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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吗,人家三家行首是冲你来的,当然要跟你见上一面了,到时候你跟着我,我带你去。”
她们要见我?三大行首到是挺吸引人的,自己来到大宋朝十五年了,还真没见过所谓的行首到底是什么的模样,现在有这个机会了,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去看上两眼,抄几句诗背一背,不过现在诗词的盛世已经过去了,留给自己可以抄的诗并不太多。
“她们要见我?”王动比划了一下自己。
“对对对。”金太岁连着点了点头。
“那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去呀?”王动十分不解地问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又不是没长胳膊没腿,还要你领着不成?”
金太岁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直接就愣在那里,我特么地要能混进去,何必找你呢,要知道这回可是成都府里的大官到蒙城抚恤民情,就凭自己老爹不过也就能混一下首,就别提自己了。
说来说去终于明白了,感情这小子就想找个机会跟自己蹭上楼,这个吗,很简单,根本不是个事。
王动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促狭地说道:“想让我带去不是吗,可以”
“真的?”金太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过你先要给我捶捶腿才行,舒服了,我才会考虑带不带你的事情。”王动一脸轻松惬意地把腿伸了出来。
第37章 就是欺负你()
金太岁脸上的表情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一脸呆滞地看着半躺着的王动,以及那伸出来的腿,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自己不是听错了吧,他居然敢让自己给他捶腿,老子在家连自己的亲爹都没这么伺候过,居然要伺候你一个半残的书生,你还当你是大发虎威的时候呢?连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这句话都没听说过?
“王动,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就算少了你,太岁爷也能上得了得意楼,跟着你不过是借你的威风用一下罢了,要不这样,你开个价,不论多少,少爷我绝不还口,怎么样?”
看着金太岁犹如小丑一样在地下蹦个不停,王动不耐烦地摆摆手,虽然自己并不在乎所谓的英雄称号,但好歹这也是自己用命换回来的,你又算得上老几,居然跟自己指手划脚的,要是态度端正一些吗,自己到是不介意问问你准备出多少钱,但是现在,小爷可没心情哄你玩。
王动啪地一撂脸子,不耐地说道:“秀娘,送客。”
秀娘早就看着横粗扁胖的金太岁不顺眼了,一个男人居然打扮得比自己还要妖艳,让自己恶心得直想吐,再加上那些贬低动哥的话,自己要不是看在动哥的面子上,早就把他给赶出去了。
现在王动既然一发话,徐秀娘也就不用再客气,玉手一扬,指着外面说道:“听到没有,动哥让你出去呢。”
“王动,别说少爷不给你机会,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二虎,进来。”金太岁一付色厉内荏的模样,冲着门外大喊了一声。
“来了,少爷。”
随着一声憨厚的声音,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了,王动一脸诧异地望着进来的这个人,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这个人的身高、体形到真的像里描述的那样,身高三尺、腰围也是三尺,整个就一水缸的造型。
进来之后站到了金太岁的身后,一言不发,两只眼睛凶狠地看着床上的王动,等转到一旁站着的秀娘的时候,双眼明显亮了一下,喉头动了动,咽下了一口吐沫。
“王动,这可是最后一次的警告了,你要是再不知趣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金太岁也不再讲什么礼义廉耻四个字,看到王动依旧不屑地看着自己,恶狠狠地一指王动,怒道:“二虎,上,把他的两条腿都给我打折。”
后进屋里的水缸自然就是金太岁口中的二虎,垂涎的目光从秀娘的脸上挪开,落到王动脸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脸的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一边往前走,一边活动着自己两只醋钵大的拳头,一脸狞笑地向着床上的王动走去。
