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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孽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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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空寂,什么都没有,他的脉就像吃饱喝足后,沉睡的厉害,叫也叫不醒,他已经没有脉博了。

按着的指腹,贴着的皮肤,是微凉的,他明明好好的盖着被子,却还是温暖不了,身体机能已经开始瘫痪。

手下用劲,重重的按在他的动脉上,压着他的经络,昏迷中的李益不适的皱起了眉,手也动了动,像是在抗议,要挣脱非花的折磨。

非花狠下心,指尖按压着他的脉博不动,直到他的头也开始摇晃着,口中也溢出了难受的声音,一向清脆的声音,此刻特别的沙哑,还带着泣音,“痛,好痛。呜…”

驸马看了,眉宇间怒色更重,非花是要当着他的面,折磨他的儿子么,他正要冲上去,打掉他做坏的手。'

身子却被面色凝重的公主拦住,她的眸子也满是心痛,却是带着异样的坚持,轻声对着驸马安抚,“别过去,她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

在李益的哽咽声中,非花心间也压过重石,让她有一刻想撤手,可是,在她用力按压下,她感受敏锐的发一,他的脉博又开始跳动了,虽然急促,却是有力而灵活的,他的脉络还挺柔韧,这一点多少让她安慰。

闭上眼,重新感觉其中的动态,一点点的变化都不放过,思绪进入空灵中,李益的泣音渐渐远去,她的耳畔,只有那不断变化的脉博,轻一下重一下,快一下,慢一下。让她的心也跟着跳动,感受他承受的痛苦。

一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寂静满室的寝房,压抑难看,公主驸马的脸色,随着非花的神色变幻。

“噗…”一口鲜血从非花口中喷出,非花按压的手摊软,眼睛猛的睁开,身子也歪在了床柱上。

地上的血怵目惊心,众人也料想不到,长时间的把脉,会让非花气血混乱,差点走失神智,感同身受,更让她受尽苦楚。

传说生了病的人,都是因为做错了事,上天给的惩罚,而提前给病人解脱的大夫,就是与上天对抗的人,所以大夫都会受到天谴。

红楼艺妓

非花用意念,驱动了神经,把感受都带入李益的经脉处,感受到他的脉络,不规则的卷曲着,有些早已缩形。

仿若她也脉络也在缩减,体内的结构,在拥挤着,挤压的疼痛与撕裂的违和感,让非花口中一甜,一口血就吐了出来,绚丽了条纹的虎皮地毯。

气血倒流,气息逆行,让她的五脏六腑都承受着翻天覆地的惊涛骇浪,她虚软的撑在床上,虚弱而急促的喘息着,头脑一片晕眩,嘴角殷红的血,刺人心扉。

公主两人脸色惊变,急忙略来,非花的情况在她们意料之外,不想只是把脉就受了重创,她还怎么治疗。

喘均了息,她抬起手,止住公主的询问,她发现了一个奇迹,只要她跟着动,李益的脉络就会收缩,枯萎也会复活,其实会痛没什么不好,至少他有知觉,至少他的经脉没有死全。

他的脉络,没办法换新,没办法转移,唯一的方法,就是修复,但要修复几百条已枯萎的经脉谈何容易,非花心中也有过黯淡,随即挥去,不管有多难,她都会尽她所能,挽救他,就像挽救她缺失的美好一样。

“找附近最好的乐师,吹奏组合曲,手艺越精湛的越好,先另问为什么,照我的话去做。”时间不会等人,她等不起,李益更等不起。

所以公主驸马对非花的命令,虽稍有不适,还是没有当场发作,派人立刻去请乐师,最好的乐师在皇宫京都,南海也不乏懂得乐韵之人。

非花想起一些潜在因素,明白不一定德高望重的乐师,奏的曲就好,有些曲奏天才的出处,往往是寻欢作乐的地方,“等等,把红楼中卖艺不卖身,曲声远播的艺妓找来,不管花多少钱,都全部请来。”

