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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镇见王直真情流露,眼眶也湿润了,想起在瓦剌营中时时命悬一线的惊险,也自唏嘘。君臣就这么一在马上,一在地上,相对泪眼凝望。
知道的说你们君臣情深,不知道的会想歪的。这么感人的场面,宋诚愣是想到某些不健康的地方去了,一阵恶寒之后,轻咳一声,道:“王大人只是来和皇上叙旧?”
王直尴尬了,朱祁钰没有放话,甚至连反应都没有,身为臣子,他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朱祁镇能理解王直的处境,道:“王卿回去吧。”
见也见了,确认眼前这人是皇帝无疑,王直老怀大慰,道:“臣当劝皇上率百官出城亲迎,还请太上皇稍待。臣告退。”
眼前之人确实是太上皇无疑,皇帝必须率百官出城迎接,这是该有的礼仪和礼遇。他决定立即赶去皇宫求见朱祁钰,把来人确是他亲哥的事告诉他。
王直笑容满面地走了。
顾淳归队上马。
宋诚道:“阿淳,你刚才去哪了?”
如果朱祁钰肯亲迎,早就出迎接了,何必等到这时?他这么问,是想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想,如果朱祁钰肯率百官亲迎,自然要让百姓洒扫道路。
顾淳道:“追到宫门口,把王文老贼打了一顿。”
“可曾与平时不同?”
“没有,还是打得老贼没有还手之力。要不是王老大人拉我一起来,我一定把老贼打死。”顾淳有些忱惜,要不要赶回去把王老贼打死呢?
不同频道啊。宋诚无语。
张辅道:“天色将晚,臣请皇上移驾城外扎营。”
大军在城门口站大半天了,难道一直在这里站下去?人总得睡觉吃饭拉,可眼前的形势,朱祁钰不出迎,朱祁镇不会进城,双方这是僵上了,除了在城外扎营,恐怕没别的办法。
这一点,宋诚也想到了,只是他认识朱祁镇时间不长,想看看他立场是否坚定,如果立场不坚定,最后就这么灰溜溜地进城了,这人也不值得自己效忠。
“宋卿怎么看?”朱祁镇转头问宋诚。
张辅的目光也落在宋诚脸上。他看宋诚越来越顺眼,在土木堡就不说了,单说刚才斥责杨善那两句,十分有水平。这可是正统,是大义,万万错不得。
宋诚道:“那要看皇上了想怎样了。如果皇上原意当太上皇,不妨此时进城,如果皇上想要讨个说法,不妨在城外扎营。”
这小子奸滑得很哪,说了跟没说一样。张辅虎目一凝,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
宋诚笑:“我只是就事论事。”
承不承认朱祁钰是皇帝,得朱祁镇拿主意,他们这些当臣子,还真没资格说。
朱祁镇没说话。在路上,他曾想过,回京后怎么办,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不如接受既成事实,反正弟弟过世后,皇位会传给儿子,无谓再起波澜,可弟弟令怀来县令王仪紧闭城门,不让他进城,听昌平县令话里的意思,怕是他给沿路的州县都下过这样的圣旨,只是有人接旨,有人没有接旨。
现在他到京城,就在京城门口,从上午等到黄昏,弟弟依然不见人影。如果这样进城,住到西苑,能有几天好活?
“移驾十里安营。”他道。
话出口,他如释重负。
以他的性格,说出这句话,怕是很难吧?可他依然说了。宋诚飞快瞟他一眼,垂下眼睑。落日的余晖照在宋诚俊朗的侧脸上,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张辅传下军令,大军前队变后队,徐徐开拔。
城墙上,叫阿信的士卒长长吁了口气,觉得浑身酸软,总算退了,若是太上皇下令攻城,他们这些城上的守卒,可是首当其冲啊。
年轻士卒失望地道:“怎么退了?怎么不攻城呢?”
“胡说八道什么呢?”阿信一巴掌拍在年轻士卒头上,道:“你活腻了?”
旁边的士卒看着这一老一小,无语了一下才道:“太上皇用得着攻城吗?城门大开,太上皇会不走城门,非要攻城?”
这得多脑残哪。
阿信和年轻士卒面面相觑,他们怎么把这渣忘了?
朱祁钰这一天就没安宁过,感觉自己是热锅上的蚂蚁,怎么着都是死。也先为什么那么没用,俘虏了朱祁镇后不立即杀呢?宋诚这混小子怎么就那么能呢,还把他给救了?还有,怎么二十万大军被也先杀得落花流水,二万残军反而把也先打得落荒而逃?
如果哥哥永远回不来,该有多好?
他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非要回来?