王动脸上的表情依旧未变,带着一股子云淡风清的味道,这时候手里要是有把羽扇逼格就更高一些,只可惜屋子里面只有金太岁的手上有那么一把,自己也没看清楚到底是谁提的字,以后能不能值几个钱。
看着二虎一脸凶神恶煞般的样子,自己的动哥肯定是动不了了,秀娘早就看好了身边的武器,二虎刚一靠近王动床的时候,自己已经伸手操起了身边的扁担,双手攥住一头,宽宽的扁担被自己当成了短棍,照着二虎的后背就砸了下来。
‘呜’一阵怪异的风声陡然在屋子里响了起来,这个二虎既然能被金太岁请来对付王动,自然手底下也是有一手的,耳边听到风声,立刻知道不好,自己没想到,这个站在一边娇滴滴的小娘子,居然是个练家子,自己的身体顿时停在原地,脚尖点地,圆圆的身体快速向后掠去。
‘啪’秀娘这势在必得的一扁担实实在在地拍到了地面上,巨大的反震力震得秀娘虎口一阵的发麻,眼睛的余光之中看到刚刚退下去的二虎居然冲着自己扑了过来,连忙把扁担端平,当做大枪一般,当胸刺了过去。
屋子里的空间狭小,像长枪这一类的长兵器自然是没有多大的发挥余力,好在秀娘选择的是一人身高左右的扁担,虽然长度不如长枪,但在狭小的空间里还是极大地发挥了它的作用。
这一枪刺得比较毒辣,无论上、下、左、右,都隐隐罩在扁担的范围之中,二虎前突的身形陡然定住,看到秀娘刺过来的扁担,心下一横,用自己的一只肉掌从侧面平平地拍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拼斗几乎是在瞬间完成,秀娘的扁担刺出的那一刻,已经看到了二虎的手掌担了过来,扁担的去势未改,只是稍稍换了一个角度,原本拍向扁担宽面的肉掌,现在却实实在在地拍到了扁担的扁的那一面。
只是一下,二虎就已经吃了暗亏,秀娘刺过来的扁担虽然被自己的手掌拍歪了一些,但早有准备的秀娘还是顺着他的力道,扁担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重新又向二虎当胸刺来。
手掌拍到扁担的那一刹那,跟被扁担砍中也没什么区别,整条右臂当时就失去了知觉,正在颤抖的时候,眼见着徐秀娘手中的扁担犹如毒蛇一番地又刺了过来。
二虎只是憨,却不傻,自己对面的这个美娇娘明显不是一个善茬,在自己空手的时候,对上她根本就没有获胜的希望。
这么一想心里就产生的退缩感,脚下的脚步一滑,身体就向后退去,妄想摆脱秀娘的这一刺,甚至还想着能不能抓住机会,反过来抓住秀娘的扁担。
被徐庆操练了十年的王动就敢单身杀贼头,一起练枪的秀娘又能差到哪里,一看对方居然退了一半,还想着抓住自己扁担的时候,不由得冷冷地笑了,随后手中的扁担陡然加快了速度,刚刚离得二虎还有些距离,下一刻就已经落到了二虎的胸前。
二虎被秀娘这一招吓得是魂飞魄散,这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就不是秀娘的对手,再想后退的时候已经慢了一步,胸口处突然被扁担的一头点到,‘扑’的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第38章 贺礼()
简单的一招直接搞定。
得手之后的秀娘迅速退了回来,脸上掩饰不住那得意的笑容,端平手中的扁担,目光冷森,盯在金太岁的脸上。
为了准备给王动一个深刻的教训,自己可是把家里最厉害的打手都找了过来,谁又能想到,王动是伤了,可是他身边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娘子居然如此的凶悍,二虎那么厉害的高手居然直接就被她打得吐血,当秀娘的目光落到了金太岁脸上的时候,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侠女呀!
金太岁被吓得差一点就跪下在顶礼膜拜,还好自己快速扶住了身后的土墙,这才站稳了身子,目光注意到了王动脸上的表情,终于明白人家为什么一直不受自己的威胁了,感情人家这还站着一个女保镖在。
接下来该怎么办?谈,是没法谈了,走,自己又有点腿软,只要一脸讪笑着看着王动,顺着土墙慢慢地往门口处挪去。
打都打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把他放过呢,王动轻声咳了一声,喊道:“金兄,留步。”
还留步呢?金太岁现在恨不得爹娘在给自己安上两条腿,那条扁担可是太吓人了,二虎那么粗壮的身材现在只能蜷缩在地上,右手肿得跟馒头似的,嘴角还留着血迹,眼神中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凶悍,变得躲躲闪闪了起来。
“王兄,有何吩咐,尽管说,小弟一定照办。”跑不了、打不过,万般无奈之下,金太岁往王动这面踱了两步,余光不住地盯着秀娘手中的扁担,生怕什么时候就给自己一下。
刚才的交手仿佛是一场梦一般,王动招了招手客气地说道:“金兄刚才的话,小弟想了想,到也觉得很有道理,既然金兄只是想去瞧一瞧那行首的模样,小弟应该还是成全金兄的这番心意才是。”
啊?听完王动的话,金太岁的嘴巴张开,半天都没来得及合上,自己刚才没听错吧,他居然同意了自己的要求?
