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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仁禄道:“他右手都不能写字了,还去考屁啊。”
张辽道:“他说他自有办法,估计是用左手写吧。”
贾仁禄点点头道:“但凡高人都是能左右开弓的,这歹人为什么不把他两只手都给废了,这样他不就只能用两只臭脚了?”
张辽道:“估计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时间,子建右手一痛便即清醒,大场惊呼,子桓怕被人当场抓住,只得逃之夭夭了。”
贾仁禄摇头道:“这太子之位真的这么重要么,有必要争得头破血流么?”
张辽道:“我可以算是看得他们长大的,原来他们两兄弟十分要好。只是子建的才能日益显露,主公越来越喜欢,有心立之为太子,只不过因为废长立幼有碍礼法,这才一试再试,这在朝野之中已是尽人皆知,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子桓心中难免不忌恨,这也是人之常情。”
贾仁禄叹道:“唉,这就是曹操老儿的家事了,老子管不着,也不想管。文远忙了一个晚上了,也累了,好好休息吧。”说到此打了个呵欠,道:“老子也很累了,想睡觉了,哈哈。”
张辽点点头,贾仁禄轻击两掌召来红袖,令她领着张辽到客房之中休息,自己则回转狗窝睡觉了。
第346章 … 各执一词
次日一早曹丕、曹植两兄弟照常参加会考。此次考试有马良、费祎等高人参与实可说汇集四方精英,诸葛亮等人自然极为重视,题目由诸葛亮亲拟。他穷心竭虑,苦思数日,自然是面面俱道,政治、诗词、兵法无所不包,且不拘泥于四书五经,多以实事为主,如此一来试题自然要比乡试时繁难数倍。在场的举子们看到试题无不大皱眉头,一些有备而来的举子们便又开始起坏心思了,可是这些试题的答案在书本上又都找寻不到,想要偷抄也是无从抄起,只有提起笔来,跟着感觉乱答一气,是否真得能一举高中状元,谁也不敢保证,在众人心目中也只是胡乱猜测罢了。
如此艰深的试题,曹丕、曹植自然不能再游刃有余了,好在曹植曾背过杨修的答教十余条,倒也不至于被其难倒。这可是杨修为了能扶曹植上位,将来好做开国功臣,苦心孤诣、费尽心神的成果,虽只十余条却涵盖历史、政治、军事的方方面面,是以曹操屡以军国大事试曹植,他都应对凿凿,原因就在于此。如今天下纷乱,所需人才的素质自然要比天下承平时要高,诸葛亮所出之题目也都是以军国之事为主,以实事考验众举子,就是要看他们的应变能力,是否能将书本上的知识灵活应用,如此一来,曹植等若先有了一份标准答案在心中,虽说国家有别,不是完全合用,但也是大占便宜,只不过他的右手隐隐作痛,左手又不十分灵活,写起字来难免歪七扭八,不能一气贯通,龙飞凤舞,未免美中不足。
而曹丕则是大眼瞪小眼,他父亲问其军国重事时,他往往答非所问。此时再见到这些题目时,更觉头大,不过如此场合若是一题不答,交张白卷上去,回去之后肯定没法和曹操交待的,别说太子没有希望再争,这屁屁八成有再次裂成八瓣的危险,当下便硬着头皮,提笔乱答一通,如此答题只凭感觉,自然不用经过大脑,写起来也就不假思索,笔走龙蛇,有如神助。
此次的主考乃是诸葛亮,不过钟繇也在场监考,他一眼便从众多的举子之中认出了曹植,其时他尚不知他的真实身分,对其寄予很大期望,巡视时似有意似有无意的在他的座位周围来回乱转,想看看他是如何答题的,却见他字迹潦草,歪七扭八,与先前的酋劲有力,飘逸灵动大相径庭,竟和著名军师贾仁禄的字迹差相仿佛,不禁长眉一轩,不明所以,低头细看,只见他左手执笔,右手缠着白布,无力的垂着,显是受了很重的伤,忍不住悄声问道:“怎么,右手受伤了?”
曹植点点头,钟繇见他带伤上阵,微微一笑,意示嘉许,又看了片刻,见他字写得虽然不咋地,但答的倒也中规中举,见解独道,不住点头,悄立良久,这才离去。
由于曹丕根本不知该如何作答,写得自然就快,不到一个时辰便一一答毕,连看也不看,递上卷子,便拍拍屁走人了。又过了良久曹植方才答毕,面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离开考场。甫到大门口,便见阶下停着一辆马车,车帘掀着,曹静与曹丕赫然便在其中,曹静笑靥如花,冲着他招了招手。
曹植瞪了曹丕一眼,面无表情地上了马车,坐在曹静边上,默然无语。曹静笑道:“呵呵,我听子恒说你们不打算参加殿试,这次便是最后一场考试,总算考完了,也该轻松轻松。正月也快到了,不如今年这年就在姐姐这过,姐姐领你们在长安好好逛逛。”
曹植遥望远方,出了一会神,道:“我很累了,打算明日就回邺城。”
曹静道:“子建为何如此急着回去,难道是姐姐有何怠慢之处?”
