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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剑-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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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厉心急,哪里管得了这许多,只喝道,让开!

    这些教众当然不好惹,各亮兵器,偏偏将去路挡得更死。正争执间只听一个声音怪里怪气地咦了一声道,我莫不是弄错了,怎么好像听到凌小公子的声音?说话人来处正是顾笑尘。只见他边慢悠悠从人丛中荡出来,边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凌小公子?

    凌厉显然没他那么慢条斯理,上前道,你们教主在么?快带我去见他!

    顾笑尘还欲说什么,可目光瞥见邱广寒,似乎也发现了情形不对,这下不敢怠慢,往山上一指道,他人在东面坡上的小练功室,你拿了我这……

    话没说完凌厉纵马一冲,人群连忙一让,放了他上山。顾笑尘话没说完,很有些顿足,那一个拿至手上的令牌,也只能又收了回来,人却疾步追去。

    凌厉没拿令牌,坡上教众自然不买账。他心中焦急,硬闯之下,喧哗之声已大。刚刚侧转马头向东,斜刺里突然一股劲风袭来,全不同适才几人。他知道厉害,连忙调头避开,那白马却是惊疲交加,身体一倾,平衡顿失,偏将凌厉二人从背上掀了下来。

    凌厉连忙去护邱广寒,落地便有未稳,一直短枪竟已点到。

    霍老头,霍老头你慢点儿!后面顾笑尘一叠连声地喊了上来。我放他上来的。教主在么?

    那手执短枪的中年人正是青龙右使霍新,闻言狐疑道,教主还在练功室内,他们是……

    你还不明白么!顾笑尘跺脚道。你清楚!

    霍新果然便见了凌厉手里那银黑色的剑鞘。他心中一沉,隐隐然猜出什么事。

    难道这位是……他着闭目昏迷的邱广寒,一时间竟有点未敢相信,甚至可以预想得到拓跋孤见到自己的妹妹是这般情境,会有如何可怕的反应。

    顾笑尘当然也想到了,正要对凌厉说句什么,却听上面练功室的门啪的一声打了开来,一个声音随即传出。

    是谁要见本座?

    这语声一出,山坡上顿时鸦雀无声。只听霍新答道,是凌厉求见教主,似乎二教主她……

    他其实也不消回答,因为拓跋孤从室内走出,一眼就见了凌厉怀里的邱广寒。

    她面色如常,甚至嘴唇也仍是淡红淡红的,只是脸显得瘦削了些,双目紧闭,但眉宇之间,显然并不是痛苦,而竟是凝固的浅笑。头发在奔马的颠簸与衣衫的揉搓之下,变得纠结,浅红色的发绳松了下来,顺在发丝之中,好似一道淡淡的血迹。她没有力气,没有知觉,整个身体全靠着凌厉的支持,双手全都放开了,连被刺破的指尖的血,也凝住许久了。

    饶是拓跋孤已足够沉得住气,也瞬间变了脸色,几步便走到了面前,一把扶过了邱广寒的肩膀,了她,随即一抬头,一双杀机毕露的眼睛已逼视住凌厉。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凌厉低声抢先道。但无论如何,先救她醒来好不好?

    拓跋孤瞪了他数久,抱起了邱广寒道,你跟我过来。

    凌厉跟着他走下山坡,往另一边高处走去。他的心思却并不似在身后注视着他们的十数人那般忐忑——他能感觉到,拓跋孤如此说,应该是有办法救人的才对,所以他的心情反而轻快起来,走起路来也有些久违的飘飘欲飞。

    我们要过去么?霍新走到顾笑尘边上,不甚肯定地道。你可曾见适才教主的脸色——我怕凌厉这一回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也没办法。顾笑尘喟然。我们哪有余力操这个心,他是死是活还不是听凭教主。

    不给他求情么?霍新有点惊讶。你们不是有交情么?

    没有啊。顾笑尘也惊讶了。不过是在洛阳见过面而已。

    你适才如此着急地跑上来——我只道他是你朋友。霍新好像如释重负。既如此,也便不消在意了。

    顾笑尘嗤地一笑道,我是担心的二教主。也不知二教主究竟如何,半分不出来如何受的伤。

    霍新点头道,我也只好晚些跟苏姑娘打听消息了。

    两人说了几句,各自离去。

    卧室。

    拓跋孤似乎冷静了几分,冷眼瞥了瞥凌厉。你敢这样带她来见我,想必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是,但也先不必说我吧?凌厉有几分着急。只要邱姑娘她……

    我正是要说广寒。拓跋孤声调平稳。你是死是活我不关心,但我要先你把广寒救回来。她在你手上变成这样,我这要求应该并不算过分?

