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如当初的她,父母那般苦口婆心地希望她断绝与那个人的来往,可她却什么都听不进,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跟他生活在一起,最后甚至为他怀孕……
直到最后,当她发生真相,才赫然明白原来她根本就不曾被那个男人真正爱过……
她因此羞愧难忍,再没有脸面回老家。
即便父母千里迢迢地来寻找,她也避而不见,更托老乡向父母撒谎,说她出国了……
如此一过就是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来,她每个月都会寄钱回去,再困难也会寄钱,因为这是她唯一可以敬孝的方式,也是唯一可以表示内疚的方式。
只是,这样的方式却从未让她有一丝一毫好过些。
这些年来,她几乎****夜夜都在痛苦里度过,想念父母,却又害怕面对……
正因为如此,她更加希望莫萦的婚姻可以幸福。
所以,当莫萦找到沈浩波时,她明明知道莫萦对沈浩波并没有太多感情,可是因为沈浩波的优秀,还有他对莫萦那种发自内心的真爱,她奢侈地希望莫萦可以在结婚之后也爱上他,然后两个人快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453。第453章 一切都是骗局()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就可以有面子带着他们一起回老家见自己的父母了,告诉他们,她这些年一直生活得很好很好,也算是在他们告别这个世界之前她送上的一份礼物吧。
只可惜,在眼看愿望要成真之时,莫萦却突然被人在l市所有人的面前被捅出了那么大的丑闻。
不得不说,女儿出了那种事情,她真的很痛苦很绝望,只觉得不仅自己的一生都没有了希望,更连莫萦的未来也被完全毁了。
而这一切归根究底,还是源于她不争气的身体。
所以,她万念俱灰,想要自尽,若不是莫萦及时发现再拉回她一条命,她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后来又接二连三地不断发生事情,把她逼得走投无路,再次轻生,只盼着自己死后,没有了自己的拖累,女儿活得更轻松一点。
却怎么都想不到,莫萦为了救自己,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而她当初虽然怀疑过,可是因为夕梓尘的优秀,还有他眼中的真诚,以及那个虽然有些蹊跷,却找不出漏洞的领取结婚证的环节,都让她的心中再度燃起希望。
她实在是太想太想女儿比她过得好了。
却没想到最终却发现,这一切都是骗局……
她极度绝望极度愤怒,甚至对夕梓尘产生了刻骨的恨意,所以逼自己狠心让莫萦去流产,更狠心地无视那被风雪肆虐得不成人样的夕梓尘。
她真的希望这一切到此为止。
她想,如果莫萦这辈子就是没有婚姻缘,那她不会再强求了。
她会陪着女儿过一辈子。
可是方才,莫萦一脚踹倒夕梓尘,她看到他口吐鲜血时,她的心难过得要死。
她赫然发现,对于夕梓尘,她是真的真的早就把他当作了家人,即便对他的行为不齿,可是看到他痛苦,她的心里也难过得很。
再看到他逞强离开,逞强再度立于风雪中,然后听胡里奥说明原委之后,更让她对他产生的怜悯之情,甚至想让他进来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她在想夕梓尘拖着这样破败的身体过来,坚持想要一个机会,一定不仅仅是渴望一个孩子,毕竟像他那样的人,别说要一个孩子了,就算是几百个几千个孩子也是极其轻松地能做到的。
想当初自己总是提醒莫萦要对他好点在乎点,不就是怕他会被外面的女人给勾走么?
