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折羽。他招手。到这边来。
苏折羽心下微微奇怪,不过当然是顺从地拿了花样的册子,走了近来。柳金凤母女自然识得情境,笑嘻嘻地走了开去,自去忙活事情。
坐这里。拓跋孤瞥瞥旁边的空椅。
苏折羽答应,坐下。拓跋孤伸手将册子翻过。给我。
她为他会对此感兴趣意外得要无法呼吸,脸上的羞红变成了粉色。他伸手揽她入怀。我说点事给你,你要听么?他的话题,开得很突然。
苏折羽当然了解他一贯说来就来的性子,点点头。
然而,他却又沉默了,似是无意,翻动那本图册。
你知不知道——你遇到我之前,我发生过什么事。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知道。苏折羽道。主人被青龙教叛徒所迫害,不得不背井离乡,隐居大漠。
拓跋孤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苏折羽略显疑惑。
我在大漠发生过什么事,你知道么?
主……主人在大漠勤习武功,尽得青龙教功夫的真传……
拓跋谷笑,苏折羽立刻缄口不言。拓跋孤从没有说过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但她却隐隐知道的。
她知道每年秋天,他都会重走那条遇见她的路——走回去,到一个她所陌生的地方。他从来不带她去,而即便是来到中原之后,他也并没有忘记一年的这个时间。便在她去年冬天去捉了邱广寒的时候,他才刚刚从大漠返回中原。
可是她不敢说。
她的头发被轻轻吹起。是他缓慢的叹息。她很少见他这样。折羽。他顺手轻拈她发际。照理说,我所有事情你都知道,对么?
苏折羽悄悄咬住唇,答道,是。
拓跋孤却忽然大笑。对。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像苏折羽这般叫他放心——她是他真正的自己人,虽然不过是个仆从,但对她却绝没有任何私密可言,也绝不必有任何隐藏掩饰。然而,他却终究还是隐瞒了某些事——某些,也许会让她不那么怕他的事——因为,假若她知道他的这些事,她或者会用不同的眼光来重新评价自己这个主人。他却厌恶这种情形。
在十八年后的戏台上,他只需要一种身份。
然而,这个下午却奇异了。他从柜上飘动的“气氛”敏锐地嗅出,又一场雷雨即将来临,不过,离此刻还远。他不着急,只是,略略地俯下头去,靠近苏折羽的后颈。
你很想知道我每年都要回漠北是去干什么的,对不对?他轻易说穿她心中的迟疑。她来不及惊慌,他的答案已至。
我只是去我的妻子。
很明显地,他感觉到怀里的苏折羽身体轻轻震了震——虽然她已经极力掩饰了。她什么也没说,他便笑笑,她感觉到他的手很轻很轻地抚过她的发鬓。
当然,这跟你没有关系。他又说道。但是我突然觉得,苏折羽,我应该告诉你更多的事情——因为——按照你为我做的事情来算报酬——你理应知道。
苏折羽身体又轻轻一颤。折羽……折羽从来没想过“报酬”。她惶恐道。
不必解释。拓跋孤道。不管想没想过,你都是值那么多。
这话虽然略嫌刺耳,苏折羽却反而安静了。假如拓跋孤肯把话挑明了说,于她未尝不是好事。只是,她当然很清楚,自己在他心里仍然只是“苏折羽”,甚至连“替代品”都算不上。
拓跋孤却在自己手臂上,那始终未曾擦去的污血。要知道,我最厌恶到女人流血。他的语声平淡,眼神却移开。因为……
他说了一个因为,突然停住,不再往下说,手伸了下去,翻过一页册子。中什么没有?他突然跳开话题。
苏折羽忙去册子。都……都好。她小心地道。
都好?拓跋孤转过她身体来,她前襟的式样,也了她的脸,好似真的是要评较一下她这样的脸孔用什么式样合适。
他的目光,随即轻轻地滞住了,凝视在她的眼睛里。这双原本灵动的眼睛在他面前,没有一刻不是紧张万分的。他说不出来自己是否喜欢她这紧张的模样。
折羽。他突然道。你怕死么?
苏折羽微微一怔,随即坚定道,折羽不怕。
是么。拓跋孤淡淡地道。我厌恶到女人流血,是因为她们一流血,就要死了。
苏折羽心中又是一震,拓跋孤又已抬眼她。你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对么?
苏折羽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你知道我妻子是怎么死的么?
苏折羽突然觉得心口一堵,喉咙也似被什么堵住一般,说不出话来。她不敢再他,偷偷低下头,他却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着我,苏折羽。他命令她。她抵抗不了。
我就先不说“子贵母死”这个规矩了——这个规矩,我还没废掉,反正眼下我并没有儿子。你虽然不是我妻子,不过你如果真的生一个儿子下来,还是要死的,你明白么?