曹植摇头道:“不关姐姐的事,姐姐及姐夫都待我非常好,我自然感激不尽。”
曹静见他恶狠狠地盯着曹丕,不明所以,手一挥,令车夫赶车,回转贾府。
曹丕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怒气上冲,道:“不关妹妹的事,便关我的事了?从昨天你被人伤了之后,你便一直对我有敌意,大丈夫有话就明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曹植嗤的一声道:“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何必当着姐姐的面说出来,弄得大家的面上均不好看。”
曹丕冷冷地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了?”
昨夜曹植被刺受伤之事,闹得贾府鸡飞狗跳,一夜不得安宁,曹静自然知晓,当即便前往探视,对曹丕害人之事也略有耳闻,不过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曹丕会如此歹毒,对曹植说道:“昨夜之事我也听说了,这其中怕有什么误会吧,大哥打小便待你很好,怎么可能如此对你。”
曹植道:“这表面功夫人人都会做,心里怎么想的又有谁会知道?”
曹丕道:“你不就是想说昨晚是我划伤你的手么?”
曹植道:“你总算是承认了。”
曹丕道:“你敢当着妹妹的面说一遍,你昨晚亲眼瞧见是我所划伤你的手的!”
曹植愤然道:“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昨晚我右手受伤,立时惊醒,睁开眼来便看见你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出,手中兀自还举着柄短刀,这么卑鄙的事情你都敢做,怎么不敢承认?”
曹静向曹丕瞧了一眼,道:“弟弟说的可都是真的?”
曹丕道:“你听他胡说八道,这事根本不是我干的!”
曹植道:“你当然不敢承认。”
曹丕道:“大丈夫光明磊落,没做过就没做过,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曹植冷笑道:“做这种事的人也敢自称大丈夫。”
曹静道:“我也觉得哥哥不是这种人,哥哥,你昨晚到底在做些什么?说出来这误会自然也就消除了。”
曹丕脸上一红,道:“没什么,昨晚我很早便睡下了,直到弟弟大声呼叫这才冲将出来,一探究竟。”
曹植冷冷地道:“回答的闪烁其词,心中一定有鬼。”
曹静也觉得他言词闪烁,目光游移不定,心中好像有什么心思,大惑不解,向他望了两眼,秀眉微蹙,也不说话。
曹丕怒气上冲,道:“说就说,我越想越觉的这事不对,说不定是你干的!昨晚用过晚饭回到屋中,我便见到一张帛书摆在长案之上,我心觉奇怪,拿起一看,原来有人约我三更时分到后院小亭之中一叙,我见信上字迹绢秀,显是出自女子手笔,一时好奇便决心赴约,三更时分我甩开那两帮傻乎乎的护卫,悄悄地来到后院之中小亭之中,只见四下空无一人,我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忽觉脑后一疼,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之后我被冷风吹醒,正觉莫名其妙,刚要站起,便听见弟弟大声惊呼,忙冲了出去,后面的你们也都知道了。”
曹静白了他一眼,道:“你呀,就是不小心,上次方才挨了一百板子,还不长记性,又冒冒失失的跑了出去。”
曹植冷笑道:“没想到哥哥也这么会编故事。”
曹丕道:“这本来就是真的。”
曹植道:“真的?好,我来问你,你不是说有人给你写过一封信么那封信在哪,拿出来让我们瞧瞧。”
曹丕一张脸涨得通红,道:“我醒转之后,那封信便不翼而飞了。”
曹植冷冷地道:“姐姐你也听见了吧。”
曹丕道:“我看这根本就是你做的,我知你素来擅长摸仿他人笔迹,要仿出女子字迹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将我诱到院中之后再将我击晕……”
曹植笑道:“哈哈,哥哥真会说笑话,我那时正在屋中睡觉,怎么可能跑去做此龌龊之事?”
曹丕冷冷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睡觉。”
曹植道:“好,你说我将你击晕,有何证据?再说我自己就是受害者又怎会去害人?”
曹静缓缓的点了点头,曹丕道:“焉知你不是自己将手划伤了,贼喊捉贼,嫁祸到我的头上?”
曹植哈哈大笑,道:“姐姐,为了陷害他人而将自己弄伤,你有见过这么傻的人么?”