驸马府岂是艺妓能出入的地方,驸马忍可忍,叫停正要往外冲的银月,“驸马府何等尊贵所在,岂能让红楼低贱之人进入,我绝不同意。”

非花霍然站起,头上的玉簪流苏,颤出美丽的弧线,宫装摆出飞扬的曲线,她玉面冰寒,声声掷地,“如果你想李益死的话。”

“你!大胆妖女,竟敢诅咒皇亲国戚,银月,立刻将其斩杀,驸马府岂是人随便撒野的地方。”驸马脸色涨红,没想过非花竟口出不敬。

银月没动,公主连忙安抚暴怒的驸马,眼睛里满是热泪,让她娇媚的脸,平添楚楚可怜的气质,“驸马,救益儿要紧,非花也只是为了救益儿。“

驸马虎躯一震,妻子的泪水,让他心中一痛,他这才收了脾气,只是口气还是不好,直指冷颜的非花,“益儿好了便罢,益儿有个意外,我要你陪葬。”

非花轻笑出声,陪不陪葬也是他说的算的,就凭他这句话,她一定会活着走出驸马府,她非花从来不接受,所谓的狗吠般的威胁。

银月已摸清局势,黑眸幽深的望了挺立不动的非花,深影处,闪过可惜,得罪驸马,不管李益的病有没有好,她的结局只有一个,生命留下。

那么艳丽逼人,救人心切的女子,因为心软而给他解药的女子,他难道要听从驸马的命令,将她诛杀,现在的她,连站着都晃,绝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的手,沾上他的血腥,会不会早就没有的梦魇,再次纠缠,直至世世轮回。

拳头紧握,与其被梦魇纠缠,生不如死,他是不是该做出别的选择,一边快速的闪出密道,一边想着,他头一次,麻木的心,见血无感觉的心,变的矛盾与纠缠起来。

非花重坐回床边,没去再碰李益的脉博,靠在床柱上,半阖着眼睑,李益没痛醒,只是圆润的颊边,还残流着一滴泪,他可能真的很痛,让他的面容更加的凄清。

非花半阖的眼睛,睫毛下的光芒,清冷灼亮,伸出手,指腹勾去那丝泪滴,触到他温凉的肌肤,再次心一揪,被什么扯着,生生的痛,可以的话,真想他快点醒来。

驸马被公主拉着坐回原位,一时三人无声,室内静默,落针可闻,荷香飘逸,却也不能清了在座的心,都是麻乱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非花靠在床边闭目养神,突然睁开了眼,望向出声处,不似习武之人的轻盈,却也比普通人轻点。

可以听出是女子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香风袭来,不同于荷叶的清香,女子散出来的是脂粉香,那浓郁的香味有些刺鼻。

不一会儿,门外后,就出现了数十个妙龄女子,各个穿红戴绿,仪态万千,媚眼横波飞散,飞向的就只有唯一一个醒着的男人,驸马府了。

艺妓从来没想过,有那么一天,她们能用轿子抬进驸马府献艺,在京都皇帝是皇帝,在南海,皇帝就是驸马,能见到梦想中多次想亲近的驸马,她们自然想多表现一番。

她们简单的脑子里,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人,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驸马是皇帝,公主就是武则天,谁高谁低,不是她们能评论出的。

所以驸马正襟危坐,对艺妓的媚眼妖娆视而不见,没别她们各个都是庸脂俗粉,根本无法于真正明媚的公主相比,就是那些太过露骨的眼神,也让他不舒服,一副要生吞活剥他的样子,他看了不会有优越感,只是有板上鱼肉的感觉,浑身都激灵。

银月面色微寒的站回角落处,一路下来那些卖艺不卖身的艺妓,浑身法术,娇笑不断,直要把他逼疯,身为公主的暗卫,最忌风流韵事,从小就被耳提面命,女子是世上最恶毒最可怕的东西,千万勿靠近,现在他终于相信了,各个都比豺狼虎豹才的凶狠,他还是清心寡欲的好。

《文》艺妓不知道,她们一阵推销,倒把男人吓跑了,成就了一个木头疙瘩,只怕会心中吐血三升,再也不卖弄风姿了。

《人》非花眼睛清冷的看向,一个搔首弄姿的俗艳女子,这些真的是卖艺不卖身的艺妓,怀疑的看向一脸阴寒的银月,指了指那些环肥艳瘦,“这些真的是上等红楼出来的艺妓?”

