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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孽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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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脸色骤变,现在是深夜,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明天再说,再说小姐一直没有醒,不是睡着了,而是药性使然,要是叫醒了,她喝的药也就失了效果,叫醒她真的好么。

她还在犹豫,银月却是直接,用劲风挥起层层纱幔,就要抱走非花,小梨一个闪身,挡在床前,“银月,你要做什么,小姐你王爷的上宾,你敢对她无礼。”

她说的掷地有声,言词犀利,周身更是突然勃发出凌厉的气息,随时准备动手。

银月眉头微拧,“你要和我动手,我没有要伤害小姐的意思,我只是抱她去公主的寝房,公主那边有急事找她。”

小梨手中多了一把短剑,平手对着银月,“叫醒小姐,自有我来做,小姐的身体岂是你能碰的,退下。”

银月怔了怔,他竟连男女之防都望了,非花是王爷的贵宾,他竟然想直接抱起她,是不是他脑子短路了,竟然差点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来。后背一阵发寒,他急步退出了寝房。

小梨收起短剑,轻摇着非花,脸上除了忧心还是忧心,“小姐,快醒醒,公主有事让您过去一趟。”

非花迷糊的睁开眼,放眼过去,已是昏黄的烛光,现在已是晚上了?手抬起抚抚凉凉的额头,“小梨,你在说什么?”

小梨再重复一遍,非花才慢慢清醒,半夜让她过去,公主还真是闲情,翻身下床,她淡然吩咐着小梨,“帮我更衣吧。”

银月等的心焦,却不敢再踏入房间一步,就算他想也不能,因为房间中出现了一个,寒意凛然的男人,他只是站在非花屏风的入口处,像是一座雕像,风雨不倒,屹立恒远,磅礴挺立,让人不能忽视。

非花院中的人,他也知道有哪些,不能猜出他是谁,让他心中隐忧的事,心月都的暗探,到现在还查不出他的半点身世来处,找了几个,都与他不符合,他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浑身有着神秘的气息,看不出一点破绽。

他有一种冲动,就是告诉他,带非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水太深了,搅进去的话,也会染上别的什么,真的不适合非花。

可他张开还是没说出来,在他犹豫下,非花衣着整齐的走了出来,他只得跪下行礼,“小姐,请随在下来。”

说完他就起身,让开了路,让非花先行走着,他随后跟到,在她的背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发上簪子流苏的晃动,让他有些失神。

非花直走了出去,也没废话,坐上了已坐过一次的软轿,由着四个武艺高强的女子,把她抬往公主的寝房。

还是直接进了公主的里室,她自己一个进了密道,银月也跟在身后,因为非花已经记得该怎么走了。

密室里,仿若白昼,还是有着缕缕荷香的空气,只不过,还是让非花莫名的呼吸不畅,李益还是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如常,只是睡着一样,看不出他的经脉大多都在枯竭了,他还是安心的躺着。

非花向着夫妇俩福了福,算是行了礼,室内还有那十几名艺妓,包括那名穿着绿色薄沙的琵琶女子。

琵琶本是含蓄的乐器,此刻被她抱着,非花也听过她的弹奏,突然非常琵琶也有它的妩媚不止娇柔。

只是再见她时,总觉得她唇角的笑弧,特别的诡异,还有她身上的君子兰,与第一次相见的不同。

慵懒的身子僵了僵,她长袖下的手,沁出了点点细汗,寒意袭满了全身,原来如此,难怪她会晕倒,难怪小雨会莫名其妙的睡去,全都是拜她所赐。

她突然有一种疯狂的想法,其实让她们陪葬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只是她的眼睛,在看到那个清新如百合的女子时,她深深的鄙视着罪恶的自己。

公主脸色不用说,一点都不好,眼角还浮起几条细细的暗纹,她一下子苍老了不少,开始像一个三十岁的人了。

“非花,益儿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直喊痛,他怎么了。”公主拉着非花的手,像是在抓着一根浮在水上的浮苹,明知道希望渺茫,还是不愿意放弃。

以她的医术,都束手无策,非花也有些无力,她只懂的一般的救治之法,她不是神仙,她没有妙手回春的超然能力,李益的病,她其实也没有几分把握。

移至床前,她坐下为李益把着脉,他的脉相还是微弱,行医靠断脉,知祥其症状,从而对症下药,可是,一个连脉博都几乎没有的人,叫她如何去断?