苏折羽连连点头。折……折羽知道主人是爱惜……
爱惜你?拓跋孤冷笑。说得太天真了。我已经说过,先不说“子贵母死”这个规矩,只不过我还不能让你死。不论是因为什么缘故,如果你成为第三个在我面前流血而死的女人——那么等到真的需要你为我去死的时候,我可以找谁?
苏折羽着他,目光不敢偏离,可是浑身都微微颤抖着,不只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她很明白即便是拓跋孤这样的人也很难在两个最重要的女人相继难产而死之后再正视女人生孩子这件事,可是这其实不成其为理由——然而,她终于还是愿意相信他是爱惜她。是的,他爱惜她,无论是为了什么样的私心。
你明白我意思么?拓跋孤着她晃动的双眸。
折羽……明白的……
他的手这才放下去,离开她的脸颊。
是的,他已经忘记了,除了,例行公事地每年前往漠北——却其实,更多的是去两个老人。他们从来不喜欢他,正如他也从来不喜欢他们,只是他很明白,从他们那里夺走唯一女儿的,是他拓跋孤。
他真的已经忘了,如果不是这个坐在这里满怀羞涩地挑着花样的苏折羽,像极了那个成婚前夜的女人。只是,他心里的这格温柔。不要说苏折羽,就是那个女人复活,他也已经给不出来了——他现在甚至相信那是天意,是运气——令他终于可以摆脱拓拔礼的命运,不让任何一个女人有机会左右自己。假如之前能够娶到邵霓裳,那一切就更完美,因为能娶到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于他来说是多么的美好,即使有一天她也难产而死,他都可以没有半分心痛。
所以,或者,他厌恶的并不是见女人流血,至少不是所有女人——因为他对不在乎的人,从来不在乎。可是,苏折羽。他凝视着她,一言不发。我又有多在乎你呢?
苏折羽气息温润,目光却迷离。他转念随手抓起了那册子。你不挑,那么随便做吧。他起身竟先向外走去,留下她尚未回过神来,惘然地着被抛进怀里的册子。
外面天气阴沉,显然,暴雨将至。
便在此时,嗒嗒嗒,不是雨声,而是马蹄声疾驰而至。拓跋孤略略皱眉,连屋里的苏折羽也似觉出什么,忙掀帘走了出来。来的不是别人,两骑快马,正是邱广寒与单疾风。
哥哥,可找到你了!邱广寒着急地一勒缰绳。后面单疾风也勒马止步,恭声道,参见教主!虽仍是礼数,语声却也极有焦急之意,甚至忘记了要下马。
什么事?拓跋孤走近他。单疾风忙压低声音,悄然向他禀报了几句,苏折羽就站在一边,却半个字也没听着。她只是瞧见拓跋孤面色变了一变;另一边,邱广寒似乎亦是知情者,甚至来不及向她打个招呼,她料想事情定必非常重要。
只见拓跋孤回头扫了她一眼。我先回去——他了邱广寒——你下来,马给我。
邱广寒依言下马。苏折羽上前一步到,主人……
说话间已有雨点落下。拓跋孤一摆手道,你慢慢挑,广寒,你照顾她。
邱广寒只来得及哦了一声,拓跋孤与单疾风两骑便在这逐渐变大的雨势中远去。她见雨已不小,忙一拉苏折羽道,苏姐姐快来这边避一下!苏折羽边向后退,边犹自有几分未能缓过神来。
是,假如这一天是一场偶然的浪漫,那一切已经自动结束了。当然,教中发生重大事情,他不得不走,更何况,“广寒,你照顾她”,他说得好似无意,可是要知道,从来他只会让她苏折羽好好保护、照顾邱广寒,只有今天,他让邱广寒来照顾她。
邱广寒捏着她的手。你还好吧?她瞧着她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苏折羽忙低下头,钻进了铺子里去。邱广寒也跟进道,昨天一天都没能来找你,今天也是刚才出了乱子,我才能跑出来,得知你们竟都从早上起就没影了。左右二使都急得到处找哥哥。
一四八()
教里出什么事了?苏折羽有点忐忑。
苏……苏姑娘……说话的是一边的柳金凤,只见她神色颇有些惶恐。你们莫不是……莫不是……青龙教的人?
苏折羽与邱广寒互望了一眼。柳嫂你别担心,我们不是坏人。
自……自然了。柳金凤勉强一笑。苏姑娘人这么好,只是……
她说了一半,只觉语塞,忙调转话头道,那苏姑娘可挑好式样了?