    怎么救她?凌厉道。我要是能救她,早就……

    我还没说完,凌厉,你先回答我,这条件你答不答应?可不要到头来说是我拓跋孤逼你。

    我自然答应!凌厉似乎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希望来。你告诉我,要怎么做?

    一命换一命。

    这五个字从拓跋孤口中说出来,让人真的咂摸不出那是轻巧还是沉重。凌厉却重重地一怔,随即还过几分神来,半信半疑地道,好……怎么换法?

    拓跋孤朝榻上的邱广寒了一眼,扭头道,你等一会儿。

    他甩下他,一个人径自走了出去。少顷,进来的是苏折羽。

    请凌公子跟我来。苏折羽道。

    去……哪里?凌厉邱广寒。她……怎么办?

    然而苏折羽并不回答他,回身便走,这架势便是说,你不跟我来也不行。

    她带他去客房。

    室内明亮。他见拓跋孤坐在那里,面前的桌上放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他局促不安地走上前了,又抬头他。

    拓跋孤将册子翻开,摊在桌上。

一二九() 
你听好。他的语声沉稳。这一本是拓跋世家武功的内功心法,不用紧张,你也不可能有时间去学——我只叫你这两篇。

    凌厉低头去他翻开的这一页。

    心法之中有两篇,是救人之法。拓跋孤道。沉重难治的内外伤,这两篇的心法都记载有解救之计,且非必要身负青龙心法内功者才可施用——当年我娘学这两篇心法用了半天时间,我给你一天,明日此时我带广寒来这里。你若在那之前学会了,不妨休息一番,养足精神;若到时还没学会,那么也只能让你陪广寒一起上路了。

    可是你自己为什么不……

    你有资格说我么?拓跋孤冷笑。莫非你想反悔?

    不是,我若能救她,自然也是弥补我心里对她的歉疚,但是一天一夜的时间——对广寒来说,难道还耽搁得起?你是拓跋家的传人,应当早学过了这两篇,为什么你却不肯先出手救她——我绝不是惜我自己的性命——你可以立时杀了我——但我却是为广寒!

    我先前告诉过你,凌厉,这是一命换一命的事情。拓跋孤道。固然,这心法上并没有说施用了就会毙命,可既然写在这内功心法的末几页,原是认为施用者内功修为应该至少已有小成——依你目下的武功,即便能施用此心法,恐怕也很难活命——因为这两篇心法本身极耗真元,当年我娘身故,也与施用此法耗去精力太巨不无关联。

    那如果以你的内功修为……

    换作是我,固然不会丢掉性命,但至少也要损去七八成功力,需数日方能回复。拓跋孤说着,眼神中似乎透出复杂的一笑。我不想冒这个险;既然你不怕死,那么这件事就非你做不可。

    凌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顿住了。他慢慢伸手按住那册子。好。他点头道。我答应你。

    我要先提醒你。拓跋孤道。她是纯阴之体,心法中提到的以掌从穴道过入真气的办法恐怕行不通,你要另想办法。

    凌厉咬唇似在思索,拓跋孤的手又在他面前按了一按,似乎是要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他着他。是谁对广寒下的手?

    凌厉心中一悚,闭口不言。先前听他迟迟不提,他也放松了下来,心道广寒身上并无伤口,想必他也不出来,以为可以瞒过,却不料拓跋孤又岂是这等宽宏大量之人。

    我……不知道。他一时间竟未能编出圆谎的话来,只得硬着头皮道。

    是么。拓跋孤冷冷地道。

    我已说了,是我疏忽了,没照顾好广寒,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已经中伏……

    拓跋孤哼了一声。此刻我已是青龙教主,她也与邵宣也定了亲,这世上大部分人都该知道,活捉一个邱广寒比杀了她更有价值,但这个人却偏偏要杀了她。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凌厉禁受不住他逼视过来的目光,竟游移地转了开去。

    而且起来,这人并不是劫财,也不曾为色。拓跋孤接着道。广寒的身上虽然不到伤,可前襟和后心都有破损,也有极轻微的血迹,这人的手法来极快,兵刃来也很怪异,似是暗器,却比暗器更加有力。这种杀人的方式好像并不多见,对不对,凌厉?

    他说着,冷笑了笑。你还不肯说实话么?

    凌厉咬了咬唇,道,我真的……没有见,也没有想那么多……

    那么你现在就给我好好想想!拓跋孤道。否则的话,凡是我怀疑到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死无全尸——你该想得到我怀疑的是谁?