所以,她认为,夕梓尘对莫萦其实是有爱情的。
之所以不坦白,是因为他觉得莫萦不可能爱他吧。
他如此骄傲,自然不肯先低头的。
唉!只可惜胡里奥拒绝了进来的提议,她想可能那也是夕梓尘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能多说。
毕竟,莫萦和夕梓尘才是真的可以决定他们未来走向的人。
所以,她把决策权交给了莫萦。
莫萦眼中的复杂情绪让她相信,此时此刻,莫萦的心里比谁都难过。
她想或许莫萦其实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夕梓尘,同样也是因为骄傲,所以不肯认输。
454。第454章 莫萦,你不是人!()
俩个同样敏感而骄傲的人,明明彼此喜欢彼此欣赏,却因为开始得不堪,结果弄得现在这步田地。
她是没办法再管了。
林钰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想走。
却在转身之际,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动静,她心一惊,急忙探头往楼下一看,只见莫萦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如一阵旋风般冲了出去。
她见了,热泪一下子流了满脸,激动得浑身直哆嗦,急忙扶着楼梯跌跌撞撞地往下奔。
奔出大门,她愕然地看到莫萦像发了疯似地对夕梓尘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嘶哑地咆哮着,“夕梓尘!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为你生孩子吗?你做梦!你这辈子想都不要想这种美事!你想要孩子去找别的女人生!你这么有钱,长得也不算难看,小手一勾勾,便有无数女人前赴后继地要跟你生孩子!你可以不跟她们结婚,只要她们的孩子,你尽可以像个皇帝一样,对她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样的美日子,是个人都想过!你怎么不去过?你杵在这里做什么?纠缠我做什么?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对你除了仇恨除了憎恶除了轻贱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吗?!我们之前只是做戏,只是交易而已!我的确说过我爱上了你,可那不过是欺骗,因为我想让你也爱上我,跌入我编织的温柔陷阱,让我有朝一日有机会将你狠狠地践踏在脚下,就像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样!我这样说,你明不明白了?究竟明不明白了?说!”
她说着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夕梓尘的脸上。
打得夕梓尘的脸狠狠地别到了一旁,嘴角便有一抹鲜血流了出来。
莫萦一愣,但下一秒便恶狠狠地说道:“所有的话我都已经跟你说完了,也说够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对你说一个字!现在,给我滚!立即从我面前消失!当然,你也可以不走,毕竟这里是你花钱买下的!那我走好了!我现在就立即去收拾行李带我妈一起离开!你若还有一点自尊还有一点骄傲,就别死乞白赖地拦着我!”
她说着转身就走,只是没走几步,却突然听到胡里奥一声悲愤的呼喊声,“先生!你怎么了?!”
她身子一震,脚步顿了顿,但只是停顿了一秒,又继续举步往回走。
身后胡里奥像头困兽般嘶吼,“莫萦!你不是人!”
莫萦转身,看到胡里奥跪在地上,惨无人色的夕梓尘双眸紧闭地躺在他怀里,嘴唇、下巴、颈脖,还有胸前衣襟一片猩红,越发显得他的脸色,还有他身下的积雪白得恕�
莫萦的心痛得厉害,很想扑过去看看他是否安好,可是双脚却像被强力胶粘在了雪地上,怎么拨都拨不动。
她紧紧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把嘴唇都咬破,口腔里满是铁锈的味道,却仍然不松口。
这时,林钰终于看不下去了,匆匆忙忙地奔到胡里奥身边,低声说道:“胡里奥,你听我的,赶紧带他去医院,他真的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这样会出人命的!”
455。第455章 她到底说了什么?()
胡里奥恨恨地看着莫萦,没有说话。
林钰焦急地推他,“胡里奥,他们年轻人斗气,咱们长一辈的人就别跟着一起意气用事了。赶紧送他去医院吧。我保证,等他好一点,我们会给他说话的机会的。放心!你相信我,我这辈子从来不说谎话。做不到的事情,我不会打保票。”
胡里奥听了,眼光闪了闪,脸色稍微地缓和了些,轻轻地点了点头,将夕梓尘抱起慢慢地上了飞机。
不过一会儿,飞机冉冉升上飞雪纷飞的夜空里,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钰这才转身,走到莫萦身边,轻轻地把她搂入怀里,低声说道:“莫萦,走吧,这里太冷了,别他还没好,你又生病了。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对孩子不好。”
莫萦脸一变,突然就发了狠,“他别想用这种苦情戏码来骗我!我明天就去医院流产,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林钰苦叹一声,轻声劝道:“莫萦,有些事情可能没有你想像的糟糕。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夕梓尘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他并没有作戏。要作戏的话,他也大可不必用性命来搏吧?”
莫萦冷笑,“妈,您不了解他。他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他总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做戏做得比谁都真!想当初,您不是怀疑过我和他吗?可后来,还不是信得真真的?像他这样的人,轻易就毁灭他人人生的人,怎么懂得爱?又怎么舍得付出?现在这样做,不过是因为他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家而已!”
