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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释永空主动走了出来,要驱赶蛇群,寺庙着也有其余两个僧人站在了大殿门口,口中诵经,但没有如高僧一般走出来,因为他们只是普通僧人,除了诵经,没有别的手段。
张兵伸手一指,身前浮起一轮战镜,看得方文堂几人眼睛都直了,手指一动,在镜轮上一波动,瞬间飞出一具佛陀,手结供养印,面貌与张兵有七八分相似,已然梯度,但无戒疤,掐着佛珠冲天而起,落进庙宇中,与释永空对立起来。
“啊弥陀佛!”释永空眼睛也直了,老僧无法保持淡定,因为来者竟然也是一位僧人,而且面貌年轻。
“小师傅,何许人也。”
张兵笑了笑,还没等回答,忽然,背后传来声响,陈玄机一行,点燃了符箓,从旅馆楼中飞了出来,也落于庙宇中间广场之中,在这凤凰山巅碰面了。
张兵之所以,把场景选在这里,无它,只是想君临凤凰山,告诉在场所有人,谁,才是真正的大高手。
“佛修?”陈玄机一愣,难道他们遭受了无妄之灾,这人是来找释永空麻烦的?但这道行未免太高了一点吧。居然把斗法空间化为了真实,让人难分真假。
张兵的佛陀应身之一,背对这陈玄机一行,出声道:“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快乐痛苦皆往。”随着声音响起,他这周身脚底涌现出神秘的金色梵文,更加庄严宝相。
“小师傅,你是真言宗之人?请问法号。”释永空试探着问道。
张兵回道:“法号撼龙。”
“撼龙?”陈玄机抢先出声,“永空大师,是否遇到麻烦了,需不需要帮忙。”
“陈道长有心了,我想小师傅是搞错了,永空一生没有仇人。更没有得罪过真言宗的同门。”释永空的话语中没有一丝火气,那种这时候蛇群围堵寺庙,但他也发现,并没有伤害普通人。
这时候张文昌擦了擦额头,陈玄机还想当好人。过会怕就有的受了,他几百百分百肯定,来人就是张兵,眼前这个佛陀,根本就不是真身,而张兵的真身肯定就在附近,还有那条龙。还有恐怖的左右双带剑,杀招还没出来。
张文昌琢磨着,过会到底该用什么态度,到底战还是不战,如果战,他心里也不舒服。因为这是陈玄机惹下的因果。但如果不战,那面皮上就挂不住了,张兵怎么说也是抢了他谋划十年之久的龙脉,还斩杀过他一次,可如果战了。那刚刚才恢复的道行,怕是他忽然发现,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中。
张兵开口道:“大师说得没错,今天我来,是要与陈道长一行人,了却因果。与大师没有瓜葛,但要借这凤凰山为战场,还望大师不要阻拦。”
“什么。”陈玄机变色,这怎么突然成了他的仇家,他好像没有得罪过密宗的高手吧,到这时候他还没看到张兵的面容,“阁下何人!”
“陈道长,真是健忘啊。”张兵说着,蓦然转过身来。
何川惊得差点扑到,颤声道:“你是张兵,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忽然间,张兵的回话变成了合声,但见,一群人从外面飞了进来,落于场地中,方文堂五人在里面,另外,还有六尊佛陀,与此前的佛陀一模一样,只是手中所结法印不同。
“阿弥佛陀!”释永空开口道:“张师傅,好高的修为,竟已修成七种法印。”
“侥幸,与永空大师相比,就不算什么了,比如,还要找大师探讨一下佛法,还望大师为我解除一些修行上的疑惑。”七个佛陀同时开口,声音更显宏大,也显得真心诚意。
张文昌吞了吞口水,当日在凤凰山才四尊佛陀,现在已经是七尊了,而且看张兵的作态,怕是觉得吃定了他们,所以一点都不显得焦急,张文昌挣扎着要不要站出来,以理服人,无论怎么说,张兵都没有找到斗法的理由了,他才是纯粹遭受无妄之灾。
释永空沉吟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张师傅能否放下杀念,永空愿意做中间人,调和你与陈道长的因果。”
张兵摇头,“这个因果太大了,他们抢了我一条龙。”
“那,张师傅,永空不能坐视你造杀孽。”释永空这话说得很明显了,他也要参与。