就连身边的秀娘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王动,这也不像是从前的动哥呀,以他从前的脾气遇到这种不顺心的时候,恐怕早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现在居然在和颜悦色地跟这家伙说话,莫不是脑袋被打坏了不成?
“王兄刚才的话,可否是真心?”金太岁感到屋子里紧张的气氛松弛了一些,往王动这里凑了凑,一脸赔笑地说道。
“当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是没有那份心,何必又挡了金少爷的一片爱慕之心呢。”王动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付狡猾的笑容,眼睛里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张张带着数字的交子正在向自己的方向飞来,面包会有了,房子也会有的,当然,自己首先还得把这个傻子笼络住才可以。
虽然不明白王动为什么突然就对自己这么的好,但王动的话还是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这年头泡个妞也不容易,来的可是成都府里的行首,这些女人可不是自己平时逛青楼的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的,人家是讲才艺的,可是自己偏偏除了钱之外,什么都没有。
对王动的话表示了一脸的认同,按照原来的计划,自己已经找了枪手写了一首诗背了下来,剩下的就是跟王动一起在行首的面前亮个相,在把诗一念,说不定自己就能成为哪一位的入幕之宾,可是千算万算,却在这一点上出了差错,一子落错,差一点就满盘皆输呀。
还好,事情居然出现了如此大的回转,这个王动居然答应自己的条件了。
“还是多谢王兄高义,它日若是有用到小弟的地方,千万不要客气。”
不客气,我当然不会客气了,大好的时光我没用在泡妞上,都用来答对你,你还能不好好满足我一下吗。
王动略带着深意的目光在金太岁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却让他心里莫名的一寒,坏了,难不是这小子居然是只兔子,居然喜欢上本少爷了?
又一想刚才王动说对行首没什么兴趣的话,这回金太岁更加慌了神,有些干笑地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大门的方向,判断着自己能不能在秀娘的扁担到来之前跑出去。
王动没想到,自己的眼神居然能让金太岁产生这么大的误会,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其实金兄,小弟现在就有一事想要麻烦你。”
“王兄客气,有事你说话。”金太岁的话带着颤抖,完了,这小子要真的对我提出什么非份之想我该怎么办?二虎是没什么用了,难道我今天的菊花就要不保?
“哎”王动轻声叹了口气,继续道:“金兄也看到了,我家屋矮院小,生活贫寒,恰好隔壁的人家准备出让房产,小弟本打算凭下来,做为我与秀娘的新房,可,可是”
原来不是对自己的菊花感兴趣,金太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听着王兄的话不由好奇地问了句:“可是什么?”
可是什么?当然是没钱了呗。
王动又叹了口气,一脸苦笑道:“金兄,你看,为了我的伤,家里已经把最后的一点家底都换成了药材,哪还有钱去买下隔壁的房子,可惜我与秀娘十年青梅竹马,我却连一个像样的新房都准备不出来,真是惭愧呀。”
徐秀娘站在一旁,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哭好还是笑好,还口口声声说没错,大娘可是拿着现钱直接就把房子买了下来,看着王动刚才影帝级别的表现,秀娘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王兄放心,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到了小弟这就不算个事,隔壁的房子要多少钱,说个数,小弟给。”金太岁一付豪气冲天的样子,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口袋,就等着王动开这个口了。
“一百贯。”王动试探着开口说道。
一百贯买房子是多还是少?心里完全没有这个概念的金太岁犹豫了一下,想了想从荷包里拿出了几张交子,点了点,掏出了三张递到了王动的手上。
“王兄,这里是一百二十贯,一百贯买房子,剩下的就算小弟提前给王兄和嫂子的贺礼了。”
第39章 县令探病()
虽然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想法,但自己的要求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得到了满足,一百多贯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自己的爹爹能稳稳地坐在主薄的位置上,这些不过就是蝇头小利罢了。
到是那个武功高得吓人的美娇娘有些让自己心动,可是一想到这两个人的狠劲,金太岁还是明智地放弃了这个想法,带着他的几个狗腿子从王动家走了出去。
外敌刚走,内战陡生。
徐秀娘扳着一张脸,一伸手,忿忿道:“拿来。”
“什么?”王动装出一脸糊涂的样子看着秀娘。