“莫萦,话不是这样说的。当初就算他真的是与你做戏,我想那也是你主动找****的吧?”林钰皱眉。
莫萦脸一白,心里越发地恨,“是啊!的确是我找****的。可我那样做,不仅是要救您,也是想要报复他!您知道吗?若不是他,我不会沦为全中国的笑柄,沈浩波的手不会受伤,他的父母不会因担心他而出意外,他现在也不至于穷困潦倒到连治病都需要人资助!所以,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来,我真的只是和他作戏,只是想诱惑他入局,等着有朝一日把他狠狠地踩在脚下,仅此而已。”
她太过激动,浑身直哆嗦。
林钰惊悸地看着她,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着林钰似乎快要崩溃的模样,莫萦突然明白自己竟然因一时冲动,说出了最可怕的事实,不由后悔不已。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把那个把事情也说出来?
这样的话,岂不是让母亲对夕梓尘彻底绝望?
那他们以后又怎么办……
她突然就想到了以后母亲再面对夕梓尘时的画面,有懊恼,有愤怒,有斥责,心竟揪痛得厉害,更后怕得厉害。
她到底说了什么,又在后怕什么。
此时此刻,她的大脑像糨糊不般混乱不堪头痛欲裂,几乎不能思考,却本能地走上一步,想伸手想去抱林钰。
林钰退后一步,颤声问道:“你方才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因为他才沦为他人的笑柄?什么意思?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456。第456章 放手()
“妈,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不想再提起。我们回去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离开那个人,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和他有任何瓜葛。”莫萦试着走上一步。
林钰苦涩地摇头,固执地说:“我要真相!我要所有的真相!你为什么一定要瞒着我?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妈,我方才是胡说八道的。您别当真了。我只是,只是为了让您憎恶他不为他说话,这才撒谎骗您的……”
“骗我?又是骗我?莫萦,你的话到底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我都快要分不清了。”林钰颓然地说。
“妈,不管是真是假,您只要知道我爱您。至于其它的,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有关那个人的一切,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想再提起。我真的只想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以前的是非恩怨就统统让它烟消云散吧。”
林钰听了,想起莫萦方才对夕梓尘的暴行,还有他气息奄奄的模样,突然觉得释然了,叹道:“你说得的确也是这个道理。就算夕梓尘过去多么严重地伤害过你,那都已经过去了。不仅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再放在心上了。他再有错,他方才也差不多还完了。你若想真正过上自己的生活,拥有自己的世界,那便需要忘却愁恨,大度地放开一切,这才有可能。千万别像我一样……”
莫萦听了,轻轻应了,“是。妈,我懂了。我会学着放开了。您给我一些时间。”
林钰叹道:“时间是你自己给自己的。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好了。别再呆在这里了,进屋去吧,这里实在太冷了。你不生病,我也快生病了。”
“我扶您。”莫萦急忙扶住了林钰。
母女俩一起进了屋,林钰摸了摸她像冻得像冰块一样的手,心疼地说道:“我去给你下两个糖水蛋,吃了会暖和一些。”
莫萦急忙拉住她,“妈,您也冻了一个晚上了,别再忙乎了,还是和我一起上楼睡一会儿吧。再说了,我实在也没什么胃口,您下了,我也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这是放开过去所需要做的第一步!”林钰严肃地说,“你去沙发坐着等一会儿,最多十分钟,我就可以做好。”
莫萦无奈,只好应了,“那妈也吃两个,咱们一起吃。”
“好。”林钰点头,转头快步走进厨房。
莫萦叹了口气,转身想去沙发上坐着。
谁知一眼看到脚下那一堆已经变得有些发黑的血迹,心一痛,眼睛便胀得有些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卫生间,不一会儿,她便提着水桶拿着刷子清洗剂走了出来。
弯腰蹲了下来,她拿着刷子用力地一下一下刷了起来。
只是每刷一下,心便狠狠痛一下,仿佛刷子刷的不是地毯,而是她的心一般。
用了几乎整整一瓶的清洗剂,在她刷得双手都快不是自己了的时候,地毯终于恢复了原貌,再也看不到一丁点痕迹时,她才站了起来。
457。第457章 这些都是爱吗?()
一转眼却看到林钰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幽幽地看着她。
她一愣,随即讪讪地说:“这里太脏了,我把它处理干净了。我现在去把东西放回去,很快就来和您一起吃。”
说完不待林钰说话,拿起所有东西便匆匆向卫生间跑去。
看着她几近狼狈逃窜的背影,林钰无力地长叹一声。
接下来,母女俩对面而坐,低头慢慢吃着糖水蛋,各怀心思。
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将蛋吃完,莫萦起身收拾碗筷,林钰却摁住了她的手,“上楼休息。”
“那妈辛苦了。”莫萦没有强求。
她知道此时此刻,俩人这样相对无语,对彼此都是一种噬骨般的折磨。
进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驰了下来,无力地依着门滑坐在地上,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还有夕梓尘晕倒在雪地里时那毫无生气的模样,她的心便紧紧揪了起来。
他,一向如猛虎般强壮,只不过被她花拳绣腿地打了几下,应该不至于没命吧?