第55章 一已之私(求收藏)()
发现顾淳谋反是虚惊一场,大汉将军重新开启宫门,王文痛哭流涕说回来复旨,朱祁钰只好宣他觐见。
“皇上,太上皇不仅不肯进城,还指使镇远侯府的顾淳毒打臣。”王文一见朱祁钰,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朱祁钰见他没戴官帽,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牙齿掉了,说话漏风,官袍又脏又破,这形容,比乞丐好不了多少。再一听,竟是哥哥指使顾淳打成这样,不禁愤怒:“岂有此理。”
那个温和的哥哥怎么变得如此乖张?难道是因为被俘,所以性情大变吗?
“请皇上下旨,严惩顾淳。镇远侯教孙无方,也应该一并严惩。”王文右眼乌青,疼得眨眼都疼,强忍疼痛道:“皇上,二十万大军为什么会在土木堡遇袭,为什么会被五万瓦剌军追杀,却没有还手之力?为什么镇远侯临阵逃脱后,苟活下来的二万多残军反而能反败为胜?此役疑点极多,都和镇远侯有关,应该把镇远侯下诏狱严刑拷问,才能水落石出,还死难军士以公道。”
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全是精锐,总得有人站出来负责任。太上皇当然不能有错,罪魁祸首王振已死,那就把顾兴祖拉出来背锅好了。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背锅人选了。
朱祁钰心情糟糕无比,哥哥兵临城门口,坚决不肯进城,文武百官不知什么想法,鬼知道他们会不会不约而同跑去城门口迎哥哥进城,然后拥护哥哥重登帝位。哥哥没有退位,也没有命他继位,从律法上来说,现在的皇帝,应该是哥哥才对。
可是他不想退位,他害怕失去皇位。他已经尝过一言九鼎,天下独尊的滋味,再也不能没有权力了。
然而,就在这时王文不仅没有帮他想办法摆平这件事,反而跑到他这里哭诉,要他清算土木堡兵败的旧帐。土木堡哪里败了?没看哥哥挟大胜之威带兵在城门口立威吗?他若不主动退位出城恭迎,哥哥是不会进城,不会善罢干休的。
他已经焦头烂额了好吗?
王文眼巴巴地看着朱祁钰。他知道这位皇帝担心太上皇回来夺位,所以不愿意太上皇回来。他也觉得,一个被俘的皇帝,没有资格重新坐在龙椅上,统治这万里河山。
肯让你当太上皇就不错了,你还想咋样?
可是,他只是负责监察百官的都御史,不是内阁大学士,不是六部尚书,这事他说不上话。然而,他敏锐地觉得机会来了,如果在这件事上出力立功,朱祁钰得大大封赏。到时封个侍郎尚书,不是没有可能,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入阁呢。
他就没见过祭拜宗庙,正儿八经登基的皇帝会被撸下来,除非亡国之君,现在显然不是这种情况。站在朱祁钰这边,升官指日可待。
朱祁钰也在看他,一脸厌烦,道:“你先退下吧。”
王文不甘心,怎么能这样就算了呢?他还想再下点眼药,王直来了。
“皇上,臣到德胜门觐见太上皇,确是太上皇亲临无疑。还请皇上摆御驾,率百官,前往德胜门迎太上皇进京。”王直施礼后说明来意。
他真心实意觉得这样就能把事情圆满解决掉。你要皇帝率百官亲迎,皇帝做到了,你没有道理不进城吧?皇帝去迎太上皇本来就合情合理,这是你身为皇帝应该做的。
至于以郕王身份王直决定在这件事上和稀泥,先把人接进来再说。
朱祁钰看着他不说话。王老头子,难道你不知道朕不要他出现在朕面前吗?
王直以为朱祁钰没听清楚,再说一遍:“皇上,臣辩别过了,来的确实是太上皇,还请皇上率百官亲迎。”
只要确认朱祁镇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朱祁钰就必须出迎啊。
朱祁钰依然不说话。
王文却砸摸出味道来了,敢情你们怀疑来的不是太上皇本人啊。原来还可以这样。他立刻道:“王大人怕是看走眼了,下官也曾当面和太上皇说过话,那人虽跟太上皇神似,到底五官有些不同,举止更是粗鲁。皇上,此人乃是乡野村夫假扮无疑。”
朱祁钰一时没明白王文的意思,他压根没怀疑朱祁镇有可能是西贝货,张辅和宋诚胆子再大,也不敢弄个假的太上皇糊弄人。他们一块儿在宫中长大,很多事只有两人才知道,这个假不了。
“王卿说太上皇无假。”朱祁钰道。
王文一听就急了,肯定地道:“必是假的无疑。”
“没有假,老夫亲自看过。”王直是老实人,一时也没想到王文心怀叵测,很肯定地道:“老夫眼不花,耳不聋,太上皇声音长相一如当初,何假之有?”