《书》银月没想到非花会问话,还是一脸惊疑,他微抬眼,看向那群人,立刻接收了几个媚眼,他心中严寒,后背发凉,向着角落缩了缩,“老鸨说就是这些。”

《屋》非花胸膛起伏,差一点再吐出一口血来,老鸨说的话,尤其是要送往驸马府的妓子,她会拿艺妓出来才有鬼。冷冷的语气,直入银月的心底,“带她们滚。”

银月一怔,不是她冒着得罪驸马的危险,非要找的艺妓么,怎么没说要怎么用,就直接撤走了呢。

非花睁开眼,就见银月一脸的迷惑,她咬着牙,音节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指那些摇摆不停的女妓,“这些根本就不是艺妓,你被骗了,马上带她们出去。”

时间紧迫,还要出现这种乌龙,非花的伤痛,全部被怒火添满,好,非常好。

银月被一吼,才明白过来,他抓错人了,俊脸少有的红了,他只好强行把一群女子抓走了,回头又觉得不对,“那还要不要艺妓?”

非花挥了挥手,以他的冷酷,老鸨是不会给他真正的艺妓的,他想要也要不到,等待银月带着一群不甘的人离去。

三人定在原处,都是一脸的冰寒,真是非常时期,非常状况,只想把人狠狠打一顿,平视公主,她只好放低了语调,“麻烦公主借助心月教的消息,用最短的时候,把南海最有名的艺妓全部掳来。事不宜迟。”

公主正了正脸色,对非花提出心月教,并不意外,以李益的心境,对有好感的非花,早就脱盘而出了。

徐徐站起,她小手举起,轻轻的拍了三下掌,掌击的声音不同,还有不同的清脆声音,在她三声掌后,她轻轻的放开了,静静的看着某处。

平凡的一处飞鸟屏内,慢慢开启,五只信鸽,从屏风处飞出,绕着平和的公主打着转,公主急步移向案桌,对着未干的黑墨轻抹几下,端起毛笔,笔走游龙,五排字就跃于纸上,字迹清秀飞扬,是最好的楷体。

手刀几个轻劈,五条小长条就五分了五张,墨迹也干,她卷起小信,绑在五只信鸽上,其实只需一只就够了,但她不想冒险,五只才可保万无一失。

轻抚着雪白信鸽的光滑羽毛,公主的脸上,浮着慈爱的笑,手往上一托,“去吧。”

仰头看着,雪白的信鸽,轻啸一声,飞扑着雪白的翅膀,飞向那屏风,只只飞走,一会就不见,公主的脸上挂满了忧心。

做完这一切,像是完全花干了力气,跌坐在案桌前的木椅上,玉簪乱颤,衬着她迷离混乱的眼。

驸马走了过来,轻轻的站在她身后,手揉着她要垮着的肩膀,俊脸上也很沉重,“别太担心,不过是个艺妓,马上就会找来的。”

冷静下来,李益的病情,也不是他能争吵的时候,一切都只能照着非花去做。

熟悉兰香

银月回来的太快,非花敏锐的嗅到他身上,非常浓重的血腥味,心中一寒,全身都抖了起来,从床上站起,快步走向他,看着他银色衣角边新鲜的血痕。

‘啪’