除了微弱还很缓慢,这让非花吃惊,不久前他的脉博虽然微弱,却是跳的极为规律,因为他只是经脉枯竭,一些重要的脉,还是会正常跳动才对。

他的病情,又有了新的变故,难道是因为她没有近时让人奏曲的缘故,心中微凝,她放开了他的手,用被子盖好,哪怕知道厚厚的被子,也温暖不了他的身体。

转眼看着站立一排的艺妓,她突然头痛欲裂,几乎要炸开,眉头蹙起,她的状况也不妙,明明有好好吃药,到底哪里出了错。

又是乐曲轮奏,本来综合起来,可能效果更佳,可她们都没有在一起弹过,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培养她们的默契,反倒更不好。

靠在床柱上,非花闭眼,听着她们弹着的曲子,李益的脉博,她不用按着,也在她专心的时候,清晰的感觉到。正在慢慢的复苏,正在复活。

如鱼离不开水,李益可能也在倚仗着某些东西生存,这是一种消极的生活方法,要是他倚仗的东西,消失不去,他又会如离开水的鱼,慢慢枯萎

死亡刺探

一段奏曲完毕,非花也睁开了眼,厉芒直扫向那个抱着琵琶的女子,眸子满是忿怒,“把她拿下。”

女子一惊,不知道非花为什么会突然发难,非花刚说完,隐在暗处的银月,就飘了过来,擒住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抓住女子乱挥的手,银月挺立在她身后,没有情绪的眸子,望向盛怒的非花,她不是千方百计要留住这些人的性命,怎么这次主动出手了?

室中因为非花的暴喝,公主驸马霍然从凳上站起,看向床上的李益,见李益并无任何异样,才放下心来,遂也看向非花要拿下的女子。

公主驸马是懂音律的,女子的琵琶弹的出神入化,令人心神放松,无论是琴技还是琴术都掌握的很好,人也看不出哪点不同,这是为何?

众女因为女子被擒,全都失了色,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要是下一刻,非花要抓向她,该怎么办,一时,所有女子脸色都煞白,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被抓的女子,也做出慌乱的样子,使命的挣扎着,却不上用内力,只是用女子本身的力量,娇颜上满是恐惧,头发都在挣扎中乱纷纷,发鬓都散落于两边,让她更增美艳,“放开我,放开我,你为什么要抓我。”

见银月手文丝不动,她更慌乱了,眸中还流出了泪,不管手被压着,就扑通跪倒,害怕的看着非花,“小姐,奴婢什么地方做错了,请小姐明示,奴婢一定会改,求小姐放过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非花的神情莫测高深,对女子的求饶,面无表情,好像她的生死与她无关,轻启唇,她冷冷的说了三个字,“杀了她。”

室内一时杀气氤氲,银月眼中诧异闪过之后,就挥起凌厉的一掌,向着女子的后脑重重拍去,掌风雷雷,还带有淡淡的黑色眩风,莫说肉身,就是石头也会粉碎。

众女子纷纷尖叫,全部跑了开去,有的直接腿软跌了下去,有的直接晕的,她们可以想像,一个人的脑袋炸开的样子,“啊,不要…。”

暗处又出现多名银衣女子,把乱走的女子全部按压在地上,让她们动弹不得,众人压的跪坐在地,只好都睁着眼睛,看向惊人的一幕。

确实惊人,女子没有脑浆崩裂,如一条灵蛇般,从银月掌中逃出,挣开了他的桎梏,毫无费力,身法快速,还带起了落在一边的琵琶,极速转向之后,站在银月三步开外。

发丝随她狂舞,此时她妩媚的脸上,哪还有半点惧意,全是张扬,蓬发的气焰,足以点亮本就够的内堂。

头向着上面,她全身微动,放声大笑起来,“哈哈,男子怎么能对女子下杀手呢,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奴婢很伤心呢。”

看不出她哪点伤心,依然笑的张狂,不过,她说的很对,银月从来不是会对女子手下留情的人,一招未成,声势不停,又一掌拍去,这次还用上了他极毒的暗哭,弱女子他就直接杀,有武功的女子么,照杀。

女子抱着琵琶险险闪,发丝却还沾到散着绿光的暗器,沾过之后,只闻得一阵焦味,她一缕乌亮的青丝就烧没了。

女子的长发,是最珍贵的东西,女子也看不出来,就差那么一点,绿镖就会袭上她的脸,她就会毁了容貌。

不惊玉颜大怒,“好个臭男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不见她怎样攻来,只是手弹琵琶,一曲金戈铁马,浩瀚无边的血肆杀气,迅速弥漫,以琵琶为中心,隐约可见,一圈圈如最蛇一样的音刃,条条向着银月狂射而去。