曹丕道:“你不服我是长公子,看我不顺眼,早想取我而代之,让爹爹封你为世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达到这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有什么手段用不出来?再说若真是我暗中加害,我怎么可能只割你的手指,又怎会傻傻的穿着平时的装束让你认出来?你如今轻轻的在手上划了一道,伤又不重,又可以嫁祸于人,哼,我看孙吴复生也想不出这么绝妙的主意了。”
曹植森然道:“你简直是含血喷人!你说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可有何证据?”
曹丕道:“那你说是我划伤了你的手,可有何证据?”
曹静只觉两兄弟说的各有道理,一时也分辩不出谁对谁错,只觉头疼得像要裂开一般,大声叫道:“都别吵了!你看看你们哪里还像是兄弟!”
曹丕、曹植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旁,互相不看对方。
曹静向曹丕、曹植各瞧一眼,秀眉紧蹙,道:“这事我看定有蹊跷,说不定有人欲离间你们兄弟感情,设计陷害。当此关键之时,你们都应该冷静下来,查明真相,别自已先打的头破血流,让心肠歹毒之人躲在暗处看笑话。”
曹植伸手一指曹丕,道:“要有心肠歹毒之人也是他!昨晚我明明看到是他干的,岂容抵赖!”
曹丕道:“好啊,看来你真的是和我较上劲了!”伸拳便要打去。
曹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叫道:“住手!他是你弟弟!”
曹丕定了定神,收回右手,狠狠地瞪了曹植一眼,默然不语。
曹静道:“哥哥,原先你待弟弟是多好啊,那时弟弟还小,不太懂事,尽向你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总是想尽办法为他弄到,可现在你居然拔拳要打他,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变成这样。”说着泪珠在眼眶中转来转去,忍不住流了下来。
曹丕道:“不是我变了,是他变了。他为争世子,不把我当哥哥,我自然也不当他是弟弟。”
曹静气往上涌,叫道:“胡说!不就是世子位置么,有啥稀罕,弟弟又怎会为了这个伤了兄弟感情。”
曹丕道:“这可是魏公世子,将来可坐享七州之地,拥兵百万,他又怎会不稀罕?哼,上次粮草之事,他假心假意的出来做好人,劝爹爹饶了我,结果我闭门思过,他却得到了爹爹的另眼相看,这么歹毒的主意他都想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曹植气得手足冰冷,道:“那日爹爹要重重责罚你,是我好心好意出面解围,难道这也错了。”
曹静莫名其妙道:“什么粮草之事。”
曹植大声道:“正好姐姐也来评评理。”说着便将曹丕如何请许褚喝酒,致使二十万担军粮被劫,曹操回转邺城如何要责罚曹丕,自己又是如何解围之事说了一遍,越说越怒,说到最后愤怒已极,话语已然含糊不清,让人听不明白。
曹静侧耳细听,也只听懂了个大概,对曹丕道:“这事弟弟做的没错,他是好心好意搭救于你,不然你怎么可能只是闭门思过?”
曹丕冷笑道:“他好心好意,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他了?”
便在这时,车轮声嘎然而止,车夫跳下马车,曹静蹙眉道:“怎么停下来了?”
车夫道:“启禀夫人,到家了,请夫人下车。”说着掀开车帘。
曹静道:“只顾着听你们吵嘴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弯腰出了车门,走下车来,对曹丕、曹植说道:“都是些芝麻绿豆般大的事情,有什么好吵的。这事我觉得有古怪,进去和仁禄商量商量,他鬼点子多,一定能帮你们查出真相的。”
曹丕跟着下车,曹植不愿与之并肩,自另一侧下得车来,曹静向他们两人各瞧一眼,道:“真不知道这世子这位有什么好争的,这七州之地是爹爹百战所得,你们不成出过半分力,就算给你们其中一人争到了,也不过是坐享其成而已,算什么本事?你们看看仁禄,别看他模样不济,说出话来流里流气,实足像个流氓,可是人家原先不过是个小卒子,住的院子狭小不堪,其后他凭着自己的本事为使君打下了四州之地,拜将封侯,挣下这份偌大家业,这样才叫有本事。再看看你们,不为爹爹出谋献策抵御外侮,自己倒先打起来了,天下间最可耻的事情莫过于此,连我都替你们感到害臊。”她说几这句话时,眉飞色舞,如春风拂面,满脸皆是得意之色,边说边走上台阶,向门内走去。
曹植也认为适才言语有些过分了,歉然道:“姐姐教训的是,我知错了。”
曹丕颇不以为然,缓步上了台阶,小声嘀咕道:“这家伙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曹静自幼习武,耳聪目明,曹丕说话声音虽小,但她还是听到了,面色不愉,说道:“运气好?你只知道他运气好,可不知道他受了多少罪。你们一出生便有个好爹爹,可以不用努力便锦衣玉食,这样才叫运气好。他要是只凭运气,已不知死过多少回了。你说他运气好,那我来问你,给你五百人你能不能拿下由五千人镇守的绵竹?给你两千人,你能不能拿下由两万人镇守的江州?又或是给你两三万人,你也七擒孟获试试。”
曹丕自问没这本事,却又不想自暴其短,不置可否,不过态度已没有方才嚣张了。
忽听里间传来两声喷嚏声,跟着一人大声喝道:“他妈的,哪个家伙在说老子坏话。”正是贾仁禄。
第347章 … 代父祭天
曹静笑道:“呵呵,正在夸你呢,哪是在说你坏话?”