就,就照原来的好了。苏折羽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式样,不过随即,却又似乎沉思了一下。
不要,不要那个了——啊不,那个也要,再,再照这边……她随手翻出一个不同的来——也照这个式样再做一身,可以么?
苏姑娘不用客气的。柳金凤笑道。
苏折羽点点头,眼见外面天色昏沉,雨势变大,也便只能与邱广寒继续逗留此地。她心知安庆一带百姓多半不喜青龙教,只因青龙教起初搬来时,将那些山上的住户尽数赶了走;但慑于青龙教的威胁,亦都谈之色变,莫敢多言。她知道柳金凤也与旁人一样,心中多少对青龙教存了些害怕,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她回头还是向邱广寒低声询问教中之事,邱广寒也压低声音,道,是徐长老……徐长老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病,一下就病得好重的样子。我也没见到他面,只是听人这么说,然后程左使他们找不到哥哥和你,就尽数跑来问我,我也是不知道啊。
是什么时候的事?刚刚么?
不是,没到晌午就听说徐长老病倒了,我和单先锋打听到早上哥哥似乎去水边找你,就一起来找你们,谁知也没找见,辗转到这会儿,才总算问到说你们似乎来了集市——你的小玉,叫它寻你们的气味,它也便在水边不走,真真叫人急死!
苏折羽霍地站了起来道,那我们快点回去吧!
怎么了,别着急啊苏姐姐。邱广寒拉她。哥哥不是说让我们慢慢来吗?
苏折羽暗掐掌心,面上却沉静,道,今日之事我拖累了主人,须得好好将功补过才是。
哥哥哪里怪你了!方才单先锋也把事情跟他讲了,他还是叫你留在这儿嘛!再说,你又哪里错了!
苏折羽心稍稍落下一些,颓然坐了下来。徐长老病情——后来怎样了?请大夫了吗?
听说很严重,也请了大夫,说恐怕年岁到了,诸病难医。只是徐长老人还清醒,一直好像有要紧的话要说,但是见哥哥不在,便一直不肯说。
苏折羽垂下头去,将脸深深埋到双手之中。都是我的错……是我耽误了主人……徐长老……可莫要有什么事才好……
邱广寒本来不认得那徐长老,现下见她如此,登时也难过起来,讪讪地不说话。半晌,忽地道,好啦,反正哥哥已经回去了,应当也就不会有什么事了。我们就安心在这里等吧。
苏折羽点头,又回头去柳金凤,忽地想起一事,忙问道,邱姑娘,你身上带银钱了么?
我……没有啊。邱广寒道。出来得那么急,哪里顾得上带银钱。
那就糟了,我也没有,早上全没想到会有这一遭——那这衣裳做出来要怎么办?
有什么关系——苏姐姐不是和这边熟么?不如赊着好了,改天来取时再一并付钱——老熟客了,这面子总不会不给?
苏折羽想想亦只有如此,正要说什么,却听屋顶剥地一声大响,竟裂了下来。邱广寒方自吃惊雨势应不致大到这种地步时,苏折羽却已警觉,站起将她往身后一推道,邱姑娘小心!说时迟那时快,倾塌的房梁下射入一个裹着银光的黑影,在细密的大雨中那“唰”的一声都听不到,利器已刺伤了苏折羽右臂。
柳氏母女显然吓得呆了,一个在里,一个在外,都抱头蹲在角落瑟瑟,也顾不得房屋塌垮后水淹家具的场面了。苏折羽一个吃痛,咬牙未曾呻吟,但房梁倾下,她视线登时受阻,只听见兵刃之声去而复来。她今日机簧刃并未装在臂上,竟一时没了兵器抵挡,往后退避时那兵刃竟极是迅速,已欺到身前。她正咬牙去抓身侧一杆尺子来挡,却听一声轻叱,邱广寒手中之剑已挡下这一击。她心下一惊,只听邱广寒道,苏姐姐快退后,这人我来对付!