带着她浑厚的内劲,音刃所过之处,木物皆毁,木屑纷飞,室内纱幔狂舞,和着她差参不齐的乱发,带着不可力敌的气势,袭卷挺立的银月。

银袍翻飞,因为音刃,而飞扬的发丝,他额前的流海遮住了冷冽的眼睛,从他身上,也暴发出如烟雾般朦胧的水汽,他已用上十层功力,来抵挡她的攻击,还有要反击的意思。

音刃与内劲瞬间碰撞,暴发出惊人的力量,内室震了三震,整个地方都在摇晃,就连公主与驸马都运起内力抵制。

那些毫无功底的女子,全部吐血晕了过去,没有得到保护的她们,无疑是最大的受害者,当然还有一个人。

“益儿…。”公主面色骤变,只见原本安静睡着的李益,突然挣扎起来,脸色涨红,过一会儿,他嘴角就流出了血,脸色转为青白,血流不止。

公主奔过去,纤手急点李益几处大穴,分别是听觉与灵觉,封了他对外界的感觉,这才见到他嘴角不再流血。

非花只是想逼女子出手,只是没想到,她的武器竟是那把琵琶,李益因为舒缓的乐曲,而让脉络回转,而过厉的乐曲,却会极大的伤害他的身体,所以才会被音刃所伤。

银月步步紧逼,每一招都像是要同归于尽的打法,让女子吃力,额头上渐渐沁出细汗,体力渐渐不支,暗咒一声晦气,她再次险险闪过银月的掌风,却没闪过银月,同时放出的暗器,一个男人手法如此刁钻,实在有违男子风范。

绿镖擦过她粉嫩的脸颊,带着灼烧的痛,有什么湿黏的东西,流了下来,她闻似焦似血的味道,心中更是怒与骇,抱着琵琶急退,手下的动作,更加的迅速,一边扬声对冷眼看着战况的非花娇喝,“让他住手,否则我的琵琶,随时可以要是王爷的命。”

正要动手齐擒女子的驸马,生生退了两步,厉喝出声,“你敢乱来,我必让你死无全尸。”

女子冷笑出声,“奴婢死了无关紧要,要是你驸马爷的儿子死了,老年无人送终,可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随后只望向不说话的非花,“你最好相信我说的话。”说完,她玉指用力一抚琵琶,指腹刺破,音刃带着腥血,飘散在室内。

浓烈翻腾的杀气,让原本封了知觉的李益,突然猛的坐了起来,一口血如雾般喷射而出,洒在非花脚下,红的妖艳。

裙摆沾上点点红樱儿,非花有些呆愣的看着那摊血迹,低着头,没去挡那凌厉的血刃。

只听的女子,更加嚣张的大笑声,突然夹着狼狈,“信不信我能和王爷同归于尽,你快让人住手。”

“住手!银月。”嘶声喊出的是,心神俱碎的公主,她不能任由李益狂险,“放了她。”

银月生生的住了手,女子也停止了弹奏琵琶,两人都互望着对方,警惕对方随时的转变,气氛变的凝重,只有女子张狂的声音,“早知如此,就别追杀我,这驸马府留的没意思,我就不留了,公主驸马后会无期了。”

她正要转身离去,众人心中气怒,却不敢阻拦,只有忍着给她让道,她就要顺利的走出人墙。

只是非花怎么会让她如愿,一直低着头的她,缓缓抬起头来,眼中平静,如一缕渺渺的云烟,猜不透。

只见她飘身过去,不是攻向女子,而是抱起了古筝,飞回了原地,落在李益的床前,在公主骇然大叫时,“你要做什么,非花?”

一曲高山流水,从她指尖流出,缕缕的花香,立刻充满上室内,冲掉了全部的血腥味,非花冷冷的望着女子,“今日我必杀你。”

绵绵清朗的筝音,安抚了一干混乱,脑袋要炸开的人们,人们似乎看到了曙光,意识渐渐清醒,连晕倒的女子们,也纷纷清醒,李益更是缓了脸色。

公主对女子本来还挺忌惮,发现非花的筝音,完全可以克制女子的琵琶音,脸上更是愠怒,“银月,杀了这个,敢对王爷下杀手的贱人。”

女子骇然,搞不懂非花怎么能用筝音,来让人复原,音功不是每个人都会的,懂得的人,更是凤毛麟角,她又怎么会。

这次不是吓唬,是生死之战,她再无保留,娇喝出声,“你会后悔的。”音刃化作万千条细线,直取室中的每一个人,她就算要死,也要在座的人,全部红她陪葬。

众人有武功,都发起抵御,没武功的只能惊惧的尖叫,如果被割及,一定会皮开肉绽,鲜血狂流。

比女子的凌厉,非花的筝音,轻轻渺渺,像是一团飘在空中的祥去,柔柔绵绵的,却不缓慢,一瞬间就全部罩住了那张狂的锐气,让音刃无处肆放。

女子的琵琶音刃,完全受制,反而被云层束缚,受困在云雾中,连视觉,都遭到了迷惑,她一惊,开始张望四处起来,只是她眼前,只有雾只有缥缈的云,什么都没有。

直到一阵强烈的杀气,向着她攻将过来,她才慌忙拔音抵抗,只是她忘了,在非花的筝音中,她的琵琶音刃,已不起作用了。

筝音的清朗,完全盖过了琵琶的厉气,她已穷徒末路。

彩蝶发簪

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子,被银月一掌重重的打在胸口,她口中喷出血雾,跌坐在地上,琵琶在劲气中,弦根根断裂。