可是,看他那气息奄奄的模样,哪里像个没事人的样子?
她真的从未看到过他这样虚弱得毫无生气的模样。
哪怕在山谷里,他受了那么重的伤,都不曾那样过。
同样是冰天雪地,同样身受重伤,那时候的他,她明显能感觉到他虽然也寂寞也忧伤,可是至少知道在他身体里奔涌的仍然是一腔热血。
可是方才躺在雪地里的他,虽然她没有去触碰,可她分明感觉到他的身体不仅是冷的,就连血管里的血都冻得让人直打哆嗦。
是因为知道她不可能留下他的孩子,所以绝望了吗?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非要她的孩子呢?
她说过了,他可以尽情地去找别的女人生,想生多少生多少好了,为什么就一定要她莫萦的孩子呢?
她与其它女人有什么区别?
她长相是不错学历也不错,可是她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比她更优秀的女孩随手一捞便是一大把。
可是为什么要执着于她?
难道,难道他真的爱上她了?
爱到先前她殊死相搏时,他忍痛地选择了放手?
爱到为了让她安心,就连情敌也可以宽厚地相待?
爱到为了救她的性命,不惜主动随她一起跃下山谷?
这些都是爱吗?是爱吗?
她不住地在心里问着自己,每问一次,心里都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回答,是的,那就是爱。
不然绝对不会有一个人肯为一个不爱的人毫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想到那天她不小心脚滑坠落山谷时,他的纵身一跃,她苦涩地想,那是真的。
其实在她内心深处,她可能早就猜到了这一点,只是从来不肯相信而已。
或许是因为她在确认之后,会无所适从吧?
就像现在,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放在从前,在知道了这一点后,她一定是欣喜若狂的。
因为她原本煞费苦心地对他强言欢笑,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可是现在,她的心不仅不快乐,反而很难受很痛。
458。第458章 做不到一笑抿恩仇()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知道他是爱她的啊,她只想忘记从前,迅速地结束掉从前,然后与母亲远走天涯,找一个偏僻落后的小镇过上普通老百姓的生活,那就足矣了啊!
可为什么老天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让她了解到他的内心?
为什么?
了解了又如何?
难道他们真的可以忘记从前的不堪,快乐地在一起吗?
不能!不可以!
光是想想他们不做戏,只是真实地彼此面对对方的时候,她便觉得痛苦。
往事是伤疤,是个不仅烙在了岁月里,更烙在了她心房上的一道伤疤,永不可愈合的伤疤。
她或许可以用时间来忽略它,条件是他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生活里,哪怕是出现在她视线里都不行。
她就是这么小气这么狭隘,天性使然,没办法做到相爱相杀过,可以一笑抿恩仇……
所以,不管如何,她的决定不会有任何改变。
想清楚了这一点,她苦涩地笑了笑,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手脚早已冻得麻木,手撑在地上根本就使不上劲。
她不得不逼迫着自己晃动着手腕,再用力地一下一下地踢着脚,直到感觉到血液渐渐如常地流动了之后,这才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去卫生间泡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舒爽的衣服,然后上了床,逼自己闭上了眼睛……
翌日,她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去跑步,然后回来洗澡,跟母亲一起用早饭,再一起去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