脚步声响,贾仁禄走了出来,笑道:“得,考完啦,我在此先恭祝两位金榜题名,喜得贵子。”
曹静白了他一眼,嗔道:“这金榜题名和喜得贵子根本挨不上,有你这么恭祝的么?”
贾仁禄道:“常言道人生最得意之事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洞房花烛之后可不就是喜得贵子么。你们两位公子老子等闲难得见到一面,这次过后不知啥时候才能再见到了,先一并恭祝了,省得到时想恭祝都没机会了,哈哈!”
曹静嗔道:“没正经。”
貂婵娜娜而来,道:“他一向没正经,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呵呵。”
曹静笑道:“本来以为他年长几岁会正经些,没想到还和小孩子一样。”
貂婵道:“呵呵,这可能就叫狗改不了吃屎吧。”
曹静笑道:“看来是的,仁禄,子恒、子建之事你也听说了,我总觉得像是有些古怪,你怎么看?”
贾仁禄沉吟片刻,道:“两位公子怎么看?”
曹丕、曹植对视一眼,均不说话,目光中满是敌意。
贾仁禄四下一瞧,问道:“姜维那小子呢?”
貂婵道:“和虎儿、元春他们上街玩去了。”这说出去玩不过是暗语,实际上指的是他们上街打听情报去了。
贾仁禄叹道:“唉,这年头的小鬼一个比一个野,一天到晚不着家,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想当年老子要是回家晚了,老大的耳光子便打将下来了……”
貂婵白了他一眼,嗔道:“这种丑事,亏得你也有脸说出来。”
贾仁禄嘿嘿一笑,道:“三个小鬼回来时,让他们到我的屋里去一趟,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貂婵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嗔道:“你敢!”
贾仁禄向后退了一步,道:“打不得,说两句总可以吧?”
貂婵点头道:“嗯,说是可以,不过语气不得太重,可别吓坏了孩子。”
贾仁禄欠身道:“谨尊夫人吩咐,不知夫人还有何吩咐,一并交待下来,省得到时再来回交待,把您累着了。”说话时态度十分恭谨,像个下人。
貂婵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按着肚子,道:“没有了。”
贾仁禄回头对曹丕、曹植说道:“教训啊,记住以后找马子时招子放亮点,别见到美女就往上扑,等领回家里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曹丕、曹植互视一眼,缓缓地点了点头,怜悯之情现于颜色。
貂婵冷笑道:“这么说你后悔了?”
贾仁禄忙道:“哪能呢,能找到您这样的美人,那可是老子前世不知敲烂多少双木鱼修来的,老子再要嫌七嫌八,不就太不是东西么?”
曹静笑道:“呵呵,这么说你是个东西了?那请问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贾仁禄道:“老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哈哈!好了,废话也够了,我看你们两兄弟也笑得快趴地上了,应该没力气生气了吧。”
曹丕、曹植见贾仁禄十分滑稽,均觉好笑,不自禁相互而视,哈哈大笑,浑然忘却了适才还水火不容,险些大打出手,此时忽又想起了他们之间的深仇大恨,互相瞪了一眼,哼地一声,转头看向别处。
贾仁禄十分郁闷,道:“得,还真就卯上了,不就是一次考试么,就算是子恒所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和仇人似的么?”
曹植道:“将军不是说,父亲差我们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考验我们的才能么?”
贾仁禄道:“老子是这么认为的。”
曹植道:“这次考试天下精英毕集,杨阜、董允、马良等皆是知名之士,和他们同场较技,不正好可以知道自己的水平如何么?我想父亲也一定关心这场考试的结果,你说说这场考试又怎能不重要?”说到这里,向曹丕瞧了一眼,道:“哼,可是那不知好歹的小人却偏偏要来使坏,你说说我又怎能不恨!”
曹丕怒气上冲,道:“你说谁呢?”
曹植冷笑道:“谁做了缺德事,我就说谁。”
曹丕气得腮帮子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