她胸前的衣服,有着五个星形的破洞,原来银月不但手掌拍了过去,还用暗器强压了进去,现在的女子,不但受了极重的内伤,还中了剧毒,体内五脏六腑正在错乱,已奄奄一息,银月却还不停止,就要补上最后一掌,让她死绝。

“住手。不要杀了她。”说话的是一脸冰寒的公主,见女子的眸中染上了亮光,她才继续她未完的话,“本宫要让她活着,受尽折磨,生不如死。敢对本宫的儿子动手,本宫必让她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明媚的脸此刻在众人看来,却是狰狞起来,她的话,寒进了每一个人的心底,让人都微微的颤抖着。

女子听了更是心如死灰,眸子黯淡无光,已无生念,就要咬舌自尽,银月眼疾手快,大手对着她的下颌一拍,她的上下唇就离了,再也无法咬下去。

下巴脱臼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叫声都不圆,眼中满是痛苦,她依依呀呀的向着非花的方向望去。眸中满是祈求。

众人恐惧的看着女子,匍匐在地上语声不清的模样,只觉一生的恶梦也不过如此。那名如百合般清新的女子,啊的尖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轻闭上眼的非花,听到女子的尖叫声,缓缓的睁开眼,手下也停上,平放在筝弦上,回望正爬向她的女子,前一刻还张狂无礼,现在却连一个乞丐都不如,连求生的念头都没有,只月求死。

眸中闪过深深的痛意,她转眼看向那名古筝的女子,哪怕晕过去了,脸色也惨白着,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公主移步过去,抬起脚,狠狠的踩在女子娇嫩的手背上,狠狠的轮圆了踩,骨骼断裂的咔嚓声,让女子的脸都扭曲了,公主居高临下,面色忿怒,“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女子痛苦的哼声着,是求饶的哀凄,不成句的语声,让人后背发寒,十指连心,她现在所受的痛苦,已不在李益之下。

非花痛苦的闭上了眼,脑中她的模样,却是怎么也挥不开去,手一用力,十指齐按在筝弦上,沉闷的声音,响在人的耳中,直深入人的灵魂,让人从心底开始颤抖。

尖叫的痛苦声后,女子瞪起的眼眸定格了,随后她腾起的身子,慢慢的软倒在地,身体正在急剧变冷,已是断气。

没了声息,只是她的眼睛,却是永远都阖不上了,她死的太凄惨,死的太不甘,死不瞑目!

公主嫌恶的把脚移开,她还没有虐尸的习惯,拂袖她霍然转身,玉簪在她头,划下混乱的弧度,直指闭目的非花,“我不是说过要让她活着么,你怎么把她杀了。”

她的恨意还没消,怎么就让她那么便宜的死了,她还打算用更残酷的刑法,狠狠的折磨她,告诉全南海的人,伤害她儿子的代价到底有多大。

非花睁开眼睛,微看了眼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人,她已经够狼狈,她还要怎样,心底深处的疲惫,让她缓缓直起身,对望着愤怒的公主,淡然轻言,“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要杀了她,不让她活过今天,是公主没听清楚而已。”

她必须死,一个间谍她已没有心去同情,这关系到驸马府的安全,和单离的安全,两相比较之下,她宁愿牺牲她。

公主胸膛急速起伏,却在看了李益后,硬生生的压了下来,李益现在面色平静,竟像了好转了一样。

抛下其他,她急走回床前,在看清李益唇角还上弯的时候,她不禁要笑出泪来,“益儿。”

女子的尸体,让人抬出去了,地面上不该有的血迹也迅速清理了,非花筝音时,弥漫的花香,室中的腥味,更是早已不见,室内除了倒掉废弃的装饰,一如先前的平静,有人又迅速的打扫那些碎片,在角落或墙壁上,该摆古玩的放古玩,该挂壁画的挂壁画,一切都好像风平浪静,仿佛刚才急速变幻的生死对决是错觉,仿佛刚才经历的女人非人叫声,残在耳畔的余念凄意,会都是一场梦魇,梦想过后,她们来的室内,依然是她们一辈子都仰养的荣华富贵,一切都没变。

公主只是坐在床边握着爱儿的手,李益的好转,让她放下了芥蒂,没去追究非花的擅自做主,现在的她,更多的心思,希望李益能够快点好起来。

驸马沉下脸,看着各个魂归天外的女子,她们眼中的惧意,让他心烦,“都退下。”银衣女子,把所有人都拉了出去,离开了专有的内室。

室中又只剩下银月他们,公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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