张兵一笑,七个应身同时开口,“正想找大师讨教。”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想试一试禅宗的高僧有什么厉害之处,集众家之所长,而在他的心中,其实没有禅宗密宗之分,佛法,只是他的一个借鉴,他的佛,就是他自己。
佛祖只是心中的导师罢了,他还是偏向于原始小乘佛教,不为度化世人,而是度己。最多就是包括身边的亲人朋友,以及构想中的门派罢了。
战况一触即发,但谁也没想到突然就爆发了,七个佛陀同时爆发,其中最弱的一个,手持拙火定,率先找上了张文昌,同时传递了一道意识,“张道长,别来无恙。我们到一边去叙旧吧。”
“正当如此,我也想找张师傅讲下道理。”两人默契无比,但手上却没有停,张文昌驱使符箓与张兵的一个应身佛撞到了一起,瞬间爆发出滔天的火边,点燃了旁边钟鼓阁楼,而一人一佛也冲天而起,战到了寺庙之外。只是一脱离众人的视线,马上停手了。
张文昌爆发了,开始说道起来,“张师傅,你上次太不厚道了吧,龙脉都已经抢走,还把我斩杀一次,让我伤了四成道行。”
“张道长,此言差矣,我们同姓张,五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人。当日,斩你并非我所愿,七杀剑那时根本不受我控制,它要斩你,也没有办法,只是,不知,张道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与陈玄机一行人同流合污。”张兵刚才已经发现了张文昌,刚才试探了一下,果然发现此人与陈玄机不是一类人,不由使出了计谋,先带人脱离战场,问个清楚。
这边在闲聊,但是另外一边已经开战了。
张兵驱使最强的一个应身,结出降魔印与释永空大战在一起,两人也是一下脱离了战场,到了另外一边,刻意不破坏庙宇,虽然这是假的,只是幻想,但里面有佛祖释迦摩尼的金身,如若破坏,那也是一种亵渎。
无论是小乘佛教,还是大乘佛教,释迦摩尼都是源头,值得尊敬的先贤、圣人。
不过两人没有就此罢手,依旧大战在一起,或许是为了印证各自对佛法的理解,释永空不是修斗法的僧人,但却是苦修,肉身极为强悍,张兵只是出动一具应身,想要轻松战胜,也不容易,但斗个旗鼓相当,却没有问题。
另外一边,五个佛陀分别找上了陈玄机、何川等人,但依旧还是漏人了,陈玄机一行足有十七人,除了张文昌,都还漏了十一个,这些人可都不是普通人,算是集合了丰都一脉在属地的中间力量。
“我也来。”方文堂手持桃木剑,主动出手,找上了一人大战了起来。
包勇四人对望一眼,没有那么冲动,但也动手了,两人一组,分别找到了对方的两个小辈,但这依旧漏了八人。
不远处,张兵一笑,伸手一点,八骏图出击,找上了最后八人,而他的底牌,根本就还没有出来,巴蛇与杀龙等等,今次,是属于他的辉煌夜晚。
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192章 无法抵抗()
右手曲肘朝前,舒五指,手掌向虚空一按。张兵所化一尊佛陀施出无畏印,周身散布无数金色梵文,与陈玄机大战在一起,后者符文爆射,仙风道骨,与他斗了个旗鼓相当。
同此同时,另外一尊佛陀施出禅定印,把何川笼罩进了禅定领域中,大战连番。
还有三尊佛陀分别施出护身、与愿、供养印,与另外三个玄字辈的老者战到了一处,琼楼倒塌,庙宇凋零,中间广场更是早已经龟裂。
这还没完,方文堂手持桃木剑也是异常勇猛,老人身上有侠客的气质,青布长袖,花白短发,身躯提拔,每挥出一剑,竟带这剑芒,刚才一剑,就斩掉了旅馆一角。
包勇四人也勉强缠斗住了另外两个小辈,战到了一处偏房内。
熊熊燃烧的八匹烈马,更甚,硬是扛住了丰都另外八人,丝毫不落下风,其中雷火两马,更是隐隐有压过一头的趋势。
随着张兵道行的提高,所施出的化身等等,都高出了一筹,此刻他真身不出,就与十几个能斗法的高手战成难解难分,短时间内难分胜负。
如此一来,其实他早已经胜利了,张兵想了想,伸指一点,庙宇消失了,因为他不想亵渎殿堂中的佛陀,无论怎么说,他现在还修着佛门的法印。
“嗡!”一轮战镜悬挂在虚空之中,宛如一轮明月,张兵的真身站在战镜之上,周身悬挂着四把杀剑,俯视着下面的战斗,今夜无眠。
“轰隆!”降魔印与释永空的念珠撞击在一起,这是禅宗与密宗的比拼,不分上下。即便张兵的境界更高,但是根基去不如老僧牢固。
陈玄机这时候感到了压力,虽然他还有杀招没出。但是张兵竟然能一次战这么多人,这简直不可想象,怎么可能在短短时日内变得这么强?