你们这两个棒槌,怎么就不明白呢?王文着急。
朱祁钰道:“王卿退下吧。”让你退下,你一直在这里磨磨蹭蹭做什么?
王文无奈,只好告退出宫,可他不甘心极了,皇帝明明不欢迎太上皇回归,却不肯说他是西贝货,这可怎么办?
出了宫门,他低头边走边想,没想差点撞上一辆徐徐驶来的马车,车夫勒马要骂,车里一人道:“是王大人吗?”
王文抬头一看,来人是户部右侍郎陈循,不禁苦笑拱手:“陈大人这是要去哪里?”
陈循道:“听闻太上皇驾临,老夫特来劝皇上出城亲迎。王大人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是遭劫了吗?
王文灵机一动,道:“陈大人有所不知,太上皇是假的,如何让皇上亲迎?”
假的?陈循大吃一惊,道:“怎么是假的?”
太上皇在位八年,曾无数次召见大臣,他也曾多次蒙恩召进宫得睹天颜,怎么突然说太上皇是假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王文道:“可不是。陈大人,我们得揭露真相,为皇上分忧哪。”
“王大人快上车,跟老夫说说怎么回事。”陈循招呼着。
皇宫里,朱祁钰想了半天,苦涩地道:“卿也要朕退位么?”
你们这些拥立朕的文官要转而拥戴太上皇复位吗?朕只是你们危急之下弄上台的摆设吗?
第56章 关键()
扎营后,宋诚和顾淳脱下铠甲,换上锦衣,和朱祁镇说一声,飞马进城。
今天是阿信在城门口当差大半辈子最惊心动魄的一天,好不容易到了关闭城门的时辰,刚要关城门,见远处两骑飞驰而来,于是先不关城门。
宋诚和顾淳驰到近前,阿信看得清楚,惊讶地道:“是宋公子和顾公子?”
两骑已如飞进去了。
进城后,两人在岔路口道别,各回各府。
德胜门发生的事,满京城无人不知,消息传到西宁侯府,府里上下都在谈论这事,宋杰烦得不行,道:“谁再乱嚼舌根,立即赶出去。”
奴仆们噤若寒蝉,可宋杰烦躁依旧,直到老仆来报:“世子,公子回来了。”
公子回来了!
宋诚站在府门前的台阶上,望着白幔挽着的牌匾,“西宁侯府”四个苍劲大字,深吸一口气,刚要伸手打门,门咣的一下开了,老仆看到他,扭头就跑,边跑边喊:“公子回来了!”
整座府邸瞬间热闹起来。
朱棣靖难成功后封宋晟为西宁侯,始有西宁侯府,至今已有几十年,算是老牌勋贵了,府里规矩大,下人们见宋诚回来,虽然欢喜,却不敢失了礼数。
宋诚先到正堂。
堂上站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中等身材,面容五官和宋诚有六七分相似。宋诚施礼:“见过爹爹,不孝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宋杰强抑欢喜,语气和往常并无二样,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禁止下人们多嘴多舌,不过担心下人嘴碎,胡乱说话,为西宁侯府惹祸,可一见儿子,顾不上说别的,先问这事。实是此事非同小可,事关府中数百人的性命。
宋诚隐去穿越这一节,从土木堡说起,能说的都说了。
宋杰越听脸色越郑重,道:“太上皇的意思,是不承认皇上继承大统?”
“如果太上皇就此进京,住进西苑,能活下去吗?”宋诚道。
现在的形势,已经由不得朱祁镇了,他听话地住进西苑,把性命交到朱祁钰手里,在土木堡九死一生的将士们怎么办?这些人,跟随他御驾亲征出京,又跟随他打了胜仗回京。还有那些死在土木堡的的大臣和将士,总不能让他们白死吧?
宋杰道:“需要为父做什么?”
儿子救了太上皇,若是太上皇能重登帝位,功劳自然极大,若太上皇帝不能重登帝位,则有可能被当今皇帝视为眼中钉。大家都不说,可大家都清楚,朱祁钰并不希望哥哥回来。
宋诚心里一暖,父亲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而是极力支持他。如果他没有救朱祁镇,西宁侯府大可置身事外,无论谁当皇帝,宋杰都能袭爵,现在却必须站队了。
“儿子不孝,让爹为难了。”宋诚道。
宋杰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个。你真的救了太上皇?朝野上下都这么说时,为父还不相信呢。”
儿子在京中到处惹事,破坏力强大无比,没想到还有立功的一天。虽说朱祁镇只是太上皇,可他是正统,又正当壮年,还是有很大机会的,退一万步讲,如果他不能重登帝位,不是还有太子吗?
