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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还在继续,他又试着轰出了供养印,也是他用得最为纯熟的法印,这一下,诵经声也开始变得中正平和,一些梵文覆盖到他的身躯上,最后形成了一轮金色光圈,围绕着盘旋。
这让张兵再次心中一动,接近轰出五记供养印,最终这些梵文飞进了他的眉心中,让张兵功力大增,确实是大增,仅这一下,就犹如五个僧人为他灌顶,硬生生提高了他的佛法境界。
当即,张兵以二小指、二无名指之右压左,在掌中相交,二中指竖起,指尖相接,又将二食指立在二中指后,做成钩形,二大指并排,压二无名指边侧。这是一个相对复杂的法印,名为护身印。
此印一出,张兵的发丝无风自动,双目中似有梵文闪现,身体中有淡淡的金光发散,如涟漪荡开,一圈圈的扫荡四周一切空间,空气中游历的零散煞气根本不敢近身,就已经被震成轻烟消散。
感观中延边五个僧人脚下一个踉跄,诵经声也中断了,远远的冲黑暗中叫了一声,“不知是密宗哪位高人,若有得罪,还请明言。”
而此时,张兵已经悄然离去了,回到住处后,仰天无声大笑,他实在没想到供养印竟然有如此妙用,难怪当初田文强能用来迷惑行骗。
简单来说供养关系,就是帮助与回报,当初田文强没有帮助别人,只是强行索取回报,最终遭劫。也可以说张兵就是田文强命中的劫数。
现在换了张兵,情况就不一样了,因为他用了撼龙镜,集结气运给予中印者帮助,这也是撼龙镜的霸道之处,镜轮上原本就有十八法印,也包括供养印。这就强行建立起来供养关系,张兵养了中印者,那么就必须回馈供着他。
延边几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修行境界为他灌顶了,这让他至少节约了数年的苦修,一举提高了经文境界,对于佛法理解加深,自然而然的就能施出护身印。
此印虽然只是防御法印,但是对于他来说,用处实在太大了,就犹如穿上了防弹衣,以后与人斗法也多一层保障,包括出入煞气之地,也能净化身躯,保神智不为侵扰。
但是供养印也有平衡,他拿出多少去养,才能得到多少供,撼龙镜至多只是有一点增幅而已,如果强行索取更多的供养品,那么他也会如田文强一样,遭遇劫数,若是他能抗过劫数,当然随便乱来,但劫数这玩意儿,谁也不敢忽视,弄不会就会殒命。
夜里,张兵以指代笔,在镜面上写了一遍又一遍的梵文,虽然过镜不留痕,但却把梵文烙印进了撼龙镜中,下次对敌他又有了新的手段。
一大早起来神清气爽,时间才刚刚过六点,但镇上早已经忙活了起来,各种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早起的鸟儿有食吃。
而此刻的北斗已经焕然一新,达到了看完照片,能生出前来游玩的程度。
“耗儿药,耗儿药,新一代耗儿药”一道道重复的喇叭叫卖声,率先拉开了序幕,各个摊位也在最后调试录音。
但是卖耗儿药的很快就悲剧了,被闻讯赶来的村官清场,原因很简单,这么喜庆的日子叫卖老鼠药,这不是砸场吗,也不知道是怎么通过登记的。
“磨刀咯,磨刀,大刀两元,小刀一块磨刀!”
很快,磨刀这位师傅也悲剧了,原因也简单,朝拜的圣日,怎么能提刀,要磨刀可以,但别这么高调啊。但对这位磨刀师傅,村官们也没办法劝走,因为别人没有摊位,只是扛着一个长板凳,上面绑着磨刀石,一直在街上游走,招揽摊主的生意。
“收废书废报纸,破铜烂铁、旧冰箱彩电洗衣机,嘿嗨儿哟!”
“锄头,背锄头,烂锄头以旧换新。”
“手机,收旧手机,两个旧手机、烂手机换不锈钢大盆子都可以换。”
好不容易把磨刀师傅劝服,降低了呐喊声,这边收废品、背锄头的吆喝声又起了,这工作还怎么展开?面子过程还要不要维护了?