“呜呜!”无声无息中,场中出现了十几道黑影。看不清面容,一个盘旋,分别扑向丰都十几人,包括释永空以及张文昌。
高僧释永空伸指一点,涌出阵阵诵经声,但那黑影同样如此,一指发光,对轰了上来,下一刻黑影爆炸,但释永空嘴角也溢出了血迹。
张文昌也是如此。打出一记金雷符,黑影同样如此,两个符箓对轰,明显黑影不敌,只是一招就爆碎了。化为虚无,但张文昌却受了一点道伤,虽然不严重,都心中却是惊骇,不由想起之前陈玄机的遭遇,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一刹那,丰都众人都各自解决了扑向自己的黑影。那这些黑影都使出了同样的招数,明明他们都胜了,而且是轻易战胜,但人人带伤,不仅是他们,就是方文堂五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七个佛陀同时开口。“用了我的战镜,总该付出点什么,与你们自身气运战斗的滋味如何?扑杀黑影,便是在斩杀你们自己的一丝气运。”
所有人都心中发寒,猛然间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这里面唯有方文堂领会到了母镜的珍贵之处。
张文昌这时候开口道:“张师傅,你的意思是说,你能驱使,使用撼龙镜那些人的气运?”
“可以这么说。”张兵点点头,没有详细解释,他现在与张文昌还处在敌对关系,最多算是有合作的意向,还谈不上什么交情,点到为止即可。
张文昌着实被吓到了,心中有一群羊驼在奔跑,这还怎么打?
“张道长,不知对这条穹窿真脉有没有兴趣?”张兵突然问道。
“当然有兴趣。”张文昌实话实说,如果没兴趣,他又何必跑着一趟。
“把龙穴找出来,我给你足够的好处。”张兵在开价了,以他的判断,张文昌在寻龙上面是一个高手,他应该略有不如,这是经验的差距,哪怕他现在已经点中了杀龙。
“给我好处?笑话,要是找到龙穴,还能留给你。”张文昌被气笑了,哪怕斗法现在不如张兵,但他怎么说也是符箓门的大佬,如果真的拉下老脸,未必不能请动足够的高手来围攻张兵。
张兵笑了笑,“那成,过了今晚我们在慢慢谈。你也不喜欢陈玄机得到龙脉吧。”
这边谈笑风生,另外一边却是战到狂,各种手段尽出,依旧是僵持不下,何川暗笑,觉得张兵托大了,一次斗法这么多人,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的胜率就越高,他不信张兵的气运能支撑起持久战,这可是独战十几个高手。
但是张兵真的不急,战镜光束不时扫过现场众人,张兵在分析着众人的招式,尤其丰都独特的先天八卦符箓,这也是他一上来没有出杀招的缘由。
可也不会拖太久了,因为王雪梅还在外面等着他。
差不多是时候了,张兵目光一闪,无声无息中,一柄真龙古剑出现在战场中,直接与陈玄机交手,立时空出一个佛陀,合力双战另外一个玄字辈高手。
这病古剑不过是他的掌纹兵符所化,如今,同样威力惊人,竟然能抵挡住陈玄机的攻击,要知道,几个月前,张兵遇到陈玄机,还只能跑路。
“去吧,左右双带剑!”张兵轻声说道,双臂一展,两把杀剑从他的手臂中挣脱出来。
铮,仿佛满世界都是利剑出鞘的声响,张文昌心道来了,心中一凉,双腿贴上符箓,闪身就飞跃到了另外一座山头,张兵所化应身佛跟了上去,两人的交谈还未结束。
“轰隆!”双带剑一出,可谓风云变色,瞬间就把广场展成了四半。一尊空出的佛陀,接下了包勇四人正在苦斗的两个青年。
左剑一挥而过,刹那间展了一个青年,这才刚刚开始。今夜,只要张兵不点头,没人能够逃脱。
“怎么可能!”何川战栗,不是没想过张兵会成为高手,但那是很多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为什么才短短时日,就变天了。
确实是变天了。双带剑一出根本无人可当,想当初张兵自己也没有接下第十剑,哪怕是现在,估计都有点悬。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扑哧!”又一个青年,把刺穿了胸膛,根本就连一招也接不下,完全无法抗衡,两把剑一出场,瞬间斩了两人,张兵的一个佛陀也消失了,他的应身佛,并不会斩人,只会降魔。
杀人的事。由他这个主身来做,不然也不会有应身与真身的区分。
“阿弥陀佛!张师傅何必伤人性命!”释永空的反击忽然强了几分,之前或许有欣赏化解的念头,担当真的斩杀人之后,自然就不了一样了。而且他也看出,张兵并步是纯粹的佛修,仅仅这是法印上面的造诣非常高而已。