苏折羽一时有些恍惚。她约略知晓邱广寒已经开始习武,但并不真切;甚至拓跋孤也未必知道她之前与凌厉在一起时已将剑招习得颇为熟练,因此叫她照顾苏折羽,本来并非此意。苏折羽哪里习惯到一个邱广寒持剑站在自己面前,当然不肯退去,上前一步,眼见两人招式分开,昏暗雨幕中对面那人不辨颜色的一件劲装连同脸孔一起都没在深灰之中,全然不出是谁。房梁虽塌,但两边尚属完好,因此漏雨之势也不算太严重。邱广寒咬着唇。她虽已习练多时,又尽得凌厉功力,更在苏醒后得拓跋孤授过运力法门,但究竟临敌经验太少,不敢妄动,只握紧了剑着他。
那人的目光缓缓地落到她的剑上,眯了一眯。
乌剑。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凶光递出,竟是先取的站在略后方的苏折羽。苏折羽持尺在手,便即一挡——她武艺之高,自然并不惧一般好手,此刻心神略平,早无惊讶,心知定是青龙教的叛党一伙无疑。只是她身体未愈,本受不得半点动荡风寒,眼下亦风亦雨亦打斗,她纵然休息了一日,也顿时腹痛如绞起来,那木尺竟是嚓的一声,应声而断,几乎又被伤到了颈上,连忙一避才躲开。她何曾吃过这般败绩,心中愠怒便想上前一步给此人好,但足下竟是虚了,踏不出去,额上顿时汗出,与那凉凉的雨水混在一道,好不难受。那人见她伸手去捂小腹,再不容情,向她一剑刺来。邱广寒连忙去挡,这一剑用了全力,快而准,倒不差分毫。她打起精神来,急急地低喝道,苏姐姐去内室吧!说话间自己先挺剑向那人刺去。
只见她身法在这雨中起初颇为轻盈,但时间久了,还是不免有些迟滞。苏折羽眼中注视场内情况,手却扶到了旁边的矮柜,倚住了咬唇歇息。对面那人显然并不将邱广寒放在眼里,她如此能缠也似出乎他意料之外,只是他也绝非庸手,起先固然被她逼出一阵忙乱,但一待她稍显迟疑,立时便长刃一送,向她手腕划去。邱广寒手腕剧痛,却咬牙不肯放松乌剑,那人换手伸来一打,她再也拿捏不住,那剑竟落了下去,被那人凌空抄在手里。这一边苏折羽忙跃起空手要来夺,这人又岂会如她所愿,此际双手双剑,数多角度同时向苏折羽袭到。苏折羽拧身避开,那人竟似对苏折羽下手更狠,剑光如影随形跟到。邱广寒只剩剑鞘,双手捏住替她一挡,银黑色的剑鞘与银黑色的剑身相撞,她虎口剧痛,但那人另一只手上的剑,却无论如何再没有手去挡了。她惊慌到大喊,几乎要掉出泪来,苏折羽也是面色苍白,绞痛与晕眩令她几乎目不能视,全然是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心知自己这只手只怕是脱不了被废的命运,却不料眼睛一闭,并没有痛楚,后襟被人一抓,让了开去。她吃惊,那一边邱广寒也被人轻轻一撞,摔去了一边。雨势不知何时已经小了点,所以,一声金铁交鸣很是清楚。邱广寒翻了个身拿稳了步子,才明白多了一人,不禁喜道,顾先锋,是你!
来的人正是不久前被赶出了青龙教的顾笑尘。
你怎么了?顾笑尘着对手的目光并不移开,口气却毫不客气是在质问苏折羽,显然他知道苏折羽并不该这般不顶事。
苏折羽不答。对面那人见忽添劲敌,似乎犹豫了一下,便双足一顿,向那房顶破裂处逃走。顾笑尘正待去追,却听上面啊的一声惨叫,跃出那人竟又跌了回来,落到地上时,腹上竟是一个血窟窿,挣扎两下便即毙命。三人吃惊之下,都往房顶去瞧,只见又跃下一人来,到邱广寒面前,伏身双手将那乌剑奉上,恭声道,属下来迟,令二教主受惊,愿领责罚。顾笑尘清来人,似乎松了口气,转身道,那我走了。
来人正是单疾风。
邱广寒拿了剑,单疾风便即站起道,笑尘,你这便又要走?
不然你岂非很难做。顾笑尘冷笑道。反正有你在也没什么岔错。
顾先锋,你怎么了?邱广寒有点奇怪。好久都没到你在教中,你是去哪里了?现在又要去哪里?——显然,并没有人对她仔细说过顾笑尘被逐出的始末,她甚至还不知他已非青龙教众人。至于苏折羽,刚刚回来,自然更不知道。
顾笑尘却不回答,只道了声告辞,向外便走。邱广寒扶着苏折羽自然不方便去追,只得喊道,你站住,我问你话呢!
顾笑尘全不理会,走得倒快——还在青龙教时他就并不把谁放在眼中,如今离了青龙教,更不须回答邱广寒问题。邱广寒心中突然想起这些天似乎见到过一个陌生面孔被人称作右先锋,心中隐隐然觉出什么,却已不到他人了。
单先锋,这是怎么回事?邱广寒回头问他,既指顾笑尘,亦指方才被他们所毙之人,单疾风却只答了后者,道,此人只怕是朱雀山庄派来的,潜伏多时,觑得机会,便要加害二教主。
我倒觉得他更像要害苏姐姐呢。邱广寒疑惑道。
单疾风想了一想道,他们只怕只知苏姑娘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