张兵出了镇政府时,正好见到这一幕,会心一笑,乡镇与大城市的环境,差别还是很大的,比如贩卖苍蝇帖、狗皮膏药、跌打酒、各种草药、锄头背篓、蔬菜种子、叫不出名字的洗衣粉、十元钱一根的黄金项链等等。
很多在城里绝对卖不出去的东西,在乡镇却很有市场,这算是当初那些走货郎的升级版,一些货物,只能针对乡镇市场。
镇政府左手边的摊位,就被一个食品批发老板高价拿下,张兵一看桌上的标签,写着方便面两元钱一桶,买一件另外还送五桶,直接吓了他一跳,什么时候某康康卖这么便宜了,结果等他细看之下,才发现牌子是“康帅傅”,一字之差,谬以千里。
“哥,你起床了怎么都不叫我啊,害我都迟到了,欢欢她们都打电话来催了呢。”
身后传来毛毛的声音,张兵转身一看,顿时乐了,小少年扛着个大纸箱子,脸都没洗干净,腰上系着个装钱的大腰包,冲他抱怨了一句,就急急忙忙的跑去出摊了。
等张兵反应过来,赶忙叫喊道:“毛毛,别忘了吃早饭!”
“知道啦!”小少年早已经跑远了。
第九十九章 盛况(上)()
上千个摊位齐上阵,还有大大小小几百个铺面,对于占地只有五百亩的小镇街道来说,完全足够了。一个展销会场,两个杂耍班子,一个祭龙台,两个舞龙队,一个唢呐锣鼓队,一个抽奖会场,这些拼凑起来无异于盛况。
挂的彩灯,只有晚上才能发挥出景色,但是竹制的庭院,编织的动物模型,无数大红的龙伞,还有统一的龙凤制服,飘荡在高空的超级大气球,敲锣打鼓的人群,好不热闹。
所有的人都卯足了劲,准备大干一场,别的都不说,单是上百种的各类小吃,就能秒杀无数孩童,一些大人也无法抵抗。
酸辣粉、炒河粉、凉面、凉粉这些只是开胃菜,种类太多了,单是凉粉就能玩出数种花样,颜色最白的是豌豆粉,带灰的是红薯粉,亮白的是白金芋粉,可以调制成麻辣口味,也能做成糖醋味,多放点辣椒,就成伤心凉粉了,辣得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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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根、慧慧,起来吃饭了。”
一个妇人冲楼上叫喊了一声,厨房里冒着热气,饭菜已经蒸锅里了,妇人又忙着打开卷帘门,收拾好工具,准备开业。
王中根又在床上躺了好一会,这才起床穿衣服,难得睡上一个好觉,今天十九,他也打算去拜菩萨,然后在镇上好好热闹热闹。他就是王雪梅的表叔,也可以说是堂叔,农村的称呼上没那么讲究,发音也带着严重的方言,有时候张兵都听不明白,比如别人叫二爷,其实是叫二堂叔。还有叫什么“老表”、“瞒瞒”的,搞不太清楚是什么辈分。
王中根家里有三兄弟,老大叫王大根,他是老二叫王中根,还有个弟弟叫王尾根,可见这起名字的水平。
想当初家里超级穷,老父给人耕田补贴家用,爷爷辈走得早,没给留下点家底,母亲娘家也穷。他们三兄弟偏生又集体读书不行,大根结婚后,就分家了,让家中的经纪更加困难。
轮到他的时候,因为没文化,人又木讷,不善言辞,跟大姑娘说句话都会脸红,结果,熬到二十*岁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碰到过,说了几次亲都没成。最后父母一咬牙,决定给他买一个媳妇。
记得那是九八年开春,家里凑了五千元钱,买了他现在的老婆,严春花,九十年代那会,北斗镇也特别流行卖媳妇,离过婚的、**带着孩子的,都不愁嫁。都怪当初没计划生育,家里孩子多了,取媳妇就困难。
严春花是南云省的人,是被人贩子拐带出来的,他买来后,锁在家里半个月,当时想的养熟了在办酒席,但严春花嫌弃他穷,又想跑回家,结果有天晚上还真给跑了。但最后家里发动王家所有亲戚出动,又给找了回来。
吵吵闹闹,转眼十六年过去了,四十六岁的他,也早已经转了运,结婚后托关系学了修车,早年不景气,现在大伙的车多了,他也开始赚钱了,在靠近镇上的地方买了两层楼,一楼是铺面二搂是住房,女儿也有十岁,老聪明了,成绩也不错,长得也漂亮,肯定能考上大学,这日子有了奔头。
严春花也早就没了逃跑的心思,去年还带着中根回了趟娘家,开着面包车去的,让她大有面子,今年想着把父母也接过来小住段时间,现在她已经成了贤惠的媳妇,融入了北斗的生活环境中。南云省与蜀地接壤,双方都有互嫁,也不单单只是买卖。
王中根到隔壁房间叫上儿子,一起下了楼,三口人围着桌子吃早饭,今天不开业了,一家人都去拜佛,他有面包车,出行也方便,饭后,要先去把村里的父母接上,一起去凤凰寺庙,大根有摩托车,到不用他接人。