    凌厉只觉的自己的心咚地一沉。确然,他曾想过,再见到苏扶风的话,他自己都会想杀了她;可是要把她的名字说给拓跋孤,他还是做不到。

    我想不出来。他干涩地道。

    没关系。拓跋孤冷笑道。不管你开不开口说,她的结局也就只有一种。他说着,回头便走。

    凌厉只觉的浑身都颤抖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开口,还是不开口。苏扶风那夺命的细链委实太过诡异,却也正因为此,太过出名了,正如他凌厉的剑。

    你……放过她好么?他终于开口,叫住拓跋孤。他唯恐他一出了这门,苏扶风的命运就被决定了。

    拓跋孤停住了步子。他笑起来,哈哈大笑。笑声止歇的时候凌厉听见他叫苏折羽。他心里突然一沉。

    苏折羽一直都在。她安静地往前走了一步。

    七日之内,我要听到苏扶风人头落地的消息。拓跋孤狠狠地道。

    你等等!凌厉悚然道。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她的命不可,她也是受命于人,如果我救了广寒,你还是不能放过她么?

    这也是为你报仇。拓跋孤冷笑道。若不是她,你又何须赴死。他说着,挥一挥手,凌厉只好去苏折羽,却见她已经躬身领命,跟在了欲走的拓跋孤身后要退出此屋。他忍不住便追上前去。

    但他走不出这门——他哪里能走,又哪里能阻止和改变得了旁人的命运。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不了。不要说拓跋孤,就是苏折羽回身一推,便能将他封在屋内。

    门哐地一声关上。

    他怔怔地站着了,没有再去试图开门,良久,他转过身来,发现绝望于此刻的自己竟然也是一种奢侈——像我这样的人,竟然还不能绝望——他苦笑,也冷笑。且不管旁人如何,我自己都只有一天的性命,而这一天的性命,却是要用来拼命苦学来救人的!

    他走过去,用手扶住桌,也扶住那一本书册。因为这书页,他连绝望都不能有。

    不是的。他努力抓紧书页。“就算我丢掉性命,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了你”,广寒,是因为我这样答应了你。你哥哥打什么主意,与我全然无涉,就算他是利用我——我也只能这样接受了。

    他摇了摇头,坐下来,低头去那两篇心法,不知为何竟无法集中精神。解救邱广寒是何等重要的事,他竟心神不宁起来,半个字也不进去。他不由地埋下头去,一双手深深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凌厉啊凌厉,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发觉越是这样的时刻,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就越多;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那儿时的、长大后的、见得人的、见不得人的念头,憧憬,甚或幻想,全都浮了出来。随后,淡忘的或者他以为自己淡忘的旧日情景,竟也一个一个地清晰无遗。他想这是报应么,凌厉?你杀过的人,你伤害过的女子,怎么你自己原来都记得这么清楚?可是你也说不出,你这将死之人与他们相比,究竟是谁更痛苦些?

    他抬手,去摸自己的剑,小心地、慢慢地抽出寸许。他把它竖立过来,剑身却发着乌光,照不请他的面孔。

一三〇() 
他伸出手去,指尖捻住那锋利的剑刃,轻轻一擦,肌肤破裂,鲜血珠儿似地滚落下来,有些疼痛。

    这疼痛令他集中了些意志,似乎猛然醒悟自己适才是不是陷入了种迷梦,而那迷梦刹那醒了,令他全然想不起梦里有些什么。他陡地一惊,低头去,书页上竟滚上了血迹。他慌忙用衣袖吸干了,捋了捋书边,压平了,吐了口气,剑随之回鞘,放到了一边。

    ——我竟然还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么?

    死真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等死更玄妙,幸好他还有事可做。

    他一直研习到第二日的天色微明,对于时辰的变更竟丝毫不觉。翻过这一页,他才忽然惊觉自己不知不觉竟多了大半篇,忙又翻回头去。门上有人笃笃敲了两响,他一回头,只见是程方愈推门进来,一几上,便道,你不睡又不吃,真想送命么?

    我本来就快没命了。

    凌厉这句话是在心里说的。他并不知道——或确切地说,是没发现——昨天已有人送过两次饭来给他。程方愈新赴左使之位半年,很是努力进取,夏夜既短,也常至天明方歇,听得人说凌厉这边之事,便来望他一眼。

    他何尝不知道凌厉是凶多吉少了,又何尝不知道凌厉如此认真的是在研习什么,只是他与凌厉也并无交情,此刻又有什么可多说的?

    见凌厉不睬自己,他便也走出,正要关门,却听凌厉道,程左使!

    程方愈又将门闪开一些。如何?