目就快要瞪吞,原来如此,他竟然不是送她们出去,他是直接送她们去阎王殿,想起先前还活着的生命,有思想努力的生活的生命。

最终只变成一个巴掌,眼框赤红,看着他的脸被打偏开去,看着那张终早不见阳光的雪白色的脸,印上五个血红的印,手指麻痛,头晕一片晕眩,非花倒退二步,眸中满是后悔,“早知有今天,我就该废了你的右臂,不让你再造杀孽。”

人是她叫来的,人是他杀的,她只觉从心底深处冒出的恶心感,快要把她掩没,她又杀了人,生命又在她的无意下断送了。

右脸上的刺痛,让银月心揪了一下,伤她至此,不是他情愿见到的,她眸中的痛,在他的眼前张牙舞爪,快要把他千刀万剐,比起凌乱的手,脸上的痛又算什么。

“她们闯入密室,本就该死,属下只是做份内之事。”最终他还是用他习惯的冰寒声音,麻木的说着他的立场。

非花退到床前,背靠在床柱上,后背的凉,进入她的心尖,她们闯入密室该死,是谁让她们闯入密室的,谁来告诉她,帮了什么。

低眉看向正无辜睡着的李益,为了他睡的那么安稳,那么多的阴魂,都不会纠缠他么,这满室的珍玩,在她眼里,都成了笑话。

手扶着床柱,她慢慢的坐了下来,手轻摸着他光泽的脸,手指一路滑下,五指环住了他的脖子,眼底闪过深深的痛,突然掐紧。

“你要做什么?”公主发现非花的姿势,难道她要杀了李益报仇,“她们死在银月的手下,是她们的福气,本就是红尘漂泊的女子,结束她们的生命有什么可惜,银月只是不让她们再活的痛苦扭曲下去。”

“住口!”非花霍然回头,眸中满是怒意,活的痛苦也好,活的自在也好,她们都选择了生存,她们选择活在这个世上,他凭什么收割一个想活着的人的生命。“劳烦公主再写一封信,撤回之前的命令。”

公主手握了握,脸色早已煞白,非花的情绪不稳定,她还真猜不准,她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李益给伤着,儿子一直是她的心头肉,他要是受伤了,她会比他受伤更痛,可是,她要照非花的去做,那李益该怎么办,“非花,求你别这样,如果没有那些艺妓,益儿的病该怎么办?”

在艺妓与李益之选择,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别的答案,“救了王爷,是她们一生都想像不了的荣耀,我发誓,凡是对益儿有功之人,我会在杀了她们之后,找到她们的家人,给她们家人一笔丰厚的安家费。”

公主的发誓,让非花想放声大笑,她不变的坚持,来到密室的人,都该死,那她有没有想过,她也在密室中,难道她就那么自信,她会冒着一个将要杀了她的人,而救她的儿子,公主是不是也太天真了?

公主不是天真,她是太精明,利用了所有人,包括非花,因为非花不忍见李益生还,这一点就够了。

可是,非花掐着李益的手,却是在握紧,脸上有着狰狞,她有一瞬间,也想杀了他,直到他痛苦的闷哼一声,喉结滚动,沙哑的声音吐出两个令她心碎的字,“姐姐。”

她慌然移开了手,他的姐姐就是他,他叫着姐姐时的模样,眸子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对她的钦慕,她怎么可能下得了手。t

心如死灰,以无数条性命,换他一条,真的值得么,他的命是命,她们的命也是命,只是因为她们都是陌生人,她就要弃她们,而选择李益。

室内再次静了下来,银月又隐在了角落,这次非花鼻间,不是清新的荷花香,是浓烈欲呕的血腥味。

让她黛眉拧起,心中打了无数个结,层层叠叠,绵绵蜿蜒,丝丝入扣,缠不断。

心月教的迅速,从来不慢,非花又听到了那一般轻盈的女子脚步声,闻到了女子的脂粉香,还有一股幽香的兰花香。

她诧异的向着入口处望去,高贵的君子兰,只有皇宫中的才月的雅花,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艺妓身上,她对花香气息异常的敏锐,不一会儿,一排的女子,站在室内的空地上,这一次,所有的艺妓都手抱一同的乐器,低头站着,身姿滟涟,各个不俗,除了身上过薄的衣服,与先前的那些女子,气质相差太远。