“中根,雪梅那个哥哥你认识吧?”严春花口音完全变了,十几年前来的时候,交流都困难,现在却能说一口流行的蜀语,还带着方言。整个北斗镇,从外面购买的媳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不过现在政策变了,人贩子也基本已经杜绝。
王中根放下碗,乐道:“当然认识,我上次给他修过车,今天找个机会,带慧慧去认个亲,等他以后搞旅游了,我们王家也跟着沾点光。”
“那就好,张小哥可不是一般人。”严春花放下心来,跟着又拉过女儿嘱咐了一番。
饭后,王中根就先开车回村里,路过王雪梅家下面公路时,特意打了个电话,雪丫头还没走,那就好了,一起接上。面包车搭乘的人也多,完全没问题。
就这样,王中根拉上王雪梅一家,接上老父老母,一同到了镇上,而时间,才刚过早晨八点。都说城里上班起得早,其实村民更早,不过农村白天的时间安排更自由一些,劳动才等于收获。
一路上,不知道看见多少村民行走在道路两边,虽说今天有超过三十辆中巴车,在附近三个镇子免费载客,但相对人数来说,依旧不够。一些离得近的,宁愿走路,若是路上碰到车,那就搭乘,没遇到,也不耽搁时间,很多村民都决定今天玩上一天。
这跟当地的习俗也有关系,如果在这种盛大全民参与的节日,还在土地里劳作,那么也预示着,接下来的人生同样是劳碌命。当然做生意赚钱不算,若是每天都能赚钱,那还不乐开了花。
北斗可供选择的寺庙有不少,铁佛寺、凤凰寺庙、清风山、观音山。三个寺庙一个道观,往年当地一些村民在这一天,会跑一两个地方。年年如此,而且十年来,这一天从来没下过雨,每次都是大好的天气,也算是神佛保佑了。
当王家的大根、中根、尾根,三兄弟在北斗集合的时候,张兵这时候却在家畜市场逗留,他打算买一条跑山狗,这并非临时起意,而是他一直想养一条狗,但城里的环境养不了猛犬,也养不出猎犬,今儿看见有人卖狗,一下子就心动了。
镇上有专门的菜市场,但比较小,占地只有一亩,里面贩卖干货以及蔬菜,还有猪肉。其余的家畜,如鸡鸭鱼鹅等,都是在河边上摆摊,因为方便宰杀。鱼就更简单了,用石头在河里围上一个大圈,鱼就放在里面,等于是养在河里贩卖,连供氧都省了,鲜抓鲜卖。
且河边上有几口大锅,有几户专门做宰杀生意,形成了独特的人文景观。
也因为恰好北斗有这么一个相对宽阔的河边地方,村民贩卖鸡鸭,直接蹲在地上,或是找个石墩子坐下,旁边放着一杆秤,身前是背篓或是箩筐,家畜就放在里面,鲜活的,仍由顾客挑选。
张兵正在挑选着狗崽,今天或是因为都知道来的人多,卖猫狗花鸟的赶到一块了,放眼望去光是狗崽就有几十上百条,这还只是清晨,过会应该会更多。
第一百章 盛况(下)()
八、九十年代,粮食紧张,所以农村养狗的人不多,狗崽也就金贵。但一过两千年,大中华田园犬就贱卖了,被各种宠物犬占领了市场。
一条宠物犬,卖到上千元是很正常的事,若是血统好,更贵。而北斗的土狗,最贵也就三十元封顶了,十元钱一只都在卖,猫的价格也差不多。
牙狗要便宜一些,草狗要稍微贵点,张兵也是现学的称呼,牙代表公,草代表母。
狗崽出生后,约莫二十天都是呼呼大睡,然后才慢慢睁眼,养到五十天左右,就可以出售了。一窝一般有四只左右。
张兵挑挑拣拣,一时也分不出好坏来,因为土狗也分档次,一些好的土狗会有狼的血统,长大后,耳朵会立起来,但光看狗崽根本分辨不出来。
他到是想卖一只狼狗,这个很好认,但没看见有,一问才知道,养狼狗的人不多,如果下崽了,早就被人预定了,不会拿到镇上来贩卖。
“张老板,你这是要买狗?”身旁忽然响起一道招呼声。
张兵扭头一看,愣是没认出来是谁,“恩,打算选条狗。不好意思,你是?”
来人乐呵呵的回道:“我是畜牧站收税的杨波,唐主任是我丈人。”
张兵恍然,原来是唐功林的女婿,一小会后,张兵又知道杨波还是一个兽医,技术精湛,也包括相狗。
“张老板,你看啊,狗崽的颌下都有胡须,一般是一到三根,三根最好,二根最差。你看这尾巴,夹着尾巴的狗就不行了,还有嘴颌,短的不行。骨架子小的也不行”
一听这么复杂,张兵索性道:“杨波,麻烦你帮我挑几条出来,我在看看。”
“好啊。”杨波原本是来收税的,这是有政策规定的,但也不是硬性标准,可收可不收,全看当地单位怎么安排。
既然是收税,就跟大伙很熟悉,他要挑狗,还不简单。很快就从百十条狗崽中选了五只出来,张兵看不出好坏,因为要等狗崽长大之后才能比较。
但他相信缘分这东西,这个时间他到了这里买狗,那就有一个运的联系,忽然间,他发现最近迷信了许多,这算不算是职业病?