太子朱见深可是朱祁镇的亲生儿子,救父之恩,总得报吧?
这份功劳,迟早会让西宁侯府成为勋贵之首。
宋诚道:“儿子确实从敌营中救了太上皇。爹,今天这事,一切交给儿子,你别掺和。”
宋杰明白儿子的意思,道:“好。”
父子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宋诚去后院拜见母亲吕氏。
“回来就好。”吕氏上上下下看了宋诚半天,确认他没有少一块肉,眼中带笑道:“外头都说你立功了,我想着你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立不立功的,不要紧。”
宋瑛战死在阳和的消息传来后,吕氏白天忙着料理公公的丧事,可一到晚上,整宿整宿地睡不着,也不敢睡着,她闭上眼睛就看到宋诚血肉模糊的样子。
她无数次埋怨宋杰,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送儿子上战场?
宋杰也后悔不已,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在妻子面前,他是不肯服软的,夫妻俩为这事天天吵,闹得很僵,直到张辅的奏折送到京城,提及宋诚收拢残军一事。
宋杰才知儿子不仅没有死,还立功了。吕氏高兴了两天,又为儿子担心上了,战场上刀枪无眼,奏折送到京城时他是没事,现在呢?
好不容易把儿子盼来,她一颗心总算落了地,拉着宋诚说了半天话,还是宋杰过来,道:“他累一天了,你让他歇歇。”才放宋诚回自己院子。
宋诚吃过晚饭,顾淳来了,道:“阿诚,石亨在阳和临阵逃脱,同样下狱,都是于谦老匹夫干的。现在我们去找于谦,让他放了家祖。石亨就算了,让他在狱中多关几天吧。”
宋瑛战死在阳和。石亨这货作为随军大将,宋瑛的部下,不说危急之时出手救宋瑛,反而一见瓦剌军势大,抛下上官军士逃回京城,简直岂有此理,就让他在狱中多关一段时间好了,最好关死了事。
你这是双重标准啊。宋诚无语看他,道:“当务之急是大位之争。”
“那你说怎么办?”顾淳着急,王文可说了,要把顾兴祖下诏狱的。
宋诚道:“去见王老大人。”
王直面对朱祁钰的质问,胆战心惊,磕头道:“臣万死,臣断无此意。”
拥护朱祁钰是于谦提议,他同意的,如今见朱祁镇回来,就逼朱祁钰退位,实非人臣所为。可,若朱祁镇坚决不肯承认朱祁钰是皇帝,他怎么办?
王直茫然了。
他茫茫然出了皇宫,晚饭也没吃,一直在书房发呆,直到门子来报,宋诚来了。
他不是没有进城吗?有那么一瞬间,王直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宋诚站在他面前,笑吟吟道:“王老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是宋公子啊。你怎么在这里?”王直说着,猛然想起一事,惊喜地道:“太上皇可是进城了?”
“没有。若太上皇赦诸位大人擅自拥立郕王之罪,诸位大人还拥护郕王吗?”
第57章 拔营,进宫()
王直觉得自己被放在火上烤,朱祁钰质问他是不是过河拆桥,朱祁镇承诺既往不究,他应该怎么办?你们兄弟俩争位,不要把我掺和进去好吗?
他冷汗涔涔而下。
宋诚微笑道:“皇上仁慈,定然重用诸位大人。”
不仅不追究,还会重用,王直已是吏部天官,只是没有入阁,再往上升,便是入阁了。
入阁,位居宰相,谁能不动心?可是拥护朱祁镇有违他本意,他只想以太上皇的礼仪迎接朱祁镇进京,把他安顿好,并没有打算换皇帝。倒不是他觉得朱祁钰比朱祁镇英明,只是觉得皇帝换太频繁,于社稷江山不利,最好保持现状。
“宋公子,老夫”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宋诚起身,道:“王老大人若拿不定主意,不妨和诸位大人商议商议。小子告辞。”
王直“啊”了一声,道:“宋公子的意思?”
宋诚已经起身走了。
和诸公商议?诸公是谁?于谦、胡濙呗,胡濙和张辅一样是先帝托孤大臣,于谦为兵部尚书,这些天召集南京、江淅等地的军队进京勤王,又安抚百姓,把百姓们聚起来修补城墙、积极备战,虽然最后也先没有来,但他所做的一切有目共睹,威望也很高,最重要的是,土木堡大败,朱祁镇被俘的消息传来时,是他冷静地提议另立新帝。
现在,于谦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