带她们来的,是一名银衣的女子,见她们站好,她就悄悄的退出去了,非花眼睛从头视到尾,并未在谁的身前停留过,低下了眼睑。

不会有错,是真正的君子兰,还是她亲自培育的,这花也只有当今最受宠的柔贵妃的宫和皇后宫里才有。

眸中满是讽刺,真没想到,她离皇宫三月,再闻到君子兰的幽香,竟是在相隔千里的南海驸马府,皇上的眼线是不是太多,她还以为他只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昏君呢。

看来这驸马府,皇帝也不放心呐,抬起头,她看着满室的珠玉堂皇,化作一堆堆白骨,这些东西,又能留住多久。

那名有君子兰馨香的女子,姿容端庄,眉间一点美人痣,又平添惊人的妩媚,气质柔婉,挺立于前,也如兰花般,妖野而高贵,夺人心魄,还真是一名极美的艺妓,双手抱的是琵琶,琵琶很新,那木制的光面,刻着朵朵栩栩如生的白玉兰,一看就知道是名匠所做。

隐隐的杀机,让非花疲惫,她现在不想救人,她只想离开这里,奢华肮脏的地方,都是妙龄少女,她们可知道,等待她们的命运,是多么的残酷,闭了闭眼,“从左到右,一个人一个人,都用拿手的乐器奏一曲吧,曲目挑自己最擅长的。”

银衣人再现,在室中摆了一张长桌,最左边的女子见了,手抱着古筝,身体有些颤抖,她有些害怕这个沉闷的地方。

跪坐在虎皮毯上,她放下古筝,看着发话的清丽女子,大大的眼睛里,有些怯意,轻咬着唇,手指绞在了一起,“我弹花好月圆可以吗?”

非花闭了眼,脑中还是她清纯如百合的脸,还有怯生生的模样,她何其无辜,手挥了挥,再睁眼时,已一片淡然,“只要是你弹的最熟的曲子就行。”

女子调音节,因为手抖,调了几次都不成功,古筝发出几次刺耳的声音,站着的人,难免眼中露出轻蔑之色,连音节都不会调,也敢名动南海,称南海明珠。

此女子,正是怜香院,最出名的清妓,一手古筝,名动南海,所有人如痴如醉,无数文人骚客,发费重金,只求她一曲,全部沉醉不醒。

只是她们没想到,这名抱着古筝,与传闻中一样清新脱俗的女子,竟然连调音节,都频频出错。

还是没办法成功,女子急的满脸通红,额角也沁出了汗,眼圈都红了,她从来都没出过怜香院,以前她弹古筝,都是隔着纱帘的,现在要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真的好慌乱“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调好。”

非花眸中闪过痛色,缓缓起身,移步前去,她从小就学全了琴棋书画,因为要报仇,就要有机会,而一门才学,就是一个机会,而古筝她也弹过。

跪坐在她身前,感觉到她身体的紧崩,她覆上古筝,手指调着弦,一试音节,古筝特的音声,就出来了,“好了,现在可以弹了。”

双手抚过古筝,清悠略清悦的曲声就缓缓流淌开来,众人都身子一震,就那么一声,袅袅余音,她们仿佛看到了皎洁的月色,还有月色下独自绽放的夜香花。

女子眸中的害怕隐去,眼中充满了钦慕,亮晶亮如比天上星辰,声音也很甜,“小姐弹的古筝真好,奴婢都不敢在小姐面前献丑了,小姐,您能不能为奴婢弹上一曲。”

非花站起时,像百斤石头压着,膝盖有着隐隐的关节错位的声音,她不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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