最后他花一百元花了两条狗,一黑一黄,原本只要六十,他多给了钱,开门红嘛。
这让一旁的杨波感叹,这算是有钱人习惯性的小费吗。
告谢了杨波之后,张兵便先回住处把狗崽放好,祭龙的吉时推算在中午,这一大清早的,他反到没什么事了,索性就当是一个看客,王雪梅应该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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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文,我们要快点了。”辫子女孩林欢催促道,她也入股了,投了三百元钱。
毛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正忙着呢。
镇上信用社大门口,也没能幸免,被政府征用了,划分成了两个大摊位,这些摊位也用到了大量的青竹,是以竹子搭成的临时摊位,申请登记可以选择要不要青竹,如果要,需要额外给三十元左右。如果不要,就自行准备设施。
毛毛联系了足足七个小学生,还有曹虎松这个如小学生般的初中生,算上毛毛,刚好九个人。
拥有横向五米多,纵向三米多的摊位面积。别看都是小学生,但家都在镇上,充分利用了父辈的关系,昨天就包车去了隔壁的富丽大镇批发货物,基本都是针对未成年人的商品。
毛毛也跟着去了,也算是长了见识,那是一个超级大的仓库,里面摆放着吃的喝的玩的上千种,他们用簸箕箩筐挑选,最后统计结账,有点自选超市的感觉。
毛毛以前逛过很多大商场,但没看过这种集中的场面,而且全部都是廉价品,想买一样牌子货都做不到。
“一根葱、猪宝贝、牛板筋、怪味胡豆、泡泡龙、棒棒冰、蛋皮花生”这些所有的商品,最高只卖一元六毛,生产厂家不是在乡镇就是在小县城,牌子几乎都是山寨。
货物分四个档次,三毛五、七毛、一元二毛、一元六毛左右。批发回来,零售价升级成整数,如五毛、一元等。
卖一个商品,利润最高四毛,最少才一毛五分,赚得实在太少了。他们又购买了很多饮料,矿泉水,方便面等,还有大量的便宜玩具,基本把钱花光。
可对于赚两千元,毛毛却没底,算一算,得卖多少包出去啊。
“撼文,这些烟给你,等卖了你在给我钱就可以了,十元一包的,只收你八元五。卖不出去,也可以退给我”一个小胖妹羞答答的站在毛毛旁边。
这让毛毛打了一个寒颤,但对于女孩的讨好,还是很受用的,在说朱珠只是有点胖,细看之下还是蛮可爱的。
“朱珠,谢谢你了啊。”
“没事儿,我们是朋友嘛!”小胖妹就叫朱珠,外号也叫猪猪,镇政府后勤主任的孙女,扛了两件共计十四条香烟过来,这些烟是朱珠到政府采购点刷脸卡赊的账。不过这种时期,也没人来管闲事。更没人会来查香烟证。
曹虎松这会跑了过来,叫道:“撼文哥,你快去歇会,让我来就行了。”他昨天下午回家换了身衣服,又来了镇上,已经代替了之前杨辉的角色,而且他的游戏技术更牛,在网吧小学生圈子里混得还不错。
镇上一共有两个黑网吧,另外一个比较隐蔽,电脑配置要好一点,初中生集中在那边。毛毛常去的地方,基本都是小学生在光顾。
正忙着,生意就上门了,来了三个女孩,最大的七八岁,最小的估计才二岁多,这是三姐妹,镇上水果店老板的女儿,因为一直想要个男孩,结果连生了三个女儿,事实证明,卖水果很赚钱。
生意成功,送走了大妹二妹三妹,毛毛拿着皱巴巴的一元五毛钱,欲哭无泪,这一笔生意只赚了四毛五分钱,距离两千大关,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银行门口旁边的摊位,被一个烧烤老板重金拿下了,这会正烤着排骨、五花肉,看得九个孩子流口水,但赚的钱还不够一串素菜,只好悲剧了。
毛毛难得收起了玩耍的心思,专心整理摊上的货物,分类码好,想了想,又把三面撼龙镜郑重的放在中间位置,标价一万,没错,这还是李美欣给他出的馊主意,把价格标高一些,当成宝贝来卖,到时候方便顾客杀价,说不定就能赚到两千元呢。
甚至于李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