    广寒她……还没事吧?凌厉道。可否请你告知拓跋教主,我已将这两篇记熟学会,此刻便可以救人了。

    程方愈略一踌躇。教主说是一日,那便是一日。你不如休息一会儿,或者少许进食,免得体力不支,反而误事。

    凌厉默然,似乎也觉有些道理。眼见程方愈又要走,忍不住又问道,苏姑娘在吗?

    苏姑娘?程方愈微微惊讶。她昨日便下山去了。

    凌厉心中一沉,浮到脸上的,也只是那么凄凄惨惨的几分颜色。

    这一回程方愈没有便走,站了一会儿,问道,你还有别的事要问么?凌厉些微地一怔,下意识地道,你……你对医道有没有心得?

    程方愈也是一怔,道,粗通皮毛。

    那你对奇经八脉可有了解?凌厉追问。

    程方愈摇头道,那便懂得不多,必不如霍右使那般博学。

    你知不知道假如一个人浑身穴道之中内力充盈,那要如何才能将她本身穴道之中的内力打散?凌厉恍如未闻,神情几近呆滞。

    这……或者是以内功强逼入对手穴道之中吧,程方愈不明他意之所指。

    凌厉摇了摇头,又道,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霍右使呢?

    程方愈见他脸色已像薄纸一般透白,双目深陷,头发也纠结杂乱,心道他这莫名的三个问题,先问医道,其后问奇经八脉,又不全然与医道相干;以为要问奇经八脉了,却又仿佛问起打破闭穴功的方法,与奇经八脉也不搭界——这个小子,莫非是有点失心疯了么?

    他回想他的诸般事情,心道他这般年纪轻轻,若要为救人而死,终究也难免心情起伏,不觉也有点同情,好言道,凌公子怕是太累了,还是好好休息为是。

    凌厉却不搭理他,似乎是在出神。程方愈心中暗叹,悄然带上门离去。

    指肚上的血痕犹在,伤口却已开始结痂。凌厉低头恰好见自己这双手,不觉呆呆注视,心中一时之间,似有所悟,了半晌,又突然伸手去翻书。

    天色逐渐,愈变愈亮。

    中午时分来的人是顾笑尘。程方愈与他交好,早上回去时碰上他,便与他约略说了说凌厉这般可怜模样,顾笑尘却不料推门进屋时,几上饭菜已被吃的干干净净,凌厉似乎也正在帐中酣卧。

    他心中略感蹊跷,心道时辰无多,他竟突然这般想得开了么?目光微转,已见桌上放着他的乌剑。剑身似是压住了什么纸页。他初时只道是凌厉将那青龙绝学随意乱置,却又见那纸张甚薄,似在飘起,不由好奇,走近去,竟是一幅画像,画技稚拙,画中人正仰面而躺,以手覆眼,模样滑稽。他不自觉地朝那帐中的凌厉了一眼。画的似乎是他?衣着应是冬天的时候了。是谁人所作?

    他小心地移了一移乌剑,画纸角落里现出小小的一个字来。

    邱。

    顾笑尘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发怔,呆呆立了半晌,方自转身离去。

    他不自觉地竟是踅到了拓跋孤的屋外,一惊之下,连忙站住,回身匆匆而走,那门却咿地一声打开。

    你来得正好,笑尘。拓跋孤道。时候差不多,陪我到凌厉那里走一趟。

    顾笑尘眼神有种少见的游离,口中漫不经心道,青龙教主座前右先锋……

    说到此处他似乎又有所知,停顿了一下,才郁郁地道,属下领命。

    这失常之态自然叫拓跋孤在眼里,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道,你背广寒过去。

    凌厉低着头,坐在床上。桌上的画像和剑都收起了,竟是一应干干净净,地上却铺了薄毯,显然是为运功而备。

    来你很有把握?拓跋孤令将邱广寒放下。

    他不待凌厉回答,便将怀里一物往桌上一放,伸手启封,却是一小坛子酒。

    那么本座请你喝上一杯。他轻笑道。算是送你一程。

    教主……顾笑尘不知为何,脸色竟是大变。

    拓跋孤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先出去。便将酒倾入杯中,递给凌厉。

    凌厉也了顾笑尘,并不声响,一饮而尽。

    眼见屋门关上,他站起来,将那薄册子递还给拓跋孤。后者约略一翻,冷笑道,你得不慢,只不知学会了没有?

    我不像旁人,会将广寒的性命视作儿戏。凌厉还以冷语。

    好。拓跋孤道。既如此,你该知道一旦运功,便再无停下的机会,此刻你有什么话要说,不妨先说明白了。

    凌厉似是低头想了一想,道,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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