在想想吧!
小包在楼上起居室里想办法,看怎么找借口不去香港。阿绣和阿芳肖玉华在想送什么礼物合适。肖玉华见小包这边都是年轻人,不愿和姐姐在一起无聊,她的目的就是看看小包,就不顾姐姐的忧心忡忡,过来和阿凤厮混在一起。
小包终于找到解决办法,礼物就送首歌曲,送达方法就是自己利用异能——瞬移!歌曲选哪首呢?
小包把决定一说,阿凤喜欢起来,小包哥哥作曲的样子好帅,等会儿又有新的经典问世,她兴奋起来。
几人等着小包说话,小包去楼下,拿上来个新纸箱,拆开是一台电子琴,又从卧室拎出来一台高档录音机开始在纸上写下画画,之后叫阿绣拉上厚厚的窗帘,叮叮咚咚地弹起曲子,熟悉一下后,示意阿绣按下录音键。
阿凤对小包搞的流程很熟悉了,对肖玉华做出禁声的手势,就欣赏小包的歌声。小包唱的是火风的《老婆老婆我爱你》和谢雨欣的《老公老公我爱你》,曲风一致的姐妹篇。
现在这个时代的歌词还比较保守,阿凤就不能接受,说:这个词也太肉麻了吧!
小包拿出手机,给慎阳大酒店的陈经理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香港。能不能捎些东西?
陈经理说:准备坐明天下午的火车,有什么事?
小包说:我叫人给你拿过去,你把东西交给滚雷的李玉安就好了,他会处理的。
阿绣说:送礼物就送两首歌,太简单了吧?
阿凤也说:就是!订婚仪式你也去不了,起码得四首。
小包说:那就再做两首?
忙活到半夜,小包又把梅艳芳的《女人花》,《一生爱你千百回》给剽窃出来,用电子琴模拟钢琴加电子混音,搞得有些模样了,才重新录音。还在磁带前面说了一些祝福和歉意的话。然后拿出对讲机,联系巡逻队。
五分钟后,一支巡逻车在门外按喇叭,小包刚刚写上祝福语,把信封包好。
巡逻车走了,阿绣三个在低声吟唱《女人花》,这首意境幽远的歌曲,无论歌词还是曲调旋律,都很符合几人的审美观。
第二百章 漫长的一年()
腊月二十八是农村订婚后小青年的节日,他们这天要穿戴整齐,去未婚妻家里把媳妇带回来,一起过年,年后再送回。当然了,礼物代表诚意,能不能叫岳母开心,是很重要的。
小包即使未婚妻阿绣已经在家,也要继续走走过场,完成这一任务。二十八早上,他睡到九点才起床,阿绣姐妹把饭热了两道,他才穿戴好衣服,下楼吃饭。
最近几天,她享受着皇帝级别的服务,三个女生把他伺候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二嫂看不下去了,把妹妹训斥一番,赶回去了。
小包几口吃完葱花烙油饼,收拾碗筷,开始往车上装纸箱。
按照在家住半年计划,小包在集市上买回来许多兔子、羊腿、大鱼,大伯给了半扇猪肉,他都给腌制风干挂了起来。顺便,把空间里的冷冻猪肉也弄出来一些,腌制晾干。
叫未婚媳妇回婆家过年的礼物,按照传统习惯,礼物中猪肉一块是必不可少的,可大可小,最低也得五斤以上;红糖两斤,用牛粪纸包着,系上红绳;这是必须得有的基本套餐。然后,就是根据家境,像水果罐头、糕点、饮料、烟酒等等都可以显摆。
小包上次已经给岳父带了两扇猪肉了,这次只是很心疼地拿下几块自己亲自腌制,晾得半干的腊肉半成品,然后就是花纸箱纸盒子,糖果烟酒糕点罐头搬了十来箱。
阿凤说:你这是迎亲吗?
小包笑了一下,阿绣说:还有大奶几家子的。
小包上午在祝庄吃饭,中午还见到了阿绣的大舅,下午又拉着阿绣回来了。
阿绣的大舅,姚世全的老爹知道小包今天必定要来,专门过来见一面的,他对小包支援姚世全的事先感谢一番,然后说:我去了你家那边看了,一大片的车辆机器,一下子叫你花了这么多钱,真不知道他哪年才能还得上?
小包说:这事您老就不用管了,他要是大学毕业,我指定要请到我公司里做事,他水平有些不足,在农村混几年,也能奋斗成功的,将来积累了经验,要是还想出去,可以找我。
小包的新年很平凡的度过了,年夜饭也是拒绝去大伯家,自己和阿绣两个整了三大桌一大片的饭菜,阿绣还惊讶为什么搞这么多,门口就呼啦啦来了十辆车子,三十几个穿警服的人进来,敬礼喊:首长过年好!
小包叫大家随意些,准备桌子凳子,阿绣找来酒杯餐具,三大桌酒菜排好,小包还去外面放了一大串鞭炮,然后给大家敬酒。
这次小包拿出来的是真正好酒五粮液,涨价后,这酒已经是二十多块一瓶还买不到的。每人一缸子大半斤,必须得喝。
小包说: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照顾,也不能回家过年,今晚除夕,就在这边团圆聚餐,不要拘束,尽管吃喝。
吴树平看了一下众人,对王十九和张昕涛说:一年到头,除了任务就是训练,就放松一下吧!我和曾局长联系过了,监控会对交通严格监看的。
张王互相看了一眼,说:先吃菜后喝酒,不要喝醉了!开始!
小包准备的菜份量大,中间的火锅里,更是装着五个大猪腿,加上香菇等配菜,满满地大脸盆一样,周围有鸡鱼牛羊肉和 豆腐蔬菜,众人吃得风扫残云,酒足饭饱,连馒头米饭也不吃了。
八点多种,吴树平带队离开。小包在楼上阳台开始放烟花。阿绣在后面跟着笑着喊着,大伯一家也在楼顶上观看。大闹还过来,把烟花箱子抱过去,同时燃放。
大年初一,天色阴沉,小包先去给大伯大娘拜年,大娘依旧给阿绣一百块钱红包。大闹兄弟抱着孩子过来小包家,阿绣给两个孩子各五百块红包。又给每个孩子一个装满糖果的小手提袋。乐得孩子直叫:娘娘!
阿绣听到孩子的叫声,更是喜欢。
大闹兄弟要去村里团拜,小包和阿绣就跟着。一个村子转悠下来,阿绣手里捏了一把红包,耳朵里听满祝福赞扬的话。
有人就问:今年的春晚,阿绣你没有去参加吗?去年的那首歌真是好听!
阿绣说:现在在帮小包干活,他不叫再出去唱歌了啊!
于是又是一片责怪小包和对阿绣的惋惜声。
回到家时,大伯家门口坐着一片人,来看望小包的乡亲们,三年前,他们是在这里目送小包出去的。大伯过来,说:中午就在我这边吃饭吧!人家来了,快到饭点了,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年前小包回来时,大闹说,收秋时,去开机器,发现拖拉机的电瓶被谁给偷走了。小包上一世没少遭遇这种情况,自行车丢在门外,第二天就不见了!喂条狗,到冬天老早就被谁给毒死了。现在情况变化这么大,应该有所改善了吧!可还是会发生这种情况。
小包对这种形势的吃大户反感起来,虽说都是父族关系,平日里也没有帮什么忙,凭什么享受人家的劳动成果?吃饭也就算了,还当面做好人,背后下毒手!
大伯对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