“刚才那个坏蛋给你的钱,交出来,我给大娘送去。”徐秀娘丝毫没有揣进自己荷包的意思,在她的心里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是大娘说了算,当然也包括所有的钱财。
这个死脑筋的秀娘,怎么就不知道藏点私房钱呢,一定是被她爹管得太严了,连这种自己老娘不知道的钱都不敢留。
王动眼珠转了转,在床边让出点位置,轻轻拍了拍意思秀娘过来坐下。
贝齿轻咬着嘴唇,徐秀娘一脸纠结地坐了下来,其它她心里也清楚,王动把她叫过来肯定是跟这些钱有关系,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一百二十贯,要知道大娘把隔壁的房子赁下来不过也才二十贯,这么多的钱差不多能赁下这条街了吧。
不行,这钱说什么不能落在动哥的手里,要是他不给自己,自己就去告诉大娘,对付动哥,她才是最有办法的那位。
徐秀娘打定了主意,无论王动说什么,自己都要坚决地不同意,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大娘才可以。
王动的手不安份地顺着秀娘的小手摸了下去,开口后并没有否定秀娘的意思,嘴里面到是轻声地说道:“秀娘,咱俩还有多久才能成亲呀?”
‘腾’的一下,秀娘的脸又变成了通红的颜色,虽然自己早就有了这个准备,但王动陡然提到这个话题还是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羞答答一低头,柔声道:“我听动哥的。”
第一步成功了。
王动接着又说道:“秀娘,你想过没有,咱俩成亲之后,拿什么来养活自己呀。”
看来对于以后日子怎么过的问题上,秀娘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从王动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一脸得色地掰着手指算道:“我可以绣花呀、浆洗呀、织布呀,这些我都会的”
后两点自己到是相信,但绣花嘛可就呵呵了。
王动主动把秀娘的话过滤掉,一脸失落的表情,闷声道:“那我呢?你觉得我能做些什么?”
做什么?秀娘惊诧地瞪着王动,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读书呀,不光我,还有大娘、我爹都等着你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呢。”
哦,我的天,王动也搞不明白这个年代的女人到底都在想着什么,自己一个男人可以一分钱不赚,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自己老婆、老妈在辛辛苦苦地给人打工赚钱,供自己吃喝,比起千年之后的时代,这年头读书人的地位真的是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顿了顿,王动决定换一种方式,刚要教育一下秀娘正确的理财观念的时候,院子门又被人推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真真让王动吃了一惊。
“王动兄弟,蔡县令来看你了。”
县令?王动和秀娘顿时大眼瞪小眼了起来,秀娘也顾不上在讲这些交子的事情,王动连忙趁着这个机会把钱都揣到了自己的怀里,准备一会打马虎眼把这事给推搪过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原本还想下地迎一迎的,想了想脚步又缩了回来。
“秀娘,去开门。”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声音,现在却变得有些弱不经风了起来,后背靠在床头上,一付有气无力的样子。
秀娘眨了眨眼睛,没搞懂为什么王动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只是现在县令已经进了院子,连忙收拾了一下,把房门推了开。
蔡升心里的滋味只能用五味俱全来形容,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候,本以为这条性命就会扔在了蒙城,结果却陡然杀出了王动这么一匹黑马,不光解了蒙城之围,而且顺便把红巾贼的大当家的给斩于马下。
红巾贼的大当家,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整个蜀地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发出的赏红一涨再涨,可却连人家身上的一根毛都抓不到。
还是这个王动厉害,听那些抬他回来的兵丁说,绿色的草地已经被他给杀死了红色,四周倒了十几具红巾贼的尸体,真是后生有为呀。
最让自己动心的不是别的,而是这个人居然是一个书生,一个能跟自己站到一面的读书人。
大宋朝最为人诟病的就是文人始终要压武人一头,久而久之,这条祖训也被宋朝所有的读生人奉为了金科玉律,但文人在军事一道先天就经弱了武人一头,从前虽然有一些文人的将领横空出世,但下场却没有几个太好的。
现在王动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即是文人,而且武艺高超,万一因为这次守城真的入了官家的法眼,不光王动的前途十分看好,就连自己岂不是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