“永空大师,此言差矣,须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们抢了我的龙脉。理应付出代价。”无声无息中,刚才消失的佛陀出现了,同战老僧。同样是报着吸收斗法招式的意思,也抵挡住老僧的反击。
左右双带剑继续纵横,剑气遍布,似要把凤凰山一角给劈开。杀剑有这个威势,但杀龙不出,双剑的威力也要打折扣。先有龙,而后剑,哪怕剑更强。但龙才是根基。
“扑哧!”又有一人死在杀剑之下。
陈玄机震怒,大吼道:“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共同抗敌,不可分散了。”
“是!”大家回应,都看出了苗头,如果不联合起来,怕是难逃一劫了。
而这时候,张兵大手一挥,无声的撤走了佛陀,以六尊佛陀共抗老僧。同时把方文堂五人拉到了后面,以八匹烈马抵挡在身前,保护起来。
现场还有陈玄机等一共十三个丰都门人,最年轻的三个已经被斩杀了。
“十字斩!”张兵轻喝,双带剑合击,如十字切割发动了剑招,瞬间把十三人分割成了四组,而真龙古剑乘乱又斩杀了一人,而后消失了。
这一下,张兵也落进了场地中,战镜化为铠甲覆盖全身,只露出脸庞,脚下地涌梵文,显得神秘非凡。
“张兵,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强大。”何川颤声问道,同门四人遭劫,由不得他不惊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多说无益,你们一起上吧。”张兵说话间,两把剑,飞进了手中,轻轻一挥,虚空中有无数多剑花绽放,让人分不清虚实,又显得美轮美奂。
这种风采让人折服,但对于对手来说,那就不怎么好了。
方文堂五人早已经目瞪口呆,张兵远比他们估计的还是要强,简直是逆天了,这种战斗力闻所未闻,也对斗法产生了极度的渴望,原来这个世界如此精彩,如此璀璨。当然前提是,在斗法中,能笑傲对手。
“嗡!”张兵左手一挥,横扫一剑,直接把六人,扫上了天空,剑芒惊世,荡平了远方一座山头,这种威力,让陈玄机等人不敢相信,就是远方山头的张文昌也是胆寒,果然如他猜测的一般,张兵变得更加强大了。
而这时候,怕是只有他知道,张兵的巴蛇与杀龙还没出来,不说其它,光是杀龙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接不下。那可是龙啊,而且是凶龙中的凶龙,古来罕见,甚至于,传闻中,都极少出现杀龙,因为意味着,那一片地域都无法居住,鸟畜皆绝。
还是一剑,右臂一挥,另外六人也只得闪躲开去,根本无法力敌,这剑芒太多霸道了,杀气冲霄,偏偏与月光遥相辉映,带这一点圣洁,让人抓狂。
“阿弥佛陀,张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释永空竟用之前张兵说过的佛语来劝说。
但张兵也会了一句,“快乐痛苦皆往!”这明明是两句佛语,但他却扭曲了意思,凑到了一起,如此就改变了意境,没有苦海,只有快乐与痛苦,而他都要前往,包括他的对手。
“杀!”一声轻叱,张兵化为残影,直接扑向了何川,这才是罪魁祸首,当杀!
“合力布阵,先天八卦,天神符箓!”陈玄机大吼,立时。众人配合起来,祭出丰都一脉的传承,无数符箓燃烧,组成牢笼。欲把张兵给圈固起来。
但这,谈何容易,双带剑一挥,瞬间绞杀了一条通道,张兵周身梵文弥补,无声无息中,扑出一道黑影,直接扑进了何川的身体中,根本无法阻挡。
田文强天赋再现,而且距离这么近。更是超绝,一下就迷惑住了何川,让其无法动弹,甚至于想贡献出所有的一切。
张兵稍微挣扎了一下,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刺出了一剑。这一剑秒到了巅峰,也无迹可寻,仿佛是天成,这剑,就该如此划过,想模仿,想记住。却又什么也抓不住。
“扑哧!”
透心凉,一截剑尖从何川背后透出,再一拉,消失了,鲜血喷洒,何川就此毙命。就是这么简单。
但张兵也并非无敌,自己也付出了一点代价,被几枚符箓所伤,不过只是一点点轻伤罢了,有战镜的防御。这点伤势,对他气运的伤害,微乎其微。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何川!”陈玄机大吼,虽然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死亡,可亲眼看着爱徒被斩杀,他怎能坐视。
“轰隆!”陈玄机祭出了上百枚符箓,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